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狸對自己的廚藝向來有自信,也深深理解這個世界的人,因為修鍊的關係,大部分的都沒有什麼食慾,吃東西都是靠丹藥的,簡單的粗茶淡飯都能吃的很滿足……

因此,幾乎只要不是那種對吃特別不感興趣的人,對她的廚藝都沒有辦法抗拒,如果是吃貨,那就更加沒辦法了!

而妖皇恰巧就是後者,屬於吃貨一枚!

「妖皇前輩,你不回去了嗎?」墨九狸烤完了兩隻雪花鹿,切好放到一邊,遞給妖皇,然後淡淡的問道。

「不急,回去啥也吃不到了,沒有意思!」妖皇一邊吃一邊的說道。

「那你的仇人怎麼辦?」墨九狸聞言無語的問道。

「仇人已經活了那麼久了,就再讓他多活一陣子吧!再說,我也沒找到從那裡回去比較好,而且回去我也不見得能打過他,這麼多年我被困天鏡,等級毫無進展,但是對方卻是一直在變強!

就算我現在回去,孤身一人想贏的可能不過百分之二十罷了!沒把握的事情,我不想做……」妖皇依舊是沒有停下吃東西的說道。

鄉村農場主 但是吃歸吃,思路還是十分分明的!

「小丫頭你就說我了,那你呢?為什麼不急著去報仇?」妖皇擦了擦嘴巴,端過來墨九狸的特製果汁,喝了一大口的問道。

「我想報仇,但是現在情況不允許,前輩也看到了,我們這個界面有天地規則,而且就像前輩說的,當初屬於我的一切,也都被對方奪走了,就算我現在身邊有幾個手下,第一人沒找齊,第二回去了也沒有跟對方抗衡的實力!

所以我需要等,等到我足夠強大,等到時機成熟!」墨九狸聞言淡淡的說道。

「要不我幫你吧丫頭,你想去哪裡,這裡的天地規則難不住我,我帶你去,把你的仇人殺了,然後你就可以安心的去救你想救的人,找你想找的人了啊……」妖皇聞言想了想看著墨九狸說道。

「不用,我自己的仇我喜歡自己報,這樣才有快感!」墨九狸聞言說道。

「哈哈哈……沒錯,這樣才有快感,小丫頭的脾氣和我胃口!」妖皇聞言大笑的說道。

「小丫頭,你要不拜我為師吧!」妖皇看著墨九狸想了想說道。

「前輩你想教我什麼?只是教我修鍊就算了吧,也沒啥可教的……」墨九狸看著妖皇笑著說道。

「你說你想學什麼吧?只要我會的,我都可以教你……」妖皇聞言十分認真的說道。

「前輩,我是煉丹師,煉器師,陣法師和馴獸師,所以你還有什麼能夠教我的呢……」 (PS:黑色星期一來了,忙碌之餘,注意休息哦!晚上12點過後,粉票雙倍啦!小語吆喝兩嗓子啊~~~召喚粉票票!)

馬車在義莊門前停下。

野天躍下車轅,打開簾子,探着腦袋說道:“郎君,金郎君,義莊到了!”

辰逸雪睜開黑曜石般冥黑的眸子,閉目養神之後,他的精神看起來很飽滿,眉眼間的神采顯得越發清湛俊朗。他起身,優雅地躍下馬車,黑色的袍角似流水一般微微輕蕩。

金子將掌心中握得有些發熱的杯子放回矮几,躬身出了車廂。笑笑拎着工具箱,緊隨其後。

“去叩門吧!”辰逸雪對野天說道。

野天恭敬的道了聲是,拔腿跑上石階,叩響了義莊的門扉。

中午的陽光很是強烈,金燦燦的光線彷彿將世界的每一個角落都填滿了。石階下三人的身影被斜斜的拉長,如緞的墨發在風中糾纏着,閃着淡淡的眩光。

門扉吱呀開啓,阿海的笑顏出現在衆人的視線裏,他咚咚跑下石階,拱手朝金子施了一禮:“金郎君來了!”

金子含笑跟阿海打了一聲招呼,介紹道:“這位是辰郎君!”

“兒見過辰郎君!”阿海躬身笑道。

辰逸雪面色漠然,禮貌地拱手還禮。

彼此寒暄了幾句後,金子問道:“昨天芳諾的屍體送過來,阿海你可有按照我的吩咐保存好?”

阿海點頭,一邊揚手請衆人進入義莊,一邊應道:“金郎君放心,兒都跟足郎君紙片上的步驟做了!”

“很好!”金子看着阿海讚道。

總裁的甜蜜嬌妻 阿海有些靦腆的垂頭,心裏卻很開心。這些天他一直在研究關於驗屍的手法和步驟,他想着自己先學着,待自己有了一定的基礎,便尋個機會拜金郎君爲師,但現在還不能,他的資質如何,自己還是清楚的,金郎君的弟子不能太笨,所以,他要加把勁兒努力,等自己真的有信心可以打動金郎君,他就會義無反顧的去做,就算最後失敗了,也不會後悔,至少,他曾爲此付出過努力!

金子當然不知道阿海心裏存的念頭和想法,進入莊子後,她便吩咐阿海將屍體搬出來。

笑笑和野天幫忙將一塊木板搭在長凳上,再鋪上白布,一會兒屍體搬出來,纔可以安置。

義莊的設備到底比不上停屍莊,連個驗屍的高榻都沒有。

因爲天氣炎熱,昨天金子在衙差送屍體過來義莊的時候,便留下了保存方法,讓他們一併帶過來給阿海。

金子知道在古代保存屍體可以用石灰粉封存,但芳諾的屍體還很新鮮,所以,她只讓阿海將屍體進行冰凍。在棺材裏放上大量的冰塊,鋪上隔水布,再墊一層白色的坯布,這樣,就能很好的保存屍體的新鮮度,緩一緩腐敗的過程。

金子這樣做,其實也是出於一種考慮。

在中國的法醫學雜誌上,曾經刊登過一篇論文,該論文寫的便是利用冷凍顯示屍體的損傷。

昨天金子初檢芳諾的屍體時,並不曾發現她腳上有任何傷痕,有時候,一些輕微的損傷,在死亡的第一時間並不是那麼容易發現的,但屍體經過冷凍之後,會有顯現損傷的作用。

阿海笑着招呼野天過去幫忙。

二人擄起袖口,齊心協力將芳諾的屍體從棺材裏擡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放在木板上。

金子走了過去,從工具箱裏取出手套和口罩後,穿戴整齊,拉開裹屍布。

芳諾安靜地躺在,就像睡着了一般。金子心裏有些難受的,本來,這個女子可以很幸福地生活着……

她想起還有兩個年輕的娘子在等着她去解救,當下便穩下心神,走到芳諾的腳邊,擡起她的腳踝。

琥珀色的眸子微微收縮着。

芳諾的腳上真的有傷痕。

“辰郎君!你過來看!”金子擡眸望着辰逸雪。

辰逸雪踱步走到金子身邊,淡然地看着芳諾腳踝上的損傷,並沒有開口說話。

工具箱放在屍體的另一側,阿海見金子擡頭,深知她定是要什麼工具,目光落在工具箱內,等着第一時間將東西遞過去。

“止血鉗!”金子攤開手掌說道。

阿海眼明手快,從工具箱內找出止血鉗遞了上去,看得笑笑有些眼花繚亂,似乎他纔是跟在娘子身邊許久的人,不然,如何會有如此默契?

金子接過止血鉗,刮擦着損傷的位置,說道:“有輕微的表皮剝落,因爲昨天初檢時與周邊的皮膚顏色一致,所以,沒有及時地發現到。”

辰逸雪嗯了一聲,嘴角微微勾起。

金子又攤開掌心,對阿海道:“棉球,酒精!”

阿海有些興奮,迅速的從工具箱裏拿出雪白的棉球,還有一個小巧的瓷瓶,他不懂裏面是什麼,只是憑着直覺。

金子用棉球蘸了酒精擦拭損傷的位置,有幾處微小的表皮剝落頓時顯露了出來。

“這是瀕死期的損傷!”金子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光亮,她看着辰逸雪解釋道:“有表皮剝脫,但沒有明顯的出血跡象,只有極其輕微的皮下出血,這是明顯的瀕死期損傷特徵!”

辰逸雪的冷冽的面容浮現出笑意,是那種高深莫測,又有些許小興奮的笑意。

“這說明我們的推斷是正確的!”他邁着長腿在金子身邊繞了一圈後,淡淡笑道。

金子點頭,應道:“芳諾在被扼頸窒息死亡之後,機體的細胞仍然處於短暫的存活期,兇手就在這個時候脫下了她的鞋子,而她的腳上就留下了這樣的傷痕,依辰郎君看,這是什麼工具造成的?”

辰逸雪垂眸緊緊的盯着芳諾的白皙的腳丫。

野天和笑笑下意識的別開眼,一個郎君盯着一個女子的腳丫如此端詳,總叫人心裏有些不自在。

但有兩個人卻不曾有這樣的念頭,便是金子和阿海。

他們心無雜念,只一心想要爲芳諾找出兇手,辰逸雪也是在儘自己的能力去幫助破獲這起案件,心正意不邪,不存在任何的褻瀆。

辰逸雪看了半晌,擡頭說了一句讓金子覺得背脊發涼的話。

“是牙印!”他沉聲道。

牙印?!

金子猛然睜大眸子,不可置信地看着辰逸雪,嘴脣微啓,卻說不出話來。

阿海不淡定了,也瞪着眼睛問道:“辰郎君是說兇手對死者施暴後,又將人掐死,再咬她的腳?”

“是!”辰逸雪的眸光變得有些微妙,嘴角的笑意漸漸擴散,卻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終於揭開了這個兇手的面紗了。他有戀足癖,不多見的心理變態者!”

戀足癖?

金子以前曾經聽說過這樣的患者,但卻從來不曾遇到過,今天可算是長了見識了。

來到古代的時間不長,短短的幾個月,雖然接觸的案子不多,但但凡她接手過的案子,都是有些不同尋常呀。

小刀陳是個心理有問題的兇手,他討厭悍婦,所以殺了那些他所認爲的悍婦,心理極度扭曲。

折衝都尉那個,副將爲愛瘋狂。

我的姐姐是外送小妹 庵埠縣裸屍案,也是不多見的同性戀兇殺案。

再加上這個……

金子不知道自己這是幸,還是不幸!

“戀足癖患者不是隻對腳感興趣,對其他地方不感興趣的麼?”金子眨着眼睛問道。

金子的提問也引起了阿海,野天和笑笑的好奇,三人不約而同的望向辰大神。

辰逸雪聳了聳肩,看着金子回道:“你說得很對,不過性倒錯心理,也會因爲個體差異而不盡相同,這點,在下也無法完全的解釋清楚!”

金子嗯了一聲,表示理解。

其實對一個古人來說,這方面的知識能如此強悍,已經讓金子佩服得五體投地了。辰大神絕對算得上是犯罪心理學的始祖呀,她在心裏已經又一次對他頂禮膜拜了。

讓金子有些泄氣的是,古代沒有條件可以提取損傷部位的牙模,也無法做DNA鑑定,所以,到目前爲止,他們除了掌握兇手是個患有戀足癖的心理變態患者之外,沒有其他有力的證據。

笑笑聽了半晌,猛然想起之前跟娘子到毓秀莊時,碰到芳諾娘子的那一幕。

“郎君,你可還記得那天咱們在毓秀莊門口看到的那個送米的大漢?”笑笑問道。

金子在笑笑的提醒下,也想起來了,當時伍叔的態度不是很好,他還開口幫芳諾了。那時候芳諾是光腳踩着木屐,而那個漢子,確確實實盯着人家的腳丫看了半晌!

難道兇手是他?

金子想着辰逸雪是毓秀莊的老闆,應該是知道送米的大漢的,沒想到形容了半天,人家不食人間煙火,根本連毓秀莊是買哪家米店的大米,都不知道。

金子砸吧着小嘴,無語了。

“現在怎麼辦?”沉吟之後,金子問道。

“將這個重要的訊息告訴昊欽。我們已經找到了重要的證據,剩下的,查找兇手的事情,就是衙門的責任了!”辰逸雪白皙俊朗的面容上沒有什麼表情,清雋的眉眼裏,慢慢浮現出漠然。

金子沉着臉,吩咐阿海將屍體重新放回去,保存好。

她脫下口罩和手套,淨了手,蓋上工具箱,準備離開義莊。RS 「前輩,我是煉丹師,煉器師,陣法師和馴獸師,所以你還有什麼能夠教我的呢……」墨九狸看著妖皇的模樣,微微一笑的說道。

「什麼?你還會煉丹,煉器,陣法,馴獸?那你不會什麼?」妖皇聞言無語的瞪著墨九狸問道。

想到之前墨九狸因為和天鏡契約,就不斷晉級的情景,妖皇才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錯過了呢?

「暫時我也不知道還有什麼不會的了!」墨九狸想了想說道。

「小丫頭,你把你煉製的丹藥和武器給我看看……」妖皇聞言想了想說道。

他覺得墨九狸可能就是有時間去學的東西多,但是不一定學的就好啊!

雖然他是妖皇,但是卻鮮少有人知道,他還是一名頂級煉器師,對煉丹也是略懂一二的……

這半個多月和墨九狸的相處,墨九狸除了長相讓他不太滿意之外,其餘的地方不管是談吐舉止,性格脾氣,都是妖皇十分滿意的,越看越順眼,再加上墨九狸這逆天的廚藝,妖皇是真的想收墨九狸為弟子的……

要知道想收徒的念頭,他活了這麼久,可是第一次有啊!以前也不是沒有人想拜他為師,只是他沒興趣罷了……

只是妖皇沒有想到自己難得看上個弟子,對方還什麼都會了,讓自己想教點什麼都沒辦法了,所以妖皇很不甘心!他想看看墨九狸煉製的丹藥和武器,如果資質一般,或者手法不好,他還是能夠好好調教的……

墨九狸看了看不太甘心的妖皇,就猜到妖皇的用意了,但是她真心並不想再拜什麼師父了,現在的她沒有那麼多心思,和那麼強的能力,被背負更多的關係……

哪怕妖皇強過她無數倍,她也不想!

於是墨九狸想了想拿出一個瓷瓶,還有一枚空間戒指遞給了妖皇說道:「這是我之前煉製的,最近比較忙著修鍊,除非需要的時候,不然很少去煉製了……」

妖皇先是將瓷瓶裡面的丹藥給倒了出來,一陣清心的丹藥香氣撲面而來,讓妖皇都是為之一愣,雖然他煉丹術一般,但是他生在什麼地方啊,什麼好東西好丹藥沒見過啊……

就算不太會煉丹,也只是什麼丹藥是好還是壞啊!

而墨九狸的丹藥,讓妖皇都微微驚訝了幾分,因為他手裡的丹藥,唯一讓他能挑出來的問題,就是藥材太劣質了,其餘問題完全沒有!就算他的好友煉製的丹藥,成色也不過如此的……

妖皇回神,將丹藥放入瓷瓶內,期待的拿起墨九狸煉製的空間戒指,外形精緻好看,妖皇剛拿在手裡,戒指就極其有靈性的自動套在了妖皇的手指上……

妖皇微微驚訝的時候,戒指瞬間沒入妖皇的手指,妖皇見狀更加的詫異了,神識進入戒指一看,裡面帶著靈力,比他們此刻所在的外面靈力還要濃郁幾分,但是跟天鏡的靈力沒辦法相比……

妖皇也發現這枚戒指內不僅能存放活物,還可以靈魂進入,就連人也是可以進去的, (ps:謝謝乃們的粉紅票票,很感動!這個月還有兩天時間,小語舔着臉求票票了……)

衙門那邊聽到辰逸雪給出的答案後,都是一臉錯愕,驚疑難平。

兇手是個戀足癖患者?!

這是從何得出的結論?

“逸雪,能將原因說一說麼?”

金昊欽氣喘噓噓的拉開毓秀莊二樓那扇精緻的槅門,裏頭,辰逸雪正悠然坐在榻榻米上,品着香茗。氤氳升騰而起的熱霧將他的容顏映襯得越發的迷魅。

辰逸雪擡眸,望了汗流浹背的金昊欽一眼,淡淡一笑道:“看你的樣子,就知道兇手還沒有找到!”

金昊欽退下翹頭履,踩着白色棉襪步入雅室,吐了一口濁氣,在矮几的對面跽坐下來。

“侵害目標沒有特定性的話,總是會加大案件的偵破難度的!我總不能讓趙虎帶人將全村的男子都抓回來審訊吧?”金昊欽苦笑道。

“優秀的捕快,總是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順利破案的!”辰逸雪慢條斯理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金昊欽也兀自端起一杯茶潤了潤喉嚨,嗔道:“若是沒有新增兩個失蹤的娘子,相信慢慢摸排,是可以找到兇手的,但是,現在卻是耗不起時間了!我擔心晚了,又多搭上兩條人命!”

他的話音剛落,便聽到外頭傳來金子的聲音。

“辰郎君不如幫人幫到底,將犯罪分子的鮮明特徵刻畫一遍,這樣捕快們有抓手,就不怕不破案了。再說金護衛說得有道理,現在兇手手中極有可能捏着兩個失蹤娘子的性命,我們也必須要提高破案效率!”

辰逸雪和金昊欽齊齊望向門口處亭亭玉立的人兒。

金子含着淺笑,在二人的注視下,從容走了進來。

金昊欽蹙着眉頭,三孃的說辭很新鮮,沒怎麼聽過。但大致意思他懂,只是這抓手,是個什麼東西?

等金昊欽問了之後,金子才恍然,剛剛不經意,將現代法醫師的行內話講了出來,難怪他們不理解。

抓手,指的是破案的依據和方法,或者是可以直接甄別犯罪嫌疑人的重要證據。

而本案的兇手,最大的甄別方法。便是戀足癖這個有利據點。

辰逸雪漫不經心的喝着茶。並沒有搭話。

金子和金昊欽的目光猶如光柱一般。直直地落在他身上。

“父親希望逸雪你能提供更多一些信息,最好能像上次小刀陳的案件那樣,做個甄別兇手的簡報!”金昊欽舔着臉說道。

辰逸雪一臉淡漠,幽幽道:“在下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成了衙門裏的人了!”

金子翻了一下白眼。辰大神又開始犯拽了!

金昊欽似乎已經習慣了辰逸雪的傲慢,聽他如此說,也不急不惱。

“逸雪,你說郡主要是知曉了語瞳娘子私自行醫一事,你說會如何?”金昊欽的笑容有些詭異。

辰逸雪冷冷的望着金昊欽,嘴角一勾,吐出兩個字:“卑鄙!”

是的,卑鄙!

太卑鄙了!

金子也是這麼認爲的!

要尋求別人的幫助,竟然用這樣的方法要挾?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