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詞讓貝丹妮立刻炸了,“你才初吻,姐的男朋友能夠從城東排到城西!” “哦?那我們再試試,看看你那麼多男朋友的情況下,到底練成了什麼樣?”狄陽炫伸手攔住了她的腰,又狠狠地吻了上去。

安然帶着複雜的心情回到了學校,還有一個下午的時間,感覺沒什麼事情做,便搬着畫板,做到了校園中最大的樹下。大樹擋住了陽光的照射,陰涼處倒是頗爲舒服,不會太刺眼。

微微的秋風吹着,讓整個人也輕鬆起來,安然讓自己甩開了那些煩心的事情,任思緒不斷地飄飛,腦中慢慢地有了一個形狀。

手隨心動,慢慢地畫出了線條,心情也跟着雀躍起來。

說也奇怪,安然平日畫着女士晚禮服,經常容易出現卡的情況,但是男裝卻總是如此的流暢。除了那簡單的修飾,更多的,應該是因爲心的原因。

安然看着自己手中慢慢出現的一個西服的形狀,有點像是燕尾服,卻又沒有燕尾服長長的擺尾,卻同樣看上去紳士無比。

拿出顏料筆,小心地點綴着顏色,安然有些開心,今天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竟然沒有在畫了一半之後扔掉,實在是不錯。

那是一款淺灰色的西服,修身的設計,可以讓穿着的人更加地體現身材。她想着自己腦中那副身材,忍不住微微臉紅,但不得不承認,若是那人穿起來,一定會非常地適合。

畢竟,這些東西,都是因他而生。

顏色慢慢地填好之後,一套完整的服裝便出現在了眼前。安然看來看去,總覺得差點什麼,望着純淨的天空,想了好久,終於下定了決心。

在那西服的胸前,畫上了一朵芙蓉花樣,像是胸花,但若是真正的刺繡,卻不會有這樣的感覺。絲線的質感,會讓這件西服更加地高貴。

反覆的線條在安然的筆下展現,慢慢地秀出那樣婉約的美。

良久,她終於完工,修修改改,一副設計圖纔算完工,看着那幅圖,她忍不住露出一抹微笑來。這絕對是她畫過的,最好的設計圖了。

坐得太久了,竟然讓她有些覺得腿麻,站起來時,忍不住讓她差點歪倒在地。

幸好一隻手將她拉住了。

“謝謝!”習慣地道謝,安然擡起頭,看向那個幫了她的人,愣住了。

那人竟然是紀峻!

“見到我很驚訝?”紀峻放開了安然,臉上看不出半點表情。

那樣的語氣,卻讓安然有種錯覺,男人正在笑麼?

“你怎麼來了?是來找葉霜落的?但是今天週日,不上課。”安然說不出此刻的心情,隨意地說道。

腿有些麻,讓她走路的時候有些跛。

“我說我是來找你的,你信嗎?”聽到狄陽炫的話,紀峻怎麼也無法在辦公室裏面停留,心裏有種迫切的願望想要了解這些事情,所以便馬不停蹄地出現在了校園裏。

沒想到這麼巧,他才停下車,走過來,就看到一個認真畫着的人,那份安靜,讓他只能夠站在遠處,看着她,不願意上前打擾她。

偶爾看到她嘴角露出的笑容,心也忍不住跟着一動,陌生的感情,卻讓他並不討厭。

安然愣愣地看着他,“找我?什麼事?”心裏有些忐忑,難道說狄陽炫已經把他調查到的東西都說出來了?

“只不過是想要問問貝丹妮的情況。”下意識地說了假話,紀峻微微皺起了眉頭。

安然淡淡地應了一聲,“哦。”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失落,總感覺心裏有些空空的。

“我剛剛看到你在畫什麼?是什麼?設計圖?”紀峻顯然沒有注意到她的情緒變化,尋找着兩人之間共同的話題。

安然擡頭看他,有些奇怪,不是說問丹妮的情況麼?怎麼問她的設計圖?也許是寒暄而已,找到了合適的理由,她便自然地回答道:“嗯,隨意地畫了些東西而已。”

“給我看看,行嗎?”不知爲何,一想到之前她畫時微微的笑容,就想要看個究竟,到底是什麼讓她能夠露出如此輕鬆的笑容。

“啊?你要看?”安然有些驚訝,但是還是拿了出來,“畫得不好,別介意。”

紀峻的眼神卻緊盯着那副圖上的某處,眉緊緊地皺了起來!

“是不是畫得太差?”安然有些戰戰兢兢地探測着他的意思,撇開那層莫名的關係,紀峻到底是一個設計圈的權威。所以,即使安然覺得很尷尬,仍然是希望對方能夠給好評。

紀峻沒有答話,依然緊緊地皺着眉頭,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那處。

安然更加忐忑了,“那個,我真的是新手,所以,你還是考慮到這層關係。”對於眼前的人的評價,她肯定是很在乎的。她沒辦法想象,要是對方不遺餘力地批判,她會怎樣。

這樣的感覺,就是自己最在乎的人,說出了批評的話,那樣的不認同造成的傷害,會比其他人的批評增加數倍。

“這個花樣,你是怎麼想到的?”紀峻指着西服設計圖上的芙蓉花樣,眉頭更深了。

安然有了一剎那的驚訝,不過還是勉強讓自己表現得自然點,“那個,我就是瞎想的,我知道這個和普遍的西服有些不一樣,但是我真的覺得還是不錯的,至少看上去很好啊。”這是她真心的想法,不是自戀,卻真的覺得不錯,至少比那些普通的西服,多了一分隨意,看上去不至於太過地嚴肅。

“這個花樣,你是從哪裏得知的?”難道是巧合? 總裁的天價丑妻 紀峻腦中忍不住生出這樣的猜想,芙蓉花,太過平常,說不定真是巧合而已。

安然很自然地答道:“這個花樣是我自己想的啊,從小時候,我就喜歡刺繡,所以對於這些花樣都有着特別的感情。剛剛忍不住,就把它畫上去了。不是有什麼不對的?”真的很忐忑地看着紀峻,安然此時的心情就像是被人掛在了千里高空,生怕一個不小心,對方的一句話,就能夠讓她墜落,跌個粉身碎骨。

“自小開始的?”紀峻忽然想起了之前,他曾經遇到過她,手裏拿着的就是一副刺繡,當時的他還打算花錢買下,卻不知爲何這個女人竟然完全無視掉那筆金錢,態度堅決地拒絕了。

安然說起了自己喜歡的東西,就覺得話從嘴裏源源不斷地涌了出來,“是啊,我外婆從小就開始教我刺繡了。小時候什麼也不懂,但是覺得那些針線真的很神奇,手指一動,所有的東西都能夠在紙上栩栩如生。慢慢地開始接觸,學了之後,就很喜歡了。”

紀峻看着侃侃而談的安然,那眼中放着的光彩,是他從未見過的,眼前的女人,似乎在一次一次地刷新他的印象。

安然倒是說了個不停,等到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剛剛的話真多有點多了,有些彆扭地說道:“那個,抱歉,剛剛一不小心就多了些廢話。我這樣畫是不對嗎?我也學習服裝設計沒有多久,所以很多都不懂。”完全將對方當做了比她高的前輩,安然的聲音裏生出了一分期待,不管是出於怎樣的心情,都是希望得到對方的認同。

“沒有不妥,只是這個圖,讓我想起了一個故人。”試探性地說出了這樣的話,紀峻開始仔細地觀察起了對方的神情來。

安然心裏一陣咯噔,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難道他回想起來了?那也不對啊,要是想起來了,肯定不會是現在這樣的態度,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橫練鳴人 “啊,原來也有人和我一樣喜歡刺繡啊,在現在真是少見。當代人都講究一個快節奏,已經很少人能夠靜下心來揮舞小小的針了。”安然淡淡地嘆着氣,其實對於古代的文化,還是蠻看好的。

紀峻微微皺了皺眉頭,難道真是巧合?

“不是刺繡,我只是看到一個故人曾經畫過同樣的花樣而已。”紀峻再次出言試探起來。

安然看着紀峻英俊的臉,猜不出他的意思,有些愣在當場。

紀峻等了好久,都等不到她的回答,心裏有了計較,看來這件事還是得好好地查查才行了。

“你這幅設計圖不錯。”紀峻轉換了話題,倒是頗爲真誠地說道。

安然立刻瞪大了雙眼,有些興奮地看着他,“你是說真的?我這個設計圖真的不錯?”雖然明知道以紀峻的身份,根本不會爲了什麼而說些違心的話,但是還是忍不住下意識地反問。那樣的肯定,讓她開心,卻有些戰戰兢兢。

紀峻肯定地點頭,“設計圖實在不錯,雖然比例有些失調,但是還是不錯的。”

安然搔搔頭,“主要是我真的不太清楚對方的尺寸,所以,就出了這樣的問題。”她不是裁縫,還沒有練就可以看一眼就猜出對方身材的能力。即使紀峻站在她的面前,她還是需要量一量才行的。

“是你的男朋友?”紀峻的語氣突然變得冰冷起來。

安然有些愣神,不知道他怎麼突然變得如此,雖然之前的語氣也不怎麼好,但是不至於像現在這麼明顯的表達出自己的不喜。

“尺寸真的這麼重要?”安然很驚訝,尺寸不是可以在製作成品之後修改就好了麼?難道她的認知一直有問題。

“根本不是這個問題!”紀峻已經有了明顯地怒意。

安然被嚇得倒退一步,眼前的男人氣場太過強大了,心砰砰地跳了起來,卻是因爲緊張,腦子在不停地轉動中,自己到底是在什麼地方說錯了話,得罪他了?

紀峻見到了她的異樣,微微收了身上透露的怒氣,壓抑着問道:“你的男朋友到底是做什麼的?”能夠讓眼前的女人拒絕自己,這樣的男人,非得要知道不可。

“我的男朋友?”無法接受突然的話題轉換,安然沒有接住話。

紀峻的怒意開始增加了,這麼護着他?

“到底是怎樣的人,纔會讓你拒絕我?”再次說了話,直接地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安然愣了愣,心裏卻有些發冷,口裏的語氣也變得有些奇怪起來,“我的男朋友是個最完美的人。”至少在她的世界裏面。

“名字!”完美的人?

“樂樂,就是他的名字。”安然淡淡地回答道,即使承受着越加濃烈的怒氣,也如此地堅定地說道。

紀峻覺得自己應該不要再問下去了,但腦子早已經失去了控制,“已經甜蜜到用如此親暱的稱呼了?”

安然深呼一口氣,“我的男朋友很愛我,至少,絕對不會有牀伴,更不會讓我做牀伴。”這纔是她的真心話,牀伴這個詞,是一種屈辱。因爲身體而在一起,對於她來說,是最爲恥辱的存在。

紀峻臉上的表情有些崩了,“這就是你拒絕我的理由?”

安然堅定地點頭,牀伴,雖然她很不想承認,但是她不得不清楚地瞭解,他的牀伴多到讓她都說不出口。她不願意成爲其中的一個,在別人的口中,說出來也是帶着歧視的語氣,這都是她不願意想要的。

她是想要得到所有人的祝福,或者是羨紀嫉妒,所以,她絕對不容忍自己一開始便丟了那份自尊。

“我明白了!”紀峻冷冷地說出這句話後,便轉身離開了。

安然看着他離去的背影,以及那掉落在草地上的設計圖,心疼得麻木,張張口,卻總也說不出自己心裏所想。想要告訴他,可以不是牀伴,可以……但,這也不過是她的一種妄想。

將那副設計圖撿了起來,抓住,想要像以往一般將那副圖揉掉,卻在揉了一半之後,忍不住伸展開,那是他評價過的圖,那是他肯定了的存在。

咬着下脣,安然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如果這是她的災難,那也無所謂了。

紀峻轉過身,怒氣突然爆發,偶爾遇到的同學不斷地驚訝地衝着他尖叫時,也很是煩躁地掃了一眼,那些人噤聲之後,才稍稍覺得好些。

這樣莫名的情緒,讓他更加地煩躁了。

不就是一個稍稍看得過身子的女人麼?拒絕了,他肯定可以輕易地再次找到同樣能夠讓他動心的身子!

想到這個,紀峻心中突然生出了一個完全脫離了他平日思考的想法,若是他對葉霜落很好,是否可以讓她嫉妒,後悔自己之前做出的決定?

這樣的一個法子一出來,紀峻臉上的怒意減少了不少,這還真的是個不錯的主意。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有一件事需要去證實。

那個芙蓉花樣的圖,到底是不是巧合?葉霜落,安然,真的有這麼巧?而葉霜落又爲何從來沒有提起過?

這兩個問題一升起,紀峻便拿出了手機。

“峻?”葉霜落很是激動地接起了電話,難道是峻已經原諒她了?所以纔給她打電話?

“你現在在哪裏?”紀峻的語氣沒有半點的溫度。

葉霜落有些失落,但想着他能夠主動地給自己打電話,總也抑制不住那樣的激動情緒,“我現在在家,峻,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你到設計大廈來一次,我有事情要問你。”紀峻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葉霜落有些疑惑,但還是很開心地緊緊握着手機,不敢怠慢,快速地換好衣服,畫上了淡淡的妝容,便前往大廈。

神通不朽 不過是十五分鐘,葉霜落便到達了大廈,在前臺小姐有些驚訝的神情中,走入了除了總裁,很少人走過的電梯。

葉霜落早在來到之時就給紀峻打過了電話,所以進入電梯沒有遇到阻攔。

前臺小姐盯着她離開,臉上有些不屑的表情,唉,總有那麼些女人會自以爲

是地以爲自己能夠讓那樣高高在上的男人收心,實在是太天真了點。

“剛剛那人是誰?”一個聲音打斷了前臺小姐的思索。

前臺小姐一愣神,立刻認真地站好,“是葉霜落葉小姐。”

寧茶微微動了動脣,衝着前臺小姐點點頭,快步走進了葉霜落所在的電梯。

和所有人不一樣的是,寧茶擁有總裁指定的可以不經允許便可直接坐上電梯到達最頂樓。那個所有人都好奇,但是僅有幾人才能被允許進入的地方。當然,寧茶則主要是因爲她的身份,紀峻的特別助理!

前臺小姐一看到寧茶走進去,立刻升起了八卦的精神,這怪不得她,在她的想法裏面,唯一能夠站在紀峻身旁的人,非寧茶莫屬,其實她挺好奇,爲什麼寧茶什麼都不說,只能夠嘆息了。

葉霜落來到最頂樓,心情很是激動,而且特別的開心。總有種守得雲開見月明一般。自己終於讓峻敞開心扉了麼?

“咚咚咚!”輕輕地敲了敲門,葉霜落努力地想要讓自己變得平靜下來,太過激動,會讓自己失去平時的風度與氣質!

“進來。”冷冷的聲音傳了出來,讓葉霜落忍不住咯噔一下。

想了想,峻平日也是這樣的性格,要是突然改變,自己還不習慣呢。葉霜落在心裏這樣安慰着自己。

葉霜落邁着蓮步,慢慢地走了進去,努力地壓抑着自己此刻激動的心情,竟讓步子多了幾分彆扭。

“峻。”葉霜落看着那個低着頭看文案的男人,心裏真是百種滋味,最明顯的自然是開心了。

“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見對方沒有理自己,她再次開口問道。

紀峻擡起頭,深邃的眼眸緊緊地盯着葉霜落。

葉霜落有些緊張,“峻,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麼?我,我知道我上次的事情做錯了,你一定要原諒我。”早些認錯,纔不會給對方有半點責怪的機會。

紀峻沒有答話,卻拿出了一副設計圖來。

葉霜落驚訝地看着那副設計圖,沒錯,那幅圖就是安然打算拿去參賽的設計圖。她利用空閒的時間,拿走了那幅圖,並找到了紀峻,就是爲了證明那幅圖是自己的。

“峻,這幅設計圖不是我的麼?你之前說要留下,怎麼了?”葉霜落表情自然,心中卻不斷地猜想着,峻拿出那幅圖到底有什麼目的?難道是看出了什麼?不可能!

紀峻指着上面細緻的芙蓉花樣,“這個是你畫的?”

葉霜落一頓,立刻說道:“峻,你在說什麼?這個不是我畫的,還有誰畫的?峻,你怎麼了?”小心地打量着紀峻的神色,葉霜落不斷地猜想着,難道是安然已經將事情說出來了?不可能啊,要是她說了,峻絕對不可能如此地平靜纔是,一定有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紀峻面上平靜,所有的情緒都被掩蓋在那一張冰冷的俊顏之下,“我看到了相同的圖樣,所以想問問你,這個真的是你畫的?”

葉霜落握了握手,“峻,你這是在懷疑我?在懷疑我曾經救過你?”

紀峻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峻,我知道你在哪裏看到了。是安然,對嗎?”葉霜落想都不用想,就猜到了,“你肯定是懷疑那幅圖是我畫的,但是我在這裏告訴你。這個圖真是我畫的。”

“那你又如何解釋,花樣會出現在她那裏?”紀峻微微眯了眼,嚴重浮現出危險的神色。

葉霜落像是被震驚到一般,後退了幾步,臉上是傷心的神色,“峻,我沒想到你會懷疑我。我錯了,我就不該教會她學習繪畫。真是可笑,我如此地好心,竟然換來她的背叛,是不是她拿着花樣告訴你的?哈哈。”

葉霜落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像是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一般。

紀峻沒有說話,靜靜地看着她的說話。

葉霜落輕輕地笑着,“峻,我不管你怎麼想我,但是我要說的是。我看錯人了。我怎麼也沒想到,曾經努力幫助的人,竟然會在這樣的時候,背叛我!”

“哦?”紀峻微微掉着聲音,似乎並不相信。

葉霜落有些急了,要是他不相信,自己之前的就功虧一簣了,她怎麼也沒想到,安然竟然會違背兩人的約定,擅自將自己的圖給紀峻看!

“你都不知道,之前安然參加那個比賽時,自己的設計圖出了一點問題,是我將自己的設計圖給她,才讓她獲得名次,不至於被趕出學校。也是我,在LOMON查出她的圖不屬於自己時,找LOMON求情,讓她不至於受到懲罰。現在想來,我還真是可笑,爲她做了這麼多,到頭來卻是養虎爲患!”葉霜落滿臉的痛心,看起來還真的像是那麼回事兒。

我家夫人太能逃 紀峻微微地皺了皺眉頭,關於抄襲一事,他根本沒有得到半點消息,不過根本不關注那些賽事,不瞭解倒也無可厚非。

“那個芙蓉花樣是你教會安然的?”紀峻詢問了起來。

葉霜落鄭重地點了頭,“是這樣,我看着安然才學習設計,所以想要讓她多多地學習,就教會了她。峻,你要相信我!”

紀峻沉默了,開始思索起來。

葉霜落站在一旁,不斷地在心中祈禱,希望這番說辭能夠讓紀峻信服。

一陣敲門聲卻打斷房裏的寧靜。

“進來。”紀峻微微皺起眉頭,說了一聲。

寧茶手裏拿着一份文件,走了進來,朝着紀峻點點頭,說道:“紀總裁,你讓我調查的事情已經有了結果,我可以給你看看。”

紀峻點點頭,接過文件。

葉霜落立刻明白了什麼,心裏已經沉了下來。

“想必葉小姐已經說出了一些話,我想總裁應該能夠看出些什麼纔是。”寧茶瞥了一眼葉霜落,平靜地說道。

紀峻從文件中拿出了設計圖,展示出來,說道:“這可是你之前給安然的那副圖?”

葉霜落瞥了一眼,點點頭,“是,峻,現在你應該相信我,我沒有騙你了。”

“葉小姐,我想,你應該解釋下,爲什麼總裁面前的兩幅圖是不同的筆跡?”寧茶看了看葉霜落,臉上沒有半點的表情。

紀峻沒有說話,靜默地等待着葉霜落的回答。

“這是我用不同的筆描繪的,所以肯定有些地方不同的。”葉霜落說着蹩腳的理由,不過,說出來也許連她自己也不會相信了。

紀峻對寧茶點了點頭,便不再理會葉霜落。

“葉小姐,要讓總裁相信,你應該拿出你自己證據。葉小姐,你不介意現場畫一畫。”寧茶就像是變戲法一般,拿出了一張畫紙和一支鉛筆,遞給葉霜落。

葉霜落咬牙,這人分明就是在侮辱自己,但是她不能夠示弱,否則,自己就真的會成真。

“是我的,就一定是我的。”葉霜落接過了筆,不斷地回想着那芙蓉花樣,努力地按照那樣的軌跡,不斷地描摹起來。她相信,以她的水平,一定能夠畫出來。

紀峻似乎已經不再關心葉霜落,徑自看着自己的文件。

寧茶上前一步,僅用兩人才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總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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