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帶人破陣的就是柏勇老賊,若真是如此的話,此次倒是一舉奪回詭門門主之位的大好時機。

“三位長老,你們可看清那破陣之人的相貌了嗎?跟我說說,他長得什麼模樣?”

三位長老聽此,彼此看了看,接着其中一人開口道:“少族長,破陣的好像……好像是個年輕人。穿着一身黑色皮衣,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

“年輕人?破陣的是個年輕人?”

童言有點兒驚訝,也有點兒糊塗。詭門之中的年輕人他多數都是認識的,當然後面加入的他就不知道了。但年輕人中,對陣法有極高造詣的除了他這個少門主之外,似乎就沒有其他人了。難不成這年輕人是柏勇老賊後收的門徒?還是說,這年輕人是海妖一族的人?

“沒錯兒,應該是個年輕人,至少從樣貌看是這樣的。不過有些修爲高超之人,也是精通駐顏之術的,說不定那年輕人是個隱世高人。”

童言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你們先帶着那些受傷的人去救治吧,剩下的事情暫時不需要你們幫忙。”

三位長老齊聲應是,隨即轉身離開。

這裏是童言臨時搭建的營帳,就位於吳家老宅入口處的九曲幻陣一旁。

在這兒,他可以第一時間知道前方防線的情況,並可以及時作出反應,隨機應變。

可能有人會問,詭門和海妖一族爲何不從空中直接攻入吳家呢?這的確是個好辦法,但是這樣一來也會直接暴露他們的行蹤,更有利於童言帶人在地面發動攻擊,到那時空中的“討伐軍”就會成爲活靶子,只能捱打而毫無招架之力。

不僅如此,童言所佈的陣法並非僅對地面有效,就算二十米的高空,也是陣法的範圍之中。所以從空中攻入這條路,基本行不通,除非詭門和海妖一族活夠了,否則他們又豈會自己撞槍口呢?

童言這邊嚴陣以待,而陳浩率領詭門和海妖一族則是繼續高歌猛進。

連續突破三道防線,陳浩的自信心得到了空前的膨脹,他從旁人口中聽到了太多關於童言的事情,什麼麒麟才子,什麼絕頂聰明,什麼千年不遇,這些對他來說,都如同污言穢語一般難以入耳。

他不想跟童言比,但他自己又渴望超越童言,成爲新的麒麟才子。他早已將童言視爲了自己的競爭對手,無時無刻不渴望將童言擊敗,踩在腳下。

嫉妒心是可怕的,只要心存嫉妒,心地善良的人都可能變成魔鬼。

“我陳浩纔是真正的麒麟才子,我纔是真正的不世之材。童言,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之所以加入詭門,就是爲了要將你取而代之,將你永遠的踩在腳下。這個願望,相信很快就會達成了。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哈哈……哈哈……”

他心裏這樣想着,竟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陳堂主,還是老規矩,讓我海妖族的將軍前去闖陣嗎?”

聽到沙長老的聲音,陳浩這才從意淫之中清醒過來。“沒錯兒,已經連破三關,我想那童言應該也沒有多少底牌了。索性一鼓作氣,直接將他和他的天道盟一舉剷除。”

沙長老點了點頭道:“好,那我這就安排下去!”

不過一會兒工夫,海妖族的一位海妖將軍便先行闖入了萬雷陣之中。但這一次,他卻沒能安然退出,因爲這陣法是童言所創,而且威力極強。陣內萬千雷電,豈是說進就能進的?

隨着轟隆隆的幾聲雷音,一聲刺耳的慘叫聲隨即在前方的萬雷陣中傳了出來。

這慘叫聲正是那闖入陣中的海妖將軍所發,只可惜,這卻變成了他留在人世間最後的“悲鳴”。

此聲一出,海妖族的幾位長老頓時臉色大變。

沙長老眉頭緊鎖,隨即向陳浩問道:“陳堂主,你不是說沒有危險的嗎?現在怎麼辦?我海妖族的勇士已經死了,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陳浩聽此,不屑一笑道:“交代?你想要什麼交代?我把命給你可以嗎?”

沙長老聞此,一時語塞,接着氣憤的道:“陳堂主,你雖然是柏勇門主欽定之人,但你若是膽敢愚弄我海妖一族。我也絕不會放過你!”

陳浩聳了聳肩,一臉無辜的道:“沙長老,生死由命,富貴在天。你那海妖族的將軍已經助我連破三關,現在就算沒了性命,也算是死得其所。兩軍交戰,哪有不死人的?你要怪的人不是我,而是佈下這雷陣的童言。我一心破陣,爲的還不是助你們海妖一族剷除天道盟嗎?行了,不用這樣看着我。我現在就去將那雷陣破掉,你們在此等候我的好消息吧!”

說到這裏,他竟然毫無畏懼的擡腿直接向前。難道他真的已經知道了破陣之法? 陳浩已經擡腿向前,海妖族的沙長老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 他雖然有些討厭傲氣十足的陳浩,可也不得不佩服這陳浩的過人才識。連破三關而不費一兵一卒,這陳浩的確厲害。

恃才傲物,這個成語用在陳浩身上,極爲貼切。沒有兩把刷子,哪敢目中無人呢?

可陳浩真的有十足把握嗎?其實並沒有,他現在也是一臉凝重,但在海妖族和詭門衆人的面前,他卻表露的極爲輕鬆。

他是想擊敗童言,成爲新的麒麟才子。可他也深深的明白,童言能名冠天下,絕非浪得虛名。這區區雷陣竟然能連實力極強的海妖將軍直接滅殺,僅此一點,就足以證明了。

但他還是選擇入陣,爲什麼呢?他要賭,賭這童言的雷陣傷不了他,賭以他的聰明才智可以破掉這個雷陣。

如果連這雷陣都破不了,他也就沒有資格與童言相提並論,更不可能將童言取而代之。

他此舉看似衝動,其實也是爲了跟童言較勁。但想破掉童言的雷陣,真的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嗎?

只見他這邊剛剛入陣,頭頂上方便已經是雷雲滾滾。這雷雲是陣法所生,並非大自然的造化。可縱然如此,還是給人一種極強的心理壓迫之感。

雷雲已生,雷電自然即將降下。

他擡頭看了幾眼,立刻開始尋找這陣中所謂的安全之地。

可陣法之中幻象已生,原本有樹木的地方,現在從視覺上來看也已經皆爲平地。

想尋到安全之地,着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但他還算鎮定,並沒有貿然遊走。因爲他心裏知道,陣法之道變幻莫測,實則爲虛,虛則爲實。他自認爲安全的地方,不見得就安全,而自認爲危險的地方,也不見得就危險。

他耐心的等候着,等着雷雲之中的雷電降下,如此纔可以尋找規律,進而尋得此陣陣基,將其破除。

事實證明,他的決定是對的。童言這萬雷陣,雖然厲害,可也有其規律。否則的話,他這佈陣之人又豈能佈下陣法,安然而退呢?

任何陣法,首要目的,都是擊垮人的鬥志,讓人心生畏懼。而只要心生畏懼,就無法正常思考,以致於一步錯步步錯,最後死於陣內的機關之下。

陳浩此人出身神祕,能空降成詭門一堂堂主,便可證明他背景不俗。

眼見絲絲雷電在雷雲之中穿行,他當即伸手進入揹包,接着竟取出了一把黑色的鐵傘來。

這鐵傘不大,約莫也就三十多公分的半徑,可是卻足以將他遮擋其中。鐵傘的傘布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上面竟有少許的金屬光澤,還畫着密密麻麻的符咒,不用猜便知道是一件不錯的法器。

就聽到“咔嚓”一聲響,雷雲之中的閃電終於降下。陳浩見此,立刻打開鐵傘將自己護在當中。

只見粗有手臂般的道道雷電一同降下,他手持鐵傘就這樣嚴陣以待起來。緊接着,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雷電擊在鐵傘之上,就如同水入河流一般,非但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被鐵傘直接吸收,莫名的消失不見。

能夠吸收雷電的鐵傘,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怪不得這陳浩敢入萬雷陣中,原來是有備無患。

他一手持着鐵傘,目光立刻四下掃視起來。他在看那些雷電的落點,並在觀察這些雷電的降落頻率。

雷電自然不能向雨水一般下個不停,在降下數道之後,雷雲需要重新凝聚雷電,之後才能再次降下。

而這又何嘗不是規律呢?

雷電沒能擊破鐵傘,這讓陳浩的自信心提升不少。他不再一味的觀察,而開始四處尋找破綻。照此下去,也許不用多久,就會被他找到陣基之所在,而那時這萬雷陣也便不攻自破了。

就在他這邊全力破陣之刻,童言也已發現了萬雷陣的不對。

雷雲凝聚不停,雷電降下數道,可陣法之中竟沒有生出陰氣來。他修煉的是陰陽訣功法,對陰陽二氣有極強的感知能力。

陰氣未生,也便意味着沒有人死。沒有人死,而雷電還降個不停,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雷電對這闖入陣中的人無效。

此刻的他雖然算不上心亂如麻,可多少還是有些擔心。連續三道防線都被輕易突破,如果連萬雷陣都不能最大程度的削弱“討伐軍”的實力,那這一戰,恐怕已經敗了一半。

正是因爲有些不安,所以他決定前去陣中,一看究竟。

“二長老,這裏暫時交由你主持。我去前面的陣中看看!”

坐於他一側的二長老聽此,立刻關切的說道:“少族長,詭門和海妖大軍都在陣內,你現在去,會不會有危險啊?不如這樣,我派人去陣中瞧瞧,有什麼不對勁就來向你稟報。你看如何?”

童言搖了搖頭道:“那陣法是我所布,萬雷陣的弱點在哪兒,除了我之外,你們誰都不知道。只有我去,才能隨機應變,變陣換陣。好了,事不宜遲,我這就去了。放心吧,我一定不會有事兒的。”

未等二長老答應,他已然起身快步走出了露天的營帳之中,並直奔着萬雷陣的所在趕去。

正因爲營帳露天,而且處於高處,童言才得以隨時觀察各個陣法的情況。這裏與其說是營帳,更不如說是監控室,其目的就是監控每一道防線的情形,再由負責監視的弟子回來稟報細節,進而做出最正確的判斷。

他現在對那位詭門的年輕人十分好奇,能夠連破三道防線,足以說明了那年輕人的實力不俗。童言不是一個託大的人,但是強敵在前,多少還是燃起了他的鬥志。

此刻身在萬雷陣中的應該就是這個年輕人,所以童言纔會隻身前往。一來加固陣法,二來也是爲了會會那個神祕的年輕人。

童言與陳浩雖然說不上惺惺相惜,但都已感受到彼此的威脅。麒麟才子之爭已經拉開了帷幕,他們二人之中到底誰會更勝一籌呢?這陳浩又到底有何背景?

一切的一切,很快就會揭曉!

ps:先更兩章,晚點兒還有兩章! 陳浩在萬雷陣中閒庭信步,有這厲害的鐵傘法器保護,他不僅笑容滿滿,那一股子傲氣竟又提了起來。

修行者一拼修爲,二拼的就是法器。他的確有囂張的資本,誰叫童言的萬雷陣拿不住他呢?

不過雖然萬雷陣對他不起作用,可他想破陣,也沒有那麼輕巧。

童言在這萬雷陣中,一共埋下了三個陣基,三個陣基按照三才者天地人而布。單獨毀了一個陣基,這萬雷陣仍舊存在,唯有將三個陣基全部毀掉,方可真正的破掉萬雷陣。

而這三個陣基,又不是肉眼所能看到的。因爲在它們的外圍,童言又專門佈下了三個小型的幻陣,以此來保護陣基。如果對陣法沒有太深的造詣,想破此陣,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可童言還是趕到了這兒,因爲他直到,他所面對的年輕人不容輕視。

陳浩在陣中走了半個多小時,終於進入了天地人三個陣基中的“人”位。但他現在並沒有看到陣基,因爲他已經雙眼產生了幻覺。

不過即使如此,他還是一臉微笑,毫無驚慌。

“童言,難道你不知道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道理嗎?好好的佈下幻陣,看來我距離你這雷陣的陣基應該不遠了吧?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說到這裏,他再次伸手進入揹包,直接取出了四張紅色的道符。他將這四張道符夾在指縫之中,然後振振有詞的念道:“四方諸神,鎮守乾坤。聽我號令,破幻爲真!”話聲剛落,他猛地將手中的四張紅色道符向前打出。

緊接着,就看到這四張道符頓時紅光大放,並排列成四方形狀,向四處自動散開。

紅光越來越強,陳浩眼前的幻象也隨之消失的無影無蹤。以符破幻陣,這絕非詭門之手段,看來是這陳浩在進入詭門之前便已經掌握的本領。

幻陣已破,位於“人”位的陣基當即顯露出來。陳浩直接快步上前,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一劍便將那貼滿符紙的石頭斬成兩半。

就在他自以爲破了萬雷陣之際,豈料頭頂上空再次降下道道雷電,而且威力較之之前竟大有提升。

他手中的鐵傘雖然仍能抵擋,可在雷電擊中傘布之後,他持傘的手臂還是不自覺的微微顫抖幾下。

萬雷陣非但未破,反而雷電的威力更強。這讓他有些不解,可仔細想了一會兒後,他便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容。

“童言,看來你果然有點兒手段。一個雷陣,竟然埋下不止一個陣基,的確高明。可我能找到這個,自然也就能找到下一個,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埋了多少陣基。咱們走着瞧!”

說着,他轉而離開這裏,再次尋找下一個陣基。

這就是童言所擔心的事情,真正的懂陣之人,並不會因爲雷電威力加強而有所慌亂,反而會越發的知道距離破陣更進了一步。

現在一個陣基已毀,剩下的兩個陣基則顯得尤爲關鍵。所以他必須保住至少一個陣基,只有這樣,才能保住此陣不破。

可如何保住呢?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找到破陣之人,然後將其滅殺。只要破陣之人一死,萬雷陣自然而然的也就安全了。

童言將矛頭已經指向了陳浩,並心生殺意。什麼棋逢對手將遇良材,他纔不管這些。至於什麼麒麟才子之名,他也毫不在意,他現在就想着一件事兒,殺掉破陣之人,重創詭門和海妖一族。

可陳浩的修爲到底如何,恐怕除了柏勇老賊之外,再無他人知曉。童言一心將其處置後快,能否達成還是未知。但他無論如何都得試試,成與不成也只有試過才能知道。

陳浩又找了半個小時的樣子,終於找到了位於“地”位的陣基所在。“地”的陣基如果再破,就只剩下最後的“天”位陣基了。

就在他故技重施,再次以符破掉幻陣之刻,童言終於現身了。

“閣下的確了得,竟能連破我數陣,不知如何稱呼?”童言這邊剛剛走出,便一臉淡然的開口問道。

陳浩盯着童言看了一會兒,接着眉頭微皺的道:“你能無懼這陣中的雷電?難道……難道你就是童言?”

童言微微一笑道:“沒錯兒,我就是童言!閣下呢?閣下是誰?”

聽到童言親口承認,陳浩立刻哈哈大笑道:“童言,我終於找到你了。早就聽聞麒麟才子之名,今日一見,你果然氣宇不凡。不過我僅僅破了你三關,你便如此沉不住氣了。莫非是怕了?”

童言聽此,不屑一笑道:“年輕人,你可真會自我安慰。我若怕了,又爲何到此來專門會你呢?實不相瞞,你連破我數個小陣,的確讓我驚訝。不過可惜,你站錯隊了。海妖之野心已經昭然若揭,可你卻給海妖賣命,對付人間衆生。心術不正,認賊作父,人人得而誅之。所以我來了,就是要將你這種害羣之馬滅殺在此!”

陳浩聞言,哈哈大笑道:“精彩,真是精彩!你說的如此冠冕堂皇,無非就是想殺我。可就憑你,你覺得你殺的掉我嗎?實話告訴你,什麼認賊作父,什麼與海妖一族勾結,那都是廢話。我之所以加入詭門,之所以來這兒,就是爲了要讓你顏面掃地,讓你再也擡不起頭來。你不配麒麟才子之名,只有我才配得上這個稱呼!”

童言聞此,不由得笑了起來。“呵呵……麒麟才子?你就真想要這個虛名?那我拱手送你便是。可你畢竟濫殺無辜,可你畢竟與妖邪勾結。僅憑這些,你就該死!”

陳浩聽此,當即怒氣衝衝的道:“我該不該死,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兒。麒麟才子之名不是你給我的,只要你死,我自然而然就可以將你取而代之。童言,你想讓我死,我又何嘗不想要你的命。動手吧,讓我見識見識你這麒麟才子到底有多強的手段!”

兩人目光相撞,氣氛頓時緊張起來。童言直接將金剛降魔杵抽了出來,眼中滿是殺意。

而陳浩也將自己的軟劍舉起,劍光一閃,赫然發現,在這劍柄的前頭竟刻着兩個大字,無極!

童言一看到這“無極”二字,眉頭不由得深深的皺了起來。

“且慢,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ps:還有一章,零點左右更新! 陳浩聞此,冷笑一聲道:“我是何人與你何干,你只要知道,只有我才配麒麟才子這個稱呼就夠了。 準備受死吧!”

童言是真想直接弄死這個狂妄的小輩,但是他在看到了這陳浩手中軟劍上的“無極”二字後,卻不自覺想到了一個曾對他有恩的門派,這個門派就是無極宮!

無極宮的宮主司徒三通曾對他有救命之恩,當日在天師墓冢之中,他身中石枯邪術。正是這無極宮的司徒三通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纔將他身上的邪術驅除。

無極宮中人大多是靈族後裔,天生聰穎,有過目不忘之本領,而且長相清秀,儀表不凡。

面前這陳浩的軟劍上醒目的刻着“無極”二字,童言真擔心他是無極宮的人,若是誤殺了他,豈不是對不起無極宮了?恩將仇報的事,他童言是絕對不會做的。

爲了避免誤殺,他再次詢問道:“你可認識司徒三通宮主?”

此言一出,陳浩頓時身體一顫,接着疑惑的道:“你問這個做什麼?難道你認識他?”

童言點頭應道:“沒錯兒,司徒三通宮主與我有一面之緣。你這軟劍上刻着無極二字,所以我才問問,你到底是不是無極宮的人!”

陳浩聽此,哈哈一笑道:“無極宮?我早就不是無極宮的人了,實話告訴你吧,我已經改名陳浩。你用不着拿無極宮跟我攀關係,你以爲這樣我就能饒你不死嗎?簡直就是做夢!今天我殺定你了!”

這陳浩雖然這樣說,但童言可以確認,他與無極宮肯定大有淵源。而這樣一來,要其性命,實在不妥。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將他擒下了!

心中有了決定,童言當即冷冷笑道:“年輕人,爲了虛名就敢與天下人爲敵,我欽佩你的勇氣,但卻不能容忍你的所作所爲。不管你到底是不是無極宮的人,今天我都要好好的管教管教你。真正的麒麟才子不僅要有卓略的才能,還要分得清是非,看得明善惡。還望你好自爲之!”

陳浩一聽此言,勃然大怒道:“童言,你有什麼資格管教我?我現在就要你死!”

徹底憤怒的陳浩,終於不管不顧的向童言衝了過來,童言手持金剛降魔杵嚴陣以待。

陳浩這邊剛剛上前,便猛地刺出一劍。這軟劍一看就非凡品,如果是出自神祕的靈族無極宮,那更得小心謹慎了。

童言不敢懈怠,趕忙揮起金剛降魔杵迎了上去。就聽到“噹啷”一聲響,金剛降魔杵竟沒能將這軟劍彈開,反而被這軟劍給纏了起來。

童言一看,臉色微變,當即發力就想將金剛降魔杵抽回來。可沒想到的是,這軟劍竟如同盤龍一般,順着金剛降魔杵直接向童言的手背刺了過去。

童言如果不撒手,肯定要被這鋒利的軟劍所傷,甚至斬斷手掌。可如果他撒手,那他的法器金剛降魔杵便會落入了這陳浩的手中。

僅僅一招,就讓童言進退兩難,這陳浩果然厲害。

可童言也不是軟柿子,並非誰想捏都能捏一下的。眼見軟劍的劍尖直向着自己的手背刺來,童言直接鬆開了金剛降魔杵。但與此同時,他現出天行戰甲,一腳極其有力的踢向了陳浩持劍的手腕。

就聽到“啊”的一聲大叫,童言一腳正中陳浩的手腕,後者吃痛,再也拿不住軟劍,就這麼順帶着拋向了空中。

童言眼疾手快,一點地面猛地高高躍起,一把便握住了那軟劍的劍柄,然後飄身落了下來。

陳浩本想奪走童言的法器,沒成想竟被童言反奪走了軟劍。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在童言面前,他多少還是嫩了點兒。

半空中還時不時的降下雷電,他手裏舉着鐵傘不敢鬆手,而另一隻手被童言踢中,雖然未斷,可也擡不起來了。

其實以他的身手,不至於這麼快就落入下風。但沒辦法,這裏是童言的萬雷陣,童言可謂佔據了天時地利,想除掉童言,可真沒有那麼容易。

童言“噌”的一聲將金剛降魔杵從軟劍的纏繞下抽了出來,然後將仍舊保持着盤龍姿態的軟劍直接扔在了地上,這才輕笑一聲道:“年輕人,你連法器都沒了,還拿什麼跟我鬥?用你手中的雨傘嗎?”

陳浩咬了咬牙道:“童言,你別得意。我的法器多着呢,區區一柄無極軟劍算什麼,我還有它!”說到這裏,他勉強的擡起受傷的手腕再次進入揹包,接着將一個金色的銅環取了出來。

這銅環看上去並沒有太多出彩之處,但童言仍舊不敢輕視。獅子撲兔亦用全力,何況對付這實力不弱的年輕人呢?

陳浩手持銅環,接着冷冷一笑道:“童言,我本不想用這種逆天靈寶,可你偏偏惹我氣憤,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無極環,去!”去字一出,他猛地將手中的銅環拋向了童言。

他已經說這是逆天靈寶了,童言當然不敢大意。

眼見銅環撞來,他趕忙揮出金剛降魔杵,迎着銅環砸了過去。

就聽到“當”的一聲響,童言只覺得手臂發麻,腳下一滑,竟不受控制的連退了五六步遠。

區區銅環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力量,這真的令人不敢置信。好在童言的金剛降魔杵也是不俗,否則的話,這一環估計就要了他的命了。

童言這邊剛剛穩住身形,陳浩便迫不及待的控制銅環再次砸來。吃過剛纔的虧,童言哪裏還敢硬擋,索性憑藉天行戰甲強化的雙腿,奮力的躲閃起來。

童言明顯是不想殺這陳浩,但這陳浩可不這樣想,他恨不得將童言砸成肉泥。

這無極環按他心意,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無論童言如何躲閃,它都能追趕上來。

陳浩如此不依不饒,讓童言氣憤不已。不好好教訓一下這陳浩,他都不知道馬王爺到底長了幾隻眼。

看着無極環再次狠狠砸來,童言決定不再躲避,而是出人意料的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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