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清脆聲響,我的白襯衣和黑裙子,立即被他撕成兩瓣。

我立即用手把粿露的部分給遮蓋住,臉紅急促道:“君無邪,你,你……我明天上班,沒衣服穿啊。”

君無邪鳳眼含星閃耀,笑的極其曖昧。

他厚顏無恥道:“娘子,你哪裏我沒看見,放心吧,爲夫會小心翼翼的。”

他節骨分明的手,把掛在身上的浴巾扯掉。

我嚇得雙手蓋住眼睛,大聲的尖叫:“君無邪,你流氓,不可以的……”

他就是一個厚顏無恥的,居然說。

“娘子,我們又不是第一次了,你還害羞什麼。”

我:“……”67.356

說的不是廢話麼!

你光個屁股,誰見了不難爲情嗎?

我扭不過他,雙手勾住他脖子。

激情過後,我偎依在君無邪寬厚的懷裏。

他沒睡覺,雙手環着我,滿懷心事。

我轉過身來,正面對着他,手輕輕覆上他俊逸無雙的臉,撫摸着。

他低聲笑着,隨我輕輕撫摸。

“如何,對你夫君的長相,可還是滿意?”

我在他俊臉上親了一口,癡癡的笑了。

怎麼不滿意呢。

渺小平凡的我,能和冥界最帥的鬼王在一起,用我媽的話說,是上輩子修來的的福分。

君無邪大手覆上我的小手,放在脣角邊一吻:“娘子,時候不早了,該安歇了。”

我把手收回,蓋好被子。

突然想起一件事,憤憤的問他:“上次你和夜雲大戰,到底戰況如何,鳳子煜在你背後捅了一刀?”

君無邪握着我的手一頓,展露微笑道:“鳳子煜雖恨我,但現在夜雲纔是他的頭號大敵,夜雲能待在冥界的時間不長,私自下界,天界遲早將他收回,所以夜雲恨不得馬上吞併南陰屍地,然後對付北冥。”

我頓時驚訝道:“你是說,鳳子煜沒有在背後捅你一刀?”

“這次雖沒有,下次難說了,他看似幫我,卻更像在拖後腿,本尊的實力對付夜雲的分身有餘,他加進來,本尊實力難以施展開來,還要顧及他,所以……”

“所以才昏迷了三天三夜?”

君無邪點頭,眼眸危險半眯:“鳳子煜此人心思太深沉,不會讓你看透,他原本想殺本尊,或許在半道改變主意,不但沒幫上本尊什麼忙,還拖累本尊,如何看都像落井下石者。”

我嘆了一口氣,心裏有些沉悶。

君無邪挑起我的下巴,細細的捏着,聲音嚴肅:“以後,本尊不在允許你私會他,聽見沒有。”

我杏眼望君無邪,點頭:“不會了,我和他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

我不想看見他。

真的!

“如此甚好,好了三點了,再不睡覺,明天起不來了。”

他環着我的腰身,讓我睡的舒服。

我打了一個哈欠,昏昏欲睡的進入夢鄉。

…………

第二天醒來時,牀邊並沒看見君無邪,許是下了冥界。

文莉在外面敲門:“小幽,起牀了沒有,中午十二點了,我肚子餓了,待會還得出門了。”

我坐在牀頭,看見昨天君無邪撕爛的裙子,整齊的疊放在牀邊。

手鐲裏的花吟告訴我:“鬼後,鬼王大人下冥界有要事,先行一步,不能陪你食午膳了。”

我點頭道:“嗯,知道了。”

門外文莉還在敲門,我迅速穿好衣服,下牀開門。

我們隨便下樓找了個地方吃午飯。

吃飯時,討論了下怎麼找到許昌這個人。

文莉的慫恿下,我打電話給了李盛煊。

李盛煊一聽是我,很高興。

我提出找許昌,他很快答應下來。

我把姓名,年齡,從凌安街道辦,從事公務員的地址都告訴他。

他邊聽邊敲着電腦,很快給我搜索出三個年紀相仿,從凌安上來的許昌。

他把三人的住址和電話號碼給我,都沒有問原因。

我開玩笑的跟他說,下次請他吃飯。

他說今天晚上一定要我請,並且打聽到我在哪裏實習,晚上就過來找我。

我還沒來得及拒絕,他就把電話給掛了。

我……

晚上他要是和君無邪碰見,那我不是死定了。

以君無邪那臭脾氣,兩人非得打起來不可啊。

我把剛得到的電話號,一個個的打過去。

第一個電話,佔線。

第二個,打通了,可是一直沒人接。

直到佔線都沒人接。

文莉緊張的問我:“怎麼樣,通了嗎?”

我搖頭:“通是通了,可對方不接。”

“打,再打一次。”

我重新撥了一次,嘟嘟嘟……響了三聲後,終於有人接了,是個女的。

那女聲嗓門挺粗的:“喂,誰啊……我老公在給娃兒餵奶,你找他啥事啊?”

電話裏傳出孩子哇哇哇的哭聲,那哭聲和君凌一樣,差不多是一歲多點的小孩。

應該不是他! 這個電話的可能性最大。

連文莉都睜大眼睛盯着我的電話。

許久,電話那頭,終於有人接了:“喂……”

是個27~28歲男音,和王曉花所說的年紀很像。

“是許昌先生嗎?”

“你哪位?”

“哦,你好,我姓龍,想請教你幾件事。”

“什麼事?”

他的聲音很冷,透着一股不耐煩。

“這事有點急,有時間見個面嗎?咱們私下談談。”

他有點想掛電話了:“你給我說清楚什麼事。”

我給他撒了個謊言。

“關於王曉花的事情,她還差我三萬多塊錢,她出了意外,這錢一直沒還我,借據還放在我這裏。”

他突然怒道:“什麼王曉花,我不認識,你打錯電話了……”

就在他掛電話當即。

我衝着他大聲道:“許昌我告訴你,我能查到你的電話,你的家庭住址,就能查到你工作單位,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別怪我不客氣。”

對面許昌被我一糊弄,沒有立即掛電話。

我敢確定,這個人是許昌無疑,殺王曉花的兇手。

他沉下聲音問我:“你想怎麼樣?”

“今天晚上九點半,找個地方坐下來談,這三萬塊錢,我是一定要拿回來的。”

他聲音沉寂了許久後,才說到:“行,這樣吧,晚上9點半,西郊公園見。”

西郊公園?

不就是我上班隔壁的那個公園?

這未免太巧合了。

我把電話掛上。

文莉給我豎起大拇指,多我說:“小幽,看不出來,你辦事還挺利索的。”

…………

下午我們去上班,尤於是星期一,藝術館的客人沒多少,稀稀疏疏的幾個人。

我也落的清靜,和一起上班的女孩說了聲,8點時天黑了,我去了文莉的畫廊看看。

第一層藝術館,沒幾個人影。

第二層人就更少了。67.356

文莉所在的畫廊很顯眼,是二層最大的畫廊之一。

我去她畫廊的時,沒看見文莉,就她的同事小艾在上班。

我問小艾:“文莉呢?”

“哦,上廁所去了。”她給我倒了一杯水:“要不,你坐一會,等等吧。”

我在椅子上坐下來。

看了眼手機上顯示時間,八點過十分。

等了一會,八點十五了。

我等到八點二十時,她還沒出現。

糟糕了。

她現在陽氣匱乏,陰氣大盛,很容易招惹髒東西,我居然坐在這裏無所事事。

我站起來,往廁所方向跑。

果然,當我快跑到廁所時,真的出事了。

“啊……”

女廁所裏傳來文莉淒厲的尖叫聲。

我用力推門,發現門被反鎖了,進不去。

我使勁拍門:“文莉,你在嗎?有沒有聽見我說話。”

“小幽,救命啊,快救我。”

我用肩膀狠狠衝撞門板,門絲毫不動。

我看了一眼外面,外面的人都在自己工作崗位,開始收拾東西,整理畫板,準備下班了。

沒有人聽見文莉呼救。

我把手鐲亮出來,對花吟說:“幫我把門打開。”

花吟鑽出來,幻化成人形,狠狠對門一砸。

嘭!

一聲巨響,門瞬間打開。

文莉躲在門後,坐在地上,淒厲的大哭。

她看見我進來,就像遇到救星般,抱着我的腿撕心裂肺的哭了。

哐當,

第一個廁所格子,門縫下面全部是血,血從廁所門縫裏溢出來,流的地板全是。

那血還有些熱氣,說明裏面的人死了沒多久。

突然,一個男人從廁所格子裏直直的倒下。

他的脖子上裂開一個巨大口子,像是被人專門劃破喉嚨。

可女廁所裏,怎麼會出現一個男人。

一個被人割喉的男人。

他直挺的倒在地上,已經斷氣了。

我屏息凝神,空氣中有股子淡淡的鬼氣,不是很濃郁。

我把靈符掏出來,大聲喝道:“出來,給我出來。”

天花板上,出現那一直找不到的血娃娃,血紅色的眼睛詭異的看着我,對我挑釁。

我把靈符朝它射過去。

靈符還沒出現在它周圍,娃娃消失不見了。

靈符孤零零的飄落在地上。

我對花吟道:“關門,把王曉花給帶出來。”

陰陽乾坤袋把王曉花吐出來,吐在地上。

“說,血娃娃怎麼回事?”

王曉花畏懼的看我,頭深深埋着,不敢說話。

“好,你不說實話是吧?”

我從包裏掏出鎖魂鏈,我和她距離太近,鎖魂鏈一出來就像磁鐵一樣,往她身上粘。

她看見鎖魂鏈,惶恐的往後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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