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家槍赫赫威名,果然名不虛傳,銅甲屍靠着本能戰鬥,竟然有點被鬼大將用長槍壓制住的趨勢了。

你這是找死。

控屍者看了,惱怒無比,大聲吼叫起來,隨後,悍然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隨後,掏出來一個小人偶,赫然是比較搞笑的清朝殭屍的打扮,隨後,用自己的鮮血在上面畫咒,然後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了殭屍木偶之上,隨後說道:精血加持。

隨着控屍者的佈置完成,銅甲屍身上驟然散發出一陣黑氣,然後殭屍牙猛然伸長變粗了許多,仰天長嘯,威勢陡然上升。 陳帆看了眼自己安排好的眾人,給了他們一個眼色,準備找準時機聽他命令就出手!

夏晴聽到了陳帆的話想了想,覺得陳帆說的有道理,於是在心裡暗暗的說道:「帝溟寒背叛和我誓言,請求懲罰帝溟寒!」

可是,不管夏晴怎麼請求,照樣沒用,她對面帝溟寒的眼裡只有那個妖精般的女人,夏晴不知道那裡出錯了,但是她又不傻,分明帝溟寒在自己面前發誓了,可是現在帝溟寒背叛誓言,卻沒有遭受誓言規則的抹殺……

那麼,只能說明一個問題,當年發誓的人不是帝溟寒!那麼到底是誰?當初奪走自己清白的男人到底是誰?這麼多年她到底在為誰潔身自好啊!

夏晴越想越怒,瞪著帝溟寒問道:「帝溟寒,是你對不對?當初那個人就是你對不對?你現在是不想承認當初你和我的私情,因為誓言規則失效,所以你就不打算承認是嗎?」

「腦子有病……你也得治!」帝溟寒聞言抬起頭看向夏晴冷冷的說道。

「不可能,一定是你,那個人跟你長的一模一樣,就連名字也和你一模一樣,不是你又是誰?」夏晴吼道。

「呵呵……那不如你說說,你說事情發生的是那一年?」帝溟寒看著夏晴冷笑的問道。

「一萬三千年前!」夏晴想了想說道。

「夏大小姐你該不會是個傻子吧,我家主子幾萬年前就和夫人去歷劫了,歷劫歸來不到百年,一萬三千年前你怕是見鬼了吧!」夏晴的話落下,忘川無語的說道。

「是啊,冥殿殿主消失確實是幾萬年前消失的,一萬多年以前也沒聽說回來過啊!如果冥殿殿主真的回來了,那裡會現在才娶妻啊!」

「就是的,帝溟寒和女兒回來才幾年的時間罷了!」

眾人紛紛說道,看著夏晴的眼神都十分奇怪!

「不是的,不是的,你分明早就回來了,就是你,不可能是別人的!」夏晴瘋狂的吼道。

「夏大小姐,冥殿不是你能耍賴的地方,別說我們主子那時不在蒼穹界,如果真的是我們主子,你覺得誓言規則能不懲罰主子嗎?真的是夠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忘川十分無語的說道。

「沒錯,根本不可能,誓言規則能放過誰啊!」

「我看怕是這夏晴暗戀帝溟寒,魔症了啊!」

陳帆看著眾人指指點點,也不好再幫夏晴說什麼,只能狠狠瞪了夏晴一眼,坐在位置上……

夏晴無視眾人的指點,視線看著眼前的帝溟寒,無論別人怎麼看,今天她都必須讓帝溟寒承認自己才行,哪怕是嫁給帝溟寒做妾,她也不能這麼走了,無論如何今天她都要逼帝溟寒娶了自己……

否則今天一旦離開,從此以後她根本沒有活路了!

想到這裡夏晴的視線移到墨九狸的身上,冷冷的傳音給墨九狸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為什麼寒哥哥今天不承認……」 顯然控屍者的精血加持給銅甲屍帶來了相當巨大的好處,氣勢上升不說,身上四散開來的黑氣猶如實質。

原本還能夠和銅甲屍平分秋色的鬼大將直接被掃飛了出去,而後,銅甲屍並不放鬆,速度快到極致,瞬間就追上了被掃飛出去的鬼大將,隨後,雙手猛然直插,竟然將鬼大將的魂體給直接刺穿了。

我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之前還威風凜凜,甚至有了壓制銅甲屍跡象的鬼大將怎麼轉瞬間就被銅甲屍完全扭轉戰局佔據了上風了?

鬼大將被銅甲屍雙手洞穿,痛苦慘呼起來,傷口處也有黑霧不斷的升騰起來,黑霧就是鬼氣,鬼大將陰魂修煉,鬼氣本身就是修爲,代表了魂魄的厲害程度,很顯然,鬼大將這一次受到了相當嚴重的打擊。

我的心再一次緊了起來,簡直要人命了,要是鬼大將被殺了,我肯定也在劫難逃。

你們還愣着幹什麼,快去救他啊,快啊。

我對着還在結陣的陰兵大聲吼叫起來,這時候哪裏還會理會我能不能指揮他們呢。

不過我喊出口之後,這羣陰兵並沒有什麼反應,沒有一個理會我的,我一愣,正想要再說,才猛然發現他們臉上開始不斷的涌動閃爍着古怪的紋路,整個表情也是時而清晰時而模糊,顯得很不正常,我頓時吃了一驚,感到相當害怕,有種求生無門的味道了。

這是魂體不穩定的現象,師父曾經給我說過。

在之前,這羣陰兵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不過鬼大將表現出來的情況顯然讓他們產生了懷疑,這種懷疑會對他們存在的根本造成毀滅性的打擊,所以現在這羣陰兵比我都還要更加脆弱。不用指望他們能夠幫上什麼忙了。

原本我以爲找到了一個大靠山,誰曾想,竟然碰到了一羣紙糊的老虎,這下慘了。

哼,和我作對,簡直找死,原本還以爲你們這羣陰兵有多麼厲害,最後只不過是一羣中看不中用的貨色,這具鬼將正好作爲我銅甲屍的靈體,哈,到時候我看哪個老雜毛還不死。

控屍者見到這種場面,頓時就得意起來,笑得很是悽慘滲人,說話間還將目光掃向了我這邊,原本想要朝着我這邊走過來的,不過想了一下,他又做了改變,並沒有逼近上來,不過這也讓我清楚,只要吞了鬼大將,我肯定會被控屍者直接玩兒死的。

逃走?這顯然不是什麼好辦法,銅甲屍速度太快,一下就追上我了,沒辦法,只能拼了。

師父的離火符倒是好用,可惜只有一張,要是多來幾張就好了。

我站起身,朝着鬼大將他們那邊靠近過去,準備拼死一搏。

這時候控屍者已經掏出一個詭異的鈴鐺搖了起來,口中說道:吞了它。

被控屍者控制着,喪屍仰天長嘯,大聲咆哮起來,隨後雙手撕扯,竟然直接將鬼大將給撕扯成了兩半,隨後尖牙刺破了鬼大將的魂體,竟然直接將鬼大將吸收進入了自己的身體。

這時候,一道淒厲的雷霆直接響起,銅甲屍仰天狂吼,威勢無邊,比起之前顯得厲害許多,我的心砰砰直跳,感覺到萬分沮喪,鬼大將被吸收之後,銅甲屍變得這麼厲害,不知道我師父還能不能夠治得了這個傢伙。

哈哈哈銅甲屍我竟然完全掌控了一具銅甲屍,誰說茅山殭屍天下第一以後這天下第一就是我控屍者一族的了,哈哈哈

控屍者看到懸浮在半空之中不斷咆哮的銅甲屍得意而且猖狂的大笑起來,我被嚇得厲害,也不敢說拼命的事情了,轉身就要準備逃跑。

殺了他,給我抽出他的魂魄。

控屍者對於我的憎恨惱怒非同一般,我纔剛剛一動,就已經聽到了控屍者無比冷酷的命令,隨後,銅甲屍直接朝着我衝了過來,一羣陰兵完全不管作用,被銅甲屍帶起的罡風給吹得東倒西歪。

師父,救命啊,我要被殺拉啊。

我被嚇傻了,眼看的變得靈動無比的銅甲屍已經到了我的面前,恐懼讓我閉上眼,大聲的慘叫起來。

在銅甲屍的面前,我還有活命的機會麼?

不過,驀然,一陣大吼讓我睜開眼,銅甲屍停了下來,並未對我展開攻擊,就那樣保持一個姿勢,站立在了原地,距離更緊,我能夠看到吸收了鬼大將之後,銅甲屍甚至連面容都變了,更加的威武,恐怖。

站在那裏都讓人感覺到發自靈魂的顫抖。

這種恐怖的存在怎麼能夠被控屍者給掌控了? 不過現在很顯然銅甲屍並未完全吸收掌控鬼大將,至少,這樣的表現說明了鬼大將還在做着抵抗。

我抓住這個機會,將剩下的符咒捏在了手中,然後迅速從銅甲屍的旁邊閃了過去,朝着控屍者拼命靠攏。

銅甲屍顯然是現在的我無法對付的一個兇殘存在,對他的攻擊起不了絲毫的作用,無非就是給他來一點火焰取暖罷了,最好的辦法就是攻擊控屍者。

這要是在之前我根本就沒有那種膽子,不過被銅甲屍嚇了一跳之後,我反而有種豁出去的覺悟,要是乾等着什麼都不做,等待我的,肯定只有死亡。

死在控屍者的手裏,怎麼想都覺得憋屈。

控屍者顯然是沒有想到我會突然朝着他發動了攻擊,我一邊跑,一邊抓出了最後的符咒,就直接朝着控屍者扔過去。

對付銅甲屍,符咒互相沖突,效果大打折扣,控屍者不過是肉身凡體,我可不覺得他能夠在這麼多符咒的攻擊下完好無損。

我也已經做好了去搶控屍者手中鈴鐺的準備了。

只要鈴鐺在手,誰生誰死還不一定。

不過,身後風聲伴隨着控屍者將鈴鐺瘋狂的搖動起來響起,之前一直在發愣的銅甲屍瞬間出現在我的面前,與此同時,我準備好的符咒已經扔了出去,嘴裏還下意識的大喊着:給我去死啊。

銅甲屍速度實在是太快,即便我腦子已經意識到了出了問題都不能夠及時控制並且中斷我的動作,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我手中的符咒在銅甲屍的身上爆裂開來,隨後,符咒帶來的效果迅速的被湮滅,消失不見。

這些符咒都是好東西,張佐臣花了大力氣弄出來的,可惜,我現在的修爲很難對符咒本身起到加成作用,等於所運用的效果還是張佐臣製作符咒的時候本身鐫刻進入的道紋發揮作用。

對付銅甲屍還是顯得極爲吃力。

給我殺了他,抽出魂魄。

控屍者搖着鈴鐺,瘋狂的大聲吼叫起來,之前我抽了空子,差點就得手了,如果不是銅甲屍速度太快的話,他現在估計早就完了,他的身體可沒有銅甲屍那麼厲害。

我嚇了一跳,奈何體力早就在之前一連串的舉動之中消耗殆盡,況且,在銅甲屍的面前,我就算逃走也沒有辦法。

猛然朝着前面壓迫過來,我不由得閉上眼睛。心中開始彌散絕望的感覺。

心想,這一次,實在是死得太憋屈了。

不過,等了半天,都沒有絲毫的舉動,我擡頭,銅甲屍竟然又保持一個姿勢一動不動了,這肯定有問題,倘若之前出現這種狀況還能說得上是意外的話,再來一次,我自然能夠知道肯定出了什麼事情了。

控屍者不斷的搖動鈴鐺,咬破手指做法,可惜,咬破了好幾根手指,血浪費了不少,都沒有太大的作用。

鬼大將!

我回神過來,想明白其中原因之後,頓時覺得分外振奮,即便鬼大將同樣不可相信,好歹和我還有點情緣,比起冷冰冰只能被控屍者操控的銅甲屍好了許多。

不過顯然情況不是很好。

鬼大將在銅甲屍內部,想要融合控制銅甲屍,控屍者也不會輕易放鬆下來,我掙扎着想要去偷襲控屍者,只是剛剛一動,銅甲屍就豁然轉移了方向,直勾勾的對着我。

嚇得我趕緊停下來,與我對應,銅甲屍也不再動彈,我嘗試着一動,銅甲屍果然緊緊跟隨我一起。

顯然,身體的本能還是讓他將我當成了最直接的目標。

這樣一來,我就不敢再動彈了,那羣陰兵自己不魂飛魄散就已經算是好的了,完全指望不上,我又不敢動彈,就只能看着控屍者有恃無恐的在那裏不斷做法。

控屍者顯然也發現了異常,從自己口袋裏面逃出來三支差不多有嬰兒手臂粗細的盤龍香,插入了面前的土地之中,點燃之後,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便散播出來,像是在空氣之中凝結了一般,控屍者盤坐在地上,在三支盤龍香的面前放了一個小巧的木頭棺材,咬破了自己最後一根完好的手指,將鮮血滴在棺材上面,口中呢喃起來一陣陣玄奧難懂的咒語來。

看控屍者一臉嚴肅的樣子,本來相貌就難看,現在就更加噁心,我也知道,這傢伙是打算拼命了。

這一次,搖動鈴鐺之後,銅甲屍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顯然,在控屍者的加持之下,鬼大將已經扛不住了。 夏晴的視線移到墨九狸的身上,冷冷的傳音給墨九狸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為什麼寒哥哥今天不承認,但是我說的都是真的,寒哥哥曾經最愛的人是我!如果你不介意我嫁給寒哥哥,我也可以不介意你搶走了他……」

「這麼說夏大小姐你傳音給我的意思,是想給寒做妾了?」墨九狸聞言詫異的看著夏晴問道。

「你……就算是又如何?如果不是因為我閉關來遲,你以為寒哥哥會娶你嗎?」夏晴瞪著墨九狸怒道。

事到如今,她不管用什麼辦法,都必須留下來,成為帝溟寒的妾也好,妻也好,總之她必須嫁給帝溟寒!

眾人聞言也能理解夏晴的想法,畢竟對方怎麼說也是蒼穹界第一美人,又是夏家的大小姐,夏家現在雖然處於半隱世的狀態,但是夏家的勢力不容小覷……

今天夏晴分明是來搶親的,不管曾經夏晴和帝溟寒之間是否真的有過什麼事情,如果這樣被趕出冥殿,怕是這夏晴以後也無法在蒼穹界立足了啊……

「娘子,我只要你,不需要別的女人!」不等墨九狸說話,帝溟寒看了眼夏晴十分嫌棄的說道。

「帝溟寒你想抵賴?」夏晴怒道,她十分確定當初自己救過帝溟寒,不管怎麼說,自己都不可能記錯的,如果不是救過帝溟寒,她又怎麼會一顆心掉在他身上,再也看不到別的男人?

「抵賴,拜託你腦子有病就吃藥,冥殿不是你能隨便認親的地方!」帝溟寒聞言看著夏晴冷冷的說道。

「我有病?我看你是你想抵賴,你以為你不承認就行了?你以為誓言規則沒有懲罰你就行了?我就不信,你今天能抵賴過去,這個東西你還認識嗎?這是當初你親手送給我的,你可還記得?如果我沒猜錯,這裡面應該有你的血脈氣息才是,你敢當著大家的面驗證嗎?」夏晴聞言憤怒的瞪著帝溟寒問道。

而夏晴手中的東西,是一顆珠子,裡面似乎有彩色的液體流淌,其中紅色的似乎是人的血液!

雖然眾人不太清楚這是什麼東西,但是卻發現帝溟寒看到夏晴手裡的東西時,忽然間變了臉色,不僅是帝溟寒連墨九狸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有些無語的看著身邊的帝溟寒……

這讓眾人都覺得事情似乎有些微妙了,看神情就知道帝溟寒和墨九狸似乎都認識夏晴手裡的東西啊,難道帝溟寒真的跟夏晴有什麼不明不白的關係?

夏晴看到帝溟寒和墨九狸的表情,得意的看著帝溟寒繼續質問道:「帝溟寒,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可說?」

「九狸,你說怎麼辦?」帝溟寒有些委屈的看著墨九狸問道。

「我不管,那一看就是你的血液,誰讓你把這東西給他的,自己處理!」墨九狸十分無語的說道。

「你別不管啊,我哪知道那傢伙會把這東西給別人啊!」帝溟寒哀嚎道。

「那你想怎麼辦?」 我看了,着急無比。

現在鬼大將是唯一的希望,倘若鬼大將反而被銅甲屍給徹底吞噬吸收了的話,到時候甚至連我師父都會遭殃。

光是缺了主魄的銅甲屍都如此厲害,更別說吸收鬼大將作爲主魄之後了。

應該怎麼辦?

我一時間完全失去了主意。現在面對這樣的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能力,以前什麼時候都可以將目光轉向師父,等着他解決就好,現在到我,卻也不好處理。

控屍者呢喃的咒語越來越大聲,也越來越清晰,三支盤龍香燃燒的速度陡然加快,像是在上面澆灌了不少的松油,那種速度,讓人心驚,幾乎都能夠得上明火出現了,仿若在燃燒乾稻草一樣,三支盤龍香的亮光在黑暗之中看着猶如火炬。

香線燃燒之後產生的煙霧完全被放在面前的小巧棺材給吸收進去,隨後,銅甲屍原本一直僵硬無比的手臂竟然猛然收縮了一下,兩個鼻孔之中噴出來的正好是盤龍香產生的香線。那些噴吐出來的煙霧圍繞在銅甲屍周遭,隨後再次鑽回銅甲屍口鼻之中。

天上驀然雲層翻滾,竟然平地裏響起了一道雷霆來。像是直接壓在人的腦袋上炸裂,威勢無邊。我看了,愈發的擔心起來。

控屍者猛然哈哈大笑,這一次,我看還有誰是我的敵手銅甲屍,完整的銅甲屍,哈哈哈以後我在隱修會的地位還不上升!

顯然,控屍者的術法已經快要完成,銅甲屍就要成爲一個完全體,能夠驚動上天,造成雷霆,天知道這銅甲屍要完全成功的話,會達到什麼樣的程度。

又是隱修會

我注意到了控屍者的瘋狂話語,之前師父皺着眉頭感覺很是爲難的時候也提到過隱修會的名頭。

看來,這一切的根源,就是這個所謂的隱修會了。

我吞了口口水,現在不是理會這些的時候,看着氣勢不斷向上攀升的銅甲屍,一時之間,我彷徨無計。

應該怎麼辦?

要是師父或者殷明珠的話,他們會如何選擇?

我很是着急的想要知道結果,選取方法應對,奈何,大腦之中空空如也,根本就想不出任何的辦法來。

眼睜睜的看着銅甲屍仰天嘶吼,我腦海之中一片空白,心裏面也是冰涼一片,我知道,這一次,什麼都完了。

亂葬崗之中,竟然碰到如此怪事兒,我的運氣未免太好,之前鬼大將岳家槍用的那麼霸道,我還以爲有戲,誰知道,不過也是鏡花水月。

想到岳家槍。我一愣,隨後想到,倘若換成岳飛元帥英靈在此,這一具銅甲屍又能如何?

想到岳飛乃至於鬼大將的表現,我頓時有了想法,反正現在都這樣了,死馬當活馬醫唄。

瀟瀟雨歇憑欄處

我站起身來,即便是在仰天嘶吼,享受控屍者祕法帶來好處的銅甲屍也瞬間有所感應,馬上動了,鎖定了我的動作,我並未移動,而是直接在原地吟唱滿江紅。

算起來,也是緣分,在毛癩子那邊,我吟唱了一遍滿江紅,現在,在這裏,竟然再一次來了一遍。

這一首詞傳唱很廣,那時候岳飛威勢正盛,按照鬼大將對於岳飛的崇拜程度,應該知道。

我的吟唱讓已經完成咒語,重新拿起了控屍鈴鐺的控屍者瘋狂大笑:小子,被嚇傻了吧,這時候還有心情拽文?真是一個白癡小子,看來你師父也不怎麼樣。

說完,晃動鈴鐺,開口命令:殺了這個小子,撕成碎片,魂魄抓出來,我要煉製血魂傀儡。

隨着控屍者搖動鈴鐺,開口命令。

我一聽,身子都有些發顫了,而銅甲屍也幾乎是一瞬間就到了我的面前,我閉上眼,豁出去一切,大聲吟唱。

隨後,還真的聽到了控屍者着急驚慌的大吼:快動,你聽我命令,殺了他。

有用。

我大爲振奮,睜開眼,看着銅甲屍表現出了掙扎的樣子,頓時來了精神,大聲的繼續吟唱起來。

控屍者着急了,瘋狂的搖動鈴鐺,他很難相信,爲什麼區區一首滿江紅能夠讓銅甲屍超脫他的掌控。

不過,一邊倒的局面並未有所改變,控屍者並不清楚,銅甲屍和鬼大將原本就是一體,魂魄要控制身體自然更加方便。控屍者瘋狂的搖動自己的鈴鐺,最後控屍者的鈴鐺都直接炸碎了,而銅甲屍也來了精神,仰天嘶吼。

口中白氣不斷吞吐,顯得異常可怕。

控屍者被鈴鐺炸裂給嚇到了,抓住面前的小棺材,拿起來,瘋狂嘶吼:你想要反抗我?信不信我讓你形神俱滅。

銅甲屍嘶吼一聲,突然動了,速度太快,我根本就無法追蹤到,而控屍者的話甚至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銅甲屍雙手洞穿了胸口,隨後,銅甲屍巨大的殭屍牙直接刺入了控屍者的脖子之中。

控屍者咯咯的掙扎,想要說點什麼,可惜已經沒有了機會,隨後,短短瞬間,控屍者的身體就驟然縮小,似乎連帶着骨頭都被銅甲屍給吸入了肚子裏面。

看到銅甲屍將只剩下毛髮和衣物的控屍者隨手扔在了地下之後,我也不由得冒出了一股寒氣。

現在沒有控屍者制衡,銅甲屍又該如何?

我定定的看着銅甲屍,因爲他吸乾了控屍者之後,一直就在沒有絲毫的行動,站在那裏,猶如雕像一樣,這反而讓我愈發的忐忑不安起來。

鬼將和我之前還算客氣,還吃了我的聚靈符,倘若現在完全佔據了銅甲屍的主導權,他還會給我面子麼?

我們之間,畢竟陰陽相隔。

幸好,我的擔憂並沒有持續太久,銅甲屍威風之後,很快就全身顫抖,隨後,身體直接軟了下去,而後,鬼大將從銅甲屍身體之中鑽了出來,魂體淡薄了不少,很是着急的說道:爲什麼?爲什麼我不能和自己的身體融合?

我見狀,很是不厚道的鬆了口氣,覺得這樣正好,要是鬼大將和銅甲屍融合之後,那纔是真的完了。

完整銅甲屍出世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不可收拾的事情呢。

我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看着鬼大將開口說道:將軍,你沒事兒吧?

鬼大將顯得有點失魂落魄,之前魂體被洞穿顯然也給了他不小的打擊,被我這樣一問,擡起頭來,鬼氣森森,竟然讓我感覺到很有幾分猙獰的味道。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