但是現在哈維海登這番話是真的有點惹怒了薛維。

薛維是個華夏人,他是一個華夏神明!

曾經華夏先輩為了守護華夏不惜耗費自己的生命,現在自己作為一個華夏人,同時又是守護華夏的神明,他絕對不會允許華夏會遭受任何外來勢力的侵擾!

雖然華夏有裁決院這種組織機構,可是有的事情裁決院也確實無法顧及到。

小小的一個血族竟然就敢對華夏動了壞心思。

真是找死!

「世界上最強的幻境?當一個人認定某種事物是最強的時候,是因為他已經被局限住,根據華夏的話來說,一個井底的青蛙,怎麼會知道井外的世界?一個小小的血族就敢對華夏有心思,你成功引起了我想殺你的心思。」

「接下來,讓你看看什麼是幻境!」

「大道之瞳虛妄!」

薛維一聲厲喝。

薛維的雙眸閃過劇烈的金光。

只看到那血紅色的世界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片戰爭的世界。

無數魔族,無數神明相互大戰。

到處血流成河,到處喊殺聲衝天,一個個體格巨大的魔族巨人被硬生生的劈成兩半。

一個個魔族戰士活生生的將一個個天兵天將活吞。

那無比殘暴血腥的場景以及那恐怖的壓迫感簡直讓哈維海登渾身不禁顫抖著。

「希望你能好好享受來自華夏真正的——戰鬥!」薛維低沉的聲音悄然的響起。

哈維海登咬着牙。

雙目充斥着紅光。

「哈哈哈哈!愚蠢的華夏人!你以為這樣就能擊退別人嗎!?不!我會撕爛你!」

哈維海登的語氣幾乎傳遍了整個幻境。

可是隨着這聲音一吼,一個高達百米的黑色巨龍直接注意到了哈維海登。

「吼!!!」

巨龍咆哮,龐大的身體猛然朝着哈維海登衝過來。

這…這…

這不是幻境嗎?這尼瑪?!為什麼壓迫感會這麼強?不,絕對不應該!

吼!

那巨大的龍口猛然吐出一口黑色火焰直接沖着哈維海登衝過去。

黑色雙翅劇烈一震。

哈維海登整個人朝着上空飛出,但是那黑色火焰還是擦中了哈維海登的臂膀。

灼烈的疼痛直接傳遍了哈維海登全身。

。 想到這,張凡輕輕一笑:「溝子嫂,沒問題,醫藥費的事,不論鎮醫院收多收少,都歸我來負責,我全包下了,你放心吧。鄉里鄉親的,我總不能見死不救。」

大溝子媳婦一聽,以為聽錯了,臉上露出極度的驚詫,「啊?」

眾人更是嫉妒恨了。

就大溝子這麼壞,也配得到這麼大的好處?

一個千人罵萬人唾的惡人,這次不死,已經是老天不睜眼了,竟然還要有人出錢給他治病?

「還不快謝謝小凡!」張三叔道。

大溝子媳婦這才撲通一聲,在張凡面前跪下:「小凡,謝謝你。要不是你,這回我家就背上一輩子還不清的債了!」

張凡低眉看了看腳下的女人,跪姿十分好看,雙手伏地,別有一番令人驚奇的地方。可以說,在當代,能看見女人這麼跪着的,也是眼福吧。

張凡不由自主地心中有點熱,也不知是被對方的真誠感動,還是被對方的跪姿感染,點點頭,道:「快不要這麼說,大家都是一個村的。」

說着,彎下腰,伸手輕輕地扶她站起來。

「小凡真是好樣的。」有人嘆道。

「當然了,小凡有錢不裝逼,不像一些人,有點錢就得瑟得不知道祖墳在哪裏!」

「就是嘛,小凡就是仁義。」

張凡聽了這些,心裏當然很高興,在農村嘛,大家活着的就是一個面子,什麼都跟面子有關。自己的舉動,很有面子,這肯定是一種極大的榮譽。

「大家過獎了。」張凡謙虛道。

大家在張三叔的帶動下,噼噼啪啪地給張凡鼓起掌來。

主治醫師非常感激,親自送張凡出來,因為張凡使得鎮醫院得以賺這筆五萬醫療費嘛。

「張神醫,有時間多來院裏指導工作呀!」

張凡剛要拉上車窗,忽然問道:「怎麼沒見趙朴通院長?他今天沒上班?「

「張神醫,你是不是剛從外地回來?沒聽說消息吧?趙院長因為貪污,被開除公職了。一個月前就離開鎮醫院了。」

「啊?有這事!」

身邊的一個醫生指著主治醫師,趁機巴結道:「現在是許醫師代理院長。雖說是代理院長,縣裏也是馬上就要下文轉正了。」

噢,怪不得剛才大溝子媳婦管他叫院長,當時張凡還以為她口誤呢!

「他去哪了?」張凡心中靈機一動。

趙朴通這個人雖然好大喜功,在業務上過於大膽,胡亂下手,但是,他本人也確實有相當渾厚的中醫基礎。如果有人管着他別亂來的話,他還是比一般的中醫高出許多。

京城要開辦診所,這樣的中醫人才,也是難得。

「他大概沒臉見人,手機、微信,都斷了。沒人聯繫到他,不知到流落哪裏了。」那個醫生道。

張凡失望地點點頭,沒說什麼,便告辭離開了。

回到張凡家裏,錢亮從自己的車裏鑽出來,便埋怨道:「小凡,你怎麼搞的?這小子壞了咱們的財路,罪該萬死。死不了,也得叫他活受罪,你倒好……聖人,善人,你善得不是地方!」

張凡微微一笑:「錢叔,我有你想得那麼傻?」

錢亮以為張凡在敷衍,氣得不再說話。

涵花見錢亮來了,非常熱情地端茶倒水削蘋果。

錢亮接過蘋果,笑道:「過去,你們一直給我的酒店送大紅蘋果,現在也不送了。我好久沒吃上這神品了。」

說着,大大地咬了一口,嘴丫子立刻冒出果汁兒。

「錢叔,這不是沒時間么!」涵花笑着解釋,「小凡一年倒有半年在外面瞎跑,我老家那邊奶奶有病,我也被拖住了。家裏只剩公公婆婆,蒔弄幾畝地還累得不輕,哪裏有時間再蒔弄蘋果園子!」

錢亮遺憾地點點頭,道:「小凡,就是不往我酒店送的話,也要給我弄一筺,我自己吃。」

「沒問題,過兩天我和小凡去果園子摘兩筺給你送去。」涵花道。

看看手錶,涵花便打電話叫鎮里飯店訂中午餐,然後便道:「錢叔,你們倆先聊著,我去蒔弄花圃,這些天天旱,得澆水了。」

說着,便扭著好看的腰身出去了。

錢亮望着涵花的背影,輕輕地嘆了口氣:「花好還靠水常澆。你媳婦被你養得不錯,一次見面比一次俊,還更年輕了。」

張凡有幾分得意:「一般吧,我經常在外面跑,也沒有你想像得那麼精心細養,只不過……我不打她不罵她,嘴上再甜點,女的,不就圖這個嗎?」

「你真會哄女人,我這老蠟筆,跟你比還差一截,以後得多向你學習學習。」

「錢叔是紅塵老客了,我是嫩手!」

錢亮含笑一會,說道:「小凡,我本來想把錢蘊嫁給你呢……看樣子,你和涵花過得不錯,我這顆心還是死了吧,做不成你老丈人了。」

說着,尷尬地笑了。

張凡笑了笑,心裏想起那位無名道長「兼收並蓄」的話來,便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問道:「錢蘊在米國怎麼樣?」

「別提了,老鬧着要回來,我和她媽意見不統一,她媽的的意思是回來,我的意思是說回來怪丟人的,一定要念個學位再海龜,在人面前也說得出口。你說呢?」

張凡笑笑,道:「讓錢蘊自己決定吧。不好混的話,回來吧,大華國這麼大地方,放不下錢蘊一個小丫頭?」

錢亮一拍腦袋:「對,就這麼定了。孩子在外面,我和她媽,其實沒有一天睡安穩覺,老擔心出事,回來吧,回來就安心了。」

說着,馬上給李秀嫻打電話。

兩人在電話里很快就統一了口徑,讓女兒馬上回來。

李秀嫻便直接跟錢蘊視了頻。

錢蘊一聽說允許她回國,樂得不輕,便開始準備回國的事。

這一來,錢亮心裏堵著的塊大石頭一下子掀翻了,話也多起來,眉飛色舞地跟張凡談起鬥雞的內幕。

「我剛才不是跟你說過雞苗子的事嗎?你知道怎麼選雞苗子?能成為好鬥雞的雞苗子,腿上有一塊翹骨,叫做凶骨。有這塊骨,它狠、勇、猛、毒,見到對手就眼紅,打起架來,不是勝就是死,沒有敗的,鬥雞圈裏管這種雞叫『轟炸雞』。所以,找雞苗子『別看咀,先看腿』,腿好雞好,腿差雞孬……」

張凡聽了,心中一動,便叫錢亮坐着看電視,他獨自跑到院子裏,把自家幾隻公雞挨個劈了腿細看,都沒有「凶骨」。

心裏暗暗道:怪不得這些孬種喝了益元酒也沒用!

那麼,蘆花大公雞有沒有凶骨呢?

想到這,張凡急不可耐,出門往東走。

。 「……蠢女人,別哭了,他不值得你這樣為他難過!」

齊驍占嘆著氣地將林小芭摟入懷中,語氣柔和了許多地安撫起林小芭來。

「不是的!他很好!是我對不起他!

我做了那麼多傷他心的事,他想離開我,是正常的!

只是……只是我還沒能跟他好好說一句對不起,沒能跟他好好說一句謝謝你,也沒能好好跟他說一句再見……他就這樣走了……

……我早就不奢望他還願意包容我,跟我在一起,也不奢望他會原諒我,我只是……只是想好好和他坦白,好好和他道別,好好說一句,祝他幸福……

可是現在,一切都來不及了!

我才是那個懦弱的膽小鬼!我才是那個最可惡的壞女人!」

林小芭抬著雙淚眼,如今,她只能抽泣地將心中的遺憾、內疚、自責,說給齊驍占聽。

「蠢女人,你不懦弱,但確實可惡,可我就是喜歡你這沒良心的壞女人,你還有我,你還來得及好好待我!

別哭了,不論誰走了,我都會一直在你身邊,永遠不走!」

齊驍占並非是要故意落井下石,只是他不擅長安慰人,他只能是把他現下所想的真心話都說出來而已。

聞言,林小芭想起自己曾對徐長風說過的那些承諾,便是更加放聲痛哭起來。

林小芭的哭聲之大,將靖王、林含、小周等人也都給引了過來:

「小芭姑娘怎麼哭了?」

「齊驍占,怎麼回事?!你對丫頭做了什麼?!」

「將軍,你不會是把小芭姑娘……」

林含擔憂卻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靖王直接不給好臉色地質問起齊驍占來,而小周則是略帶鄙夷地審視著齊驍占,至於其他人,就是抱著吃瓜的態度來圍觀。

「你們都在瞎猜什麼?!

不是我弄哭的她,要怪就怪徐長風!

他昨夜不打一聲招呼就走了!」

齊驍佔一臉汗顏地忙是澄清著事情的真相。

「走了?!」

靖王聞言,第一個反應驚訝,他本以為,徐長風時日無多,會希望與林小芭相處到最後一刻,卻沒想到,他居然選擇提前離開。

如此想著,靖王便是出言安慰道:

「……丫頭,人各有命,他身中獨情,本就是很難跟你走到最後的,他現在離開,也只是想讓自己死得體面一些罷了,你若為了他好,也該成全他作為男人的這最後一點尊嚴。」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死得體面一些?」

聞言,林小芭收住哭聲,難以置信地問起靖王來。

「司徒靖,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什麼死不死的?!他只是跟一個女人走了,誰說他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