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咯噔一聲,這針咽餓鬼終於從英子體內抽出,徑直落在了英子旁邊的空地上,而英子則輕輕的呻吟了一下後徹底昏了過去。

這時候我算是完全看見了對面的這隻臭名昭著的針咽餓鬼。

碩大的頭顱,透明的頭皮像是透明的一般,甚至能看清腦袋裏亂七八糟的肉塊之類的東西,各種顏色皆有,像是觀摩解剖後屍體的感覺,令人作嘔。 重生之神級奶爸 腦袋佔據了身體的大部分,軀幹像是個一兩歲的頑童一般大小,四肢細短,但手腳碩大,像是有璞一般,這玩意簡直不能叫手與腳了,而是爪子。

可能是我潛意識裏總覺得這鬼應該都是人而來的,忘記了這東西本就是獸體的鬼獸身份。

這東西先是直立着靠在牆角,此刻像是一隻猛獸趴在地上,

手臂腿部上面密佈着經脈一樣的東西,肚子上都是密密的灰色鱗片,尤其是兩個前抓十分碩大,感覺就是一個嬰兒長了一對巨人的手一般,尖銳的爪子,便是看着就有一種深深的噁心與恐懼。就在我努力憋着嘔吐慾望的時候,對面的六子道士已經開始了。

這簡直就快把腸子心肝脾肺腎都吐出來了,而我努力憋着的嘔吐慾望也終於在這一刻失手,像是咳嗽會傳染一般,我也是第一次嘔吐也能傳染,我看着吐了一地零碎的六子道士,我也開始嘔吐起來,我們這兩隻桌子腿同時嘔吐,頓時導致祭臺開始晃動。

胖子一人給我了我們一腳,“看不下去逼着眼睛看別的地方這時候吐個毛線啊,米酒差點灑了,到底能不能愉快的捉鬼了?”

說完此話,李振大喝一聲鐵衣。

鐵衣動了,準確的說是,鐵衣手裏的青銅承影動了。伴着一道青色的光芒,一道亮堂的劍影穿透空間的紫光裏傳出了一陣破口之聲,向着針咽餓鬼便飛刺過去。

胖子李振喊了一句“好劍法,豐都鬼捕的飛劍果然名不虛傳。”

你舅舅拐跑了我小姨 而六子則直愣愣的看着鐵衣的飛劍而忘記了嘔吐,這六子道士一停下來嘔吐,我也沒有嘔吐的慾望了,看着我們兩在地上吐下的一堆零碎,我挪動了挪動身體,選了點稍微乾淨味道沒有那麼衝的地方繼續扮演着椅子腿的角色,因爲見過鐵衣的青銅承影的霸道,所以此刻雖然驚訝倒也沒有那麼震撼。

六子騰出左手擦了擦嘴角的一根麪條,看着我說道,“你兄弟使的是飛劍嗎?”

我沾着鐵疙瘩的光很傲嬌的點了點頭,裝逼的說道,“雕蟲小技,讓兄弟見笑了啊,這東西沒什麼技術難度……。”

六子瞬間用剛剛看着李振那般崇拜的眼光看着我:“不是吧,這麼牛掰的功夫也算是雕蟲小技,看來二哥哥你也是傳說中的高手,神一般的人物啊!”

還別說,雖然我從骨子裏就非常鄙視那些吹噓拍馬屁的人,可這作爲被拍的對象,這體會經驗還不豐富,所以面對六子道士的馬屁我則全盤接受,感覺十分舒坦。

可這年輕人就是年輕人,緊接着六子又問了我一個爆汗的問題,“二哥哥你既然這麼霸道,爲什麼不去一線,跟我在這幹桌子腿的活,這多浪費人才啊!”

我看着這小子尷尬的不知道怎麼回到,於是調轉視線,沒有看六子道士而是說道:“快看。”

就在這個時候,隨着鐵衣的青銅承影出手的剎那,胖子李振也動了,別看這小子身形肥碩,竟然硬生生的從祭臺的背後越過祭臺而跳到了我們面前,我眼前頓時被他肥碩的屁股所遮擋,我下意識的想要撥開這屁股,剛伸出的右手還沒有碰到李振,這老小子就向前一躍。

話說這幾步遠的地方,這胖子竟然來了一個前滾翻,一個側滾翻,這動作讓我十分好奇,這麼近的距離,一步就跨過去了,爲毛要連着兩個翻滾?

我看了看六子道士,這小子也十分詫異的說,“師兄,你直接跑過去不就行了,爲啥要前滾翻加側滾翻啊?”

這胖子事急不忘裝逼,一邊翻着一邊喊道:“我擦,你小子不是喜歡看電影嗎?你見過哪個男主救人的時候是直接走過去的,那尼瑪也太水了吧,師兄我這不是爲了畫面比較和諧啊!”

我被這死胖子的話雷的渾身滾燙,尼瑪我還以爲這也是鐵衣說的什麼罡步什麼步法之類的功夫,原來純粹是爲了裝逼,這小子竟然能幹出生死關頭裝逼的事情簡直禽獸不如啊。我估摸着,這一幕對面的那隻針咽餓鬼沒有動作,也許也是被雷傻了的緣故。

也許,這老小子這動作是爲了轉移那鬼的注意力也說不準,真尼瑪是高人,我發自內心的感慨着。

就在李振快要靠近英子的時候,我赫然發現鐵衣的青銅承影此刻竟然懸在那隻針咽餓鬼的面前而突然停止了下來,雖然劍神震顫的頻率非常之快甚至發出了嗡嗡嗡嗡的聲響,可就是不能在向前進展分毫。

鐵衣在我旁邊喊了一句,“鬼獸結界!這針咽餓鬼竟然能凝結出鬼獸結界。”

我看這眼前這靜止的一幕,躬身對着鐵衣的大腿問道:“鬼獸結界是什麼。”

“類似鬼隱的一種防禦。像是針咽餓鬼這種級別的東西修煉到一定程度可以將吸取在體內的陰氣激發出來凝聚在身體周圍的氣場!”鐵衣嚴肅的說道。

隨着鐵衣的話,我想起了在漾泉靠山屯礦的時候我們躲在鬼隱中的那一幕,只是我們那個時候鬼隱是幽綠色的,而此刻凝聚在那針咽餓鬼前的則是淡黑色的薄薄的一層氣場。

不過雖然此刻僵持其中,倒是給李振贏得了救下英子的機會,李振抱着英子剛準備繼續側滾翻加前滾翻的時候,我着急的喊道:“大神,您老就別裝逼了,我們都很崇拜你,懷裏抱着人哪,別磨蹭了趕緊麻溜的向前跑啊,奔跑吧道長!”

李振想了想估計默認了我說的話,直接抱着英子撒腿就跑,這小短腿擺動的頻率像是電扇一般十分迅疾,讓我歎爲觀止。

看見李振搶下了英子後,鐵衣嘴裏開始唸叨着什麼口訣,這青銅承影便綻出一道青光返回到鐵衣手中,胖子李振將英子輕輕放在祭臺之後,再次站到我屁股後面,手裏赫然多了一把劍,一把木劍,一把這胖子拿着去參加廚神大賽砍瓜切菜的桃木劍。

順着有限的視角,我看到胖子在跳着如同秧歌之類的被鐵衣換做五形罡步之類的東西,手中的那柄菜刀桃木劍也散發出淡淡的白光,我忐忑的心才漸漸舒緩了一些,長長呼出一口氣,心想這鬼斷然是擋不住這兩人的聯袂攻擊的。

不知道這針咽餓鬼是不是因爲剛剛爲了抵禦這鐵衣的承影飛劍攻擊而用力過猛,此刻竟然張開那張血盆大口,古拉古拉的吐出了許都墨汁一樣的口水,還別說這東西過久從未刷過牙,這流淌出的黑色嘔吐物散發出的惡臭,就算我臭名昭著的汗腳遇到都會汗顏的不好意思說自己臭了。

誰知道這黑色的水狀東西竟然慢慢的升騰起來,導致空間的中紫薇之色竟然沾染了一層淡淡的黑色,而這剛剛像是迎風舞動的落幡此刻抖動的幅度也明顯小了很多,看這樣子這針咽餓鬼也是準備攻擊了。

隨着這淡淡的黑色氣體漸漸的瀰漫在整個空間,這紫薇道印所營造的出的紫色光芒似乎在漸漸褪去,我對着身後的李振喊道:“我說胖子,剛纔見你鼓搗了半天了,趕緊出手啊,你沒看見對面那鬼馬上就要殺過來了?你看激動的都嘔吐黑水了,那是什麼玩意兒啊。”

胖子則直接回了我一句,“不知道,沒看見我在想辦法啊!”

趁着這針咽餓鬼吐出黑色惡臭墨汁一般的東西時,我看見鐵衣的手裏突然多了點點銀光,果然是七星鎖魂針。但見隨着鐵衣的右手一揮,竟然將這七根銀針插在了自己的額前中央位置,嘴裏快速的唸叨着不像是人話而是鬼語的東西。

隨着鐵衣甩出的右手,鐵衣額前的沾着血的銀針便齊刷刷的射向了剛剛那隻針咽餓鬼所營造出的鬼獸結界,而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站着鐵衣額血的七根銀針並未像之前青銅承影那般被隔離開來,而是隨着轟的一聲,像是什麼東西爆炸開來的感覺,頓時整個空間都爲之一振。

我在一看,七根銀針在解除到鬼獸結界的時候,竟然帶着一抹淡淡的紅光,直接將那結界擊毀了,同時鐵衣的七根鎖魂針也消失不見了。

胖子李振在我背後大喊了一聲,“我擦,鐵兄弟你還是童男啊?我都忘記了童男最純粹的那滴血可以消除鬼物的結界。”

我直接罵道,“真是個飯桶,要你有啥用啊!現在說,馬後炮!”

誰知道,胖子李振沒有說話,而是照着剛剛踹我屁股的位置又來了一下,且說,道士尋常穿個布鞋踹下下就踹一下,誰知道這廝尼瑪穿着一雙尖頭皮鞋,差點一下踹的我屎尿俱來,想到自己目前的造型和處境,我頓時穩住不動了。

鐵衣的這一下顯然是徹底激怒了這針咽餓鬼,那玩意低着頭悠遠的哼哼了一下,然後直接向着鐵衣撲了過去。看這架勢,估計是先要拿鐵疙瘩來開刀。

就在這個時候,我扭頭看着胖子大聲喊道,“你妹的,趕緊出手啊,再不出手我兄弟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讓你立刻到地府報道你信不信啊!”

胖子估摸着要着急了,眼瞅着來不及了,先是甩出一道符紙,還別說看起來輕飄飄的一張尋常黃紙竟然像是離弦之箭一般直射向那針咽餓鬼,鐵衣也使出鬼逐急速的變換身形。

胖子大喊一聲,“鐵衣閃開!小心爆菊,哦不爆炸!”

只見鐵衣,以青銅承影抵擋了一下那餓鬼的撲勢之後,迅速原地旋轉下蹲,喊了一嗓子“鬼遁”之後,彷彿突然消失了一般,完全看不見人影了。

我看着李振再看看六子,兩個人都看傻了,我也十分震撼,這鬼遁之術,我以前曾聽鐵衣講起過,在遇到厲鬼時,厲鬼便會在自身的空間中釋放出濃厚的鬼氣,這鬼氣看不見摸不着不香不臭,唯一的體感便是溫度突然的降低,這鬼遁之術便是在這鬼氣之中隱藏身形的辦法。

當時我覺得這玩意說的太誇張了,都是騙小孩子的玩意兒,可這活靈活現的看到之後,我算是服的五體貼地了,剛纔忙着圍觀,未曾注意這房間之內的溫度極低,想來這便是鐵衣說的鬼氣瀰漫,所以鐵衣才能依託這鬼氣而使出鬼遁之術。

看見這功夫如此牛逼,我當即決定若能活着出去,不管任何辛苦代價我一定要學到這功夫,實在是太牛逼了,這視覺效果十分震撼,畫面像是山寨神話劇那般扯的離譜。

我再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這鐵衣竟然站在我身邊了,嚇了我一跳。

我再看看李振,“喂,你剛纔不是喊着讓鐵衣閃開啥爆炸還是爆菊的,是個啥情況啊,不是隨便喊着嚇唬鬼的吧?”

胖子這時候纔回過神來,喊了一句我讓我哭笑不得的話:“我去,我剛纔沒看錯吧,你那兄弟哪裏去了,怎麼憑空消失了,是變沒了還是讓鬼吃了?太尼瑪刺激了吧?這是個什麼情況啊!對了,我剛纔是準備引爆符紙的,誰曾想你兄弟來了這麼牛掰一下,我光顧着看忘記念咒了。”

我看着這胖子,想我辛辛苦苦任勞任怨的在這以如此猥瑣造型扮演着桌子腿的角色,而這胖廝竟然能幹出甩符紙忘記念咒的事情,我也是醉了,這節奏已經坑爹坑到家破人亡的地步了。

就在這時候,鐵衣竟然已經站在我身邊了,摸了摸身前的鐵衣腿部,肉感紮實,一看就是肌肉健碩非常。又看見這傢伙,我十分激動,忙叫着:“喂,鐵疙瘩,你什麼時候出現的,剛纔是個什麼情況啊?你說的鬼遁果真牛掰我,當初你說的時候我還以爲你在裝逼,沒成想你那說法簡直就是謙虛的”。

六子和李振也不約而同的問起了剛剛鐵衣鬼遁的事情。那胖子還無恥的想要拜師鐵衣學習這門功夫,說是有了這玩意發家致富簡直就是灑灑水放個屁那麼簡單的事情。

鐵衣一邊舉着那一柄青銅承影看着好像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的針咽餓鬼,一邊說道,“這鬼遁之術,其實沒有你們想的那麼玄乎,什麼變形是消失之類的。其實就是因爲我們鬼捕適應環境的能力很強,加上體質的緣故,便能施展。

如今的這個房間已經被這針咽餓鬼釋放出了打量的鬼氣,我只是通過身體吸附了空間的鬼氣,而使得身體染色成了這空間裏鬼氣的顏色,並不是什麼消失出現的,我是從那隻鬼旁邊走過來的。

不過,這傢伙確實很難對付,就是尋常陰差上前也定然會損失慘重,我們必須慎之又慎,不能出意外”聽見鐵衣的科普之後,我才明白這玩意兒原來像是魔術一樣,通過鬼遁之術的施展,給鐵衣穿了一件跟這空間顏色一樣的衣服,所以我們纔看不到。

我恍然大悟的說,原來如此啊,我還以爲你憑空消失了啊,原來是變色龍的節奏啊。

鐵衣嗯了一下。

胖子則猥瑣的問道,“鐵兄弟像是你這功夫在其他地方能不能施展?比如什麼商店啊,銀行啊之類的地方。”

鐵衣斬釘截鐵的說,“不行,只有很強烈的鬼氣出現時候才能夠使用,這些東西就算能用,你也不要想了,凡事皆有因果,損陰德的事情不幹爲好。”

胖子忙解釋道:“沒事,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

就在這個時候,那隻針咽餓鬼也發現了此刻在我們身邊的鐵衣,兩隻眼睛激動的像是兩個高瓦數的綠色燈泡一般,扭轉頭來看向我們。

我則看着六子悄悄的說,“六子你說一會要是咱們佔上風的話,這餓鬼跑了可怎麼辦?都說窮寇莫追,要是跑了咱們追還是不追?”

六子道士則很牛的說,“你放心吧,我師兄剛剛的落幡神咒便是相當於將這個房間變成了鬼物的銅牆鐵壁,守着這四壁的都是我們道家的仙人,這隻鬼是斷然逃不掉的,今天若不是他死在這裏,就是我們死在這兒了。”

一聽六子道士的話,我心裏便又有些惴惴不安的感覺了,想來今天就看這鬼與我們誰的點正運氣好了,可我想起我的家傳點背,內心十分抑鬱,於是默默的向着各方仙人求了一遍,保佑我們斬妖除魔,化險爲夷。

我看着死死盯着我們的針咽餓鬼,對着鐵衣的背影說道,“剛剛看你的七星鎖魂針好像對這傢伙很有效啊,要不再掏出一把甩吧,一把一把的就算瞄不準也總會有瞎貓遇到死耗子,說不定就將這鬼物報銷了也說不定”。

鐵衣則留下一句:“這東西我只有七根,再也沒有了。”

哦,我意興闌珊的迴應了一聲。

“這玩意現在已經知道上當了,都準備好。”胖子在我身後像是指揮官一般的話,讓我十分鄙視。這個時候,胖子再一次摔出了一張黃符,依舊是急速的向着那針咽餓鬼而去,我趕緊喊着,“胖子,尼瑪趕緊唸咒啊,別再整的跟剛纔一樣,到了那鬼眼前就掉地上了。”

胖子顧不着回答我的話,而是開口唸道,還別說這傢伙裝腔作勢的聲音還有些領導的強調。

天地玄宗?萬氣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 乳娘的誘惑 體有金光?,??包羅天地,萬神朝禮?,役使雷霆?,鬼妖喪膽,?精怪亡形……?急急如律令敕。”對着李振這一段長長的咒語唸完之後,這黃紙瞬間成爲一道金色光芒,徑直向着那躍躍欲試的針咽餓鬼打去。

六子在一旁科普道“這是金光神咒,十分霸道。”聽着六子的話,想着胖子這次可千萬別掉鏈子了。果不其然,知恥而後勇的李振,估計是剛剛見識了鐵衣的伸手,怕被我們鄙視,也是盡全力而出了。

隨着那道金光,這針咽餓鬼似乎是怕了,快速的變換身形向後退縮,隨着胖子的手訣變換,這金光終於打在了那隻針咽餓鬼的右腿之上,伴着金光乍現,我感覺有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咆哮響起,讓我感覺胸悶難受,在金色光芒中我看見那鬼的右腿已經炸開,從裏面流出了滾滾的黑色墨汁一樣的東西,散發着濃烈的惡臭,這咆哮聲音應該是這針咽餓鬼所發出的。

看見胖子一擊得手我整個人都傻了,這一道金光符竟然將號稱十分生猛的針眼惡鬼轟成缺了一條腿的殘廢,此刻整個房間只剩下餓鬼發出的嘶吼咆哮之聲。‘

我看着六子問道,“六子剛纔你師兄的那道金色符紙果真是十分霸道啊,比那紫色的強很多啊!”

六子也十分的激動,掩飾不住的興奮說道:“符咒雖然看起來都是黃色的符紙,卻可以因爲用符人的道術修爲而加持出不同的顏色,一般內丹催生加持的符咒有5種顏色,

分別是,金色、銀色、紫色、藍色、黃色五類,金色符籙威力最大,也是最難修爲的,同時要求施法者的道行也最高,消耗的功力也最大。”聽到這裏,我扭回頭看了看李震,怪不得這胖子現在滿頭大汗,臉色發白,剛纔我還以爲是這胖子體虛氣弱,脂肪太多缺乏運動的緣故,原來這老小子剛纔一擊也是下了猛力了。

六子接着說道:“銀色次之,紫色、藍色又次之,威力最低的是黃色,這也是最普通的符籙,大師兄之所以被稱爲道術天才,便是因爲很早的時候,他就可以加持金色符咒了。

而我們的大部分師兄弟由於悟性一般,終其一生都只能停留在使用黃色符籙的道行上,如果強行催生駕馭金色符咒的話,大部分情況下由於法力不足而無法施展,若是機緣巧合施展成功也會遭到符籙法力的瘋狂反噬,輕者經脈錯亂、半身不遂,重者七竅流血、當場斃命。”

原來如此,聽着六子的科普,我才漸漸感覺這胖子還真是有兩下,並沒有想象的那麼不濟。

我們幾個則都在等待,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當然我最好的預期是這餓鬼直接失血過多死亡。然後我們幾個愉快的到英子父母面前裝逼,然後大吃一頓。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若是這麼簡單就嗝屁着涼的話,我們也用不着緊張成這個樣子。

不過要說這胖子李振看起來胖乎乎的完全無害,可這下手也是夠狠,甩出去一張金光神咒加持的符紙之後,將那針咽餓鬼的一條右腿給整爆炸了,就在我們震撼的時候,這餓鬼竟然動了。

伴着穿透靈魂的嘶吼,我看見隨着漸漸褪去的金色光芒中,那斷腿處豁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誰知,這口子不但沒有流血,這針咽餓鬼也沒有失血過多,而是從這斷腿處流淌出了密密麻麻的像是小疙瘩一樣的東西,一個個大小如同乒乓球一般,不一會的功夫,眼前便黑壓壓的一片。

剛剛緩過勁來的六子小道士看着那玩意說道,這東西是那餓鬼的孩子嗎?好像蠻可愛的啊!師兄我能不能捉幾隻回去養啊!

我看着六子心想這小道士心智還真是單純呆萌,想想便知道從這餓鬼體內流出的能是什麼好東西啊!不過我確實也不知道這些像是變異的蝌蚪究竟是什麼。

於是我和六子好奇的看着李振,發現這死胖子的眉頭都皺成了一個疙瘩。

極夜玩家 鐵衣則直接開口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東西應該叫做虺虺。

聽見鐵衣的話,我和六子不約而同的看向鐵衣,我感覺這名字還挺好聽的,“鐵疙瘩,這虺虺是什麼東西啊!”

鐵衣想了想說,算是餓鬼體內的一種鬼菌,好像是有迷惑人心智的能力,實話說我也是聽說而已,具體情況也弄不明白,隨着地上的虺虺越來越多,開始還靜止不動,像是死去的樣子,可現在竟然一個個蠕動起來,眼看着就朝着我們幾個而來。

鐵衣看了看我們,又看了看胖子李振,“李道長,這東西我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號辦法,不管這些是不是虺虺,可若是真將我們包圍困住真就難辦了。”

胖子點了點頭,我實在是爬的手腳發麻了,你說這整個房間,鐵衣和李振是站着的,六子則因爲身高所限而坐着頭頂着祭臺,唯有我爲了配合六子的高度而趴在地上用腰背頂着那厚重的牀板祭臺,可以說現場最痛苦的便是我了。

“有啥招數就趕緊使吧,我實在是手腳發麻了,在這樣下去估計是等不到幾位斬妖除魔便累死了。”而這個時候眼看着密密麻麻的虺虺便朝着我們滾滾而來,實在來不及了,鐵衣急速的使出了當年在漾泉礦井內用過的鬼隱,形成了一個幽綠色的氣泡將我們和那羣虺虺蟲子隔離開來。

這個時候,我聽見身後的英子發出了一聲呻吟,這樣我們纔想起英子還在我們背後,李振一拍腦袋說道,差點把那小姑娘忘了,六子身板不行,這樣吧,六子你先講英子送出房間,交給她的父母。

記住,剛剛我已經用紫薇道陰鎖定了英子的三魂七魄,你將英子送出去後,告訴她的父母將他安置在牀榻之上,不要碰不要動,等我出去之後再想法子幫助她恢復醒來。

征服天國之曙光時代 六子聽見胖子的安排後,迅速從桌子下竄了出來,這小子也不知道打聲招呼,驚得我趕緊移動身子,向中間位置挪去,生怕不小心坍塌了祭臺。

聽見這好事,我還未來得及主動請纓,這六子就抱起英子想着我們身後的門口跑出去了,六子的突然離開導致整個祭臺的分量都壓在我的腰部,像是揹着一座山一樣的體感,直狠的我牙根癢癢。

看着蜂擁而至的虺虺漸漸靠近鐵衣營造出的幽綠色鬼隱之中,我倒是不那麼緊張,因爲我知道這玩意看見薄薄的一層,可就算是子彈也打不穿。

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虺虺在靠近了鬼隱的外延之後,竟然一張嘴,露出了許多密密麻麻的牙齒,上來就咬,我似乎感覺到包裹我們的淡綠色光芒竟然再漸漸的減弱。

很明顯,我們此刻的處境再一次陷入危機之中,這虺虺竟然能啃食鬼隱,想着這麼多的數量,也許用不了多久這鬼隱便會被咬壞了。

“看來這虺虺似乎能蠶食鬼隱,這辦法不是長久之計。”鐵衣直接開口說道。

怎麼辦?李振陷入了沉思,看着樣子好像在努力回憶什麼東西似的,而鐵衣則拖着青銅承影,護在我身前。做出了隨時準備迎戰的姿態。

大概過了有十多分鐘的樣子,隨着一種泄氣的感覺,這幽綠色鬼隱終於在這爲數衆多的虺虺啃食之下徹底消失不見,進勢不減的虺虺向着我們而來。

“鐵哥,被這東西咬到以後會有什麼感覺,疼不疼啊!有沒有毒啊!會不會死啊?”我看着眼前漸漸靠近的虺虺,緊張的問着鐵衣。

鐵衣想了想說,“這針咽餓鬼有鬼氣有實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被這東西咬了之後,不僅會身體疼連靈魂也會痛,應該是既能傷身也可欺魂,雖然只是推測,還是小心防範爲好。”

因爲我與鐵衣此刻都沒有什麼好辦法,於是都將目光看向了李振。

怪不得這胖子沒有答話,原來真忙着捯飭我腰背上的那些零碎東西,我努力的抻着脖子,雖然看不周全,但是也看見了升筒、木板、飯碗、燈盞、燈芯、香、油這些東西,因爲這傢伙的動作十分快,像是炒菜的感覺,所以有些東西我也看不清,也有些不認識。

接着,李震又升筒直立在臺上,上面放着一塊木板,算了其實我不想透露其實是一塊剛剛六子和這些傢俱一起拿來的李震做菜的小案板,升筒上放案板上面,然後又放了一個白瓷碗,快速的在裏面倒滿了油。這一通倒騰,若不是我知道現在的處境,我當真以爲這死胖子在做菜。

忙活完這些東西后,李振擡起頭來,發現我與鐵衣都在盯着自己,李振點了點頭,說道,“看來今天我不放大招是不行了,踏着那次在茅山廚神大賽中看到的被鐵衣叫做罡步,揮舞着手中的桃木劍,還別說這胖子雖然看起來身形肥碩,但是舞起劍來也是虎虎生風。

桃木劍舞動的密不透風,不過這胖子在我背後練劍,距離那餓鬼如此遙遠,顯然不是準備上前用劍砍。在說了真要是一隻一隻的用他那把菜刀桃木劍去砍的話,這麼多的數量,即便真的有效,估摸着到明年的現在都砍不完

而這個時候那些虺虺眼瞅着就快到我跟前了,這死胖子要是再不出手的話,這後果將會非常嚴重了。李振嘴裏快速的唸叨着什麼口訣,一隻手拿着三根焚燒的香,一隻手舉着那一柄菜刀桃木劍,當劍尖,焚香,油碗一線的時候,胖子默唸剛好停止,一束火焰凌空而出,彷彿胖子手裏的桃木劍是一杆噴火槍似的,在我們與虺虺之間形成了一道火牆,頓時從我耳邊傳來噼裏啪啦的燒烤聲響,我估摸着這些虺虺應該是烤熟了。

我看着胖子由衷的說道,“有兩下,這火燒的好啊,就是這東西太噁心不能吃,不然生死關頭,臨危燒烤,要是傳出去可比許多英雄好漢霸氣多了。”

鐵衣也對着胖子點了點頭,這胖子頓時得瑟起來,一副天下第一當世無敵的形象。

隨着菜刀桃木劍攤入碗中,頓時燃了起來。

鐵衣看着,激動的喊了一句,“火雲焚邪術!”

聽着耳邊噼裏啪啦的聲音,我頓時放下心來,伴着一陣陣的焦臭味道,我回頭對着胖子說:‘早知道這些小蟲子怕火的話,我剛剛就把你那瓶酒直接倒下去不就完事了,你說何必這麼麻煩,你這費半天功夫就是爲了取火?早說嘛,我有打火機啊!”

我對李振這脫褲子放屁的舉動表示不屑,雖然很明顯他剛剛立了大功一件。但爲了防止他過於激動自滿而在這生死關頭出現人有失蹄,馬有失手的悲劇,我還是選擇果斷的潑了一盆涼水。

還未等李振開口抱怨,鐵衣便接過我的話說道:“這些玩意兒都不是三界內的東西,尋常火焰對他沒用!對付尋常鬼物的辦法也效果不大。別說噴酒就是汽油也沒什麼效果。”

“哦這樣啊,那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好了。”我應着鐵衣的話說,李振則鄙夷的看着我,我也不好意思再揶揄他了。

這一堵火牆,將那密密麻麻的蟲子燒了個熟透,很快就消失在火焰中不見了蹤跡,估摸着這針咽餓鬼也是崩潰了,一怒之下,拖着一條老殘腿竄了起來,凌空蜷縮在屋頂的角落裏,虎視眈眈的俯視着我們不知道作何打算,想來縱然是鬼獸也知道我們幾個不好招惹了。怕是肯定的,只是不知道這餓鬼怕我們的程度。

若不是這房間裏沒有粉絲小老妹兒,所以我也沒有興趣爭那口舌之快,也就沒有出現裝逼。

鐵衣回頭看了看李振,兩個人點了點頭,就見李振從我身後一躍到了我面前,喊了一句我暫時可以不用當桌子腿了,鐵衣拎着青銅承影,李振舉着菜刀桃木劍,雙雙向着蜷縮在牆角的針咽餓鬼刺去。

我則輕輕的像個蟲子蛻皮一般卸下了背上沉重的負擔,活動了活動全身僵硬麻木的肌肉。

鐵衣的身形十分矯健,兩條大長腿一下就跨到了牆邊,然後左腳蹬着右腳背,右腳瞪着左腳背,像是踩着梯子一般,交替着騰空而起,胖子則十分創新,現實深深憋着一口氣,一張臉腫脹的像是猴子屁股一般,使勁一努力之後蹬着地上的小椅子也蹦躂了起來,只是畫面感跟鐵衣比着實差了很多。

這胖子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死胖子準備靠着憋氣把自己憋成氣球一般飄上去下手,造型十分滑稽。但我擔心他跑了氣掉下來,所以努力憋着笑意,估摸着臉色跟他差不了多少。

兩個人同時發劍,而刺向針咽餓鬼的卻只見鐵衣。

胖子雖然造型十分暴戾威猛,助跑躍起後,單手揮起菜刀桃木劍,向着蜷縮在角落的餓鬼砍去。騰起的那一刻胖子在空中的樣子如同天將下凡一般,威風凌凌,伴着肚子上層巒疊嶂的“神膘”蕩起的漣漪,在快接近屋頂角落裏的餓鬼時,可能因爲體重導致重力加大的緣故,便開始降落,雖然很明顯的看到胖子一縮一長的想要再升的高點,但明顯沒有效果,但動作十分搞笑。

估摸着那針咽餓鬼還未曾從剛剛那一把火中緩過來,感覺十分呆滯,鐵衣的青銅承影爆射着一道青光刺進了那餓鬼的右眼,而只見此刻的逼於無奈的胖子,抱着砍到哪裏算哪裏的氣勢,一劍出手,結果砍空了,失去平衡後跌落在地上。

看着胖子摔成狗吃屎的造型,讓我笑的差點崩潰過去。雖然我努力的在憋着忍着,但實在是到了極致,估計這胖子也是自知理虧,也可能是嘴巴貼在地上,反正是一句話都沒有辯解,

隨着一聲刺穿耳膜一般的咆哮聲,鐵衣也落了下來,那針咽餓鬼被鐵衣刺穿的右眼冒出滾滾黑煙,伴着濃烈的腥臭味,讓整個房間像是一個腐肉罐頭。

那畫面十分之壯觀血腥,無奈六子看不到,正在我扼腕嘆息的時候。

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說曹操曹操就到,我剛想到六子,就見這小子推門進來了,左手一個饅頭,右手一隻雞腿,剛返身關了門,看見眼前的一幕,大師兄霸氣的造型,饅頭掉了,雞腿也掉了,大張着嘴看着倒栽蔥的李振,和手持青銅承影的鐵衣。

這一下胖子摔的着實不輕,不過鐵衣這一劍下去確實重創了那玩意兒。

從那針咽餓鬼癲狂而劇烈的撞擊着屋頂的牆壁便能窺見一二,只見從餓鬼右眼傷口處,冒出了很多密密麻麻青筋一般的東西,像是像是青黑色的蚯蚓一般,泛着油膩膩的光澤,場面十分驚駭。

那玩意越來越多,撒過農藥一般噴薄而出,如同黑色的水流一般在房間蔓延開來。我眼瞅着胖子依舊以頭貼地屁股向天的造型傲然而立,而在他屁股上方,一根黑筋正在他菊花之處靠近,我頓覺自己的菊花一緊,喊了聲,“胖子快跑,不然爆菊花了”,旁邊的六子則撿起地上的雞腿一遍啃着,一邊喊着加油,我好想感覺這聲音都是油膩膩的,這小子也真狠,這麼臭的環境下還能吃的下東西。

胖子巋然而動,向着我的方向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堪堪躲過了這爆菊一擊。然而,黑筋卻越來越多,很快就將我們三人包裹了個嚴實,瞬間儼然如同糉子一般。隨着這黑筋一般的玩意,加持在我身上,我不論怎樣掙扎都沒有效果,越動越緊,我心想,“這下完了,壯士未捷身先死!”照這節奏,那隻餓鬼定是想要將我們勒裂成一塊一塊,堪比五馬分屍的狠毒呀!

這力道,整個祭臺都被黑筋擊碎了,讓我看的觸目驚心。

誰知,這餓鬼竟然用用黑筋裹着我們三人在房間甩來甩去,一種堪比坐在超級過山車的快感,讓我們開始瘋狂的大呼小叫,誰成想纔剛剛嗨了幾分鐘,便被重重摔在牆上、地上,摔的我七葷八素、鼻青臉腫,而胖子則憑藉他那豐厚的神膘,緩解了巨大的衝力,貌似還沒什麼大礙。

因爲其中一根黑筋牢牢的繞住了我的嘴,我只能叫而不能言,嘴裏一股子腥臭味。這時候,我才發現,六子實在太有才華了,那貨竟然能在這麼危急的環境下昏了過去。

隨行所欲,想暈就暈,在這個時候能昏迷是多麼幸運之事,我在被摔着即將貼近牆壁的時候,爲了能夠保證也及時昏迷過去,我調整了下角度,以頭先觸及牆的頭球擺渡造型,結果轟的一聲,這木質的牆壁被我撞出了一個大洞,而腦袋則不偏不倚的破木而出,脖子卡在其中,我淚如雨下,麻痹的,太坑爹了!!!點背不能怨政府,命苦不能恨父母呀。

見我如此悲壯的形象,那餓鬼竟然絲毫沒有停手的打算,於是我就處在了前有木牆卡頭,後有黑筋狠拉的境地,如同被分屍一般,按照這個趨勢,我的身高被拉長是肯定的了,我是該謝謝它,謝謝它還是謝謝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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