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被帝玄胤這麼一提醒,夜冰依心中瞬間有些小小的罪惡感。

看著黑夜之中,冷著臉的男人,夜冰依突然湊上前去,抱著他的臉輕輕地吻了一下,笑嘻嘻道,「哪有……我只是拿他當朋友。」

帝玄胤冷哼一聲,「本尊自然知道,否則我會允許他出現在你眼前?」

夜冰依頓時語塞,嘆了口氣,伸手撫著他的胸膛道,「小胤胤,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知道的,我只是拿他當朋友,可是你卻和他作對,這讓我很為難。

同時,這也是一種你不相信我的表現,難道你會以為,我會棄了你,跟他跑嗎?

你到底在害怕什麼?我的心都長在了你的身上,你還不明白么?」說著說著,夜冰依莫名有些小委屈。

帝玄胤渾身一震,想到今天晚上,依依對他說的那些甜言蜜語,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討厭他,他也會喜歡她,對她不離不棄。

心中瞬間被什麼柔軟的東西一撞,軟化成了一片,「依依,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在和姬流音作對了。」

「嗯,你明白最好啦。」夜冰依甜甜一笑,心中終於鬆了口氣,整日看著他們掐架,她才是最難受的那一個,「唔……」

帝玄胤突然抱著她狂吻了起來,手也不規矩地在她的身上亂動著。

「你……」夜冰依真是對帝玄胤無語了,人家外面正在抓賊,抓得熱火朝天,他家還有心情在這和她親熱。

很快就感覺到什麼東西在頂著自己。

夜冰依的臉色瞬間紅如煮熟了的蝦子一般,急忙推開他,嬌嗔道:「討厭!你怎麼動不動就發|情,趕緊先回房間啦!」

要是讓別人發現,他們的大小姐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在這裡卿卿我我,那還不炸鍋了。

帝玄胤一臉的浴求不滿,顯然還沒有盡興,站著一動不動,一副不願意走的樣子。

夜冰依瞧見他這個樣子,差點一頭栽倒在地,強行拉著他,咬牙道,「趕緊走!」

帝玄胤像一個鬧彆扭的孩子一樣,不情不願的被夜冰依拉著走了。

抬眸不介意瞥見一抹雪色的身影晃動,夜冰依悄悄鬆了口氣。

第二日。

夜冰依是被金家主從床上拉起來的。

「瑤瑤!瑤瑤!趕緊起來。」金家主焦急的聲音道。

夜冰依疑惑的眨了眨眼,心中驚訝,「爹爹,發生什麼事情了么?」

金家主一邊抓住她的手,一邊說道,「瑤瑤,待會兒再跟你解釋,先穿好衣服。」

「哦。」夜冰依默默的穿好衣服,走出去。

金家主忙拉著她,一路走進了昨天晚上她們來到了那個禁地。

夜冰依:「……」

還沒來得及問些什麼,夜冰依便突然聽到半空中一聲巨響。

旋即看到半空中,有烏壓壓的黑雲壓了下來。

夜冰依心中一跳,莫名想到了昨天晚上帝玄胤說的事情,難道是那個妖王來了?

心中想著,不知道帝玄胤和姬流音兩個在哪裡?

「爹爹,流音公子……」

金家主聽到女兒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還在想念著姬流音。 03號貴賓室裏,一片狼藉,就像被颱風肆虐了一番似的。眼裏赤紅一片的懷特,遠遠望去,竟給人一種他的頭頂在冒火的感覺。

安德烈手上拿着此時房間裏唯一一件完好的水晶杯,看着同伴那張着實陰沉的臉,不禁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之前就告訴你收斂一點,結果你不聽,現在好了,花800多萬就買了一幅莫名其妙的黑白畫。”

“區區810萬而已,我還出得起!”鼻子裏幾欲噴出火焰來的懷特,氣喘咻咻一臉的陰沉,“可惡的混蛋,他徹底激怒我了!我一定會讓他嚐到恐懼和絕望的滋味!”

“光發狠沒用。”眼底閃過一抹幽然的安德烈,晃了晃水晶杯裏殘存的一點酒液輕聲說道,“今晚最重要的是拍下老傢伙們想要的那幅畫,只要辦好了這件事情,其他的事情,也就不是很大的事情了。”

一腳將攤在地上的桌子徹底踢成了碎片,懷特大叫了一聲過後,像是變了臉般,情緒迅速平靜了下來。環顧了一番周遭狼藉的地面,他頷首說道:“你說得對,最重要的是拍下那幅畫,走吧,讓拍賣行給我們另外換一個房間。”

拍賣臺上,拍賣師啪的一下砸下了拍賣槌:“恭喜03號貴賓,以810萬美刀拍下了華夏當代著名山水畫大師常守業先生的鉅作。接下來要上拍的,同樣是常守業大師的傾心佳作《秋水河畔》,底價10萬美刀,每次加價不得低於5000美刀。”

“老師,您的《靈山坐陣圖》有人用810萬美刀給拍下來了。是,拍賣師說就是您的作品,我真的沒有聽錯。現在要拍的,是您的另外一幅畫《秋水河畔》,這幅畫我有印象,是老師您三年前出外寫生的時候畫的對吧?”

臺下角落,眼鏡青年小軍拿着手機做着實況轉播。

“哦,已經開始了,對,底價10萬美刀。嗯,我也沒想到拍賣行會定這麼高的一個起拍價。呀,有人出價10萬5000了,是前排一個禿頂的中年大叔,哦,又有人出價12萬了,還是前排一個啤酒肚的中年大叔。嚯,15萬美刀!出價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半百老人。老師,您的畫,真有人搶着買了呀!”

09號貴賓室裏,金雀指着樓下一副熱火朝天的拍賣現場問道:“大凡哥,你怎麼不去湊底下的熱鬧啦?說真的,這下面的熱鬧裏最起碼有一多半是你的功勞呢!”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陳志凡沒好氣的白了金雀一眼。潛臺詞不就是說是我用幾百萬美刀生生把常守業的畫給砸熱了麼。切,這樣也不錯啊,反正大家都是華夏同胞,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不過沒了03號那個紅頭髮的傢伙跟他較勁,再加上現在那幅畫實在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陳志凡也就乾脆抱手看着一羣人像是打了雞血般爭搶那幅《秋水河畔》。

“好,恭喜25號的這位先生以28萬5000美刀的價格,拍到了常守業大師的佳作《秋水河畔》。接下來大家請看,來自於西歐著名畫家莫倫的油畫《廚房裏的麪包》,這幅畫充分的表現了描繪對象色彩豐富,立體質感強……底價15萬美刀,每次加價不得少於3000美刀。”

看着樓下又掀起了一場比剛纔還要熱鬧的拍賣盛事,陳志凡暗自撇了撇嘴:有這閒錢,還不如看高清圖片來得痛快。還是我大華夏的水墨畫好看,要意境有意境,要內涵有內涵。

當看到那幅油畫最後被一個白種富人以46萬9000美刀的價格收入囊中後,他又輕挑眉頭暗自咕噥:“什麼時候我東方的五千年文化也能讓這些西方人像這樣的瘋狂?”

接連幾場氣氛熱烈的拍賣後,拍賣師爲了緩和一下場上的氛圍,適時擺出了好幾件價格不高,但是別有一番小趣味的拍品。

效果很不錯,就連陳志凡,都在金雀的軟聲央求下,拍下了一整套價值2萬美刀的沙俄精緻套娃。在競價的過程裏,他發現之前03號、現在跑到了05號貴賓室裏的紅髮大鼻子青年居然不再跟自己擡價了。

感覺有點無趣之餘,某青年又顯得很是得意。這下知道大爺的厲害了吧!要是再不知趣,一定要跟我擡價,非得讓你給錢給到吐血不可。

隨着時間的逐漸流逝,今晚紫櫻花拍賣行的精品拍賣已經走完了一大半。陳志凡在用18萬美刀的價格拍到那把明代古劍後,就再也沒有出手,一門心思等着王母鼎的出現。

“先生們,女士們,注意了,今晚我紫櫻花拍賣行的壓軸精品是……”精神漸漸亢奮起來的拍賣師,伸手唰的一下扯掉了拍賣架上的紅綢布,“堪比世界十大名鑽之一南非之星的頂級鑽石:水藍之星!”

適時,一束明亮光束照射在了那顆巨大的深藍色鑽石之上。剎那間,鑽石發出了一團光輝奪目的璀璨寶光,遠遠望去,就如同架子上擺放了一團深藍色的清澈海水般。

“嗡……”會場上空,就好像有幾百只蒼蠅在飛舞,名流富商們紛紛交頭接耳,而諸如那些渾身珠光寶氣的女人們,無不兩眼發亮紅脣裏驚呼出聲。

敲了敲拍賣槌,拍賣師大聲介紹說道:“水藍之星和南非之星一樣,原產地南非,重43.55克拉,純淨藍色,同樣屬於梨形琢刻形狀,是一顆非常優質的頂級彩鑽……起拍價1250萬美刀,每次加價不得低於10萬美刀。”

拍賣師話音剛落,場上就舉起了如林般的手臂。1260萬,1300萬,1350萬,1500萬……直到過了2000萬美刀大關,瘋狂的競價纔算是緩了下來。

“2100萬!07號貴賓出價2100萬美刀!”拍賣師扯着嗓子叫道,“好,11號嘉賓出價2150萬,哦,02號貴賓出價2350萬!2350萬美刀!”

臺下第一排的中間,坐着的11號嘉賓,是一名高鼻隆目的西方男人,在聽到最新的報價後,他偏頭注視着身旁的女伴,微聳雙肩輕聲嘆道:“親愛的,對不起,2350萬美刀已經超出我的能力範圍了。”

渾身珠光閃閃的女人雖然不捨,但還是柔順的點了點頭嬌聲說道:“親愛的,這並不能責怪你不是嗎?喜歡它的有錢人,實在是太多了!” 不由一嘆,說道:「瑤瑤,待會兒爹爹給你一樣東西,你拿著它離開吧,若是可以,就去投奔流音公子。」他看得出來,姬流音也是對她這個女兒有意思的。

夜冰依差點噎住,「咳咳,那個,爹爹,我……」

「不必多說,跟爹來!」金家主根本不讓她多說話,以為她是小女兒家害羞。

夜冰依心中一喜,金家主要給她什麼東西?難道是精魄么?

真的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夜冰依心中歡喜的想著,面上不動聲色,心中有些小小感動,金家主這是以為那個妖王來了,然後讓她自己帶著傳家寶逃命么?

夜冰依心中正在動容著,金家主已經牽著她來到那個佛堂。

只見金家主在那個佛像的大手中輕輕一拍,佛像手中便出現一個盒子。

打開,便是一團瑩瑩的白色光芒,夜冰依眨了眨眼,她找了這麼多精魄,都還沒有一個是白光的。

「飛舞精魄,不錯不錯,有了它,主人,你就可以飛行了或者瞬移了。」夜冰依疑惑之間,火火聲音已經興奮的響起。

瞬移?竟然有這等好事!夜冰依眼睛瞬間一亮,她最擅長的就是速度了,如果再給她增加一些技能,簡直爽歪歪!

隨後看到金家主一臉複雜的看著她,喃喃道,「瑤瑤,這麼多年來,是爹對不起你和你娘親,如今你好生保重,回去帶些東西,然後爹吩咐好了,讓管家帶著你先離開,知道么?」

「爹爹,那你怎麼辦?」夜冰依看著眼前中年男子,看著他眉宇之間露出來的滄桑,不由想到自己的爹爹,心中感慨。

金家主摸摸她的頭笑道,「如今爹爹也不瞞你了,大敵當前,今日一戰,我們金蛇靈島,可能不復存在。」

夜冰依驚訝,「怎麼會,爹爹……」

「好了,別說了,你趕緊離開吧。」金家主打斷她的話,不由分說的拖著她走,「這個東西你好好保管便是至於有什麼用處……你還是不知道的好,好好保管,就當是想爹的念頭,日後也什麼都不要做,好好活著。」

夜冰依心中感動,他是怕他的女兒為他報仇么?

金家主將她送到了管家的手中,便閃身沖了出去,管家會安排一切。

作為這裡的主人,他說什麼也都要留下來,男配死也要死在這裡。

「大小姐,趕緊跟老夫走吧。」管家抹了把兩眼,淚汪汪的看著夜冰依,暗道大小姐真是可憐,這才過多久好日子啊,就又……哎!

夜冰依也是內心複雜,走了兩步,突然一一巴掌將管家劈暈了過去,她要走,也不應該和他一起離開。

隨後,便有一隻大手摟住了她的腰肢。

「小胤胤!」夜冰依看著眼前的男子,眨了眨美眸叫道。

「乖。」帝玄胤揉了揉她的腦袋。

「外面是妖王來了嗎?」夜冰依疑惑的問。

「不,是紫陽殿的小殿主,但他們也是屬妖王的壓迫,前來拿下金蛇靈島,金家主若是不妥協和妖王合作,小殿主便滅了金蛇靈島。」帝玄胤緩緩解釋道。 造夢神曲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對了,小胤胤,我拿到精魄了!」夜冰依忍不住喜悅道。

「嗯,我剛才在暗地裡都看到了。」帝玄胤笑了笑,倒是沒想到這麼簡單就得手了一個精魄。

「那我們的目的達到了,現在該怎麼辦?還有我二哥和洛瑤,他們到哪裡了,我倒是覺得,他們現在不必出現了。」夜冰依握著帝玄胤的手指,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沒錯,我們現在也可以不用戴面具。」帝玄胤握住夜冰依的手,邪肆一笑。

「對了,姬流音呢?」夜冰依看了看四周,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姬流音在哪裡?

「走。」耳邊帝玄胤的聲音響起,接著夜冰依就被他給帶走了。

烈日當空。

為首的一名白玉衣袍的男子,滿臉囂張之色,後面領著一眾弟子,旋飛在半空中,耀武揚威。

下面正是金家主和金家的眾長老等人。

一襲雪色白衣的姬流音立在一旁,格外刺目。

夜冰依和帝玄胤兩人離得他們老遠,看到他們正在交談著什麼,金家主時不時向姬流音看過來一眼,好像在交代著什麼。

旋即,夜冰依聽到半空中那個小殿主大聲道,「金家主,你到底願不願意歸順妖王,你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服從,二是死亡!」

然後只聽到金家主不屑的聲音響起,「與那妖王為武道,倒不如我死得光明磊落,妖王作惡多端,我們幾大家族會聯手,早晚將他擊敗!」

重生軍營之王牌軍婚 「呵呵……那你就去死吧。」半空中的白衣男子猖狂一笑,只見他一揮手,瞬間,一團黑色的妖氣噴出,金家那十幾名長老,瞬間被打飛,紛紛吐血而亡。」

紫陽殿的小殿主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金家主,任何?本殿主在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是歸不歸順妖王殿下!」

金家主看著被打飛的金家長老,痛心疾首,哪裡還會再聽小殿主說些什麼,金家主一把抽出手中的長劍,唰的一下就朝前面沖了過去。

「欺人太甚!本家主殺了你!」

「哈哈哈哈哈!螻蟻之力,既然你如此早死,我便成全你!」 玄天龍尊 一道黑色的霧氣宛若巨大的漩渦,瘋狂的朝著金家主涌了過來,瞬間將他整個人包括在其中。

金家主只感覺渾身被束縛住,被一團黑色的漩渦吞噬,然而,卻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疼痛,金家主睜開眼睛,便見一個纖細的背影,擋在了他的身前。

金家主下意識脫口而出,瑤瑤?不過又不像……他以為那是他的大女兒,揉了揉眼睛,「瑤瑤?」

眼前的女子並不搭理他,金家主看到剛才還囂張無比的小殿主,突然看著女子的背後,眼眸驚恐,好像看到了什麼怪物一樣,旋即急急說了一個「撤!」

轟!

耳邊是震耳欲聾的轟隆響聲,黑霧散去,眼前是一片清明。

金家主看到,剛才擋在他身前的那個女子,被一名紫衣男子緊緊的摟在懷中。

金家主微微一震,隨即看清楚了那女子的面貌,並非他的女兒。 “2350萬美刀啦!”金雀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了瞭望窗的玻璃上,“大凡哥,你說就那麼小塊的一個東西,怎麼就那麼值錢呀!”

陳志凡撇了撇嘴:“你問我,我問誰去!不過話又說回來,小金雀,要是給你這麼大的一顆鑽石,代價就是讓你出賣一個人,你,會不會同意?”

斜睨了他一眼,金雀嘟着嘴一臉的不滿:“大凡哥,你太小瞧人啦!”

少頃,她眼珠子微微一轉,好似真的考慮了一下後,掰着蔥白樣的手指說道:“出賣老大的事人家是不會幹的啦!不過要是出賣像夜刃這樣的人,誰要是給我那麼大一顆鑽石的話,我能賣一打!”

一旁一直不說話的夜刃聞言,眼裏滿是幽怨的瞥了她一眼:合着在你心裏,我就是那種隨時可以被拋棄的同伴嗎……

拍賣行三樓的執行董事辦公室內,一站一坐有兩個人。

大江錦川坐在獨屬於他的豪華大老闆椅上,手上拿着一支碩大的雪茄。離他不遠,同樣豪華的大辦公桌旁,挺腰站着他的董事助理東條真樹。

看着巨大的屏幕上拍賣會現場的畫面,大江錦川愜意的吐出一連串白色菸圈開口問道:“這幾天我一直都在忙拍賣行的事情,倒是沒有過多的去理會總部那邊,給我說說這兩天總部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錦衣衛的自我修養 微微彎了一下腰的東條真樹沉聲回道:“三十九小時以前,總部被一個叫衛無忌的人暴力闖入,戰鬥很激烈,總部近六成的建築被毀,人員傷亡六百三十。最後還是靠着美帝的戰機,纔算是把那人迫走。”

對於總部發生的事情,大江錦川表現的可以說是一點都不關心,反而在聽完了東條真樹的說的話後,明顯用一種心情很是不錯的語氣微笑着說道:“我記得總部有一百年沒被其他人或者組織攻破了吧?嘖嘖,一百年的榮光,轉眼間就消逝殆盡啊!”

“大江董事先生……”東條真樹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的正色說道,“你就不能稍微關注一下總部的事情嗎?而且,你總不能一直認爲總部發生的事情就跟紫櫻花一點關係都沒有吧?”

“你這小子!”指着一臉正經的東條真樹,大江錦川板着臉說道,“跟你說了多少回了,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就叫我錦川叔叔,還大江董事先生?是不是你在家裏也稱呼東條次郎那傢伙東條先生啊!”

“唉……”輕嘆了一口氣的東條真樹原本挺得筆直的腰驀地垮塌了下來。看着隔了一張豪華大辦公桌的大江錦川,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終究還是低頭輕聲叫道:“好的,錦川叔叔。”

沉默片刻後,東條真樹擡起頭來,臉上顯出幾分的遲疑後,暗暗咬了咬牙,小心措辭說道:“錦川叔叔,不管怎麼說,紫櫻花拍賣行也是直屬於黑龍會的機構,有的時候爲了黑龍會的利益,而導致紫櫻花遭受到某一方面損失的話,我認爲,那都是應該的。”

“所以……”眼底閃過一抹陰沉的大江錦川,看着自家好兄弟的兒子,用一種低沉的聲音說道,“大概半小時之前,總部來人說要帶走幾件今晚本該上拍的物品,你們這些人,揹着我這個紫櫻花的執行董事,一句話都沒說,就讓人把東西給帶走了對吧?”

“啪!”豪華的大辦公桌在一股狂暴的力量下瞬間分崩離析。

冷冷看着在自己的一掌下,碎成了好幾塊的辦公桌,大江錦川輕吸一口長氣,身上氣勢迫人的厲聲喝問道:“你們眼裏還有我的存在嗎?我說過多少次了啊!不要把黑龍會和紫櫻花混爲一談!”

呼吸有點急促的東條真樹滿臉通紅的解釋道:“可是錦川叔叔……”

“不要給我找這樣那樣的理由。”搖了搖頭,大江錦川指着巨大電視上的畫面說道,“每個月,我都會上繳總部一大筆錢,換來的,就是總部不再幹涉紫櫻花的日常事務。這,就是紫櫻花和總部的關係,唯一的關係。”

輕吐出一口短氣,迫人氣勢轉瞬消散的他淡聲說道:“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這次你揹着我做的事情就算了。但是真樹,你記住了,以後不管發生了什麼事,只要你在紫櫻花一天,一切就都要以紫櫻花的利益爲重!”

沉默片刻後,東條真樹緩緩點頭應聲道:“知道了,錦川叔叔,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出去了。”

“不跟我說說總部爲什麼要突然帶走那幾件東西嗎?”嘴裏含着雪茄,大江錦川依舊吐字清晰的問了一句。

東條真樹撇嘴一臉的不屑道:“還不是渡邊信義那小子搞出來的事情!”

大江錦川吐出一長串菸圈後,笑着拍了拍手說道:“哈哈,信義那小子偷偷拿總部藏寶閣東西的事情敗露了?不過總部也太小題大做了嘛,東西藏起來有什麼意思,還不如統統交給我紫櫻花來拍賣的好。”

東條真樹暗自撇嘴不已:還不是聽了你的慫恿,渡邊信義那傢伙纔會藉着是渡邊家掌管的藏寶閣,監守自盜,偷偷拿出了幾十件古董放到紫櫻花來拍賣。真以爲我不知道那拍賣所得的錢,是你跟那小子一人一半嗎!身爲長輩,居然教唆小輩偷東西不說,竟然還威逼分贓,簡直是……簡直是爲老不尊啊!

渾不知已被自家侄子深深鄙視了的大江錦川,嘴上叼着碩大的雪茄漫聲說道:“今晚拍賣會的事情,你一定要安排好,別因爲拍品沒了而影響我紫櫻花的信譽。”

“知道啦,錦川叔叔。”沒精打采的應下後,東條真樹告罪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吧……”嘴裏吐着菸圈,大江錦川輕聲咕噥,“那幾件東西都不是什麼好的物件,隨便在庫房裏找幾件補上去就行了。”

“2400萬美刀!02號貴賓出價2400萬美刀!”

看着電視屏幕的畫面上,拍賣師激動的喊出了最新的叫價,原本心裏有一點點不安的大江錦川,瞬間就高興的拍起了手來:“哈哈,你這傢伙總算是出手了!知不知道水藍之星就是我專門爲你準備的?哼哼,今晚是紫櫻花的‘精奇之夜’,摳門的老傢伙,我這次一定要從你身上狠狠的刮下一片老肉來!” 女子面如芙蓉出水般清潔,看著讓人眼前一亮,紫衣男子更是面容俊美,美如冠玉,幾乎可以和姬流音媲美,都不相讓。

金家主心中震驚,又好奇,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一個可以超越姬流音的,無論是實力,還是長相。

此人究竟是什麼身份?為什麼,他們要幫助他。

更讓金家主震驚的是,那個小殿主居然離開了。

他本來以為今天是他們金蛇靈島的滅亡之日,卻沒想到,小殿主居然如此輕易的離開了。

但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他們的救命恩人,金家主走上前,對帝玄胤和夜冰依恭敬道,「多謝二位出手相救,敢問二位是?」

不知道為什麼,金家主總覺得眼前這個女子,看上去好眼熟。

剛才他便差點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了,對了,如今他的家沒事了,他的瑤瑤……

夜冰依對金家主笑了笑,並沒有先回答他的問題,「金家主,我們去你家說吧。」

姬流音在一旁說道,「我也要回去了,告辭。」他說的告辭也不知道是跟誰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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