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我們該做的,我這次來一個是要告訴你這件事,讓你放心,還有一件事就是要交給你一個東西”判官說着拿出一張紙。

陳若柯接過判官手中的那張紙之後總感覺以前在哪裏見過。

“這是冥紙,有人要和你說話,你看看吧”判官說完之後右手判官筆一揮,頓時一個結界出現在陳若柯還有判官兩人上方,將高手等人全都隔離在了外面。

陳若柯看了看周圍的結界,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判官,沒有說什麼,而是打開了摺疊在一起的冥紙。

當陳若柯打開冥紙的瞬間,出現一個他熟悉又陌生的面孔AA——陳龍鼎。

“孩子,我知道你從秦始皇陵之中出來,我很高興,你做了一件好事,那些冤魂被你度化,對你來說是一件無上陰德”陳龍鼎好像很高興,但是陳若柯看着那張面孔總感覺陳龍鼎好像有什麼擔憂一樣。

“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事情?”陳若柯直接問道。

“符宗”陳龍鼎輕輕吐出兩個字“其實我現在的身份你應該也已經知道了,我在那你應該也清楚了吧”陳龍鼎說完頓了頓,看了一眼陳若柯,他知道陳若柯會明白的。

這一次將消息送來的就是判官,能夠指使判官做事的還能有誰?肯定實在陰間有着一定身份地位的人。

陳若柯平靜的點了點頭。

陳龍鼎很滿意陳若柯現在的表現,沒有情緒上的大起大落,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只有這樣才能夠成事,成大事。

“按規矩說,我現在根本就不應該再管陽間的事情,但是現在符宗的手已經伸到了陰間,我絕不能坐視不管,符宗不僅僅勾結陰間的勢力,還和國外的勢力勾結在一起,如果不盡快吧符宗消滅的話,以後絕對會是一個隱患。”陳龍鼎語氣異常的凝重。

雖然現在陳龍鼎已經是陰間的人,但是他以前也是中國人,盛世中國人死是中國鬼,而且還是一個非常有身份有地位的鬼。

“我要怎麼做?”陳若柯直接問道。

“他們也在找舍利,舍利就在七大險地之中,也就是中國自古以來最爲神祕的七大皇陵,所以你接下來的時間就要抓緊時間奔赴下一個陵墓,成吉思汗墓,在我給你的錦囊之中有着關於成吉思汗墓的詳細介紹,關於這座大墓很少有人知道在哪,即便是這麼多年來層出不窮的盜墓賊也很少又能夠找得到的,不過你爹我,就曾經進去過”陳龍鼎笑着說道。

在這一刻,陳龍鼎身上升起一股濃重的自豪。

“現在在內蒙古自治區鄂爾多斯市伊金霍洛旗草原上的成陵只是一個衣冠冢,他真正的陵墓其實是在······”陳龍鼎還沒有說完,陳若柯手中的冥紙就忽然一下子燃燒了起來。

陳若柯立刻將手中燃燒的冥紙扔掉了,不過冥紙並沒有落到地上,而是在燃燒中化爲一陣霧氣消散了。

“判官”陳若柯看着判官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主上可能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但是你不要問我,我也不清楚,我是唐朝的人,你們後面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判官一臉無奈的說道。

“好吧”陳若柯也是一臉的無奈。

“主上不是給你留了錦囊嗎,你到時候看看不就知道了?”判官提醒道。

陳若柯這纔想起來自己還有錦囊呢,到時候看看吧“些判官提醒”

“好了,我就不多做停留了,先走了,那邊還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呢”判官笑了一下說道。

隨後判官直接撤掉外面的結界,陳若柯還有判官兩人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高手等人眼前,剛纔判官揮手間弄出一個結界,外面的人瞬間看不見兩人的蹤跡了。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不過僅僅只是過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兩人再次出現在衆人眼前。

“剛纔你們去哪了?”雲凌萱看到陳若柯出來之後徑直走上前擔憂的問道。“剛纔你們消失了一分鐘你知不知道?”

“啊?”陳若柯還真不知道判官是怎麼做到的,只是看到判官一揮手,自己就好像是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一樣,“消失了一分鐘?”

陳若柯回想起剛纔的事情,自己消失的時間絕對不僅僅只有一分鐘吧,不過隨後便也釋然了,這或許就是他們的手段吧,同時也在想着自己以後會不會有這一天呢,這種實力要是放在他們這裏的話,絕對可以在這個世界上橫着走了,即便不是橫着走也可以自己一個人就到處去逛逛也是可以的,反正又不可能有人能抓到自己。

“剛纔判官和你說什麼了?”高手走上來問道。

陳若柯這才知道他們沒有看到結界中的事情,自然也就沒有看到陳龍鼎出現過,不過陳若柯並沒有說自己見過陳龍鼎更沒有把陳龍鼎的身份告訴高手他們,只是說了自己等人接下來要去尋找成陵。成吉思汗的陵墓,去找下一顆舍利。

符宗現在也在尋找舍利,最後肯定會找到自己身上,只是不知道符宗尋找舍利是爲了什麼······

wωw •тtκan •c o “首領,多謝”陳若柯交代一聲之後轉身走到魂俑首領身旁,看到依偎在魂俑首領懷中的女鬼秀蓮,有一種錯覺,就是現在的魂俑首領好像很幸福一樣。

“以前是我做錯了,現在將軍已死,我的心裏已經沒有任何怨念,以後我之後安安靜靜的待在秦始皇陵之中直到消散的那一天”魂俑首領臉上流露出柔和的笑容,雖然臉上像是泥土糊上的,但是笑起來的時候依舊是那麼的溫和,就好像是看破紅塵之後的那種解脫。

“這麼多年來我依舊受夠了,有的時候死不了也是一種煎熬,但是現在有秀蓮在我身邊,哪怕是隻有一天的時間我都已經知足了”魂俑首領感嘆道。

修煉看向魂俑首領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溫柔,即便她現在是鬼,她現在不是人不是鬼,但是兩人依舊相愛,跨越千年再次重逢,在一起,度過餘生。

“你們走的時候要小心一點,我感覺剛纔那些人不會就這麼離開的,不過你們後面的路我就沒有辦法隨行了,只能靠你們自己了”魂俑首領說道。

陳若柯點了點頭。

其實相處下來這魂俑首領也算不錯,只是先前有過誤會罷了。

看着魂俑首領擁着秀蓮回了秦始皇陵,陳若柯轉過身看和高手等人說道:“我們走吧”

“等等,他們兩個怎麼辦?”胖子已經醒過來了,再次恢復了原來的活力“年輕人火力旺”指着吳長老還有冷帥風說道。

陳若柯也是轉過身看着他們兩個,此時這兩個人顯得異常尷尬,他們本來是帶着任務和陳若柯等人一起進入秦始皇陵的,但是現在一絲一毫的有用的東西都沒有得到,只不過是經歷了一次免費的冒險之旅。

“我們會自己的駐地吧,這個地方也沒有什麼用了,這兩天就安排回宗門”吳長老嘆了一口氣說道。

在秦始皇陵之中陳若柯的表現他們兩個全都看在眼中,高手還有粉條的實力他們也都清楚了,即便他們擁有宗門,但是陳若柯等人的實力擺在哪呢,他們兩人根本就不可能做什麼事情。

“不送了”陳若柯的男單的說的道。

這兩人說不上有什麼感覺,只不過是利益使然罷了,但是最終的結果就是陳若柯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但是他們兩人空手而來空手而歸。

“走吧”

一行八人加上一條狗再次踏上了前往下一站的征途。

“他們來了”

就在陳若柯等人的必經之路上,有着一夥人早已經埋伏在那裏。

“鈴木君,希望等下你們直接幹掉陳若柯,我們會託着那兩個老傢伙”賈標看着那羣忍者之中的領頭人說道。

“嗨”

這鈴木君其實能夠聽得懂中國話,而且也會說中國話,但是無論什麼時候都是說他自己國家的語言。

“你們等下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就算是那人堆也得吧那兩個老傢伙給老子拖住了,知道嗎”賈標低聲吩咐道。

“遵命,長老!”賈標身後跟着二三十個弟子,統一的服飾,統一的神情冷峻。

“我們下一站去成吉思汗的陵墓,但是成吉思汗的林木在那裏?”高手在路上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們先找個地方研究一下,當初父親給我留下的幾個錦囊中應該有關於成吉思汗陵墓的線索”陳若柯對他們沒有什麼隱瞞,直接說道。

“我們現在還在興安嶺境內,我們先去粉條的住處在湊合一宿,好好休息一下,等明天再出發”高手提議道。

也確實他們一行人進入秦始皇陵已經三天三夜了,期間也就是在實在忍不住的時候補充了一點體力,喝了點水,現在他們幾人的體力都已經有了明顯的下降,消耗非常的大,尤其是齊靈還有胖子兩人,被將軍囚禁起來更是上了靈魂,需要時間來恢復。

“好”陳若柯點頭答應道。“對了,他們應該還在前面等着我們呢,要不我們就去會會他們?”陳若柯忽然說道。

“其實符宗的那個老傢伙根本就不足畏懼,就是那十二個忍者有些棘手”粉條皺着眉頭說道。

在秦始皇陵出口兩撥人照過面,粉條還有高手也見到過那十二個忍者,從氣息上就能夠覺察出那是二人的實力不弱,比那個符宗的長老的實力要搞出去多。

高手還有粉條兩人現在都是八道的實力,陳若柯也勉強可以算是六道實力,但是他們之中實力最高的也就是他們三人。那些忍者基本上都擁有六道的實力,到時候在人數上就有差距,這怎麼弄?

“我們有陣法!”陳若柯說道。

“主動出擊?”粉條眯着眼睛看着陳若柯,目光中流露出一絲絲跳動的光芒。

“對,我們在人手上如他們,但是我們能夠利用我們可以利用的一切東西來幹掉他們,即便我們人手不夠但是我們可以利用山川河流,利用天地大勢,想要一鍋端他們不是不可能”陳若柯說話間透露着一股強烈的自信。

“就這麼做!”高手贊同道,粉條也點了點頭,雖然感覺有些冒險,但是現在根本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即便他們現在不去找符宗符宗的人也會主動找上他們的。

“有什麼想法?”高手問道。

既然陳若柯都已經做了決定肯定就是已經喲了計劃,現在就聽聽陳若柯有什麼計劃。

“我已經想過了,而且在秦始皇陵之中我感覺整座陵墓就是一座大陣,雖然不知道我的感覺正不正確,但是這只是一種感覺,而且很多大陣都是利用天地大勢才能夠佈置的出來,我這兒一次也只是想要實踐一下自己的想法,就算是那他們練練手,我想的是先讓黑子去前面探探路,黑子的隱匿行蹤的本領我還是很有把握的,即便他們有忍者”陳若柯說着看了一眼衆人,隨即接着說道:“等黑子探明清楚他們在哪裏之後,我們就潛伏在他們周邊,直接佈陣,或許這個時間會長一些,但是我們能夠做得到”陳若柯依舊充滿了自信。

在第二顆舍利歸位之後,陳若柯身上總是帶着一股莫名的自信,是發自骨子裏的自信。 “我們布什麼陣”高手問道。

陳若柯想了一下說道:“青面魂魄陣”

高手還有粉條聽得面面相覷,他們雖實力高強,對陣發也有一定的瞭解,但是陳若柯所說的這“青面魂魄陣”是個啥就真不清楚了。

“此陣屬陰陣,同時亦爲靈陣,陰爲閻,陽爲帝,凡爲民,婁爲蟲,道法萬千,千變萬化,有因有果,無因無果”陳若柯自言自語道。

“此地因爲有秦始皇陵的存在,遊魂野鬼衆多,所以我們正好利用此地的天然地勢,還有衆多遊魂,來佈置這青面魂魄陣,到時候將他們困在陣中,因爲有衆多靈魂的干擾,他們周圍的磁場會非常的不穩定,靈陣其實就是利用他們旁邊的磁場影響他們的神經波動,等他們處出現幻覺之後,就會引起慌亂,到時候最好的結果就是他們自相殘殺,再不濟,我們也可以潛入陣中一一干掉!”陳若柯目中寒光一閃,做了個手起刀落的手勢。

隨後,陳若柯將黑子派出去先探查一下賈標等人現在在什麼地方,具體人數是多少。

黑子回來之後將賈標等人的情況告訴陳若柯之後,陳若柯點了點頭說道:“他們果然咋路上埋伏我們,不過他們一共也就三十多個人,加上那十二個忍者,人不多,我們佈陣完全可以幹掉他們”陳若柯胸有成竹的笑道。

“陣法,所謂陣法不離陰陽,不離自然,我們一定要好好利用周圍的山川地勢,即便是小範圍我們也可以利用周圍的草叢樹木,哪怕是一塊兒小小的土坷垃都能夠利用起來”陳若柯越說越深奧。

王胖子乾脆說道:“陳哥,你就別說了,你就告訴我們該怎麼做就好了”

陳若柯點了點頭,環視一下衆人說道:“等下高手粉條無敵還有我,我們四人去佈陣,胖子剛剛恢復,你留下順便照顧他們幾個”陳若柯安排着。

剛開始胖子是不願意的,但是在高手幾人的聯手恐嚇之下,胖子不得不從。

“黑子,走”陳若柯叫上黑子,帶着他們四人趕往賈標等人埋伏的地點。

賈標等人此時正在焦急的等待着陳若柯等人的到來,但是卻想不到他們的現在的位置早已經被黑子得知更是告訴了陳若柯等人,陳若柯他們現在正在趕往他們這裏的路上,但卻並不是走在路上,而是在叢林之中過來的。

不久之後陳若柯幾人已經匍匐在叢林之中,那一人多高的雜草正好將他們完全掩蓋,他們現在正處於賈標等人的後面,看着他們張頭巴腦的盯着大路,心中有些好笑,陳若柯小聲吩咐道:“我們在八個方位一定要全都佈置好,東南西北,還有四個邊角方位,到時候利用八種不同的東西,最好可以就地取材,然後將這道符咒刻在上面就行了,等安置好之後,回到這,我就開始引動陣法”

陳若柯吩咐下去之後,他們四人一人負責兩個方位。

陣不離自然,佈置陣法也都是就地取材,像是草木土水都可以爲之所用,甚至於一片葉子也能夠當做是陣法的組成部分。

等幾人重新回到剛纔的地方之後,陳若柯盯着賈標等人守着的地方,他們守着的乃是正東方,陳若柯等人如果要回來的話就是從東向西走,但是現在賈標等人守着東方位置根本沒有辦法安排。

“心在還差東方位置沒有安置,只要把東面也佈置好,這個陣法就可以引動了”陳若柯凝重的說道。

“我去吧”高手說道。

他們四人之中就是高手身手最爲敏捷,而且道行最高,高手去的話確實非常合適。

“到時候一定要將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他們或許看到只有你一個人不會立馬衝出來,那你就有機會刻符咒了,不過如果他們立馬動手的話,能打就打,打不過就跑,到時候我直接引動陣法,即便陣法殘缺,但是也能夠困他們一陣子”陳若柯囑咐道。

隨後高手身形直接消失在草叢之中,記住陳若柯告訴他的符咒去賈標等人的前面。

“來了,來了,快準備好”

賈標等人聽到有動靜,立馬振奮了精神,他們本就是在這裏準備埋伏陳若柯等人的,不過已經等了好長時間都沒有見到來人,現在終於聽到了動靜自然有些激動了起來,尤其是賈標,宗門給他的人物就是幹掉陳若柯,原本在他們出了秦始皇陵的時候就可以幹掉陳若柯的,但是有一個魂俑首領還有魂俑首領統帥的數千將士,賈標根本不可能會對陳若柯有所不利。

所以賈標纔想出在半路埋伏的方法,但是陳若柯早已經知悉。

現在正是要準備來一波反殺。

“符宗的狗雜種們!”高手故意現身引誘他們,同時漫不經心的走到實現勘測好的地方點,準備刻下符咒。

“你這韓柏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當初我們符宗邀你加入但是你不知好歹,現在跟那個小子混在一起,遲早是會被殺死的,如果你現在棄暗投明的話還來得及”賈標看了一眼只看到了高手,這才起了拉攏之心。

如果可以吧高手拉過來的話。陳若柯的力量就會弱一分,那對付陳若柯的話會更加容易,在賈標眼中,陳若柯能活到現在完全是因爲有高手在他身邊,還有一個粉條,這兩個人雖然年紀不小了,但是戰力不低,符宗派來的人基本上都不是這兩人的對手,即便有能夠和兩人相抗衡的,也不會親自出手,只任由他們下面這些人去動手,衝鋒。

不過這一次賈標親自出手完全可以和高手還有粉條兩人其中的一個相抗衡,賈標雖然是一個長老,但是他最主要的還是靠腦子吃飯,真實的實力的話應該在符宗的長老之中是最爲末流的。

“老子不願和你們多說,其實老子是來看看你們的,你們在這裏埋伏難道以爲我們不知道嗎?”高手玩味的看着賈標說道。

“哼,知道又怎麼樣,那小子是不是不敢過來了?要是真的不敢過來的話,那本長老就嗲這人去找他們,順便解決了他,到時候本長老就可以安心的回宗門領賞了”賈標大笑起來。

“是嗎?”高手蹲着身子看着賈標等人,右手灌滿靈力不斷地在地上寫寫畫畫。

“你是在寫遺書嗎?”賈標輕蔑的看着高手。 高手也是一笑:“是啊,不過是在給你們寫遺書!”

高手說完之後身形瞬間消失,早已經撲到了旁邊的樹林之中,一閃即逝。

遠處的陳若柯他們一直在關注着高手這邊的情況,看到高手已經完成了,粉條說道:“開始吧”

“不急,還得等一下”陳若柯擡起頭看了看天,雖然看不見天空中的景色,但是能夠憑着感覺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外面氣流的變化,還有空氣中的溼度,最主要的是感應一下現在空氣中的魂力的強度。

這青面魂魄陣雖然需要利用天地大勢,但是最主要的還是魂魄也就是天地之間遊離的魂力。

“發動陣法!”

陳若柯看到高手回來了,低聲說道。

賈標等人看到高手已經消失了,一羣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長老,那老傢伙跑了”一個弟子說道。

“我看到了,不用你提醒!”賈標沒好氣的說道,看着高手消失的地方總感覺自己等人被高手耍了,但是殊不知自己等人已經陷入了陳若柯等人事先佈置好的青面魂魄陣之中。

“賈桑,不對勁”一個小日忍者忽然說道,鷹隼一般的眼睛在四周不斷地掃來掃去。

“怎麼了?”賈標看着那傢伙臉上的面色不是太好。

當初他是反對帶着幾個小日的人一起來的,但是宗主吩咐一定要帶上它們,現在他們和靖狗神社是合作的關係,而且這借個小日忍者的實力不俗,帶上他們之後殺掉陳若柯的把握會大一些,但是賈標好歹也是長老。再加上賈標雖然是符宗的人,到那時對小日的人始終有着一些用處牴觸感,所以在這一路上基本上沒有怎麼和這些小日忍者接觸過。

現在聽到小日忍者說話,賈標不得不應付着,顯然沒有將這個小日忍者的話放在心上,只是敷衍的問道。

那小日忍者看了一眼他們的首領,只看到首領點了點頭。

這小日忍者專修魂術,就在剛纔那一瞬間,他感應到他們周圍的靈魂力量忽然間增強了起來,變得時強時弱,好像是被什麼人給操縱着一般。

“賈桑,我們好像有危險了”那小日忍者提醒道。

“危險?真有危險的話你們怎麼還不跑,還在這傻站着幹什麼!”賈標這些話自然是不會真的說出來,畢竟這些小日忍者也是宗主拍給自己的,賈標說道“怎麼了?”

“周圍的魂力越來越強”小日忍者僅露在外面的眼睛不時地掃向四周,只看到他們四周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起了濃霧。

“快撤!”小日忍者喊道。

符宗的弟子聽到小日忍者的話之後同時看了看賈標不知道該怎麼做,那些弟子都知道這幾個忍者是什麼來歷,不屬於符宗更加不屬於符宗安排,但是這十二個忍者的實力那些弟子可是知道的,聽到小日忍者說撤,那些符宗弟子顯然有些慌亂。

“撤人什麼撤!”賈標忽然怒喝道。

盯着那小日忍者說道:“你這傢伙不要擾亂軍心,要不然老子不管你是小日狗還是什麼東西,老子直接將你幹掉!”

賈標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把心裏話說出來,就是感覺這些話不吐不快,憋在心裏會非常的難受。

那個被賈標指着鼻子罵了一頓的小日忍者當場目光就變了一下,雖然看不到臉,但是依舊能夠想象得到此時的臉色肯定非常的精彩。

賈標在說出那些話之後心中也是暗暗後悔,但是身爲長老的他怎麼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和那個小日忍者道歉,否則這麼多弟子都看着呢,以後還有什麼威信服衆?!

“嘰裏咕嚕,咕力咕力,嘻哈麼大”那被賈標呵斥一頓的小日忍者恨恨的瞪了賈標一眼,隨後轉過頭和他們的首領說着什麼,他知道他們這個首領的習慣,就是一直都要說自己國家的語言,所以剛纔那個小日忍者和自己的首領報告的時候也是說的小日的語言。

賈標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只是說的時候不時地看看自己這邊,一時間賈標心中有些怒氣。

現在自己纔是真正的領導者,那個傢伙這麼做顯然就是沒有把自己放在眼中!

“賈桑,我們要走!”

那個首領聽了那小日忍者的回話咒突然用賈標能夠聽懂的語言說道,語氣有些僵硬。

“鈴木君,你這是什麼意思!”賈標臉上有些怒氣的看着鈴木一郎。

“賈桑,這裏被人布了陣,我們不離開這裏的話,一定會有危險的”鈴木一郎此時也顧不上什麼語言了,只有賈標這個傢伙能聽懂就行。

誰知道賈標竟然直接說道:“你們是想要逃?老子告訴你們,要不是宗主讓老子帶着你們,老子才懶得和你們在一起這麼長時間,老子告訴你們,老子早就看你們不順眼了,要是你們誰敢離開一步,老子先幹掉你們,然後再去幹掉那小子!”賈標臉上的怒氣已經到了一種無法遏制的地步。

賈標身後的那些小弟子驚詫的看着賈標發火,在他們的印象之中這賈標長老一向都是好屁屁,以智囊著稱的,但是這是怎麼了?

遠處一直看着這邊情況的陳若柯等人。

“賈標那老傢伙心眼子多,在符宗之中是智囊但當,不過或許是這老狗太能忍了,所以才更加容易受到影響吧”高手說道。

“嘿嘿,這樣正好,正好差一條引火線,這賈標還真是個人才,有智囊之稱的人一般情況下都會有些心氣,雖然平時看不出什麼來,但是在這麼強烈的魂力的影響之下,周圍的磁場有所改變,會讓她內心的很多想法都暴露出啦,賈標要毀了”陳若柯說道。

“賈桑,你這是什麼意思!”鈴木一郎目光凝重的說道,他的目光之中也有着不可遏止的怒火,顯然是被賈標剛纔的話激怒了。

“老子沒什麼意思,你們就是不能走,誰要是敢走,老子就弄死他!”賈標也是無可奈何,話已經說出來了,就只能往下硬撐了,尤其自己心裏本來就看不慣這些小日的行爲方式。

“賈桑,中國有句古話叫道不同不相爲謀,我想我們不能通路了,再見!”鈴木一郎顯然實在剋制着自己,努力使自己平靜的說道。

他們周圍的濃霧已經越來越強。 “鈴木一郎,你別給臉不要臉!”賈標怒氣衝衝的說道,賈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總感覺心裏有很多話不吐不快,不過說出來之後又不符合現在的形勢,符宗本就是和他們靖狗神社合作,這幾個小日忍者是宗主親自派來的,現在自己把他們得罪了······

“呸,是他們把老子得罪了”賈標心中想到,不過嘴上卻依舊硬是說道:“你們都不能走”賈標的目光已經變得陰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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