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想,其實也難怪,玉龍雪山裡面發現古武秘境,這個時候國家肯定做了相對應的措施,雖然不能阻攔古武界的人爭奪,但是平常的人現在想要進入玉龍雪山附近卻是很難了。

官方給予的理由便是玉龍雪山發生雪崩,很危險,現在不讓進入,至於什麼時候開放,就要看什麼時候遺迹爭奪結果出來了。

「果然,古武界還是很活躍的啊!」

這要是秦穆然沒有進入暗勁,他倒是不會在意這些東西,但是現在可不一樣了,他已經暗勁初期,擁有硬捍暗勁中期巔峰的實力,若是再能夠得到這次的機緣的話,實力定然會更近一層!

「就是不知道龍之守護的人什麼時候到了。」

秦穆然在街道上徘徊著,不得不說,真的是什麼樣的人都有,甚至秦穆然還看到有人將蛇當做項鏈,纏繞在脖子上面,真的不知道他怎麼就不怕蛇將他給絞死的。

雖然街道上有不少奇里八怪的人物,但是其中也不乏實力強大的人,即便他們氣勢內斂,可是以秦穆然如今的修為,依舊可以看得出來,他們的實力很強!甚至連秦穆然自己都有些忌憚。

果然,古武界還是高手多啊!一些隱世的宗門那些弟子實在是太多了!

秦穆然看著這些人,在心中感慨道。

走著走著,秦穆然來到了附近的一個茶樓,不知不覺也是有些口渴,他便是坐下來,點了一杯茶,打算聽聽周圍的人怎麼說。

剛坐下來,點了一杯綠茶和瓜子,秦穆然一雙眼睛便是注視著周圍的人群。

他們三五成群,在互相交談著,很是熱鬧,有的聲音大了點,也讓秦穆然聽到了一些。

「我說兄弟,你聽到了沒有,這一次,那玉龍雪山山谷里的秘境遺迹據說驚動各方大勢力了!」

「是啊,我也聽說了,我跟你們說,其實我的宗門也來了!」

一個身著黑色羽絨服的中年男子低著頭,小聲地說道。

「哦?封兄你可是崆峒派的弟子啊!難道這一次崆峒派也來了?」

一個與黑色羽絨服男子熟悉的中年男子驚訝地問道。

「廢話,這麼大塊的肥肉,誰不想來湊熱鬧,你是不知道,當聽到消息的時候,我們門派第一時間就派了天驕榜上的高手來了!」

那個姓封的男子說道。

「天驕榜!我的天,我記得天驕榜上崆峒派的那位可是足足進了前五十啊!不得了,這一次,崆峒派可是下了決心要得到啊!」

另外一人奉承地說道。

「哪裡,據我所知,峨眉派可是派了天驕榜第三十的天驕來了!這一次,恐怕是一場硬仗。」

說到這裡,封姓男子皺了皺眉頭,似乎有所擔心。

「嘶,天驕榜三十!」

聽到這個,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副忌憚。

「哎!別想那麼多了!那個裡面的東西不是咱們能夠忌憚的,反正吧,咱們幾個就在外圍劃劃水,能有點收穫就不錯了!咱們什麼水平,心裡還沒有數嘛!」

封姓男子,想了想笑道。

「呵呵!封兄說的對,這些事情就不要多想了,咱們啊,就是運氣好,剛巧在玉龍雪山附近,湊了回熱鬧!能夠見識這樣的盛況,可以說古武界有十多年沒有出現過了!」

被封姓男子這麼一說,眾人也是釋懷,朗聲笑道。

「是啊!不知道這一次,玉龍雪山的秘境遺迹會出現怎麼樣的情況呢,據說,好幾個暗勁初期都折在了那裡了!現在一群老妖怪正商量著怎麼進去呢!」

「那也不關咱們的事情!進去也是那群天驕的事情,說不定誰隕落了,咱們還能趁機進入那天驕榜呢!」

另一人也是樂觀,如此說道。

「對!咱們修鍊古武的,此生能夠進一次天驕榜,雖死無憾了!」

封姓男子感慨道。

「來!喝茶!估摸著那秘境遺迹還得要三四天才開啟呢,咱們還能夠快活幾天!」

「是啊!喝茶!」

說著,那幾人便是開始喝茶嗑瓜子,聊一些古武界的八卦。

秦穆然坐在隔壁桌,他們所說的都落入到了耳朵里,他沒有想到這一個秘境遺址竟然吸引了這麼多古武界的門派,看來,真的會像龍天正說的那樣,掀起一陣血雨腥風,古武界的動蕩,怕是要起於玉龍雪山了。 鄭太醫隨行的小徒弟頓時失聲驚恐呼救,燕回則置若罔聞的轉身繼續前行,身旁趙國公府中的大管家見大名鼎鼎的戰神燕世子這般反應,乖覺的趕緊引領着燕迴向內宅走去。

燕世子想要收拾的人,他一個國公府的下人,又不是活膩了,會爲了一個不怎麼想幹的人同燕世子作對。

“世子,這邊請,再走過一個長廊,便能到了。”管家見燕回眉宇微皺露出不耐煩的神色,巍顫顫的趕緊開口提示。

“嗯。”燕回聲音沒有起伏的輕嗯一聲,但略微微翹的脣角,泄露出了少許的愉悅心情。

可隨即,眸子裏便又沉了下去。

他那有名無實的沖喜小妻子,身上究竟還有多少祕密隱瞞着他?

今日趙嫣然受傷,爲何她又如此大張旗鼓的挑釁得罪整個太醫院,破天荒的出手醫治?

她究竟是真的懂醫?

還是一直以來,在他面前,都是在僞裝?而在谷底醫治好他,她口中的那個神祕之人,究竟是不是她本人?

一連竄的疑惑,不斷的在燕回腦海裏浮現。

長廊兩邊的僕人,以及引領的管家等人感受着戰神身上那不斷變換的危險氣息,皆是緊張得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不多時。

燕回終於抵達了趙小姐所在的內院,擠滿了大半個屋子的太醫和奴僕,最外圍的人覺察到燕回到來後,均是震驚得瞪大了眼,剛想要出聲,便被燕回一個制止的眼神給止住。

透過人羣,燕回目光一下便鎖定在了牀邊那滿是鮮血的小手拿着針線,神情無比淡定縫合的熟悉小身影身上。

輕狂似有所查,縫合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頭也不擡的繼續手中爲完結的工作。

打結,清洗,包紮,一些列的工作完成後,這才一邊收拾着手中的工具,一邊擡頭看向不知什麼時候,已然來到她身後的燕回。

“你來了。”宛如老夫老妻的招呼方式,令在場的衆人皆是愕然不已,但卻愉悅了燕回。

“嗯。”燕回視線在輕狂的臉上掃了一圈,隨即便從懷裏掏出一塊手帕,在衆人差點跌破眼球的視線中,輕輕替輕狂擦拭着臉頰上沾染的血漬。

“幹嘛?”輕狂很顯然有點不太適應燕回這當衆突來的舉止,身子下意識的朝後閃躲。

“臉髒了,可別讓外人看了笑話。”燕回長臂強勢的一樓,輕狂便進入了他的懷裏,說得無比正經。

輕狂瞬間無語至極,心裏腹誹不已,“戰神,你高冷的範兒呢?你這輕撫的舉止,早就被人看了笑話好嗎?”

衆人見此,一個個皆是既震驚,又尷尬,皆是低頭假裝交頭接耳的討論着剛纔看到的縫合之術。

趙老國公,眸子則是閃過一道遺憾之色,隨即神色凌厲的看向燕回沉聲道。

“燕世子,今日多虧了有燕世子妃在此……。今日不肖孫女毀容一事,燕世子能同老夫單獨聊聊嗎?”

燕回並沒有即刻回答,好似此刻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輕狂的臉上一般,動作輕柔的慢慢擦拭着臉上沾染上的鮮血和污跡。

在場的人,一個個都是人精,自然看出來燕回這是故意讓趙國公沒臉,在替世子妃出氣呢!紛紛開口告辭離開。

趙老國公這一輩子,征戰沙場,就算是皇帝,見了他,也得禮讓三分,今日居然被燕回這個毛頭小子給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駁了面子,柺杖咚一聲,便重重的拄在了地上。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燕回,真真是沒有想到,堂堂燕王府出來的世子,居然如此無禮至極,這就是你對待長者的應該有的態度嗎?”

燕回依舊沒有反應,一手勾起輕狂的下巴,一手專心致志的擦拭着,既然便宜老公願意給她出口氣,輕狂本就不是聖母白蓮花,自然不會不識擡舉。

秦景瀾和羅謝兩人對視一眼,想丟下燕回夫妻兩個出去,但是卻又不合適,繼續留下,可此刻這氣氛又如此的緊張,老國公雖然早已沒有兵權,但在朝中的影響力,還是有着舉重輕重的地位,若是燕回得罪的太過了,秦景瀾想到這裏,硬着頭皮假裝輕咳了一聲。

“咳咳……”

燕回依舊沒有反應,羅謝投給秦景瀾一抹同情的神色,隨即縮起脖子,繼續看戲。

片刻後,在老國公渾身哆嗦,氣得面色發紫之際,燕回終於全部擦乾淨了輕狂臉上的污跡,動作優雅的收回手帕疊好並放入懷中後,這才面無表情的轉身掃了秦景瀾一眼,然後這才終於把目光對上勃然大怒的老國公。

“禮尚往來,這是本世子一貫信奉的原則。”

燕回這話活脫脫就是表明了在譏諷老國公方纔又想讓輕狂替趙嫣然醫治,又不願信任,不願冒險而逼迫他堂堂世子妃的臉來作爲賭注而耿耿於懷。

趙老國公氣得當場就先發飆怒罵,但目光在掃到牀上已經毀容昏迷着的心愛孫女身上,只得生生的憋回了那一股即將噴發的怒氣。

“燕回,請念在老夫愛孫心切的份上,原諒老夫方纔的不得已……。”

“老爺子所言詫異,你愛孫心切,本世子自然也會愛妻心切,自然容不得自己人做了好事還被人委屈了去……。”燕回神情無比正色的反駁着老國公的話。

老國公再次被弄得顏面掃地,若不是多活了這麼幾十年,見識的多了,今兒這口氣,還真就忍不下來,暗自深呼吸了好幾下,這才略微平息了心中的怒意。

“是,燕世子說的是……。此刻嫣然已經睡下了,世子妃想必也累了,不若先和秦公子和羅公子先去前廳休息片刻吃點東西,燕世子和老夫去書房談談吧!畢竟,嫣然的臉,可是因爲燕世子這才被毀了容的。”

輕狂癟了癟嘴,結合剛纔老國公對燕回的一再低聲下氣的隱忍,不用說她也能猜想出,這老國公心裏所打的算盤是什麼,剛想要隨同秦景瀾羅謝兩人離開,便被燕回一把及時的拉住。

燕回牽着輕狂的小手望着額頭青筋直冒的老國公緩緩道。

“表弟和羅公子累了就去前廳稍作休息就成!我和世子妃乃夫妻一體,有什麼事,自然要一起面對,老國公請……。”

強硬的姿態,讓老國公深信,若是他再次執意支開年輕狂,定然會惹得燕回即刻便離開國公府,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燕回居然會用眼前這個小丫頭片子作爲擋箭牌也罷!或者發自內心的看重也罷!

燕回的態度,都表明了已經猜測出了他的打算並執意拒絕。

怎麼辦?

老國公怒極攻心,眼前一花,身子一晃,便雙眼一翻倒了過去…… 秦穆然在茶館坐了一會兒后,便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房間里,秦穆然拿著手機,看著龍天正給自己發過來的關於這一次玉龍雪山山谷里的那個秘境遺址的信息。

就目前官方發過來的消息來看,這一次來到玉龍雪山山谷里的勢力還真的是不少。不過好在,來的都不是古武界里那些頂尖的勢力,更多的隱藏的勢力也沒有出現,看來這點小事放在那些傳承久遠的大宗派眼中還是看不上的。

不過對於天驕榜,秦穆然還特地了解了下,原來天驕榜就是古武界用來衡量三十歲以下便是已經進入暗勁的天驕,當然,只囊括前一百名。

按照戰力,戰績進行綜合分析排名,能夠進入前五十的,都是未來有希望進入化勁的存在。

血染長生 不得不說,天驕榜前五十的人,都是妖孽一般的存在,只不過秦穆然不知道以他現在的戰力,若是闖一下天驕榜的話,能夠排進多少名。

不過通過這些資料來看,如今的形式真的是內憂外患,果然,龍天正這個老狐狸布置的任務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不僅有天驕榜上的天驕這一次參與了,當做試煉,還特么有國外的異能組織!

真的是太過分了!尤其這個裡面還有布國的圓桌騎士組織,那在布國可以說是歷史悠久啊!之前,秦穆然擔任炎黃特種部隊隊長在外執行任務的時候曾經對上過一次,若不是那一次他機靈,恐怕就真的要栽在圓桌騎士們的手上了。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之前秦穆然不是圓桌騎士們的對手,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你有你的異能,我有我的古武,誰強誰弱,真的還就兩說了。

反正這一次秦穆然是決定了,要是真的對上了圓桌騎士,怎麼也得好好坑一下這群烏龜王八蛋,有仇不報根本就不是秦穆然的風格。

就在秦穆然考慮著該怎麼對付現在面前的局勢的時候,突然,他所居住的院子裡面突然傳來了聲響。

「噗通!」

一聲悶響,似乎是什麼墜落的聲音,秦穆然循聲而去,只見一個身上血跡斑斑的男子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你是什麼人?」

秦穆然看著這個身上血跡斑駁的男子,皺了皺眉毛問道。

「救…救命!」

可是,這個男子話音剛落,便是因為身上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倒在了地上一命嗚呼。

秦穆然看著這個突然從天而降的男子,臉上閃過了一絲的疑惑,這才剛剛來到三多鎮,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嗎?而且從那個男子的實力來看,暗勁初期,不算弱啊,怎麼會傷的這麼重?

要知道,玉龍雪山的秘境遺址可是要幾天後才開啟,沒道理現在就開始互相殘殺啊!

就在秦穆然在思索著的時候,突然,他的門外傳來了一聲的嘈雜,卻是有人用力地在敲擊著自己的房門。

「誰?」秦穆然語氣略有不滿地問道。

這麼晚了,用這麼粗魯的行為,這不是要搞事情嗎?

「你好,先生,我們是這間民俗的管理者,剛才我們發現有小偷翻到你的院子裡面,想要找一找那人。」對方雖然已經很好掩飾了,可是秦穆然依舊可以聽出,這個夏國語,真特么的蹩腳!

「我已經休息了,不用進來了!沒人!」

秦穆然冰冷的拒絕道。

「先生,為了你的安全起見,請開門,若是不開門的話,那就抱歉了!」

說著,便是感受到有人用內勁震碎了門鎖,直接破門而入。

「混蛋!」

秦穆然大怒,真的是,這些外國佬真的是太不知所謂了,這裡可是夏國,真的以為是其他地方嗎?

當門外的人破門進入房間的時候,秦穆然便是毫不客氣地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朝著門口扔了過去,這一下,可是力道十足,同時還蘊藏著他手腕之中的巧勁。

「嘭!」

率先進入房間里的一人還沒有看清怎麼回事,便是被秦穆然扔過來的水杯砸中,當即腦袋便是承受不住水杯之中的力道,腦漿被震碎,直接倒在了地上一命嗚呼。

「不好,這裡也有高手!殺!」

看到剛剛衝進屋子裡的同伴便是被人給一擊秒殺了,後面的幾人也是反映過來,迅速向著前面殺了過去。

「轟!」

陡然間,秦穆然的房間里溫度竟然升高了不知道多少,只見一個光著頭,頭上紋著黑色蠍子紋身的男子,雙手掌心之中竟然憑空冒出了火焰,那火焰熊熊燃燒,看起來就好像是電視劇里的特效一般。

「火系異能者!」

秦穆然雙目一緊,在西方地下世界這麼久,對於國外的異能者他也是略有所聞,見識的也是不少,所以在男子展現出來的時候,他便是立刻認了出來。

「交出那人,我們饒你不死!」

光頭火系異能者手持著火焰,盯著秦穆然,冷聲地說道。

「哼!我說了,這裡沒有你要的人!你們突然闖入我的住處,今天你們不給個交代,就別想走!真的以為我好欺負?」

秦穆然一眼便是看出那名光頭火系異能者實力在暗勁初期,絲毫不懼地說道。

「是嗎?我倒要領教一下夏國的古武者實力如何,剛才的那個實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光頭火系異能者也是十分的自傲,當看到秦穆然這麼說以後,目光之中瀰漫出一股昂揚的斗意。

神醫棄女 「受死吧!夏國古武者!」

光頭火系異能者怒吼一聲,雙手掌心之中的火焰瞬間爆發而出,咆哮著向著秦穆然襲擊而去。

火焰在空氣之中連接翻騰著,幻化成了兩條肆虐的火焰巨龍,朝著秦穆然撲去。

「我靠!」

秦穆然沒有想到這傢伙這麼耍賴,說好的物理攻擊呢,怎麼突然跟自己玩法術攻擊了呢!

不過同樣是暗勁初期,秦穆然自認為自己是很優秀的,若是被這群異國的異能者給在這裡秒掉了,那傳出去,還不得笑掉大牙。

在夏國的地盤上還敢這麼囂張,若是不將你們解決了,真的都丟不起這個人! 羅謝和燕回本就沒有什麼深交,而且此時還是涉及到燕王府和趙國公府之間的恩怨,他一個外人也不便過多的摻和進去,同燕回等人出了趙國公府,便獨自回府。

而秦景瀾作爲燕回的表弟既好友,當仁不讓的只能隨同表哥表嫂一同前往燕王府,看着前方那同乘一匹馬的背影,秦景瀾心裏越發的看不透表哥這個人了。

究竟對這個小表嫂是真情?還是假意?現在的秦景瀾,已然傻傻分不清了。

兩刻鐘後。

三人抵達了燕王府大門。

至尊神魔 “既然你有事要進去處理,那我就先回府休息去了。”輕狂一看到燕王府那三個字,眉頭便微蹙,隨即對身後的燕回故作疲憊道。

雖然燕回早早便住進了皇上御賜的世子府中,但卻並不能阻斷父子之間的血脈親情,此刻輕狂作爲一個兒媳婦,到了公公公婆的家門前卻找藉口不入,實爲不恭不孝。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回去吧!”攬住輕狂飛身下馬的燕回深深的瞅了一眼,短暫沉默片刻後這才頷首表示同意。

輕狂見燕回同意,頓時暗自鬆了口氣,不是她不準長者,而是她那一對便宜公公婆婆,都不是好相處的人。

公公心機深不可測,對於她看似沒有什麼刁難怠慢,但她卻好幾次,都在便宜公公的身上,感受到了對她隱藏着的殺意。

婆婆則視便宜相公爲命根子,更是看不上她這個出身低賤,舉止粗鄙的沖喜兒媳婦,視她爲燕回一生的恥辱,婆媳兩人相看生厭,不若不見的好。

輕狂連個招呼都沒來得及同燕回打,便腳下生風,好似身後這燕王府裏有吃人的猛獸亦或者是妖魔鬼怪一般的避之不及。

燕回望着輕狂疾步離開的小身影,拿着馬鞭的右手,手指慢慢的摩挲着,似在思考什麼,又好似只是單純的捏在手心把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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