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叔牙的臉上絲毫沒有任何慌亂,依舊帶着淡淡的笑容,微微欠身:

“臣遵旨!”

說完轉身走出了皇宮,在來到皇宮門口的時候,回頭看看巍峨的宮殿,輕輕搖了搖頭:

“本來對春秋戰國還抱有一線希望,可是現在看來,真的已經是無藥可醫了。帝王的一言堂,只能夠加快一個國家的滅亡。”

說完轉身離開,堅定的步伐中看不出有絲毫的猶豫。負責看守管仲家人的武將就在鮑叔牙的前面,鮑叔牙低聲的自言自語沒有逃過他的耳朵,可是這個武將絲毫沒有因爲鮑叔牙的話感到吃驚,反而放慢了腳步:

“鮑大人,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的了吧,呵呵。不過您是無所謂,孤身一人,家人早就不再京城了。讓你去邊關可真是龍遊大海了。”

“司馬將軍,用不着你奚落我你的家人不是早就在半年前就搬走了麼,現在生活在

你府中的家人其實不過就是一些下人而已吧?你真正的家人跑到了什麼地方,恐怕除了你之外沒有其他人知道了吧?”

那個將軍名叫司馬尚,在歷史上也是一個頗有名望的人。原來他還以爲自己將家人弄走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事情,可是沒想到這一些都沒有逃過鮑叔牙的眼睛。驚異的站在原地,看着鮑叔牙遠去的背影,苦笑着搖了搖頭:

“都說管仲是春秋戰國最聰明的人之一,現在我才發現,這個鮑叔牙比管仲高出的可不是一點兒半點兒啊。看守管仲的家人?開玩笑。”

直到鮑叔牙完全從他的視線中消失了,他才喊過來幾個侍衛,然後向管仲的府第走去。還沒有靠近管仲府第的時候,就看到這裏人山人海,這種場面把司馬尚嚇了一跳,雖然他自己也清楚,有管仲和鮑叔牙兩個人共同出手,自己想要真正看住管仲的家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總要讓自己安排好了所有的後事再東窗事發才行啊,否則恐怕自己仍舊無法脫身。

幾個士兵遠遠的看到司馬尚走過來,連忙快步的迎上前去,現在管仲是在前線征戰,管仲的家人一直是春秋皇帝重點看護的對象。司馬尚只是負責看守管仲家人士兵的首領,在平時的時候,管仲宅院的周圍也都有士兵長期巡視着。

“怎麼回事?”

從管仲的家門口一直蔓延到街道上,到處都是乞丐,乞丐們聚集在這裏把整個街道都圍堵的水泄不通。那個士兵苦笑了一下:

“司馬將軍,管仲的老母親說要賑濟街頭上的乞丐,開倉舍粥,所以整個京城中的乞丐差不多都跑到這裏來了,您看看,就是現在的這個樣子。”

司馬尚看着不斷的向前擁簇的乞丐,輕輕的嘆了口氣,眉頭也緊緊的皺成了一個大疙瘩。因爲一個詞彙在他的腦海中出現,不只是春秋戰國現在在除了華夏國之外的任何一個國家在聽到了這個名字的時候都會感到心驚膽戰——丐幫!

(本章完) 第3309章

但是看著一群煉丹師虎視眈眈的看著,也就歇了心思了,為了不知道能不能取勝的名次,得罪一群煉丹師和煉器師太不明智了!

墨九狸看到扶桑宗的姐妹兩人,也向著第七擂台附近走去了,墨九狸猶豫了下也跟著走了過去!

她打算看看上仙界這些煉丹師和煉器師的水平!

之前墨九狸在空間內閉關,一直到能煉製出九階仙器,才停了下來,順便還煉製許多的仙界丹藥,才出關的!

雖然墨九狸閉關自己已經熟悉了仙界的丹藥和兵器煉製,但是對於上仙界其餘煉丹師和煉器師的手法還不了解,也剛好趁著這個機會,觀摩一翻!

墨九狸先是來到第七擂台附近看著上面正在斗丹的兩名煉丹師!

煉丹師比試也是很粗暴的,挑戰的煉丹師,提出比試的丹藥,被挑戰者必須迎戰,最後誰的丹藥品質高,誰獲勝!

煉器師也是一樣的!

不過,這樣以來第七擂台的煉丹師比試,和地就擂台的煉器師比試,進度也就慢了很多,沒有其餘八個擂台的比武進行的快!

特別是第九擂台的煉器師比試,本身煉器就比煉丹慢,因此進度也是最慢的!

墨九狸都沒去第九擂台附近,只是遠遠的用神識看了一會兒,就大概有了了解的收回神識了!

墨九狸主要還是留意著第七擂台的煉丹比試,和其餘擂台賽的比武!

半個月後,擂台附近的人數已經剩下不多了,比武擂台下面已經沒有人了,八個比武擂台上面分別站著七個男子一個女子,現在只剩下第七擂台下面還有不到十個人,看樣子等待爭奪最後的第七擂台的擂主!

第九擂台下面加上墨九狸還有三個人,其中一個老者,一個中年人,還有一個青年男子!

小鳳和楊老則是在高空中,坐在楊老的飛行獸上,看著下面的比試!

之前人太多,小鳳把楊老喊走,就是打算到空中觀看比試的,楊老的飛行獸是一隻等級不高的青鳥仙獸!

被楊老換出來看到小鳳的時候,渾身顫抖,要不是小鳳警告了幾句,怕是直接就被小鳳的血脈壓制的不會飛了!

這也讓楊老對於小鳳更加好奇了!

但是楊老沒說什麼,於是青鳥載著楊老和小鳳,飛到半空中看著比試,遲遲等不到墨九狸上擂台,小鳳無聊的睡了好幾天!

楊老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特別是開始看到墨九狸一隻在第七擂台附近的時候,楊老覺得墨九狸一定能得到第七擂台的擂主!

誰想到最後,墨九狸卻直接去了第九擂台,楊老心中詫異!

但是他之前就聽小鳳說過墨九狸是煉丹師和煉器師的,只是楊老心裡十分擔心墨九狸煉器的話,不一定能取勝!

因為,他從微觀的人口中得知,站在墨九狸不遠處的那名老者,據說是四海兵器閣的一名能夠煉製三階仙器的煉器大師!

這樣的煉器大師參加四海盛會,是絕對有勝算的, 司馬尚快步的向前走了兩步,一羣乞丐竟然會讓司馬尚露出如此緊張的神情,那個士兵不由得感到一陣的奇怪。

“將軍,就是一些乞丐嘛,你要幹嘛?”

士兵忍不住低聲的說道。司馬尚本來還想要斥責這個士兵兩句,但是隨即搖了搖頭,還是忍住了。

管仲現在依舊是在邊疆征戰的大將軍,手上還掌握着兵權,而且管仲的家人現在開倉賑濟乞丐的做法也完全死善舉,自己憑什麼阻止?何況如果自己就這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許將來真的可以給自己留條後路。

“看守住周圍,誰也不許輕舉妄動。”

司馬尚大聲的交代身邊的士兵,人後快步的從乞丐的人羣中走過去。擠了好長時間他才進入到管仲丞相府的大門,看到幾個大鐵鍋中熱氣騰騰,十幾個家人打扮的人正在給那些排隊的乞丐盛着粥。粥非常的稀薄,看去對於司馬尚來說沒有任何的吸引力,可是在那些乞丐的眼中,可以稱得上是上等的美味。

門外的乞丐亂哄哄的,但是到了院子裏,這些乞丐卻秩序井然,排成了幾支隊伍蜿蜒向前。

“司馬將軍,您怎麼來了?”

一個年老的家人快步走了過來,司馬尚和管仲同朝爲官,因此管仲的很多家人都認識司馬尚。

“丞相領兵出征,爲國鞠躬盡瘁,所以我特意來拜會老夫人,給老夫人請安的。”

“司馬將軍有心了,請隨我來吧。”

老家人在前面帶路,司馬尚跟在後面,在路上的時候也遇到了一些其他的家人,可是司馬尚感到非常奇怪,從前他來到丞相府的時候也看到不少的家人,但是現在看到的這些人竟然都是生面孔。

“什麼時候丞相府更換了這麼多的下人了?”

司馬尚只是在心中這樣想着,很快就來到了老夫人的房門前面。

管仲的母親已經年過九十了,但是精神頭非常好,一頭銀色的頭髮在太陽的光亮中閃閃發

光。一聲眼睛中綻放着異樣的光彩絲毫看不出這是一個垂暮的老人,在精氣神上,恐怕很多的年輕人在看到了這個老夫人之後,都會感到自慚形穢。

簡單的客套之後,老夫人笑呵呵的看着司馬尚:

“司馬將軍,你來到我們府上,恐怕不只是來看看我老人家的身體情況吧,而是還想看看我老人家在沒在吧。”

司馬尚讓老太太的話嚇了一跳,連忙擺手:

“老夫人,您這是哪裏話呢?我朕的只是來探望下您老人家的。”

“算了算了!”

老太太擺了擺手,靠在了躺椅上,微微的閉上了眼睛,好像累了一樣,聲音中帶着一點慵懶的味道:

“我老太太已經活了快一百歲了,該看的事情我早就看開了。只不過我想要詢問司馬將軍一個問題,您也曾經是爲國征戰的將軍,如果你領兵在戰場上拼命的時候,而你的家人被人作爲人質囚禁在牢籠中,你會有什麼樣的感覺?”

“老夫人,您真是想多了,丞相爲國鞠躬盡瘁,萬歲心裏是明白的。剛纔我從皇宮出來,萬歲還叮嚀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丞相家人呢。”

老太太好像根本沒有把司馬尚的話聽進到耳朵裏,依舊在那裏自言自語:

“都說我兒管仲他是一個聰明人,可是真正到了現在事到臨頭了,才發現,他根本就不是什麼聰明人,而是一個十足的糊塗蛋,真正的聰明人早就在戰爭剛剛露出端倪的時候,將自己的家人都送到了沒有人知曉的地方去了,也就用不着糾結着戰場和家人了。”

司馬尚聽了老夫人的話,頓時有種晴天霹靂的感覺:

“老,老夫人,您,您是什麼意思?”

公爵大人討厭女人 司馬尚戰戰兢兢的問道,老夫人衝着司馬尚再次揮了揮手:

“算了,不說了,司馬將軍你還有其他的事情麼,沒有其他的事情你就早點休息去吧。”

本來司馬尚還想要繼續追問,可是看到老夫人不耐煩

的樣子,司馬尚還是規規矩矩的磕了個頭,然後慢慢的退出去了,在管仲丞相府的院子裏,那些乞丐們好像是過節了一樣,一個個興高采烈,人聲鼎沸。

看着那些衣衫襤褸的人,司馬尚除了苦笑之外,沒有任何的辦法,他也無法斷定這些人中那些是真正的乞丐,哪些是華夏國的尖細。其實也是他對於丐幫並不是十分的瞭解,丐幫的口號就是天底下的乞丐都是他們的幫衆,如果從這個角度上來看,這些人都是華夏國丐幫的人。

現在他眼睜睜的看着這些人在自己管控的地盤上過節,卻毫無辦法,灰溜溜的走向了門口。府院中那些家人已經直接將司馬尚給無視了,他的離開根本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安排手下嚴密戒備司馬尚垂頭喪氣的向自己的府上走去,剛剛進入到自己的將軍府的府門忽然下人迎上前來:

“將軍,府上來了一位客人,說是您的老朋友,現在已經在客廳中等候了。”

“老朋友?”

司馬尚心中帶着疑惑慢慢的走向了客廳,剛剛進入到客廳中,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一個乾瘦的男子,手裏正在擺弄着放在桌面上的茶杯。

“你是?”

在腦海中已經尋找遍了,他也不記得自己到底什麼時候和這個人打過招呼了。

“司馬將軍,久仰大名了。”

乾瘦的男子慢慢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司馬尚想了半天,感到對這個男子有着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好像腦海中多多少少有點印象,卻有怎麼都想不起來。

“呵呵,司馬將軍,不用搜腸刮肚的想了,之前我們沒有見過面,如果我們見過面,你也只能是在一個地方,那就是畫像上!”

這一句話可是提醒了司馬尚,他也終於知道了眼前的這個人是誰了:

“你,你是馬前卒!”

一聲大喊之後,司馬尚接連後退了兩步,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腰裏。試圖拉出手中的寶劍……

(本章完) 第3310章

這樣的煉器大師參加四海盛會,是絕對有勝算的,看對方的樣子就是打算最後一個上台挑戰,成為壓軸的,所以楊老心裡十分擔心墨九狸!

墨九狸並不知道楊老的擔心,她不想選擇煉丹師所在的第七擂台,就是因為她覺得仙界的煉器師比較吃香,物以稀為貴,煉器師明顯比煉丹師稀少!

墨九狸的想法很簡單,既然她決定參加四海盛會了,那就絕對要走到最後,除了在仙界她也不知道該做什麼之外,墨九狸想著既然四海盛會被自己趕上了!

那她自然不能浪費掉,借著四海盛會揚名,說不定到時候能讓帝溟寒或者寶寶和寧兒,聽聞到消息,找到自己呢!而比起煉丹師,顯然煉器師更加適合她想快速揚名的!

因此,墨九狸才會選擇在第九擂台附近,準備挑戰擂台上的煉器師!

第七擂台那邊還有幾十個煉丹師等候,並且似乎都是一次擂台沒上過的,其中就有扶桑宗的姐妹兩人,而每個人至少有三次挑戰機會,所以算起來第七擂台和第九擂台,應該差不多可以同時結束!

煉器時間久,但是煉器師的第九擂台,加上墨九狸也就剩下四個人了!

此刻,第九擂台上的一名煉器師,已經煉製完畢了,沒過多久,另外一名煉器師也完成煉製了!

雙方各持自己剛煉製出來的兵器,直接對上!

結果被挑戰的煉器師的兵器上,出現一道划痕,而挑戰煉器師的兵器萬豪無損,勝負一目了然!

這是煉器師挑戰最容易的勝負比試!

而煉丹師那邊則是從丹藥的品質來判斷的,如果兩個煉丹師的丹藥品質相同,那麼就按照誰先完成煉製誰勝出來算!

煉器師也是一樣,只是丹藥肉眼就能看到!

兵器則是要雙方直接對碰才能看出!

很快,被挑戰的煉器師跳下擂台,他還有兩次機會可以上擂台挑戰,所以可以在下面看著,看看有沒有機會再挑戰別人!

這時,擂台下面就只剩下墨九狸,一個四海兵器閣的老者,一個身穿藍色長衫的中年男子,和一名表情自信中帶些傲慢的白衣青年男子!

擂台上剛剛挑戰成功的煉器師,轉過身,來到擂台裡面,看向下面的墨九狸等人道:「諸位,我是鳳城韓家煉器堂的大長老韓風,目前我最高可以煉製二階仙器,還請各位賜教!」

韓風是一名老者,看起來比一般的老者還要老一些,這也是正常的,基本上所有的煉器大師和煉丹大師們,跟修鍊者年紀一樣,卻看起來都老上一些!

這也是因為修鍊者更加註重修鍊,哪怕年紀大了看起來也會相對年輕和精神一些!

反之,煉丹師和煉器師,哪怕有實力,看起來也會顯得老一些,只有個別人注重外表,才會看起來年輕一些!

至於為什麼這樣,大概是他們都覺得大師風範,就應該如此吧!

韓風的話落下后,那名白衣青年直接躍上擂台道:「前輩,請!」 司馬尚怎麼也沒有想到馬前卒竟然朕的會來到他的府中,華夏國的三個首領經常玩孤身進入敵營中的把戲他是早有耳聞的,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會輪到自己的頭上。無論是官職地位,還是在市井中的名聲,自己都很難成爲受到這樣高的身份人重視的程度。

“用不着吃驚,現在如果司馬將軍盡起精兵,想要拿我,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但是,如果司馬將軍這樣做,無論是對你還是對我,都沒有任何好處。”

聽到了馬前卒的話,司馬尚慢慢的將已經抽出了半截的寶劍重新放回到了劍匣中。緩步來到茶几的旁邊坐下:

“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官吏,如何能夠驚動馬先生的大駕呢?”

“就衝着司馬將軍現在的任務,我也有必要親自到您的府上來一趟。”

“丞相府?!”

即使馬前卒沒有明說出來,司馬尚也知道馬前卒的用意了,看來自己真的沒有讓馬前卒親臨的資格,如果不是自己負責看護丞相府家人的這個差事,估計着根本沒有人會在乎他。可是馬前卒後面的話馬上就讓司馬尚的頭上冒出了冷汗:

“司馬尚的家人現在在隋國一切還安好吧?”

司馬尚差點直接從椅子上摔落下去,還以爲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偷偷的把家人轉移到了目前比較安穩,也沒有戰亂的隋國。在他的心裏,自己偷偷摸摸做的事情誰也不會知道,可是在這一天之中,竟然已經連續被三個人戳穿了,弄的好像天下皆知一樣,由不得他不震驚。最後馬前卒揭出來的更加的透徹,已經明明白白的指出來了,他的家人就在隋國。

對於司馬尚的震驚,馬前卒沒有感到絲毫的意外,只是笑呵呵的看着他:

“放心,司馬將軍,我們並沒有驚擾到你的家人,所以對你也只是問候一聲罷了。”

到了現在,司馬尚已經沒有和馬前卒較量的資本了。無論是馬前卒將他在隋

國的家人如何,還是把他將自己家人偷偷送走的這個消息透漏給春秋皇帝,對於他的結果都只有一個,死無葬身之地!

“馬先生需要我怎麼做?”

司馬尚也是一個聰明人,在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之後,平靜的說道,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境地了,主動權完全不再自己的手中,能夠希望的就是華夏國高擡貴手了。

馬前卒絲毫沒有因爲司馬尚的繳械而有任何的高興,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從椅子上站起來:

“司馬將軍想多了,安排管仲丞相家人離開京城的事情我們自己來做好了,我來到京城的目的就是提醒司馬將軍應該早點爲自己做準備了。”

說完,馬前卒慢悠悠的向門口走,當快要來到門口的時候,猛的停下了腳步,笑呵呵的轉過身:

“其實丞相的家人到底離不離開京城都無所謂,這場戰鬥的勝利者本身就會是管仲和鮑叔牙。華夏國根本沒有將春秋戰國放在眼中,或者說,即使我們不攻打春秋戰國,他已經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我此行的真正目的是隋國,春秋戰國的都城只不過是順路而已。”

真的不愧是華夏國的三個巨頭之一,接連爆出來的幾個消息,讓司馬尚如同墜入到了迷霧中。前線的戰鬥依舊是如火如荼,可是戰爭的結果好像早就完全掌控在了華夏國衆人的手中了一樣。

等到司馬尚完全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馬前卒已經離開了他的府第。快步的追到了府第的外面,早就已經看不到馬前卒的影子了,從身邊拉過來一個下人:

“剛纔不是有一個人來過麼?”

“是啊,將軍,你怎麼了,不是您的老朋友,之後只是和你說了幾句話他自己就離開了麼,我們看您也沒有讓我們送一送的意思,我們就讓他自己離開了?”

下人奇怪的看着司馬尚,眼神中好像是看着怪物一樣。也難怪司馬尚會如此的不正常,今天他見到的

和聽到的事情實在是讓他感到匪夷所思,如同是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一般。向門外走了兩步,之後又停下來了。首先在他腦海中的第一印象就是趕緊到皇宮中,將自己遇到的蹊蹺的事情向春秋皇帝稟告,可是沒有走出兩步,就站住了腳步,朕的看到了春秋皇帝他能夠彙報什麼?

在一個不引人注意的小巷子中,馬前卒看着司馬尚急匆匆出來,又退回去的身影笑了笑。在他的身邊站着一個頭發雪白的中年男子,如果有華夏國的人在場,一定會因爲這個男子的出現而大吃一驚——伍子胥!

伍子胥在華夏國的身份非常的特殊,他是昭雪狼騎的真正頭領,但是和其他幾個華夏國王牌戰部的頭領比較起來,在他的身上又籠罩着更多的神祕色彩。其他人都是經常可以在戰場上看到,領兵打仗衝鋒陷陣幾乎是家常便飯了,但是伍子胥很少能夠在戰場上看到他的身影。齊天的丐幫很大程度上也是經過了他的指點進行組建,在華夏國,伍子胥是實實在在的一個特務頭子。

不只是善於收集情報的昭雪狼騎,就是影子爲首的殺手組織同樣聽命於伍子胥,這就讓他神祕的身份之外,還籠罩了一層恐怖的色彩。這樣一個人和馬前卒同時出現,不由得讓人浮想聯翩。

“小財迷,你真的只是路過春秋戰國的都城麼,我怎麼看着你好像還有着什麼其他的目的啊?”

“呵呵,白頭翁,說起來,你也是春秋末期的吳國人,春秋戰國也算得上是你的故鄉了,難道現在來到了春秋戰國的都城,你沒有什麼特殊的感情麼?”

“此春秋,非彼春秋,當初的春秋戰國正是因爲各方諸侯次第登場,才更加顯得令人目眩神迷,但是現在這個春秋戰國,因爲擁有了一個皇帝,變成了皇帝的一言堂,已經失去了他本來的色彩。”

當初的東周大王已經成爲了名副其實的擺設,但是現在的這個春秋皇帝可是實實在在的掌握着自己的政權……

(本章完) 第3311章

「好,小友你想煉製什麼品級的仙器?」韓風看著對方笑著問道。

「既然前輩能煉製二階仙器,那我們就煉製二階仙器好了!」白衣青年想了想說道。

「好,那我們開始吧!」韓風聞言一愣,隨即乾脆的說道。

於是兩人再次開始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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