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蛋實心的吧!

蘇言一陣尖叫,原本小心翼翼的在石頭上敲了敲,沒碎,蘇言又找了一個硬一些的石頭,狠狠打在蛋上,石碎,蛋好!

“丫的,這也太結實了吧,這裏面要是有小鳥成型,憋死你也啄不開,還想出來?”

小半個時辰的時間,油都快燒完了,蘇言在觀衆焦急的催促下,試了無數種方法,就是打不開這鐵蛋,頹然的坐在地上。

“早知道就該弄一點那蛇妖的毒液,一會就腐蝕的差不多了。”

而觀衆們也沒閒着,無數人在查網出主意,可蘇言都一一試過了,就是弄不爛。

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蒸不爛、煮不熟、槌不匾、炒不爆、響噹噹一粒銅豌豆,不,大鐵蛋呀!”

蘇言無奈的拿起蛋,用手撫摸着上面連條白痕都沒留下的鱗甲,越發佩服大紅鳥的菊花。

“咦?”

就在這時,蘇言無目的的順着鱗甲的走向趨勢,直接到達蛋的一邊。

那裏,鱗甲細小了許多,彷彿收攏聚集一般,成爲了一個點,他心裏突然一動,左右四顧,竟讓沒了石塊,便拿出了一塊先前在山洞內找到的玉,敲擊這一個點。

嗡!

沒有先前叮叮鐺鐺的火星,只有一種極爲空靈的聲音,就彷彿敲擊牆面,裏面有密室的那種聲音。

蘇言一陣激動,急忙站起身來,用石塊極爲規律的敲擊着那一個點。

當敲擊了十多下,隨着蘇言加大力度,終於在下一刻,咔嚓一聲,蛋殼凹陷,蛋碎了。

蘇言愣住了,無數觀衆在歡呼,二話不說,蘇言急忙將它倒扣在碗上。

首先流出的是絲絲極爲清香的蛋清,這和普通雞蛋沒什麼區別,就是有些多,差點將一大碗給裝滿,這才停住,而後,一枚彷彿拳頭般大小的赤紅色蛋黃‘噗通’一下,掉落碗中。

下一刻,一股充滿了極度濃郁的香氣和生命力以蘇言爲中心猛地散發出來,只是眨眼間,便歸於平靜,什麼也聞不到了。

【這,這就是大鳥的蛋,好奇特,隔着屏幕都想吞了它!】

【也不知道有由炒出來的蛋到底是怎樣的,好期待呀!】

【這蛋清清兒透明,這蛋黃紅裏泛光,一看就新鮮至極!】

【這蛋上沒白點,不會沒受精吧,難道大鳥都是無性繁殖?】

…………

蘇言已經等不及在和他們瞎掰扯了,肚子都開始咕咕叫了,如果不是有腥氣,現在他都想端起盆碗一飲而盡,然後抹一抹嘴,大喊一聲。

“好蛋!”

“我怎麼感覺有點像阿三在做飯的節奏。”蘇言趕緊找了一個超大號的筷子開始了攪拌小聲嘟囔着,頓時惹來無數人哈哈大笑調侃着。

隨着刺啦一聲,蛋液入了油鍋,一股香味很快傳來,在小黑小白驚豔下,蘇言很快就炒好,給它們一人一盤,就大吃起來。

【主播啥味道?】

蘇言吃了一口,頓時露出滿足的神色,彷彿在品嚐人世間最美的飯菜,最後不緊不慢道。

“蛋味!”

有八成和炒雞蛋沒什麼兩樣,就是吃一口下去,彷彿伴隨着抿了一口二鍋頭,從喉嚨到十二指腸,都火燒火燒的,轉眼又消失不見,一股淡淡的能量無中生有,遊走在各大經脈中。

總的來說,湊合!

看着主播享受的樣子,許多人也是羨慕呀,換做他們,吃一口,絕對益壽延年,不在話下。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誰來拯救我!】

【好想吃一口,哪怕聞一口也行呀,主播,你要是褻瀆它一口,我跟你拼命!】

【上天呀,讓我也穿越吧!】

【不行,我要點外賣,就要炒雞蛋。】

蘇言最後來了一個一口悶,完了極爲享受的打了一個飽嗝,一轉頭,這才發現,不遠處,有一個黑衣少年正向此處走來,距離蘇言十米處突然站住,然後眼睛貪婪的盯着蘇言隨手仍在一邊的玉牌。

“這位兄弟,不知道是哪家的,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一枚了,真是好運氣!” 蘇言看着這個少年,樣貌大概十五六歲,舉止也算得當,走了過去,好巧不巧,剛好一隻腳踩在了玉牌上,行了一個禮:“不知仁兄是?”

見着蘇言將玉牌踩在腳下,司徒宇臉皮一抽,我只是來打個招呼,不會搶你的玉牌,你這麼做,是在侮辱我。

“七星城司徒宇。”司徒宇沒見過這麼小心眼的人,頓時沒好氣道,就要離開,他擔心繼續和這種人待下去,會自取其辱。

蘇言也驚訝不已,這少年修爲竟然只比他弱了一絲,看起來年齡一點也不大呀,蘇言雖將近十八歲了,當然,是這個世界的樣貌,魂力的滋潤,皮膚的白皙,反倒讓他看起來很年輕,猛地一看和他們年齡差不多。

司徒宇,倒是好姓氏,蘇言挪動了一下腳,撿起那玉牌,剛纔撬蛋時,倒是堅硬,忘了給收起來了,其實先前的那麼少年毫不掩飾的貪婪之色,他是看在眼裏的,絕對不是因爲自己的炒蛋。

這荒山野嶺的,突然出現了這麼一個少年,還看上了自己隨手撿到的一塊玉,難到說,碰上識貨的人了,看他的衣着,也算是富家人,嘻嘻,他就知道,今天要發一筆橫財了。

“原來是司徒兄,久仰久仰,鄙人隔壁城王二小,你可以叫我老王便是。”蘇言笑嘻嘻的趕緊拉近倆人的關係,沒想到那司徒宇聽後,更是感覺對方這般的看不起自己,嚴重侮辱自己的智商。

現在傻子都知道,整片紫陽山脈全都是司徒家的人,你還說自己姓王,來自隔壁城?我怎麼沒聽說過這麼一個地方,蒙傻子呢,不對,這有點辱罵自己的嫌疑。

司徒宇直接連招呼都不準備打,一甩衣袖,直接憤然離開,蘇言也有點蒙了,這啥意思,我也沒說錯話呀,難道老王這兩個字眼,讓他想起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嘖嘖,小小年紀不學好,倒是提前經歷了人生的大事呀。

“司徒兄請留步,你是不是想要這塊玉牌?”蘇言突然揚了揚手中的牌子喊道,果然,司徒宇頓時停下腳步,然後轉過身來,一臉疑惑。

“當然,難道你不想要嗎?”

蘇言有些不樂意了,這是做生意該有的樣子嗎,怎麼感覺我欠了你家錢似的,不過,人家既然想要,自己也不好得罪。

以前在平陽城的時候,爲了日常的生活所需,擺攤算卦,製作香水烈酒,蛋糕奶茶,好不容易掙着錢了,沒來的及享受呢,一棒子給趕到這兒了。

臨走時還帶了好些錢呢,生怕這大地方消費高,得,人家不認賬,只認元石,真正的一夜再次回到解放前了,待在上官家確實不錯,有吃有穿有睡,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那裏成了龍潭虎穴,自己又要經常在外面‘出差’,元石必定少不了。

靠着百寶囊那一天一塊的蹦躂,估計吃一點好的飯菜,都費事,也總不能老吃蛋糕奶茶,這段日子都有些膩了,況且,那傢伙是漲肉肉的。

鑽石這司徒宇可能看不上,但是,看他剛纔對着玉牌的熱切眼神,就知道,他要,既如此,爲何不做一筆生意呢,也是賺了外塊,雙方互利,何樂而不爲呢,畢竟,他的打算也只是將它出去做一個配飾戴着而已。

“我不想要!”面對周元的問話,蘇言認真的回答道。

這一聲回答,把司徒宇給整懵圈了,大哥,你逗我呢,現在紫陽山脈不知道有多少人爲了這一塊玉牌,勾心鬥角,相互殘殺,甚至組隊獵殺妖獸,重傷吐血,到頭來毛都沒得到,你竟然不要?

你到底是哪個分支的,你家族的大人要是知道你這副不求上進的樣子,不知道會不會氣的吐血,而後來親自將你正法,不過看着對面少年不像撒謊的眼神,司徒宇心裏猛然一抖,眼睛一亮。

“既然兄弟你不想要,不如就讓給我吧。”司徒宇連忙走進了兩步,但還是和蘇言有些距離,畢竟,他害怕蘇言‘釣魚。’

“讓給你?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從一頭那啥子鳥的巢穴,歷盡千辛萬苦得到的,我雖然不想要,但是白白讓給你,是不是有點虧了。”蘇言看的出來,這小子真的想要這塊玉牌,不由語氣遲疑的摸着玉牌道。

這看起來沒什麼珍貴的呀,難道滴血認主,就會出來一個老爺爺,這也不對呀,百寶囊中還有兩個呢,這年頭,難道神祕老爺爺也搞批發量產嗎?

聽到蘇言的話,司徒宇頓時激動了,知道有戲,看來這位兄弟如果不是腦袋有病,就是真的不想要這玉牌,那就一切好說了。

“兄弟你聽我說,我這裏有四千元石,是我全身的家當,你也知道,這地方我們不可能帶着錢而進來的,拿的也是少量,恢復元氣就可以了,不知道能否……”

“好,成交,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貨真價實,童叟無欺!”蘇言高興的直接一口答應,我滴乖乖,這玉這麼值錢嗎,他還想着,能賣一百就算好了,沒等自己討價還價,人家倒是獅子大開口,土豪呀!

“這麼容易嗎?”司徒宇愣了,這也太簡單了吧,這年頭,有人竟然不稀罕進入主家修煉,在這定未來前途的地方,用玉牌換元石,我是不是之前中了幻影蛇的毒氣,還沒有徹底清醒,解毒丹自己沒少吃呀。

蘇言害怕他反悔,這麼一個大主顧加大傻子,荒山野嶺的遇見一個不容易,爲了表示自己的大度和誠意,直接將玉牌拋給了對方。

“你先驗貨吧,假一賠十!”

看着蘇言爽朗的語氣,司徒宇呆呆的看着手中的玉牌,這每一個都是有主家編號的,也存留了一些隱藏在暗處的東西,別人是做不得假的。

每一個人當收集到五十枚玉牌時,相互之間就會生出感應,召喚來接引自己的人,這五十玉牌也會登記造冊,進行統一管理。

所以,沒人知道少了那些編號,萬一你造假,登記時,兩個相同編號的重疊,呵呵,那就有的好玩了,別說進主家,你所在的家族也會蒙羞,百年不得參加。

百年呀,沒有高級的修煉功法,沒有上面關係和強者的增加,這個家族,也算徹底的廢了,當然,也沒人造假,造不出來,也不敢造。

司徒宇顫抖着雙手檢查了一番,沒錯,是真的,和進入紫陽山脈七千多人集結時,九位長老所投影的玉牌一模一樣。

在進入山脈前,沒人知道此次考覈的玉牌是什麼樣,徹底保證了考覈的嚴密和公平性,造假,不存在的。

這人腦袋有問題,絕對的有問題,不過,我喜歡。

乘着蘇言腦袋還沒清醒,也怕他反悔,司徒宇直接取出四枚高純度的極品元石丟給了蘇言,然後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

“喂,司徒兄,我這還有,你要嗎?” 收了極品元石,蘇言頗爲滿意,這極品很少見呀,一般來說,都是有價無市的,一枚可兌換一千兩百多普通元石,算起來,還是自己賺了。

看來這小子生怕在這裏遇到危險,準備的倒挺充足,對於他們來說,高純度的元石,對於受傷有着很快的恢復性,且雜質也少,但對蘇言來說,卻是沒用的,他的魂力不靠這天地靈氣,完全靠系統呀,只能說,這東西除了有點強身健體外,就是個整錢而已,還得他花開。

聽着蘇言的喊聲,司徒宇不相信的邊跑扭頭,然後一個踉蹌摔倒,而後豁然爬起,怔怔的看着蘇言手中揚起的的又一個玉牌。

我勒個去,眼花了,絕對的眼花了,不對,是對方腦子絕對被驢給踢了,然後,然後他真的看見了一頭黑驢從山坡後面,搖頭晃腦的甩着尾巴過來。

酷寶來襲:爹地,別太壞! “司徒兄,交易出去的貨就像潑出去的水,又收不回來的,你跑什麼。”蘇言覺得,是不是自己賣的便宜了些,這傢伙感覺佔了自己便宜,這才慌慌張張跑的。

不行,這一個必須賣五千元石,如果再賣出去的話,另一個也抓緊出售,嘎嘎,不到一天的時間,自己就是萬元戶了。

只可惜,郭浩沒在,否則,必須請他吃頓飯,好酒好菜全上,好好顯擺一番,他蘇言,到哪兒都吃得開,沒辦法。

蘇言看着司徒宇失魂落魄的走回來,伸出五根手指:“五千元石,少一個子都不行,和剛纔同樣的品質,如假包換的好玉。”

“我能,我能先看看嗎?”司徒宇激動的已經無以復加了,又是金錢的交易,這也太容易了,比闖那些危險之地,冒生死直接了當的多。

蘇言也相信對方,畢竟先前的信任放在那裏,當然,如果你敢耍詐,行不行我放出許褚嚇死你丫的。

蘇言再次將玉牌拋過去,被司徒宇一把抓過,一驗證,真品,太不可思議了,今日運氣直接爆棚呀,遇見了一個大傻子。

司徒宇雙眼熱切的摸着玉牌,最後戀戀不捨的丟還給蘇言:“我身上真沒錢了,兄弟,你能不能在此地等等我,我這就去找我族兄,他有錢,我會很快回來的,真的不騙你,行不行?”

司徒宇那叫一個恨呀,爲什麼出門沒帶夠錢,家裏給的時候,自己還嫌棄了,畢竟有這四塊極品元石就已經夠了,一塊就足夠他不斷續的吸納七八天了。

但誰能想到,在試煉之地,會出現這麼一個極品人,他的家族是有多窮,竟然跑到這裏來做生意來了。

蘇言想了想,看了看天色,再看看他的神色,最後一咬牙:“好,我只等你一個時辰。”

“謝謝那個王兄了,我去去就會,給我留着,千萬別賣給其他人呀!”無奈,只要這位兄弟高興,管他叫什麼,他不願意暴露自己真實姓名,想必怕事後家裏懲罰吧。

司徒宇風一般的跑了,眨眼間就不見了蹤跡,不過,蘇言倒是眼睛一亮,竟然還有其他人?看樣子,這個‘其他人’應該也想要這種玉。

對不起了兄弟,如果真有其他人路過,價高者得之。

看着四周,蘇言激動的再次確定了一下元石,然後滿是高興的扯起大嗓門,對着四周高喊起來。

“賣——玉——牌——嘍!”

剛離去不久的司徒宇聽到蘇言的喊聲,再次一個踉蹌:“兄弟,你不道德呀,最起碼等我走遠了你再喊呀。”

但也知道時間不等人,急忙向着先前不久,和幾位族兄族姐分開的地方找去,可千萬別走遠了呀……

誰也不知道,堂堂司徒家的一次嚴密考覈,會出現蘇言這麼一個病毒加BUG。

與此同時,在紫陽山脈外界,搭着一個臺子,此刻上面盤膝坐着九位老者,一個個全都是鬼使層次,下面還有諸多強者站崗,守護在一旁。

紫陽山脈從考覈開始前,就已經派出無數強者進行掃蕩檢查了,一些高階的妖獸也是驅趕到了另一塊地方,考覈完畢後,自行返回。

而此刻在他們面前的空間上,密密麻麻閃動着無數名字,排在第一位的,身後已經有三十六塊玉牌了,看樣子過不了多久,就有人通關考試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好運的小子和家族。

而在後面,也在此時有名字變紅了,而且數目不斷增加,也說明着,開始有人死了。

運氣、勇氣、實力、心性,這便是司徒家的考覈,一旦進入這片地方,生死有命,他們一代代都是這般的選擇,才造就瞭如今的五大超級世家之一。

蘇言則再次回到自己的背風坡處,他覺得有義務在這裏立一個牌子,上面寫着‘商店’,然後再兌換一個擴音喇叭,不斷循環,只可惜找了半天沒有。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蘇言坐下來,掏出兩塊玉牌看起來,也沒什麼大不同呀,放在一塊,拼圖,不像,對着太陽,倒是挺白的,沒有任何雜質,放在火上烤?還是算了吧,萬一炸裂了,自己可就虧大發了。

【主播,我也看着像塊普通的玉,是不是有隱藏的二維碼?】

蘇言聽完直接翻了白眼,古人還沒這麼高級便捷呢。

【別說,剛纔那位小哥哥挺帥氣的,就是挺傻的,一塊洞裏撿的破玉,都能花這麼多錢買,是不是傻?】

蘇言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門道,哎,早知道這麼值錢,當初說什麼,也應該在那洞裏再找找,土特產呀這是。

而此刻,吃的很滿足的小白則是搖搖晃晃湊了過來,它剛將自己的骨頭從鍋底下取出來,裝回身上,不知道咋了,跟喝了酒似的,不過,從它眼神中跳動的火焰來看,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三個吃貨。

小白拿起蘇言放在地上的玉牌聞了聞,最後眼眶中兩團紫色中夾雜着淡淡藍色的火焰飄入玉牌中,三息時間又再次返回。

蘇言正想調侃這小白和這玉牌一個色時,小白腦袋三百塊六十度轉了一個圈後,看着四周,最後頓時高興的向山坡下跑去,邊跑邊咔吧咔吧着下頜召喚小黑。

然後在蘇言疑惑下,小白用肋骨在坡下三十多米一處樹林中,一指一根攔腰粗的巨樹,然後小黑瀟灑轉身,直接來了一蹄子。

巨樹‘咔嚓’一下,被攔腰踢斷,露出了中間一塊白的發亮的玉牌。

蘇言頓時驚得張開了嘴,連忙跑下,扯出玉牌,與手中的另外兩枚一對比,瞬間激動了。

“這這這……” 沒錯,是三胞胎,一模一樣的三枚玉牌,怎麼會有這麼多玉牌,這片山脈天生地養這種東西嗎?

“小白,你能看見這種東西嗎?”蘇言激動的無以復加,一把抓住小白,連忙問道。

小白咔吧咔吧着下頜點點頭,然後瞳孔中的火焰不斷跳動,一指東西南北四方,在它眼中,這種玉牌就像黑夜中的燈火,那樣醒目,只不過因爲距離長短的緣故,使得看起來很多有些模糊。

發了發了,這下是真的發了,蘇言還以爲小黑進化的耐力非同尋常,沒想到小白更變態,還有這透視技能呀。

先等等,等那司徒宇來了,先兌換成元石,再領着小白四處尋找這玉牌,然後賣給其他人,多好。

小白這一次的究極進化,成了‘搜救犬’,搜救的是蘇言掉落在這片山脈的一堆堆元石呀,蘇言兩眼冒晶晶,他愛死這地方了。

…………

與此同時,在一處山澗中,此刻不斷有雷霆降下,一頭巨大的雷紋虎不斷憤怒的咆哮着,奈何全身被一張閃爍着符文的巨網所鎮壓,只能眼睜睜看着,三男三女闖入進自己的洞穴,然後搶走了自己一直所守護的一朵三十年的三角玄冰草,這是它留着日後渡劫用的。

三男三女看樣子也不好過,全身衣衫破破,估計拿下這頭七品雷紋虎也是不易,此刻一個個暗叫晦氣,又白瞎折騰一番,不過,竟然有這等好藥材,也算彌補了。

六人離開後,那張巨網也是遁入天際,消失不見,很快,山澗便又是一陣雷霆怒吼聲……

這六人,都是七星城司徒家的分支所在的少年,除了有一人達到了靈元境六重,也就是堪比鬼差六重,其餘全都是五重的層次。

看着中間的少年獨自一人在吸納着三角玄冰草,氣息不斷上漲,五名男女那叫一個羨慕,沒辦法,誰讓他是族長的兒子呢,而他們接到的命令,就是幫助他,儘快蒐集到五十枚玉牌,越早被接引的人,就有極大可能被哪位長老所看重,這對於一個家族來說,是天大的事。

等把這位司徒陽送走後,他們纔有機會爲各自的前途而戰,好在,他現在已經蒐集到七塊玉牌了,繼續加油。

隨着三角玄冰草漸漸化爲一堆冰渣,司徒陽緩緩睜開眼,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他感覺自己的氣勢又增強了幾分,這對於接下來的行動,大有裨益。

看着其他人拿着元石在恢復,已經達到巔峯的司徒陽站起來,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衫,而後一轉頭,看見了一個身影正氣喘吁吁的趕來。

“司徒宇,不是讓你去查看地形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難道發現有玉牌掉落的線索了?”司徒陽眉毛一皺,語氣不善道,這傢伙偷懶的程度倒是越發的精湛了,這才離去多久,裝着一副跑了數百里的可憐樣子,家裏的資源竟然會浪費在你這種人身上。

氣喘吁吁的司徒宇終於是找到了幾人,但聽到司徒陽冷嘲熱諷的語氣,司徒宇瞬間放棄了將懷中的玉牌交給對方的打算。

憑什麼,就因爲你是族長的兒子,就該享有特權嗎,我雖是旁支,但也爲此努力過,而不是在這裏爲你當狗腿子四處跑路,欺負人也有個限度,你既然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當我進入主族時,誰敢看不起我,族長也得好好待我父母。

司徒宇頓時變換着笑臉而來:“陽少,那個,我在探路的時候,被一羣人給打劫了,對方足足有十五個呢,沒從我身上找到玉牌,倒將我用作恢復靈力的元石全都搶走了。

你也知道,在這個地方,沒有元石,就相當於少了半條命,連着急忙回來報信也得拖延時間,所以,看大家能不能借我點元石,回去以後,絕對會還。”司徒宇保證道。

“廢物!”

司徒陽哼了一聲,看着司徒宇那張賠笑的臉,不耐煩的掏出兩枚極品元石扔給他,被司徒宇一把接過:“謝謝陽少。”

謝完後,就趕緊盤膝而坐,用元石恢復筋脈中已經稀薄的元力了,而司徒陽則是起身離開,觀察起四周來,看來其他家族都已經開始了組隊打劫了,萬一遇到他們,自己身上的這七塊玉牌,也不保險,是時候將其他散落的人召集起來,一同行事了。

看着司徒陽離開,司徒宇急忙笑嘻嘻的看向身邊一女子:“若琳姐姐,借點錢唄,一枚就可以。”

旁邊的女子睜開眼,好奇問道:“剛纔陽少不是給你兩塊了嗎,應該夠你吸納了呀。”

司徒宇聽完後,嘆息一聲:“你不知道前方的路是怎樣的,除了要躲過妖獸,還有其他打劫的隊,沒有玉牌,沒有元石,可是會死人的,我想多做幾手準備,萬一被打劫了,我還有暗藏的元石恢復和應對另一波打劫,我只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呀,或許死在哪個地方,都沒人知道。”

聽着司徒宇的話,幾人相識一眼,齊齊搖搖頭,他們也知道司徒宇的不易,最後每人贊助了他一塊元石,司徒宇千恩萬謝,日後回到家族,就算砸鍋賣鐵,也會還上的,而後就匆匆離開了。

七塊極品元石,再兌換一塊玉牌後,還剩下兩塊,足夠支撐損失的元力了,他陽少看不起人,現在也只有七塊而已,這還是那麼多人幫他得到的,連着摸一下都不給自己,還讓他這麼辛苦跑路,欺人太甚。

現在好了,就這麼隨意溜達一圈,就有兩枚玉牌進賬,等把你送走了,第二個踏入主家的,說不定就是我,如果不是大量的資源都被族長用在了你的身上,我修行起來也不見得比你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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