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我緊了緊拳頭,猛地朝汪世明太陽穴砸了下去。

這一拳,我卯足了勁道。

僅僅是一拳,那汪世明整個人猛地朝地面倒了下去,眼角的位置有鮮血溢出來。

那汪世明躺在地面,衝我一笑,他笑的格外詭異,緩緩起身,笑道:“小子,你還有一分鐘的生命。”

我冷笑一聲,也不理會他的威脅,死死地盯着他,另一隻手則朝後背伸了過去,示意芳姐、林繁以及蘇曉蔓先走。

然而,她們三人好似沒看到一般,不但沒走,反而朝我靠了過來,我們四人站成一排,齊刷刷地盯着那種中年男子。

但見,那汪世明掏出手機,撥了一串號碼,淡聲說了一句話,“我在明軒酒樓被人打了。”

說完這話,他將手機猛地砸在地面,衝我冷笑道:“小子,你還有四十秒的時間,倘若這四十秒你沒打死我,四十秒後,死的便是你。”

我皺了皺眉頭,這汪世明心理變態吧,正欲說話。

忽然,門口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扭頭一看,三十來名青年壯漢衝了進來,清一色的黑色西裝、皮鞋,不到幾秒鐘時間,那三十來名青年壯漢便將我們所有人圍了起來。

隨着那三十幾名衝進來,酒店內原本有些用餐的食客,一個個全部跟逃難似得,立馬跑了。

不到片刻時間,整家酒店,就剩下我們幾人以及汪世明等人。

就在這時,那汪世明抖了抖身上的西服,朝我走了過去,笑道:“小子,再給你一個打我的機會。”

話音剛落,我也沒客氣,緊握拳頭,猛地砸了下去,笑道:“謝謝!”

那汪世明顯然沒想到我還會打他,不可思議地盯着我,冷笑連連,說:“好,好,好小子,給我打,男的打死,女的拖走。”

我壓根沒給他這個機會,一把掐住他脖子,另一隻手摸出一柄魯班尺,直挺挺地抵在他眼睛上,厲聲道:“誰敢過來,我插瞎他。”

令我鬱悶的是,那汪世明好似並沒有把我的威脅放在心上,笑呵呵地衝那三十幾名青年壯漢吼了一聲,“愣着幹嗎,給我打死這小子。”

這話一出,那羣青年壯漢好似沒了顧忌,一個個從腰間抽出片刀,那刀片在光線的照耀下,褶褶生輝,猛地朝我們衝了過來。

眼瞧那青年壯漢就要衝到我們邊上,我也是火了,難道這世界真有不怕死的人。

沒有任何猶豫,我舉起魯班尺猛地朝那汪世明眼睛插了進去。

只聽到啊的一聲慘叫,那汪世明死死地護住自己的眼睛,嘴裏歇斯底喊痛。

那些青年壯漢,一見這情況,一個個面面相覷,壓根不敢上前。

“川弟,你闖禍了,闖大禍了。”芳姐抓住我手臂,不停地嘀咕着,“走,你快走,剩下的事,我來搞定了。”

我拍了拍他手臂,淡聲道:“放心,有我在,絕對出不了大事。”

我這樣說,是因爲我心裏早已有了打算,說白了,我也算是有恃無恐。

說到這裏,肯定有人會問,哪裏來的自信。

原因很簡單,在進這明軒酒樓之前,我曾瞄到離這酒店不到一百米的位置,有一處特殊的地方。 當然,說是特殊,那是相對於普通人來說,對於我來說,那地方卻是我的避風港。

正因爲看見那地方,我纔敢毫無忌憚的毆打那汪世明,甚至就算弄瞎他的眼睛,我依舊沒絲毫害怕。

說到這裏,肯定有人會問我,到底是什麼地方啊。

那地方只有三個字,第…八…辦。

說到第八辦三個字,我當初看到時,曾想過進去看一看,畢竟,我也算是第八辦的人,入第八辦這麼久了,愣是沒見過第八辦長什麼樣子。

沒想到的是,居然在梧州看到了第八辦。

至於這個第八辦是分部還是什麼,我卻是不知道。

不過,我曾聽王炯說過,他說,第八辦內部各派勢力林立,但一旦內部任何一個人遇事時,第八辦便會凝成一根繩子,槍口一致對外。

所以,即便被這麼多人圍過來,我心裏卻沒絲毫擔憂。

就在這時,那汪世明好似徹底怒了,再次吼了一聲,“看什麼看啊,給我把這酒店封起來,弄死那小子。”

“你敢!”我冷笑一聲,再次抓住那汪世明,擡手就是一記耳光煽了下去,“你信不信,我先弄死你。”

“小子,我量你沒這個膽量,我爸是整個梧州市最…。”

不待那汪世明說完,我揚手就是一記耳光煽了下去,另一隻手死死地抓住他脖子,冷聲道:“在我面前,你爸就算是天王老子,我照樣打你。”

說話間,我再次揚手又一掌煽了下去,“這一掌是替芳姐煽的。”

“這一掌是替林繁煽的。”

“這一掌是替蘇曉蔓煽的。”

“這一掌是替所有被你欺負的人煽的。”

我一鼓作氣,連煽那汪世明四個耳光,那汪世明則死死地盯着我,哪裏還敢說話,死死地盯着我,也不說話。

在他的眼神中,我看到滔天的殺意,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這事擱任何人身上,估計都會這般,更何況這汪世明一向目無王法,否則,大白天的,他壓根不敢揚言封店殺我。

“怎樣?還要不要煽?”我冷笑一聲,直勾勾地盯着汪世明。

他還是不說話,一雙眼睛則一直盯着我看。

與此同時,芳姐整個人都懵了,不可思議地看着我,顫音道:“川弟,川弟,別打了,再打下去,我們所有人都會出事。”

我扭頭衝她一笑,說:“沒事,我有分寸。”

說話間,我緩緩鬆開汪世明,這倒不是說,我打夠了,而是我怕再打下去,會鬧出人命案。

雖說第八辦比較護犢子,可,一旦牽扯到人命案,就算再護犢子,最終還是難逃法律的制裁。

哪裏曉得,就在我鬆開那汪世明的一瞬間,也不知道他哪來的力氣,猛地推了我一下,整個人猛地朝那羣青年壯漢跑了過去。

待跑到青年壯漢邊上,那汪世明並沒有指使那些青年壯漢過來揍我,而是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汪世明說話的語氣格外尊敬,他說:“我被打了。”

“我說了是您兒子,可對方揚言打的就是您的兒子。”

“好,我穩住他們,你快點來。”

聽着這三句話,我有點懵,要是沒猜錯,這汪世明應該是給他爹打電話。

不得不說,他僅僅是三句話,把所有的責任全部往我身上推了過來。

我也沒說話,掏出芳姐給我新買的手機,輸入一連串號碼。

不到片刻時間,電話通了,從裏邊傳來一道沉悶的聲音,“誰?”

“彭隊長是我,洛東川。”我連忙說了一句。

沒錯,我剛纔就是給彭隊長打電話,他曾給過我一個電話號碼,說是讓我有事就打這個號碼。

那時候我也沒個手機,便將他的電話號碼記在心裏,所以,在看到汪世明打電話時,我的第一反應是給彭隊長打個電話。

畢竟,雖說看到了第八辦的字眼,但給彭隊長打個電話,卻要保險一點。

那彭隊長一聽我的話,沉默了一會兒,喜道:“東川,你怎麼捨得給我打電話了。”

我也沒跟他瞎扯,便將這邊的事情悉數說了出來,就連戳瞎汪世明眼睛的事也說了出來。

那彭隊長一聽,沉默了一會兒,沉聲道:“你現在在哪個位置?”

我忙說:“明軒酒店。”

“給我三分鐘時間,我立馬趕過來。”那彭隊長說完這話,啪的一聲掛斷電話。

說實話,我有些聽不出他的意思,不過,彭隊長既然說過來,估摸着會過來,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彭隊長不是在衡陽麼?怎麼會忽然出現在這邊。

帶着種種疑惑,我將手機收了起來。

我這邊剛把手機收起來,那林繁湊了過來,朝我問了一句,“你給誰打電話呢?”

我下意識說了一句,“彭隊長。”

“彭隊長?”那林繁一怔,“派出所的隊長?”

好吧,我也是無語了,也沒解釋,主要是那汪世明也傾耳聽了過來,就輕鬆嗯了一句。

說完這話,我斜眼瞥了汪世明一眼,就見到那傢伙臉色明顯鬆了下來。

要是沒猜錯,那傢伙估摸着真以爲彭隊長派出所的隊長了,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那傢伙見我敢打他,還以爲我也是有身份的人,而現在在他心裏,估摸着已經把我跟傻子劃分到一類。

這不,那傢伙又開始囂張起來,一隻手捂住眼睛,衝着我們這個方向就是一頓惡罵,或許是考慮我會打人,那傢伙也僅僅是罵幾句,並沒有上前,更沒有吩咐他邊上的青年壯漢上來。

對於他的辱罵,我壓根沒怎麼放在心上,一直靜靜地聽的。

很快,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擡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彭隊長。

一見彭隊長,我面色一喜,連忙走了過去,喜道:“彭隊長,這邊。”

那彭隊長擡頭望了我一眼,又瞥了那汪世明一眼,緩緩朝我走了過來,一邊走着,一邊說:“東川,你小子怎麼回事,在衡陽待的好好的,怎麼跑到梧州來了。”

我尷尬的笑了笑,正欲說話,就聽到那汪世明開口了,他的一句話令彭隊長臉色刷的一下沉了下去。 那汪世明饒有深意地打量了彭隊長一眼,譏笑道:“一個小小的隊長,也敢在我面前強出頭,是不是出生時摔壞腦子了。”

彭隊長的反應很直觀,擡步走過去,也不說話,甩手就是兩記響亮的耳光煽了下去,然後從容自得地走了回來。

這情況一出,那汪世明一隻手死死地捂住被煽的通紅的臉頰,不可思議地盯着彭隊長。

足足過了十幾秒鐘,那汪世明尖叫一聲,厲聲道:“打,打,給我打,把所有人都給我打死。”

“大叔,開口之前,最好考慮到後果,否則,別怪我不給你爹面子。”彭隊長淡淡地瞥了汪世明一眼。

“瑪德,這梧州市,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小小隊長來囂張了。”汪世明怒罵一聲,再次揮了揮手。

他邊上那些青年壯漢,你看我,我看你,也不知道咋回事,愣是沒上前,那汪世明估計也是急了,一把抓住邊上的一名青年壯漢,揚手就是一記耳光煽了下去,暴跳如雷道:“廢物,廢物,一羣廢物,我養你們這羣廢物有什麼用。”

那汪世明一邊說着,一邊擡腿朝另一名青年壯漢屁股踢了過去,嘴裏怒叫連連。

就在這時,門口處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擡頭一看,來人七十出頭的年齡,滿頭銀髮,手中拄着一條金絲楠木的柺杖,邊上則是兩名身着黑色西裝的中年漢子。

“爸,您可算來了,再不來,您兒子今天得死在這了。”那汪世明一見來人,立馬跑了過去。

由於距離有些遠,我聽不清汪世明跟那老人說了啥,就知道那汪世明不停地跟那老人說道着什麼,時不時會朝我們望幾眼。

要是沒猜錯,我估摸着是在告狀。

對此,我也是無語的很,這汪世明四十來歲了,按說人入中年,其心智跟辦事手段,肯定得成熟,但,此時的汪世明卻給我一種小兒心態的感覺。

“川弟!”

就在我愣神這會功夫,芳姐走了過來,拉了我一下。

我扭頭一看,疑惑道:“怎麼了。”

她壓低聲音說:“來人是汪世明的父親,汪天忠,整個梧州市的大型酒店、酒樓都有汪家的股份,就連我這家酒店,也有汪家45%的股份,不過,令人忌憚的卻是汪天忠隱匿的勢力,傳聞他是梧州市的這個。”

說着,她悄悄地朝我豎了一根大拇指,繼續道:“這汪世明之所以敢在梧州橫行無忌,就是因爲汪老爺子的存在,無論是黑白兩道,還是一些懂偏門的玄學人士,都得給汪老爺子幾分面子,也正是這樣,才造成汪世明目無王法的性格,即便四十幾歲了,行事依舊是我行我素,汪老爺子對這兒子也是恨鐵不成鋼。”

聽着這話,我心中疑惑的很,聽芳姐的語氣,這汪老爺子僅僅是有錢罷了,倘若只是有錢,黑白兩道的人給點面子倒也在情理之中,但想要讓玄學人士給面子,這好似有點不太可能。

我把這一疑惑問了出來。

這次,回答我疑惑並不是芳姐,而是彭隊長,他在邊上解釋道:“因爲這汪老爺子是第八辦在梧州市分部的一個部長。”

“啊!”我驚呼一聲,本以爲這汪老爺子僅僅有錢罷了,誰曾想到,他居然還有這麼一個身份。

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既然是一個分部的部長,那他在第八辦的職務跟彭隊長比起來,誰更高一些。

從字面的意思來看,肯定是部長,可,剛纔彭隊長說話的語氣卻有點不對勁。

這讓我有些拿捏不準,主要是對第八辦內部的一些體系,並不是很清楚,僅僅是知道第八辦有八個隊長,三十二個組長,至於這部長卻是第一次聽說。

就在我們說話這會功夫,那汪世明好似跟汪老爺子已經說完話了,趾氣高揚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一邊走着,一邊說:“小子,我很負責的告訴你,你們幾個死定了。”

然而,這世間很多事卻是大大地出乎人的意外。

這不,那汪世明的話還沒落地,汪老爺子眉頭一皺,沒任何多餘的動作,舉起手中的柺杖,照着汪世明後腦勺就是一下。

只聽到砰的一聲響,那汪世明臉色唰的一下變了,扭過頭,不可思議地看着汪老爺子,怒聲道:“爸,你幹嗎呢,他們要弄死你兒子啊!”

“啪!”汪老爺子擡手又是幾個耳光煽了下去,厲聲道:“孽畜,畜生啊,滾,你給老子滾!”

說這話的時候,汪老爺子渾身氣的直哆嗦。

我只想做藥師啊 那汪世明好似還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又說:“爸,他只是一個小小的隊長啊,你怕他們做什麼啊!平日裏,哪個看到你,不給你幾分面子啊!”

話音剛落,汪老爺子估摸着是急了,猛地咳嗽了幾聲,舉起手中的柺杖,再次撲了下去。

這次,汪老爺子顯然是氣急敗壞了,每一柺杖撲下去,呼呼作響。

“爸,你是不是瘋了啊!整個梧州市,誰不給你面子啊!”那汪世明死死地護住腦袋,猛地喊了一聲。

“勝華,把這敗家子拉出去,關一年緊閉,沒老夫的吩咐,誰敢放他出家門,我汪天忠與他勢不兩立。”汪老爺子怒吼一聲,或許是聲音過大的原因,汪老爺子猛地咳嗽了幾聲,拄柺杖的那支手更是直打顫。

看到這裏,我立馬明白過來,估摸着彭隊長的職務比汪老爺子高。

“彭隊長,抱歉了,真的抱歉了,孽子不成氣候,冒犯到你頭上了,還望你給老夫幾分薄面,放過他一條小命。”汪老爺子走到彭隊長邊上,一臉歉意地說。

“老爺子,彆氣,一點小事罷了,倒是您老,別因爲這點小事氣壞了身子。”彭隊長微微一笑,伸手扶着汪老爺子,繼續道:“你們家的情況,我或多或少了解一些,年輕氣盛嘛,能理解,能理解。”

“彭隊長,老夫…老夫…唉,都說虎父無犬子,可,老夫這兒子,唉!”汪老爺子一邊說着,眼角溢出幾顆眼淚。 “汪老爺子,您年事已高,無需再關心晚輩的事了,正所謂兒孫自有兒孫福,彭某人可是聽說過了,您孫子汪秋生相貌堂堂,深得您老真傳。”彭隊長笑呵呵地說了一句。

一說汪秋生,汪老爺子蒼老的面龐上,閃過一絲笑容,說:“彭隊長過譽了,秋生僅僅是初窺玄學門檻罷了,不值得說道。”

隨後,他們倆寒暄了一番。

在這期間,我一直默默地盯着他們的對話,我能看出來彭隊長應該比汪老爺子的職務要高很多,但本着尊老愛幼的美德,彭隊長對那汪老爺子一直是尊敬有加。

約摸過了七八分鐘的樣子,彭隊長微微一笑,說:“老爺子,給您介紹個人,這是我們第八辦的洛東川。”

“年紀輕輕,能進第八辦,想必本事肯定非凡。”汪老爺子衝我微微一笑,和藹道。

我連忙賠笑道:“您老繆讚了,小子本事平平,不值得提及,倒是您兒子比較厲害,不問青紅皁白打了我姐,還揚言要殺了我們所有人,小子膽小,至今還是擔心的很。”

我這樣說,也是無奈的很,雖說汪老爺子揚言要關汪世明一年的禁閉,但我能看出來,他是看在彭隊長的面子上。

萬一彭隊長離開了,我也離開了,誰來保證芳姐的安全?

要知道,秋後算賬這話,並不是白說的。

所以,我纔會當着彭隊長跟汪老爺子的面,將這事說了出來,其目的只有一個,必須保證芳姐的安全。

那汪老爺子顯然沒想到我會當面駁他的面子,尷尬的笑了笑,就連彭隊長也拉了我一下,壓低聲音說:“東川,說話分場合。”

我衝彭隊長歉意的笑了笑,然後扭頭盯着汪老爺子,也不說話,就想聽聽他怎麼說。

同樣,那汪老爺子也盯着我看了一會兒,或許是想到什麼了,他淡然一笑,伸手在我肩膀拍了一下,笑道:“小兄弟,要是沒猜錯,你是擔心老夫的逆子事後報復你們吧!”

我沒說話,直勾勾地盯着他,就聽到他說:“你放心,既然你是第八辦的人,我自然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待。”

說罷,他朝芳姐看了過去,微笑道:“小芳,要是沒記錯,老夫曾見過一面吧?”

芳姐面色一怔,忙說:“老爺子好記性,我曾受邀參加過您老的七十壽誕。”

汪老爺子滿意的點點頭,說:“你那酒店的事,老夫曾聽逆子說過一二,據老夫所知的消息而言,這件事好像是你做的不對。”

說完,汪老爺子一雙深邃的雙眼,盯着芳姐,也不再說話。

芳姐忙說:“老爺子,即便您給我一千個膽子,我也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事情是這樣的,當初汪家以45%的股份摻合到我們酒店,可,這些年以來,汪大公子從這酒樓所拿的錢財,早已超過了當初45%的股份,我前段時間大致上算了一下,至少拿走十倍左右的錢財,也正因爲汪大公子的行爲,這些年以來,這酒店毫無任何收入,我自己還貼了一百多萬進來,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只好湊錢將您當初入股45%的錢財一分不差地退給汪大公子,我…。”

不待芳姐說完,汪老爺子臉色一凝,罷了罷手,笑道:“老夫知道你意思了,事後老夫讓逆子把那錢財還給你,至於這酒店,以後我們汪家不沾任何股份,除此之外,老夫再次向你承諾,只要老夫活着的一天,你那酒店便受老夫的庇佑!”

說罷,他朝我看了過來,笑道:“小兄弟,你可滿意這個結果?”

我下意識嗯了一聲,不得不說,這汪老爺子做人的確有一套,他先是同意把錢退回來給芳姐,後是讓芳姐的酒樓獨立出來,最後又承諾庇佑芳姐的酒樓。

光憑這三點,讓人找不出任何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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