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小小,你給我站住!」

「就算你願意拚命,那也是不可能被契約的獸呀!」

腦海里的情緒猶如一團亂麻,見數十頭濁影馳狼高高地向真小小躍起,此時樗里晨光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讓她,趕緊從那危險的鬼地方,回來!

連子濯站在居前峰上,眸底幽芒閃閃。

「真小小!」

他在心中咆哮,情緒起伏。

「本尊不該信你,你個小騙子,連我也忽悠!我不該信你,更不應該現在出手救你……」

話是這樣說的,連子濯藏在袖中的右手中指,徒然點起一團幽火。

與樗里晨光意見差不多,濁影馳狼的確不能契約,除非……

「王戰!」

沖入濁影馳狼的領地之後,真小小突然停下腳步,以自己的靈氣,將嘯聲迅速擴散四周!

連子濯身體一滯。

未想到真小小,說出了自己腦海中的二字。

王戰!

手指上凝結的幽光,再一次熄滅於萌芽之中,連子濯挑起眉梢,狐疑地打量真小小的身影,驚愕於她知道濁影馳狼的秘密。

不錯。

想要契約這種禁獸,只有一法可走。

那就是直接挑戰頭狼,但挑戰規則之苛刻,令人髮指。而且一旦失敗,則必死無疑!

她,懂規則嗎?

就在連子濯心中這個念頭升起之際,「嘭」地一聲,真小小解除了自己與玄沙毒蜈的契約,將它棄在一旁!

莫名其妙就被割捨了。

玄沙毒蜈目光凌亂……

不!讓我回去,主人!主人你的丹海好溫暖!

「你做什麼真小小,自殺啊?」

未將真小小叫回,反而驚見她近乎於自殺式的舉止,樗里晨光頭皮發麻,咬牙沖入狼群的領地里。

「嘭!」

又是一聲重響,還沒等樗里晨光靠近,真小小腰上的大刀與儲物口袋,也被她解下,毫不留戀地丟在地上。

此時她手中什麼武器都沒有,什麼戰獸都不可調用。樗里晨光甚至看到了下一秒,她橫屍當場的畫面。

然而與他預想不同的是……那些從四面八方奔襲的馳狼,在看到這一幕後,卻詭異地停下腳步! 看到夜浩天的的確確是收服了海瑟這個天階強者,奧朗德和加的夫暗暗佩服夜浩天的同時,也非常期待,他們都相信,用不了多久,逍遙領的實力將會崛起,到時候會屹立在出雲帝國,甚至會成為一方豪強,而他們也相信,自己無論是實力還是地位,都會達到一個新的巔峰。

「奧朗德爺爺,加老,麻煩你們把其他人都召集起來,我也給大家介紹介紹。」把養魂丹交給了海清雪后,夜浩天又對兩個老傢伙說道。

「嗯,我們這就去。」兩老點點頭,立刻出去了。

「海瑟,一會兒和我一起到前面的大廳,我介紹其他人給你認識。」夜浩天對海瑟道,他又看著海清雪,「那個。。海清雪,一會兒你就不用參加了,我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你的存在。」

「一切由你做主,我沒有意見。」海清雪態度不是那麼冷淡了,她點點頭道,也明白夜浩天的想法。

片刻之後,在大廳之中,奧朗德、加迪夫、牛頭人格雷米,比蒙王子艾奧里亞,沙氏三兄弟,半魔人威克斯,費蘭德,夜影,金剛,夜叉,古利特,隆科多,基恩,齊雲、德豐、巴布亞、巴魯、葛朗台,斯賓塞,法魯,等人都被召集而來。

隨後他逐一介紹了海瑟,也將眾人介紹給了他認識,但海清雪卻不在這裡,夜浩天讓她單獨在一個房間之中煉化養魂丹。

當海瑟見到在這裡竟然還有眾多天階強者,他心中是更加吃驚,雖然他來自中域,而且是一個隱世家族,在東溟皇宮也混跡依舊,可以說見過無數的強者,但他卻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強者圍繞在一個少年人身邊,而且他可以猜測出,這些人有不少都與他自己類似,是被夜浩天「威逼利誘」所收服的,但不管怎麼說,這也說明夜浩天擁有強大的能量和神奇的手段。

能夠又如此能量和手段,這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具備的素質,就連中域很多隱世家族的嫡系子弟,如果排除他們的背景,僅僅依靠自己,那是絕對做不到像夜浩天這樣的。

可是,在海瑟面前展示的卻依舊是夜浩天神秘面紗的冰山一角,如果讓他知道,在出雲山脈一座不為人知的峽谷之中還有大批培養的魔獸,甚至在乾坤鼎空間之中其他天階魔獸的話,恐怕海瑟會更加震撼的合不攏嘴。

他現在也更加對夜浩天充滿信心,甚至是有些崇拜了。

「海瑟見過各位同僚,望大家多多關照,共同發展!」海瑟在夜浩天介紹了自己之後,大大方方的站起身,向在場眾人抱拳說道,態度還是比較謙虛的。

「說的好,希望大家能夠精誠合作,以公子為核心,並緊密團結起來,為公子分憂解難,盡心辦事!」這時,葛朗台也站了出來,他熱情洋溢的說道。

聽這個老傢伙說出這番話,夜浩天都頗為驚訝,不過他聽了后也相當受用,心道,沒想到葛朗台口才如此不錯,看來這個老傢伙是個人才啊,還說不定在處理一些棘手的事情時會派上大用場,以後應該多多重用。

而葛朗台在說完后,偷偷看了夜浩天一眼,注意到夜浩天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時,心中暗喜,他立刻猜到,自己這番話肯定是自家這個公子很喜歡聽的,以後更要多多表現。

「嗯!葛老說的有理,我等定然為公子馬首是瞻!」

「恭喜公子又得到一大強者!」

「也恭喜海瑟加入我們,以後大家就是自己人!」

在葛朗台這番話之後,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夜浩天表情的細微變化,紛紛抓住他心情好的機會表現自己。

看到眾人反應都很積極,夜浩天心情更為愉快,這時他開口道:「我這兩個月雖然不在這裡,但各位的工作我已經了解了,很不錯,我很滿意。」

看了看眾人,頓了一下又道:「逍遙山莊發展的不錯,說明各位都很認真辛苦,我在這謝過大家!」

「屬下等為公子效力不敢懈怠!」眾人齊聲道。

夜浩天點點頭,「今天端木家族已經向我逍遙領動手,以後恐怕會麻煩更多,實話實說,我與端木家族已經勢同水火,只是還沒有正面發生衝突,但這種局面不會維持太久,以後隨時會有更大的衝突甚至是全面戰爭。」

「至於原因,我也不多說了,各位從今天開始,主要任務就是對付他們,還有其背後的陰影教會,雖然他們非常強大,但我們也不必擔心,在帝都,端木家族也無法做到一手遮天,而我們也要加快提升實力。」

「屬下誓死追隨公子!將端木家族徹底剷除!」眾人又齊聲表態道,而且一個個毫無懼色,因為他們都知道,夜浩天已經同千藥房形成同盟,而且背後還有出雲學院以及寒家的支持,端木家族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更加清楚,夜浩天還掌握了很多神奇藥劑,可以加快他們每個人的修鍊速度,用不了多久,他們都能夠達到以前他們都想象不到的境界和實力。

「最近我要閉關,然後就要再度離開,我宣布,逍遙領和逍遙山莊分別由奧老和加老負責日常事務,重大決策也交給他們和夜影伯父三人決定,爾等務必聽從,不得懈怠。」夜浩天接著又宣佈道。

夜浩天在說話時,已經隱隱透露出一股上位者的氣勢,不僅具有蓬勃的朝氣,也有一絲霸氣。在場眾人都明顯感受到了在細微的變化。

「屬下遵命!」

「另外,情報方面我稍作調整,由海瑟協助夜影伯父,並且以後的重點任務就放在嚴密監視端木家族的動向,如果有情況,與奧老、加老和夜影伯父商量,費蘭德繼續加緊操練那些努力士兵,三兄弟也繼續在帝都開展地下工作。」

「我等明白!」

三兄弟和費蘭德等人也站起身應道。

海瑟也很激動,夜浩天能對他委以重任,說明對他的信任,他也清楚,在場之人都是逍遙山莊的核心力量,自己必須十分努力做事,才能真正融入到這個集體之中。

然後,夜浩天又看向夜影問道:「夜影伯父,了解清楚端木家族都有哪些附屬家族和一些產業了么?」

「大致了解清楚了,依附在他們之下的家族大多數不在帝都,也基本都是二三流的家族,在帝都之中,只有赫連家族與他們來往密切。另外,端木家族主要是經營封地,在帝都也有賭場,酒店生意,在其他城市也有。」

夜影馬上回答道。

「嗯,他們有沒有商隊或者是附屬的傭兵?」夜浩天又問道,今天這個小隊明顯不是簡單的冒險者,肯定是隸屬於某個傭兵。

「回公子,屬下知道一點。」這時,沙通天站了出來。

「你說說看。」

「是!他們的確有一個附屬的傭兵團,常年在進出出雲山脈,另外也接一些押送的任務,規模大概有上千人,大多數都是八、九階的武者,也有少量魔法師,天階強者有十多人,但沒聽說有星辰階強者坐鎮,這樣的規模和實力在帝都算是比較靠前的。」

「哦,看來這個傭兵團實力不小啊。」夜浩天低頭自語道,然後他又問道:「這個傭兵團叫什麼名稱?」

「黑蛇傭兵團,在傭兵公會也有註冊。」沙通天答道。

果然是這個傭兵團!夜浩天還記得那個中年魔法師當時就說的是這個名稱。

「葛朗台,斯賓塞,法魯聽令!」隨後,夜浩天表情嚴肅的呼喚三人道。

「屬下在!」三人立刻站出來應道。

「你們三人有沒有興趣當一回冒險者?」

「公子的意思是。。」葛朗台試探道。

「我不想看著這個黑蛇傭兵團繼續存在。」夜浩天陰冷的說道,目光之中也露出一絲殺氣。

「屬下願意為公子除去這個黑蛇傭兵團。」看到夜浩天釋放出殺氣,三人心知,這個黑蛇傭兵團一定得罪了夜浩天,於是都毫不猶豫的表態。

「那好,我交給你們一個任務,那就是在暗中以冒險者的身份對黑蛇傭兵團進行各種形式的打擊,但不要暴露你們的身份,另外,我讓齊雲、德豐、巴布亞、巴魯協助你們三人,如果需要,你們還可以從費蘭德將軍那裡抽調一些奴隸士兵。」

夜浩天又吩咐道。

「屬下等義不容辭!」齊雲等人也馬上應道。

「公子的意思是順便也訓練他們是吧。」葛朗台又道。

「不錯,之所以用你們對付那個傭兵團,因為在出雲帝都沒有人認識你們,這樣端木家族即使發現,也完全以為真的是普通的冒險者,不會聯想到逍遙領。」夜浩天笑著說道。

「公子,幹這種事也應該有我們兄弟啊。」一旁的沙通海著急道。

「呵呵,我知道你們最喜歡幹了,但這次不一樣,因為我不想暴露逍遙領,而帝都的各家都知道你們了,所以不太方面,希望你們能夠理解。」夜浩天看著三兄弟笑道,他的語氣很親切,完全當他們已經是自己的兄弟了。

畢竟三兄弟跟他的時間最久,從來都對他是說一不二,而且任何拼殺都悍不畏死,是最忠誠於他的人。

他又接著道:「你們現在的任務主要還是修鍊,另外就是配合奧老和夜影伯父盯著端木家族,放心,以後會有你們大展手腳的機會。」

「是!公子!」三人都明白夜浩天說的是對的,於是不再堅持。

「公子,您想讓我們速戰速決還是逐步蠶食黑蛇傭兵團?」葛朗台又問道。

「最好還是逐步蠶食吧,這樣也不容易引起端木家族的注意,另外,你們隨時也要與沙通天保持聯繫,有機會也對端木家族在帝都之外的其他城市的店鋪進行騷擾,讓他們盡量疲於奔命,總之不要讓他們閑著,但也不要把事情鬧的太大。明白我的意思么?」

「屬下明白!」

葛朗台等人馬上應道。 「沒我半分半厘的位置?……葉清秋,我今晚的耐心,已經被你磨光了!」

一聲清脆的裂帛聲,葉清秋身上質地良好的禮服被生生撕成了兩半!

不想恨他,原來只是想跟他劃清界限?

呵……

一開始招惹他的人是她,將他的生活搞得一團糟,你現在想抽身就抽身,憑什麼?

想起剛剛他為她一句話而感到喜悅的心情。

當初的開心有多少,他現在的憤怒就有多少。

雪白柔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透過車窗外的月光更顯得皎白如玉。

布滿密雲的黑眸似乎跟她身上雪白的顏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猶記得當初的她是如果用這具完美的身體緊緊糾纏著他的。

將她再次囚在身邊的太多個瞬間,他都有一種剋制不住的衝動。

論起他的隱忍,又怎麼可能只是今晚!

葉清秋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憤怒的厲庭深。

從來沒有。

他向來淡漠的很,往日里一個動作一個眼神都能做到殺伐果斷的地步。

可想而知,現在的他,到底有多恐怖。

葉清秋掙扎的厲害,心裡也一陣毫無據點的兵荒馬亂。

她從來都不是厲庭深的對手。

從前不是,現在也不是。

所以她不想恨他,不去報復他,只是要離他遠遠的,掙錢,給她的兒子治好眼睛。

她不算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人,因為她有羈絆,有活下去的動力。

只要不跟厲庭深再牽扯到一起,如何,都好。

為什麼卻偏偏,早就對她棄如敝屣的男人,如今卻這般無孔不入。

身上的禮服談不上粉碎卻也不足以遮體,她想遮擋身前的風光,雙手卻抵不過他單隻手的力量。

一雙眼睛死死地瞪著身上的男人,眼眶紅了都不流一滴淚。

一個不小心碰一下都會滴兩滴淚的人,如今倒是不會哭了?

到了現在,她還在跟他倔!

「我倒是要看看,你葉清秋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他怒極反笑,唇角的弧度像是淬了冰的彎刀,鋒利森寒,卻仍然不管不顧地俯身狠狠穩住了她的唇。

葉清秋瞬間瞠大了眸子,下一秒她便扭動身子全身全心的拒絕他,然而她越動,男人吻的越深。

帶著冷怒和凌厲,粗暴的顧不得她任何的驚懼和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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