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懂得人生中最苦痛的事情,所以更容易滿足,而且他們是擁有了信仰。

舒了口氣,王昃笑了笑,伸手在飛刀緊繃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然後……被彈開。

“有時候你還能說出點有哲理的話嘛。”

“切,你當我真的就只是一個動武的女子啊?唔……對了,晚上……要不要到我那裏去?”

難得的,飛刀臉紅了。

王昃也有些臉紅。

話說回來也好幾天了,這些天裏面大多數都陪着家人,還有那麼多妹妹需要……呃……關照。

總的來說,他很忙,而且也不太好意思跑到飛刀的房間去跟她‘胡鬧’,畢竟女神大人還看着吶。

王昃痛苦的搖了搖頭。

飛刀狡黠的指了指天空,說道:“那……還盯着你吶?”

王昃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指着自己的腦袋說道:“在這看着。”

“唔……”

飛刀有些絕望了。

監視的人離得太近了。

就這樣,王昃竟然在這裏安穩的待了一個月的時間。

他在等待一個消息,而一個月後,消息也終於來了。

阮小京通過國家的形式,向王昃發來了邀請函。

內容很霸氣,是要邀請他參加越國的核彈測試。

核彈,已經不是現在世界的主流了,而偏偏這種時候,越國還搞出這樣一檔子事,當真是有趣至極。

上官無極也沒有回他的研究所,此次自然成了王昃的‘跟班’。

這次事件,驚動了世界。

米國最先嚴詞討伐,天朝緊跟其後,對於這樣的小國卻妄圖擁有最先進的武器,他們是忍不了的。

不過也就是這個時候,姬老很突兀的給王昃寫了封信。

不是電話短信,而是真正的信件。

信件裏的意思,竟然是說越國核武是一件好事,我們大天朝明面上要呵斥,背地裏卻要支持。

而且只要越國能給與一些‘好處’,我們同樣可以‘回饋’一些好處。

這讓王昃忍不住嘆氣。

看來……姬老還是不相信自己已經跟米國談好了,也不知道是不相信自己,還是不相信總是出爾反爾的米國。

不管怎麼說,田園號,在沉寂了一個月之後,再次升空而行。

王父在樹蔭下喝着茶水,面對王母的埋怨和嘮叨,不由得說道:“他不是忙,是非常忙,咱兒子現在是做大事的人,怎麼能天天蹲在家裏面陪咱們吶?再說這些話你跟兒子說去啊,跟我說我有什麼辦法?真是的。”

王母嘆了口氣,說道:“我們可以去坐他的田園號嘛,就當是旅行。”

王父點了點頭道:“嗯,這個辦法不錯,下次他回來倒是可以跟他說說。”

……

越國,依舊是那副摸樣。

不管誰當了總理,沒有人能一瞬間讓它繁榮起來。

熱鬧,但蕭條,很反差,很怪異。

不過阮小京的宮殿卻是十分漂亮。

沒錯,是宮殿。

完全模仿泰姬陵建造而成,雖然不至於那麼細緻與藝術,但看上去真的一模一樣。

“哈哈,我說小京啊,你知不知泰姬陵是給一個死去的女人住的?”

阮小京哈哈一笑,說道:“這種設計,給死人住多浪費,我喜歡,我便住了。”

果然有點‘豪爽’的意思了。

王昃找了個看着就能舒服的座位坐了下來,攤手道:“說吧,這次到底是什麼原因把我叫來?還有小一吶?怎麼沒看到他?”

兩人表現的都無比的自然,彷彿他們之間可以一點矛盾都沒有一樣。

阮小京突然嘆了口氣,說道:“你這算是問到點子上了……不過話說回來,從小時候起,你就特別能抓住事情的核心,不管是做題還是遇事。”

“呵呵,那都是僥倖了。”

“對了,你記不記得,那是在初中的時候,老師講了一個米國總統的故事,就是當律師的那個,結果等他講完,全班同學都看着你,說如果你生在米國,肯定也是當總統的料,哈哈,你還弄了個大紅臉。”

“我臉皮薄嘛,靦腆,哈哈哈哈!”

“呵呵,也不見你跟女生打架的時候哪裏靦腆了,那小手,你也捨得下手撓!”

“拜託,我頭髮都快掉光了,不撓早就禿頭了。”

“哈哈哈!”

兩人一起開懷大笑。

從小在一起,一起上學,一起遊戲,等到他日再聚,便有說不盡的……曾經。

笑過之餘,阮小京終於再次嘆了口氣,呆呆的看着王昃,看了好久,才說道:“小昃,我知道我現在的地位,是你給的,我並不是個轉頭就忘的壞蛋,但……我終究是站到了這個位置上,全國有數千萬的人把我當作領袖,當作神,我一輩子也沒有這般快活過,滿足過,所以……我要用自己所有的一切去回報他們。”

王昃點頭道:“這是應該。”

阮小京繼續道:“可是……在我面前,突然多出一道大牆,我嘗試過,努力過,卻無論如何也繞不過去,我應該推倒它,但……我卻總想起當初坐在這個牆上,纔看到了牆外面的世界,我不捨,我不忍,我不能,但我又必須去做……小昃,你教教我,我到底應該怎麼辦?”

王昃也沉吟了下來,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茶碗,給自己倒上茶水,吹開表面的茶葉沫,輕輕喝了一口。

隨後轉頭問道:“即便你想,你認爲你可以推到這堵牆嗎?”

(娛樂圈)produce+101s2 阮小京搖了搖頭,說道:“但我總也要試試。”

王昃哈哈一笑,說道:“也對,不嘗試就放棄,就不是你刀砍不透阮小京了!好,既然你想有一個沒有‘牆’的世界,我就給你這樣一個世界好了!”

阮小京眼睛立時亮了,驚喜道:“當真?!”

王昃點了點頭,眼中透出一種異樣的溫柔。

這是他從小到大唯一的最好的朋友,他可以,應該,有自己的路。

自己……應該挪開了。

隨後又是一笑,說道:“好了,閒話就不要再說了,話說顧天一這小子到底跑哪去了?上次就匆匆忙忙的走了,是不是挺忙的?”

阮小京如釋重負,笑得越發爽朗,說道:“他啊,還不是有點怕了,有點不敢見你了。”

“哦,這樣啊,那你告訴他,說上次他最後做的事……我很滿意。”

剛說完這句話,顧天一就從房間後面的隔斷中跳了出來,笑嘻嘻的說道:“哎呀,昃哥哥來了?怎麼都不告訴我一聲,我清水灑地出門相迎啊。”

王昃翻了翻白眼,笑罵了句:“臭小子!”

隨後阮小京安排了一些越國特色的美食,吃過喝過,阮小京放下酒杯說道:“事情是這樣的,不管現在越國有什麼,但終歸是缺少一樣東西,那便是民衆的信心,他們自己都沒有辦法相信自己的國家可以強大。”

王昃也放下酒杯,拿餐巾仔細的擦着自己的手,沒有擡頭的說道:“哦,這麼說來,這次搞什麼核爆實驗,就是要讓他們看看,自己的國家也擁有可以跟超級強國叫板的本錢了?”

“正是如此。”阮小京略顯激動的說道:“不但是這樣,還要讓民衆有一種‘民族’意識,要讓他們知道,自己很強,可以……狂!”

王昃手微微一抖,放下餐巾,擡起頭微微看着對方,問道:“那接下來吶?”

“接下來?”阮小京愣了愣,突然伸手揉了揉後腦,笑道:“這個還沒想好,你當我是一個很有計劃性的人嗎?哈哈哈。”

王昃卻搖着頭說道:“不,你想好了,你最先要做的,就是把跟天朝接壤的一塊土地收回來,用來詔告全世界,你們越國即將崛起。而擁有巨龍的你們,是不會擔心天朝對你們進行反撲,這樣的話,甚至連米國都會費解,費解之後,就會‘再議’,最多就是搞一些經濟制裁什麼的,但終究會給你們一個很大的發展空間,不是嗎?”

阮小京猛地愣了愣,扭頭有些責怪的看向顧天一,後者聳了聳肩,搖了搖頭,一副‘他什麼樣你知道’的表情。

阮小京深吸一口氣,看着王昃,一字一頓的問道:“那如果我要這樣做,小昃你……準備怎麼樣?” 「放箭,快放箭!「霍峻率領一隊走軻沿著護城河行駛,見自家騎兵上了木筏,曹兵都擁擠在岸邊,趁勢命令弩兵迎面射之,不少曹兵落水而亡,其餘嚇得往回便跑,張泉也架不住飛失如雨,只能命令後撤,眼睜睜地看著趙雲安然回城,別提心中有多恨。

張允萬萬沒想到初戰能主動出擊戰勝曹軍,頓時精神大振,沒等關羽等人進城,親自率著眾將在城門口熱情相迎。

「關將軍真是英勇,此番讓我等大開眼界,八百騎兵衝突於萬軍之中,竟能安然無恙的回來,大大的打擊了敵軍的囂張氣焰!」只怪自己詞窮,無法貼切地形容英雄壯舉,張允急忙吩咐府上備酒做菜,為幾位英雄慶功。

「子龍,方才那名持槍敵將與你相識?」關羽等人回到住處,他卸下身上最後一塊凱甲,轉頭詢問趙雲。

「我沒什麼印象,只怪方才情急,也沒探問他的姓名,但看那模樣,像是與我有深仇大恨一般!」趙子龍在腦海中使勁的回憶,確信最近沒有與他人結仇。

「那就怪了,不過我粗略看去,他的招式和你平日練槍時十分相似,莫非你們師出同門?」關羽皺了皺眉目,若論他們三個結義兄弟,相互之間都是知根知底,唯獨這個趙子龍,莫名其妙的跟了劉備,而且長時間和他們不在一處,他的底細關羽知之甚少,難免也會感到好奇。

「雲長兄,這事我都覺得奇怪,也沒聽說過我家師父還收過什麼關門弟子,要想弄清楚,也只能等到下次見到他。」 豪門鮮妻:腹黑總裁惹不得 趙雲把脫下來的戰甲放到架子上,他拾起剛才繳獲的那把倚天劍細細察看起來。

「嘿嘿,絕世好劍,竟然讓子龍得了!」張飛把頭盔隨地一扔,急步湊過來,環眼裡儘是羨慕嫉妒恨。

「世上好兵器不少,主要是看使用者是否馭駕得住!」關羽昂頭看了看自己的青龍偃月刀,除了它最乘手,其餘的都是燒火棍。

「倚天!」趙雲總算從劍身上找到了寶劍的名字,暗暗記在心裡,上次那把是青虹,這把叫倚天,兩個名字像是對應而生的一般,有了這把好劍,再遇到那名背著青虹劍的人,定然不會讓他那般得意洋洋。

「子龍,讓我也耍耍?」張飛摩擦著手背,顯得有些難為情,這畢竟是人家拼了命的繳獲,還沒捂熱乎,怎麼能奪人所愛呢。

我有一個可成長的世界 「此類寶劍都是特殊材質所造,傳聞削鐵如泥,翼德兄可要小心把玩!」趙子龍倒也沒他想象中那麼小氣,聽說張飛要玩,便收劍入鞘,遞到他的眼前。

三人閑坐一會,便有張允副將霍峻前來相邀赴宴,張飛摸了摸肚子,見來得也算及時,於是將劍還給趙雲,三人上馬隨行,直奔張府大門。

張允一面使文書修書通知襄陽及漢津大營,自然是暗自將所有功勞綁在自己身上,對於趙關張,他只想通過一頓豐盛的晚餐堵住他們的嘴。

「來來,同姓兄弟,張,張翼德是吧,沒想到你仗打得好,酒量也不小,干!」曹軍初敗,加上營寨未立,一時半會也攻不過來,張允全身輕鬆自如,此番自己若是能在樊城立功,只怕連上司蔡瑁將來也要敬他三分。

「好酒,咱倆豈是本家,今晚不醉不歸。」人家拿杯子倒,張飛直接提酒罈子,雖然不是一個等級,但還是把對方喝得個個東倒西歪的,張飛不怕醉,就怕中途斷酒,如同文人有首騷詩,才寫完前三句就沒墨了,別提有多難受。

「酒管夠!」張允俯身趴在桌面上,朝地底下說話。

「三弟,差不多得了,明日還要訓練呢!」關羽一把奪過酒罈子,見一屋子人就只剩下他們三兄弟還是清醒的,心裡暗暗發笑。

「找到了!」趙雲在張允身上摸了半天,最後輕聲喊道。

「撤!」三人輕輕挪動椅腳,生怕驚醒眾人,慢慢退出大廳。

「酒宴結束了?」守在外面的霍峻見三人大搖大擺的走出府門,彼為詫異地問道。

「這不能怪我們,霍將軍,他們也太不能喝了,都趴下不理人啦,沒意思,先回去睡了!」張飛吹了個口哨,略顯得有些得意,隨後又重重打了個飽嗝,心滿意足地邁開步子。

望著三人遠去背影,霍峻有些莫名其妙之感,只好搖了搖頭,繼續守候在外面。

荊州牧府的天空之上掛著滿月,府外甲胄森嚴,十步一崗,五步一哨,士兵之間沒有敢私自交頭接耳的。

右側半邊府院內,劉表的咳嗽聲徹夜不絕,別的什麼話都沒說,就連劉琮的幾次探試都被他視若無人,嘴裡依稀默念著:」琦兒,琦兒!「

「夫人,老爺還是沒能喝下去一口!「服待半天的婢女最後還是決定放棄,生怕幾口粥把堂堂荊州牧給咽死。

「算了,算了,吃不下就算了,讓他安心睡會吧。」蔡夫人望著不明不滅的暗黃色燈光,有些煩悶,她站起身來朝院外走去。

「姐姐,如何了?」全身披甲如臨大敵的蔡瑁見蔡夫人走了出來,急步跟上去,不愧是一個娘胎里出來的,姐弟兩的心情近乎一致。

「德珪啊,我看你姐夫是一時半會走不了,他留著最後一口氣是想見到劉琦,要不然你就放他進來看看吧!」蔡夫人抹著焦急的淚水,亦像是在哀求自己的弟弟,權力固然重要,但也不能做得太絕不是。

「姐姐,事到如今,你可不能手軟,要是讓劉琦進來,姐夫親口將大位傳於他,那對琮兒來說可是滅頂之災啊,你是不知道,姐夫重用劉備,甚至能把荊南四郡和半邊州府都讓與他,明顯是有讓他扶持劉琦繼位之意啊!」蔡瑁緊握腰間的劍柄,他是從權力海洋中冒死泅渡過來的,深知無論中央還是地方,後宮權力爭鬥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沒有親情仁慈可講,失敗的往往是優柔寡斷的一方。

「可是,你看現在該怎麼辦…」蔡夫人畢竟只是個婦人,平日勾心鬥角毫不含糊,遇到這種生死決擇的大事,顯得六神無主。

「不能再等了,趁著前方大戰,城中兵少,劉備的大將都不在襄陽,憑藉我帶回來的一萬水軍,今夜便帶兵殺入西院,將劉琦就地剿滅,驅趕劉備等人,讓琮兒繼臨大位!」蔡瑁像是上天派來的指路天使一般,嘴裡說的都是真理。

「那你姐夫怎麼辦?」

替嫁嬌妻:冷情凌少腹黑寵 「這種事姐姐不便動手,還是我來較好!」蔡瑁向前一步,像是馬上便要進去辦事一般,嚇得蔡夫人急忙拉住他的胳膊。

「你姐夫往日可是待你有恩,如今你竟要…」蔡夫人心裡七上八下拿不定主意,但有一條,蔡瑁要強行結果了自己的夫君,這事讓人無法接受。

「姐姐啊,事不宜遲,你可要速下決斷,要不然反受其害!」 一句話問出,不光是阮小京,就連顧天一都緊張起來了。

而天依更是從後面的房間中走了出來,站在門口處,全身緊張。

一時間室內的溫度降到了零點,彷彿一切都凝固了一樣。

突然,王昃哈哈一聲大笑。

站起身拍了拍阮小京的肩旁道:“如此……最好!你知道我也很討厭那個地方,三不管地帶,幾乎所有進入天朝的毒品都是從那裏流通的,如果曾經的老人說過的,打開窗戶就要讓蒼蠅蚊子飛進來,那麼那裏就是個害蟲的專屬通道了,去了也好,心靜。但是……”

突然話鋒一轉,王昃眼睛漸漸眯了起來,嘴角卻依然掛着笑,說道:“和平的交接,最好,不動聲色的接受,更好。”

這話裏的意思就是,土地他可以不管,但不要鬧得太大,也就是說不讓阮小京那那片土地的從屬問題做文章,而且低調的讓自己國家的人滿意就好。

阮小京低下頭去,仔細思量一會,發現如果不能弄出‘輿論’的話,這麼做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價值。

但……這明顯已經是王昃給出的‘底線’了。

他敢越過去嗎?這件事的獲益,並不值得他嘗試。

嘆了口氣,阮小京咧嘴一笑道:“好,就這麼辦。”

天朝邊角地區的歸屬問題,竟然是在這樣的一個餐桌上,兩個不足三十歲的年輕人,在吃飯之餘而決定的。

很奇妙,不是嗎?

隨後大家都開心的笑了起來。

兩天後,王昃跟在阮小京的身後,他後面跟着一臉鬱悶的上官無極,一同走向一個荒野中的簡易庇護所。

驅車到這裏花了三個多小時的時間,而他們現在還要等待半個小時。

阮小京拿起衛星電話,說了一句可以開始了。

半個小時後,當王昃正吃着水果的時候,一聲巨大的警鈴聲響了起來。

所有人都站起身,不由自主的向着什麼都沒有的極遠處的空地看去。

王昃這時突然說道:“小京,別的國家一般都搞什麼地下爆破之類的,你怎麼要在地上?難道不怕核污染嗎?”

阮小京說道:“別人怕輻射,我有怕的理由嗎?而且……之所以放在地上,是神龍也想看看。”

王昃一愣,隨即一驚,忙問道:“神龍要看?你跟我說實話,這次核武實驗,是不是神龍讓你做的?”

阮小京也是愣了愣,說道:“你怎麼知道?確實是它要求我做的,我也考慮了很多,覺得這事是百利而無一害,正好利用來‘示威’。”

王昃翻了翻白眼,心中暗道‘果然’。

對能量的把握,這世界上再也沒有人能比神龍更爲精通了,也許唯一能抗衡的就是精靈,連神靈都不行。

因爲神龍族,畢竟是一個世界最爲‘看重’的存在,說白了就是‘世界’的親兒子。

核武器本身是其他物質的一種激發方式而已,相對於靈氣來說,還有些‘不入流’。

但經過幾天的思考,王昃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爲啥靈氣就沒有如此磅礴的力量?

神祕老公寵妻如寶 按道理靈氣是天下力量的本源,模擬聚變或者其他的手段,完全有理由超越核武器之威,但事實上……靈氣的用處卻多是演變成各種小規模的功法。

而王昃也猛然想到了答案。

不管‘鈾’這種物質到底屬於‘五行’的哪種,不可否認的是,它是‘天下之土’的一部分。

也就是‘混沌’中‘固體’的存在,而並非是飄忽無形的靈氣。

核武器,難道……就是用到了極小的一部分混沌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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