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我就是一陣後怕,趙旭云爲了逼迫我留在他身邊,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美美一看就是個很有分寸的女人,這會聽到我們這些話,雖然好奇的一會看看王洋,一會看看我,但就是不多問。

這讓我自在很多,所以,這會心情好了許多,便主動求助王洋,“汪先生,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我真的很想救我的朋友。”

“以我對阮青這第二人格阮墨的瞭解,如果你真的不照他說的做,殺了旭雲的話,很有可能你的朋友沒得救了。”王洋說這話時,特意從後視鏡裏窺了我一眼。

我聞言,心裏咯噔了一下,“可我就算很恨趙旭雲的所作所爲,但也不可能親手去殺他呀。我們……畢竟也相戀十來年。”

我說話間,看向美美,擔心會引起她的鄙夷。結果她卻朝我安慰的一笑,似乎理解我的處境。這讓我微微鬆了口氣。

“那你原先是怎麼打算的?”王洋問我。

重生之任意幸福 我如實回答道:“我原本打算拖延時間,然後想辦法喚醒阿青來,這樣他就不會傷害美佳了。”

王洋聞言,點點頭,“這倒是可行,只不過,你知道怎麼喚醒他的本來人格嗎?”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通過之前阿青被趙旭雲羞辱刺激後,突然激發第二人格的事情,知道他兩重人格轉換的時候,必定是要受到什麼刺激纔可以。所以,我想我應該可以試試用溫情喚醒阿青。”我推測道。

“我卻覺得恰恰相反。”王洋卻提出相反的意見,隨後突然將車停到路邊,扭頭看向我,“白小姐,你肯信我嗎?” 我盯了他許久,慎重的點了點頭道:“雖然你是趙旭雲的好朋友,但是,我信你。”

王洋聽到我這話,微微上揚了薄脣,“感謝你的信任。”

他這話說的我就不好接話了,只窺了一眼他身旁的老婆美美。

美美聞言,倒是沒有多少吃醋的表現,反倒是替我問王洋,“洋,人命關天的大事,你一個人幫白小姐真的合適嗎?”

“你不用擔心,這件事不難辦。再說就算難辦,以現在樊守和碧落的情況來看,我也不好找他們出山幫忙。”王洋何等聰明,美美這話一說出來,他就明白她是擔心他一個人鬥不過阮墨他們,所以想要讓他請樊守出山幫忙。

現在聽他這麼一說,我猜測樊守肯定有事纏身,沒辦法從大樊村出來幫我。

不過,一提到樊守,我就想起了馬山寨的人來找阮墨合作的事情。

我究竟應不應該告訴王洋這件事呢?

應該沒有必要說,畢竟阮墨後來拒絕了馬一。

“可是……”

“好了,你別擔心。 邪王追妻 我現在先把你送回酒店,一會我就帶白小姐去旭雲那裏。”美美還有什麼話要說,就被王洋打斷了。她只好閉口了。

可我聽到他這話,驚怔了一下,“什麼?你要把我送到趙旭雲那去?我可是剛從他那逃出來的!”

“白小姐,既然你剛纔說信任我,那麼,接下來我會幫你救出你的朋友。但是,可能會讓你在旭雲身邊委屈兩天。這兩天你這樣……”

隨後王洋把他的計劃告訴了我,一開始我懷着懷疑的態度聽的,到後來,聽到他這計劃,我不禁越來越覺得他可靠了。這計劃雖然說很冒險,但肯定能把美佳救出來!

“計劃就是這樣了,白小姐如果覺得可行,我一會就把你送到旭雲那邊去。當然,他會不會控制住脾氣,對你做出過分的舉動,我就不得而知了。所以,你要考慮清楚。”王洋說完計劃,朝我提醒道。

我考慮了幾秒鐘,想到美佳那撓臉的痛苦模樣,不禁豁出去的道:“只要能救美佳,讓我犧牲性命都可以。”

都是因爲我考慮不周,才讓美佳被阮墨中蠱,受了這麼多的苦。我如果畏懼一點困難不救她,那麼我就妄爲人了。

“看來白小姐真的是個重情重義的人。”王洋讚賞道。

這話一出,美美就別過頭,好像有些吃味了。王洋感覺到了,看了她一眼,卻並沒有哄她。而是發動了車子,往酒店方向開去。

我很想解釋點什麼,可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太合適,只一直沉默着。

直到王洋將車開到酒店之後,美美才深吸了口氣,朝他道:“早點回來。”

王洋笑了笑,“我會的。”

美美這纔打開車門,最後掃了我一眼,禮貌的點了點頭作別,就下車往酒店走去了。

目送她進酒店之後,王洋就立馬發動車子,把我送到了離趙旭雲家不遠的一條大道上,然後朝我道:“記住,越把自己搞的悽慘一點,越能引起旭雲的同情。但還得表現出你倔強的一面,這樣他的自尊心就不允許自己去強迫你了。”

我對趙旭雲也很瞭解,所以,忙點頭,“我知道的。那我就下車了。謝謝。”

話末,我就下了車,並且照着王洋之前說的那樣,並沒有打傘,而是淋着雨。

一下車,瓢潑般的雨水就將我整個人都打溼了,瞬間就成了“落湯雞”。

王洋按下車窗,看了看雨簾下的我,面上似乎露出同情的表情,但不等我看清,他就發動車子離開了。

等看着他的車子在眼前的雨簾下消失後,我才突然想起忘了問他關於蠱嬰的一些事情了。這會只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伸手扒拉了一下緊貼在頭頂上的溼發,眺望到左邊小岔路盡頭的那棟古風建築。

能不能救美佳,只能看我的演技了!

雖然萬番不願再回到趙旭雲身邊,可目前這種情況,我只能再次踏上前往趙旭雲家的小路。

大概在雨簾下走了能有二十分鐘,才走到他家仿古的漆紅漆的大門口,站了能有幾分鐘,門口都沒有動靜。

照理說,他這門口有監控,就算趙旭雲沒看到我,保鏢也應該看到我,然後通知趙旭雲的。以趙旭雲的脾氣,必定過來抓我回去的。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我被雨淋的又冷又溼,實在是沒堅持住,便走到門口處,忍不住主動舉起手,準備敲門……

“啊……鬼……有鬼啊!……呃……”

不等我手碰到門,門內就合着雨聲傳來一抹悽慘的尖叫聲!

聲音是粗莽的男音,應該是趙旭雲的保鏢發出來的。他前面的話帶着極度的恐懼感,可不等話音結束,就像是硬生生被掐住脖子,遏止住了聲音。

我嚇了一跳,忙縮了手。

而這時,門猛地一顫,並且傳來“砰”一聲,就像是什麼東西突然撞到門上了一樣。

難道是剛纔那個慘叫的保鏢倒在了門後?可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讓訓練有素的他們也嚇成這樣?

真看到鬼?

可趙旭雲家哪有鬼?

“不……呃……趙少,我……我真的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門後又傳來這男保鏢的聲音,可隨後聲音就越來越小,並且是被人捏住脖子發出的聲音一樣。

我心裏隱隱浮上不安,趙旭雲正在門後?他究竟在做什麼?

“趙大夫,他是我培訓出來的人,口風還是……”

是毛竹替他求情的聲音,可不等話說完,趙旭雲冷冰冰的聲音,就穿透雨簾傳入我的耳中。只聽他道:“只有死人,口風纔算緊。殺了他,否則,我讓雙龍蛇蠱出來,他恐怕不但要死,還在死前受苦了。”

“哎……”毛竹嘆氣的聲音很大,大到我隔着門都聽到了。隨後像是他抽出匕首的聲音,緊接着是噗哧一聲,像是刀扎進脖子裏的聲音。

我聽到這聲音,差點尖叫,好在關鍵時刻我捂住了嘴巴,纔將尖叫聲壓在喉嚨裏了。

“兄弟,誰叫你不走運,人家都出去追太太去了,你留了下來,不小心看到了小少爺……就不要怪我狠了!”

“呃……”

毛竹的聲音一落,就是那個保鏢痛苦的悶哼聲,緊接着有血液順着門檻流淌出來,我的腳被滾熱的血水沾上了,實在是嚇得我忍不住,捂住嘴也尖叫出聲。

隨即步伐一點點退後,直到身子再次進入雨簾爲止。

“誰?”我剛退出去,大門就被毛竹從裏面拉開了,隨即朝雨簾中的我看來,“太太?”

他自從來到燕城,趙旭雲回到趙氏上班後,毛竹就和其他人一樣,稱呼我爲太太了。 他一打開門,我的目光就順着他手中滴血的匕首,看向了大門口處。只見,地上的高門檻下躺着一具泡在血水中的屍體。屍體身上穿着黑色的西服,一看就是趙旭雲的保鏢。

他此時似乎剛斷氣,因爲手腳還偶爾發出抽搐來。

“太太……”毛竹再次喊了我一聲,我才從恐懼中回過神,步伐又往後退了幾步。雨水澆淋之下,我擡起頭看向門內。

毛竹此時已經跨出門檻,一副隨時就要抓我進來的嚴肅表情。

而他喊我過後,只見前院的大廳裏走出趙旭雲的修長身影,只是,現在他換了一套休閒服,顏色是淺藍的,胳膊處卻似乎沾着幾滴血跡。即使隔着一層雨簾,我也感受到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

這讓我心跳的劇烈起來,王洋的計劃真的可行嗎?

趙旭雲沒有撐傘,直接穿過前院的雨簾,跨過大門的門檻,然後推開了擋在他和我中間的毛竹,又上前幾步,走到我面前,和我一同淋雨。

隨着他靠近,我從平視他,變成了仰望他。他的頭髮淋溼,緊緊貼在頭上,雨水不斷的沖刷着他的臉,他低着頭,任憑雨水順睫而下,也不曾眨眼。目光始終盯向我,讓我感到壓迫至極。

我因爲仰望着他,所以,雨水不斷灌入我的眼中,讓我一直眨眼,好多次都看不清他了。

就這樣,我們彼此在雨中僵持了數分鐘後,最終我按照王洋的囑咐,猛地伸手一把抱住了他的腰,然後將臉緊緊貼在他的胸口處,“嗚嗚……”的假裝傷心欲絕的哭泣起來,什麼話也不說。

趙旭雲似乎被想到我會突然主動的抱他,所以,身子明顯的一僵,“你回來做什麼?你不是千方百計的從我身邊逃走了嗎?”

他的聲音隨着雨聲傳入我的耳中,我還是感覺到了絲絲顫抖的感覺。

話末,他伸手來推我,可力氣並不很大。

而我則緊緊抱住,裝出一副不肯被他推開的模樣,哭道:“雲哥哥我錯了,我以爲自己愛的是阮青,因爲他心地善良,還幫我救了你。可直到剛纔看到阮墨下蠱在美佳身上,逼迫我殺你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根本不愛他這個人。我對他的愛,不過是愧疚和欣賞而已。可現在他變成了第二人格阮墨,我對他的那份愧疚和欣賞不復存在,我突然發現自己根本不愛他……”

話說到這,我故意停頓下來,想要看看他的反應,可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與一句話也沒說,呼吸也很平緩。好像我這些話並沒有影響到他。

這讓我心裏沒了底,難道趙旭雲因爲之前逃跑的事情,真對我死心了?

“旭雲,我現在後悔是不是晚了?……”我有些沉不住氣了,不禁緩緩擡起頭,看着他不斷滴水的尖細下巴,不禁緩緩鬆開了他的腰。

趙旭雲見狀,本推開我的手,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冷音道:“原來美佳被阮墨下蠱了,難怪我說你怎麼突然回到我身邊了?恐怕你現在是故意裝後悔,試圖接近我,然後殺了我,好救你的閨蜜對吧?”

他果然很難被我糊弄,所以,我這會只得改變策略,話鋒一轉,“如果我真的想要害你,就不會對你說出實情了。我現在也不沒臉回到你身邊,現在過來,只是想求你幫我從阮墨的手裏救出美佳的。”

“白荷,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那麼好騙?”趙旭雲顯然不相信我。

他自然不好騙,可我必須得騙過他,讓他幫我。因此,認真的擡頭重新看向他,“旭雲,我恢復記憶之後,不但記得和阮青的種種,也記得和你的那十多年的感情啊!之前對你仇視,是因爲你拿小雨威脅我,還有軟禁阮青的原因。因爲你害的我欠他那麼多的恩,導致我不得不偏向他,和他走。否則,就顯得我太過無情了。現在,看到阮墨,我對他已經死心了……因爲我知道阮墨雖然是阮青的第二重人格,可也是他內心被釋放出來的黑暗思想,和他是一個人……我接受不了這樣的他。”

我話說的儘量真誠,目的自然是想要讓趙旭雲信我。

可我這麼長一段解釋的話說完許久,他都沒有反應。

我有點摸不準他現在的想法了。

看來,只能用最後一個大招了,所以,我一咬牙,假裝無奈的轉過身,“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原諒我。我做了太多傷害你的事情,你不原諒我也情有可原。”

“站住,我允許你走了嗎?”在我轉身走了三步後,趙旭雲猛地上前一步,就拽住我後衣領,和提小雞似得把我拽到他身邊,朝我怒吼道,“白荷,你爲什麼總是這樣逼我?裝出這幅楚楚可憐的樣子幹什麼?真的以爲我會信你?”

“雲哥哥,我知道你不會信我……但我真的知道自己做錯了太多傷害你的事情了,你不肯幫我,我不怪你……我先走了,就當我沒來求過你。”說話間,伸手要拂掉他拽我胳膊的手。

可他聞言,捏我胳膊的力度重了幾分,“你真的是把我七寸拿捏的死死的!走什麼走,給我回家。”

他話末,深吸了口氣,隨即拉着我就往院子裏走去。

毛竹見狀,趕忙跟上來。等我們走進來後,他趕緊鎖了大門,隨即像是處理那保鏢的屍首去了。

趙旭雲強行拉着我走到大廳之後,我便發現地面有好多的血紅色粘液,像是血,卻又比血稠一點。並且有股子腥臭味。

“跟我去浴室,洗洗換身乾淨的衣服。”趙旭雲等我來到大廳後,才鬆開我的胳膊,說話的聲音溫和了些。

我本以爲哄他還得費好大勁,卻沒想到,這麼快就搞定了,不禁有些狐疑的窺了一眼他的面色,見他臉上表情雖然淡淡的,但眼神看我溫和許多。

我便舒了口氣,接過他遞來的毛巾擦了擦臉,然後湊過去主動給他擦臉,他明顯僵住了擦頭髮的動作,愣愣的看着我給他擦臉。

“旭雲,你肯幫我救美佳了?”我給他擦完臉,見他還處於怔愣間,就試探性的問道。 他這纔回過神,一把捉住我的手腕,從我的手裏拿過毛巾,隨意的丟在了一邊,不答反問我,“這次你是確定要回到我身邊對吧?”

說話間,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我的眼睛。我頓時感覺到一股窒息的壓力,這會屏住呼吸,強裝出真誠模樣,目光不敢有半點的閃躲,“是的。”

趙旭雲聞言,閉上眼睛,深深的吁了口氣,“我信你。”

信我?

這三個字刺痛了我的心,以前我也曾對他說過這三個字,可那時他卻騙了我。後來不但傷害了我,還傷害了阮青。

這次我不但要救美佳,還要救阮青。希望王洋的計劃能夠成功。

“美佳我會幫你從阮墨的手中救出來,不過,很有可能會讓他活不成,你確定讓我這麼做嗎?”趙旭雲如寶石般的眼瞳微轉,朝我問道。

“必須要傷害他才能救美佳嗎?我……我不想你傷害他……”我低下頭,假裝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太瞭解趙旭雲了,剛纔這句話分明就是在試探我。

趙旭雲好半天沒回應我,這讓我不禁擡頭再次看向他,“旭雲?”

他表情淡淡的,我看不出他的想法,有些慌了。

“彆着涼了,先回房洗洗休息。救美佳的事情,明天我來安排。”趙旭雲丟下這句話,便拉着我回到臥室了。

我至此不敢再多說什麼。

回到臥室之後,他去衣櫃裏分別找到我們的換洗衣服,就非要逼着我去浴室裏洗澡。

“這浴室的浴缸太小了……你先洗吧。”我生怕他要逼我和他一起,一進去,就轉身要出去。

“你是在找藉口離開嗎?”趙旭雲沒有攔我,可這冰冷的聲音已經表示出他在懷疑我了。

我心驚了一下,忙扭過頭朝他委屈的道:“我……我沒有,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話末,我還低下頭,裝出害羞的模樣。

“和我在一起多少次了,還害羞?”他伸手一把環住我的腰,將我一把攬進他的懷中,目光變得迷離,“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一起的時候嗎?”

因爲離得近,他說話時連溫熱的氣息打在我臉上,讓我厭惡極了。他不提我和他的第一次還好,一提我就來氣。

那時候我失憶,小雨剛三個月,產後剛剛身體復原,他就逼我和他那樣。當時我拒絕,他卻說什麼,我以前總是主動纏着他的,現在不主動了,是不是不愛他了什麼的,我那時候很單純,只擔心他心裏落差大,只好妥協。

具體的細節不記得了,但唯獨他事後逼我說愛他的事情記得清清楚楚……

“其實,我當時很緊張的……”趙旭雲不等我說,就又接着道,“本以爲和你在一起,會感覺很甜蜜,可我那時候卻只覺得苦澀和心痛。我恨自己爲什麼不早一點要了你,那樣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情了。”

“你不要總想過去的事情了。”我有點煩躁了。我真的不想記起那些事情。

可我說完話,感覺到他攬我腰的手力度緊了緊,生怕他看出端倪,忙圓話道:“我們最重要的是未來。過去的事情,就都讓它過去吧。這次等美佳救出來,我打算好好和你過日子。”

說話間,我還回應的轉過身,抱過他的腰,然後將臉輕輕貼在他胸口處。

他這才舒了口氣,“好。”

他說完好字,就沒打算離開的樣子。他這不會真不打算走了吧?我纔不要和他一起洗!

怎麼辦?

正發愁的時候,我鼻子一癢,不自覺的打了個噴嚏。他這才鬆開我,“既然你還是有點害羞,那就自己洗吧。”

話末,便拿起他的換洗衣服出去了。大概是去往別的房間的浴室洗澡。

等他離開後,我趕忙把門反鎖,隨即纔敢放水洗澡。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他正從外面拉開門進來,一看我出來,目光來來回回的打量了我數遍,目光越來越灼熱。

我被他這樣盯着實在心慌,只下意識的拉了拉睡衣的領子。

“王洋剛打電話給我,說他還在燕城,遇到了點小麻煩,所以,我得去看看,一會你就先休息吧。”趙旭雲和我說完這番話,我纔打量了他一遍,發現他換了一套休閒服,一看就是要出門的樣子。

王洋的電話?估計他也是擔心我回到趙旭雲身邊後,他對我做什麼,所以特意把他引走。

“嗯。這麼晚了,外面又下雨,你路上仔細點。”我假裝關心道。

趙旭雲朝我輕嗯了一聲,算是迴應我,隨後就離開了。

他這一離開,我就在梳妝櫃裏找出手機,趕緊給王洋打過去電話,詢問他找趙旭雲是不是爲了支開他,避免他對我用強。他卻回答說:“不是,我找他真的是有些事情要商量。”

他說話間,我還聽到電話裏傳來一聲洪亮的男音,好像在喊他過去。

“我們蠱公找我有點事,回頭再和你說。”他便匆匆關掉了電話。

他們的蠱公?那……那好像是大樊村的樊守吧?

腦海裏一閃而過之前馬一和阮墨的談話畫面,不禁心一緊,樊守難道也來到了燕城?他來做什麼?

我掛完電話,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原因,只得躺下休息了。

或許是太累的緣故,沒多會便睡着了。只是睡夢中,又回憶起以往和阮青在一起的溫馨畫面了。醒來時,才發現枕頭上滿是淚水。看來睡夢中我沒少哭泣。

本以爲趙旭雲晚上還得回來,可等我醒來才發現,他並沒有回來。也不知王洋和他的蠱公跟趙旭雲再談什麼。

“太太……”

我剛洗漱完從屋內出來,院內的毛竹就趕緊迎過來道:“太太,你知道趙大夫……不對,應該是趙總了。你知道趙總去哪了嗎?怎麼到現在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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