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鼎化神奴,本就是阿布蠻祖忠心耿耿的狗,長魚意緲,不過是被授予繩索,代其遛狗的人。

現在長魚意緲死了,繩頭自然被重新牽在真正的主人手裡。

哪裡容得下小小東靈刃子,輕易染指?

「殺了他們!我們來此破壁的消息,還未暴露!地下的蠻毒草,隔絕了所有傳訊的力量!」

彷彿在忍冬火祖腥紅的眼裡,看到了北岩最最最最……最尊貴的蠻祖的影子。

死裡逃生的北岩蠻修們,立即大聲申訴著自己所受的委屈和怨念,同時將死亡的陰影,引向站在古葬區上避難,此時胸腔內心臟驟停,只有陣陣冷風吹過的東靈修士們!

幾次三番,心中燃起生的希望。

然而此時眼前發生的一切,徹底將心情打落谷地。

真小小死了……

遠遠眺望那衝天而起的金銀雙色烈焰,眾人只感覺到了絕望與畏懼!

宿一恆面色慘白如紙,眼角拚命跳動。

他又想起真小小那鮮活的身影,五臟六腑緊緊地擰在一起。

「修仁兄,我來斷後,你將消息,送回殞神峰吧!」

在化神之威的碾壓下,沒有人能活著,只能寄希望於創造某個機會,讓遁速最快的修仁逃走。然而宿一恆的秘語還未說完,更磅礴的烈焰便自整個雪蓮湖起,將整個戰區牢牢圍困,看架勢是不放任何一隻蒼蠅飛離此地!

眨眼便被灼熱的地王火包裹,宿一恆的臉色比白更白,直接變成死亡的顏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北岩蠻修們的獰笑表情,像極了地獄妖魔。

然而就在此時,一線筆直的黑焰衝天起,比起沸騰於整個天地的忍冬地王火而言,它的顏色實在是細小。

金銀色焰花,綻放在天地之間的每一個角落。

而這縷自狂焰中央生出的黑焰,不過只有手臂粗細。 他抱一個,牽一個,把兩個孩子帶了出去。

門關上,顧君逐將葉星北抱起,抱進了休息室。

休息室與他的辦公室僅一牆之隔,房門相連,是他平時休息的地方。

許久之後。

顧君逐伸手揉揉她的腦袋,手指從她綢緞般柔滑的秀髮中穿過,一臉的慵懶滿足,「寶貝兒,餓了沒,中午想吃什麼?」

葉星北閉著眼睛不說話,伸出一隻手掐他。

顧君逐順勢抓住她的手捏了捏,讚歎:「真軟!原來古人形容女人的手柔若無骨是真的,以前我還以為太誇張了。」

「你走開!」葉星北抽回自己的手,抽他一巴掌:「你摸過很多女人的手?」

「我和很多女人握過手,雖然我並不想,但我是有教養有涵養的五好男人,基本禮節還是做的無懈可擊的……」顧君逐想到什麼,目光一轉,指節在葉星北的後腦上敲了一下,「葉小北,你該不會吃醋了吧?」

葉星北:「……你走開!你這白日夢做的太早了!」

顧君逐低笑,看看時間,拍拍她的腦袋,「寶貝兒,別睡,該吃午飯了,時間不早了,小樹苗兒肯定餓了。」

葉星北一動都不想動,可想到兒子,又不得不強撐著身子坐起來。

看到罪魁禍首神清氣爽,她怒從心起,撲過去,在顧君逐的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

顧君逐疼的一個哆嗦,手機差點扔地上。

他往旁邊躲了躲,給顧馳打電話:「小馳,把小樹苗和小越帶回來,我們去吃午飯。」

「是!少爺!」顧馳的聲音相當愉悅,可見和兩個小傢伙兒玩兒的很開心。

葉星北穿好衣服下地,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顧君逐笑不可抑。

那種笑,是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令他原本就俊美絕倫的臉龐像是暈上了一層奪目的光芒一般,更加的攝人心魄。

葉星北:「……」

她咬牙切齒,殺人的心都有了,雙手掐住顧君逐的脖子,剛要發飆,門外傳來小樹苗甜膩膩的小奶音:「爸爸、媽媽,你們在哪裡?小樹好想你們!」

葉星北一下將顧君逐推開,飛快衝進洗手間,好好對著鏡子打理了一下自己。

等她從洗手間出來,她兒子已經和顧君逐在床上滾做一團了。

她兒子笑的「咯咯」的,興奮的笑聲一串接著一串,停都停不下來。

葉星北看到兒子燦爛的笑臉,又欣慰,又心酸。

自從有了顧君逐這個便宜爸爸,她兒子這段時間的笑容比過去五年加起來還多。

想要殺人的怒氣,不知不覺間便消弭於無形。

她唇角含笑,走過去,把趴在顧君逐身上的兒子抱起,拍拍他的小屁股,「餓了沒?咱們去吃飯。」

「不餓,」小傢伙兒順勢摟住她的脖子,笑著搖搖小腦袋,「小馳哥哥給我和小越哥哥鮮榨了果汁,可甜可好喝了!爸爸好厲害!」

葉星北:「……兒子,小馳哥哥榨的果汁好喝,和你爸有什麼關係?」

崇拜可以,但咱們也不能盲目崇拜吧?

小傢伙兒撲閃大眼睛,「因為小馳哥哥說,水果都是爸爸賺錢買的呀!爸爸有錢,小馳哥哥才能給我買甜甜的水果吃,爸爸最最最厲害了!」 ?更新最快,書最齊的就是祝婉玉雖靜養內傷,傷愈的速度並不快,她也很著急,受了秦王之命前來查探寶藏,寶藏未查出來確切的地點,卻受傷了。)她很倔強,不想離開這裡,除非是查到了寶藏的下落。

這天,天氣明朗。

飛鷹堡的多羅索帶著幾輛馬車,緩緩向秦王的城堡駛來。

城堡守衛見是飛鷹堡的人,立刻提高警惕,喝問道:「你們要做什麼?」

多羅索淡定道:「我們是來向祝幫主進貢的,希望她能見在下一面,還有些少的事情請求她幫忙。」說著,他叫手下把馬車裡的禮物一一打開讓守衛檢查一遍,果然全是金銀珠寶與一些珍第229章仇人臨門貴藥材。

「你們稍等。」

守衛自去向祝婉玉彙報。

祝婉玉聞言,不禁暗吃一驚,想不到在這節骨眼上,仇家還是找上門來。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想不到就落到自己頭上。她微微吁一口氣,尋思對策。她也清楚對方這是有意來探虛實。若拒之門外,那必然引起飛鷹堡的懷疑,極有可能使他們冒險一搏,會拚全力殺過來。那時便是兩敗俱傷之時。

「喚他進來!」

祝婉玉吩咐守衛。她想通了,與其躲藏起來,不如來一個空城計,使對方難以知道自己的底細。

她召集了數位長老到大堂上,要給對方一個威嚇。

方平也聽聞飛鷹堡有人前來拜訪,覺得十分好奇,也趕到了大堂上。見到祝婉玉已端坐在大堂首位,兩邊是地母幫的長老。

片刻,多羅索便健步走了進來,見到祝婉玉神色健康,不禁暗暗吃驚,拱手道:「在下多羅索拜見祝幫主。奉堡主之命前來進貢給祝幫主,求祝幫主一個忙。」

「什麼忙?」祝婉玉古井不波道。

「其實也不是什麼第229章仇人臨門大事,」多羅索眼珠一轉,「我家堡主說以前得罪過祝幫主,現在想起來非常後悔,希望兩家日後能和睦相處,不必為前隙而繼續仇視,請祝幫主原諒他的過錯。從今天開始,我們兩家建立一個比武切磋機制,使兩家的武者都能進步。不知祝幫主意下如何?」

這番話明顯是一種**裸的挑釁。

多羅索來這裡之前,也考慮過後果,大不了就是受重傷或死亡,他橫下一條心,要一探這裡的實況。有大付出才會有大收穫。

地母幫兩大支柱都受傷了。其他長老知道自己的分量,也不敢多說話,顯出怯場跡象。祝婉玉早已知多羅索是一個上位戰聖的武者,她也可以盡全力將對方殺死,不過,一旦使用真氣,便會使舊傷加重,自己也將受重創,修為可能要倒退十數年。

是以,祝婉玉也不敢衝動行事,剔眉道:「大可不必,我早已不記額元多的無禮,請你回去轉告他,不必記在心裡。至於兩家比武切磋,確實是一件好事,那以後我們就好好商量一下吧。」

「多謝祝幫主眷顧!」多羅索已感覺出祝婉玉的氣息不夠流暢,是以大膽道:「請祝幫主指教在下的武技不足之處。」

他此言一出,使在場的長老們大怒。

「你算什麼東西?!竟然要我們幫主來指教你!」二長老肖樂瑞跳出來怒叱道。

多羅索也知肖樂瑞的實力大約在中位戰聖至上位戰聖之間,並不足畏懼,冷笑道:「那請肖長老指教在下也行!」

這麼放肆的語言,使祝婉玉俏臉也蒙上一層冰霜,眸子里閃出鋒利的目光,殺氣已露。

「來就來!」肖樂瑞握著拳頭吼道。

「多謝賜教!」多羅索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兩人快步走到練武場上。

「來吧!」肖樂瑞向多羅索招手道,雖自知實力弱一些,但也要硬著頭皮上。

多羅索錚一聲抽出背後那柄巨劍,雙刃巨劍在烈日下映出刺目的光芒,劍氣頗為懾人。他身影一晃,已掠過去,巨劍斜削下去,劍刃上生出一道血色的精光。

肖長老渾身一抖,霎時已穿上一件石鎧,兩掌翻飛,真氣暴涌而出。

不過,多羅索剛勝一籌,一柄巨劍在手舞得滴水不漏,強大的劍氣已將肖長老整個人罩在其中。優劣之勢當下立判。

祝婉玉柳眉皺了起來,眼眸里閃過忿然神色。

方平也算是個行家了,瞧了片刻,也已看出肖長老的劣勢,要是再斗多片刻,恐怕肖樂瑞會被對方的劍氣削成一副骷髏骨。此時,肖樂瑞身上的石鎧已開始被劍氣颳得石屑亂飛,八階的罡氣罩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果不其然,只眨眼工夫,肖樂瑞便唉呀一聲,左臂中了一劍,鮮血直流,幸好傷口不深。

多羅索卻裝模作樣拱手道:「肖長老承讓了!何必如此謙讓!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肖樂瑞羞愧難當,臉紅一直燒到脖子根,一言不發,退了下去。

「肖長老是有意不給在下指點武技的不足,還望祝幫主指教一二。」多羅索肩扛巨劍,氣焰十分囂張道。

祝婉玉已忍耐到極,美眸里暴射出強烈的殺氣,她雖受傷,但要是拚了全力,那還照樣能輕易殺死多羅索。她臉現微慍,身上衣裳無風自鼓。

多羅索連忙放下了巨劍,臉上顯出淡淡的驚愕。

在這種局面下,要是祝婉玉出全力攻擊多羅索,那是得不償失,方平心裡頗不悅,立馬站了出來,自告奮勇道:「小生願意與你切磋切磋。」

多羅索打量方平一眼,微微一怔道:「這位不是名聞遠近的方公子么,那麼,請指教了!」

祝婉玉臉上眼眸里又掠過一抹驚疑,她知道方平的實力比多羅索要差一籌,這樣上去跟人家切磋,不是自找恥辱是什麼?她正想出言相阻,卻遲了。

「有禮了!」方平拱手行禮畢,立刻投入進攻。

他知道自己要是不站出來,也沒有人能站出來了,地母幫的其他長老跟自己的實力差不多,要是他們出來,更是連老臉都丟了,自己出來耍幾下,即使輸了,也沒什麼所謂,對方比自己年長,實力強一些那很正常。何況自己也未必會輸。

多羅索只聽過方平打敗過連城決的兩個兒子,卻不太清楚方平的實力到什麼水平,他也是試探地削了一劍。

虛空彷彿裂了開來。

一道無形的劍氣電射而來。

方平能感覺到對方的劍氣實在是很強,不過,他還有麒麟臂,左手一舉,一聲清脆的聲響過後,便將對方的劍氣硬生生格開。

多羅索臉上現出一抹驚疑,他的劍氣,要是劈在人的手臂上,即使是上位戰聖的武者,也是必斷無疑。可是,對面這個少年竟然用手臂格開了。不過,他也透過割裂的儒服瞧到了方平左臂的真相:麒麟臂。他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本來只是玩玩的心態,此刻變得特別認真,恐怕被方平一擊而殺。

方平知道不能跟對方斗太久,否則很容易給對方瞧出自己的水平,那時吃虧的還是自己。

「看招!」

他也是豁出去了。眉心一張,本命靈梭電射出去,直接攻擊對方。

方平想到這支本命靈梭反正不是自己的本命靈梭,即使被對方打散了,那自己也不會因此而受傷。

「本命靈梭!」

多羅索又是一驚,敢使出本命靈梭的,一般都是拚命的人。

那支本命靈梭在真氣的催動下,不停進攻多羅索,一波攻擊快過一波,虛空里發出金鐵相鳴之音。

「叮叮叮……」

火星四濺,勁風亂舞。

方平步步進逼,一副要跟對方同歸於盡的架勢,沒有防守只有進攻,招招都是大開大闔,氣勢迫人。

多羅索先是被震懾住了,以為方平也以到了上位戰聖的實力,要是自己也使出本命靈梭與之對決,那就可能是雙雙殞命。

正在此時,祝婉玉喝住了,「方平,這只是一場切磋而已,不必較真,停下!」

方平見好就收,立刻收回本命靈梭,飄回到祝婉玉的身邊,拱手對多羅索道:「一時氣血上沖,失禮了。」

「方公子果然名不虛傳,今日多羅索是大開眼界了。」多羅索也是拱手回禮道。

方平心裡微微震顫,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讓別人瞧出自己臉上的詫異之色。否則,後果很嚴重。他也是盡了力,才死命抵住多羅索的進攻。要是再斗多一會,也肯定要落於下風。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祝婉玉臉帶微笑道。

多羅索也不敢再強求,但他也窺知了一些東西,於是也拱手道:「那在下他日再登門拜訪求教。告辭了。」

說著,留下禮物,帶著手下離開了。

見到多羅索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外,方平才長長吁了一口氣,咂了咂嘴道:「好險!」

祝婉玉卻是高興不起來,她受了恥辱,俏臉浮現憤怒,眸子里射出陰森林的冷光,死死地盯著多羅索的背影,直到對方的背影消失,才清哮道:「竟敢如此放肆!日後一定把你飛鷹堡鏟成平地!」

她也知道對方可能已覺察自己有氣息有問題,她已很努力掩飾,不過,因內傷不輕,實在是難以完全掩飾起來,多少都會露出一丁點的端倪。

「三長老,你速回南州向秦王稟告此事,要他多派人手來。」祝婉玉已意識到事情的嚴重,立刻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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