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手這朵數不清花瓣的小花,臉頓時黑了,氣呼呼的把花扔回給他:“還你,誰稀罕!”

冷陌冷笑了兩聲,帶着我們進到了後院住的地方。

冷陌住的這裏傭人不多,一路我只見過零零散散幾個,以前電視劇看過的三妻四妾傭人成羣也沒出現在這裏,冷冷清清的,倒也有些符合冷陌的性格。

我們幾個人,在外院的幾間客房冷陌安排給了宋子清,魑魅,與他們相對的地方兩間客房安排給宋天痕和秦筱,秦筱手下的人被安排住在其他地方。

我問冷陌我住哪兒,冷陌領着我繞過小山,進到最裏面最豪華的地方。

我一看這架勢,分明是他的寢殿。

“你不會讓我住你房間吧?”我瞪大眼睛。

“不然呢?”冷陌理所當然的樣子。

“別別別,你現在怎麼說都是王,要我直接住在你房間裏,別人會說閒話的, 你的威信也會降低,我不想要這樣,我住你旁邊的那個房間吧。”我說着,指指旁邊,倒不是矯情,而是說的本來是實話。

現在是對抗冥王洛柔的關鍵期間,他的將軍們都在這裏,我一個女流之輩直接住進至尊王的房間,我和冷陌之間倒是沒什麼,可別人一定會覺得冷陌是隻思女人不務正事,很快冷陌的威信會盡失的。

冷陌有些不高興的唸了我幾句,但他肯定也知道這其的利弊,沒有再勉強我,讓傭人給我收拾了緊挨着他房間的另外一間小房子。

我高高興興的進去,裏面的設施構造和現代的公寓套房沒什麼區別,甚至我以前租的地方還要大,除了電腦以外,什麼東西都是齊全的,還有電視,不過電視放的都是恐怖片……

冷陌讓我待在房間好好休息,我很聽話的讓他放心去忙,他才離開了我。

我一個箭步衝進了衛生間。

這幾天來因爲沒有姨媽巾,我都是用繃帶墊在內褲,褲子早或多或少的染讓姨媽紅了,在冥界找不到有賣姨媽巾的真的好痛苦,來大姨媽真的是一件讓人絕望的事情。

好在這裏也有浴室蓬頭,我順帶衝了個澡之後裹着浴巾出來。

我的揹包裏已經沒有換洗的乾淨內衣內褲外衣褲子了,正發愁該怎麼辦,我的房間門被敲響了。

我立馬緊張起來:“誰?”

“你好童姑娘,我是冷陌大人的傭人,冷陌大人吩咐我們爲您送來乾淨的衣服褲子。”外面是個女孩的聲音。

我慢慢走過去,拉開一條門縫,外面站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穿着是路我見到的傭人的穿着,手捧着兩套乾淨的內衣內褲,還有裙子,另外,女孩又小聲對我說:“冷陌大人還吩咐我們準備了……姨媽巾給你。”

冥界的人竟然也說姨媽巾,我大喜,連忙打開房門:“快進來快進來,你們來的可真是時候啊!”

女孩大概是被我逗樂了,笑起來,捧着衣服走了進來,把衣服放到牀旁,又將一個黑色塑料袋遞給我:“這是我們冥界的姨媽巾,我沒去過人界,不知道人界的姨媽巾是什麼樣的,不過應該都差不多吧。”

我接過來,拉開大概看了一眼,真是差不多:“謝謝你啊,沒想到你們冥界人也會來大姨媽啊?”

“當然了。”女孩笑的更歡了:“我們除了死去之後是不能投胎的以外,其他所有習慣都與人界的人差不多一樣的。”

“哦原來這樣,那你們這裏爲什麼沒有車啊?”這是我最想問的問題了,一路只見到士兵拉着馬匹,牛,還有騾子,還有城市構造,這些地方又特別像古代,可如女孩說的,其他地方,飲食習慣還有建築構造等等方面,又和人界沒有什麼區別。

女孩說:“因爲冥界沒有石油呀。” 我覺得自己問了一句超級蠢的話。

是啊,車子是需要石油發動的,冥界去哪裏找石油?

“況且冥王洛柔統治期間,不允許我們引進人界先進的技術,不然槍支彈藥火箭原子彈坦克飛機輪船什麼的冥界也有了,更別說車子了。”女孩又說道:“還有城市,冥王爲了保持城市之間的權利分割還有她的權利集,也不允許我們把城市建立的和人界城市一樣,你現在看到的也與你們人界有很大差別了。”

原來是這樣,不過如果真的引進了原子彈坦克什麼的,冥界這樣的集權統治,可能更亂了。

“還是謝謝你,麻煩你了。”我道謝道。

“沒事的,我叫小北,冷陌大人專門吩咐了讓我伺候在你左右,以後要有什麼需要儘管向我說。”女孩說道。

“我叫童瞳,麻煩你了小北。”我衝她微笑。

小北看了我幾秒,然後說:“你長得挺可愛的,眼睛有我們沒有的東西,怪不得冷陌大人那麼喜歡你,喜歡的差點爲了你拋棄這個王位了,哈哈。”

“……”怪不得冷陌說全世界都認識我,他在冥界那段時間,到底做了些什麼啊,讓一個傭人都對我如此記憶深刻的。

“不打擾你了,這幾天你肯定累了吧,趕緊休息吧,在冰城你可以完全放寬心的,這裏是冷陌大人統治的地方,不會有任何危險的。”小北說完後,我又道謝了一次,她出去了,爲我關了房門。

我去衛生間換好了姨媽巾出來,頓時舒坦了,神清氣爽的,大姨媽馬要走了,我肚子也不疼了,換了件睡裙便倒到了牀。

確實很累了,這幾天幾乎都在忙碌,沒有一刻是能好好休息的。

我一覺睡到了晚。

因爲舒舒服服的睡了個好覺,感覺精神力完全恢復了。

我下意識的呼喚紅紅,可紅紅還是沒有聲音,宋凌風那句問又浮現在了耳邊。

你想知道你身體的怪物是什麼嗎?

紅紅到底是什麼?她是怎麼出現的?真的是厲鬼曉梅給我的嗎?爲何從宋家離開之後她變得如此怪?那日她說的‘晚了’,又是什麼意思?

從宋家離開之後紅紅變得沉默寡言了,除非是需要幫助我戰鬥,這以外的時間她都不理我,越到後面越是這樣,現在她是直接不說話了,戰鬥的時候只是悶頭戰鬥,也不與我交流了。

很怪,真的很怪。

但現在這個疑問顯然無法解決。

我甩甩腦袋,從牀起來。

肚子餓了,睡了那麼久,也想出去走走逛逛,我換冷陌爲我準備的裙子,推開了房間門。

出的是,院子已經站着三個男人了。

其一個是白天遇見的冷陌大帥,楊殘月。

見到我,楊殘月揮揮手與我打招呼:“嗨,小童瞳。”

“真沒想到你是童瞳,真是久仰大名。”說話的男人很高,又高又瘦,後背揹着把鐮刀形狀的巨斧,全身下只有左手手臂帶着個鐵般的護甲,其餘都是普通袍子,身披黑色披掛,披掛寫着“帥”字,左手護甲刻着冷陌的紋章。

“與想象的差距真大,沒想到你那麼矮。”另一個說話的男人要背巨斧的矮一些,但穿着非常怪,衣服掛着很多類似撲克牌一樣的卡片,披掛也全是卡片,只露出正間的“帥” 字,胸前掛着個圓形的卡片牌子,牌子刻着冷陌的紋章。

明顯,這兩個男人也是冷陌手下的大帥。

這兩個男人看我的眼神都非常不友好。

三個男人朝我走來,到了距離我一段的地方停下,把我打量了一遍。

旋即,身背戰斧的男人微微挑眉:“我叫煜堯城,王的大帥。”

卡片男面無表情的說:“我叫葉寒,王的大帥。”

我皺皺眉:“你們找我有事嗎?”

“沒事。”卡片男手把玩着一摞卡片,頭也沒擡:“想來看看,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能讓我們王寧願放棄王位野心也要把你追回來。”

揹着戰斧的煜堯城挑挑眉,自高處望着我:“我不管你是誰,有什麼迷倒王的本事,女人,我們只是想來告訴你,我們的王將來是要一統天下的人,不會受到任何的羈絆,如若你將來變成他成王路的阻礙,算是違反王命,算是死,我們也要除了你。”

我能感覺到這些人對冷陌的極端忠心。

我並沒有多做任何解釋,笑一聲,淡淡回:“如果你們殺的了我,儘管來吧。”

煜堯城和葉寒一愣。

“那麼狂妄自大?”煜堯城說我:“你這女人看去根本沒什麼本事,也不怕說大話把自己舌頭咬了?”

我聳聳肩:“我是沒什麼本事,相對於你們來說我確實很弱小,不過……要想殺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煜堯城和葉寒愣在原地。

“我說你們幹什麼啊,那麼不友好!”楊殘月站出來緩解尷尬的氣氛:“她和我們王的感情真挺好的,她是來幫助王的,並非阻礙,你們那麼劍拔弩張的做什麼啊?”

“幫助王?”滿身卡片的怪男人葉寒突然伸手出來,速度很快,抓住我掛在脖子的吊墜:“看到沒有,這是宋家傳家之寶的玉佩吊墜項鍊,明面說愛我們王,實際呢?帶着宋家玉佩,這女人指不定是宋家的間諜奸細!這項鍊指不定裝着竊聽器追蹤器!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說着葉寒要扯我的項鍊,我反握住項鍊,眉目冷下來:“請你自重,放手。”

葉寒並沒放開:“自重?放手?怎麼,被我揭開了你的真面目,所以慌張了麼?我還偏偏要拿了!”

“你逼我的。”我一眯眼,紅紅從我身體閃電般竄出,雙拳正正擊了葉寒胸部。

紅紅的拳頭可不輕,葉寒輕敵,根本沒料到我身體會突然有人出現,被打的退後兩步,淬出一小口血。

“你到底是什麼人?!” 煜堯城和葉寒同時驚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你身體的怪物是什麼東西!”

對此紅紅只是不屑的甩甩手,然後重新回到了我身體內。

我將脖子的項鍊放進衣領裏面:“你們那麼瞭解我,還需要問我是什麼人麼?”

“宋家的人沒一個好東西!”葉寒淬聲道。

他說這話我不樂意了,揚眉:“你罵宋凌風不是好東西也好,你說宋凌風助紂爲虐幫助冥王洛柔施行暴政也好,你要殺了宋凌風怎麼都好,我不在意,也管不了你,但宋家是有怎麼你了麼?你罵人罵,帶一個家族又算什麼事?還請你收回剛纔說的話。”

“呵。”葉寒嗤笑:“真是好大的口氣,別以爲你和王有點什麼感情眼高於頂說話如此囂張,你有什麼資格和脾氣與我叫囂?有什麼資格說讓我把話收回我必須把話收回的?”

“憑剛纔你被我打吐血。”我冷冷的回。

“你!”葉寒一下子被噎住:“倘若不是我大意,你連我衣角都碰不到!”

我對這個人完全沒有好感,他先謾罵諷刺,我也沒必要給他留什麼情面臺階下,反笑:“倘若剛纔不是拳頭而是雙刀的話,你現在連和我講話的力氣都不會有。”

葉寒臉色瞬間變成醬紫色,再次被我噎的說不出話,只能目光兇狠的瞪我。

“宋家的人我們不歡迎。”這次換旁邊那個叫做煜堯城的男人出聲了:“宋家都是咎由自取,宋家的人確實沒什麼好人,葉寒說的沒錯,很久以來宋家在暗地與冥王做着地下勾當,表面說着宋家是保護人界維持人界秩序的領導者,實際呢?死在宋家手的無辜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吧?冥王洛柔如今能夠如此勢力大漲,又滅司法閣又滅地府,難道不是你們宋家在暗扶持幫助了她多年?別跟我們說你什麼都不知道,都到這個份了,還裝什麼?”

這個煜堯城說的事情,大概是宋子清之前與我們說的,他在宋家密室當的幾路車,發現了宋凌風與冥王洛柔勾結在一起的記錄冊,我們確實也是纔剛知道,但顯然這些大帥不允許我來辯解。

我也不想辯解:“冥界的人總是一副自以爲是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明白的樣子,你們那麼清楚明白,當初怎麼也沒見你們站出來阻擋嘲諷宋家的?還是說當初宋家風頭太大,你們膽小害怕,所以只能當鼠輩,藏在暗?”

“你!你說這話簡直找死!”煜堯城臉一裂。

“你們說這些話,難道不是找死麼?”我抱住胳膊,不畏懼的直視他們:“真沒想到冷陌手下的大帥竟然也是這般德行,善惡不分,罵人罵全家的素質,今天真是讓我打開了眼界,你們不羞恥,我都替冷陌爲你們感到羞恥。”

“你找死!”葉寒和煜堯城同時被惹怒了,周身氣勢大漲。

我站在原地沒動,左眼眼底漸漸染紅,也做好了隨時變身戰鬥的準備。

楊殘月雖然嘴說着不要起衝突,但我還沒天真單純到他與我套了近乎,相信他會站在我這邊的地步。

“冷陌的大帥真是好興致啊,正事不去做,倒是來休息地方找一個小女孩麻煩。”宋子清的聲音自我身後傳來。

我一喜,回頭過去,正是宋子清,緩步來,站我身側,清秀的眉目鋒利而冷銳的看着葉寒和煜堯城。

“又來一個宋家的走狗內奸!”葉寒冷哼:“王放任你們待在後院是他大度胸襟廣,招賢納士,纔會不介意你們宋家人的身份,可我們不同,要讓我們和宋家的人一起並肩戰鬥,還不如去死。”

宋子清勾勾脣:“哦,所以,你怎麼還沒死?”

“你!”葉寒沒料到宋子清會這樣回話,嘴都要氣歪了:“我算是,也要把你們宋家人全部拖下地獄!宋家的人不得好死!”

宋子清一凜,我感覺他周身氣勢瞬間沉了下去:“收回你的話,我只說一遍。”

“要讓我收回我的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宋家的人,死一個對於我們來說都是除了一害!”打嘴仗葉寒佔不了風,怒極了,對我和宋子清出手了。

他的卡片扔向我們,卡片畫着什麼東西,那東西會變成實體,兩隻猛虎朝我和宋子清衝了過來。

“冷陌的人,嘴真是太爛,我這個做叔叔的,替他清理清理門戶。”宋子清不慌不忙說着。

老虎跳起來撲向宋子清,宋子清手指瞬間亮起白光,老虎在我眼前粉碎。

葉寒和煜堯城同時發動了攻擊。

煜堯城的能力是什麼我不知道,只是煜堯城能力還沒發出來,被後面出現的人打飛撞到很遠的牆去了。

“魑魅!”來的人是魑魅!

打飛煜堯城的是魑魅,魑魅拍拍手:“髒了我的手。”

這下葉寒緊張了,連楊殘月都與葉寒背靠背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他們肯定從冷陌那裏知道了魑魅的身份,看魑魅的眼神都是嚴陣以待的。

其實算魑魅不來,光憑宋子清的能力,也足以對抗這兩個大帥了,畢竟宋子清的強大,是幾乎與冷陌持平的。

“宋家人做出如何惡劣的事,爲何要維護他們?!”葉寒質問魑魅。

魑魅懶洋洋睨葉寒一眼:“我什麼時候維護過宋家人了?”

“難道你現在不是麼?”葉寒說。

魑魅扔了一記冷笑過去:“宋家人是個什麼玩意兒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誰要碰那女人,我滅了那人。”

葉寒一滯:“那女人是宋家的人,你維護那女人,是維護宋家人!”

“哦,這麼說的話,你們的王也是宋家人了。”魑魅回道。

“我宋家還不想要冷陌那樣的女婿。”宋子清說。

“爲你宋家感到可悲,趁現在趕緊勸你妹妹,回頭是岸,選冷陌,不如選我。”魑魅說。

“你們真是膽大包天簡直找死!”最敬愛的王被嘲諷了,葉寒和楊殘月都不樂意了,煜堯城也重新回來了,氣氛再次劍拔弩張了起來。 葉寒他們大概也知道光是宋子清敵不過,所以沒有主動發動攻擊,與我們對峙着。

我們也確實並不想與冷陌的人產生衝突,我是純粹睡醒了想出來逛逛看看冷陌後院的景色,誰會想到會變成現在這種地步。

“不如我們一人讓一步如何。”僵持不下的局面,楊殘月開口了。

“如何讓?”宋子清問道。

“你們收回嘲諷王的話並且道歉,我們也不繼續追究爲難你們了,雙方和好,以後還是一起效力於我們的王。”楊殘月說。

他話一出口,連我都忍不住笑了:“顛倒是非黑白的本事你們可真厲害,我們甘拜下風。”

“顛倒是非黑白?你是腦子壞了吧。”葉寒說:“說我們王的人是不是你們?!”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閒着無聊在院子講你們王的壞話,你們看不下去了所以纔來與我們決鬥麼?”宋子清說。

葉寒滯住,無話可說。

他們肯定無話可說,先挑事端的又不是我們,先是他們對我各種嘲諷,又扯我項鍊,完了對宋家各種惡言相向,宋凌風確實是宋家的叛徒,但正如同我之前對宋天痕說的,這宋家不是宋凌風一個人的,而是一個集體的,宋凌風做的事憑什麼要讓宋家來爲他背黑鍋?

“要想一人讓一步可以,你們收回之前謾罵嘲諷的話並且道歉,我們大發慈悲原諒你。”宋子清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

“你!做夢!”葉寒臉都是紫的,大概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侮辱對待,氣的又要動手了。

空氣忽然一冷,一朵雪花自我眼前慢悠悠的飄落,卻瞬間結成了冰霜,咚的掉到地。

這種感覺……

我擡起頭。

身披墨玄貂裘的男人自天空緩緩降落,雪在他身體周圍全部凍成冰霜,彷彿王者君臨一般。

楊殘月,葉寒,煜堯城同時單膝下跪:“王。”

宋子清和魑魅同時甩了個冷眼給冷陌。

我有些無語。

“你們在這兒做什麼。”冷陌問葉寒三人。

三個人低着頭誰都沒說話。

冷陌氣場猛地一冷,我都感覺自己要被壓到地了。

楊殘月說:“王,議事回來之後我們本來打算離開的,可……”

“王,都是我的原因。”葉寒打斷楊殘月,擡頭看向冷陌:“回去的時候聽到周圍傭人說有人住進王的後院寢殿,說是是那個讓你曾經差點放棄爭奪王位的女人,出於好,我們便打算過來順路看看能否見到,然後見到了,可沒想到他們竟然是宋家的人!這女人還帶着宋家的吊墜項鍊,這項鍊可是隻有宋家媳婦才能佩戴的,她對王不忠,我們說了她幾句,她卻動手打了人,還叫來了幫手,甚至最後還侮辱王的名聲,我們氣不過,所以……”

嗯,這黑白,顛倒的不錯,我給滿分。

我,宋子清,魑魅三人都沒出言反駁辯解,冷陌,可不是那麼好欺騙的人。

果然,冷陌淡淡開口道:“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我要聽實話。”

葉寒頓時僵硬住,低下頭去。

“王,事情是這樣的。”煜堯城代替了葉寒,這才倒是把事情的起始說清楚了,沒加任何形容詞和情緒詞,說的還算公正符合事實,只是說完之後加了句:“王,這女人如此維護宋家,指不定和宋凌風是一夥的人,還有這宋子清,我們根本不能確定他們的可靠性,萬一他們是宋凌風派來的奸細間諜呢?王,您可要三思啊!”

冷陌並沒有多言語,只是冷着眸:“現在你們該做什麼,需要我提醒麼?”

葉寒不可思議的看冷陌:“王,你是說要讓我們向他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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