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狸是因為太過疲憊昏迷的,而在暴壹消失的瞬間,墨九狸昏迷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清淚,卻沒有辦法醒過來!

等到墨九狸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昏迷在一處密室內,墨九狸已經不記得自己破解了多少個密室的陣法了,她只想快一點走到最後! 馬前卒的一句話說出來之後,那些圍攏在周圍的士卒愣了一下,但是,還是默默的走開了,他們對大規模的戰鬥頗有興致,但是對這種刺殺的活動還真是興致缺缺,本來就只有兩個人是他們的對手,而且和這樣的刺客動手危險性還要比正常的兩軍對壘更高,傻子才願意和他們比鬥呢,尤其是看到了影子的出手,更加堅定了他們不和刺客爲敵的心態,馬前卒讓他們退下,也正好是和了他們的心意。

兩個刺客算是徹底的傻眼了,看看周圍的士兵,還真的是無條件的執行着馬前卒的命令,貌似在他們眼中根本就沒有了這兩個人的存在,都重新回到了前院,該打鐵的,還是去打鐵,下圍棋的兩個人也忙着覆盤。爲了一個落子的位置,蔡秉集和陳柏霖兩個人依舊可以爭得面紅耳赤,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兩個刺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相信眼前看到的是真的。馬前卒看着好像呆頭鵝一樣的站在院子中的兩個人,擺了擺手:

“天不早了,回去睡覺吧,別折騰了!”

說完,他自己把窗戶關上了。還真的沒有把這兩個刺客放在心上。

兩個人對視了一下,雖然都沒有說話,但是他們也算是經過了多年的配合,一個眼神就可以明白對方心中的想法,不但沒有離開,反而還走到了馬前卒的窗前。其中的一個刺客低聲的說道:

“馬先生,馬先生!”

窗戶呼的一下打開,馬前卒氣呼呼的看着在自己窗前的兩個人:

“你們幹什麼,大半夜的,你們精力旺盛不想睡覺,我還想睡覺呢!”

馬前卒的咆哮,把兩個人都嚇得一哆嗦,怎麼看着他們現在可憐巴巴的樣子,也不像是來做刺殺任務的。

“那個,馬先生,我們想請教一下剛纔那位姑娘的住處。”

其中的一個刺客小心翼翼的回答。

“他的住處?你們找她幹嘛,還想死纏爛打?喂,我說你們啊,願賭服輸動不

動,還是不是個男人!”

“不是不是,我們,我們是想要拜他爲師,和那位姑娘比起來,我們以後真的都不敢稱之爲是刺客這個名字了,否則對刺客這個高尚的職業都是一種侮辱……”

兩個人振振有詞,只是刺客是個高尚的職業,馬前卒怎麼聽着都感到彆扭。

“得得得,少墨跡,刺客之間的事兒,別把我扯上,你們要怎麼解決,那是你們之間的事兒,影子願不願意收你們做徒弟,也是看她自己的意思。到前院,第一個房間,就是他的住所,自己去吧!”

馬前卒說完,砰的一聲將窗戶關閉上了,看樣子他真的是已經困的不行了。

兩個刺客好歹也是在刺客界中頗有名望的人物,還從來沒有承受過生命如此之輕的時候。現在就這樣被人非常自然的給無視了,讓他們感到非常的鬱悶。

當他們來到的前院的時候,只有幾個人的視線落到了他們的身上,然後回頭都忙着各自的事情去了,好像真的沒有把兩個人放在眼中,如果說馬前卒和影子能夠如此的無視他們,他們也算是可以接受。畢竟實力在那裏擺着呢,技不如人,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可是這些普通的士兵都沒有將他們放在眼中,就好像沒有看到他們一樣,還是讓他們感到非常的氣憤。

大步的走到了正在下圍棋的陳柏霖和蔡秉集的面前:

“我們找影子姑娘。”

蔡秉集愣了一下,他正在和陳柏霖老爺子爭執着一枚雲子的落處,被人打斷心中非常的不爽,氣呼呼的回頭衝着他們說道:

“你們怎麼還沒走啊,難道是等着吃夜宵啊,等着夜宵的話現在有點早了,再過一會兒吧。”

“夜宵?”

兩個人瞪大了眼睛,這些傢伙的日子也太舒坦了吧,在普通的老百姓爲了一日三餐尚且發愁呢,就是達官貴人貌似也不可能天天吃夜宵,可是聽蔡秉集的意思,好像吃夜宵對於他們來說是司空見慣了。

陳柏霖呵

呵一笑,畢竟上了年紀了,涵養什麼的還是比一般的年輕人高很多:

“影子在那邊亮燈的房間中呢,你去找她吧,不過要吃夜宵,還真的有點早了。”

兩個刺客感到非常的無語,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境況,低着頭來到了影子的窗前:

“影子姑娘在麼?”

“進來吧。”

房間中傳來了影子的聲音,當兩個人走進房間的時候,發現在明亮的燭臺下面,影子正在把玩着一件奇怪的武器,看上去好像是匕首,可是要比匕首還要短很多,而且上面還帶着一個套子,另外還有幾支非常小的羽箭,如果不是看到尾部的絨毛,根本不會被人認爲這是羽箭,就是幾根鐵釘子而已。

“你們刺殺不了小財迷的,還是早點走吧,在這裏死纏爛打有意思麼?”

“我們不是死纏爛打我們是真心來拜你爲師的。”

影子看了他們一眼,把手上奇怪的武器丟在了桌子上,手託香腮:

“拜我爲師?哈哈,爲什麼,你們的身手也不差啊,呵呵,一般的刺殺任務應該問題不大的。”

“可是和姑娘你比起來,我們可以找個地方把自己埋了,乾脆死了算了。”

兩個人都是搖頭苦笑,想到面對着影子的那種無力感涌便全身的時候的那種感覺,還真是比一劍殺了他們還難受。

“我這邊是沒什麼問題,不過最後是不是要帶着你們一起走,還要看我們那幾位不負責任的大佬的意見,哈哈,等等再說吧。”

“不負責任的大佬?”

兩個人瞪大了眼睛,他們只是看到了馬前卒在衆人中絕對的威望,還沒有見識過其他能夠被稱之爲大佬的人物。

“除了小財迷之外,另外的兩個人不在,傻大個去吳國了,白日夢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轉呢,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再說吧,沒什麼事兒,你們就先走吧,呃,不過也可以吃了夜宵再走,呵呵。”

……

(本章完) 第2871章

只是當墨九狸起身尋找這個密室的陣法時,卻發現這個密室中沒有陣法了,最後墨九狸的視線落在一顆紫色的珠子上面,墨九狸將紫色的珠子拿在手裡的瞬間,也感應到了屬於暴壹的氣息!

墨九狸的呼吸一窒,看著手裡的紫色珠子,猶豫了許久,才輸入了一絲靈力,接著紫色的珠子內傳出暴壹熟悉的聲音:「主人,我很開心,終於等到你了……」

許久,暴壹的聲音消失了,紫色的主子也化為塵埃消散了,墨九狸心中悲傷,坐在地上久久沒有起身!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還是來晚了,她心裡更加自責當初自己的無能,自己的愚蠢,自己的輕信於人,害的身邊的人一個個因為她而隕落!

暴壹當初並沒有亦翎和夜昊等人幸運,他拚命來到八重天的時候,只剩下一抹魂識,而他之所以來到雷霆懸崖,也是因為雷霆懸崖常年縈繞著雷電之力的關係!

暴壹當初能保住一抹魂識,等到墨九狸趕來,還是因為在雷霆懸崖遇到一名怪異的老者,墨九狸之前所破的陣法和這壁中密室,都是老者弄出來的!

按照暴壹留下的話所說,那名怪異的老者名叫悟雲,對方是一名陣法大師,具體那裡人暴壹也不清楚,只是對方發現暴壹並且在離開雷霆懸崖的時候,以能讓暴壹魂識不滅能等到墨九狸前來為誘餌。

讓暴壹答應對方守在這裡,也就是此刻墨九狸所在的這個密室內,因為這個密室可以保護暴壹的魂識,在這裡面的陣法沒有被人破解之前,暴壹的魂識不會消散!

如果不是那名叫做悟雲的老者,將暴壹的魂識帶到了這間密室內,即便這裡是擁有雷霆之力的雷霆懸崖,暴壹的魂識也是等不到現在的!

而且哪樣暴壹可能連給墨九狸留下一些消息都不可能了,所以暴壹才會答應老者的要求!

至於為何悟云為何分明幫助了暴壹,卻還是讓他的魂識只能在陣法沒破之前完好,一旦陣法破了,暴壹的魂識也會消散!

墨九狸只能說是對方的惡趣味,暴壹應該也明白,但是為了能夠有一絲希望等來自己,暴壹也依舊選擇了答應悟雲老者!

許久,墨九狸才收拾了情緒,起身找到了暴壹說的傳送陣位置,輸入一絲靈力一個小型傳送陣出現,墨九狸踏入其中,眼前一黑被傳送了出去!

等到墨九狸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從壁中密室出來了,而且出現在了雷霆懸崖的北面,距離雷霆懸崖的頂峰還不是很遠!

墨九狸之所以確定自己所在的地方是雷霆懸崖的后側,是因為她看向遠處並沒有看到來時遇到的岩漿,反而感覺到那一片岩漿的邊緣,似乎是在側面靠前的地方,因此墨九狸確定這裡應該是雷霆懸崖的后側!

墨九狸打量了下四周,發現這個雷霆懸崖其實並不是太厚,而是很寬,幾乎是跟整個雷霆山谷一樣寬了, 在一個幽靜的小院子中,范蠡來回的踱着步子,他在等着兩個刺客回來,這兩個刺客可是出身名門,他對他們兩個還是非常有信心的,可是直到已經過了後半夜了,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

“驛館中有打鬥的聲音傳來麼?”

范蠡這已經是第八次問站在他身邊的侍衛了。即使刺殺失敗了,也應該在那裏有打鬥的聲音中傳出,可是現在,馬前卒所在的驛館中安靜異常,沒有任何的的消息傳出來。

“沒有,聽在外面探聽的兄弟說,剛纔在驛館中比較吵鬧,只是並不是打鬥,而是好像聽是夜宵的時間到了……”

范蠡氣呼呼的坐在了椅子上,要麼成功,要麼失敗,可是現在就這麼吊着,還真是讓他感到難受,一個黑色的身影快速的出現在了他的院子中。

站在范蠡身邊的那個士卒大喊一聲,緊張的喊道:

“什麼人?”

藉着月光,依稀的可以看到那是一個女子。范蠡衝着那個士卒擺了擺手:

“沒你的事兒了,你下去吧。”

那個士卒疑惑的看着范蠡,不過看到那個剛剛出現的女子好像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舉動的時候,他也就放了心,退了出去。

“刺殺這樣重要的事情,爲什麼不派我去?”

阿青的聲音非常的冰冷,只是看着她手上緊緊握着寶劍的手,已經是青筋暴起了樣子,就知道她的心中非常的憤恨和不甘。

“我擔心你到了最後會下不去手!”

“什麼意思?”

“當你說道了馬前卒的時候,我在你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讚賞的味道。我不想有任何的閃失。”

“不想又任何的閃失?哼,可是他們兩個人能成功麼?”

“他們兩個都是專諸的弟子,刺客的本領非凡,應該不會有大的閃失吧。”

在范蠡自己的話中都帶着明顯的不自信,已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了,在馬前卒那裏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傳來,這讓他感

到非常的不安。

“哼,我覺得你會後悔的!”

阿青說着,轉身走了出去,看着消失在黑夜中的佳人俏麗的背影,范蠡輕輕的嘆了口氣,這是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決策出現了重大的失誤。

經過了之前馬前卒、孟落日和土豪金三人的一致決定,夜宵已經成爲了這個小隊伍一項必不可少的活動。反正有的是食物和物資的儲備,不吃帶着也是累贅。

雖然現在他們三個已經分道揚鑣,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不過只是暫時的而已,按照這幾個人的本領,想要重新聚首真的不是什麼問題。

兩個刺客已經吃驚的張大了嘴巴,他們還真的沒有離開,倒不是真的爲了蹭一頓夜宵,更多的是,他們想要了解一下這個神祕的隊伍。

當他看到了兩個小兵嬉笑着將馬前卒的飯碗搶走之後,以爲那兩個傢伙一定會受到責罰,可是沒想到馬前卒只是站在原地跳腳大罵,卻一點也沒有追究的意思,那兩個闖禍的士兵,也好像根本就沒當回事兒一樣,甚至一個傢伙還站在遠處衝着馬前卒招手:

“小財迷,你來啊,追得上我,我就把飯碗還給你。”

“奶奶的,我纔沒有你們那樣的精力過剩!我換個碗去!”

黃飛虎更是和兩個士卒勾肩搭背的說話,而祖敵非常沒有形象的和幾個士卒在斗酒。

在整個夜宵的過程中,他們根本沒有看到任何所謂的尊卑。任何一個謙恭的將領,他們也都不曾聽說過有現在的這個樣子,他甚至懷疑,這還是那個在戰場上讓人看着都會兩腿發顫的隊伍麼?如果一定要對這個隊伍進形容的話,大概他們只能夠想到四個字:目無尊卑!

兩個人只是看着衆人發呆了,根本沒有吃飯,等他們想起他們也可以參加這個熱鬧的夜宵的時候,發現鍋早就已經見底了。吃飽喝足的衆人,該消食兒的去消食兒,該聊天的去聊天。

兩個刺客的眼珠子幾乎要掉到了地上了,這些人的日子貌似有點太舒坦了吧



看到影子摸了摸嘴巴,也要離開,他們兩個連忙快步的走過去:

“師傅!”

還真是恭恭敬敬的。其他人對他們對影子的稱呼也沒有感到意外,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就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影子看了看他們,奇怪的問道:

“有什麼事兒麼?”

看來她也算是初步認可了這兩個徒弟。沒有被影子反對,兩個刺客顯得非常的高興:

“師傅,那個,你們不審問我們是什麼人派來的,而且,連我們的名字都沒有問,馬先生這是什麼意思啊?”

“嗨,還用問嘛,派你們來的是范蠡那個老狐狸,這是明擺着的事兒,至於你們兩個的名字,很重要麼,作爲刺客,需要名字麼,就像我現在都沒有名字,不是活的也挺好麼?”

兩個人愣了下,同時都沒話說了。曾經他們還認爲,自己的師傅是赫赫有名的專諸,藉着他們師傅的名頭,他們完全可以謀個不錯的出身,可是現在看來,貌似人家根本就沒有把刺客的名字當回事。

等他們想要繼續諮詢問題的時候,發現影子早就回自己的房間去了。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忽然感到在驛館的東牆角,隱隱約約的傳來了一股殺氣,不由得猛的回頭看去,接連打了幾個冷戰。

因爲在東側的牆頭上,他們看到了一個俏麗的身影站在那裏,接着夜色的掩映,如果不是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到那裏有人。

對於那個身影他們是認識的,而且之前他們就曾經見識過這個女子的厲害——阿青,一個同樣在他們心中是傳說一樣的存在。

作爲刺客,他們的感官算是夠靈敏的了,但是還沒有來得及他們說話,黃飛虎已經衝着牆頭喊上了:

“牆上的是哪位,請下來說話!”

兩個刺客搖頭苦笑,這個院子中的人都可以稱之爲是妖精了,幾乎在他們的視線中根本就不存在着視角的問題,在任何地方出現敵人,他們都能夠在第一時間捕捉到……

(本章完) 孟落日和妲己同乘一馬,也許所有的人中,他們才最像是來到這裏旅遊的。一路上有說有笑的,讓周圍的路人都側目不已。在他們的眼中,對孟落日投去的都是羨慕的目光,妲己的美貌足以讓所有人感到羨慕,

一路上游山玩水,他們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這一天剛剛來到了一個柳暗花明的地方,兩個人都跳下了馬背,在清凌凌的溪水旁邊聽着周圍鳥兒清脆的鳴叫聲。

能夠和自己相愛對人浪跡天涯,對於他們兩個來說,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忽然遠處的飛鳥鳴叫着衝上了半空,孟落日看着飛鳥驚起的方向,眉頭微微皺了皺:

“不會是伍子胥又來搗亂吧,早就已經警告過他們的人了,不要死纏爛打。土豪金已經去了他們吳國了,他還來找我們幹嘛。”

妲己倒是絲毫不擔心,自從跟着孟落日之後,她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什麼事情貌似都不需要她來操心,她要做的,就是盡情的享受生活。

孟落日的話音剛剛落下,在樹林中十幾個人的身影竄了出來。爲首的一個漢子,一身的勁裝,看上去不像是在朝廷中的人。

孟落日將妲己伏到了馬上,然後自己提着一條長槍,攔在了這些人前行的路上。

那些人看了看孟落日,又擡頭看了看坐在馬背上奇怪的看着他們的妲己。其中的一個人的嘴裏發出了一聲疑惑的聲音;

“咦,這位姑娘可是西施姑娘?”

妲己咯咯一笑,動人的笑容,讓那些人的眼珠子差點都從眼眶中掉出來。孟落日也笑了,如果從美貌上進行比較,妲己大概是能夠和西施相提並論的爲數不多的幾個人之一。

“抱歉,我不是。西施姑娘現在在越國呢,如果你們想要找他,可以到越國去。”

那個爲首男子呵呵一笑:

“本來是打算找西施姑娘的,不過現在遇到了這位姑娘也可以了,請這位姑娘和我們走一趟吧。”

這傢伙直接將孟落日給無視了。弄的孟落日苦笑不得;

“喂喂,哥們,你當我是空氣啊。”

“爲了國家大義,任何人都應該爲此而付出,不應該有任何的抱怨。”

“我去你大爺的國家大義!”

孟落日聽着一陣的火大,一拳直接砸向了那個士兵的面門。那個士兵的身手果然也不錯,一個快速的向後滑步,躲避開了孟落日的攻擊。

其他幾個士兵發現孟落日居然主動動手,呼啦一下圍攏了上來。

妲己看到孟落日被衆人圍住,並沒有十分的着急,只是輕笑着說:

“落日,你問問他們是什麼人啊,呵呵,怎麼糊里糊塗的就和人打架了?”

聽到了妲己說話,那個爲首的士兵把胸脯一挺:

“我們乃是越國上大夫文大人的家臣,孟旋,奉了我家大人的命令出來尋訪美女入宮!”

“你妹的,范蠡那個老狐狸已經找到了西施那個美女了,還要找其他的美女幹嘛?再說了,這是我老婆,你們要把他帶走,也要和我打聲招呼吧!”

孟落日一陣的火大,曾經在他的心中對於勾踐印象還是不錯的,至少什麼臥薪嚐膽之類的事兒,對他來說還是頗有影響的,可是現在看來,天下烏鴉一般黑,這個勾踐也未必是什麼好東西,估計是琢磨着將西施送給了吳王夫差,自己有點虧,所以纔到處蒐羅美女,來平衡自己的那個小心肝呢。

“大膽,你竟然敢直呼上將軍的名諱。”

“別和我提什麼狗屁的上將軍,范蠡那個傢伙我們見到過,我兄弟現在還和他在一起呢,靠,我就問你,你之前還說什麼爲了國家大義,你怎麼確定我們是越國人,如果我們是吳國的呢?還要幫着越國打吳國麼?”

“哼,我懷疑你們是吳國派來的奸細,來呀,給我拿下。”

那個將軍一聲令下,那些士卒就要往上闖。

孟落日把手中

的長槍一抖,就打算要動手,妲己連忙喊了一聲:

“落日,先別動手,呵呵,現在小財迷他們還在越國的都城會稽,如果你將文種的這些家臣都殺了,在范蠡面前的面子上也不太好看,你不是在路上還和我說過麼,范蠡和文種兩個人交情莫逆,算得上是越國的股肱之臣了。我們不如和他們一起到會稽去看看吧。”

“轉了一圈,最後這麼快就回去了,那不是白費力氣。”

“咯咯,沒有白費力氣啊,最起碼這幾天玩的挺過癮的,哈哈。再說了,走了這麼長的時間,除了見到了吳國的那些廢物之外,也沒有看到你所說的什麼孔子啊,老子啊之類的大才,還是算了吧。”

兩個人在衆敵環伺中,竟然談笑風生,還真是沒有把眼前的這些傢伙放在眼中。

爲首的那個將軍被這樣的輕視實在是無法忍受,在文種的府上,他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可是現在好像已經被人當成了空氣一般,讓他非常的不爽,嗤的一聲拔出了腰中的寶劍:

“大膽的奸細,竟然如此的囂張,看我今天怎麼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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