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管了,叫白蟲全力攻破周青稚腦海裏的那個關卡,我跟紅伊王炸三人全力對付這四隻千喜蟲。

輪不到我們想不想對付啊,因爲那四隻千喜蟲已經像是四隻巨大的球一樣朝着我們殺了過來了,如果這個時候我們再猶豫的話,恐怕連周青稚都會受到波及的,白蟲現在分身泛術,我不想打攪它。

所以,我提劍便上,隔了老遠便是一記超大形的半月形劍芒斬了出去,紅伊緊跟着我,三段式的波殺,劍氣,刀氣,還有雷霆閃電跟青花金蓮。

至於王炸,他是屬於近戰形的,沒有發出什麼有效的遠攻,反而是貼身衝了上去,蠻橫的跟一隻千喜蟲幹了起來。

看那樣子,那千喜蟲雖然殺不了他,但是他也一時之間拿那千喜蟲沒有辦法。

剩下三隻千喜蟲都得是我跟紅伊的了啊。

我的半月劍芒還是有點效果的,雖然沒有能夠把千喜蟲的手給斬斷,但卻傷了好幾根手臂,劍芒斬上去的時候,在那些手臂上發出噹噹噹當的聲音,就像是斬在了金子上了似的。

這就該就是這些千喜蟲們縮小之後所獲得的力量吧,只是,爲什麼謝金朋他們的千喜蟲會被這四個神祕的黑袍人給掌握着呢?難道這四個人就是謝金朋血字鬼他們?

不能吧,他們面對我的時候還用裝模作樣的?況且血字鬼,謝金朋,許刈他們也才三個人啊,還有一個是什麼鬼?

事情已經由不得我多想了,紅伊的招術不起作用之後她便生氣了,大喊一聲,天空之中雷霆萬均,數以千度的雷霆在場中不斷的集結,最後一都集中劈打在了一隻千喜蟲的身上,那隻千喜蟲只能被動的被電住了,再也不能移動分毫了。

當然,長時間的閃電肯定是不能保持的,所以紅伊一咬牙,再一次的將在茅山上比武召喚過的那道雷霆巨人給召喚了出來。

於是一隻二十來米高的雷霆巨人開始跟一隻圓形的千手怪開始摔打了起來,場面比起王炸他們都還要激烈三分。

哎,看來他們一人都暫時只能牽制一隻千喜蟲了,剩下的兩隻都只能是我的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並沒有再作過多的運動,站在原地等着那兩隻不停翻滾着朝我殺過來的千喜蟲,這兩隻千喜蟲很是霸道,碾壓的聲音震動異常。

近了,更近了,兩隻千喜蟲並例而行,它們太過於巨大了,我的招術並不能將它們完全覆蓋,那麼,就針對一隻吧!

當他們離我只有不到二十米遠的時候,我突然前衝,殺向了其中的一隻千喜蟲,然後……

龍牙突襲!!!

“嗷……”飲水思源的嚎叫聲響了起來,那隻千喜蟲的手臂在突然出現的巨形龍嘴面前形同虛設,一碰就斷,一咬就碎,而龍牙直直咬進了千喜蟲的心臟部位時方纔一口咬下,慘叫起來的千喜蟲劇烈的搖晃了起來,然後轟然倒下了。

虛無的龍牙消散,我體內的力量也一下子消失了一大半,媽蛋,龍牙是厲害,但是消耗也厲害啊,我現在暫時都不能再使用另一次龍牙了。

不過三道金光閃閃的十米高關二爺卻將剩下的那隻千喜蟲給圍了起來,關二爺們手裏的青龍偃月刀還是很厲害的,斬來斬去的在千喜蟲的身上留下一道道傷痕以及噹噹噹的聲響。

只能拖延一下時間了啊,我一甩手又丟出去了幾道遲緩符,這千喜蟲本身是並沒有靈氣支配的,所以這些遲緩符對它們來說超級有用,原本他們可以很快搞定這些關二爺的,但是當它們的行動被遲緩下來之後,三尊關二爺愣是一刀一刀的砍下來了它們好幾只腳。

與此同時,白蟲那邊有了巨大的突破,周青稚腦海裏的關卡被它擊破了,但是它只來得及通知我一聲,然後緊接着,周青稚眼睛便血紅了起來,然後居然一把抓起在她肩頭上隱身的白蟲,一口吞下了……

看着白蟲被周青稚的玉?咬碎,我的腦袋猛的劇烈的疼痛了起來…… 就像是被強行中斷了腦海裏的一根神經似的,白蟲瞬間與我失聯,它的信息它的氣息全部消失了。

我就像是失去了一件無比寶貝的東西似的,眼睛一下子紅了起來,心也開始痛了起來。更要命的是,身後,紅伊居然搖晃了一陣之後,慢慢的軟倒在了地上!

我強忍着腦海裏的刺痛,俯身衝上去將她抱了起來,還好,她的呼吸還比較穩,並沒有生命危險,看來她是跟我一樣,因爲跟白蟲有着相通的心意,所以在白蟲身死的瞬間便感同身受了,所以纔會一下子痛暈了過去的。

我抱着紅伊飛快的退後,失去了我們兩個人的支持,紅伊的雷霆巨人與我的那幾尊關二爺都抵擋不住千喜蟲的攻擊了。沒多久便被齊齊消滅了。

周青稚血紅着眼睛,漂亮的臉蛋變得很是兇悍了,白蟲在她的嘴裏化成了槳液,然後被她完全吞下。

白蟲雖然看起來就跟一隻普通的白色小蟲是一樣的,只有一寸長,但是它被咬開之後它的身體卻看上去不太一樣了,它的體內盡是金色的槳液。以前也沒有注意過,這時候看到周青稚把它咬死我們纔看到。

腦海中的那種刺痛只有很短的一個時間,當週青稚把白蟲徹底的吞噬下去的時候,那種刺痛感也就直接消失了。

這就是意味着白蟲徹底的從我們的世界裏消失了嗎?

我太確定,但是淚水卻已經蓄滿了我的眼眶之中。

想我從江東開始一路走來。陪伴我最久的都是白蟲,隱身能力,探知別人的記憶能力,操縱別人身體的能力,這都是我賴以生存的東西,可是現在,這些手段,卻隨着白蟲的消失而徹底的沒有了。

更重要的是,我損失了一個如同兄弟一般的好夥伴,沒有它,我感覺我的生命都失去了一大半了。那種失落跟難過的感覺,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難受,極度的難受,相當的難受。前所未有的難受,這種難受史無前例,痛入骨髓,我恨不得能馬上幫白蟲報仇!

可是殺白蟲的人可是周青稚啊!

周青稚也是我的大恩人,在兩界對話的時候如果不是她的話恐怕我們大陰司早就被茅山跟咖喱國的人給滅了,如果不是她的話,紅伊的九轉黑金丹的破解之法現在都還拿不出來吧,雖然說現在也只解了兩轉,但是至少已經有了希望,這些都是她帶給我們的,我又怎麼可能恩將仇報的殺她呢?

矛盾,極端的矛盾讓我站在原地一動都不能動了,我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是要怎麼辦纔好了,報仇?還是報恩?

“轟隆隆隆!”兩隻把雷霆巨人與關二爺金身給碾壓完了的千喜蟲開足了馬力,全面朝我們壓砸了過來,那一條條巨大的手臂捏成拳頭,從天空中怒砸下來,速度快得驚人,如果被那比桌面還寬的拳頭砸中了的話,就算是我跟紅伊兩人現在的防護罩也肯定會身受重傷的。

況且,這些千喜蟲向來是以快拳打擊爲主的,只要被它們正面打擊中了一拳,那麼接下來就得接受它們狂風暴雨一般的打擊,那些拳頭絕對會讓它們面前的任何生物都感覺到無比的壓力的。

所以,我不敢正面硬接,腳下生火,帶着紅伊飛快的竄離原地,但是這兩隻千喜蟲顯然是受那幾個黑衣人操縱的,它們居然分開來夾擊我們,我一個不注意便被它們納入到了它們的攻擊範圍之內,一時之間,天上落下無數的巨拳,我抱着紅伊,憑着敏銳的第六感與超快的速度,每次都是以差之毫釐的速度穿了過去。

不行,這樣不行,再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我不可能長時間保持高速度閃避,一是靈氣跟不上,二是我的身體也吃不消啊。

可是這個時候根本就靠不了別人啊,王炸雖然跟他對面的那隻千喜蟲打得有聲有色,但一時之間卻還是拿不下那隻千喜蟲的,除非他爆發出遠超於現在的戰鬥力。

我一邊飛快的行動一邊想着辦法,兩隻千喜蟲的攻擊越發的快了起來,每一秒鐘都有十幾二十拳落了下來,把我的每一個角度都給封死掉,如果我想要與他們正面對敵的話,那麼就需要迎接他們恐怖的拳擊。他叼溝巴。

“轟!”終於,我在閃避的時候被一隻千喜蟲的巨大拳頭砸中了,哪怕我用?紋血字劍抵擋了,也被一下子砸進了地面,緊接着,狂爆的拳擊開始打砸了下來,我一手護着紅伊,一手擎着劍,雙腿都抵到劍背之上,轟隆隆的垂擊打在劍背之上,只不過兩三秒鐘之後,我便有些抗不住了,力量太大了,哪怕我用盡全身的力量都沒辦法抵擋,手臂已經酸了,腿已經麻了,?紋血字劍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恐怕再有幾秒鐘,?紋血字劍一破,我跟紅伊都得成爲這兩隻千喜蟲的拳下亡魂吧!

不甘啊,不爽啊,我怎麼會就這樣死掉呢?我怎麼可能就這樣死掉呢?我還有紅伊啊,我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會讓紅伊死的!

力量逐漸的衰弱,但是氣勢卻是越發的空前,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在我的胸中激揚開來!

以前在江東的時候我知道了許刈,知道了茅山針對我們,我便發誓一定要血洗茅山,我做到的!

咖喱人膽敢侮辱,想要讓我成爲他們所策劃的千古人屠,我反擊了,殺了他一個片甲不留,屠了六位界主級大神,甚至還有一位聖主因我而死!

現在,區區兩隻千喜蟲便想要我的命嗎?區區兩隻千喜蟲,便想要紅伊的命嗎?

做他媽的春秋大夢吧!

猶如醍醐灌頂,我有了一種想要咆哮,想要怒吼的衝動。

身體裏,?氣涌動,配合着我的憤怒,然後,爆發!

“吼!”我張嘴,像是神力附體一般,?紋血字劍大亮,力量加成,猛的將那隻狂砸着我的千喜蟲的拳頭給頂了上去,我的嘴裏,一道?形虛影沖天而起,迎面而上的千喜蟲瞬間四分五裂了,被?氣絞動成了渣渣,我咆哮上空,數百米的距離,空氣一陣緊急壓縮,那隻巨大的千喜蟲徹底的煙消雲散了,連半條手臂都沒有能留下。

另一隻千喜蟲被嚇得夾着屁眼慌張的逃跑了。

武之戒第三式!

嘯九天!!!

我的體內?氣狂涌,手裏的?紋血字劍綻放着金色光華,慢慢的縮小了,最後變成了一柄正常劍的大小,?吻護手,?牙作劍,?鱗爲柄,?須爲帶,劍名,?魂。

只可惜,我現在已經沒有了力氣揮動這柄經由三式力量集合而成,並且吸收了我全身靈氣以及我的一部份生命力,甚至是我懷裏紅伊身體裏的一部份東西的寶劍了。

劍,輕輕插在地上,風吹過,激起陣陣?吟,它有殺敵之心,我已無揮劍之力了。

那隻被嚇走的千喜蟲像是看出來了我的不對勁,那些在後面圍觀的黑衣人們也是一樣的,他們剛剛同樣被我突然爆發出來的力量給嚇得差點尿了,但是見我接下來便再也沒有動靜了,他們或多或少也猜到了我體力耗盡的事兒。

所以,那名操縱最後一隻千喜蟲的黑衣人便讓那隻千喜蟲再一次的殺了上來。

千喜蟲的速度多快啊,眨眼間已經到了跟前,勁風撲面,重若千均的拳頭已經當頭落下來了。

魂劍在輕輕的顫鳴着,但是我卻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唯有等死!

“蓮花聖路開天光!” 寵妃的美味生活 危機間,一聲天籟般的聲音響了起來,同時,一連串的金蓮猛的打在了千喜蟲並未防禦的部位…… 千喜蟲那純種怪物的可怕慘叫聲響了起來,那些金蓮在它最脆弱的地方爆開了,一道道金色的蓮花爆炸開,它們一道一道的切斷了千喜蟲的大手臂,但是更多的金色蓮花瓣卻是鑽進了千喜蟲的心臟裏。將那隻大心臟給切割得千穿百孔的,激起了千喜蟲的慘叫,也激起了它的憤怒。

這一擊,並不致命,千喜蟲的報復性極強,雖然我不知道那幾個黑衣人是怎麼擁有這幾隻千喜蟲的,但是他們幾個肯定沒有血字鬼跟謝金朋控制的那麼好,所以,這次千喜蟲在受到了攻擊之後,第一時間便馬上把槍口調轉了過去對準了半空中的……周青稚!

是的,剛剛出手的正是已經徹底被周雄給洗腦控制了甚至都已經會叫周雄叫主人的那個周青稚!

但是爲什麼她現在又突然間會出手了呢?

在我驚訝的時候,一道信息在我的腦海裏炸響開來:“主人,我是白蟲,這是我燃燒我最後的生命強行反制了周青稚的身體所帶來的效果。很抱歉,這一次之後,我就已經不能跟你一起再並肩作戰了,請不要怪罪周青稚,從她的記憶裏我已經查覺到了,她是被周雄強行催化長大,在剝奪了她的記憶的同時。周雄還將她的再生能力給剝奪了,也就是說,周青稚再也不能如鳳凰般涅槃了,她是妖精,吃掉我是因爲她本能覺得我對她有危害……”

“主人啊。你一直以來都是很自卑的,請不要這樣,你有着超乎常人的修行天賦,不論什麼功法在你手裏都能事辦功倍的完成,別忘了,你可是千古陽體的父親啊……”

“永別了,主人,我愛您,一直以來都忘記與您說了,其實我是雌性……”

白蟲的聲音漸漸消失,周青稚的攻勢越發的凌厲。千喜蟲哀嚎慘叫,我的雙眼淚如泉涌,失去白蟲的痛苦是那般的撕心裂肺啊!

戰鬥,在白蟲的最後悲歌下終於畫下了句點。在白蟲最後的力量操縱下,周青稚力量超前輸出,不僅將那隻攻擊我的千喜蟲給打成了肉醬,甚至還回手與王炸一起將另一隻千喜蟲給幹掉了。

那四名黑袍人早就見識不妙,提前跑掉了,在沒有了敵人之後,周青稚的身體從半空中慢慢的落了下來,她的眼睛裏望着我的模樣完全就是一幅眷戀,那種樣子,我只在紅伊以及偶爾可以從喬沫沫,韶識君的身上看到,但是絕對沒有在周青稚的身上看到過,而這個時候,只不過是後蟲用周青稚的眼神在向我表露它的心意而已……

“啊……”我半跪在地上,抱着紅伊,大聲的喊叫了起來。

王炸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是他還是先去檢查了一下那四個黑袍人逃走了沒有,在檢查了一週都沒有再在青冠府裏發現其他的人之後,他才又轉了回來看我。

周青稚就站在不遠處的地方,她眼裏對我的眷戀逐漸的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之前的那種嗜血的紅光。

她再一次的恢復了原來敵對神志,而王炸也及時的回來了,他也擔心着周青稚還會不會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呢,雖然她剛剛出手幫了我們,但是他卻並不知道周青稚的真實意圖。

奇怪的是,周青稚居然沒有再亂動,雖然眼睛裏一片血紅,看我的樣子也是恨不得想要把我吞噬掉的,但她最終還是沒有動。

“先去把那邊的青雲陣解了吧。”我衝着王炸指了指,剛剛白蟲破解周青稚的記憶的時候還是把青雲大陣控制室位置告訴了我的。

“那她……”王炸猶豫不定的指着周青稚,周青稚的樣子讓他實在是不放心離開啊。

“放心吧,應該沒事的。”周青稚的樣子雖然看起來依舊很怪,但是她沒有動,說明白蟲的精神烙印還是對她起了作用的,至少,她已經不會再那麼隨意的攻擊我了。

王炸見我這麼說,也沒有再堅持,畢竟青雲陣裏的諸位還不知道怎麼樣了呢,所以他馬上探身走人了。

我鬆開了紅伊,把她放在地上,然後杵着劍,一點一點兒的站了起來,經過這麼些時間的恢復,雖然身手還完全沒有恢復,但,行走站立還是已經可以的了。

“周前輩,你現在已經清醒了嗎?認得我是誰麼?”我試探着問她。他低頁號。

周青稚沒有回答,但是她卻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了過來,表情也越發的疑惑了起來。

我心頭一喜,看來是白蟲的精神烙印真的起了作用啊。

我再次開口:“周前輩,我是陸寧一啊,我與你的徒兒喬沫沫是好朋友,喬沫沫,你記得了不?”

“沫沫?喬沫沫……”周青稚緩緩的開口唸着喬沫沫的名字,我更是欣喜了起來,只要她能想起來就好,只要她能想起來就好!

“對呀,喬沫沫,她是你徒弟,你是周青稚,青花一脈的掌門人……”

“青花?青花?青花啊!!!”周青稚突然大聲的叫了起來,表情痛苦着,我一時慌張了,把劍插在地上,空手上前試圖讓她保持冷靜,不料,她卻突然衝了上來,一聲清脆的尖嘯,她猛的撞在了我的身上,肩膀一下頂在了我的胸口,然後居然像是抗大米一樣將我給抗了起來。

在她接觸我的瞬間,她的手上便噴出來了幾道藥粉,我早已經百百毒不侵的了,並沒有在意,但是這些毒粉吸入體內之後,我卻發現我的身體再也動不了了,就算是被她抗在了肩上,我也就像是一塊石頭了似的,完全動彈不了!

這尼瑪是怎麼回事?不僅動彈不了,甚至都開不了了!

周青稚開始踏蓮而飛,我只看到我們越飛越高,最後,龍魂劍與紅伊都在我的視線裏消失了,直到飛出去了很遠很遠,我纔看到那個巨大的青雲陣像是一下子瓦解了一般,裏面的許多怪物怪獸都四下衝逃了起來,最裏面,是一大羣人橫衝直撞着。

我鬆了一口氣,我雖然被周青稚以不明身份給劫走了,但是紅伊至少是不會有危險的,黑美玉應該會照顧好她。

這樣想着,我的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沉,最後,我再也支撐不住了,沉沉睡了過去……

我開始做夢了,做了一系列的春夢,夢裏面,喬沫沫,韶識君,甚至是周青稚跟何沐都光着身子跟我一起嬉鬧,她們都不像平時那麼有性格,何沐不再高冷,韶識君不再找喬沫沫的麻煩,周青稚也不再是那麼的高高在上,她們都用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在了我的面前,溫柔,知性,讓人迷戀。

這是一陣欲仙欲死的春夢啊,做得我都不想要醒過來了,但是沒有不散的宴席,也沒有不醒的春夢。

並非綏年 當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來的時候,我發現我是在一個漆黑的山洞裏面,山洞裏顯得很潮溼,很陰冷,尤其是背部也不知道是睡着的是什麼東西,冷冰冰的,滑溜溜的,山洞裏面黑得讓人看不清楚,只有山洞上未知的水源滳噠着水珠聲顯得格外的清脆悅耳。

我掙扎着坐了起來,感覺身上的骨頭都全斷了似的,痛得要命,然而當我運起身上靈氣的時候,我才逐漸的看清了山洞裏的模樣。

原來我睡在一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蛇牀之上,我全身都光溜溜的,衣服什麼的不知道去哪兒了,更讓我意想不到的是,我的大腿上居然還被人抱着,我佈滿靈氣的雙眼探了過去,發現那是一個大美人,一個一絲不掛的大美人…… 周青稚,又見周青稚,只不過這一次見到的周青稚跟以往任何時候見到的周青稚都不一樣,現在的周青稚不僅是什麼都沒穿的,表情更是慵懶着沒有一點脾氣的樣子。反而是安靜得像是一隻小貓一樣睡在我的腿上,長長的睫毛一動沒動,顯得格爲安祥。

我詫異的愣在了那裏好久好久,剛剛所做的春夢還沒有讓我回得過勁兒來,現在居然是直接真的跟周青稚赤誠相對了?

等等,我怎麼可能跟她這樣?她可是喬沫沫的師父啊?她可是我的前輩啊,我怎麼可能跟她……

我的大腿上,有一抹已經乾涸的血跡,看到它,我一下子如同被雷霆劈中了一般,完全呆在那裏沒有動了。

周青稚居然還是第一次,這,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雖然這種事情對於男人來說都是夢幻極的好事情。可是我總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一點兒,我不是被周青稚給俘虜了嗎?我想過她俘虜我後毆打我,囚禁我,或者是拿我給大陰司給黑美玉他們換取什麼條件,但是我做夢都沒有想到她居然會,會,會跟我這個樣子。

我愣在了那裏足足好幾分鐘都沒有說話。說不出來話了啊,怎麼也不會想到周青居然會跟我發生了關係,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底下!

在我愣神的時候,周青稚的睫毛居然張開閃動了起來,我連忙倒下裝睡。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周青稚啊。

果然,沒一會兒周青稚便配了過來,她先是伸了個懶腰,我雖然沒有看她,但是也可以感受到現在美好的身材肯定是暴露無疑的。

我在想她是不是會發火生氣把我宰了,然而,並沒有,她不僅沒有發火生氣把我宰了,還輕輕柔柔的撲了上來把小腦袋輕輕的靠在了我的胸口,就像是兩個情侶一樣輕輕擁抱着,當她擁抱我的時候。我的身體一顫,馬上就有了反應。

周青稚嘻嘻一笑,道:“主人,你醒了嗎?”

“主。主人?”我失聲脫口而出,這種話從高傲的周青稚的嘴裏說出來,怎麼聽着怎麼覺得驚世骸俗啊,不過之前她不是叫周雄才叫主人的嗎?雖然那時候她是被周雄給控制了,現在我分明就沒有控制她啊,她怎麼會……

“嘻嘻,主人不必驚訝,你就是我的主人,我就是你的奴婢。”周青稚接着說話,但是她的話差點讓我跳了起來。

堂堂青花掌門人,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話來?

難道是周青稚被什麼東西給附體了?否則的那般高傲的她怎麼會是這樣的語氣與我說話?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忍不住問了起來,這尼瑪實在是太過於嚇人了,周青稚這樣說話我半點溫暖都感受不到,反而是一陣膽寒啊,感覺她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跳起來把我給砍了!

“人家是周青稚啊,主人你不認識我了嗎?嘻嘻,其實我也是白蟲啦,只不過人家是妖體,終合了白蟲的神魂,現在……人家算是周青稚跟白蟲膠合在一起的複合體吧,嘻嘻……”

我的腦子瞬間就懵逼了……

白蟲,跟周青稚,合體了?

我去……

之前白蟲到的確是說周青稚的記憶受到重創,幾乎難以恢復,極有可能永遠都是周雄的奴隸,渾渾噩噩的渡過一生……

可是誰能想到,她憑着本能吃掉了對她有威脅的白蟲之後,白蟲居然還能硬生生的在被她吸收的同時與她融合,現在她的語氣既不像白蟲也不像周青稚,反而像是一個新的人格……

“先讓我緩緩……”我痛苦的揉起了頭來,周青稚乖巧的跪坐到我的身邊,一臉花癡的看着我,也不知道在看什麼,黑暗中一雙極有靈氣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漂亮極了!

只不過,之前周青稚給我的女王印象實在是太過於深刻了,現在的周青稚這個樣子,我實在是有些難以接受啊!他低雙圾。

過了好久,我才讓周青稚帶我出去,雖然我現在感覺不到身上的痛了,但是靈氣卻還嚴重虧損着,在這黑悽悽的山洞裏不敢亂走。

周青稚很聽話的吹了一聲哨子,我們腳下那些原本一動不動的蛇牀居然開始動了起來,它們幾十只大蛇一起駝着我們漸漸的行向山洞外面。

足足過了十來分鐘,我纔看到外面有了一絲光亮,這山洞也不知道有多深啊,等視線清楚了之後,我纔看那些大蛇全是一些色彩斑斕的巨毒大蛇,幸好是周青稚啊,如果是別的人進到裏面去,絕逼被毒蛇咬死了!

在看到這些毒蛇的同時,我也看到了周青稚潔白的身軀暴露在空氣之中,她有些害羞,也有些嬌弱的撲在我的身上,我頓時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儘管我已經有一個女兒了,但是說起來我他媽可還是處男呢!

不過現在我應該不是了,看周青稚這樣子,她應該是趁着我睡覺做春夢的時候把我給辦了……我靠,我他媽都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兒呢,好想再試一次,但是卻又下不去那個手了……

身上的衣服什麼的都不知道去哪兒了,問周青稚,周青稚也只是紅着臉不說話,最後被我逼急了,她粗略跟我說了說。

一句話就能解釋得清楚,當時她紅了眼睛半不是想要殺我,而是在吃下了白蟲之後,白蟲的身體居然自帶至邪之毒,也就是說需要男女一起做那種事才能解脫,周青稚帶着我飛在半空中的時候就已經把衣服什麼的全脫了,我們倆就是這樣一絲不掛的飛到這個地方來的……

我腦補了一下我被周青稚帶着在天上裸飛的畫面……真是醉了啊。

距離打青冠府時間已經過去兩天了,也不知道紅伊他們該急成什麼樣子了,我連忙叫周青稚利用青花術搞了兩件衣服一人一件穿上,然後讓她帶着我裝……就是帶着我飛回去。

也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周青稚也渾渾噩噩的不知道路,裝有海牙鏡的須彌手環也已經遺失了,我想馬上回到茅山都不行,只能靠飛的。

足足飛了大半天的時間,我們纔看到有城市,我趕緊叫周青停找個沒人的地方停下來,但是周青稚卻表示完全沒有那個必要,而是心念一動,我跟她便已經完全隱身了!

我日,這是來自於白蟲的隱身能力啊,這也被周青稚繼承了嗎?

不過有了隱身能力也好,我們就隨便降落在一個沒人小巷子裏,然後再走出去問了一個年青人借了一個電話,當然,電話是周青稚去借的,憑她的美貌借一個電話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嗎?

直接撥通了身在茅山的張德卿的電話,現在大陰司上上下下所有的事情都是張德卿在統管着,打電話給他,準沒錯。

“喂,誰呀?”電話那邊的張德卿顯得很疲憊。

“老張,是我。”我趕緊表明身份。

我聽到那邊的張德卿一下子跳了起來:“臥槽,寧一啊,你在哪兒?這兩天你去哪兒了?”

已經兩天了嗎?完全沒注意啊,我看向了周青稚,她調皮的吐了吐香舌表示無辜……我的天啦,我跟她居然在山洞裏渡過了兩天時間,這尼瑪還真的是山中無歲月,世上已千年啊。

呃,等等,既然是兩天時間,那這兩天時間裏,周青稚到底是對我做了些什麼啊?我去,她該不會……我翻起了白眼來,怪不得我覺得一陣腰疼啊。

“寧一啊,不管你現在是在哪兒,馬上回來啊,再不回來,茅山都快要讓人給拆了!”

“我去,誰這麼大狗膽啊?”我臉色一變,馬上怒了起來。 在電話裏沒有能說得清楚,我們一回到茅山,便看到四周圍滿了人,都是大陰司的骨幹人物,張梓健,何沐,喬沫沫,莫家兄弟,陳曉威,劉祥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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