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人『真是可惜,不過這樣才對』的眼神中,易雲成功地進入了幻境。

幻境里一無所有,周圍一片混沌,就好像是上次言靈雨的神魂世界一般,易雲突然發現了一個小問題,那就是他找不到自己的存在了,彷彿自己也被虛無完全淹沒。

上次至少也還有個存在的形式,這次卻連自己的存在形式都沒有了,緊接著響起了系統的聲音:「哈哈哈哈!想不到這個幻境試煉指的居然是世界構造,宿主,機緣啊!」

易雲好想給她甩個白眼,但是發現自己這個狀態居然連白眼都不能甩,真是好生懊惱。

「雖然不是真正的世界構造,只是一種神魂投影,但是在你現在的實力階段,已經是極為難得,對神魂的壯大極為有效,可惜了……」

「可惜什麼?」易雲一副抓到了破綻的樣子。

系統瞬間成了炸毛的小貓:「還能什麼?還不是為了你把世界本源給出去了,你還有臉問!」

「好吧好吧,主子您息怒。」易雲趕緊賠笑,想起來是當初用來收買六道輪迴的那抹光,原來那就是所謂的世界本源?

「好了,現在開始冥想,構造你的世界,你認為世界是什麼樣的,就怎麼冥想。」

易雲頓時明白:「腦洞大開而已嘛,對於本天才,不過是小菜一碟。」他放鬆心神,開始構想起來,隨著他的思維發散,那些虛無的混沌開始沸騰,聚集成了一個極小的點。

「你在做什麼,讓你冥想一個世界,沒讓你冥想一個點。」系統顯然對某人的不務正業極為不滿。

易雲嘿嘿一笑:「我給你看的就是世界,這個點,叫做【奇點】」

「什麼?你……」系統的聲音充滿了驚訝,隨著短暫的停滯,那個細小的點頓時炸開,宇宙大爆炸,只在一瞬間,浩瀚無邊的星河就覆蓋了原來的黑暗。

無數的星辰在運轉,無數的光灑向四方,玫瑰星雲,火焰星雲,蝴蝶星雲,M78星雲,易雲開始不斷回憶起前世見過的星雲形狀,有一些已經記得不太清,但是正是這些缺少的部分,讓他們產生了新的形態,新的形態,就是新的世界!

「想不到你對世界的理解居然是在往這個方向發展,我小看你了……」系統的聲音變得軟軟的,易雲聽了好生得意,心中放聲大笑。

通過冥想創造一個只存在自己思想當中的世界,這種事情對他來說見怪不怪,很多人或者會去想著構建一個天空,一塊大地,大地上有怎樣怎樣的地貌、生靈什麼的,哈哈,簡直小兒科好嗎!

關於個別星球上的東西,直接套用前世記憶就好了,哪裡要那麼麻煩,隨大眾可不好玩,自己可是有志氣的人!

要造就造全宇宙,沒有星空的世界不是真正的世界,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怎麼能將目光定的那麼低?

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易雲放肆地在這片想象的空間中不斷製造星空,只需要一個念頭,就有無盡的星河浮現,但是隨著他去冥想另一處星河時,原先已經構造的星河卻在逐漸被虛無吞噬,不過相比於直接忘記,這個吞噬的速度要慢許多,就彷彿是在催促他不斷回來繼續構建一般,一時間忙活的不亦悅乎。

每當易雲冥想出一片比較完整的星系時,就發現之前星系因為修修補補,早就大變樣了,而它的樣子,卻跟自己最新冥想出來的星系極為相似。

不,不僅僅是相似,簡直是一模一樣!

這種情況極為詭異,如果是一般人,肯定會引出更多的思考,比如說這就是思維的局限性嗎?這就是自己能力的終點嗎,天啊我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之類作繭自縛,自己給自己找難題的想法。

但是易雲不是一般人,在這方面,他遠比一般人神經大條,冥想出的星系幾乎完全一樣?好啊,索性不用重複冥想耗費腦筋了,易雲直接開啟了複製黏貼的模式,將自己的初始星系命名為大易雲,然後一個又一個的小易雲誕生了!

他們以大易云為中心,就像是一朵不斷朝四周擴散生長的白蓮花,又像是一個永不停息的水漂,越來越多,永無止境!

這個途中,兩個氣海開始不斷糾纏起來,而易雲自己則是覺得神魂彷彿被一團溫水浸泡著,異常的舒服。

顯然,世界構造這種事情給易雲帶來的好處的是巨大的,神魂的溫養本來無法假於外物,但是這個幻境卻打破了常規,當然,也可以理解為,幻境根據個體而生,本就不能算是外物。

這就像是通過捶打鍛煉肉身一般,這種世界的構造,同樣在不斷鍛煉易雲的神魂。

慢慢的,易雲開始對於冥想星系厭倦了,開始回到他所唾棄的方向上來,以一塊大陸為基礎,在上面不斷冥想出各種生物,最多的當然是各種皇朝人族,然後用冥想出的恆星雨將其人道毀滅。

各種花式毀滅層出不窮,易雲突然覺得自己簡直就像是在模擬各種各樣的小世界終結,比如說在人類的科技文明發展到一定程度后,通過讓他們的科技失控,黑科技橫流導致毀滅。

比如當修真文明繁衍昌盛,人類毀天滅地時,通過將修真必須的靈氣給剝奪導致毀滅。

比如當人類站在世界頂端開始征服各處平行世界時,開始對其他世界的人類進行慘無人道的啪啪啪入侵時,進行人道毀滅……等等,好像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了進來。

某人就這樣沉浸在玩弄,不對是構造世界的過程中,可惜沒有多少人發現他的異常,雖然也有個別眼尖的人注意到這傢伙身沒有幻境印記,所以提出抗議,這個人明顯是假裝陷入幻境,實際上是在享受感悟的提升效果,簡直不要臉!可惜抗議無效,他甚至還被長老罵了一頓。

幻境試煉是什麼地方?要承受多大的精神壓力你知道嗎?人家愛待多久待多久管你什麼事,你行你上你也去待一個時辰試試!?

這弟子憋屈無比,眼中含淚,他當然沒辦法在幻境上堅持那麼久,可是長老,那個人真的有問題嘛……

試煉當然不會因為易雲一個人的沉迷意淫無法自拔而停下,依然進行得如火如荼,很多人都在龍門關上踴躍攀登,由於之前易雲的傑作,龍門關上數千人激流勇進,不斷有人因為堅持不住而昏迷過去,唯有最前方那個青色的身影給於了眾人極大的動力,每個人都在為了拉近跟他的距離而奮鬥,不到壓榨光自己最後一絲力量,都決不放棄。

這也就導致了每一個在龍門關上失敗的人,都是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失去意識,像是一灘爛泥,給後勤隊員們的工作帶來了極大的困難。

三號後勤隊自建立以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忙碌的情況,因為這一次衝上龍門關的人,實在是太他媽多了!

多就算了,若是憑藉自己的實力衝上來,這也是天意宮的一樁大事了,但問題就出在這些小兔崽子們純粹是借著別人的東風上來的,幾個執事長老可以肯定,若是沒有之前那小子在第一階段的負重登山,莫名其妙就打破了眾人的幻境,此刻龍門關中的人,撐死了只有此刻的百分之一!

所以,如今要救的人一多,長老們就顯得力不從心起來。

要知道陣法開啟的時候,越是實力高的人,越是不能進天梯,周天大陣可不會跟你們講道理,一入龍門關,就算是真人也得承受來自大陣的壓力。

這些年被世俗污染,尤其是執事長老們,大都是被俗流污染的最為嚴重,靠近周天大陣時要承受的壓力也大,每次都要小心翼翼的使用靈力將台階上的人緩緩拉過來,一不小心還要被陣法給「蟄」一下,痛得呲牙咧嘴。

龍門關心性試煉,這一旦觸電,受傷的可是神魂,哪有人敢不小心,所以長老們工作量是相當大的。

這時,一個黑白衣裙的嬌弱人影躍入場中,眾人先是一愣,隨後大驚失色,貿然從外面闖入龍門關,沒有之前兩項試煉的鋪墊,一旦受傷,對神魂將造成難以迴避的傷害,這個後勤弟子怎麼回事,莫非沒有仔細看試煉說明書?!

還不等他們出言示警,讓人跌落下巴的事情就發生了。

只見小姑娘三步並作兩步,快速跑到兩個剛剛軟到在地的試煉弟子旁邊,一手一個抓著他們的腳就往回跑,丟在路邊已經紮成堆的醫道含香們邊上排隊,臉上洋溢著羞澀的笑容。

長老們傻眼。

卧槽,沒看錯吧,這傢伙居然不受龍門關陣法的影響?(未完待續。) 「所以說這個度還是要自己把握才對,你看大家都在眼巴巴地等著長老們拉人,自己看戲,就只有我一個人出去救人了,這叫什麼來著?碗框爛於雞倒,腹大鯊魚醬清!這才能充分體現我的不凡之處嘛,居然還讓我等到最後,那出風頭的機會豈不是被人搶光了?呵呵,師父那個白痴。」

何離離美滋滋地想著,在眾人見了鬼一般的眼神里,又將兩個昏迷過去正在扮演山地滾石的弟子給拖了回來,好一個勤勞能幹小幫手!

最可怕的是,她面對隊友們崇拜的眼神,居然還能捂著小臉表現出一個『人家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別看我好害羞啦』的表情,可見少女已經完全被毀人不倦的名師易雲帶歪了原本的道路。

長老們當然不知道這個被他們認為是道心通明無比、不染一絲塵埃、純凈如山間清泉的小姑娘乃是有備而來,他們只是開始一門心思的開始噓寒問暖,從修為年齡家世有無名師,一直問到身高體重三圍是否婚配,直到少女羞紅著臉不敢答話才訕訕地閉嘴,心道一把年紀了必須要穩住,此事徐徐圖之,這個徒弟是我的!

將百米往返跑演繹到了極致境界的何離離之所以不理他們,完全就是看不上~因為易雲已經提前知會了,這一次來表露善意的,至少也得水東流那個級別再理會,級別的一概裝傻充愣。

何離離把這項準則運行到了極致,可憐一眾長老還當她是沒見過世面所以害羞。

在一陣忙活之後,入門考核第三關躍龍門上弟子已經不足一百人,除了最上面的洛天行依舊在最後一階上發獃,表現著他對人間的沉思外,已經有十幾人也都到了六七百階的位置,正在努力追趕。

而中間則是出現了一個斷層,六百階以下空無一人,一直到了三百階才密集起來,都是在咬牙堅持,不過躍龍門一關對心性考核頗為嚴格,人有六識之欲,旦有所求,都會觸發一重試煉,慾念越強,則越不能自持。

修鍊一道,清心寡欲者最能有所成就,只不過古來誰人能無欲無求?長生不死一樣是欲,無欲還修鍊做什麼?

所以真正要過關,根本不可能真的無欲無求,關鍵還是要看自持能力,心性資質越是高,自持能力也越是強,越是有可能鯉躍龍門。

想著這些試煉說明書上的大道理,何離離暗自點頭,心道師父眼光倒是不錯,以前水東流居然還覺得我不行,什麼天榜高手,簡直是睜眼瞎,人家果然是千古一遇的奇才嘛哈哈蛤哈……

她之前忙得不可開交,直到此時才有機會休息一下,山下那個獨自一人停留在第二關的身影自然就吸引了注意力,畢竟這年頭資質這麼差還能堅持不懈的傢伙很少見了,小姑娘想著想著還有點同情那個人呢,想當初自己也是被認為資質不行,那一年的時光想起來好黑暗,好可怕……

咦?那傢伙為什麼這麼眼熟?

何離離來不及孤影自憐,終於看清了那人的面容,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天吶,是雲逸!

他在做什麼?

待反應過來某人是在參與試煉后,少女更加震驚了,堂堂真傳弟子居然跑來參加外門弟子的考核試煉,簡直是臭不要臉,好好當你的聖子不行嗎,為什麼要跟我們這些苦哈哈搶飯吃!

易雲已經不知道自己毀掉了多少世界,幾乎將自己能想到的毀滅世界的方法全部給冥想了一遍,周圍的幻境不斷生滅變化,似乎是在孕育著難以想象的道和理。

這種不斷創造、毀滅的過程,讓他有所明悟,似乎有一種奇怪的意境在逐漸成形,玄而又玄,但是卻又總是無法把握住真正的核心,就彷彿是海上的仙山,可望而不可及。

突然就有一個奇怪的念頭闖入易雲心中,他之前所冥想的都是小玄界的生滅,但是有沒有可能冥想出大玄界的毀滅?

從原則上來說,大玄界亘古永存,就連所謂的天地大劫、天人五衰,對於小玄界而言或許是能夠讓世界破滅的災難,但是對大玄界來說,卻也不過如此,從本質來說,大玄界就是不可毀滅的存在。

但是……炎黃呢?

或許是在幻境中毀滅了太多小玄界的緣故,這種奇怪的心思,突然就不可避免的冒了出來。

炎黃乃是號稱不可毀滅的大玄界之一,不也一樣因為逆著時間長河而上,從而消失,那麼又憑什麼說大玄界不可毀滅?

易雲的神魂突然震蕩起來,他想要在幻境中冥想出時間倒流的效果,卻發現頭越來越疼,但是頭越痛,他就越興奮,這是一種恐懼中帶著瘋狂的興奮,沒有什麼比毀滅一個不能毀滅的事物更讓人興奮!

他開始嘗試著讓已經構建完成的世界收縮,但是在收縮的瞬間,腦海中突然「畢咕」一下,像是傳來一聲瓷器砸碎的聲音,然後天意宮一步登天梯的景象出現在眼前。

「宿主,幻境破了。」系統提醒道。

破了幻境,感受著天地間匯聚過來源源不斷補充自己神念的陣法靈力,易雲原本還在恍惚中,突然面色一喜:「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

「我知道為什麼無法冥想出世界收縮了!你看,用糖水捏出糖人之後還能變回糖水,但是你換個念頭想一想,人完吃飯上茅房,拉出來的那啥還能變成飯嗎?」易雲腦海中迅速將想到的畫面展現給系統看。

然後系統她差點就哭了。

系統:「宿主,我現在超級慶幸我不需要吃飯,太噁心了,想不到你居然是這種人啊啊啊……」

易雲哈哈大笑,世界起源可不是他現在能管的事,方才冥想星空也就是臨時起意而為,不過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神魂確實壯大了不少,就這麼一次幻境試煉,起碼讓他的神魂強度增長了三成。

要知道,神魂是最難修鍊的一部分,世上幾乎沒有什麼功法能夠在神魂修鍊上有太大的建樹,大多都是按部就班隨著修為提升順帶增長那麼可憐的一點點,這個幻境的作用還真是不小,若是能天天享用就好了!

當然易雲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這就像是吃丹藥一般,修為低的時候吃顆一介培氣丹還能一下子升好幾級,一旦級別上來,再吃同樣的丹藥,那就只能當作小血瓶了,這神魂的修鍊是同樣的道理。

收穫頗豐,易雲抬頭看去,自己這一耽擱,大部分人已經落下台了,頓時嘴角一扯,這會兒大家似乎都把自己當作天賦極低全靠拼搏的苦修士了?嘿嘿,打臉的機會來了!

吸氣,凝力,抬腳,易雲行雲流水般做完準備工作,猛力一踩,這已經不是登階梯了,根本就是在用腳底板大力地砸地面。

轟!

氣爆轟響,仿如地震,眾多路人頓時是好一陣耳鳴,齊刷刷扭頭朝聲源處找去,頓時瞪大眼睛,下巴掉了一地。

「天吶,那個苦修士居然衝破了幻境試煉?!我沒有看錯吧。」

「什麼?怎麼可能?!」

「大家快看,動了,他動了,苦修士要躍龍門了!」

「此子有大毅力啊!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眾人議論紛紛,紛紛表達自己泛濫的同情心。

「是啊,世界上存在有人力不能打破的壁障,天賦不佳的他,註定無法在這一步……什麼?我草他大爺的!」下一刻,他閉上了嘴巴。

「天吶,夭壽啦,苦修士后發先至,超車啦!」(未完待續。) 宋邵言從手術室出來時,還沒有到凌晨,依然是平安夜的夜晚。

寧安給他安排了一間安靜的病房。

他無力地抬了抬眼皮子,眼裡只有寧安的身影。

子彈已經取出,他也沒有什麼大事,只是身體很虛弱。

「你要吃點什麼?我去給你買。」寧安問道。

「不用,吃不下。」

「那你休息會,我不走。」

「你還是走吧,聖誕節,你女兒會想你。」宋邵言的聲音很疲憊。

「她說……你會陪他過聖誕節,可你又食言了。」

宋邵言唇角動了動,沒說話。

病房裡是安靜的沉寂。

許久,宋邵言才指了指自己的輪椅:「那裡有我給她買的禮物……本來、本來準備悄悄放在你家門口,還沒來得及過去……就發生了這事。」

寧安看過去,是一隻小巧的手提袋,至於裡面有什麼,她也不知道。

這是他給小糖果的一點心意,寧安沒有再跟他說拒絕:「我幫你帶回去。」

「別說是我買的……等我傷好……我會離開紐約……不會再來打擾你們……你們的生活……」

寧安有些不相信剛剛聽到的話,他說他再也不會來了?

囂張特工妃 「你這段時間去哪了?」寧安問。

「紐約啊……有點事……」宋邵言沒說什麼,閉上眼睛,臉色蒼白如紙。

「你睡一覺吧,也不早了,明天……就是聖誕了。」

宋邵言沒說話。

寧安暫時沒打算回去,她拿過宋邵言給小糖果的禮物,到時候她把禮物塞在聖誕襪里,小糖果應該會很高興。

「不用陪我……」宋邵言道,「你回家吧。」

「你又救我一次,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他淡淡道:「你總喜歡跟我把一切都分得清清楚楚……」

她大概不能明白,很多時候,男人做這些事是根本不求感謝和回報的。

「那我等你睡著再回去,明天帶小糖果來看你。」

「不要。」宋邵言皺眉拒絕,「就當今天的事沒發生,讓她把我忘掉……傷好后我會回華城,結婚生子,從此過安穩日子。你讓她來看我,我以後怎麼結婚?」

「是,你說的對。」寧安看向他那張俊美的容顏,「有心儀的對象了?」

「嗯。」宋邵言從喉嚨里應了一聲,沒有多說。

「挺好,那就不帶小糖果來看你了,我會把你的禮物帶到。還有就是,聖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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