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的人當你是朋友,有的人你當是朋友。”龍神爺笑眯眯的說道:“不到最後,你永遠也不會知道。”說着伸出手來,手心裏有兩個亮晶晶的小東西。

是我眼睛裏面的目牤。

爹地來寵︰萌寶鬧翻天 “多謝龍神爺……”我望着龍神爺,道:“此間若是沒有龍神爺的話……”

“也罷也罷。”龍神爺搖晃着油膩膩的手,道:“本神其實,也虧欠你不少,只當還債了。”

“我……”

“其實不是本神吊你胃口,”龍神爺道:“你想起來,反而沉重,這樣樂樂呵呵的,纔是你該過的日子。不過嘛……你好像,會一直倒黴的。”

“這……”我奇道:“這又是爲何?”

“全數是因着那個命中註定的掃把星啊……”龍神爺盤着腿,支着下巴,唸唸有詞似的,說道:“只要跟他在一起,你總要倒黴。”

前世好像是一個塵封着的箱子,沉重的壓在了心上,打開之後會看見什麼,全數不知道,好奇,又恐懼,並不知道里面是財寶,還是妖。

“這一陣子,本神都會在這裏吃喝, 這吃食,本神素來不願意分給旁人,不知爲何,倒是願意分給你, ”龍神爺笑道:“你遇上了麻煩,就來尋本神罷!本神一定,盡力而爲。”

“多謝龍神爺!”我忙拜了下來。

“不消這般的客氣。”那龍神爺得意洋洋的搖着手,道:“多災多難,才能多福氣。”

(本章完) 回到了那太后的宮殿之中,詩語早睡熟了,看來皇上遇刺的這件事情,倒是宮人伶俐,並不曾告訴給了太后。

太后的宮寢暗着,想必也在安寢。

我將自己傀儡收起來,躺在了牀上,把玩起了那個自龍神爺手中拿到的忘情水來。

誰該喝下它呢……

一覺睡下去,黑黑甜甜,天色便亮了,只聽詩語大驚小怪的說道:“花穗,快起來,那個大師哥的鷹隼,來了許久了。”

“嗯?”我睜開眼睛,果然,那死魚眼慣使的鷹隼正在“啵啵 ”的啄着窗櫺。

我忙自被子裏起身,打開了窗戶,鷹隼“呼”的一下子飛進來,落在了我手臂上。

鷹隼腿上繫着一個小小的宣紙條子,上面工工整整的寫着“我就來。”

我心下一緊,怎地,那樣重的傷,他也還是堅持要來這個祈福的典禮麼……

穿上衣服,洗漱過了,詩語望着我,道:“花穗,你臉色不好。”

“無妨,昨日夢做的有點多。”我一面說,一面收拾着今次裏該用的東西。

“掌事大人。”一個大宮女過來了,恭敬的說道:“太后娘娘傳您過去。”

“是。”我忙站起身來, 隨着那大宮女過去了。

太后正躺在一面繡着金絲銀線的凉帳後面,一縷晨風吹

拂過來,帶着甘冽綠葉香氣的風穿過了凉帳,太后看上去十分愜意,我忙跪下行禮,太后聽見了我的聲音,且笑道:“昨日裏的事情,哀家知道了。”

我心頭一緊,只道那皇上遇刺的事情給太后知道了,忙叩頭道:“花穗失禮,不曾與太后娘娘言明,還請太后娘娘責罰。”

“不打緊,這是好事,”太后笑道:“國師派了人來說,你答應了婚事,掌門人那裏也知道了,都高興的很,這一次祈福的典禮過去了,你們這個婚事,便定下來罷。”

我一下子僵住了,國師,一定要這樣緊緊相逼麼……死魚眼,該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倘若今日裏,他也來參加祈福的盛典,那……

“這是好事,哀家也高興,”太后笑道:“到時候,哀家少不得也要送你一份嫁妝。”

“多謝太后娘娘,”我忙道:“其實,花穗自不量力,只覺得太后娘娘對花穗好,心內一直十分欽慕太后娘娘,時時想隨侍在側, 婚事倒是不着急的,只盼望着,能常伴太后娘娘身側……”

“哀家可不是那種拖着旁人青春不放手的,”太后淡淡笑道:“哀家也很喜歡你,掌事的位置才讓你做,但是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國師一表人才,說是多少千金也都推辭了,上次尋了一個新娘子,據說又急病沒了,你和他門當戶對,哪裏都合適,一對郎才女貌,纔是天賜良緣。哀家看着也高興,想一想,太清宮和國師府又能一道抵禦外敵,豈不美哉。”

“太后娘娘好心好意,花穗自然是感恩戴德!”我忙道:“只是,現如今,未免早了

一些……”

“小女兒情懷,害羞也是有的,不過不怕,婚約可以先定下,你陪哀家些時候,就是了。”太后擡起鳳眼,望着窗外的綠樹,笑道:“好事。”

“是……”現如今,因着那九花玉露丸答應了國師這一場婚事,本想着另尋一件事情做了償還給國師,抵消了那九花玉露丸的恩情,可是不成想,時間要縮一個這麼緊。

頭狼 忘情水的小瓶子,在懷裏冰涼涼的。

祈福大典的時候到了,大殿外面聚齊了青桐宮和太清宮的人,法器齊奏,太后自鳳輦上下來,在大宮女們簇擁之下,衆星捧月一般的走到了那大殿之中。

手臂粗的香緩緩的冒出了青煙,擡手雙手合十,坐在了蒲團之上,口中唸唸有詞,祈禱着社稷平安,風調雨順。

鐃和磐的聲音清越的一聲高過了一聲,我和詩語也在太后身後跪下來誦經。

偷眼一看,國師果然早就來了,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正跟掌門人隨侍在皇上身後,忙裏偷閒,還衝着我眨了眨眼睛。

我只低着頭想法子,一片喧鬧之中,突然,一種奇異的氣息瀰漫了過來。

我後背一涼,當即便想到……是靈氣!濃烈的不能再濃烈的靈氣!

在這個大殿之上,本來該是有十分強烈的天罡氣,妖物無法耐受的,可是誰知這個該是屬於妖物的靈氣,宛如從天而降,突如其來就出現了,詩語顯然也察覺到了,跟我對視了一眼。

我點點頭,暗暗預備防衛在太后身側,那詩語腰一直,剛想着站起來,不料想,正在這個時候

“撲……”的一聲,那太后面前的香灰忽然炸了開來,幾條手臂一樣的東西自那香灰之中爬了出來。

“嗤嗤……”七八條手臂扒開了香灰,風車輪一般的向前翻滾着,衝着太后就奔過來了。

太后何曾想到,本來是祈福的神聖所在,怎地會突然出現了這一等的妖異之事,自然也瞪圓了鳳眼,不知所措。

我一下子護在了太后身前,那幾條巨手凌厲的衝着我便抓,指尖彎曲如鉤,閃着寒光。我手一揮,一道‘破’閃過來,且將那巨手逼退了幾步。

在場的自然除了我,還有聞名天下的掌門人和國師,兩人俱是蹙緊了眉頭,身側發出了微微的光芒來,像是靈氣早聚齊身側了。

皇上早也目瞪口呆,隨即帶着一股怒氣,道:“這……這便是妖物麼……怎地連皇宮大內,也能入內!你們兩個,幹什麼吃的!”

國師和掌門人忙跪下道:“臣下有罪!”

“詩語,你帶着太后娘娘往後!”我沉聲道:“這裏我擋着。”

詩語忙道了一聲:“花穗,小心些!”

且喚了青桐宮的人,將已經嚇的渾身癱軟的太后自身後架過去了。

這種東西雖然看上去像是人手,實實在在,卻並不是人手,而且,徒具人手的模樣,卻是另一種東西,名喚懋蛇。



所以看上去像是人手,因着那懋蛇生着五個腦袋,恰似人的五個手指頭,而每一個小頭顱上,各自生着一顆尖銳的牙齒,又如同人的指甲一般,何況,這懋蛇鱗片細膩,是淺淺的肉色,恰似二八少女的胳膊一般,卻比胳膊粗出來許多。

懋蛇是一種專門喜歡藏匿在舉辦祭祀的地方,以吃帶上了天地靈氣和人心信仰之後餘下的祭祀物品爲生的,是以自身也沾帶着奇異的靈氣,但是這種東西,本也是靠着人生存,絕對不會攻擊人類的,慣常舉辦祭祀的地方,總會有這種東西,所以該並不怕天罡氣。

這本也燕子壁虎一般,與人爲善的,可是今日,卻不知怎地,突然狂性大作,居然攻擊起人類來了。

難不成,這也算得上安歌說過的,那三王爺的一個大計劃?

不等我多想,那六七條手臂似的懋蛇早瘋了一般的捲了過來, 我擋在太后走過的去路上,一揚手,一道“焚”字符咒熊熊燃燒了起來,將面前那一大段的錦繡簾幕燒了起來,阻擋住了那懋蛇的來路。

皇上這方纔反應過來,怒道:“現如今是請罪的時候麼?還不快保護太后!”

“是!”掌門人佇立在皇上身側護駕,國師早挺拔的站了起來,輕盈的衝着我過來,將我護在了身後,一舉手,那熊熊燃燒的“焚”字符咒早化作了盈盈的綠色,燒的那懋蛇發出“嘶……嘶……”的聲音來,一股子檀香也似的味道自懋蛇燒焦了的皮肉之間散發了出來,我知道,那是國師的靈氣透到了火裏,將懋蛇的精氣給逼了出來。

“不像是隻有幾條懋蛇……”國師沉聲道:“你就留在我身後,哪裏也不許去!”

國師話音還不曾落下,只聽太后轉身過去的方向也是一聲爆響,拔起而起的,是一隻巨大無比的黑蜘蛛。

那黑蜘蛛光是肚子,便有半間房子大小,再揚起了毛茸茸的爪子。瞪着血紅色是八對眼睛,更是教人望而生畏。

青桐宮和太清宮的徒弟能進宮來的,肯定都是帶着靈氣的,一見掌門人下來了“格殺勿論”的收拾,立時也衝着那大蜘蛛攻了過去。

那大蜘蛛名喚玄武蜘蛛,乃是妖界和冥界夾縫之中的一種妖物,之所以得了這個名字,全數是因着這一種蜘蛛身體堅硬,刀槍不入,如同堅固的玄武岩一般。

閃婚蜜愛 “破……”“焚……”“流光……”幾種專門用來攻擊的法術如同朵朵煙火,盛放在了那玄武蜘蛛的身側,對那大蜘蛛來說,卻好像根本是隔靴搔癢,全然無關緊要。

“咕嚕嚕……”那大蜘蛛口角滲出了透明的液體,我知道,是玄武蜘蛛的蛛絲。

蛛絲帶着毒,倘若碰到了人身上,將會燒灼出一身的毒泡。

“不好……”那蜘蛛絲,像是奔着太后和詩語就要纏過去!

萌妻女神:霸道狂少放肆 “嗤……”正這個時候,一道白光閃過,那蛛絲登時斷了,一個瘦削卻挺拔的背影擋在了詩語和太后前面。

是死魚眼,來了。

(本章完) “大師哥……”

他看上去比昨天好了太多,乾乾淨淨的穿着整整齊齊的湖青色長袍,頭髮給一個碧玉冠束的一絲不亂,淺青色的頭帶在夏日微風裏高高的揚了起來。

臉上的傷口還不曾全好,但是精神很好,眼睛一如往常,像是天空之中最亮的星辰。

“詩語,你護着太后娘娘,這裏我來。”死魚眼的聲音還是那樣清越好聽。

國師卻一下子用力將我的臉擰過來,只對着他,聲音裏是難耐的不悅,道:“以後不許,你再那樣去看別的男人,誰都不行。”

“是。”我咬一咬牙,心內還是高興的,能看見他重新這樣的站在我面前,什麼都值得。

用命去換,也值得。

“轟……” 身後一聲巨響,不知道是不是陸星河將那大蜘蛛打退了,他的聲音像是剛剛融化的冰泉:“你們自後面圍過來,打它的眼睛。”

我面前的懋蛇則一下子自那一道綠火之中竄了出來,五條頭顱往前蠕動着,張開了銳利的牙。

國師攬着我,像是心底有一股子怒氣一樣, 伸出手來死死一攥,那一條伸過來的懋蛇的頭一下子便爆裂了開來,碧綠色的血液濺到了我的臉上。

國師伸手擦掉我臉上的血,綠眼睛裏的光芒教人只覺得陰晴不定,道:“ 以後,來護你周全的,要變成本座了,請你,一定要儘早習慣。”

我點點頭,道:“國師放心,我一定說話算數。”

國師嚴峻的面孔這才微微的露出一點柔和來:“本座的方法是不對,可是本座沒有更好的方法,既然這些個事情發生了,便是註定的。”

“我明白。”

只聽“哄……”的一聲,不少的妖物又全數拔地而起, 國師眯起了綠眼睛來,道:“魘門今次裏,是瘋了麼……”

“那位魘三先生,不是跟國師說好了,要幫着國師尋那個打賭的人,換取了魘門的平安?”我望着那一大片的妖怪,道:“不過這樣快,這樣多的妖鬼聚集起來,也只可能是魘門。”

“裏面出了甚麼差錯……”國師沉聲道:“也有可能,有人連本座也敢騙。”

“花穗!”陸星河的聲音忽然在我背後響起來:“你過來。”

我想回頭,國師卻仍舊將我的頭按在了他懷裏,回身道:“大舅哥,這裏有本座,你只管放心。”

“在下沒有跟國師說話。”陸星河的聲音那樣近,我卻沒有法子再站在了他面前。

我忽然想起來,勝平公家裏開着紫薇花的午後迴廊。

“大師哥是王八。”

“那你就是烏龜。”

“王八笑烏龜 —— 彼此彼此。”

“烏龜吃王八 —— 六親不認。”

……

我什麼話也沒說

,因爲國師的賬,跟旁的賬不一樣,根本賴不得。 若是賴了這個賬,天知道,他會如何的討賬。

一定比那些個胭脂河邊追債的小混混可怕多了,可怕到,讓人不敢想。

國師的人情,比鴻福賭場的高利貸還碰不得, 可是

我居然碰了。

“花穗!”

死魚眼的聲音裏又是不解,又是微微的驚慌。

我眼前的綠色火光模糊成了一團,但是我咬着牙,就是不讓眼淚掉下來,我想跟陸星河站在一起,我想跟他笑,可是現今,我做不到。

國師也沒有再說話,倒是冷冷的笑了。 旁若無人的牽着我的手,偏着頭,望着圍牆外面爬過來成千上萬的懋蛇,用一種十分瀟灑的手勢往外一推,那衝在了前面的懋蛇一瞬時全數帶着哀哀慘叫變得血肉模糊,檀香的味道越來越濃郁了。

我怔怔的望着國師以一種舉重若輕的模樣將那怪物打退,不敢將手自他的手裏掙脫出去,更不敢看,陸星河現今是一個甚麼臉色。

“嗤……” 身後是靈氣之間的碰撞,詩語大聲道:“青桐宮的小師妹幾個全過來,用靈氣組成了結界,護着太后娘娘周圍!”

自國師那一側,看見了掌門人穩穩當當的站在了面如死灰的皇上身側,前所未見的一道巨大的菩提光籠罩在皇上身邊,甚麼妖物和靈氣都穿不過去,太清宮的幾個靈氣高一些,修爲深一些的師弟們則將方纔那巨大的蜘蛛幾人合力,使用了三昧真火將那大蜘蛛焚燒了起來。

“喀拉…… ”那大蜘蛛耐不住焚燒,身上堅硬的甲殼開始碎裂了開來,但是,裏面鑽出了更多的小蜘蛛。

小蜘蛛卻也並不小,個個都有碾盤大小。正爭先恐後的鑽了出來。

我後背一陣冷,那小蜘蛛的數量,幾乎數不清。

“是送子觀音。”國師卻還是雲淡風輕的說道:“玄武蜘蛛裏面的頭領,魘門的人,該是下了血本。這個血本下到,那個老三也不要了。”

“說不定,這個螢火蟲,是另一個賭約。”我答道:“籌碼太多,比國師更具有誘惑力的,該也不是沒有。”

“三王爺?”國師微微一笑:“本座只怕他出不起。”

“呼……”一道火光閃耀過來,我側過頭,正在用“焚”燒那一羣小蜘蛛的,是蘇沐川。

我只看見蘇沐川使用法術一次,便是在國師府救我的那一次。

他的靈力好像總要懶得使用,卻也高的不像話。

“轟……” 一道亮的不像話的白光閃耀了過來,在國師打死一撥懋蛇之後,重新涌現出來的懋蛇一時間全數碎成了兩節。

這個靈氣,不用說,是陸星河。

“大舅哥倒是也挺拼命的。”國師輕笑道:“大概,是受了甚麼刺激。”

我的心抽痛了一下。

“起。”國師輕輕吐出一個字,那些個源源不斷的懋蛇和小蜘蛛全數漂浮了起來。

“破。”

“嘩啦啦啦……”

那些個妖物全成了血肉模糊的碎片。

“不知道爲什麼,就是看大舅哥出風頭不順眼。”國師輕聲道:“還是爲夫更好看一些,是不是?”

我點點頭,道:“國師天下無雙。”

這個咒術非常的難用, 雖然只是簡簡單單,誰都會用的“浮”和“ 破”,但是這個力量,比甚麼要緊的大法咒都要厲害



“這樣下去,好像很簡單,這些個妖物就要給掃乾淨了。”我終於還是忍不住擡頭看了死魚眼一眼。

他背對着我,站在數不清的妖物前面,胳膊自寬袍大袖之中伸出來,手上是一團白的耀眼的靈氣,“嗙……”,那一道光爆裂開來,無數的小蜘蛛居然給消失了個一乾二淨。

他不怕,將得來不易的靈氣耗光?

“大師哥,你……”早有師弟試探着問道:“這碎心咒,未免太消耗靈氣,大師哥三思……”

“不打緊,”不知爲什麼,死魚眼的聲音,居然又變成了初相識時候一般,能將人凍死的一種冷:“我很好,不用管。”

掌門人只是沉沉的望着陸星河和國師,面無表情,皇上則盯着太后,生怕太后出了甚麼閃失。

國師低聲道:“這樣就很好,本座只希望,這一次,平平順順的過去。不過,好像那一羣人,要有備而來,誠心與本座爲難。”

“有本事跟國師爲難的,一定也不是泛泛之輩。”我望着國師,道:“希望真能平順過去,太清宮和國師府,都不要給皇上責罰。”

“責罰看太清宮和本座,再來了妖異,誰來護駕?”國師含着一絲狡猾的笑容:’這一次,只可能有功,不見得有過。”

“國師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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