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小姐,嫉妒、貪婪會惹火燒身,你身在富貴之家,更應明白這個道理。”

“滾吧!”

秦羿冷冷道。

“多謝侯爺教訓。”

甘萍萍如獲赦的死刑犯,捂着一對大胸,在友人的攙扶下,痛哭而去。

剩下的人,也紛紛自抽耳光,以示悔意。

秦羿只想給這些富家子弟一點教訓,見差不多了,也就全都轟散了。

“侯爺,是我管教不嚴,回頭我一定再好好收拾向晨這小子。”待衆人走後,萬家寶恭敬道。

“罷了,向晨也是個人才,就是身上浮誇之氣太重,讓他反省反省,想明白了,找人給他把腿筋續上,異國發展不易,不能一棍子打死了。”秦羿放下茶杯,指點道。

“是!”萬家寶大喜道。

“漢風,這邊的暗堂建好了嗎?”秦羿又問。

“侯爺,正在搭建之中,你知道的咱們的人在這邊可用的心腹實在太少,設備什麼正在跟大使館那邊商量。”許漢風回答道。

“嗯,暗堂是咱們的眼睛,一定要落實好。”

“過些天,舊城很可能會有翻天的變化,你這邊要做好準備。”

秦羿叮囑道。

“侯爺,你不會是要……”許漢風大驚。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秦羿目中寒意陡增,冷冷道。

簡單交代幾句後,秦羿攜二女,離開了華夏酒店。

山莊草坪上,四處瀰漫着芳草淡淡的清香。

“溫小姐,我就不打擾你和大哥了,先走一步。”

徐小蔓識趣的笑着與秦羿二人告別。

她很清楚,自己能擁有今天的一切,全都是因爲秦羿。

秦羿視她如同親妹妹,這已是一份天大的恩賜,她不敢再奢求太多。

秦羿默默的牽着溫雪妍的手,兩人在星光下默然前行。

彼此心中有千言萬語,然而此刻卻相顧無言,只願就這麼一直走下去,直到永久。

“羿哥哥,我問過小蔓了,她是你妹妹,你怎麼不告訴我。”

“你知道嗎?我很早就想跟她交朋友了。”

良久,溫雪妍打破沉悶,欣然笑道。

只要能跟秦羿在一起,對她來說,此前的種種,便已經不再重要。

“她是個很苦的女孩,只剩下我這一個親人了。”秦羿淡淡笑道。

“小妍,對不起,讓你受苦了,跟我回去好嗎?”

“回去,哪怕咱們只是做個普通朋友也好,我只想能感覺到你的氣息,感覺你的存在,心裏便已足夠。”

秦羿環着她的腰,認真的問道。

“好!”

“其實這些天來,我也想明白了,不管你的故事是真是假,我都已經愛上你了,要忘記你,我真的做不到。”

溫雪妍不是個矯揉造作的女孩,面對秦羿的溫柔,她坦誠的說出了心中所想。

“小妍,謝謝你!”

“以後再也不會有分離,我一定會緊緊的把你握在手心,任何人也別想分開咱們。”

秦羿緊緊的把溫雪妍攬入懷中,兩人忘情的激吻起來。

……

洪幫在唐人街痛失顏面,秦羿與洪昭理的談判宣告破裂。

這無疑是一次公開宣戰,尤其是對洪戰來說,此等奇恥大辱,決不能忍。

此刻,洪戰躺在別墅的沙發上,左右兩個美女,嬌笑的往他嘴裏喂着葡萄,頗是愜意。

“洪少!”

一個青年快步走了進來,二話沒說,坐了下來,自顧端茶痛飲。

“玉成,怎樣了?”

洪戰揮手喝退女人,絲毫不介意這人的無禮。 青年是長老溫寒秋的小兒子,與洪戰自幼親如兄弟。

“聽學生會那邊傳來的消息,姓秦的,今晚在華夏酒店大發神威,爲了溫雪妍,大動干戈,廢了向晨那小子。”

溫玉成道。

“哦,是溫爵爺許給我的那個女學生嗎?”洪戰問道。

“正是,她叫溫雪妍,是有名的才女,上次她來向我父親問好,你見過的,忘了?”溫玉成道。

“有點印象,是挺不錯的,媽的,你不提這茬我倒是忘了。”

“姓秦的小子,他孃的可以啊,打了老子,還要搶我的女人,這口氣老子不能忍。”洪戰拍桌怒喝道。

“沒錯,這口氣是不能忍。”

“你想過沒有,要是上了秦侯的女人,是何等風光,只怕比將他千刀萬剮,還要痛快吧,嘿嘿!”

溫玉成青白的桃花眼中綻放出無恥的光芒,放浪笑道。

“嘿嘿,這招夠損,老子喜歡。”

“不過她可是溫爵爺的妹妹,如果沒記錯,按照關係,她應該叫你一聲堂哥吧。”洪戰別了別脣間的細須,乾笑道。

“堂妹又如何,還比得上咱哥倆親嗎?再說了,溫絕那廢物,屢屢讓我父親丟臉,沒弄死他就算不錯了。”

“再說了,溫絕曾親口將她許給了洪少你,你就是吃了她,不也是名正言順嗎?”

“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啊。”溫玉成提醒道。

“哎呀,玉成,你可是給哥哥出了個好主意啊。”

“馬拉個巴子的,秦侯你不是拽嗎?老子讓你嚐嚐,痛失所愛的滋味。”洪戰咬牙切齒道。

“來人,去殺堂點人,跟老子走一趟。”

……

秦羿與溫雪妍正重溫舊愛,荀南風親自領着人找了過來。

“溫小姐?侯爺?你們!”

見到溫雪妍與秦羿在一塊,荀南風頗是驚訝。

在洪幫內部,誰都知道溫雪妍早已被視爲洪戰未來的女人,沒想到他們兩人倒是搞在了一塊,這下有意思了。

“有事嗎?”

秦羿不悅問道。

“是這樣的,剛剛接到溫長老的通知,說今晚洪戰那邊鬆口了,有意合作。”

“少幫主覺的這是個好機會,畢竟醫藥廠流程都走完了,就這麼終止了挺可惜的。”

荀南風笑道。

“看來洪文彬還是下定不了決心啊。”

“這個點,跟我談,是不是有點心急了?”

秦羿頗是狐疑。

“侯爺,我想可能是幫主想明白了吧,怕夜長夢多吧。”

荀南風撫須琢磨道。

他接到這個消息,也是挺詫異的,誰能想到溫寒秋與寒戰,會在大半夜突然要重新談判。

“好,那我就看看,你們的洪幫主能開出什麼條件。”

秦羿藝高人膽大,倒也不怕洪幫耍什麼詭計,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小妍,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就接你回江東!”

秦羿簡單的跟溫雪妍告別,與荀南風徑直而去。

萬福茶樓!

溫寒秋與幾個洪幫的堂主,坐在大堂內吞雲吐霧。

這位洪幫的大長老,此刻心亂如麻,臉上瀰漫着沉沉的陰雲。

“大長老,洪文彬、秦候他們到了。”

一個弟子走進來,恭敬彙報道。

秦羿傲然走進大廳,放眼一望,劍眉一皺,心下暗覺不太對勁。

要說是加急談判,至少洪戰與幾位長老要來吧?

然而,在場除了溫寒秋,其他人在洪幫內,根本就算不上大人物。

洪文彬、荀南風更是不爽,大半夜的,他們把秦侯急着找來,不料來的全是小蝦米。

這是哪門子談判?

“秦侯,少幫主,既然都來了,請上座吧。”溫寒秋起身相迎,擡手道。

“你沒資格跟我談,讓洪昭理來。”秦羿冷冷道。

“侯爺稍安勿躁,幫主與洪少爺馬上就過來了,不妨先聽聽我們的條件,如何?”溫寒秋道。

秦羿一時間也猜不透溫寒秋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待上了桌一談,發現這老匹夫嘴裏左一句右一句,繞來繞去,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屁話,完全不像是要合作的誠意。

“洪昭理父子何在?”

秦羿驚覺,猛然大喝,強猛的真氣震的大廳內,杯盞盡碎。

“溫長老,你到底在搞什麼名堂,洪戰和我爹人呢?”

洪文彬也意識到了不太對勁,怒喝問道。

“老夫……”

溫寒秋結結巴巴,哪裏說得出來,心中暗自叫苦。

他也不知道洪戰在搞什麼名堂。

洪戰只交待他,盡全力拖住秦侯,但背後的事,他卻是一竅不通。

這會兒,他怎麼跟秦羿解釋。

“老匹夫,跟我玩手段?”

秦羿雙目一紅,神識猛地鎖死了溫寒秋,殺氣滔天道。

“侯爺,這,這是個誤會,我這就給你通知幫主、洪少。”

溫寒秋渾身莫名一寒,大驚道。

“不用,待我提着你的腦袋,再去跟他們談!”

秦羿一時間還吃不透洪戰這些人的陰謀,但他絕不允許,有人敢戲弄他。

“秦賊,你以爲我怕你嗎?”

溫寒秋見避無可避,他好歹也是近中期宗師的實力,自然是不俱的。

“唪!”

溫寒秋手腕一抖,一把雪亮如玉的長劍,已然出現在手心。

溫寒秋位列長老之首,一手寒冰劍法已達到登峯造極的地步,在世界劍道宗師榜上,都算得上一號人物。

“冰雪連城!”

溫寒秋長劍一出,白色的劍氣如潮水般四散開來。

頓時大廳內,如同西伯利亞最寒冷的冰原,冷氣縱橫,不少修爲低的人,登時與桌椅成爲了冰雕。

“不能打啊!”

“怎麼會這樣!”

洪文彬好意商談,沒想到卻是這樣的光景,登時氣的跺腳痛叫。

“少幫主,好機會,隨我一旁觀陣!”

荀南風卻是大喜不已,一旦秦侯幹掉溫寒秋,他這一系,無疑少了一個最強大的敵人。

“老匹夫,遇到老子算你倒黴!”

精靈之黑暗蟲師 秦羿眉心一閃,幽冥二火頓時飛出,綻放出雄猛無華的火光!

火光所到之處,冰劍之威,立時土崩瓦解。

溫寒秋心頭大驚,要知道他的冰劍,無所不攻,便是一般天師的三昧真火,也難撼分毫。

也不知這怪火是啥,威力竟然如此之大,輕鬆便化解了他的殺招。 “劍道空間!”

“冰鋒所致,天下無匹!”

溫寒秋罡氣催發到極致,長袍烈烈,揮劍虛空狂舞,一如劍神降臨。

霎時虛空被生生化作了劍氣撕裂,形成了一柄劍形的獨特空間。

這便是他畢生絕學,窺中期宗師劍道,自創而成的絕世神技,劍道空間!

劍道控制之內,他便是執掌生死輪迴的神主。

從沒有人能在劍道空間內,超脫他的掌控。

他相信,秦侯也絕不例外。

秦羿眉頭一凜,溫寒秋竟然能自創劍道結界,果真是天賦驚人!

他並沒有急着反擊,而是默默的感受着。

空間之內,靈氣虛無,被封之人,身體沉重,魂魄禁錮,弱者無法動彈,強者也最多隻能發揮出平素一半的實力。

嗖嗖!

無數道雪亮的劍氣縱橫交錯!

每一道劍氣,都夾雜着零下百度的寒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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