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便是議論紛紛,是啊,這傾城劍的賣相太好,以至於大家很懷疑它作爲‘武器’的部分,能不能有破壞神吹的那麼誇張。

破壞神眉頭抖了抖,隨即卻輕輕一笑,走到場地中間,在一個椅子上坐了下來。

剛坐下,又皺着眉頭站了起來,放聲嘟囔道:“咦?這椅子怎地如此不舒服?哦!興許是這椅腳不平的緣故。”

微微揮手,傾城在他的面前凌空一劃,風輕雲淡,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隨後,當破壞神的腳掌在地面輕輕一踏……喀拉~四聲連響,椅子的四個腳竟早已被整齊的切斷了,連一絲聲響一絲變化都沒有的……切斷了?!

而最讓人疑惑的是,那把傾城劍根本就沒有碰到椅子好吧!

破壞神又坐了下去,可突然又站了起來,又是那般大聲的嘟囔道:“咦?雖然坐起來很穩,但卻顯得有些低了……”

他又將傾城舉起,微微閉上眼睛,然後猛地發力,傾城劍帶着藍色的劍光在空中直接掃了一整圈。

砍畢,收劍,破壞神微微一笑,再次坐在椅子上,就看他輕輕擡起一隻腳,然後……向下一踏……

彷彿一陣波紋一般,除了破壞神椅子所在的地方,整個大廳,不,應該說整個城主府連同附近的左右土地,竟然猛地向下一沉。

所有人和事物都不由得懸空了一瞬間,然後又落下,而這個過程,連一個杯子都有翻到。

破壞神屁股在椅子上扭動了兩下,笑道:“這回剛剛好,剛剛好啊,哈哈哈哈!”

所有人瞬間就明白了,造成這種結果的,正是剛纔破壞神的一個簡單的揮舞!

其實做到這點,對於神靈來說很容易,就算是把整個城主府乃至整個斗城頃刻間湮滅,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這般精確,這般風輕雲淡毫無聲息的就能讓這整個地面下陷十幾釐米,這就不是一般的神力能做到的了。

這就意味着剛纔破壞神的一劍,竟然是砍到了地下幾米處的岩石,將它們減速粉碎,然後不但精確的留下自己座位的地方,還能保證所有的地下岩石是在同一時間,同一個高度被破成粉末的。

而破壞神是衆所周知的練體成神,他擁有力量,但卻並不會這種巧妙的神術,更不可能‘隔山打牛’一樣在維持住表面的完成,又對下面造成這樣的影響。

能做到這點的,除了那把傾城劍之外,就不可能是別的了。

沒錯,傾城劍在堅韌上來說並不比蝴蝶切好,但傾城劍卻是讓破壞神得以使用巧妙神術的關鍵,它的優勢便是那個可以承接破壞神神力,並用靈氣轉化的這個特性!

“聞所未聞,聞所未聞吶!怕是那些被供奉在神殿中的神器,也不過是這樣了吧!恭喜破壞神大人喜得如此寶物!”

這一手,可把鬥神給氣的不行,自己的蝴蝶切也可以演示一些很神奇的功能,但……大多數是破壞,卻不可能這般如破壞神的巧妙。

整個場面在一片熱鬧間,竟然有些‘冷場’。

而也正是這個時候,那些被王昃鼓動的女性們,也剛好走回到這大廳之中。

當她們看到破壞神和鬥神同樣擁有逆天神器,又發現光明女神大人的腰間也繫着一柄光是看着就讓人有種‘蒼天浩海’感覺的長劍,一時間對於王昃的說法更是深信不疑。

甚至……她們都開始嫉恨這幾個神靈,明明遇到了那種千載難逢的‘商人’,竟然不但不告訴我們祕密,還把買來的東西放在我們面前顯擺,這……叔叔能忍,她們大嬸也不能忍吶。

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不消一會的功夫,在這大廳裏面所有的人,除了三個還懵懵懂懂的大神之外,都已經知道所謂‘商人’的祕密消息。

最先跟王昃說話的那位女性,明顯在這些人之中還挺有地位的樣子。

她分別跟好幾個人竊竊私語了幾句,然後走到鬥神面前,很恭敬的彎了下身,說道:“鬥神大人,其實今天前來參加這次宴會,我們還有一個請求希望鬥神大人答應。”

鬥神眉頭微微一皺,說道:“原來是清泉女神大人,這個‘請’字就不要說了,有什麼事只管說來。”

清泉女神,算是擁有神格,但並不如何強大的女神,由於不太喜歡在神殿之中受人排擠,便找了一處山好水好的地方建立起了自己的一片基業。

“是這樣的鬥神大人,我希望您可以讓斗城之中的人類,也能享受到鬥神大人的庇佑,讓他們可以安居樂業。”

鬥神有聽沒懂,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扭頭看了看在場所有的人,發現大家都是一副期待的表情。

忍不住,突然鬥神笑了起來,而且越笑越大聲,最後,他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全場,並說道:“我真的想不到你們竟然提出的是這樣的要求,好吧,既然是這樣,我便滿足你們又如何?”

一次聚會,明明沒有了‘主線’,原本應該是引薦‘鬥者’的時候,現在卻變成了關於斗城中所有人類命運的討論。

反而更爲活躍和激烈了。

王昃在一旁輕輕鬆了一口氣,手掌忍不住在小鳥的小手上用力的捏了一下,他知道他取得了第一次勝利。

而勝利這種東西,只要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就像如今人類的地位,神靈等高貴的種族爲了私利讓了一步,就會讓更多步!

甚至……都沒有人知道女神大人王昃小鳥是什麼時候離開的,雖然……在剛到門口的時候又被人給攔了回來。

‘花花大少’流着汗,暗自慶幸着。

王昃問道:“爲啥不讓走?這聚會不是快結束了嗎?”

‘花花大少’苦笑一聲說道:“是這樣的王大師,其實這場聚會……是要持續進行三天的。”

“呃……”

原來……是所有夜晚舉行的宴會,都會在當夜或者第二天太陽升起的時候結束,也有這種‘大跳三天三夜’的存在啊。

一想也就釋然,這裏都是什麼人?高貴的種族,力量強大,壽命近乎無限,還都不用吃東西,一睜眼一閉眼怕是三兩年都過去了,一場聚會就搞個三天,這奇怪嗎?

王昃無力的耷拉下腦袋,問道:“那接下來的聚會,要幹什麼啊?”

‘花花大少’又抹了把汗,說道:“其實……在明天太陽剛剛升起之後,聚會纔會變得有趣,因爲……他們將拿出自己多年的珍藏,用於炫耀或者……是交換。” 周瑜懷著迫不及待地心情策馬奔騰,他將袁尚等人遠遠甩在身後,拿下荊州是他多年謀划的心愿,這關係到江東大業,和自己的未來掛勾,畢竟像他這般年紀的人,要是立下如此豐功偉業,估計要閃耀於史冊之上,眼看著費盡心機想要得到的東西進入囊中,怎麼能不叫人興奮不已。

「主公,周瑜急著取他的荊州,您跑這麼快乾嘛?」龐統人小馬廋,生怕被大部隊丟下,他急忙朝袁尚的後背大聲呼喊。

袁尚還以為是他的身體出了什麼狀況,肚子疼之類的,或者是坐下馬吃壞了肚子,對於一名新近投入麾下的謀士,自然要擺出禮賢下士的姿態,見對方這麼一喊,他急忙吁住坐下馬,回頭探問詳情。

「荊州守不守得住還兩說,現在要論歸屬只怕有些過早吧!」雖然不知道劉備心裡打著怎樣的如意算盤,按照歷史經驗,荊州丟失的可能性較大,畢竟到目前為止,天下大勢還是按照正常流程在走,蔡瑁的降曹、樊城失守,甚至於劉備借荊州的事,都沒有被落下。

「那樣更好,劉備守不住荊州,天子對他極度失望,必然會將大事託付給別人!」龐統見主子放慢馬匹,周圍又都是自己人,於是打開天窗說亮話。

「士元這是何意?」孔明一臉茫然,所有人都在盡全力幫著劉備守住襄陽城,龐統卻幫著曹操吆喝,這顆鬼腦袋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袁尚望著兩人,卧龍鳳雛這麼強勁的組合,竟然都猜不出對方的語意來,倒是有點非同尋常。

「經過董卓、曹操之亂以後,天子定然不會將大權落到手握重兵的諸候身上,但也不會寄希望於凡夫俗子,符合盟主之位的,除了背著皇叔之名的劉玄德,另一個則是四世三公家族顯赫的主公您吶,若劉備吃了敗仗,天子一紙令書,這盟主之位必然歸於主公!」龐統像是已經看到了光亮的前景,他想通過萬種語言描述給眼前的兩人。

「士元啊士元,沒人比你更毒了,為了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孔明在馬上嘆了嘆,下定決心請此人出山,他就知道會有副作用。

袁尚愣了一下,龐士元的想法並沒有錯,因為他的忠心只屬於伯樂本人,任何一個君主都希望有這樣的屬下,可是他似乎忘了,他的主公袁尚並沒有那麼自私,只要劉備的存在對漢室復興有幫助,誰做這個盟主都無所謂,就算讓他袁尚當了盟主,能不能戰勝曹操也吃不準。

「士元,這樣幸哉樂禍可不行,我們效忠的是大漢朝廷,劉備若是有統率千軍的能力,我又何必去和他爭寵,再說,私下裡我們是結義兄弟!」袁尚語重心長地說道,他想告訴龐統,自己和其它諸候的不同之處。

龐統驚愕地望著袁尚,他開始懷疑眼前這個人的真實性,身為北方豪強袁氏家族的後裔,從小到大不可能沒有接受過掌控權力方面的教育,整個亂世三國,只有借用漢室來武裝自己的士族,沒有誰願意放下野心真正事君,正因為這樣的人越來越少,漢室江山才會搖搖欲墜,甚至名存實名。

哪怕到了漢室危亡的今天,劉備、孫權這種人還在利用天子為自己爭奪利益,為何身為局中的袁尚,到此時還沒有大徹大悟呢?

「主公,現在是亂世,弱肉強食,謙讓和退避只能淪為弱者,進擊和圖強才能生存,這是個物競天擇的時代,千萬不要忘記張綉、劉表、孫策他們的悲慘命運,想對你下手的人或明或暗多了去,只有變強變大,我們才會更加安全!」看來自己還有很多方面需要為新的主人操心,而這些思慮又不是孔明所擅長的。

「話是這麼說,可是襄陽若真像你預料的一樣,萬一失守,就算是我接任,也不見得能扭轉局勢!」見對方說得頭頭是道,袁尚自然理論不過他,只能退一步想,提出新的問題。

「主公,錯了,正好相反,襄陽不可堅守,以現在荊州兵和西川兵的狀態,若真是下定決心死守這裡,只會被能征善戰的曹兵一鍋端,那樣將來曹操入川或下江東,幾乎不受天險的阻擋,唯今之計,只有將曹軍引向險惡的山川和驚濤駭浪的滾滾長江,才能徹底將敵軍擊破,一但曹操敗北,南方將迎來數年的休養期!」這也是龐統大罵徐庶乃泛泛之輩的原由所在,江夏會盟時的方針明顯一開始就錯了,堅守樊城是為了拖時間,守襄陽也是,真正的大決戰不因該在平地之上,那是曹軍殺人行兇絕佳場所。

袁尚似乎無言以對,他不得不為龐統超乎常人般的預測能力而驚嘆,以後來者的角度來看,他的預言和史冊上的完全一致。

「孔明,你怎麼看!」他就不信,身為一個組合的諸葛亮竟然沒有任何看法。

孔明似乎失去往日的光環,或許此前他並沒有想那麼遠,亦或是他想的,更加深遠。

「士元說的不無道理,可是如果出現另一種情況,劉備守住了襄陽,曹操由於其它原因退出荊州,那樣又會如何?」孔明又提出了新的假設供眾人思考。

「以劉備的實力,就算暫時守住襄陽,除了聯軍損失慘重之外,曹軍退過漢江,他們必然會屯兵樊城和我軍隔河相對,過了寒冬,來年集結更多兵力復還,如此一來,劉備的盟主之位將穩固如山,他也將成為第一個擊敗曹操的人,而另一方面,能不能擋住曹軍第二次,第三次進攻,更加難說,總之,如果是那樣,主公的才華與地位將石沉大海,無人問津!」龐統處處在為袁尚著想,這一點讓他感動不已。

「從個人利益來講,士元確實說得不錯,但從漢室的角度來說,若襄陽失守,無論是對陛下還是盟軍,將是滅頂之災,不僅上層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底下的將軍和士兵將毫無鬥志,之後的戰鬥更加難打!」孔明在贊同龐統觀點的同時,也拋出了他的擔憂,這無疑是一場豪賭。

「哎呀,這些都是士元的猜想,襄陽守得住守不住現在由不得我們,眼看著周瑜要率先入城,我們還是趕緊追上去吧!」袁尚見後面稀稀拉拉已經沒有多少人車,再這麼聊下去,肯定是要掉隊的,於是決定停止這次爭論。

兩人點點頭,於是快馬加鞭向前面追去,龐統則在馬上暗自揣磨,看來以現在的情況,袁尚還無法接受他醞釀的一切,不得不掩瞞自己的行動。 隨着這個不算長的夜漸漸結束,王昃明顯發現周圍的人看向他們的眼神有些……‘不懷好意’起來。

果然,當鬥神宣佈接下來的時間內大家可以互相‘交流’的時候,幾乎所有在這個大廳中的女性,起碼幾百‘只’,就衝了過來,將王昃和小鳥團團圍住了。

王昃是真的不知道,所以他也真的沒有什麼準備。

對方明顯是衝着‘商人’的產品來的,可王昃現在還沒有啊。

小鳥也明顯有些慌亂,時不時的將求救的目光飄向王昃。

王昃就好像經紀人一樣,馬上站了出來,笑道:“這個……大家不要激動嘛,雖然我們青鳥公主身上的這些東西很寶貴,但真的是……嘖嘖,看這面料?你們見過如此細膩而柔順的布匹嗎?還有這種彷彿與生俱來的光澤?那是連精靈王都不曾擁有的東西啊……還有這些金飾,它們……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僅僅是最普通的那些金礦石而已,只是……咳咳,製作它的人卻是世間難尋的,只怕很多年才做出了這樣一套,我們是沒有辦法割愛啊,因爲這會影響我們青鳥公主的美麗的……還有這個珠寶項鍊……我在費解,爲什麼你們沒有戴項鍊吶?女性那優美的脖頸,怎麼能允許沒有這樣華美的裝飾?你們看,這種修長,這種白皙,由珠寶的映襯下,不是顯得更加的美妙嗎?還有這個項鍊墜子,你們一定在好奇它是用什麼製成的吧?其實我也在好奇,我更好奇爲什麼它可以散發出如此美妙的香氣,彷彿……彷彿將整個花園帶在身邊一樣,讓自己,讓周圍的人永遠陶醉在這夢幻的味道之中……”

王昃一臉迷幻色彩的,用一種很有誘惑性的聲音一件一件的描述着,然後在最後一句話的時候……

“我們真的不會跟你們交換的,我們並沒有多出來的,而且……呵呵,說一句難聽的,怕是連神殿中的東西,都沒有跟青鳥公主這身裝束交換的價值。”

王昃說的很狂,而且突然間弄出一種‘嗤之以鼻’的表情,彷彿……是在鄙視在場每一個都比他強大無數倍,都可以用指甲輕輕一碰就能消滅他的人。

羣情激奮吶!

但更多的,卻是嫉妒,她們很想撲上去,將青鳥公主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撕扯下來,然後戴在自己的身上,尤其那個金冠,爲什麼會有那麼美麗的頭冠?爲什麼……她們從未想過給自己的腦袋上戴些東西吶?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彰顯身份的嗎?

而還有一些女人,則更有眼光的發現,提起青鳥公主全身氣質的,卻是她手中拿着的‘權杖’,彷彿這個美麗到極致的小棍子一拿在手中,青鳥公主就有一種可以將整個天下握在手中的……那種淡淡的霸氣。

彷彿……那就是手臂的延伸,手臂的前方就應該有一個這樣的東西,而自己這些人都沒有,就好像是手上少了根手指一樣的突兀。

清泉女神尷尬的笑了兩聲,走到最前面,輕聲說道:“其實……進入到這個宴會的人,或多或少都要拿出一些東西以便他人交換,這是規矩,即便是青鳥公主大人,也不好違背了這個規矩吧?”

說完,還特意湊近王昃,用很冰冷很有威脅味道的語氣說道:“你搞定!別以爲貪了我們那麼多靈石,來一句你沒辦法就行!要是今天你沒有‘弄下’一點東西,你就別想出這個大門!”

青鳥公主她不敢對其怎麼樣,不過他王昃一個小小的人類,就危險了。

王昃一臉的悽苦。

他左猶豫,右思量,然後使勁跺了跺腳,咬了咬牙,提了提金色褲頭,跑到青鳥公主身後小聲的說道:“公主大人,其實您看吶……她們實在是這個……這個盛情難卻,不如您就舍愛一件事物,來滿足她們吧,都是高貴的種族,低頭不見擡頭見的,不要把事情做的太死啊,這樣不好。”

青鳥公主皺起了眉頭,很躊躇。

這不是裝的,她真的很躊躇,曾幾何時,她怎麼也不可能想到會有這樣的一天,通過王昃製作的種種絕美事物,再加上鬥神的‘煽風點火’,哦不,是錦上添花,可以讓青鳥站在這種高度,而且是瞬間,瞬間就成爲全場女性所羨慕嫉妒的對象。

這些大人……可都是曾經給她們唱歌,人家都未必會聽的主啊。

可她真的不想送出任何一件,她這全身上下的東西,又有哪一個不是她喜歡的吶?

突然間,她又有些委屈,明明……明明說了都是送給我的嘛……

不過王昃的‘命令’是她不敢違背的,因爲她此刻對於王昃的敬畏,比對鬥神大人都要大得多。

因爲她就是這樣的,親眼看到的,一個力量弱小地位卑微的人類,是如何翻手成雨覆手成風的!

‘您到底是什麼人吶……’

青鳥公主心中嘆了口氣,並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衝着那些女性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在王昃‘微妙的示意’下,將手中的那根鑲滿了華貴寶石的權杖遞了出來,小心的放在了王昃的雙手之上。

王昃馬上‘大功告成幸不辱命’的轉頭看了清泉女神一眼,然後捧着權杖就走了過來。

清泉女神激動的不行,伸手就要去拿。

王昃卻是一躲。

“咦?你要幹什麼?”

清泉女神很憤怒的問道。

王昃苦笑着搖頭道:“這……您如若這樣拿走,只怕是不太和規矩吧?而且……這種‘內幕交易’是會讓太多人對我心存憤怒的,我可承受不住啊大人。”

說着,他還用眼神‘指’了一圈周圍的女性。

果然,那些每一個都不簡單的女人正用很奇怪,略有埋怨,又有氣憤的眼神看着清泉女神。

是啊,在這種集會上,每拿出一件東西,都需要大家來‘選換’的,怎麼可以直接被人‘內幕’走了?

清泉女神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剛想要說話,卻聽王昃在前面又說話。

王昃小心的捧着權杖,微微陶醉的看着它,彷彿看着一位他最心愛的女子,聲音低沉而溫柔,語氣透着讓人不敢大聲喘息的迷醉。

“這枚權杖……名叫‘皓月權杖’,它的原料都是我們所見過的最普通的原料,黃金,寶石……但卻有是最純淨最完美的,而你們也看到了,在這個世界中應該沒有人能擁有如此的工藝,可以將一件事物做的這般美麗,是的……它的由來至始至終都是一個迷。

皓月二字……想來大家都沒有聽說過吧?

其實我也沒有,只是當初將它賣給公主的‘商人’……咳咳咳咳……的某些人,跟我講述了一個傳說。

也許是很早以前,也許是很久遠的未來,某一個時刻,天空中會出現一輪美麗的讓人心悸的玄月,它潔白無暇,圓潤無痕,彷彿天上無數星辰匯聚而成,就在我們的頭上,彷彿能抓得到,卻永遠也摸不着……

傳說中……那裏有一座仙宮,比世間任何建築都要美麗,比人們想象的最絢麗的宮殿還要奢華,只是並沒有人能找到它,都知道它的存在,卻無人能夠進入,哪怕是……看那麼一眼。

而這把皓月權杖,相傳就是那仙宮的鑰匙,擁有了它,便是那仙宮的主人……

那些‘商人’……咳咳咳,某些人說過,如果非要給仙宮選擇一個主人的話,那麼神奇而偉大,絕無僅有的青鳥公主,就是它唯一的繼承人……”

王昃眼神看向天空,陶醉了好長一段世間。

然後突然咧嘴一笑道:“當然了,我們是不會相信這個傳言的,什麼玄月啊,什麼仙宮啊,什麼鑰匙啊,都是無稽之談,而且我們也不認爲青鳥公主就是世間最美的女子,雖然她真的是絕無僅有的,所以吶……既然非要交易,我們便把這根皓月權杖拿出來好了。”

他直接否定了自己剛纔說的一切。

但……王昃的口才實在是太好了,就像他可以在天朝的時期欺騙各個絕頂高層一樣,對於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土鱉,那種言語和詞語間的停頓,自然而然的讓她們在腦海中‘腦補’出一個自己所能想到的最美麗的場景。

再否認,就來不及了。

即便是親眼看着他製作出權杖的青鳥,此時也在懷疑,是不是世間真的有這樣一處仙宮,而如此神奇的自己的主人,王昃,是否就是來自於這座同樣神奇的仙宮吶?

那麼……自己是不是也有機會去那裏……看看吶?

想到這裏,青鳥忍不住臉紅心跳,滿眼全是陶醉。

而這個表情,卻被在場所有的女性‘讀懂’了。

‘其實青鳥公主是相信的,只是她不敢那麼肆無忌憚的說自己是最美麗的人而已!’

這是所有女人的想法。

而也就在這一瞬間,整個大廳的溫度突然降了幾度。

剛纔還姐姐長妹妹短的一衆女人們,都十分不懷好意的望向周圍的‘好朋友’,一個個伸手入懷或者解下背囊。

接下來……就是一場戰爭!一場只屬於女人的‘搶購’之戰了! 「他們來了么?」黑色旗影之下,青銅面具側向蔣干。

「看來號鳥先生果然是老前輩,他的消息完全準確,劉備麾下的精壯兵丁正在向我們的伏擊圈直奔而來!」蔣干不得不感嘆那位從不露面的諜報人名,只需收到情報后支付一定的錢財,雙方的合作關係變得更加牢固,眼前攻守方對峙的關健時刻,竟然分秒不差的送來敵軍夜襲的情報,以此推測,號鳥很有可能已經混入盟軍的高層。

「我問的不是他們,而是他們!」郭嘉這麼說,等於向對方拋出一盆涼水,劉備部下出城,火把照亮整個大營,誰都能看見,他還有必要問蔣幹麼。

他們,自然指的是另一波力量,這是唯一能抵擋得住曾經在官渡秒殺河北雙雄的關羽關雲長的力量,為了統帥的安全,軍師自然很關注他們的按時到達。

「軍師,您是不是忘了,我沒有和他們單獨聯繫的權力,你問學生,恐怕我也無從回答!」蔣干心頭一震,難道是軍師昨日又獨飲到深夜,心中的世界已經乾坤顛倒不成。

「饕餮等候多時了,鳳凰有何吩咐!」郭嘉還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蔣干只覺後背著涼,一個彷彿從地獄傳出的聲音在他耳邊纏繞,冷,出奇的冷,甚過整個冬天。

回頭看時,對方巨大的坐騎比尋常良駒大出一半,同樣巨大的身軀壓得那馬喘不過氣來,來人帶著和軍師臉上同樣材質的面具,上面鑲嵌著鋒利的獠牙,彷彿要吃人一般,而他的手中,緊捏著一支方形畫戟,亂世之中,很少有人會用這種消耗體力的巨型武器。

難道是他,蔣干驚出一身冷汗,這便是常掛在軍師嘴裡的絕密武器,他的身後,有三千如狼似虎的部隊,據說這些非人的士兵都被冠以各類猛獸的稱謂,他們不再是具有情感的人類,而是嗜血的怪獸,把他們調來,只怕劉備那幫手下,是萬萬吃不消的。

「這是名單!」郭嘉並沒有回頭,因為他有絕對的信任,身後這個人要想殺他,十年前就有機會,只要輕輕擰下奉孝的腦袋,另一個人的腦袋便會同時落地,他輸了,不敢賭,一直到今天,依然如此,這便是愛情的羈絆。

饕餮接過名單,上面有他熟悉和陌生的名字,名單的中間,還有一顆圓形的藥丸,不用問,鳳凰既然將它拿出來,自然是要讓人吞掉的,至於吞掉的後果,他不需要知道,他只要知道,從目前來看,對方不希望他死。

「殺死名單上所有的人,一個不留!」在鳳凰眼裡,不需要抱著惜才如命的名聲,一個字,消失是解除威脅最好的選擇。

「得令!」饕餮不僅有良好的身體素養,豐富的作戰經驗,對於信息的保密也非常注重,他將名單連同藥丸一起塞到嘴裡,然後一夾座下馬,便消失在冷風之中。

「軍師,這個人可有姓名?」蔣干身為情報工作人員,熟知一切成為習慣,雖然他並無把握郭嘉會告知自己事實的真相。

「要想知道他的姓命,也只能等到人死了之後!」恩師畢竟是恩師,總是保留一些技能,就連最親密的學生都無法偷窺得到,一個人一但變得透明,他的價值也便不再唯一,這樣的人便失去了存在的意義,不再是有用的人,而是工具。

聽他這麼說,蔣干放棄追問的念頭,望著早便布好的口袋陣,發出長長的讚歎,如果說劉備是一隻蛐蛐,郭嘉便是一張網,吞食獵物的任務則交給網心的那隻最毒最狠的蜘蛛。

城中兵馬所到之處,曹兵聞風而逃,隨著襲擊的深入,劉備眾將開始計算往返的時間,在規定的時間返回,這是軍令。

「二哥,曹軍看上去雄壯,其實也是草包紮堆,連個像樣點的將軍都沒有,哎,太令俺失望了!」張飛一邊揮舞著手中的蛇矛,時不時張開嗓門和並肩作戰的關羽嘮嗑,關二哥則一本正經的砍柴,只是此番心裡有種莫名的感覺,嘴上卻說不出來。

「二哥,難道你還在念著那個太監後裔的恩情?」張飛並不是傻子,見關羽悶不支聲,定然是有心事,想必是怕在陣中看見曹操,怕下不去手,畢竟他們兩兄弟,於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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