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怎麼理解他之後的消失?”她追問道。

“他知道那是真的,所以相信了這是詛咒,而且他決定一個人扛,所以要走了手稿不讓我看,並且。。。”我忽然語塞了,因爲我不知道丁寧就算相信這件事兒是詛咒,能去做什麼,正比如我們不知道接下來做些什麼應對一樣。

“所以說吧,丁寧能做什麼呢?破除詛咒?”三雪問道,三雪考慮問題別出一格,讓我驚歎。

“他在消失之前,找我要了還看過這本手稿的人的名單,一個是林小凡,另一個,是我的助理薛丹青。”我道。

三雪沒再說話,攪動着咖啡,我們誰都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辦,更不知道,我的朋友丁寧,現在到底在做什麼,他有什麼打算。

——我們依舊聯繫不上丁寧,最終,我給林小凡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我從陳曉宇這邊兒得到的印證,他笑着問道:“然後呢,這是不是就證明,我這邊兒馬上就會死了?可是我還是好好的,除非我死,否則林小凡,你這個論證就不能算成功。”

“別tm的這麼跟我說話,老子只是不想你出事兒而已,小心點會死?!這件事兒不管是人爲的,還是有人要故意製造一個詛咒的假象,起碼你是危險的,明白嗎?!”我對林小凡發火道,我個人認爲這件事兒本身已經非常的明瞭了,他還在那邊堅持所謂的無神論簡直就是迂腐至極!

“好,我會小心,現在既然已經論證了,我也算相信你,那麼接下來的,就是找到小7了,這個問題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小7爲什麼這麼做?她一個女孩兒,沒有悲觀,沒有恨這個世界,怎麼會把一個帶有詛咒的東西,傳給你呢?”林小凡問我道。

“我不知道,我現在比任何人都想要得到答案,這樣子,我去一趟阜陽,今天或者明天就出發,關於小7的失蹤,我還有點事情要跟你商量,電話上說不清楚,你小心一點,雖然哥們兒跟你不熟,可是我還是不希望我去了阜陽之後,是去給你收屍的。”我道。

“放心吧,就算是詛咒,我也不怕,因爲我從未做過虧心事兒,假如說小時候偷了鄰居一塊錢栽贓給他兒子小胖的事兒不算的話。”林小凡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我在這邊兒跟陳曉宇和三雪告了別,網上訂了張機票,直接飛往阜陽。

楊大偉的畫像,讓小7跟曉曉聯繫到了一起。

小7的失蹤,跟曉曉會有關係的,我肯定。

這是我的直覺。 秦穆然算是徹底服了,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後悔葯,他一定毫不猶豫的選擇吃下去,回到當時接到花朵朵電話的時候,打死都不來。

可是,這個世界上哪裡有後悔葯,秦穆然只能默默忍受著。

「走吧,我跟你一起去散打館看看到底什麼情況吧!」秦穆然很是無奈地說道。

「真的嗎?太好了,我就知道姐夫你最好了,不會坐視不管的!走!」

花朵朵看到秦穆然答應了,整個人都開心地要跳起來。

秦穆然笑了笑,便是帶著花朵朵上了車向著散打館開了過去了。

今天是周六,再加上現在是下午,散打館里已經聚集了不少前來學習的學生,他們一個個穿著白色的散打服,赤著腳在海綿墊上面重複著踢打的動作。

當秦穆然和花朵朵走進散打館的時候,頓時便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畢竟花朵朵此時在散打館可是名人了,廢了館主的外甥,館主暴跳如雷,現在可以說處在風口浪尖上,只是沒有想到這個時期,花朵朵竟然還敢來!

花朵朵跟著秦穆然走了進去,被這群人的目光看的有些發毛了,手不由自主地更緊地扣住了秦穆然的手臂,心裡異常的忐忑,可以說更有些害怕。

「哎呦,我道是誰呢,這不是花朵朵嗎?怎麼想清楚那件事怎麼解決了嗎?私了還是走司法程序?」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正在海綿墊上指導著一對學生的青年男子看到了花朵朵,臉上露出輕蔑的神色說道。

「朴步成,你們這是欺負我一個女的,明明是你弟弟非禮我在先,我那是正當防衛!我還沒有報警呢!」花朵朵有了秦穆然,整個人的底氣稍微足了一點,回駁道。

「你報警?呵呵,好啊,我們倒是希望你報警呢,到時候我看警察抓你還是抓我表弟!」

朴步成看著花朵朵冷哼一聲道。

「我表弟這麼優秀的人會主動非禮你?我表弟是什麼樣的人,咱們散打館沒有人不知道,要不是你仗著有幾分姿色,想要借著他的身份,減去一些學費,他會非禮你?真的是!」

朴步成輕蔑地鄙視道。

「就是!廖寅推多好的人!」

一旁的人還在附和。

「你們蛇鼠一窩!太無恥了!」

花朵朵看到周圍的人都在幫著朴步成說話,顛倒黑白,氣的整個人都快炸了,若不是秦穆然在,恐怕花朵朵真的會被逼的哭起來。

「呵呵!我們無恥?更無恥的還沒有對你怎麼樣呢!要不要師兄我表現給你看啊!」朴步成的臉上露出一絲猥瑣的笑容。

「一群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小姑娘,害臊不?」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秦穆然看不下去了,冷冷地說道。

「害臊?你算什麼個玩意兒,這是我們散打館的事情,你是誰?給我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朴步成看到秦穆然,當即便是露出敵對的神色,一臉的嫌棄,直接便是下了逐客令。

「我是誰,你可能不知道,但是我卻知道你是誰?我聽說過你另一個名字!」秦穆然看著朴步成,淡淡地說道。

「哦?我還有另外一個名字?」朴步成也是被秦穆然說的來了興趣,饒有興緻地看著他問道。

「對啊,我知道你的另外一個名字叫——錢沒帶夠!」

秦穆然淡淡地說道。

「你說什麼?!」

朴步成沒聽清秦穆然的話,再問了聲。

「我說,你的另外一個名字叫錢沒帶夠!」這一次秦穆然說的好慢,眾人算是聽懂了。

「錢枚代夠?這是什麼鬼!」

朴步成覺得秦穆然成心在玩他,臉色一變。

「因為錢沒帶夠,所以嫖不成啊!」

秦穆然解釋了下,頓時在場的眾人算是知道了,紛紛忍不住笑了出來。

「混蛋,你敢消遣我!」

朴步成回過神來,向前一步,逼近秦穆然,與此同時,周圍,散打館的其他人也紛紛露出凶光看著秦穆然,將他給圍了起來。

「怎麼?你們這個架勢,是想人多欺負人少?」

秦穆然看著周圍將他們圍起來的散打館的人,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不要說一個小小的散打館了,就算是這裡有一兩百人,恐怕真的動起手來都不夠秦穆然打的,古武境界,光是內勁一拳打下去就能打飛一群。不過現在秦小受的眼界高了,對付這群連三流高手都不算的人,他還真的沒有多大的興趣,就眼前的這個錢沒帶夠,他一腳踏出都能夠將他給震飛出去。

「咋地!就人多欺負人少了!有本事你也人多欺負人少啊!」

一個身材較為健碩的男子瞪著眼睛,用手指著秦穆然說道。

「是嗎?那好,你給我等著!」

秦穆然沒有想到對面竟然在自己的小姨子面前挑釁自己,這就真的不能忍了,於是心裡惡趣味然生。

說著,秦穆然便是拿著手中的電話撥通了陳龍的電話,很快電話便是被接通了。

「然哥,怎麼了?今天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陳龍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阿龍,讓咱們在中海藝術學院看著我小姨子的人都過來,老子被人給圍了,他要跟我比人多。」

秦穆然直言明了的說了一句,後者聽到以後,便是明白了秦穆然的意思,何著有人跟秦穆然裝逼,然後踢到鐵板了,真的是,這次該倒霉了吧,惹誰不好,偏偏要惹秦穆然,這不是找死嗎?

不過陳龍知道就行,這些話也就在心裡說說,很快,他便是開始安排人去了,開玩笑,龍鱗如今風頭正盛,龍鱗的老大在一個散打館被圍了,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當即,收到消息的龍鱗精銳們便是迅速向著秦穆然所在的散打館趕了過去。

看到秦穆然拿電話喊人,散打館的一群人非但沒有覺得即將大禍臨頭,反而是覺得秦穆然這是在虛張聲勢,打心眼裡瞧不起秦穆然,就他這樣的穿著會是什麼富二代?不可能!能喊到什麼人!想到這裡,散打館的眾人在朴步成帶領下更加的囂張。 ——在機場候機的時候,我聽到旁邊的人在拿着報紙議論,說道:這他孃的是真的麼?我聽微博上說這本書是帶着詛咒的,也不知道真的假的,現在都死了好幾個人了,剛又死了一個。

這兩個人好像是小兩口一樣的,女孩兒說道:“看你那小膽兒,這你都信?說不定就是宣傳手段呢,到時候買一本看看不就成了,這上面不是說這家圖書公司無論如何都會讓這本書面世的?”

“我這不是害怕,我是感覺邪乎,你說這是真的麼?報紙上說死的人,肯定假不了,問題是這是巧合,還是真的跟大家說的一樣,是有種詛咒的力量?要是巧合,也太他孃的巧了!”男的問。

——我的心一沉,似乎知道他們在議論的是什麼事兒了,彌勒的宣傳活動,已經開始了,這真的是一個可以讓人無語的人,這邊兒,死亡還在繼續,那邊,竟然可以無視這個詛咒去一定要把這本書印出來。

彌勒就是一個瘋子,一個真正的資本家!

我打開了手機,搜索了一下新聞,標題爲:連環死亡,再一次降臨,xx出版公司,又一編輯離奇死亡!

彌勒關於記者的分析,真的很到位,他這次的廣告營銷,效果好到驚人,甚至不用花一分錢,各大主流報紙幫他打廣告,甚至還要感謝他提供素材,提供一個這麼博人眼球的素材。

這個報道,沒有說是詛咒,這是報紙,是有公信力的東西,它也不敢說是詛咒。

但是上面說了,第一家出版公司,老闆和兩個編輯的死。

因爲這個,這份兒手稿,落到了這家,然後,兩個經手的編輯都離奇死亡。

最新的死亡,是昨天,一個編輯,死在了自己小區的頂層,渾身赤裸,脖子上有烏黑的掐痕,警察已經處理此事。這件事兒的進展,本報會繼續跟進。

記者其後還採訪了彌勒,彌勒說道:可能是競爭對手認爲這份兒手稿的精彩程度足以引起一番浪潮,所以採取了不法的行爲,對於這麼極端的對手,我只會說絕對不會妥協,一定要把這個好作品,呈現在大家的面前,這是一個屬於大家的故事。好故事,也應該屬於大家。

記者稍後採訪了警察,負責辦案的警察說:這一切警方都會全力破案,之前的幾個案子,都已經有了定論,這世界上不存在詛咒,大家不要信訛傳訛,對於網上傳播虛假信息者,會給與嚴懲,希望大家相信科學。

看完這個報告,我不得不說,這是一次完美的營銷,就算是我,現在也會忍不住這本書早點出來,我恨不得馬上買一本看看自己會不會死。——假如是我,我沒有親身經歷這件事兒的話。

彌勒瘋了,爲錢瘋。

我拿出手機,給彌勒打了一個電話,壓低聲音的罵道:“你還真的敢這麼玩?”

“看到報紙沒?評論已經過十萬了,三兩,有沒有特別佩服你老哥我?現在不後悔這本書以你的筆名發了吧,簡直是名利雙收的好事兒,你可以看到這本書賣到脫銷的那一天麼?”彌勒笑道。

“又死了一個,昨天?”我壓低聲音道。

“報紙上,絕對不會有虛假的報告,上面說的都是真的,這一點你可以確定,不用懷疑。”彌勒說這個的時候,好像死的不是他的下屬一樣。

“你他孃的瘋了,這樣都敢做?!誰還敢接這個活?!!誰敢做這本書!”我罵道。

彌勒這樣不要緊,問題是做這本書的編輯都要死,誰還敢接這個活兒?排版什麼的,誰敢?!

“你記住,你不敢,不代表別人不敢,無神論的人多了,就算是有神論,錢可以改變一切,足夠的錢面前,一個似是而非的詛咒算什麼?”彌勒笑道。

“你在玩火!假如再死一個,你都要玩完!”我罵道。

重生后我有了錦鯉運 “我跟你說過,我不會有事兒,沒人敢正面的抓我,抓我就意味着他們承認這是詛咒,就算是詛咒,警察都要幫我圓謊,不是嗎?”彌勒道。

我以前想起彌勒的臉,有點想打死,現在,基本上已經是對人性的無奈何無力了。

“你有沒有想過,萬一這本書面世的話,真的會死很多人,讀者,看了都死了的話,那會是什麼後果?!這是災難!”我罵道。

“你太幼稚了,別說那種可能性不存在,就算存在那神祕的力量,到時候就不用你我操心了,這個國家有的是你和我都不知道的能人異士,到時候他們會解決好的,順便把這個謎團解開,這不也是你想要的麼?”他道。

我還想說什麼,可是我發現我現在根本就無法用語言來表達我的感受,也沒有一個好的辦法去阻止彌勒的瘋狂舉動。

“好了,不跟你說了,小三兩,減減肥,你應該謝謝老哥我,這一次,我把你捧成一線的大神!你會成爲一個超級暢銷書的作者!”他哈哈大笑着,掛了電話。

——又死了一個!

我馬上打電話給林小凡,道:“你看到新聞了吧!又他孃的死了一個!你給我小心點!”

林小凡就算一直很淡定,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之後,也無法淡定起來,起碼我可以聽到他聲音裏動搖的成分,這一次跟我說話要誠懇的多。

“我也看到了這個新聞,我會小心的,等你來了再說,這邊不太方便,我在開會。”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下一個電話,我打給了三雪,她在我沒說話的時候就說道:“新聞我看到了,不得不說,彌勒經商是個天才,這次是一個牛逼到死的營銷。又死了一個我也知道,現在等丁寧吧,還有,我看你有必要去提醒一下看過這個手稿的人,我現在也有點蒙,準備拿這件事兒去請教一下我的老師。”

——在打完這個電話之後,我的電話卻響了,一看來電人,名字竟然是陳曉宇,這個女人知道我今天要走,都沒有送我,這時候打電話是要給我送別的麼?

“恩?有事兒?”我接到電話問道。

“你今天要走了麼?”她問道,我聽到她的聲音,有點孤零零的樣子,聽起來有點無助。

“對,我要去一下阜陽,去跟我那個警察朋友商量點事情。”我道。

“可不可以留下來,陪陪我,我去找你,或者你來我家都行。”她說道。

她這一句話,讓我從剛纔的緊張到現在的立馬就亢奮,陪陪她,她來找我,或者我去她家,她的話是什麼意思,這個顯而易見,我甚至想在酒店的大牀上,或者在楊大偉家的牀上,我跟這個女人肆意的翻滾,縱情在慾望的海洋之中,這的確是可以讓人忘卻所有的煩惱,對我的誘惑也非常的大。

“不行,你沒看到新聞,又死了一個人?這詛咒還在繼續,我必須得阻止這一切的發生。”我對電話裏說道,拒絕她,的確是需要毅力,現在的情況,真的等不得我逃避。

親愛的,你怎麼不在身邊 “你真的要走?”她問了一句。

這一句話,讓我咯噔了一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你真的要走?她沒說的會不會是,你既然要走,那麼也別怪我不拿19號當一個終結?這可以理解爲威脅麼?

我的絕色冰山總裁老婆 “等我,我很快就會回來,我還有兩個朋友看了手稿,我一個哥們兒下落不明,你應該知道,我非常想留下來,我也很捨不得你!”我說道。

那邊兒沒再說話,而是咔嚓的一聲,掛斷了電話,留下我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走,還是留?

我有預感,假如我現在走了,陳曉宇會跟我,再一次的形容陌路。

我反正沒有看過手稿,死多少人跟我無關,不是麼?我應該爲了這個我挺喜歡的女人留下來?

——不,薛丹青丁寧和林小凡都還在危險之中,不能留。

心中兩個聲音在打架,我在掙扎。我知道我現在折返去楊大偉的家,或許我馬上就可以得到陳曉宇這個我夢寐以求的女人,可是我最終還是選擇了走。

我不想在看到死人了,不想再看到因爲我死人。人不是我殺的,但是卻因我而死! 看到秦穆然打電話叫人,秦穆然面前的這些散打館的人紛紛表示不屑。

「拿個手機出來裝13打電話喊人,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以為你是陳浩南啊,一個電話,整個銅鑼灣的人都來啊!」

朴步成看著秦穆然,冷哼一聲,在他的眼中,秦穆然能跟花朵朵在一起,撐死了也是個大學生,一個大學生,能有什麼勢力和背景,而且看他那樣子也不像是出來混的,根本就不懼怕。

「是嗎?不好意思,我比浩南哥更加的牛逼,等會兒你別跪下來就好!」

秦穆然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對於這種垃圾,說真的,他的內心泛不起任何的波瀾,自從踏入古武境界之後,秦穆然已經膨脹了!

就在說話間,散打館外便是傳來了一陣騷動,緊接著,散打館的大門便是被一群人粗魯地推開了,一群手持著開山刀的人齊刷刷沖了進來,凶神惡煞,殺氣騰騰。

突如其來的人,讓朴步成等人嚇得大驚失色,他們雖然有點身手,但是什麼時候見過這個架勢,頓時腿都不由自主地哆嗦。

「然哥!」

為首的一個人看到被包圍在人群之中的秦穆然,立刻快步走上前來,恭恭敬敬地說道。

「然哥!」

那人身後的眾人也是紛紛對著秦穆然恭敬地說道。

「嗯!」

秦穆然點了點頭,然後便是一臉嘚瑟地看著剛剛還趾高氣昂的朴步成。

此時朴步成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僵住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秦穆然不是在他們的面前裝13,而是真的一個電話就能夠喊來四五十個社會人,尤其是看到他們手中那閃爍著寒光的開山刀,就不禁要向後退上幾步,這可不是拍電影用的道具刀啊,而是貨真價實的傢伙!

雖然朴步成的心中慌得一匹,但是此時他作為散打館的負責人,只能夠硬著臉皮走出來,說道:「這位朋友,你這是什麼意思?」

從朴步成對秦穆然稱呼的改變就可以看出,朴步成已經不敢再輕視他了,一個能夠一個電話就叫來幾十個人的,似乎來頭有些不簡單。

「我什麼意思?錢沒帶夠先生,莫非你忘記了,剛剛可是你親口說的,人多欺負人少,天經地義的,我能咋地!」

秦穆然一雙眼睛滿是不屑地看著朴步成,身上強大的氣場爆發而出,逼迫的朴步成連呼吸都感覺有些困難。

「這位先生,我想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雖然秦穆然的氣勢很驚人,但是朴步成還是咬著牙頂了上去,他看著秦穆然問道。

「沒有誤會!」

秦穆然搖了搖頭,很顯然,剛剛給你好好說話的機會,你不珍惜,花朵朵動手廢了人,你要賠償是應該的,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仗勢欺人,這一點,秦穆然不能忍。

看到秦穆然這個態度,朴步成別提心裡有多麼難受了,現在他真的有一種把剛才嘴欠說人多欺負人少就是有本事的那個傢伙拉出去暴打一頓的衝動。

「這樣吧,我這個人是相當有文化的,咱們不能夠動粗,那不是文明人所為,我就問你一句,這件事,你想怎麼了結。」

秦穆然看著朴步成,淡淡地問道。

「這件事……」

朴步成說到這裡停頓了下,他知道,秦穆然原本就能夠直接帶人將自己給清算了,他費了這麼大勁,其實目的很簡單,就是要自己主動說出這件事算了,可是,這件事怎麼能夠算了呢? 律政甜妻:墨少,你被捕了! 廖寅推可是直接的表弟啊,表弟被廢了,下半輩子的性福都沒有了,這讓他如何能夠就這麼揭過?

「怎麼?莫非你不甘心?你要是不甘心可以跟我說的,我這個人一向主張公平,忽略我身後的這些人,他們可都是有素質的好人!」

秦穆然看著朴步成這個樣子,淡淡地笑道。

梅府有女初成妃 「噗!」

聽到秦穆然的話,朴步成差點一個沒忍住直接噴秦穆然一臉,什麼叫做你這個人一向主張公平,你一個電話喊了這麼多的人過來,還帶著傢伙欺負我們這些手無寸鐵的人竟然說他們是有素質的好人!

「你要是覺得人多欺負人,那麼我們兩個單挑怎麼樣?若是你贏了,你表弟的賠償我們照付,醫藥費我們照出,我這個人很開明的!」

秦穆然笑了笑,原本他想能夠迅速了結就迅速了結,但是看到朴步成這個態度后,他的心思轉變了,他想要今天徹底的教訓一下這個目中無人的棒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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