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我聽到他嘆了口氣,隨後又向我問道,“怎麼樣,你檢查到了些什麼嗎?”

我只能搖了搖頭,“沒有,不過看得出來,這陳潔不太愛乾淨吧,這房間裏挺髒的。”

其實也沒有多髒,只是有些地方稍微有些灰而已,看得出來是有好幾天沒有打掃過了。

袁海笑着向我搖了搖頭,“估計是,我聽說她在學校裏是從來不打掃寢室衛生的。”他說着看向了那聲稱是住在陳潔房間對面的女生看去。

女生聞言也苦笑了一下,向袁海點下了頭,說了聲是的。

接着袁海走到了張文的前面,“目前來講沒有發現些什麼了,還需要繼續進行調查。”

張文點了點頭,擡頭看向了在場的所有人,“好了,由於事出有因,所以請各位暫時先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去。一來關好門窗,保護好自己。二來也請不再做什麼不對勁的事。”

大家都點下了頭。

不過朱傑還是小聲地呢喃着,“關好門窗能有什麼用? 重生之網絡爭霸 陳潔門窗緊閉還不是一樣死了?根本就是鬼怪所爲。”

沒想到他的話這纔剛說完,張文就冷冷地哼了一聲,向他問道,“你怕對嗎?”

朱傑趕緊點頭。

“正好!”張文立馬走到了朱傑跟前,“你的嫌疑目前來說是最大,而你又怕出事。今天你就跟我一間房,我既能保護你,又能監視,沒問題吧?”

看得出來,朱傑是不太樂意的。但張文比他足足高了一個頭,而且又是警察,氣勢強得不得了。

朱傑只是稍頓了一下,而後縮了縮頭,只能向張文點下了頭。

很快,我們就各自回到了房間。

有一點很奇怪,四樓的房間很多,每一側都有十來間房,而且有兩側。

來訪留宿的根本沒有這麼多人,就算分開住也住不滿。

更何況是基本上是兩兩一起合住。

而在這種情況下,每個人所住的房子卻被安排得十分分散。

像那住在陳潔與吳馨對面房間的女生,那一側所有的房間裏只有她和另外一個女生住了一間。

除此之外,我,瘦猴,李萍兒和慕容潔四人的兩間房是在樓梯的另外一端。而那一端一共也只有三間房住了人罷了。

這種反常的安排,讓我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可是想不通。

回到房間,慕容潔和李萍兒照例到了我們的房間。

一進門慕容潔便一臉古怪地開口,“那張文怎麼感覺有點奇怪?”

“怎麼說?”我趕緊向她問道。

“按理來說,連續發生了兩宗命案,已經可以確定是連環殺人案了。接下來兇手行兇的可能性也很大。在這種情況下理應是把所有人都轉移到另外一個地方,然後統一看守起來纔對。”

見我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慕容潔趕忙解釋道,“當然,這種做法是專門用來針對這種小範圍的連續殺人案的。地方大了肯定不能這麼做。”

我理解地點了下頭,開口道,“也就是說你最開始提議把所有人都帶回警局的話不是開玩笑的?”

“廢話!”慕容潔瞪了我一眼,“我怎麼可能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而後她又接着說道,“還有剛剛,朱傑提出要讓他把自己抓到警局去。”

“這麼無聊的要求,那警察沒有接受不怪他吧?”瘦猴略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不!”慕容潔擺了擺手,“看似無理,但是換成另外一個角度來說,其實可以算是朱傑在尋求張文的庇護。”

“在某種情況下,張文完全是可以按照規程把朱傑帶回去的。”慕容潔的眉頭一皺,臉色稍稍有些難看。“不要忘了,朱傑雖然有最大的嫌疑,可是他同樣也是潛在的受害者,既然他提出了要求,警方就需要保護他。再說了,你把帶回去,不管是調查他還是保護他都是個不錯的選擇。”

“可是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慕容潔的臉色越發不好看,“張文說的話,在我看來似乎有點威脅他的意思。”

“威脅?”我愣住了。

仔細想了想,好像還真有點這種意思。

但是很快我就搖了搖頭,“沒必要啊,如果真的是要威脅,那簡直就是在告訴別人他就是兇手吧。”

“可能還有別的隱情?”慕容潔也無奈的笑了一下。

而後她擡起手擺了擺,也不再去想張文的事了,而是好奇地向我問道,“那個密室你怎麼看?”

“看不出!”我乾脆地搖起了頭,“一切看起來都十分普通。但恰恰是這種普通最難讓人想透。”

“其實現在最關鍵的問題只有一個!”見慕容潔有些失望,我連忙向她一笑。

看她一臉好奇,我連忙接着道,“就是殺人兇器,按推論來講,兇器也是冰柱。可是這裏哪能弄到冰柱呢?”

“冰柱?”慕容潔沉吟了一聲,“我之前進的那間地下紅酒庫,裏面蠻涼快的。但是要在那裏儲存冰塊也不太現實。”

“會不會是你想錯了?這一次不是冰柱殺人,只不過殺人之後僞裝成了冰柱殺人?”慕容潔臉色嚴肅,沒有看我,而是皺着眉頭在思考。

“僞裝成冰柱?”我也緊皺起了眉,“如果真的是用其他的東西殺人,那爲什麼要僞裝成冰柱殺人?多此一舉難道就是爲了混淆視聽嗎?”

“或者是這莊園還有我們沒有發現的祕密?”我不由得看向了瘦猴。

他愣了一下後,擡起雙手聳了聳肩,“行了,我出去看看成了吧?”

我不好意思地向瘦猴笑了笑。

慕容潔連趕緊開口向他叮囑道,“你小心點,別被人發現瞭然後把你當成殺人兇手抓起來了。”

“放心,我又不幹啥壞事,我就光明正大的在這莊園裏逛逛,這總行了吧?”瘦猴呵呵一笑,跑出了房。 瘦猴跑出了房間之後,我和慕容潔又討論了一下案情,不過使終沒有辦法得到更好的結果之後,她和李萍兒便回到了自己的房子裏。

半夜的時候瘦猴從外面回來了,由於一直想着案子,所以我睡得很淺,第一時間從牀上坐了起來。

也許是太過突然了,瘦猴都嚇了一跳。

不過很快就走到了我旁邊的那張牀上,坐下去之後朝着我瞪了下眼。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連忙問他有沒有發現什麼。

瘦猴無奈的擺了擺手,“沒有,我把這莊園逛了一大遍,也沒有發現的有什麼地方可以弄到冰的。”

“除了這個之外有沒有發現奇怪的地方?”我雖然早就料到了,但還是忍不住有些失望。不過很快我又向瘦猴問道,“我們之前掉進去的地方,你去了沒有?”

瘦猴聳了一下肩,“也沒有。之前掉下去的地方我還真去了。”

“真是奇了怪了!”他皺着眉,一副怎麼也想不明白的樣子,“你說我們昨天看到的屍體都已經那樣子了,就算是被運走了也會有氣味留下吧?還有從屍體上留下的屍水,也沒有那麼容易清理吧?”

我點下了頭。

的確,屍體已經腐爛到那種程度了,就算是放在通風的地方,屍氣要散開也沒有那麼容易。

屍氣向來就是最難處理的氣味之一。

再者還有屍水。

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我們看到屍體的時候,屍水已經流在了地上。

如果屍體真的是被人移走的,那麼屍水要怎麼處理?

用水衝,總會留下痕跡吧?可不用水衝,要等屍水自己幹掉那也不可能。

我思考的時候,瘦猴又向我說道,“我仔細地檢查了一遍,是真的沒有發現屍體存在過的痕跡。那通道我又再走了一遍。”

這話讓我嚇了一大跳,立馬驚駭地看着瘦猴。

我們在那裏可是遇到了奇怪的事。

瘦猴朝着我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放心,這次我小心了。”說着他把手一擡,“這是我從另外幾個沒人住的房間裏找到的手電筒,我帶着這個去的,不會有事。”

我鬆了一口氣,連忙問他有沒有在那通道里發現什麼。

瘦猴搖了搖頭,“很可惜,真沒有。通道的盡頭是一扇鎖着的門,我也打不開。”

“門後就是一間地下倉庫,我們去過了。”我向他解釋了一聲後,便沉吟了起來,“費了這麼大的力氣把屍體轉移走,而且還弄得這麼詭異,看來那屍體一定十分重要。”

“猴子!”我鄭重地向他看了過去,“我需要你幫我完成一件事。”

“想要我幫忙找到那具屍體?”瘦猴呵呵一笑,拍着胸脯向我說道,“放心吧,這種事交給我就行了。 王的鬼醫狂妃 找東西,偷東西反正我最拿手了。”瘦猴呵呵地笑了笑,擡起手向我搓了搓,顯得興奮得不得了。

我笑了笑,但多少還是有點擔心。

畢竟那具屍體是有我有意藏起來的,要找到可沒有那麼容易。

很快,我們便沒有再說話了,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

下樓洗完臉,刷完牙的時候,正好碰到了管家,他是請我們過去吃早點的。

被他帶到了地方之後,發現人基本已經到齊了。

朱傑正坐在警察張文的身邊,神色極度難看。時不時的還會偷看一眼張文,每看一眼都會露出十分明顯的憤恨之色。

看來昨天晚上不好過。

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我看到朱傑的眼眶有兩個比較淡的黑眼圈。估計昨天一直被張文審訊到比較晚的時候。

袁海坐在趙玥的左邊,小聲地向她說着些什麼。

劉悅坐在趙玥的右邊,咬着牙恨恨地盯着正在交談中的兩人。

小惠則一個勁的在安撫小運。小運看起來臉色十分不好,人也有些顫抖。

李萍兒坐在小運的另外一邊,也在安慰他。

我好奇地走了過去,問他們發生了什麼事。

“昨天晚上小運又聞到了那股氣味!”慕容潔一臉難看地看着我。

“腐肉氣?”我愣了一下,趕緊問道,“大概是在什麼時候?”

我怕小運是聞到了瘦猴的氣味。

老實說,或許別人聞不出,但我卻能聞瘦猴的身上時時都散發出不太尋常的氣味,不怎麼好聞。

這和他的生活習慣有關。

他是個賊,但同時也是個乞丐,身上有氣味再正常不過了。

這段日子以來他的生活規律了許多,也經常洗澡。但十多年積累起來的氣味並沒有完全除掉。

當然,是我的鼻子比別人靈一些才能聞到,其他人只怕什麼都聞不到。

“大概是在夜裏三四點的時候!”小惠向我答道。

三四點?

那就不是瘦猴了,那個時候瘦猴已經睡了。

“除了聞到氣味之外,還發現了什麼嗎?”我看着小運,他的雙眼看上去有些失神。

小惠先是向我點了下頭,但很快又搖起了頭。

我不解,剛開口還沒有出聲,小惠便解釋道,“小運肯定是發現了什麼,但是把他嚇壞了。只不過我問不出一些什麼,從那個時候到現在,小運一句話也沒有說過。”

我朝着李萍兒看去,她小聲地說道,“脈像上倒也沒有奇怪的地方。”

這就奇怪了。

小運的膽子絕對很大。

他相當於是被老狼帶大的,股子裏有野性。

以狼的野性來講,還真沒有什麼能把狼給唬住的。

至於能嚇到人的‘鬼神’之類的,那對它們更加沒有作用。

我估計在小運的腦子裏根本就沒有‘鬼怪精靈’這些概念!

而如果是人把他嚇到,那就更加沒理由了。

小運可是償過血的,他親自咬死了兩個人。真把他惹急了,我估計連慕容潔都不是他的對手。

“小姐,小姐!”就在我疑惑不解之時,老管家從樓上走了下來。

他一臉着急地走到了趙玥的身邊後,緊張地向他說道,“李娟小姐,不見了。”

“什麼?”趙玥立馬站了起來。

“我看了一下,她的行禮也沒有了,估計是走了。”老管家又連忙說道。

“跑了嗎?”劉悅小聲地呢喃着。

“畏罪潛逃?”張文噌地一聲站了起來,連忙向袁海看了過去。 “張敏小姐也不見了。”這時,老管家的聲音再度傳出。

“還有一個不見了?”張文輕聲呢喃着,“難不成兇手是兩個人?的確,如果是女性的話,要殺人剝皮兩個人的確要比一個人更加容易完成。“

“我上樓去看看!”袁海皺着眉頭,以極快的速度跑上了樓。

“警官,這下我沒有嫌疑了吧!”朱傑有氣無力的看向了張文,“昨天審了我一晚上,剛眯着想會兒,你又把我叫醒了,我真是太累了。”

但張文毫不客氣地瞪了他一眼,“或許她們也只是害怕所以才跑掉的,你的嫌疑同樣還是沒有排除。”

橫練鳴人 剛說完,袁海便風風火火地從樓上跑了下來,氣都還沒來得及喘順他便着急地開口喊道,“快,她們應該還沒有走遠。”

“你怎麼知道的?”劉悅亦如既往的擡槓道。

“趙玥家的牀墊是絲的,絲有很強的回彈屬性。李娟和張敏的牀墊還是皺的,他們起牀離開還不到二十分鐘!” 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 袁海解釋了一下之後看向了張文,“如果我們現在就追上去的話,說不定能追上。”

我是你想不到的無關痛癢 “就算真的只有二十分鐘,要追上也難了吧。”劉悅冷笑一聲。

“你別盡給我擡槓了,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張敏和李娟肯定是臨時起意才走的,要不然他們何必選在這種時候?”

“而且兩個女人,什麼都沒有吃,她們怎麼可能堅持得住?她們十有八九是跑到臨近的村莊,坐車回市裏。我記得離這最近的村子裏最早的一班車還有三十分鐘纔會發動。”

“張哥,不能浪費時間了,一定要去找!”

張文聞言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多幾個人跟我一起去,要是兩個女生躲起來就麻煩了。”

“要去大家就一起去吧。”劉悅難得的一臉嚴肅的說道。

“不能一起,大家一起的話十有八九會被李娟和張敏提前發現。”袁海立即說道。

“我看不如這樣,小惠,趙玥還有萍兒姑娘你們留下。”袁海立馬開始吩咐,“你們的體力也不怎麼好,我們得要跑過去。”

他的提議還算合理。

剩下的人如果分散一些,倒是的確可以避免提前被發現。

如果叫李娟和張敏的兩個女孩真的有心躲在村子裏的話,那剩下的人要尋找也容易多了。

只不過剛說完,袁海又搖了搖頭,“不行,還不能確定誰是兇手,得有一個人留下來保護三個女生的安全。”

“張哥,你留下吧。”隨後,袁海看向了張文,“李娟和張敏如果看到你了,就一定知道你是去抓她們的。但如果是看到我們幾個,還有可能以爲我們跟他們一樣,是逃出來的。”

張文先是狠狠地皺起了眉頭,但不一會兒後便朝着袁海點下了頭,“可以!”

“大家出發吧!”隨後,袁海看向了我們。

剩下的人不算多了,有我,瘦猴,慕容潔,朱傑,袁海,劉悅還有兩名我叫不出名字的一男一女。

大家也沒有多說什麼,全都站了起來往門外走去。

“等一下!”但還沒有走出門口,趙玥的聲音傳了出來,她居然叫住了劉悅,“劉悅,你留下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講。”

頓時,我的眉頭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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