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滯,我現在看見的是舒元多大的時候?

“舒元,抓你可真不容易,你知不知道,爲了抓你,我折損了一萬士兵,不過,只要抓住你,一切都值得,只要抓到你,十皇子就會來救你,到時候,不管我提什麼要求,他都會答應。”

“夜擎蒼纔不會跟你一樣愚蠢。”舒元冷聲道。

男人一把將我從馬上抓下來,安置在椅子上,看着舒元笑:“天下誰人不知,你跟十皇子情同手足,不,你們的關係可比手足都親的太多了,你舒元被抓,十皇子怎麼會不來救,恐怕,就算讓他用命來換,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就像你一樣,一聽到十皇子中埋伏,明知有可能是陷阱,還是來了。”

“夜擎蒼不會來的,你就少做春秋大夢了。”舒元反駁,但我卻能感覺到他內心深處的害怕。

“不來也沒事,我能抓到你舒元,康乾果最聰明,最年輕的軍師,也不枉此行了。”男人哈哈大笑,絲毫不在意。

“放了他。”突然,一個年輕的少年出現在帳篷外,少年十八九歲的模樣臉上沾滿了血,即便如此,也不能掩蓋少年俊美的容貌和他鋼冷的氣息。

“哈哈哈!我說十皇子會來吧!”男人對舒元道。

舒元咬着牙,惡狠狠的瞪着夜擎蒼,硬是一個字沒有說出來。

“十皇子,你按照要求,不帶一兵一卒,真是貼心的讓我感動啊!”男人一揮手,瞬間從後面涌上來幾百個士兵,夜擎蒼拿出劍剛要反抗。

男人輕輕的將劍架在舒元的脖子上,瞬間,夜擎蒼沒了動作,將手中的劍一扔。

士兵將夜擎蒼用鐵鏈捆綁起來。

男人走到兩人面前:“嘖嘖,你們這兄弟之情真是讓我感動啊,看在你們如此兄弟情深的份上,我再給你們以俄共晚上好好敘舊,明天早上,我用你們兩個的血,祭天!”男人話落,狂妄笑着離開了。

夜,密室。

“夜擎蒼,你是白癡是不是,這個毒蛇將軍出了名的殘忍狡猾,不守信,你他媽還來,來送死啊。”舒元一拳打在夜擎蒼的身上。

夜擎蒼也不阻止,任由舒元打,一直到舒元打夠了,才淡淡的開口:“你不是明知是陷阱,還去了。”

舒元狠狠瞪他,夜擎蒼只是笑:“我們一樣傻。”

舒元將頭一轉:“誰跟你一樣傻,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身份,你跟以前不一樣了,只要你打贏這場仗回去,太子之位就很有可能是你的了。”

驀然,夜擎蒼猛然吻住舒元。

舒元猛然僵硬住,隨即狠狠的推開夜擎蒼:“夜擎蒼,你燒壞腦子了是不是?”

可不等舒元的話落,夜擎蒼如同野獸一樣撲倒舒元,狠狠的親吻着,狂熱的,野蠻的,甚至是帶着粗魯。

“夜擎蒼。”舒元驀然憤怒的喊道。

夜擎蒼停了動作,兩個人就維持着這樣,夜擎蒼壓着舒元的姿勢。

我的內心同樣無比震撼,我看見過舒元和別的男人做,我一直想不明白,難道,跟夜擎蒼有關?

“元元,反正明天就要死了,我也沒必要再對你隱瞞。”

“閉嘴。”舒元憤怒道。

夜擎蒼卻溫柔的撫摸上舒元的臉:“元元,再不說,我就沒有機會了。”

“夜擎蒼,你給我閉嘴。”

夜擎蒼卻根本不停舒元,繼續道:“元元,你知道嗎,在宴會上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你了,那時候年級小,不知道什麼叫喜歡,只知道,就是想跟你說話,想跟你做朋友,就是想纏着你,就算你罵我也好,可還是想和你在一起。”

籃壇K神 “夜擎蒼,我讓你閉嘴,你聽不懂嗎?”害怕在舒元的內心瀰漫開來。

夜擎蒼只是溫柔寵溺吻上舒元的眼睛,鼻子,脣:“我喜歡你元元,就算爲你死,我也心甘情願,可你根本不知道,有多少個跟你同牀共枕的夜晚,我瘋狂的想要擁抱你,想要告訴你,我是愛你的,瘋狂的愛着你,可是我不能,你是舒元,有一個大好前途,人人喜歡的舒元,我不能毀了你,更不能接受你遠離我,不願意跟我說話。”

舒元試圖捂住夜擎蒼的嘴,但因爲夜擎蒼常年習武,很輕鬆就禁錮住了舒元:“元元,但是這是最後一個晚上,原諒我對你瘋狂的愛,我已經不能阻止它了。”

話落,夜擎蒼狠狠的吻住舒元,撕扯着舒元身上的衣服。

我滿以爲舒元會憤怒,甚至噁心,但,我竟沒有感覺到絲毫,反而感受到了強烈的——喜悅。

難道——

舒元猛然翻身上了夜擎蒼身上,一個巴掌狠狠的打在夜擎蒼臉上:“夜擎蒼你個混蛋,自從遇上你,我就被你毀了,毀的徹徹底底。”

夜擎蒼錯愕,舒元狠狠的吻住夜擎蒼,一邊還用力的打着夜擎蒼。

果然,舒元也是愛着——夜擎蒼。

“元元,你,你——”反應過來的夜擎蒼狂喜的看着舒元,卻反倒說不出話來。

“你個白癡。”舒元笑道。

夜擎蒼跟野獸一般,更加強烈的撲倒舒元。

我尷尬而不好意思的捂住耳朵,閉上眼睛,但還是能感覺到他們兩個的激動。

要知道,在這之前,我從沒接觸過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感情,就是根本連想也不曾想過,可,此時此刻,我卻一點也不反感夜擎蒼和舒元。

反倒覺得,他們比任何一對男女情侶看起來都要更合適,更相愛。

我想,在這天地間,已經找不出這般深愛着舒元,爲了舒元不要命的人了吧。

“顧蘇,不要看了,這麼醜陋的記憶,不要看了。”我的耳邊響起舒元的聲音。

我睜開眼睛,卻看見了——夜擎蒼。

“你,你,你不是夜擎蒼嗎,怎麼會在竹樓裏?”我震驚的問。 “你果然看見他了。”舒元變回了自己的樣子,在我身邊坐下,順手將外衣披在我身上:“以後不要在窗邊睡覺,很容易着涼的。

我奇怪的看着舒元,我在舒元的臉上看不見因爲談及夜擎蒼的歡喜,反倒是有一種厭惡,好像那些曾經是一種噁心,一種甩也甩不掉的髒東西。

“舒元,你不愛他嗎?”我問。

舒元嘲諷的笑,眸子冰冷:“我怎麼會愛他,我恨他,我能活到現在,依靠的,就是對他的恨。”

我驀然睜大眼睛,不能相信的看着舒元。

但舒元眼眸裏濃烈的恨,讓我不得不相信,他真的很恨很恨——夜擎蒼。

我想要問舒元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看着舒元,我最終什麼都沒有問,但我知道,這一場戰爭中,舒元和夜擎蒼都沒有死,否則不可能有後面,讓舒元這般恨夜擎蒼。

突然,舒元的臉色驟變,他不可置信的呢喃:“怎麼可能,明明還要十天的,明明還要十天的,怎麼提前開了。”

重生在康熙初年 我被舒元的樣子有些嚇到了,趕忙問:“舒元,怎麼了?”

舒元跌跌撞撞的起身,好像失了魂魄一樣,走到門邊,卻又跌跌撞撞的回來,他看着我,滿目悲傷和淒涼,我好像看見了他的眼淚,但事實上,他的目光比哭更絕望。

“顧蘇,最後一次了,最後一次了。”

“什麼最後一次。”我看着舒元的樣子,越發的害怕。

“我再問最後一次,這一次問好,我就再也不問了,你說好不好?”舒元看着我笑,但,卻比絕望更哀傷。

我剛想要問清楚,舒元卻已經轉身消失了。

我慌忙起身:“舒元,舒元。”

但根本沒有人答應我,我害怕的跑到樓下,可我把整個竹樓找遍,依舊沒有發現舒元。這一下我再也不敢耽擱,我肯定,一定是發生了什麼,纔會讓舒元變成了這樣。

好在現在是白天,能看得清。

我拼命的跑着,到處找着舒元,可就在我都要絕望的時候,我驀然發現了舒元。

舒元正站在一棵參天古樹前。

我環顧四周,這裏我之前是來過的,但根本就沒有樹,更不要說像這樣大的樹。

這棵樹很大,大到根本讓人不可思議,而且它還很高,仰着頭,根本看不到盡頭,好像跟天是連在一起的。

舒元站在樹前,一動不動,神情癡呆,我想要上前,但不知爲什麼,我卻停住了腳步,就這樣在遠處看着舒元。

突然,有白光從樹裏透出來,我看見舒元臉上都是狂喜和緊張,那模樣竟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年。

舒元緊張的攪動着自己的手,我從未見過這般的舒元,舒元猶豫了許久,而那樹的光從漸漸變強,轉而開始變弱。

舒元有些急了,抓着那樹,開口:“你,你可曾喜歡過我?”

我一愣,無論如何也不曾想到,舒元竟會這般問。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舒元臉上的笑容在慢慢凝固。

“我從未喜歡過你。”突然,一個冰冷的能將人寒封的聲音從樹裏傳出來。

我僵硬住,這才發現,這千年古樹竟是空心的,一如連接着天上和地獄的傳話筒。

霎那間,舒元的臉色慘白一片,讓我根本不忍心去看。

舒元笑了,淡淡的,卻滿是淒涼:“我想也是,你怎麼可能會喜歡過我呢,不過,以後你都不用回答了,這是我最後一次問你。”

樹上的光越來越弱。

舒元低着頭:“最後一次了。”

光驟然消失,那樹如同繩子一般,竟被收回了天上,最後看不見。

心臟,猛然疼痛起來,我只能狠狠的捂住,想要走向舒元,卻看見舒元竟跪在地上,那個樣子,是在——哭。

我停在原地,死死捂住越來越疼的心。

自從我來到這裏,我的心臟總會時不時的疼痛,而我也會時不時的住進以前舒元的身體裏,看他所看見,聽他所聽見,感受他所產生的情緒。

那麼,是不是,我此刻劇烈的心痛,並非是我自己的,而是感受——舒元的。

我凝視着舒元單薄的背影,驀然肯定,雖然,我不知道,爲什麼我能感覺到舒元的情緒,但我肯定,我所感受的,就是舒元的感受,他的心痛。

突然,在舒元的身後浮現出畫面,竟是回憶。

畫面上,夜擎蒼竟被關在天牢裏,舒元打發了獄卒,看見夜擎蒼劈頭蓋臉的罵道:“夜擎蒼,你瘋子了是不是,居然敢在皇上的藥膳裏下毒。”

夜擎蒼卻貪婪的看着舒元,對舒元傻兮兮的笑:“元元,能在死之前再見你一面,真好。”

“夜擎蒼,你個瘋子,瘋子。”舒元暴躁的罵着,來回走着:“你知不知道,太醫現在正在極力救治皇上,只要皇上活過來,你必死無疑,就算皇上不醒過來,他昏迷前將你打入天牢,也足夠讓你死一千次。”

夜擎蒼卻直直的看着舒元,溫柔道:“元元,就算是死,我也不後悔。現在宮裏宮外,對我們兩個早已經滿城風雨,我沒有關係,但我不能容忍任何一個人對你指指點點,你是驕傲的,就應該得到最好的東西,所以,我不後悔這麼做,只有我當上了皇帝,才能讓你光明正大的站在我身邊,我才能把這一切都送到你的面前,元元,我不後悔,我唯一後悔的是,我的計劃還不夠周詳,居然讓父皇起了端倪,更後悔的是,居然讓福清逃走,有機會指控我。”

“夜擎蒼。”舒元憤怒的喊道。

夜擎蒼住了嘴,溫柔的哄舒元:“元元乖,不生氣了,以後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的吃飯,好好的睡覺,你身體不好,記着夏天的時候也要多穿點衣裳,不能貪涼。”

“夜擎蒼,你這個該死的瘋子,我不會讓你死的。”驀然,舒元瞪着夜擎蒼,一字一字道,然後轉身離開了。

皇宮。

“姐姐,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們只能幫夜擎蒼,否則,等皇上醒過來,我們就算不死,整個舒家也完了。”舒元對皇后嚴肅道。

皇后猶豫不覺:“元元,他犯的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我們怎麼能幫,要是我們幫了,我們——”

“姐姐,你現在還不清楚局勢嗎,只要夜擎蒼被定了死罪,那麼,不管我們幫不幫,一樣有罪。夜擎蒼和我們舒家的關係,天下的人誰不知道,皇上更加知道,而衆皇子嬪妃更是抓的緊緊,恨不能將我們全部一刀殺了,你說,他們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嗎?”

皇后沉默了,許久道:“可我們要怎麼幫,他的罪基本都已經定了,何況,太醫說,皇上明天應該就能醒過來了。”

舒元緊緊的握住拳頭,眼眸一冷,做了一個殺了的動作。

皇后大駭。

舒元冷靜道:“姐姐,我們沒有辦法了。”

皇后最終點點頭:“爲了我們舒家,姐姐聽你的。”

“姐姐你去安排,我來,動手。”舒元道。

我看到這裏,一愣,我不敢相信,舒元竟會想到弒君,可我卻清楚看見舒元眸子低下的痛苦,很痛苦。

寢殿。

重生之遇見季先生 舒元看着牀上穿着龍袍的男人,跪在地上重重的磕頭:“皇上,對不起,我不想殺你,但是,我不能讓夜擎蒼死,你對我的好,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下一輩子,我當牛做馬的還給你。”

舒元起身,眼眶是紅的,但他強迫自己冷了眸子,將一隻毒蠍子放到皇帝的身邊,那毒蠍子一口咬在皇帝的脖子,頓時,紫黑色在皇帝的身上蔓延開來,很快,皇帝就徹底斷氣了。

畫面一轉。

舒元跪在丞相府門外,舒丞相冷冷的看着舒元:“我們舒家一門忠烈,居然出了你這樣的狗東西,從今以後,我跟你斷絕父子關係,舒家和你也毫無瓜葛。”

碰!

門被關上,舒元依舊跪在地上。

傾盆大雨落下來,舒元依舊跪着,往來的老百姓看見舒元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就是他,居然爲了十皇子,弒君。”

“虧舒家幾代忠烈的名聲,就被他毀了。”

“可不嘛,他可是兔兒爺,喜歡十皇子,喜歡被壓嘛,被壓的都已經忘了自己是誰了。”

“別說了,真是噁心。”

一頂傘出現在舒元的頭上,是一身黑衣的夜擎蒼,他在舒元面前蹲下:“元元,我愛你。”

“滾,這裏不歡迎你們兩個。”從外面回來的鎮遠看見舒元和夜擎蒼,憤怒的罵道。

“哥哥。”舒元祈求的看着鎮遠。

“呸。我鎮遠沒有你這樣不知禮義廉恥,弒君奪位的大奸臣弟弟。”鎮遠一把將舒元推開,舒元身體弱,還好夜擎蒼摟住他,否則,就撞牆上了。

鎮遠冷冷的看着夜擎蒼:“夜擎蒼,你也不用裝了,現在你是這天下的皇帝,再裝還有意思嗎,這麼多年,也是虧的你能忍。”

夜擎蒼看着他,沉默不語。

“哥哥說的對,我就是不知禮義廉恥,爲了一個男人,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突然,跪在地上的舒元站起來,穿過那幻象,走到我面前。

可我卻感覺他,搖搖欲墜,只要一陣風,就能將他吹散。

“夜擎蒼初登皇位,何況他這皇位本來就是弒君奪位,幾乎整個朝野的人都持反對聲。夜擎蒼的名聲已經很不好了,我不能讓他的名聲更不好,所以,我一個個拜訪,把無法說服的大臣就——殺了。”

我驀然睜大了眼睛,因爲我看見舒元身後的畫面。 竟都是舒元殺人的畫面,一個接着一個。

但,舒元讓他們罵自己,甚至是對方動手打他,他也不反抗,任由對方打,皮開肉綻,血肉模糊,他也不生氣,只等對方終於打累了,他纔開口:“對不起,但我一定保證他會是個好皇帝。”

最後纔將對方殺死,只是,他每殺一個人,就在他自己的身上刻下一刀,那鋒利的刀深至骨髓。

“顧蘇,現在你終於知道我有多麼的噁心,多麼的不堪了吧。”舒元看着我,眼眸深處藏着深深的痛苦。

我的心疼痛着,我看着舒元,微笑:“舒元,不管你殺了多少人,在我的眼裏,你並不壞。”

沒有一個壞人會在殺人之後這樣折磨自己,更不會充滿抱歉和內疚,他們有的只是殺戮的快感和享受。

舒元根本不想殺人,但他爲了夜擎蒼無可奈何。

古代不比現在,登上皇位的路上原本就堆滿了殘骸,兄弟,朝臣,甚至是親骨肉。

但,舒元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他退無可退。

直到這一刻,我終於明白爲什麼舒元會揹負上大奸臣的罪名,還被黎民百姓痛恨:“舒元,你不壞,只是,你沒的選。如果你不幫夜擎蒼除掉那些反對勢力,那麼,剛穩定的局勢又會動亂,而受苦的自然是黎民百姓,何況,當時整個天下的格局就很動盪,國與國之間也是常年戰爭,如果,你不幫夜擎蒼除掉國內的反對聲,那麼,夜擎蒼根本不能安心打仗,若是夜擎蒼輸了,那麼,康乾國的百姓就徹底淪爲別國的奴隸。何況,以夜擎蒼的實力,確實是一個很合格的好皇帝。”

我看着舒元:“所以,爲了康乾國的安寧和平,爲了夜擎蒼能當一個好皇帝,而你,不得不在這個大奸臣的位子上,一步,不能退。”

舒元笑,笑的眼淚掉了下來。

我擁抱住舒元,他的身體是那麼的單薄,明明本應該比我壯實的舒元,卻消瘦的讓人心疼。

舒元伸出手擁抱住我:“顧蘇,我等了整整四千年,終於等到了你,謝謝你,給我這一個擁抱。”

我一滯,一種異樣的感覺席捲上心頭。

我想看發生了什麼事情,但舒元緊緊的抱着我:“四千年,整整四千年,我只想有個人能,擁抱我。”

舒元的身體在漸漸的變透明。

“舒元,你怎麼了,你的身體爲什麼越來越透明。”我慌忙的問。

舒元對我笑,但他的身體透明的越發快。

“舒元。”我急切的想要將舒元抱的更加緊,但我的手卻穿透過舒元的身體,最後——只是擁抱住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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