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紅的可怕,看起來就像是吃了超級辣椒一樣。

「破!」

樂天吐氣出聲。

他大張著嘴巴,但是卻什麼也沒有噴出來,反倒是這個男人身上的小紙人突然著火了!

因為小紙人的口中突然吐出了一口幽藍的火焰。

這個男人凄厲的嚎叫,彷彿他的身體內被點燃了什麼東西一樣,他整個人都在冒煙。

樂天的臉色開始慢慢的變白,他突然發現自己這一招中有一個極大的漏洞!

因為他的載體是小紙人,小紙人被點燃了,它很快被燒成了一小簇灰燼,樂天的術法自動解除。

可即使如此,對面的男人也彷彿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他兩眼血紅的瞪著樂天,渾身劇烈的顫抖,依舊有一陣陣青煙從他的身體中湧出。

「混蛋! 都市無上仙尊 混蛋……你居然毀了我的心血!我要宰了你……」他看起來像將樂天生吞活剝了一般。

「你要宰了我?我看看是誰宰了誰!」

樂天一把拔起銅匕首,他毫不猶豫的向男人刺去!

銅匕首離地,天垂妙陣失效,地上的蟲子馬上平靜了下來。

「啊!」

這個男人大叫一聲,他快速的後退,銅匕首的威力他見識過,如果被刺中,他能不能活還真的不一定了。

地上的蟲子突然齊齊的向樂天手中的銅匕首沖了過來,它們居然替他們的主人擋住了樂天的這一擊。

銅匕首的上面突然閃過一道藍光,極其的隱晦連樂天都沒有發覺。

這些蟲子在一瞬間就全死了!

「呼!」

對面的男人一看,樂天明顯比自己更加強勢一些,主要是正面較量不是他的強項,如果現在還不走……自己可能真的走不了了。

他直接縱身一躍,居然從五樓的窗戶跳了下去!

樂天沒有時間去追他,他其實最大的目的就是將這個傢伙逼走,他甚至不惜動用了自己壓箱子底的手段,剛剛那一口三昧真火可甩出消耗他不少的精力。

因為那些警察等不了了,他們的毒瘴極其厲害,如果自己再不救他們……他們估計都會死了! 庄哲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樂天在他身邊不斷的忙碌,他看了看自己,自己居然躺在一個由銅錢圍住的圈子裡。

他有點蒙,看了看頭頂。

他愣住了,自己的頭頂居然都是白色的霧氣。

「樂天?」他喊了一聲。

「醒了?來幫忙……」樂天的聲音傳過來。

庄哲掙扎著起身,他感覺渾身無力,有種非常懶的感覺。

「不要站起身……跪著爬過來。」樂天說道。

庄哲跪在地上,他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居然都躺在地上,他終於想起了什麼……

「那個人呢?」他急忙問道。

「跑了。」樂天回答。

「跑了?為什麼跑了?」庄哲一愣。

「他要不跑……你們都得死!你很想死嗎?」樂天反問。

庄哲眨了眨眼,他急忙爬到樂天的身邊。

「抬過去。」樂天吩咐。

庄哲看了看,這是自己手下的一個警察。

他和樂天兩人合力將人抬了過去,放在自己剛剛爬起來的地方,時間不長,這個警察就清醒了。

一共有五個警察,在經過樂天這種奇葩的救治之後,全部醒了過來,他們依稀都有點回不過神。

剛剛他們經歷了什麼?

「不要站起身,只能趴著走路!千萬不要碰到頭頂的霧氣。」樂天提醒道。

「這些白色的霧氣是什麼東西?」庄哲問。

「瘴!」樂天回答。

「瘴?這怎麼可能……瘴氣不是說只有在苗疆那種地方才會有的嗎?為什麼會從一個人的口中吐出來?」庄哲簡直是百思不得其解。

「記住了,以後碰到這樣的人,第一反應不要是開槍,因為槍對他們是無效的,你們第一要做的事就是逃!如果你們運氣好,你們就能活……」樂天淡淡的說道。

「逃?那我們還做什麼警察?」庄哲哼了一聲。

「那就不好意思了,如果不聽我的,今天的下場你們依舊會遇到,不過……下一次你們就不會有這麼好運了,因為我不會一直待在東海市!」樂天看了他一眼。

庄哲無語。

樂天和他將最後一個警察放進銅錢圍成的圈子裡。

這個警察受的傷最重,主要還是他的眼睛問題很大。

「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原理嗎?」庄哲看著地上的銅錢。

「地上的銅錢符號是泄陰渠……作用就是卸掉你們身上的陰氣和瘴氣,不過這個人受傷太重了……」樂天簡單地說道。

他仔細檢查著這個驚警察的情況。

「太重?不能治嗎?」庄哲一驚。

這個警察的年紀才二十多歲,這如果犧牲了可就可惜了。

「不是不能治,而是治了也沒用,他活著會比死了更痛苦。」樂天看著庄哲。

「為什麼?他不就是眼睛腫了嗎?」庄哲驚訝的問。

樂天撇了撇嘴,他掰開這個警察的嘴巴。

「你想的也太簡單了,不但是眼睛,這個警察的氣管甚至五臟六腑都受到了瘴氣的破壞,我特么都提醒一百遍了,不進來不要進來……你們的耳朵都是聾的嗎?」他哼了一聲。

庄哲微微皺眉。

「無論如何,人必須要救。」他說道。

樂天看著他,猶豫了片刻之後點點頭。

他拿起了銅匕首,庄哲驚訝的看著樂天。

「你要做什麼?」他急忙攔住樂天。

「他的眼睛不行了,必須挖掉……否則潰爛會影響大腦的。」樂天淡淡的說道。

庄哲的心一哆嗦。

「你……你就這麼挖?」他看著樂天。

「怎麼了?你如果不信我……你可以將他送到醫院,他能熬得過今晚,我算你贏。」樂天回答。

庄哲吸了口氣,鬆開了攔著樂天的手。

樂天仔細的看了看這個人的眼睛,銅匕首在他的眼眶裡微微一挑,一枚已經嚴重潰爛的眼珠被挑了出來。

庄哲臉色大變,樂天說的一點錯都沒有……

「幫忙……」樂天說道。

「做什麼?」庄哲急忙問。

「地上的柳葉撿一些,放在手上揉出汁液,然後將柳葉的渣放進他的眼眶裡。」樂天說道。

「你……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庄哲驚訝的看著樂天。

地上警察的眼眶裡開始流出黑色的血液,看起來滲人無比。

「你覺得我現在有時間和你開玩笑?」樂天面無表情的看著庄哲。

庄哲吸了口氣,這才急忙去撿地上的柳葉,他還特意爬到了水龍頭上將這些柳葉洗了洗,然後在手上大力的揉著,揉的細碎之後,慢慢的放入了自己手下烏黑的眼眶中。

那一段小離奇的愛情 原本留著黑血的眼眶馬上就不流血了。

樂天將這個警察的另一隻眼珠也挑了出來,庄哲馬上依葫蘆畫瓢又將另一隻眼睛用柳葉填上。

樂天這才又仔細的看了看這個警察的喉嚨,嘴巴喉嚨裡面也有一些水泡,這些東西如果存在,這個警察活不了,因為他飯都不能吃。

庄哲看到樂天沒有繼續動手,他有些疑惑,看了一眼自己手下的嘴巴,裡面一個個恐怖的大水泡極其的嚇人。

樂天撿起了地上的一枚銅錢,他仔細的看了看。

「救這個人……你出多少錢?」他問。

劍道乾坤 庄哲一愣。

我背後有人 「什麼意思?」他以為樂天是免費的。

「如果我將這一枚銅錢放入他的嘴巴,這一枚銅錢就廢了……這可是古董,非常難以找到!而且是我必須使用的重要道具,一枚都不能少。」樂天看著庄哲。

庄哲一愣。

「你……要多少?我可以回去和局長說說。」他說道。

「一枚銅錢十萬! 郡主恃美行凶娛樂圈 這是最低價……」樂天想了想。

「這麼貴?」庄哲驚了一下。

「如果不救你現在就說……這銅錢就算是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得到,我還不想用呢。」樂天嚴肅地說道。

「那……我先給局長去個電話。」庄哲說道。

樂天點點頭。

旁邊幾個警察也慢慢的恢復了過來,他們的問題不大,因為沒有進屋的原因,他們只是被瘴氣稍微影響了一點點。

大部分還是被樂天擋住了!

庄哲快速的對著電話說著,樂天看著他,看得出來這個人對於自己的手下還是很好的,也算是一個好警察了。

「局長同意了!」

好一會,庄哲才掛上了電話,對樂天點點頭。 這幾年時間裏,劉師傅也經常去那實驗樓。但還是沒有查出個所以然來。

“劉師傅。你在水房那邊已經有幾年時間了。有沒有遇見什麼詭異的事情呢?”我再次開口朝着劉師傅問道,之前這麼問的時候。他都沒有正面回到,要楊老爺子來了之後再回答,而現在既然楊老爺子已經來了。那麼他也該回答了。

“怪事,還真有。”劉師傅看了一眼旁邊的楊師傅,然後坐下來嘆了一口氣說道。

劉師傅說他自從兒子死了之後。就經常去水房那邊抽菸,每天晚上去的時候,就是他兒子出事兒的時候。那個時候。水房的大門都是關上的,而且水房裏面也停止供水。他一來是爲了想念兒子,而來就是想要在這兒看看。會不會還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弄清楚自己兒子的真正死因。

就那樣,他在這兒守候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在一個月之後的某個晚上,他回到院子裏轉了一圈之後,再次來到了水房這邊。

可是讓他都沒有想到的是,水房的門竟然開着,水房裏面的燈也開着,還有一個女孩兒正在水房裏面接水,在她旁邊還站着另外一個男的,看上去像是一對情侶,好像正在吵架的樣子。

如果是平時看到水房裏面正在打水的一對情侶吵架,他都不會過問的,畢竟這在大學裏是經常能夠看到的情況。甚至,他還會念想一下,自己的兒子活着的話,會不會也會有那樣的經歷。

但是現在不一樣,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走的時候,把水房裏面所有的開關都關掉了,水房的大門也都被鎖了,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景。

看到這情況,劉師傅立刻朝着水房裏面走了過去。

他想去問那倆學生,是怎麼進入這水房裏來的,還有水龍頭的總閘到底是被誰給放開的,這可能關係到誰是殺害他兒子的兇手。

不過他進去之後發現整件事兒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樣,因爲那兩個人吵的非常兇狠,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他一般。

正在吵架的時候,那個男的忽然凶神惡煞的看着那個女孩兒,伸手就一巴掌打了過去,那女孩兒直接撞在了大門上。

接下來,他就看到那男的竟然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水果刀,朝着女孩兒身上刺了過去。

看到這種情況,他也沒想別的,趕緊跑過去拉架。然後,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他的手直接從那個男生的身體中穿了過去,那個男生的水果刀繼續狠狠的朝着女生身上刺了過去。

女生這時候也發了瘋,拿起身邊剛剛打好的熱水,直接就朝着男生身上砸了過去。

那冒着熱氣的開水落在男生身上,燙的發出慘叫聲,而更詭異的是,那開水也濺到了劉師傅的身上,但是劉師傅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疼痛。甚至,就沒有感覺到有東西濺在自己的身上。

緊接着,劉師傅就發現,那男生和女生根本就沒有影子。

這個發現,讓劉師傅心裏咯噔一下,嚇的都想找個地方藏起來,這真的是見鬼了。

不過劉師傅並沒有那麼做,完全是因爲自己的兒子,他現在幾乎都懷疑,兒子就是因爲見鬼了纔會死在這兒。不然的話,早就該關閉的水房大門爲什麼還敞開着,而且水龍頭爲什麼還會出水,一切都和現在如出一轍。

劉師傅甚至都懷疑,他現在看到的這一切,就是兒子所看到的一切,連當時的情況都一模一樣。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出乎了劉師傅的意料之外。

那個女孩兒把水壺扔出去之後,就開始驚惶的四處逃竄。那個男生雖然身上被開水燙了,只是發出慘叫之後,直接一把撕掉衣服,然後朝着女孩兒追了出去。

“屍斑,你是說,那個男生身上長滿了屍斑?”我和羊駝子兩人同時震驚的站了起來,朝着劉師傅大聲的問道。

劉師傅和楊老爺子看到我和羊駝子的動作之後,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我們倆。

“是的,我兒子死之後身上就長那東西,還是當時那些警察說的我才記住,這東西只能長在死人身上。”劉師傅很肯定的朝着我們點了點頭說道。

我和羊駝子對視了一眼,幾乎已經能夠猜出來那個男生是誰了。

接下來,劉師傅繼續說,那個男生追出去之後,劉師傅也跟着一起追了出去。然後,他看到了這輩子最難忘也是最詭異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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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那個女孩兒直接從空中跑到了湖心島上,那個男生也跟着從空中追了過去。雖然剛纔在水房的時候,劉師傅已經懷疑這倆是鬼了,不過畢竟當時情況太突然,所以他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到了這一幕之後,他總算是看明白了。

從學校到人工湖的敲早就已經拆了,想要從空中飄過去,也只有鬼才能夠做得到。

劉師傅也不知道自己追出來到底對不對,反正想通了之後,整個人渾身都在起雞毛疙瘩。

不過,相比於接下來的那一幕來說,這還是好的。劉師傅在岸邊呆呆的站立了很長時間,再次看到湖心島上的那兩個。只不過,這次他看到的卻讓他震驚,只見女孩兒驚慌失措的跑到湖邊,想要從那兒往這邊逃,可就在這時候,一根長長的標槍從胸前刺了出來,正是追着她過去的那個男生做的。

女孩兒看向劉師傅的眼神,讓他幾乎能夠感覺到,那個女孩兒真的是看到他了,而且像是在朝着他求救。

也就是他看清女孩兒眼神的那瞬間,湖心島上恢復了平靜,那兩個人影子也不知道去了哪兒。

劉師傅整個人渾身都是軟的,在湖邊坐了老長時間,才慢慢的恢復了力氣。

“那晚上之後,我就在學校打聽,聽說前些年,真的有個女娃子在那地方被人給戳死了。我那天看到的,說不到就是那事情。”劉師傅現在說起來的時候,整個人渾身還在打冷顫。

聽完劉師傅的話之後,我再次和羊駝子對視了一眼,現在幾乎能夠完全肯定劉師傅所看到那兩個人的身份。女孩兒肯定就是湖心島的那個女鬼無疑,而那個男生,肯定就是湖心島女鬼所說的ktv服務員。

不論從看到屍斑,還是看到湖心島上的那一幕,都能夠非常清楚的說明這一點。

“劉師傅,能帶我們去水房和那湖心島看看嗎?”聽完之後,楊老爺子站了起來,朝着劉師傅說道。

楊老爺子的話非常有分量,劉師傅立刻答應了下來,起身鎖門,帶着我們朝着水房那邊走過去。

本來我和羊駝子還想問問關於那個黑衣人的事情,不過看到楊老爺子好像是有事情要查,我們也就沒有提出來,跟在楊老爺子和劉師傅的身後,朝着水房的方向走了過去。

現在時間還早,纔不到十點,還有很多學生在水房旁邊打水。看到我們過來之後,都只是好奇的瞄了幾眼,然後直接轉身有說有笑的離開。

楊老爺子來到水房之後,就只是在裏面轉了一圈之後,人就出來了。不過楊老爺子出來之後,整個人的臉色看上去就不怎麼樣了。

“走吧,去湖邊再看看。”楊老爺子臉色嚴肅起來之後非常可怕,反正我身邊的羊駝子看到他這幅樣子之後,就直接藏在了我的身後。

聽到楊老爺子的話,我們幾個什麼都沒敢多問,直接朝着湖邊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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