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巧的腳步聲傳來。

金陵一個激靈,急忙轉身望過去。

入目卻是自己的熟人,楚櫃櫃。

這個妖女並沒有走遠,而是就藏在一從灌木之中,靠着蛇息之法,不爲外人察覺。

“楚櫃櫃,你還在這裏,這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回來就我的!快幫我把竹針拔出來,我們合力弄死楚安然和壬晴兒,這樣的話,我們就不會死。”

這貨是被江子涯的竹針嚇到了,直接排除了弄死江子涯的打算。

楚櫃櫃款款而來,雙手抱着金陵的腰,嬌柔的說道:

“好啊,我現在就幫你把竹針拔出來,你別擔心!”

一邊說着,一邊把雙手沿着金陵強壯的腰袢往上滑動。

直到了腋窩之下,金陵的心終於落地,只要竹針一拔出來,他會第一時間,一拳打死眼前這個妖女。

不!是玩過了再殺死!

“它”給予自己和楚櫃櫃的任務,就是進入前三,那麼自己殺死楚櫃櫃的話,只需要在弄死一個選手,亦或是加快趕路,成功的機率,能達到九成以上。

“刺!”

尖銳的一點疼痛,緊接着是蔓延開來的一片酥麻。

這一切,自他的腋窩下開始。

“你?”

金陵大駭,急忙擡起膝蓋,想要把楚櫃櫃撞飛出去。

然而,那腿擡到一半,便軟軟的落了下去,腦子裏一陣迷茫,彷彿被塞進了一團棉花。

楚櫃櫃的臉色也不太好,墨綠的指甲現在恢復了原本的顏色,想要再次分泌出足夠的毒藥,怕不是又要許久。

她撫摸着金陵強壯的身體,脫下他的衣服,很仔細也很癡迷,大概幾分鐘後,她才幽幽道:

“你看,我多好,在你臨死前,還幫你舒服了一下,現在你可以滿足的去死了,那江水很美,跳進去,一定很舒服的!去吧!”

金陵一臉木然,眼神渙散,就像提線木偶一般,直直的走到江邊,一頭扎進洶涌澎湃的江水之中,轉眼間就沒了蹤跡。

大峽谷內的江水,是這世界上,平均流速最快的存在,別說金陵中了蛇毒,就是沒中毒,掉進了這條大江之中,怕是也難有一成生機。

楚櫃櫃穿上金陵的衣服,長吐了一口氣,緩緩走進密林之中。

她的下一個目標,楚安然。

畢竟,自己對於男人,更好下手一些。

只需要再殺死一個,楚櫃櫃就徹底成功了。

她沒有打開無人機的直播,而是選擇直接損壞。

這樣的話,自己便也是受害者之中的一員,無需再去遮掩,侍弄什麼不在場的證據。

賽場外,觀衆徹底翻了天,主辦方徹底亂了天。

十個人的比賽,現在還在繼續直播的,只剩下楚安然一個人。

壬晴兒的無人機,在大雨那天晚上,徹底失去了聯繫。

也就是金陵追捕壬晴兒,後來被陳禾白的黑槍嚇跑的那一晚。

主辦方去了壬晴兒無人機故障的地點,然而卻毫無發現。

此時此刻,正在利用衛星尋找,結果金陵和楚櫃櫃的無人機一前一後的故障,徹底沒了信號。

同樣的比賽災難,也發生在世界各地。

有的國家,比如R國,此時此刻,已經一個還在直播的選手都不存在了。

觀衆進入直播網頁,只能看到一片片的黑屏。

戰鬥民族大熊國算是好的,十個人的比賽,還有五個人在繼續直播,鷹國的貝爺和德爺也都還在直播,M國與R國一樣,也是全部黑屏,那叫一個徹底。

大峽谷內,叢林之中。

陳禾白看着金陵自己跳進江水裏不見了蹤影,當下立刻聯繫還在山洞內的胡圖。

“金陵恐怕是九死一生了,下面怎麼辦?”

胡圖詢問了金陵落水的位置,然後下達了保護楚櫃櫃進入決賽的指令。

這讓陳禾白很難接受,雖然他能理解胡圖乃至於胡圖的父親爲什麼這麼選擇。

掛掉了狗王陳禾白的電話,胡圖直接下令手下:

“去大峽谷馬蹄灣下游處結網,向上搜救,尋找花美男金陵,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不會放過這個好的研究標本。

而且在胡圖看來,金陵纔是最好的,進入決賽的敵人,因爲人傻膽小好控制。

美漫之道門修士 如果金陵死了,那麼他只能選擇安排楚櫃櫃進入世界大賽。

人類需要引路人,而只有他們這些人,才能最終的指引道途。

當然,死了的金陵,胡圖依然有用,他很想知道,是什麼方法,可以讓人在旬月之間,變得如此強壯,這或許能給人類的長壽藥帶來一些啓發。

江子涯自己都不知道,就是因爲他的存在,胡圖纔可以如此篤定的知道,金陵和楚櫃櫃是“它”的人。

世界各地,對於比賽無人機的頻頻事故,解釋口徑統一,那就是機械故障。

觀衆相信與否,也只能選擇相信。

畢竟,在人們看來,這只是一場轟動全球的探險比賽,根本聯想不到其它。

誰又能知道,這自己眼中的娛樂,竟然一開始就是人類與“它”之間的博弈,生存權利的博弈…… 壬晴兒走在濤聲陣陣的江畔雨林之中。

她不敢距離江水太近,因爲這峽谷的地勢,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突然漲水。

但是,又不敢離得太遠,因爲越是遠離江水,森林的密度越大,幾乎寸步難行。

同時,她也在觀察水勢,一旦到了水流相對平緩的地方,她便準備製作木排,借水力揚長直下。

正走着,卻聽到一陣若有若無的哭聲。

“嗯?女人的哭聲!”

壬晴兒不知所以,急忙抽出狗腿刀,掩着樹木,朝着聲音處靠過去。

她的身輕如燕,腳踏無聲,速度又快,一般的野獸根本別想近她的身。

金陵速度如豹,但是也在壬晴兒詭異快速的身法下,始終沒能碰到小丫頭衣角一下。

“咦?怎麼是她?”

壬晴兒認得,背靠着大樹,抱着雙膝哭得全身顫抖的女人叫楚櫃櫃,雖然對她的印象極度不好,但是畢竟談不上深仇大恨。

看沒什麼危險,就走過去,小聲問道:“喂,你怎麼在這裏?哭什麼?”

聲音略有冷淡,眼睛則是瞄向四周,時刻觀察可能出現的危險。

這個楚櫃櫃不同於金陵,她的身上沒有那種危險的氣息,但是畢竟上次比賽的時候,她和金陵是一路,所以不由得內心提防。

楚櫃櫃爲什麼在這?原因很簡單,她是來想辦法坑死壬晴兒的。

其實她的第一目標是楚安然。

然而,楚安然距離她已經很遠,而且前進的速度很快,估計已經坐上水路,很快將以全國第一的身份,進入世界大賽。

那麼她剩下來的唯一的目標,就只有壬晴兒了,故此來這裏專門等待。

別看她和金陵在前期,似乎走在了江子涯等人的前頭。

重生嬌妻有點辣 那是因爲他們有着區域地形圖,所以在下山的路上,幾乎沒有絲毫浪費的時間。

可是,一旦到了茂密的雨林裏,那地圖的用途,也只有辨別方向這一功能了。

在後面的比賽路途之中,誰勝誰負,真的就要看運氣和能力。

楚櫃櫃和金陵都沒有這份信心,所以纔會起了傷人的念頭。

“嗯?是你!你滾!你給我滾!你和你的禽獸男人,都去死,快去死,嗚嗚嗚!”

楚櫃櫃撕心裂肺的哭喊道。

“嗯?我的禽獸男人?”壬晴兒一愣,轉而一把抓住楚櫃櫃的衣服,喊道:

“江子涯怎麼了?你遇到他了?他在哪?”

一句也沒問江子涯把你怎麼了。

“你別碰我,你別碰我!嗚嗚,你的禽獸男人,你不知道他在哪嗎?他強*了我,把我扔在山洞裏,早就走了,早就走了,嗚嗚嗚!”

“啊?”

壬晴兒一愣神,雙手沒鬆開不說,反而抓的更緊了。

聲音很大的問道:

“你胡說什麼?江子涯不可能是那樣的人!”

楚櫃櫃一臉慘然,有些無力的拿起自己已經報廢的無人機,手動點開攝像頭的播放按鍵。

在無人機攝像頭的後面,有個很小的屏幕,上面播放着江子涯撕扯楚櫃櫃衣服,並且用那些殘碎的衣服把她綁上的鏡頭。

她給壬晴兒看了大約一分多鐘,這後面就是江子涯開始撓自己腳心的片段了。

所以楚櫃櫃急忙抽回無人機,關閉屏幕,哭着說道:“後面不要看了,不要看了!我…”

這一點,放在常人思維,都能理解,那樣的鏡頭,被迫的又是自己,那麼肯定不會讓人繼續看下去。

但是,壬晴兒自從上次冷庫事件被騙以後,心眼明顯增多。

於是疑惑道:

“他把你綁起來那啥了之後,就把你扔那不管了?”

楚櫃櫃一臉悲痛欲絕的哭着點頭。

“哦!那你怎麼逃出來的啊?”

壬晴兒又問道。

楚櫃櫃心裏納悶:“這怎麼好像再問案?一般女人聽到這樣的事情,自己男人把別的女人那啥了,不是應該直接發飆,亦或是和自己這樣哭得悲傷欲絕嗎?怎麼這女孩子,一點這種情緒都沒有?”

但是,嘴裏還得回答,這要說不出個子午卯酉來,那就出了漏洞。

“他太瘋狂,太用力,讓綁着我的布條都鬆動了,而我本身也是瑜伽高手,有些縮骨的能耐,這才脫身出來。”

壬晴兒點了點頭,轉頭看到不遠處,山腳下確實有個不大的山洞,在這裏還能看到洞口燃盡的黑炭。

“你脫身以後,就一直坐在這裏啊?”

楚櫃櫃默默的點了點頭。

“沒遇到別人?”

楚櫃櫃搖了搖頭,憂傷的說道:

“你是我脫身後遇到的第一個人!哎!算了!你和他本就是一起的,又怎麼會相信我說的話,你走吧,我不用你可憐我,濤濤江水,能夠洗刷這一切的骯髒!我走了!不要勸我!”

說完,看似全身無力的扶着身旁的大樹站起來,然後踉踉蹌蹌的朝着江邊走去。

楚櫃櫃一邊走,一邊算計着:

“怎麼還不來阻止我,最起碼客氣也要扶我一下啊,這女人是不是傻,竟然一聲不出,看着我去跳江?”

她是等着壬晴兒來阻攔自己的時候,倆人自然避免不了身體接觸,自己到時候裝作死志,與其掙扎,很容易就可以用毒指甲刺破壬晴兒的皮膚。

潤物無聲,楚櫃櫃本就不擅長正面硬鋼。

然而,壬晴兒一句話也不說,饒有興致的看着楚櫃櫃往江邊走,似乎看着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當然,在這之前,壬晴兒確實想去阻攔楚櫃櫃的動作,但是突然人就愣在那裏,嘴角上下微微張開閉合,好像在自言自語。

然後,眼神便是一片澄清,靠在一邊,任那楚櫃櫃尋死覓活。

重生嫡妃:皇叔,等一下 楚櫃櫃現在相當鬱悶,再往前走十幾米,就可以跳江了,但是後面的壬晴兒沒有絲毫的動作,這讓自己的把戲沒法繼續演下去。

“怎麼辦?”

跳江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裝作摔倒了。

於是乎,楚櫃櫃“體力不支”摔倒在地上。

“咦?成功了! 最難不過說愛你 她過來了!”

楚櫃櫃趴在地上,哭得全身顫抖,耳朵貼在地面上,聽者壬晴兒的腳步靠近。

“嗯!楚櫃櫃是吧?馬上到江邊了,要不…我幫你一把?” “啊?”

楚櫃櫃直接被壬晴兒的話雷的外焦裏嫩。

“什麼情況?本小姐玩死前面三名選手,根本沒費多大力氣,套路已然純熟,怎麼到了江子涯和壬晴兒這對兒身上,就不好用了呢?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我編造的謊言無懈可擊啊!難道這個女人很開放,不介意自己的男人做壞事?嗯?不對,或許他們倆根本就不是什麼CP,只是爲了賺錢爲了知名度,故意組隊一起,製造話題,一定是了!

哎!疏忽大意了!”

眼看着壬晴兒問自己要不要幫忙,楚櫃櫃哪敢接話,只好先用哭來緩衝,嘴裏喃喃道:

“好!好!這天下就沒有好人了嗎?你要幫我跳江,好啊,你扶我起來,你扶我起來啊!混蛋!”

楚櫃櫃開始撒潑,手向着壬晴兒的手臂抓過去。

只要觸碰到壬晴兒的皮膚,那麼楚櫃櫃就贏了。

然而,壬晴兒那一雙小臂,上下盤旋,就好像是兩條柔軟靈巧的毒蛇,快到晃得楚櫃櫃眼花。

當那兩隻手臂安穩下來的時候,楚櫃櫃發現,自己的手腕已經被那兩隻巧手擒拿在一處。

壬晴兒看着楚櫃櫃小拇指指甲上面的墨綠色,鼻翼微微張了張,嗅了一下,笑道:

“眼鏡蛇的蛇毒。”

說着,又在楚櫃櫃的身上聞了兩下,嘴裏喃喃自語道:

“罌粟花的味道。”

楚櫃櫃聽到壬晴兒這兩句話,驚得眼睛瞪得老大,終於有一絲絲危險的寒芒在楚櫃櫃的身上散發出來。

壬晴兒急忙退後三米遠,指着楚櫃櫃說道:

“不要想着和我拼命,就算你那最後的手段能殺死我,但是你也活不成,我不管你爲什麼要對我撒謊,只要你告訴我江子涯在哪裏,我便不會理你,咱們各走各路。”

楚櫃櫃的臉色煞白,幾乎沒加思考,就破口而出道:

“你知道我身體的祕密?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剛纔是撒謊?”

壬晴兒聳了聳肩,臉上的表情與稚嫩的年紀絲毫不搭調,沒有太多情緒的說道:

“我知道你身體的祕密,我是壬晴兒。至於爲什麼知道你撒謊,因爲你的衣服是完整的!”

楚櫃櫃這才知道自己謊言的漏洞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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