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拉個巴子,連你們這些鼠輩也敢騎到老子獵鷹頭上拉屎撒尿了,反天了!”

和尚一聽秦羿這口氣頓時就炸了,一腳踢開擋在面前的兩個幫派弟子,氣沖沖走到秦羿跟前,拔槍相向。

他與秦羿分別許久,如今的秦羿相貌又跟以前判若兩人,和尚根本認不出來,他只知道這小子侮辱獵鷹,就是侮辱他的尊嚴,罪不可恕!

“小妍,這可如何是好啊,小秦不會有事吧。”

老太太與李紳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沒事,羿哥哥是他們的頂頭上級,他們動不了的。”溫雪妍淡淡笑道。

“哎!”

“溫家小姐,終究還是輸了李富一籌啊。”

“何止輸了一籌,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跟地下勢力來往,能有好處嗎?”

李氏族人紛紛搖頭嘆息。

“哈哈!”

“長官,這些惡勢力就交給你們了,我回家給你準備美酒去啊。”

李富故意扯着嗓子,以勝利者的姿態叫囂道。

“小子,有本事把你剛剛的話重複一遍。”

和尚紅着雙眼,猙獰咆哮道。

“和尚、大狗,我說你們不敢抓我,也不會抓我,有問題嗎?”

秦羿湊到和尚面前,然後又看了看旁邊另一個士兵,邪氣笑道。

“這!”

邪氣的笑容,以及那森寒的眼神,和尚陡然想到了一個人。

“武豪,你剛剛說他姓什麼?”

和尚回過頭問了一嗓子。

“長官,他姓秦,地下的人都叫他江東秦侯,是有名的惡勢力!”

李富在一旁舔着臉笑道。

“什麼?”

“真的是你?”

和尚雙眼圓睜,渾身激動的顫抖,愈發的顯得猙獰無比。

他或許不認識這張臉,但江東秦侯,不正是秦羿的別號嗎?

那不就是自己的老戰友嗎?

“嘿嘿,你沒聽錯,這小子就是江東秦侯,這些都是他的人!”

李武豪再次補充道。

他見和尚神情激動,還以爲是要大開殺戒了,心裏那個喜啊。

“沒錯,就是我!”秦羿點了點頭。

“長官,趕緊把他抓起來吧,這要是交給顧老總,咱們可是立了天大的功勞啊。”李武豪提醒道。

“立你麻痹!”

“你個王八龜孫兒!”

和尚肺都快炸了,就不說他與秦羿的生死之交,光是秦羿是大秦軍長官,以及在江東戰區的軍銜,那可是他們的上級長官啊。

啪!

和尚反手一記雄渾有力的巴掌扇在了李武豪的臉上。

李武豪猝不及防捱了個正着,橫飛一丈,重重砸在酒桌上,好半天才爬起來,哎喲哎喲的叫着,一臉的委屈。

這一幕,頓時看傻了大廳衆人。

原本以爲溫雪妍是輸定了,誰曾想再次出現了神奇反轉好戲,這也太精彩了。

“長官,你,你打我幹嘛?”

李武豪捂着臉上血淋淋的巴掌印問道。

“兄弟,老子可真是想死你了啊。”

“還有我,秦老弟!”

和尚與一旁的大狗兩人眼眶一紅,同時衝過去,狠狠的抱住了秦羿。

他們跟秦羿待在一起的時間很短,當初獵鷹在南雲執行人物遇險,要不是秦羿關鍵時候,以一己之力與大熊頂住斷龍石,助衆人從包圍圈裏殺出,哪還有這會兒的獵鷹大隊。

他們可真是真正的生死之交,過命的戰友情。

尤其是和尚,在泉安,要不是秦羿救他,他早就被安龍城活活給折磨死了!

可以說,秦羿給了他兩次生命了,這也是他揹着這份沉重的情感,不敢再去找秦羿加入大秦軍的一個原因。

他不想讓秦羿覺的他和尚,是一個膿包,一個只能走後門的廢物!

“蟒蛇、還有豹子他們呢?”

“獵鷹的老兄弟,就剩你們兩個了。”

秦羿也是少有的動情,用力的摟着兩位老兄弟。

“蟒蛇他們退伍了,豹子調離去非洲維和了,前段時間在坦桑尼亞……”

和尚眼中淚光閃爍,不再言語。

“哎!”

“要是當初把他跟耀東一塊招進大秦軍,豹子就不會……”

秦羿微微搖頭,暗自嘆息了一聲。

“秦兄弟,不,秦將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到這來。”

和尚收拾好情緒,往後退了一步,向秦羿敬了個軍禮,問道。

秦將軍?

李武豪頓覺一陣天旋地轉!

他不敢想像,這個看起來比他還年輕的人,竟然會是將軍級別。

天啦,他們一家怎麼會惹上這樣的人?

“和尚,你被人當槍使了,還好今天是我,要不然你就闖大禍了。”

“李富、李紳,勾結地下勢力做不法勾當,並且妄圖毒殺親母,謀求家主之位。”

“我作爲地下之主,昭昭秦幫,這等駭人聽聞之徒,豈能不管?”

秦羿面色一寒,冷冷道。

“連老孃都下得了手,你們這兩個畜生。”

和尚乃是孝義之人,一聽這事,頓時火冒三丈。

噌!

一個箭步衝了過來,揪住了李富,呵斥道:“好你個畜生,竟敢利用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說完,衝着李富,就是幾記老拳,砸了李富個滿臉開花。

“哎喲喂,莫打啦!”

“我家裏還有珍藏的好酒,長官手下留強,我都拿來獻給你。”

李富滿地打滾,苦苦哀求道。

“誰喝你的鳥酒,畜生!”

貴妃你又作死了 和尚又是一頓毒打。

“秦將軍,你是長官,說吧這些畜生該怎麼處理。”

和尚擦拭了手上的鮮血,向秦羿請示道。

“李富,你還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吧。”

重生之毒妃當道 秦羿走到李富跟前,冷笑道。

此時的李富已經完全成了一隻狗,乖乖的跪在腳下磕頭求饒:“侯爺,我錯了,我他媽瞎了眼。”

“求求你,給我一條生路吧,我就是一條狗,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計較啊。”

“連虎,按照幫規處罰!”

我的頭髮能入夢 秦羿一腳踢開了李富。 “娘,娘哎,你倒是說句話啊。”

“我不想成廢人,不想做乞丐啊。”

李富、李紳兄弟知道末日已到,痛哭流涕,悽慘不已。

老太太對這兩個兒子早已寒透了心,別過了頭,只做沒聽見。

“武豪,你快替我們求求情啊。”

餘翠珠哀求道。

李武豪自身難保,哪裏還顧得上父母,連忙跪在和尚跟前道:“長官,我父母之事完全與我無關,我,我也是被他們矇蔽的啊。”

“你們要廢他們,可以,我是無辜的,別爲難我啊。”

“什麼?”

餘翠珠不敢相信的看着兒子,做夢也沒想到親兒子,竟然會說出這種無情無義的話。

“翠珠,李富,現在你們知道被兒子賣,是何等的心痛了吧?”

“這就是報應,這就是下場。”

李滿貴顫聲呵斥道。

求生無望,李富癱在了地上,徹底焉了。

彭連虎從一旁的弟子手中,接過斧頭,走到李富跟前,森然一笑,但見斧光閃爍,李富的手腳血如泉涌,經脈全都給割成了幾段,就是世上最好的神醫,也休想再續上。

李紳、李富兩人登時被廢掉,這輩子也註定只能當乞丐了。

“這對妯娌,每人廢掉她們一手一腿,畢竟她們也全廢了,怎麼給這兩個廢物餵飯!”

彭連虎建議道。

秦羿點了點頭,這個家族一半的毒計、勾當都是出自這對妯娌,這二人甚至比李富哥倆還可恨百倍,自然沒什麼好同情的。

“侯爺,我,我也是本科文憑,給我條生路,我也可以像常少一樣去大山裏支教啊。”

李文豪嚇的痛哭流涕道。

“呵呵,你可沒年大人這麼好的親舅舅啊。”彭連虎森然笑道。

“奶奶,武豪肯定完蛋了,你就剩我這一個獨孫了,你這也不保,難道是想李家斷子絕孫嗎?”

李文豪捶地大叫道。

“你這樣的敗類,不配爲李家兒孫,再說了,秦侯已經給了李布丹藥,他很快就會孩子,傳承李家。”

“要你這廢物何用?敗壞李家名聲嗎?”

李滿貴擡手就給了李文豪一個大嘴巴子。

“唰!”

彭連虎見秦羿並無表示,手起刀落,廢掉了李文豪。

“這小子是你們獵鷹的人,你看着辦吧。”

彭連虎扔掉斧子,不爽對和尚道。

“來人,帶下李武豪,回頭扭交軍法庭,以勾結惡勢力進行審判。”和尚揮手道。

立即有士兵上前,帶走了鬼哭狼嚎的李武豪。

李家父子一併被清除,登時滿堂喝彩,掌聲不絕。

“老友相逢,咱們幾個好好痛快飲一杯去。”

秦羿處理完事務,迫不及待道。

“侯爺,我這不成器的兒子,你看……”

彭連虎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旁邊傻坐的彭澤,沒好氣道。

彭澤這時候就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老老實實的低着頭,一聲不敢吭。

他做夢也沒想到,鬧了半天,竟是跟自己的上司、偶像作對,真是丟人又現眼啊。

“彭澤,我看傷也養的差不多了,回基地去吧。”秦羿解開彭澤的穴道,吩咐道。

“侯爺,對不起。”彭澤低頭鞠躬道。

“記住了,決不可小覷任何一個大秦士兵,尤其是你的長官,回去向黃長官認錯,踏踏實實練習。”

秦羿叮囑道。

“是!”

彭澤這會兒是真老實了。

打發了彭澤,幾人到了酒店的雅間,好酒好菜齊上,幾杯下來都是不勝唏噓。

“彭老哥,你這刀法,真打起來,三刀就能要了我的命。”

“剛剛實在太魯莽了,兄弟別在意啊。”

三杯酒下來,和尚向彭連虎請罪。

“嗨,自己人,說這話就沒意思了。”彭連虎毫不在意道。

“和尚,如今大秦軍正在擴招,人手短缺,你和大狗兄弟,要是有意,可以過來。”

秦羿想了想道。

“你其實不想我們過去,對嗎?”

“是看不起,還是信不過?”

和尚見秦羿有些猶豫,眉頭一沉,不悅道。

“你錯了,大秦軍與北方燕家必有一戰,我不找你們,是不想把你們送到戰場上去。”

“別忘了,大熊的老孃,就剩咱們了。”

“你別看我勢大、風光,然而高處不勝寒,興許哪一天,這江山就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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