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到,這丫頭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對了,充滿了曖昧。這可真是要命…….

鳳凰山上,一條小路終年沒有行人,這條小路,蜿蜒前行,經過積雪的高山,經過炎熱的火山口,經過陡峭的懸崖…….小路之上,有的地方長滿了野草,有的地方荒蕪無比,有的地方有野獸出沒,這條路,通過很多地方,一直延續下去。

這群死亡生物,它們是這條路上的常客,這是一條已經廢棄的路,死亡生物就在這條路上討著生活。

路邊,有廢棄的城市,也有繁榮的古城,也有全部是修士的城市,甚至有死亡生物組成的城市,在那裡面,充滿著死亡的氣息。

這條路上,有凡人的王國,也有修士的帝國,甚至,還有死亡生物建立的國度,一路光怪陸離。

這條小路,最終通往天路,傳說之中,天路的一端,通往九天,天路的另外一端,通往地府。一端生活著神仙,一端生活著惡魔。

但是這條天路,從來就沒有人走通過,傳說逍遙門,是天路的一個路口,天路的路口之中,經常會有奇異的生物出沒,給這個世界帶來大災年,所以天路之上,常年有人鎮守,鎮守天路,也就是守護著這個世界。

兩界山,位於這條小路的盡頭。傳聞穿越兩界山,就可以達到天路。所謂兩界山,就是隔斷陰陽二世的地方,傳說人死亡以後,亡靈會經過兩界山,這條路,是亡靈的路。

沿途,有著一個個雄偉的關隘,阻斷了這條路,關隘之上,有絕代修士在鎮守著,以至於陰陽兩界的生物,不至於彼此前往對方的地界,從而造成矛盾。

通往兩界山的路邊,有一座雄偉的大城,這城市的城主,是這一帶的霸王,統治著這一片土地。城門上面,寫著龍飛鳳舞的「豐都」二字。

這群奇怪的隊伍,就在在這城市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他們目光火熱的看著這座城市,他們圍著古風塵,七嘴八舌的說起他們的遭遇。

這地方,本來就是一個不毛之地,方圓幾萬里,都毀滅於戰火,一片廢墟。

很多年前,這群死亡生物在這裡蘇醒,他們面對的是一片荒蕪的大地,不光沒有生靈,連死亡生物也沒有幾個。

漸漸的,他們聚集到了一起,在這裡默默的建造了一座城市,這城市,是他們一磚一瓦的建造了起來的。

有了這座城市,這條路上過往的人,經常到這裡來避風雨,到這裡來交易物品,當時這座城市,是開放的,不光對死亡生物開放,同時也對正常的生物開放,這城市漸漸的繁華了起來。

傳說之中,豐都為鬼城,他們是死亡生物,於是就將這個城市命名為豐都。

漸漸的豐都在這條路上有了不少的名氣,這群死亡生物用心的經營著這座城市,這座城市也越來越大。

直到有一天,兩界山那邊,來了一個黑暗之王,他告訴豐都這群死亡生物,他們不應該在這地方築城,這是屬於死亡生物的地盤,不應該在這裡築城,招引那些正常的生物到這裡來打擾死亡生物的安寧。

這位黑暗之王來自山的那一邊,那一邊,是黑暗生物聚集的地方,這群死亡生物,並沒有去過那一邊。

據說,死亡生物和黑暗生物還是有差異的,死亡生物多半是由生而死,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變成了死亡生物,而黑暗生物,他們一出生,就帶著死亡生物的性質,有傳言說黑暗生物是死亡生物的下一代。

但是這些死亡生物覺得有點扯淡,人都死了,怎麼肯能還有生殖能力呢?

但是,有一些修士,他們能夠借組一些秘法,讓死亡生物也能擁有下一代。

這個黑暗之王,就是死亡生物的下一代。傳言之中,兩界山的那一邊,有很多這樣的人。

他明確的告訴這一群人,他不願意這座城市出現正常的生物,他不喜歡那些生物的喧囂,同時,他無法保證自己能擋住這些正常生物的血肉的美味的引誘。

假如他真的拿有智慧的生物作為自己的血食,按照他的實力,他的下場會很悲慘的,所以,他建議這群死亡生物關閉這個城市。

陽狴犴作為這個城市的首領,他當然不願意放棄這座城市。

於是,戰爭爆發了,這位黑暗之王帶領著他的戰士們,進攻了這座城市,陽狴犴帶著殘兵逃了出去,在這條古路上討生活。

「這座城市是我的城市,我卻只有遠遠的看著…….」那位骷髏戰士,一邊遠遠的瞭望著這座城市,一邊憤憤不平的說。

「是啊,當時,我在這裡餵了好多好多的老鼠…..血食根本不是問題。」另外一位骷髏戰士有些傷感,有些懷念的說,「每天不為吃發愁的日子,那真的是神仙日子啊!」

「那時候多好,這城市之中,有死亡生物,也有正常生物,大家在一起相安無事,彼此為鄰。」另外一個骷髏戰士說,「這樣的日子,真的是一去不返了……可憐那些人,都成了這群黑暗生物的血食了,這群傷天害理的黑暗生物!」

這座城市,散發著一些古樸的味道,城市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它符合著某種秘法,能夠使這城市在這裡長存下去。這座城市,鎮壓著這條路,是這條通往正常世界的路的起點。(未完待續。) 這群死亡生物看著這城市的目光都充滿了痛苦,這城市本來應該是他們的財富,現在變成了別人的東西了。而他們,作為這個城市的建造者,卻只能滿世界流浪。

今天,他們回到了這裡,他們謀划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將這個城市收回來,要將那個黑暗生物趕出去。

古風塵手中的天刀,就是這群死亡生物的最大的依仗。

「頭兒,想辦法奪回這座城!」那白頂天對古風塵說,「這條路上,我們的朋友雖然很多,但是,誰也不願意趕這趟渾水。畢竟我們是天啟騎士,天啟騎士當年到底犯了什麼錯我搞不清,這條路上,有一些老怪物,對於天啟騎士的態度是很不好的…….當然,也有很好的。」

白頂天的執念很深啊。

「我們天啟騎士,從來就不會做什麼下三濫的事情……..我們光明磊落!」白頂天很是自豪自己的身份。

「當人販子,也是光明磊落的事情?」鳳凰小妞兒有點不平的問這骷髏戰士。

「這…….這只是權宜之計,我們又沒有說一直要當人販子!」骷髏戰士無力的辯解著說。

「聽!」

突然,遠處傳來了悲嗆的歌聲,那歌聲雄壯而又沙啞。

遠遠的,一位高大的騎士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之中,騎士的身下是一條骷髏龍,這條骷髏龍巨大無鵬,彷彿是一座小山一樣,在天空中翱翔著。他騎在龍背上,他的戰衣已經破損,破破爛爛的,露出了他黑色的肌膚,他的的手中,一手提著一柄已經生鏽了的長劍,一手提著一顆頭顱,而他的肩膀上面,竟然沒有頭顱。

那歌聲,是從他手中的頭顱中發出來的。

這顯得非常的詭異。

那歌聲隱隱約約,但是敲擊著人的心扉,讓人鬥志昂揚,產生著一種跟隨著他一起去戰鬥的慾望。

「狼煙起,天地悲,問道天路誰人隨?踏千山,度萬江,刀光劍影斷人腸;辭親人,別故鄉,百戰不回少年郎…….」

在悲壯的歌聲,讓古風塵熱血沸騰,他站了起來,他彷彿被這歌聲所魅惑,要跟隨著這位無頭騎士一起去征戰……..

那群骷髏戰士,也一個個站了起來,他們的身上,顯示出無邊的戰意。

這位無頭騎士也發現了他們,他停了下來,在他的身上,顯現出無比強大的戰鬥意志,這種意志,彷彿在召喚,也彷彿是在安慰,彷彿是在鼓勵……五味雜陳。

「天地可易!」這位無頭騎士,他舉起了手中的腦袋,那腦袋,對著古風塵這一行人喊出了這麼一句。

「戰甲不滅!」這句話隨口從古風塵的嘴巴中吐了出來,古風塵也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回答這句話。

這群死亡生物的目光,都注視著古風塵,他們都張開了嘴巴……他們非常非常吃驚。

那位無頭騎士,也停了下來,他翻身下了這隻骷髏龍,舉起了他的那柄破損的寶劍……一股凌厲的戰意,從他的身上發出。

古風塵嚇了一跳,這位無頭騎士散發出來的氣息太強大,強大得讓人心悸,就算他和所有的死亡生物加起來,也不夠他的一劍啊。

隨便說出這一句話,竟然引起這樣的大風波,他真想給自己一個大耳光,多什麼嘴呢?

邊上,三足金烏已經變了臉色,它的身上,有火焰冒了出來,它的翅膀,也展開了……

小鳳凰的手,使勁的抓住了古風塵,她的小手上面,有汗珠冒出。

青曼公主緊緊的依靠在骷髏戰士白頂天的身上,她已經站立不穩了……

這個無頭戰士,將頭安放在自己的脖子上面,頭在脖子上面一晃一晃的,好像隨時要掉下來,他手中那破破爛爛的劍,散發著一股攝人的光芒,這光芒,直擊人的靈魂,讓人心悸不已。

「逃!」這個想法從古風塵的心中冒了出來,但是他發現,他邁不動腳步,這無頭騎士的威壓太厲害了,竟然讓他都邁不開步伐,他只有從自己身體那個奇異的空間之中,抓出了天刀,希望天刀能夠救他一命…….

「啪!」這位無頭騎士竟然單膝跪地,對著古風塵行了一個大禮。

古風塵一下就傻了,這是怎麼回事?

這無頭騎士,竟然對自己行了這麼一個大禮?這無頭騎士,是不是瘋了?

「戰甲不滅!」這位無頭騎士大聲嘶吼著,他的頭,在脖子上跳動著,顯然非常激動。

「大宗主!」他喊了一聲,有淚從他的眼睛之中流了下來。

古風塵頓時愣住了……

大宗主?他怎麼成了大宗主了?

他感覺到非常的惶恐,這位無頭騎士的戰力,太強大了,強大到他根本沒有辦法評估,這騎士給他的壓力,並不比人皇大人那些老怪物給他的壓力輕啊…….這樣的人,對他行了這麼一個大禮,就算他臉皮再厚,膽子再大,也不敢接受啊。

「前輩……我想你是認錯人了…….我不是…….」

那群死亡生物,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古風塵,他們竟然也如同這位無頭騎士一樣,對著他行大禮……..

這位死亡騎士向前的腳步,硬生生的停頓了下來,他顯得非常焦躁,一把將自己的頭從脖子上扯了下來,提在手中,頭上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古風塵,他將這顆頭顱,基本上舉到了古風塵的臉上了,頭顱上散發的臭味,讓古風塵幾乎要暈倒了,但是,他卻一動不敢動的站著。

這情況非常非常的詭異,非常嚇人,古風塵的後背上,已經滿是汗水,他根本不知道這位無頭騎士要幹什麼。

無頭騎士沒有說話,古風塵自然也不敢再出聲,他的手緊緊的握住天刀,雖然,他知道自己即便是擁有天刀,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但是,這畢竟是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

氣憤非常緊張。

過了很久,一聲嘆息從這位無頭騎士的手上那顆頭顱的嘴巴中發了出來:「是一朵相似的花…..還未開放的花……」

馬上,他翻身上了那條骷髏龍,直接消失在古風塵的視野之中。

這個時候,小鳳凰發出了一聲「哇」的哭聲,她的臉上蒼白,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這位無頭騎士,什麼都沒有做,小鳳凰竟然抵擋不住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的氣息。

那隻金烏,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氣喘如牛,不過,它馬上一躍而起,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一枚藥丸,一把塞進那正在吐了血的小鳳凰的嘴巴之中…….

「這狗媽養的無頭騎士,仗勢欺人,這裡還有孩子,就這麼肆無忌憚的散發著自己的氣息……幸虧我有葯,不然,會給這孩子留下隱患的!」

它氣呼呼的咒罵著那個無頭騎士。

「下次,他就算快要死了,求我救命我都不會看他一眼!」

這金烏下了決心。

(未完待續。) 寧安搖搖頭:「我不是顧及他面子,是爺爺年紀大了,今年身體也不太好,一直在度假山莊養病。如果這個時候拿雞毛蒜皮的事去讓爺爺不高興,我心裡也過不去。」

「宋邵言就是仗著你不可能去找爺爺,才肆無忌憚地欺負你。」

葉佳期挺替寧安抱不平的。

宋邵言不就是仗著這點嗎?

不然怎麼會這樣欺負寧安,養小三就算了,還把寧安逼辭職。

真是什麼過分的事都對寧安做了,一點也沒有考慮到寧安在京城無親無故,遠嫁過來。

「佳期,你不用擔心我,我和宋邵言之間的關係,我會處理好。」寧安又夾了一隻蟹給她,「多吃點,這個很好吃。」

「嗯!」

葉佳期和寧安坐在海鮮館里聊著天吃著海鮮。

葉佳期知道,這樣相聚的日子不多了。

中途,葉佳期上了一趟洗手間。

晦暗的走廊里,她隱隱約約聽到一絲女人的哭泣聲。

哭聲?

葉佳期屏住呼吸,小心翼翼走進洗手間。

洗手間不遠處就是一道僻靜的樓梯,樓梯拐角處傳來小聲的哭泣聲:「韓小姐,你幫幫忙好嗎?」

葉佳期皺眉,這不是方藍的聲音嗎?

真是冤家路窄。

方雅出事後,方藍還在京城嗎?

「方小姐,不是我不幫你,是我跟喬爺認識的時間也不長,我在他面前,恐怕真說不上話。」是韓雨柔的聲音。

葉佳期知道這家海鮮館很有名氣,但沒想到這麼有名氣。

連韓雨柔都來了。

方藍……恐怕是蹲點守著的。

「怎麼會,韓小姐,我認識喬爺很久了,我很少看到他對一個女孩子這麼好,你是唯一一個。你就是喬爺的女朋友,你說的話肯定有分量。」

「方小姐……」韓雨柔很為難,「既然你和喬爺認識很久了,那你也知道,喬爺決定的事,誰也改不了。」

「韓小姐,不求你改變喬爺的決定,但求你能幫我說說好話,讓我見我弟弟一面可以嗎?我很想他,我就是去見一面,遠遠看著也行。 腹黑大神賴上僞小白 韓小姐,這也是人之常情……」

「這……」韓雨柔猶豫了。

確實是人之常情,弟弟變成了植物人,姐姐想見一面,有什麼不可。

「韓小姐,求求你,你幫我求求情,說說好話。」方藍懇求道。

「我試試吧。」

「謝謝韓小姐,謝謝!」方藍感激不盡,「韓小姐,你真得很善良,很好心。」

「不用謝,我和喬爺認識也沒有多久,就怕開口求情,喬爺不應。」

「不會,絕對不會。只要你開口,喬爺一定什麼都答應。我看得出來,喬爺對你很上心。」方藍連忙道。

葉佳期皺了皺眉頭。

方城還沒有醒?

她忽然又想起方雅跟她說的那些話……

「方小姐,那我先回去了。」韓雨柔道。

「好,好,麻煩韓小姐了,謝謝您。」方藍心裡頭頓時高興起來,「慢走。」

葉佳期眉頭皺得更深,若不是她對方藍的聲音很熟悉,她怎麼都不敢相信,這麼客客氣氣的人是方藍。 等金烏咒罵完這無頭騎士以後,它很奇怪的看著這群都在思考的死亡生物,它發現這群死亡生物都在盯著古風塵。

「你們真奇怪,好像是今天第一次認識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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