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讓唐瑾打開那張破布看一下。

但唐瑾一將那破布展開,我才猛地驚叫一聲,然後捂着眼睛!

唐瑾的手抖了抖,也差點兒將那破布扔了。

因爲那哪裏是什麼破布,而是一張人皮。還是人的一整張臉,上面的鬍鬚,還有眼睫毛、眉毛都清晰的保留着,還有一半生着發的鬢角。

這次連沉靜如唐瑾,也實在忍不住了,怒斥那個留人皮的傢伙,喪心病狂!

我努力平復着情緒,讓唐瑾看看上面寫什麼字沒有?

唐瑾看了一眼,才說,“是那個太極珠惹得禍!”

我急忙將那人皮書拿過來,見上面歪歪扭扭的寫着,“還太極珠,拉莽,克甲。”

前面的意思是讓我還太極珠,但後面的話,就讓人一頭霧水,不知道其意。

唐瑾說,看來只能拿着這人皮和那柳葉刀一起去找個專家問問了。

我嘆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只是我覺得奇怪的是,那太極珠纔到我手上沒幾日,就算是之前鬼阿嬤偷了太極珠嫁禍給我,但這麼快失主就找過來,還是雲貴那邊趕過來的,這也太快了吧!

既然是爲了取回太極珠的,那爲什麼不拿到珠子就走人?就算是想讓我們送回去,那也要我們知道地方啊?

要不是那個追討太極珠的人腦袋進蟲子了,那麼問題可能就是出在那個歐陽大師那裏。

我懷疑那歐陽大師指錯了地方!

唐瑾應該是對那個歐陽大師很尊敬,開始不同意我的想法。

我不願意和他起爭執,就讓他將那柳葉飛刀和人皮書找專家問問之後再說。

之後,我和唐瑾又回到了醫院,這時候大多數中毒的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就那個守門大爺病情嚴重了些。現在還在重症觀察室,不知道能不能熬過去。

我知道那個守門大爺自己一個人在單位吃的飯,沒人和他分享,他自然吃的多了些,中毒纔會那麼重。

阿牛情緒一直很不好,他是保安,和守門大爺在一起的時間多,感情自然好了一些。他說那個大爺本來就很悽苦,一個人孤苦伶仃的,現在要是人沒了,連個給他披麻戴孝的人都沒有!

我一聽阿牛這麼說,心裏就越難過,總覺得是自己拖累了人。

我趁着別人不注意,就到了那大爺的病房外面,悄悄的貼了幾道符,設了結界。

我剛佈置好,阿牛就找過來了,問我怎麼在這邊兒?

我說不能讓陰差將大爺的魂兒勾走,不但如此,我還要幫大爺搶魂買壽。

阿牛猛地點點頭,對我說,“師父,你真是個大好人!我支持你!”

我苦笑下,也說不出什麼來。

正在這時,突然我感覺到一陣陰風大作,而與此同時監護室那邊的醫療機器,發出一陣刺耳的鳴音。

顯然,有陰差已經來了! 「不過,你們跟著林院長他們先去,我們兩個怎麼也要等學院大比之後才能離開!」馮院長說道。

「嗯,都可以!」 快穿:女配,冷靜點 墨九狸聞言道。

「那我不打擾你們了,我們先回去了!」墨九狸看著四個人說道。有他們夫妻在,齊老和林院長等人說話都覺得拘束。

所以墨九狸和帝溟寒識相的離開了。

果然如墨九狸想的一樣,兩人離開后,齊老四個人隨意的多了,不像墨九狸夫妻在時那麼拘束了!

半月後

墨九狸和帝溟寒還有林院長等人,決定離開雲上界,前往雲之巔,有林院長等人在,馮院長他們可以直接開啟傳送陣,送林院長和墨九狸等人離開……

昨晚,香菱和香雪已經跟馮院長和齊老告別過了,然後都被墨九狸收回到空間裡面了,免得今天其餘人還問東問西的,馮院長雖然不知道香菱和香雪被墨九狸藏在那裡,卻也知道兩姐妹是跟在墨九狸身邊的……

「你們兩個的事情,等到學院大比結束我就幫你們辦,這樣很快就能上去了,到時候我們來接你們上去!」林院長看著馮院長和齊老說道。

這幾年在這裡,馮院長和齊老對他們很照顧,讓林院長等人都跟兩人感情很好,都成為了經常聊天的好朋友了!

「多謝林院長,那你們就走吧!」馮院長和齊老笑著道。

然後,馮院長直接開啟了傳送陣,他們雲之巔的十九個人,還有墨九狸和帝溟寒兩人,紛紛踏上傳送者,墨九狸看這齊老和分院道:「齊老,院長,保重!」

「好啊,你們也保重,照顧好小澤和寧兒啊!狸兒啊,這是我和院長送給小澤兄妹的,記得給他們!」 嫡女無雙 齊老說著拿出一枚戒指塞到墨九狸的手裡說道。

然後馮院長急忙開啟了傳送陣,似乎生怕墨九狸不收一樣。

看到傳送陣關閉,墨九狸和帝溟寒對視一眼有些無奈,墨九狸也沒去看戒指裡面的東西,直接把解釋收了起來。

大概過了一天的時間,傳送陣才終於停了下來,不過卻沒開門,林院長等人疑惑的皺眉,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就聽到外面喀嚓喀嚓的聲響,接著傳送陣一晃再次啟動……

「怎麼回事?有些不對勁呢!」 韓碩傳 林院長皺眉道。

「怎麼了?」墨九狸好奇的問道。

「按照時間算的話,剛才就是已經到了學院的,分明傳送陣停下了,為何又開啟了呢?而且那聲音也不對!」林院長皺眉說道。

「沒錯,我覺得剛才的聲音,似乎是有人破壞了傳送陣!不然,傳送陣剛才不會顫動的那麼厲害!」這時另外一個老者說道。

「他是我們學院的陣法長老韓長老!」林院長看著老者為墨九狸介紹道。

「如果這樣,我們也只能等到傳送陣停下再說了!」墨九狸說道。

眾人都知道現在再急也沒用,好在傳送陣剛才震動了一下后,就還算平穩,現在他們唯一的辦法, 我看到了那個來勾魂的陰差。

本來就是同行,我先禮後兵,對那個陰差說,裏面的那個老大爺,就別抓了,我要幫他留命。

那個陰差看到我時,臉上露了怯色,可能是我左臂上的蛇紋,知道我身份不簡單,就還算客氣的問我是誰?

我說我新一任山字派冥師的掌門人,請那個陰差給我幾分薄面,放過那個老人家。

那個陰差連聲冷笑,說原來是山字派的,早就知道山字派野氣,但他們地字派一直和山字派,井水不犯河水的,今兒到這裏來抓人,是他分內的職責,要是抓不走,等着他送魂交差的鬼差也不會答應。

我說鬼差那邊我去說,這個老大爺是因爲我才遭了劫難,人本不該死!

那個陰差連聲冷笑,“閻王叫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天下不該死的人多了,但這不是我這小小陰差能左右的!今天這個人,我是抓定了,你要搶魂買壽,大可以到黃泉路上去,我要是辦差辦砸了,我要受責罰。你雖是陰差,但地位在我之上,何必爲難我這跑腿的小差?”

我一見談不攏,也就不客氣了,對那陰差說,想把老大爺的魂魄勾住,就先過我這關!

那個陰差開始不服氣,招架兩個回合後,就求饒認輸了。

我雖然沒仗着自己的本事傷了那個陰差,但是那個陰差走時,依舊撂下狠話,說不會就這麼完了的!山字派冥師掌門,居然欺負他這個小陰差,他會請他們地字派的掌門幫他主持公道的!

我心知這下子算是和地字派冥師接上仇了,不過,我並不在乎。有什麼仇,儘管找我來好了,只要不牽累其他人就行。

我轉身去幫守門大爺安魂。並將他的命格召喚出來,從他的命格上,發現他本來是個有福之人,雖然無大富大貴,但小福還是有的。

我手上沒有多餘的命格,無法幫守門大爺換命格改命,只能以其他方法。眼前我只能用四柱上的喜忌,幫守門大爺改命。

只是這需要等守門大爺醒來之後,才能操作。

我決定的這件事,被阿牛知道了之後,他首先就反對,說我已經將守門大爺從生死關上搶回來了,爲此還得罪了地字派冥師,這樣就已經可以了,沒必要冒險做別的事了。

即使冥師也不能對人的生死過多強行干預,那會折我自己的福德。

我說四柱改命法不是什麼禁忌的事兒,一般的陰陽先生都懂,這樣阿牛才放下心了,鬆了一口氣,嘿嘿笑了兩聲,說“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

但他後來又怕我是在騙他,小心眼還挺多的對我說,“既然別的陰陽先生都懂,那師父你就別出馬了!等大爺出院後,我給他找個陰陽先生去。錢,師父出,這樣總行了吧!這也算是師父幫他了!”

我知道阿牛是擔心我,就點頭答應。

幾天後,中毒的人都陸續康復出院。

所有治療費用都是唐瑾出的,這讓我心理壓力變得很重。

我去接

那些中毒的人出院的時候,被其中的兩個人給罵了,說要不是我的原因,大家也不會中毒。

我默不作聲,被罵了,也不是心裏不在乎,而是極力讓自己忽略這種傷害,告訴自己那些人都沒事就好了。

偏偏阿牛不服氣,和那兩個人吵起來。說那些人貪小便宜,什麼人都沒弄清楚,就拿陌生人的東西回去吃,都是愛佔便宜的東西,拿東西的時候,也沒見他們謝謝我,現在出事了,倒想起我來了。那些東西又不是我給他們的,怨得着我嗎?

這樣一辯駁,不打起來那就叫稀罕了,本來那些人就看我不順眼,這次不過是藉着機會發泄不滿罷了!

這時唐瑾結清住院費,剛好回來,他一回來,那些人就不敢再說話了,明顯忌憚唐瑾的身份!

阿牛對唐瑾可不領情,臭罵他,“這事兒跟我師父有關係嗎?用得着你給他們付住院費嗎?你倒是當了好人,可這事兒的屎盆子全都扣我師父頭上了。”

阿牛越說越氣,唐瑾臉色雖然不好看,但也沒爭辯什麼。

只是後來他看我一直都沒阻止阿牛罵他,才真的不悅起來,我後來跟他說話,他沒理,掉頭走人。

愛情毒藥 我心情一下子也壞的要命,我並不認爲阿牛說錯話。我將責任攬到我身上,那是我善良,但真正的過錯並不在我身上。

黑就是黑,白就是白!真正的道理上不能混淆。

我不讓阿牛說的話,那不明擺着承認一切都是我的過錯嗎?

這回唐瑾生氣了,算是正好,以後他就離我遠點兒吧!省的他跟着我倒黴!

我和阿牛一商量,決定回大瑤山了。這城裏的日子,我過不習慣了,還是在山裏自由自在的過得快活。

另外,我也想爺爺了。出來這麼長時間,都沒給爺爺上過墳,燒過紙錢,現在爺爺墳上的草一定老高了吧!

不料,我和阿牛剛出金秀,唐瑾就追上來了。

我一看到他眼神冷冽,心裏就一寒,覺得他好像來跟我算賬的似的。

我心說,我惹不起你,躲着還不行啊?

當然,心裏其實也彆扭,不知道爲什麼,我和唐瑾之間就是找不到最合適的相處角度,纔剛剛和好,現在又莫名其妙的弄僵了!

我不想跟唐瑾說話,他從不是喜歡用武力解決問題的人,但是這一次他卻對阿牛動手了,愣是將阿牛逼得節節敗退,不得不退到一邊兒去。

我見唐瑾打人,心裏更火,他打得是阿牛,那是我徒弟,打他就是打我的臉。

我正想跟唐瑾算賬,唐瑾臉色突然變得極其無奈,伸手一把將我拉進懷裏,對我說,我們都讓一步好不好?

我說我不讓。

既然之間相處的不融洽,不值得計較的問題,也能放大,倒不如彼此隔開距離。因爲今天我讓了,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說不定還要讓一輩子,那太痛苦了。

尤其我還是個災星!

唐瑾臉色一凜,眼中含着怒意,愣是強行將我塞進他的車子裏,丟下阿牛揚塵而去。 現在他們唯一的辦法,也是只能等著傳送陣平穩了打開再說了,否則完全沒有別的辦法的……

也不知道傳送陣又走了多久,才終於咔嚓一聲停了下來,然後傳送陣的門打開,外面入眼一片的黑暗,看起來是夜晚……

林院長等人在前面率先走出了傳送陣,等到墨九狸等人都從傳送陣下來后,韓長老回頭一看:「這傳送陣應該是報廢了,分明是被人損壞了,才會在這裡停下的!」

眾人聞言回頭一看,果然見到傳送陣的門都沒有關上。

似乎也無法關上的敞開在原地,裡面的光芒也徹底消失了,看起來就是一個廢棄的傳送陣了!

「到底怎麼回事?難道學院出事了?」林院長皺眉的說道。

「看起來八成是學院出事了,否則傳送陣不可能壞的!」韓長老看了眼其餘幾個長老說道。

「院長,如果他們找到另一個傳送陣,然後前往雲上界等地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啊!」丹長老看著林院長皺眉說道。

「不是只有一個傳送陣的嗎?」墨九狸看著林院長好奇的問道。

「確實不是只有一個傳送陣,雲之巔前往雲上界的傳送陣有兩個,分為一明一暗!其餘雲上界,雲中界也是一樣的!明處的傳送陣就是大家都知道的,從下往上唯一的通行工具,暗處的傳送陣,是在下界遇到危難時,上面的人方便下去救援的,所以知道的人極少!」林院長簡單的說道,因為這裡的眾人,都認了帝溟寒為主,因此也沒有什麼避諱的了。

「也就是說,雲之巔每一屆之間相隔,其實也就是不想實力強的人,去到下面殘害下界的人吧!」墨九狸想了想說道。

「是的,雲之巔本來就是一個梯形的界面,每一界的靈力濃度都不同,因此,每一界的人修為也不同,如果沒有限制,實力強又心思惡毒的人去到下界,怕是下界的人就要遭殃了!」林院長輕嘆一聲的說道。

「現在能看出來這裡是什麼地方嗎?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先回去再說吧,有問題就解決問題!」墨九狸看了眼陌生的四周說道。

「等到明天天亮,我們應該就能看出這裡是什麼地方了!」林院長看了眼周圍一片漆黑的說道。

「那我們就原地休息吧!」墨九狸想了想說道。

眾人沒有意見,紛紛原地休息,一夜的時間很快過去了,天亮之後,林院長和丹長老幾人飛到半空中一看,大概看出這裡是什麼地方了。

「這裡是學院的后側,距離學院大概一天的路程!」林院長看著墨九狸說道。

「那我們就回去吧,對了你們當中不是學院的人,還是老規矩,不背叛我們,不做任何損害學院的事情,在學院有難的時候,或者我們需要的時候,能夠及時出現,就可以離開了,如果想跟著我們一起留在學院的,只要林院長沒有意見,我們也沒問題!」墨九狸看了眼學院之外的幾個老者說道。 我問唐瑾到底想幹什麼?

唐瑾幾乎是低吼着說,“不會讓你再離開我了!”

他還說要帶我去南寧見他的父母,要和我結婚!

我聽到他說這些,五味雜陳,說不清是個什麼滋味兒。

默了一會兒,我才讓唐瑾理智點兒,不要亂開玩笑。

正好前方有一片林地,唐瑾車子不往前開了,開進林地裏。

我一看前方都沒路,還以爲唐瑾瘋了呢!怎麼將車子開到這裏面了?

等他終於將車停下來,如同一頭猛獅一般的撲向我,在我的衣服被他撕碎的那刻,我才知道我真的再也無法逃開他了!

時間過去許久,我的耳邊始終響着唐瑾壓抑的低吼聲,全身骨頭都快被他揉碎了。

這貌似是一種對我的傷害,然而目前爲止也只有唐瑾給我的這種“傷害”,讓我承受的心甘情願。

累極,我昏沉的睡去。

醒來時,突然懼怕,害怕再像初遇唐瑾時一樣,睜開眼他已經不在身邊!

直到看到夕陽下斑駁的樹影,細碎地在他身上跳躍着,往他身上蒙上一層震懾人心的魅力,我才暖暖的心安!

不過我突然發覺衣服都成了碎片,找不到衣物遮身時,我立即惱火唐瑾太過野獸。

唐瑾邪魅而笑,說他比較喜歡我這個樣子,收起了伶牙俐齒,倔強無情,只有溫柔似水!

說完他身子壓了過來,陽剛的男人氣息撲面而來,狹小的空間,我鼻息間都是他的氣息,令人面紅耳赤。

一直被他糾纏到天黑,他才意猶未盡的放開我,將他的外套披到我身上,勉強遮身。

回到縣城後,我被唐瑾帶到他家。我說該送我回去,他這裏也沒有我能穿的衣服。

他低笑說怎麼會沒有?

我臉色一變,當時黑臉了。哪知他將衣服拿出來,我才知道他在林地的時候,就已經讓家裏的傭人幫我買了衣服。

他還讓傭人早早做好飯菜離開,就怕我餓,也怕晚上被人打擾!

我心裏暖暖的,不禁感慨,其實一直以來,唐瑾心細如塵,一直在各種事情上,幫我安置的各種妥當,就算誤會我的時候,還是在處處爲我着想!

我有種種不幸,但是唯一的幸運就是遇到了唐瑾!

那一刻,我覺得我再也離不開唐瑾了,和他的生命已經重疊在一起。

不過不知道,是幸福來得太快,所以有些患得患失,還是怎麼的,我心裏一直有種不安。

我對唐瑾說,我老覺得忐忑不安,好像要出什麼事似的!

唐瑾卻說,“你是不是在擔心阿牛?要不我去看看他回來了嗎?”

我看天色已經很晚了,不想讓唐瑾出去,就說讓唐瑾卜算一下就行!

唐瑾點頭,讓我先去洗澡。

但我還在洗澡,唐瑾突然接到電話說有事出去。

我想讓他卜算了再出去,但衝出浴室時,唐瑾已經匆匆的走了。

自唐瑾一離開,我心中的不安就更強烈了。眼前老是閃出唐瑾出事的畫面,擾得我慌亂無比。

我覺得不妙,匆匆穿好衣服,去上香問吉凶,結果香燭還沒cha進香爐,就“噗”地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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