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想了想道:“若是如此,那我們又該從何處着手呢?到哪兒去找這個畜生呢?”

童言稍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青哥,我返回人界之後,你猜我最先碰到的人是誰嗎?”

青冥聽此一愣,疑惑的道:“是誰?是熟人?”

童言苦澀一笑道:“確實是熟人,而且對我而言最熟悉不過了。是譚鈺,我最先碰到的人是她!”

此言一出,青冥頓時露出了驚訝之色。“譚鈺?真的?你確定是她?可她不是已經……”

童言搖頭笑道:“她現在活得好好的,不僅如此,她還多了一個哥哥,也多了一個男朋友。”

青冥聽出了童言言語之的心酸,輕嘆一聲道:“既然她已經平安無事,其他的你也不要太執着了。”

童言微微一笑道:“執着?倒也不是我執着,而是她的那個男朋友至今下落不明。還有一點最重要的是,他的男朋友竟跟當年改頭換面後的我一模一樣。”

青冥一聽此言,眉頭緊鎖地道:“你確定她的男朋友跟當年的你一模一樣?跟傷害我妻子的兇手一模一樣?”

童言點頭應道:“不錯,這也正是我要說的事情,我想天底下不會有那麼多巧合的事情。搞不好,傷害嫂子的傢伙是他。青哥,譚鈺現在也在四處找尋他的下落。或許,我們可以先跟譚鈺碰面,之後再詢問一些關於那傢伙的具體情況,進而確定他是否是我們要找的惡人。”

青冥聽此,攥緊拳頭道:“要真是那個畜生,我一定將他碎屍萬段。可是小童,我們要怎麼找到譚鈺呢?”

童言笑着答道:“這很簡單,我們可以從兩方面着手。一來,我知道她的家在哪兒,我們可以去她的家裏等;二來,她應該一直在天道盟的各個分舵打聽她哥哥和男朋友的下落。你是天道盟的長老,應該可以派人在天道盟的各個分舵尋找一下她。我們雙管齊下,想找到她應該不難。”

青冥點了點頭道:“這倒是個好辦法,既然如此,那我們這麼定了。你看咱們何時動身?”

童言思量了一下,接着說道:“這樣吧,你先去天道盟交代一下,我回頭讓強良帶我去譚鈺的家。如果有什麼新情況,你千里傳音給我。”

說到這兒,他摳破自己的手指,將一滴血彈給了青冥。

青冥見此,趕忙伸手接住,隨即起身道:“也好,那我先行一步。諸位兄弟,回見!”

只等青冥離開了山洞,童言這才向夸父後裔問道:“夸父兄,我之前說我去了女媧淨土,你提到了什麼傳說,現在能跟我講講嗎?”

夸父後裔聽此,微微笑道:“此話可得說來話長了,你確定現在聽嗎?”

童言點頭道:“你還是現在講吧,不然等我離開之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有空閒,除非你跟我一起去找譚鈺。”

夸父後裔搖頭笑道:“我還是不與你同去了,實不相瞞,天界的人也在找我,我實在是不敢輕易露面啊。既然你現在想知道那個傳說,那我這給你講講。要說這個傳說,得先從女媧淨土說起了。咳咳……”

說到這兒,他清了清嗓子,這才繼續說道:“女媧淨土是女媧娘娘居住的地方,女媧淨土還有另一個名字,是天外天!天外天可不簡單,它不僅僅是女媧娘娘居住修煉的地方,而且還不屬於三界六道,不受天道約束。可以這麼說,三界六道的強者無不希望可以進入天外天。而只要他們能夠得到女媧娘娘的認可,得到女媧娘娘的真傳和賜福,不僅修爲能夠大進一步,還能超脫生死,不死不滅。到那時,可真的是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當了。只可惜,能真正得到女媧娘娘認可的人少之又少,可稱得是鳳毛麟角,連能進入天外天的也不過寥寥數人。但也正是因爲這些原因,才慢慢地有了一個關於天外天的傳說。”

說到這裏,他看向童言,然後略顯興奮地道:“這個傳說是,能進入天外天的人等於獲得了永生,真正的不死不滅,長生不老!當然,傳說還提到了三界六道可暢行無阻,不受天道之約束。至於是真是假,那我不清楚了。不過你既然是從天外天回來的,我想你至少也應該獲得了長生。”

童言聽此,倒是顯得十分平靜,他見夸父後裔不再言語,隨即說道:“夸父兄,這是你說的那個傳說嗎?如果只是長生的話,其實我倒是沒有多少興趣。好了,不提這個了。對了,玄墨和妖皇兄呢?他們在哪兒?”

夸父後裔微微一笑道:“玄墨暫時回他的玄冥殿了,妖皇兄則是去南海了。還有司徒玉鑫,那傢伙說先回無極宮一趟,處理一下私事。”

童言聞此,輕哦了一聲道:“既然如此,那我先去找譚鈺了,回頭我們再在這裏會合。強良,我的修爲已失,得勞煩你帶我一程!”

此言一出,衆人譁然。

“什麼?你的修爲失去了?怎麼會這樣?”

童言灑脫一笑道:“我其實也不清楚,不過沒關係,我有自保之力的。諸位兄弟,我先行告辭了!”

說完,他和強良一同走出了山洞,並當即向着譚鈺的“家”趕去。

只不過他並不知道的是,譚鈺此刻遇到了大麻煩! 一直苦苦找尋男朋友和哥哥的譚鈺,又一次的無功而返了。她連續跑了天道盟的七個分舵,可仍舊杳無音訊。無可奈何之下,她決定返回自己的住所,休整一段時間後再繼續踏“尋親”之路。

開着汽車奔馳在綿長的公路,她有些失落,腦子也有些煩亂。她不明白,爲什麼找了這麼久,還是找不到他們呢?哪管能找到其一個人也好啊!只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有些事情,是這麼不遂人願。

汽車繼續向前行駛着,可也不知道怎麼,原本還是風和日麗的天氣,竟然在不一會兒工夫變得烏雲密佈、電閃雷鳴起來。又過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嘩啦啦”的傾盆大雨便從空砸落了下來。

譚鈺微微皺了皺秀眉,只得打開雨刷,放慢了車速。

但在這時,幾個黑影竟突然在她車前百米處顯現出來。

眼見於此,譚鈺趕忙及時剎住了車。可她哪裏知道,這幾個黑影明顯是來者不善,不然的話,誰會頂着如此大雨在馬路的當站着,除非是活夠了。

汽車這邊剛剛停下,前方的幾個黑影便立刻向着汽車疾奔而來。

譚鈺凝神細瞧,這才恍然大悟。可還未等她掛倒擋,那幾個黑影已經近在咫尺了。接着,見這幾個黑影突然身形一閃,瞬間分部在汽車的四周。

譚鈺不敢耽擱,趕忙一腳油門踩到底,然而她這樣做已經無濟於事了。她的汽車被這幾個黑影生生的擡了起來,任由她如果操作,汽車仍舊難動分毫。

都到了這一步,她已經無力改變什麼,索性一把推開車門,身體一竄,跳出了車。

這些黑影自然不肯此作罷,一看譚鈺跳了車,他們直接將擡起的汽車扔在地,迅速的追了過去。

譚鈺已經看出這些黑影是之前意圖抓捕她的傢伙,黑影足有六七個,她算拼命搏殺,也不見得能討到好處,既然不能力敵,那最好三十六計走爲了。

她的動作很快,化爲一道人影鑽入了一側的林。

衆黑影見此,當即緊隨其後跟着鑽了進去。

一場追逐此開始,可還不到十分鐘,譚鈺便被那些黑影團團圍在了當。

這些黑影明顯是有備而來,不僅有站於路攔車的幾個,林竟然也埋伏了不少。

譚鈺身處包圍圈內,再想安然逃離,怕是已經沒有可能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爲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煩,我究竟哪裏得罪了你們?”

我就這樣出名了 黑影之走出一人,此人身材高大,戴着惡鬼面具,冷聲回道:“我等奉命而來,不想吃苦頭的話,老老實實的束手擒。否則的話,我們也只能帶着你的屍首回去了。”

譚鈺冷哼一聲道:“想讓我束手擒,沒那麼簡單。想害我性命,更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當首之人不屑一笑道:“真是冥頑不靈,看來也只能將你的屍首帶回去了。諸位兄弟,動手!”

先婚後愛:陸總的隱婚嬌妻 隨着他一聲令下,這些黑影立刻一擁而,直接與譚鈺惡鬥了起來。

與此同時,童言在強良的帶飛下,也距離譚鈺之前居住的鎮子不足數裏了。雖然譚鈺對童言並不感冒,甚至有些厭煩,可往日的種種仍舊曆歷在目,童言終究還是無法將回憶徹底抹除。

他現在只希望可以早點兒見到譚鈺,一來是因爲內心的思念,二來他也想從譚鈺的口更多的瞭解關於譚鈺男朋友的事情。

看着不遠處的小鎮近在咫尺,強良隨口問道:“老大,咱們是現在下去嗎?”

童言看了一眼,然後答道:“也好,省得被人瞧見。”

強良答應了一聲,當即飄身而下,穩穩地落在了地。

童言活動了一下筋骨,接着扭頭向背的長劍說道:“小樹妖,你不變回人形活動一下身體嗎?”

聽他這麼一說,他背後的長劍立刻掙脫而下,搖身一變,直接變成了胖乎乎的小男孩兒。

強良見此,呵呵一笑道:“看來我真是看走眼了,沒想到這把劍竟然是個樹妖。可是他的身爲什麼沒有半點妖氣呢?”

童言聽此,笑着答道:“他不是一般的樹妖,準確的說,他應該是一棵神樹纔對。他隨我一同從女媧淨土來到人界,與人界的樹妖自然大大不同。”

強良聞此,驚訝地道:“天吶,他竟然是從女媧淨土來的,怪不得如此特殊。”

小樹妖得意地道:“這算什麼,女媧娘娘說我如果變成兵器,那什麼仙器、神器都要厲害。而且我之前還幫助大哥打敗了很多敵人,你說我厲害不厲害?”

強良一聽,趕忙恭維道:“厲害,真是太厲害了!”

小樹妖得到誇獎,頓時笑得前仰後合。

“咦?老大你看,這邊晴空萬里,那邊怎麼烏雲密佈?該不會有妖孽在林施法吧?”

童言聽此,隨即順着強良所指的方向看去。雖然之前被強良帶着一直在天飛,可童言並沒有四處張望,否則早發現了那邊的“特殊情況”。

他看了幾眼,然後笑道:“哪兒那麼多的妖孽,不過是普通的自然現象罷了。我們還是去譚鈺的家裏吧,說不定她現在在家呢。”

童言都這麼說了,強良自然不會多說什麼。三人不再停留,直奔着小鎮裏面走去。

進入鎮子,三人沒有多看,輕車熟路的便來到了譚鈺的住所。

可他們剛剛走近房門,便察覺到了一絲不對。這房門竟然有切割的痕跡,應該是鋒利的匕首所爲。不僅如此,這匕首似乎直接切斷了門鎖,如此一來,這門便可輕易開啓。

童言稍稍猶豫了一下,伸手握住門把手,只是輕輕一拉,房門便直接打開了。

眼見於此,他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如果是小偷偷盜,根本不會用匕首在門切割,這麼厚的門,普通人用匕首那裏割得進去?算割進去了,也勢必會發出巨大的聲響,那不是掩耳盜鈴嗎?除此之外,這門的割痕只有一條,也是說,是被人一刀切入,能做到這一點的絕不會是普通人。那會是什麼人呢?

“難道是次抓捕鈺兒的黑衣人?他們找來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鈺兒只要回來,或者靠近這個鎮子,搞不好得遇到危險。看來我不能在這兒等,我應該去鎮子外面等。”

想到這兒,他的腦突然出現了烏雲密佈的畫面。

“鈺兒她該不會在那烏雲密佈的林子裏吧?” 不敢耽擱,童言當即衝入了屋,他要看看屋裏是否有打鬥的痕跡。如果有,那可能譚鈺早遇到了危險,而如果沒有,也意味着譚鈺可能還沒有回來,理論是安全的。

仔細的看過之後,他確定譚鈺這些日子並沒有回來,屋子裏一切如舊,他稍稍安心一些。但是很快,他又緊張了起來,趕忙撤身出屋,並向強良說道:“強良,我們快點走,去那林子裏瞧瞧!”

強良一聽,立刻問道:“可是那個烏雲密佈下的樹林?”

童言點頭道:“不錯,我得去瞧個清楚!”

強良見童言一臉的急切,不再多問什麼,直接跟着他快步離開了此處。

說回譚鈺,她現在已經是遍體鱗傷,不過好在性命無憂。與其相,她的敵人們現在已經有五六個躺在了地。

可縱然如此,她目前的情形仍舊不樂觀,準確地說應該是岌岌可危。

“孽障,真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善戰,我真是小瞧了你。但算這樣,你以爲你能逃過此劫嗎?我勸你還是最好束手擒,免得斃命於此。”

譚鈺嘴角掛着還未乾涸的鮮血,冷冷一笑道:“這樣的廢話還有必要說嗎?我剛纔不會束手擒,現在更不會。算是死又算得了什麼?有你們這麼多人陪葬,我也算死得其所了。”

當首的黑衣男子冷哼一聲道:“好,既然你偏要自尋死路,那我也無需繼續隱藏實力了。今日,我讓你看看,什麼是天神之怒!”

話聲剛落,見此人手臂一揮,緊接着,他的身立刻出現了一套金色鎧甲。再看他虛空一抓,一柄齒狀大刀直接被他抓在了手。

譚鈺見此,苦澀一笑道:“天神嗎?也好,那讓我領教一下天神的本事。”

說到這兒,她也不再維持人形,這麼身形一變,現出了九尾狐的本來面目。

那天神冷笑一聲,突然身形一閃,手握大刀猛地向譚鈺撲來。

譚鈺嚴陣以待,一見天神主動發難,立刻揮出利爪抓向天神。

固然是天神,也不會傻到用身體去硬扛九尾狐的利爪,譚鈺這邊利爪襲來,那主動出手的天神當即身形一轉避開利爪,同時刀鋒下移,竟是要將譚鈺的爪子直接砍下來。

天神的動作實在太快,根本由不得譚鈺做出躲閃。但饒是如此,譚鈺還是儘可能的將爪子縮回一些。

只聽到“噌”的一聲響,天神的大刀差點兒砍了譚鈺的爪子,好在譚鈺還算警覺,僅僅是被大刀齊刷刷的斬去了指甲而已。

天神沒能得手,自然不肯作罷,大刀連揮數下,譚鈺的身頓時又多出了幾條傷口。

僅僅幾個回合,實力的強弱已經十分明顯了。

譚鈺想戰勝面前的天神基本沒有任何可能,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了,難道留給她的只剩下一條死路了嗎?

她的臉露出了決然之色,甚至都已經做好了隨時殞命的準備。

天神連續出手都沒能斬殺譚鈺,不由得心大怒。見他把手的大刀一橫,口當即念起咒語來。看樣子,他這是要施展厲害的神通了。

譚鈺見此,心知不能任由這天神施法,否則她更加沒有活命的可能。

於是在天神施法的一瞬間,她已經做好了同歸於盡的準備。指望擊殺這天神根本沒有可能,靠自爆妖丹與其同歸於盡或許纔有一絲希望。

死意已生,譚鈺當即開始凝聚全身的妖力,打算施展出自爆之術來。

但她還是低估了面前的天神,這傢伙一邊施法一邊仔細的觀察着她。一瞧她似乎打算孤注一擲,這天神竟然在施法一半便強行發動了進攻。

而如此一來,譚鈺反而落得了被動局面。

天神大刀奮力揮出,一道半月形的光刃瞬間從刀刃之涌出,呼嘯着斬向了譚鈺。

譚鈺看在眼裏,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應,她已經將全身的妖力凝聚一起,如果此刻斷,她也會自爆而亡,可如果不斷,她也得命喪於這天神的刀刃之下。

“我要死了嗎?看來我沒有活命的可能了。只可惜……只可惜沒能再見你一面,永別了,我的愛人!”

想到這兒,她閉了雙眼,靜靜地等待着死亡的降臨。

然而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突聽到“轟”的一聲巨響。那完全可以要她性命的光刃並沒有擊她,似乎被什麼給擋了下來。

絕望之的她終於心生出一絲僥倖,隨之慢慢地睜開了雙眼。

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替她擋下天神一擊的人,竟然是她有些“討厭”的童言!

“怎麼會是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童言此刻單手握着小樹妖所化的長劍,正背對着譚鈺。

聽到譚鈺的話,童言臉露出一抹苦笑,然後頭也不回的說道:“我是過路到此,見你有難,所以纔出手相助。”

只是接下來譚鈺的話,卻讓他心難過不已。

“我不需要你來救,你不要再纏着我了。我是不會接受你的,永遠都不會!”

此言一出,童言的身體不由得微微顫抖了一下。他多希望自己聽錯了,可譚鈺的絕情話語卻是那麼的清晰,那麼的直刺人心。

他很難受,譚鈺是他此生的摯愛,這些話如同刀子一般,在他的心頭深深地割了下去。

但他還能怎樣?即使譚鈺討厭他,煩他,難道他能見死不救嗎?

他當然不能,算是自己死,他也希望譚鈺可以活得好好的。

他無言以對,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過這時那對面的天神卻露出了嘲諷的笑容,並諷刺道:“真是有趣,你這傢伙好心來救人,卻反造她的嫌棄。你這麼做,到底爲了什麼呢?哦,我知道了。你是一廂情願,自作多情吧?小子,我勸你還是不要趟這趟渾水的好,這樣的妖孽,你根本不值得救。來,讓開吧!”

童言聽此,當即冷冷地回道:“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用不着你在這兒多嘴。不想死的立刻給我滾回天界,否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那天神聽此,不屑一笑道:“真是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今兒個如何保護你的心人!” 童言將長劍向前一指,冷冷地道:“你若不怕,那來試一試。”

天神聽此,哈哈笑道:“好,那我試試。”話聲剛落,只見他突然身形一閃,手舞大刀便向着童言衝殺而來。

強良與童言一同趕到,本來是護在九尾狐譚鈺的身後,一見那天神向童言出手,便想替童言應戰。

“老大,我來對付他!”

可童言並沒有應聲,便手持小樹妖所化長劍迎了來犯的天神。

刀劍相撞,“叮叮噹噹”之聲頓時不絕於耳。

強良知道童言實力大減,此刻應付面前這個實力不弱的天神,童言並非十拿九穩,搞不好還會有危險。

但他也知道,童言是不會輕易認輸的,算實力不如當年,也一定會戰鬥到底。

他已經做好準備,只要童言稍有危險,他便及時出手,童言的性命對他而言,什麼都重要。

譚鈺剛纔的話將童言傷得很深,童言現在是有些賭氣的應戰,而心有氣,往往難以發揮出最強實力。

不過好在這天神也不敢傾盡全力,前面這幾個回合都是在試探,畢竟剛纔童言擊碎了他的光刃,實力應該不會太差。

看着他們兩個鬥在一起,譚鈺直接扭過頭去。她不想辜負對男朋友的一番情意,所以不管童言如何追求,爲她做什麼,她都不願放在心。

可她怎知童言心之痛,她又怎麼了解他們往日的濃情蜜意?被最愛的人無視,被最愛的人厭惡,童言的心在滴血。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轉眼間童言和這天神已經鬥了十幾回合。

當天神意識到童言對他並不足以構成威脅之後,漸漸地開始展露自己的強大實力,每一刀揮出力道都提升了幾分。

如此一來,又鬥了幾個回合之後,童言已經氣喘吁吁,揮出的劍招力道也減弱了一些。

此消彼長,照此下去,恐怕很快童言將落入下風。

強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他數次想要衝入戰團,又怕惹童言生氣,所以只能繼續等待,等待隨時爲童言解圍。

“小子,我本以爲你是個厲害角色,可現在看來不過如此。你這點兒道行還想與我爭鬥,真是不自量力。不要十招,我定要將你斬殺於此。”

童言聽此,狠狠地道:“你若真有這個能耐,何須等到現在?想要殺我,使出看家本領吧!”

天神哈哈笑道:“我正有此意,看刀!”

說到這兒,突見這天神刀鋒一轉,原本的下揮改成了橫斬。

童言雖然實力稍遜一籌,但戰鬥經驗極其豐富,雖然現在腦子有些混亂,可本能的反應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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