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別墅門口,我又給老何打了個電話,還是沒開機,看來今晚只能我自己進去了,不過好在我有肥貓……

這時,肥貓已經迫不及待的跳上了牆頭,我則掏出鑰匙,打開了別墅的大門! 往門內走的時候,我忽然看見彭麗家門楣上方,掛着一面八卦凸鏡。記得上次我跟女鬼來的時候,這鏡子並不存在。看來在找到我之前。她也找別的先生來看過,並在這房子上下了一番功夫了。

望着那鏡子,我心中有些小愧疚,要不是我把人家那鎮宅的瑞獸給挖了出來。她家鐵定不會被鬼給攪的雞犬不寧……

既然說到了鏡子,我就再閒話兩句,給大家普及下掛鏡擋煞的知識,鏡子在風水中用到的次數很多。尤其是在鄉下,鏡子就跟‘泰山石敢當’一樣,被不少人家掛在門口。可實際上,鏡子是不能隨便掛的,這裏凸鏡爲化,凹鏡爲吸,平鏡爲反,也就是說,只有掛凸鏡才能達到你期許的目的,其它鏡子掛來反而會適得其反。

“常生,你杵在門口乾啥?快進來啊!”早已到了院子裏的肥貓,不耐煩的招呼了我一聲,身形隨即閃進了偌大的院子裏。

我答應了一聲,邁步走了進去。

院內有絲絲陰氣流動,跟淡淡的霧氣似得,這是鬼逗留過的痕跡,不過現在才八點多點,時間還早,周遭人煙不少,燈火未熄,鬼暫時是不會出來的。

團寵小可愛成了滿級大佬 我追着肥貓先是在院子裏轉了一圈,這院子裏綠化的挺好,各種觀賞樹,花草,鬱鬱蔥蔥,很是別緻,庭院的中央則有一個大水池,水池中有兩個青銅鶴雕,一對白鶴繞頸,昂首,嘴巴里往外噴着水……

轉了沒一會,我就發現,果然如樑國棟所說,彭麗家院子裏的牆壁上貼着不少符,我看着那些符,深深的皺起了眉頭,整個人也開始緊張了起來。

“紫符?藍符?小子,看來這裏的鬼鬧的挺兇啊!”肥貓綠瑩瑩的眼睛盯着我說道。

許多人不知,道家符籙是分五種顏色的,這五種顏色分別是:黃,藍,紫,銀,金。其中以黃色符的威力最小,其次是藍,紫,以此類推。

除了黃符以外,其餘幾種符,都不是隨便扯一張紙就能畫的,那些符紙都需要提前供養,供養於香堂,或者大寺廟中,供養的年歲越久,汲取的香火,人之念力越多,繪出的符威力也就越大。據說那金銀符都需要供奉數十年之久,端的是難得一見。

自然,如此難求的符紙,對畫符的要求也挺高,首先畫之前要選良辰吉日,借天時地利,祭天拜地等,有一套很繁瑣的程序。其次,對畫符人的要求也很高,畫符人必須要有強大的精神力,感應力,溝通天地的念力,如果道行不夠的話,靈符不但無效,畫符之人還會因爲駕馭不了而遭反噬,輕則道行受損,重則甚至斃命!

這院子裏的符多爲紫,藍之色,紫符就已經是很霸道了,如果是一般的鬼,應該都被趕走了啊,難道這裏的鬼很兇?

想到這裏,我忍不住生出一種撂挑子的衝動,可回頭一想,我都收了人家錢了,再者說了,我乾的就是這活……硬着頭皮上吧。

在院子裏觀察了一番後,我又進了屋子,在我踏入屋內的那一刻,我便感到一股寒意向我襲來,立馬使我狠狠打了個寒顫!這屋內陰氣比院子裏重了不止一個檔啊!

“好濃重的香火味。” 婚有盡,愛深留 肥貓吸着鼻子說道。

我嗅了嗅,空氣中確實瀰漫着一股香火的味道,味道很濃,像是才燒完香沒多久,或者長期燒香,經年累月積累下來的沉香味。

我蹙眉道:“小五,你說這裏的鬼,會不會就是被這些香火氣息給吸引過來的?鬼喜香火,如此濃重的香火氣息,它們一定會大批量的跑來搶食。”

肥貓道:“有道理,不過那女人爲啥要燒這麼多香呢?我去看看。”

話畢,肥貓‘嗖’就竄進別墅裏面去了。

這傢伙夜裏眼睛賊亮,我卻不行,我掏出打火機,摸索着在牆上找開關,找了半天,終於把燈給打開了。

燈光亮起的一瞬間,我被屋內奢華的程度震驚了,整個別墅內裝修的像個富麗堂皇的宮殿,客廳裏鋪着宮廷式的地毯,屋頂上鑲嵌着超大的水晶吊燈,以及一整面牆一樣大的魚缸,各種一看就價值不菲的傢俱,擺設。

我心中再次糾結起了彭麗的身份,她當真是被包養的女人嗎?那包養她的男人,得有多大的身家啊?

唏噓了半天,我才反應過來,我是來幹活的,不是來參觀的,幹正事要緊。

“小五,你在哪兒?”我喊道。

肥貓迴應了我一聲,我尋着聲兒找過去,它正停在一樓的某扇門前,道:“香火味就是打這間屋子裏傳出來的。”

我試着擰了下門把手,蹙眉道:“鎖着的。剛纔過來的時候,我曾試着打開過幾個房間的門,都沒有落鎖,這扇門鎖着,八成是彭麗不想讓咱們進去。”

“你不是有鑰匙嗎?”肥貓提醒我道。

“人家既然鎖着,可能是有啥隱私,咱們還是別開了吧。”我跟肥貓打着商議。畢竟這是在別人家,我們不能那麼隨便。

肥貓歪着大腦袋想了想道:“我就是奇怪她究竟供奉了啥,或許正是她的供奉不當,引得‘百鬼聚宅’?所以這屋咱們必須得進去瞧一瞧。”

我想了想,肥貓說的倒也有道理,於是掏出一串鑰匙,一把一把的試了起來。可所有的鑰匙都試完了,也沒能把那扇門打開,彭麗沒給我留這屋的鑰匙,很顯然,她有意不讓我們進去。”

越是打不開,肥貓越是好奇,直道:“憑我的直覺,這屋子裏一定有古怪。”

可無論怎麼懷疑,打不開門也是白扯,最後我們一人一貓上下樓都轉了一圈,在沒有發現任何怪異的情況下,我們下了樓,關燈,窩在沙發裏,等待着子夜的到來。

可能是昨晚太累還沒休息過來,我竟然窩在舒服的沙發中眯了過去。

半夢半醒間,忽然一陣寒意傳遍我的全身,與此同時,我又感覺到了那種如芒在背的異樣感,就好似是有人站在我的身邊,盯着我看一樣。

心裏一陣毛毛的感覺,我知道,它們來了,我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模糊中,看見周圍有大團大團的陰氣,再仔細看,陰氣中烏泱泱的全都是鬼,就跟進了鬼窩似得。

那些鬼彷彿知道我正在看着它們,竟都朝我圍聚了過來,聚在離我一米多遠處,好奇的打量着我,之後有的開始衝我吹氣,有的對我做鬼臉……

我通過它們周身環繞的黑氣辨別了一下,它們都不是惡鬼,陰氣重只是勝在數量多,多到那幾張符,完全阻擋不了它們的進入。

我發現,這人就是見識少了,在我見過那麼多的鬼之後,一個人直面衆鬼,竟也沒有多麼害怕了,反倒覺得這羣道行不深的鬼,它們的表現很滑稽,可笑。我起身,拿過身邊的包,想着開壇做法,將它們都送走。 進來之時,見到院子裏那些藍色,紫色的符,我本以爲今晚得有一場惡戰。沒想到來的卻是一羣普通的鬼。防空洞中那些厲鬼都不敢靠近我的身體,更何況是這些普通的鬼,我一起來,它們同時都後退了一步。一個個警惕又好奇的望着我。像是在琢磨我起來幹啥。

我首先找肥貓,這傢伙不知道又幹啥去了,這不着調的,看來淨宅法事只能我自己做了。

淨宅法老劉頭最早就教過我。他說道家修者可以不會看風水、不會算命,但不可以不會抓鬼,淨宅。宅爲人的長居地,不能保宅平安的道士,不是一個合格的道士。所以,彭麗剛跟我說這宅子裏的情況時,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幫她淨宅,所以淨宅所需要的一切,我準備的很齊全。

我打開大袋子,袋中有五穀雜糧各九兩,分別是糯米,小米、高粱、綠豆、黑豆,五鬼的作用自然是驅邪。另外還有紅布三尺,柳枝一把,紅紙一張,饅頭八個,檀香若干。其它還要用到的一些瑣碎東西,我料想彭麗家都有,便準備就地取材。

我將所有的東西取出來,一一的擺在桌上,然後打開了整個別墅所有能打開的門窗,隨即從樓上到樓下,從室內向門口開始均勻的拋撒五穀,邊撒邊唸叨:此宅有主,敬告四方,該離須去,當來則往。五穀雜糧,世代供養,宅神歸位,閒雜避讓!如此,一直撒到了大門口方爲止。

撒完米之後,我又去了廚房,先把紅布平鋪在竈臺上,再把剩餘的五穀裝在了一個大碗中,把碗放在紅紙上,然後將酒水、饅頭擺放整齊,最後點了九支香,高舉過頂拜了三拜,插~入香爐。

一切準備就緒後,我取出一張符,配合着步罡踏斗念道:“一除塵埃去,二除疾病無,三除陰人離,四旺精神好,宅神已至,竈神歸位,門神逐鬼,戶神安家,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念罷,再看烏泱泱的衆鬼,全都跟中了定身法一般,安靜了下來,看電視的也不看了,玩開關的也不玩了……愣怔了片刻後,它們像是害怕了般,集體往外跑,有走門的,有走窗的,還有穿牆的,一個個沒頭蒼蠅似得,片刻跑了個八~九不離十。

那些沒走的不知道是嚇傻了,還是抱着僥倖的心理想繼續留在這裏,它們有的鑽到了桌子底下,有的跑到了魚缸裏,我一一將它們找出來,用柳條往外抽打,柳條乃承自南海普坨山,是觀音大士那淨水瓶中的東西,據傳天下之柳,皆是出自淨水瓶中的楊柳枝,故用柳枝打鬼,鬼特怕。

肥貓不在,我這樓上樓下的清理餘鬼也費了個好功夫,我累的夠嗆,心說:這個月得扣肥貓的口糧,這貨光吃不幹活,失蹤之前還不請假,沒組織沒紀律的……

好不容易清理完了衆小鬼,香也燒完了,我用紅布將那碗米包好,去門口外找準方位,挖坑,要將它埋下去。請家神的五穀埋在門外,小鬼自此便不敢進門了。

我所用的這套淨宅法,是一個通用法門,普通人也可以使用。尤其是搬新家的人,對淨宅這一塊,必須要注重起來。

早年,淨宅安宅是中國人的傳統,搬家不僅要淨宅,還要大宴賓朋,爲新宅集聚人氣。這麼做的作用就是驅逐外鬼,安頓家神,而這個儀式則是家神向四方宣佈主權,同時警告外鬼,此宅內之人,都是受我們正神保護,有了正神的保護,家人才能安穩度日,不受鬼怪侵擾。

神豪從實名認證開始 只是隨着世代的變遷,一般人都認爲,搬家就是選個好日子和好時辰,直接搬進去就得了,有些甚至日子都不看,就瞅個節假日,禮拜天。殊不知,新房,空房等,因之前沒有人居住,便成了鬼怪的駐腳點,人冷不丁的搬進去,鬼還以爲人是來跟它們搶地方來了呢,所以就變着方的折騰新住戶,使其從此受鬼怪之害,導致身體漸差,招來兇禍等。所以很多人,本來想搬個新宅走走旺運,結果搬了之後運道更低,就是因爲沒有淨宅請家神的原因!

噬魂劍挖土那自是沒的說,沒多久我就挖了個不小的坑,只是隨着坑的逐漸加深,我傻了眼……這他孃的啥情況啊?爲啥在這方位上,也埋着一個由紅布包着的碗?

我對着那碗發了半天呆,最後我將它取出,打開一看,裏頭的米還很新,顯然才埋下去沒幾天。也就是說,前幾天已經有人在這裏做了淨宅法事,結果……結果卻是沒管用,今天羣鬼照樣進了一屋子!

想到這裏,身邊忽然一陣陰氣飄過,那些被我趕出去的鬼,又它孃的回來了!衆鬼不要命的往別墅裏跑,有些直接被紫符打散了,可它們根本不怕死,前赴後繼,就像是宅子裏有啥好東西似得。同時,院子裏也傳出一陣陣的詭叫聲,深更半夜的聽起來格外滲人!

我端着倆碗坐在門口直接懵了逼,這鬼咋又回來了?啥情況啊!?

懵了半天,我爬起來,萬般無奈的又進了宅子,望着屋裏那幾百號鬼,我一陣頭大。

它們爲啥都喜歡聚在這裏呢?難道這裏有什麼東西吸引着它們?

想到這一點,我忽然想起了鎖着門的那間屋子,香火味是從那屋子裏傳出來的,肥貓說它覺得那屋裏有古怪……想到這裏,我立刻往那間屋子走去。

果不其然,那房間門口聚集了無數的鬼,它們擠得跟沙丁魚罐頭似得,都擠變形了,都想進那屋子裏鑽!看來,屋子裏的東西,這就是讓衆鬼聚集在此的根源所在。

想到此,我掏出手機就給彭麗打去了電話,這個時間,想必她是睡熟了,鈴聲響了半天,她才接起來,聲音慵懶的‘喂’了一聲,問我是誰?

我也沒囉嗦,自報家門後直接問道:“彭姐,你這兒很不對勁兒啊,一樓北面鎖着的那間屋子裏,究竟有啥玩意?我懷疑那些鬼,就是被屋子裏的東西給吸引來的。”

“這~”

彭麗開口,突然欲言又止。這讓我覺得其中定是有貓膩。我於是開導她道:“彭姐,這些事情你必須得跟我說清楚,越詳細越好,這對我分析事情的始末很重要,你不說,我便不能從根本上給你解決問題,如此,鬼今日驅走,明日又來,你這個家便是永無寧日了。”

聽了我的話,彭麗道:“其實~也沒啥,就是我請的~請的一尊佛,佛總不會招鬼吧?”

我心說,一尊佛弄出這麼大動靜?這女人不會把鬼母給請回來了吧?“彭姐,你請的是啥佛?這佛像又是打哪兒請的?”

“我~我打……”彭麗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說出了天雷滾滾的倆字:“淘寶!”

我了個去!我真是被她這回答給雷到了,如此高端大氣的一個女人,咋會鬼使神差的從淘寶上請佛像回來呢?佛像這東西是能瞎請的嗎?

“得了。”我說:“彭姐,你可能是被人給騙了,請回大邪之物了,你仔細想想,所有的怪事是不是都在那尊佛像被請回來後才發生的?”

那邊半天沒吱聲,像是陷入了沉思,許久後,彭麗輕輕的“嗯”了一聲,說:“好像是。”

我道:“找到事情的根本就好說了,你回來開了那門,我把那佛像給處理了,然後再清宅,估計這宅子就太平了。”

彭麗沉默了很久,最後她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定般,道:“小常,這麼晚了,我就不回去了,這事你自己解決吧,二樓書房書架上,有一個雙耳和田玉筆洗,那裏面有那房間的鑰匙,你~你……”

彭麗似乎還想跟我說啥,可她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只道是:“先這樣吧,你清理完了給我個信。”

掛斷電話,我直接上了二樓,剛纔撒米的時候,我把這些房間都看了個遍,所以很輕易就找到了書房,在一個白玉筆洗內找到了一把鑰匙,拿着那鑰匙就下了樓。 拿着鑰匙開門,一陣濃郁的香火味撲鼻而來。

我摸索着開燈,可這個房間內擠滿了鬼,陰氣濃郁的跟鍋底似得。燈光都照不透,根本也看不清裏面啥狀況。

我一急之下一連打出了數張驅鬼符,將衆鬼驅逐出去,又在門上。牆上貼上符,暫時阻止它們進來,這纔看清了房間裏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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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量了一圈,看明白這屋子裏的東西后。我忍不住心跳加速,口乾舌燥。難怪彭麗把這門鎖的緊緊的,難怪她說話的時候支支吾吾的,原來這屋子裏供的竟是這玩意兒。

一張紅木條案上,供奉着一個兩三歲小孩大小,陶瓷的裸~女像,那裸~女身形豐~滿,單手托腮,嘴裏銜着一朵嬌豔欲滴的玫瑰,側臥在條案上,玉~體橫陳,雙腿分的很開,就連‘那兒’的細節都雕刻的惟妙惟肖,整個雕像看上去就跟個真人似得,千嬌百媚,美的攝人心魄……看的我這單身狗都快流鼻血了。

我揉了揉額頭,強自鎮定了一下心神,走上前去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那裸~女的手中攥着一張小紅紙,我拿起來打開,上面寫着‘爲我合婚’,在那裸人的胸口上,則寫着一串生辰八字,名字,地址等詳細信息,而在那裸人的身下,則壓着一張照片,我將照片抽出來,照片上的人赫然是彭麗。

這是茅山合婚術,這裸~女像則是淫神瑤姬。瑤姬,亦稱巫山神女。上古瑤字與淫字通,瑤姬亦即“淫姬”,所以後世稱娼妓作“窯~姐”,妓院作“窯~子”。

其實淫神是正神,是居於巫峽一帶的神女。《巫山縣誌》稱其爲南方天帝炎帝之女,未嫁而死,葬於巫山之陽,遂爲巫山之神,後被納入道教體系。

戰國時楚國先王,遊巫山在白天夢見女神求歡,神女臨去時稱自己“旦爲朝雲,暮爲行雨“。此後,人多用“巫山雲雨“比喻男女歡好。

到後來,不知爲何,妖姬被奉爲了淫神,被人雕刻成各種形態,那些求婚,求愛者,都會請她的像回來供奉。

求合婚之術,就是用裸~男,或者裸~女,配合大量的香燭紙錢,茅山術中的專業合婚咒語,另外在裸~女身上插一朵大紅花,開始每天祭拜,中間不可間斷,大約半個月左右開始慢慢有效果,一個月後效果全部發揮、對方就會控制不住自己、主動聯繫你。

只要是對方來聯繫了,身上的花就必須改換成黃色或紫色,這樣纔不會遭其它桃花來干擾,如此,時日久了,對方會非常聽話。同時這個方法還可以催旺性~愛,催助異性緣等,是很多年輕人求愛的一個好法子。

不過此法操作時需注意,不能殺生,食素,也不能告訴被操作的人,不然會影響效果。

彭麗在爲自己合婚,看來她確實未婚,如此一個高修養,養尊處優,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人,想跟什麼人合婚呢?

帶着疑惑,我往裸~女的胸~口望去,那裏所寫的信息,便是她想嫁的人。

那男人叫什麼振濤,那個姓有些模糊了,我看太清楚,我看了一下他身份證號碼上的出生年月,大約算了一下,那人有五十多歲了,看來比彭麗大不少,彭麗爲啥想嫁給一個那麼大年紀的男人呢?

帶着疑惑,我繼續看下去,當我看到後面的地址時,我震驚了,那地址竟然是我們去後屯彎時,路過的那片別墅。我記得當時樑國棟告訴我,說那兒所有的別墅都屬於與一人所有,當時我還心想,那人家蓋那麼些別墅,得多有錢啊……現在再看彭麗這裏奢華的裝飾,看來這一切,都是那個男人提供的!如此好的物質基礎,難怪彭麗想跟他結婚。

放下裸~女,我忽然看到旁邊另一張條案上,好像也有一個雕像,只是那雕像用一塊黑布蓋着。

這又是什麼?

我暗自好奇,一把將那黑布扯了下來,黑布下面也是蓋着一個女人像,只不過這個女人像與那裸~女大相徑庭,這女人的形態是跪着的,雙手揹負在身後,身上被紅繩綁着,胸前跟後背上各自綁着兩片竹片,那形象,就跟跪在刑場上等待着行刑的犯人差不多。

我將那陶瓷像拿起來,看到竹片上寫着幾行小字:“你兩胸上長刺,不能彼此擁抱,只能隔河相望……”

我去,這是詛咒啊!

這麼看來,彭麗確實是小三,她想用詛咒拆散人家夫妻,自己上位。

這個想法在我腦海中一出現,我頓時對彭麗生出一種厭惡感,爲了自己的幸福,不惜用邪術詛咒別人的婚姻,這女人還真是一點兒道德底線都沒有啊!

看在這裏,很多人可能要問了,詛咒這玩意真的有用嗎?

我的回答是:“是的。”

對道家觀點有所學的人,很容易理解詛咒的原理,詛咒的核心就是意念聯繫的運用,用那種無形,微妙,卻又與這個世界絲絲相關的聯繫,將這個世界的人與萬事萬物相連。

我這麼解釋許多人可能不懂,舉個例子,比如狗,它能夠通過嗅了某個人的味道,而不遠千百里的找到那個人,難道,狗真是通過味道找到那人的?決不可能!氣味遇風則散,何況是距之千百?那麼,狗究竟是通過什麼找到人的呢?那就是那種微妙的聯繫。

再比如,當一個遠方的打工者,埋骨他鄉的瞬間,萬里之外的母親,總能夠有強烈的感應,或是難以名狀的不安,或是心痛,這也是那種無形的聯繫。

這種“聯繫”在很多術法中得以體現,例如巫蠱,用布偶象徵和代替那個人,得以傷害對方。再拿詛咒來比喻,它就是以極其強烈的精神心理因素,定位某人,建立了無形的聯繫橋樑,整日配合狠毒的咒語,達到影響那人的目的。

我看着這做的惟妙惟肖的女人像,上面刻有名字,生辰,很顯然,是特意定做的,現在的人道德已經淪喪到這般田地了嗎? 素手為謀動京華 竟公然在淘寶上出售這些東西……我恨恨的想着,後來又暗自嘆息,終究還是怨人心不古,貪念太多,爲求達到目的,刻意的去求這些東西,在財物的基礎上,這些東西應運而生。

感慨了半天,我纔想到我是來幹啥的。我盯着那兩個女人像打量,它們就是普通的像,沒有任何詭異之處,怎麼會吸引來那麼多的鬼呢?難道鬼不是衝着這佛像來的?

這個念頭一出,我又四下打量了一圈,這屋子裏的擺設簡單,一目瞭然,兩張條案兩個女人像,一地的香燭屁~股與殘灰,這幾樣東西,每一樣都不可能吸引如此大量的鬼前來啊……難道。

腦中靈光一閃,我的目光鎖定在了窗簾上,那後面應該是有個陽臺的。

走到窗簾邊,兀自拉開窗簾,首次映入我眼前的是兩個洞,一個洞在牆跟處,電線杆子般粗,我看着那個洞哭笑不得,一瞅那滿地的新土與那洞的大小,我就知道這絕逼是肥貓乾的。

難怪那貨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消失了,感情是要幹壞事,怕我阻止啊!這給人家挖成這樣,我咋跟人交代啊?

另一個洞在地下,那應該是一個地道,有扇門被肥貓給掀開了,洞口呈方形,直徑一米多,我往下瞅了一眼,那洞口才修有坡度陡峭的階梯。

這又是啥景?難道吸引鬼的東西,在下面那洞裏?

“小五?”

想着,我探頭我趴在洞口,大喊了一聲。 我的喊聲撞在通道壁上,又彈了回來,下面半天也沒個迴應。

肥貓每次聽到我叫它,回答都是很迅速的。難道下面很深,深到它聽不見我的聲音?

究竟是啥玩意兒?讓彭麗如此興師動衆的挖個地下室藏進去呢?思索再三,我決定下去看看。

我去客廳找了把手電,順着階梯小心翼翼的爬了下去。

下了約有十幾米。 無限之次元幻想 才下到底,我照了一圈,下面並不像我想象的那般,是個大地下室。反之。下面空間很小,五六平米的樣子,裏面啥都沒有,只有西南角處,有一個直徑約半米多的洞,那洞斜斜的通往了地下深處,我用手電照了一下,沒照到底,還挺深,看來肥貓是鑽到那洞裏去了。

這洞的大小可容一個人匍匐着前行,我望着那洞口暗自納悶,很難想象,像彭麗那種氣質優雅的女人,會去鑽這種洞!這洞中究竟藏着什麼呢?

望着那黑漆漆的洞口,我糾結了半天,我要不要下去看看呢?下去就知道這百鬼聚宅的真相了,可下去會不會有危險呢?能引來如此多的鬼的東西,想必也不是凡俗之物,要真有啥危險,在地下跑都沒個地兒跑……

坐在洞口半天,想想我來此的目的,跟那快要到手的五萬塊錢,最後我牙一咬,心一橫,一頭扎進了洞裏。

一個人在這種通道到爬行,是很難捱的一件事情,那種狹隘空間造成的壓迫感,以及對前方未知事物的恐懼感,很快就消磨完了我之前的那點兒勇氣,心裏也跟着胡思亂想了起來,覺得這狹長且一路下坡的通道,會不會直接通往了陰間呢?莫非這也是一處鬼門關入口,纔會引來如此多的鬼?又或者,那個洞根本不是肥貓鑽出來的,是別的什麼東西……

我越想心裏越沒底,就在這個時候,前方忽然傳來了一陣隱約的說話聲……我心裏咯噔一下,猛的頓住了身形,洞中有人?!

洞中怎麼會有人呢?那人啥時候進來的,我在這裏一晚上了,咋一點動靜都沒聽見?難道他一直就在這洞中……帶着無數的疑問,我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喘的趴在地上聽了起來。

“……要不這樣吧,你拿五個,爺我吃點虧,只拿四個,這樣總成了吧?”

“不行,這地方是我先發現的,理應都歸我,現在給你三個已經算便宜你了,你要就要,不要拉倒。”

我一聽這對話聲,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一顆懸着的心總算是放回了肚子裏,感情是祖蠱那貨來了,它跟肥貓不知道在洞中找到了啥,此刻正因爲分贓不均而爭吵呢!

祖蠱聽了肥貓的話很不服氣,哼道:“爺我注意這裏已經很久了,不想今日被你捷足先登,根據咱倆以往的合作分成,遇到好東西都是要平分的,現在我讓了你一成,你還不知足,你別得寸進尺啊!”

肥貓道:“你個肥蟲端的是不要臉,我本就是平均分的,你不識數嗎?你三個,我三個,另外三個是留給常生的,他……”

“嗨!管那小子幹啥?咱倆分完偷偷吃了,神不知鬼不覺的,他也不知道,再說了,這等好東西,給他吃了也是浪費!”

祖蠱打斷肥貓的話,大刺刺的說着。

我趴在通道內聽的這個氣啊,祖蠱這個白眼狼,它跟在我身邊的時候,我都窮成啥樣了,還是好生的招待它,這回它找到好吃的,還要瞞着我偷偷吃,還我吃了就是浪費,我……我去瞧瞧它們究竟找到啥了,要是極陰之物,給我我還不稀罕呢……不對,不對,無論它們找到啥,都不能吃啊,它們吃完了,回頭我咋跟彭麗交代……

想着,我趕緊往前爬去,想着去阻止它們。

祖蠱還在對肥貓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它道:“小五,你跟我走吧,咱們一起走遍山川大河,一起遊山玩水,尋找奇珍異寶,一起提升修爲,多逍遙自在啊?你爲啥偏生跟那個榆木疙瘩在一起啊?你不會是瞧上他了,想跟他來一場人妖……”

“臭蟲子你休得胡言,我跟在他身邊實際……”

“誰!”

我這正聽到關鍵時候呢,就聽祖蠱忽然“嗷”一嗓子。然後一道白光倏忽飛到了我跟前。看清是我後,它想必猜到我聽到了它們的對話了,不好意思的悻悻笑了兩聲,一溜煙又飛了回去。

我又爬了一段,終於從通道爬到了一個七八平的小房間內,剛直起身子,我就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我看到在這個小房間中,有一窩鵝蛋大小,泛着淡淡紫光的蛋!

挖一條這麼深的通道,就是爲了這些蛋?這是些什麼蛋呢?

我走上前,蹲下仔細觀察了起來,那其實不是蛋,而是一個個蛋形的石球,每一個石球都呈紫紅色,拿在手中有一種滑膩溼潤之感。我蹙眉思索,在我所知的範圍內,好像沒有這種東西,總之,我一時是沒想起來……

我瞅着肥貓跟祖蠱問道:“你們想吃這石頭蛋?這是啥玩意兒?”

祖蠱圍着是那石蛋饒了一圈道:“這是地卵,你小子連地卵都不知道,還當啥道士啊?”

“地卵!這就是地卵?”我重複着祖蠱的話,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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