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公司領導給他打電話,說讓他去公司一趟,齊靈這才清醒。

他連忙讓司機掉頭,先去公司。

電話里領導的語氣並不好,可是齊靈依舊還得像孫子似的嗯啊答應。

到了公司,齊靈隔著透明玻璃,看到同事都在上班。

他突然挺懷念上班時光的,如果沒有這些事情,他是不是現在正在為單子發愁呢。

正當齊靈愣神的功夫,身後被猛地一拍,齊靈嚇了一個激靈,回頭看到主管那張陰沉的臉,他一隻手背在身後,連話都沒說,指了指旁邊的會議室,示意齊靈過去。

到了會議室,主管單刀直入,「你明天還會不會請假?」 想到此處,凌霄手掌一翻,一枚晶瑩剔透、宛如綠翡翠一般生機盎然、渾身散發著陣陣清香的丹丸,就出現在其手中。

接著,他對著況明真一點,然後伸手一彈,手中的那枚丹丸便化作一道綠光,嗖的飛入了況明真的口中。

這是他去幻奇山之時,離砂真人拿給他的那一枚追命天丹,想不到現在用到了況明真的身上。

仔細想來,這是他第二次將生存的機會從自己手中轉讓出去,上一次是起死回生液,這一次又是追命天丹……凌霄感覺自己好像就是一個救命丹藥的中轉站似的,每次得到的這種靈丹靈藥,最後全都用在了別人身上。

不過,以況明真現在的狀況,身為靈化境修士,都無法抵禦劍靈的反噬,可見這種力量的強大。那麼按照凌霄的構想,首先動用追命天丹,以其所含的泓博藥力對那股能量進行強行壓制,然後再按照金闕真經煉化靈氣的筋絡走勢,人為複製到況明真身上,並由自己協助她疏通筋脈,這恐怕是目前最快最有效的辦法。

見那丹丸飛入了況明真的口中,凌霄雙手虛控,以靈氣化津,推送丹丸融化,並以靈識指揮融液遊走於況明真的全身筋脈。

與此同時,他雙掌翻飛,以一股巧勁連續擊打況明真的各處筋脈,助其更好地消化藥力,同時並激引體內的那股能量向外析出。

現在,凌霄的金闕真經已經突破了第四重,此時他對於靈力的駕馭和導引,原本便已經超人一等,現在又有了追命天丹這個「先鋒」在前方做了一番開拓,所以凌霄很快就感覺到了那股能量的氣息在朝著自己引導的方向奔流而去。

也許是追命天丹救死扶傷的功效的確高人一籌,又或許是凌霄採用的「一壓二通」療法正好是對症下藥,很快況明真體內靈力與第二股能量之間的博弈,從以前的互不相讓,轉為原力一舉超越新力,並令得昏迷的況明真,體內迅速地有了反應。

哇哇哇!

原本是不省人事的況明真,突然張口一嘔,接連吐出來三口顏色紅中泛紫的鮮血,還帶有一股異常濃烈的腥臭氣息。三股鮮血噴在地上,竟然直接將地面腐蝕出一個尺許大小的坑窪。

隨即,她一聲嚶嚀,整個人軟軟地向後倒了下去,宛如一朵憔悴的玫瑰。此時,她的臉上不再有青紅二色交替,看來其體內的第二股怪力,應該在凌霄和她自己本身靈力的聯合夾擊之下,被硬生生地逼出了體外,最大的隱患應該已經去掉了。

見到此狀,凌霄的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寬,口中也輕輕地吐出來一口濁氣。

於是,凌霄便安心地回到剛才打坐的原處,重新坐下運起功法,開始儘快恢復自己的靈力。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凌霄正進入神遊太虛、四肢百骸有如泡在一池溫水之中的舒暢之狀,忽然聽見耳畔傳來一陣急促的喘息和輕輕的呻%7C吟之聲。

「咦,難道況師叔這麼快就醒了?」凌霄趕忙退出打坐狀態,睜眼一看。

這一看,頓時駭了一跳。

只見況明真一臉的痛苦之色,胸前的衣襟竟然再次被鮮血染濕了一大片。

「糟糕!」凌霄頓時一驚,剛才只顧著給她引出體內的那股怪異能量,卻忽略了她的體表還受有創傷,此時內傷的隱患倒是給她去除了,但是外傷卻又在剛才的過程之中再次崩裂了。

「況師叔,事急從權,為了救你,男女之防只好暫時拋在一邊了。」凌霄略略猶豫了一下,終於一咬牙下了決心。

手掌一翻,一個白色的小瓶出現在了凌霄手中,然後他伸出一支手探向況明真的右胸,準備解開她的衣衫給她上藥。

他的手掌剛要碰到況明真的身上,原本緊閉雙眸的況明真卻是突然醒了過來。

「你要幹什麼?」況明真瞳孔一縮,美眸緊盯凌霄,目光先是閃過一抹莫名的羞惱,繼而變成了冰冷的殺氣。

忽然睜眼的況明真著實把凌霄駭了一跳,他趕忙把手一縮,舉起手裡的小藥瓶,沖著對方解釋道:「況師叔,你不要誤會,我是看你的傷口崩裂,想幫你止血包紮而已,除此之外別無他意。剛才……因為你還昏迷不醒,我擔心你流血過多影響身體,所以只好冒昧行動。不過,既然現在你醒了,那你自己來好了。」

說完,他將小瓶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腳下,又慢慢地向後退了兩步,恭聲道:「況師叔,我先迴避一下,如果有什麼需要,你只管叫我。」

說罷身形一轉,頭也不回地向著洞口走去。他剛才可是見識過況明真的兇殘,萬一她誤會自己是想要輕薄她,到時惱羞成怒要跟自己來算賬,那自己不是成了超級冤大頭了!

見他毫不拖泥帶水,說走就走,況明真緊繃的俏臉這才稍微鬆緩了一些。她望著凌霄的背影,剛才出現在眼中的戒備和冷冽,這才緩緩地消失殆盡。

但是,當她拿起瓶子準備自己動手之時,卻發現自己此時已是全身無力,竟然連自己的任何一隻手都提不起來。

她心中一慌,又試了兩下,還是依然如故。她看了看仍在滲著鮮血的胸口,不禁咬牙道:「該死!沒想到竟然被那個老鬼傷成了這樣!」

再次嘗試了一下,還是無法抬起手臂,況明真只得停止了無謂的努力,眼睛瞥向了凌霄出去的方向,一個人在那裡靜靜地沉思起來。半晌之後,她搖了搖嘴唇,蒼白的俏臉浮上一抹淡淡的暈紅。

凌霄此時正靠在門口的山壁上,無聊地數天上的朵朵白雲,忽然聽見身後的洞中傳來況明真的聲音:「凌師侄,你進來一下。」

「是,師叔。」凌霄答應一聲,再次走回了況明真的身邊。

況明真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凌霄,似乎像是要把他的五臟六腑都一眼看穿似的,看得凌霄心中一陣發毛。

半晌,況明真似乎從凌霄身上沒有看出什麼不妥之處,便微微地點了點頭,輕聲道:「凌師侄,我自己上藥不大方便,恐怕要麻煩你一下。」

說到這裡,她的俏臉忽然一陣緋紅,那股熱烈的紅色一直紅過了她的臉龐、耳根,直到整個脖子都紅了起來,再加上此時她那似羞似惱的神情,看著真是說不出的旖旎動人。

「況師叔,恐怕我來上藥會更不方便吧?」凌霄抬起頭,一臉的苦笑:「畢竟男女授受不親,而且,傷口是在師叔的……前面,不是後背,應該沒有什麼不方便吧?」

聽著凌霄的話,況明真頓時好不羞惱,恨恨地道:「糊塗小子,你當我要是有那個能力,我還用得著……用得著……哼!老實跟你說吧,剛才我受傷太重,血祭有耗費了那名多的精力,現在連手都抬不起來了。」

「哦,原來如此……師叔,你該不會騙我吧?」凌霄一臉的警惕:「別到時候師叔說,我看了……不該看的東西,到時逼著我自剜雙眼或者自盡以謝,那師侄可是堅決不幹的。」

「你個小傢伙想法還挺多!」況明真聞言頓時一滯,跟著啞然失笑道:「放心吧,我還不至於那樣來算計你。只要你一會兒管好自己的手,以後再管好自己的嘴,我自然不會做以怨報德的事情。」

有了這句保證,凌霄這才重新走了回來,乾咳一聲,伸出手將況明真右胸的衣衫小心地撕開了一截。

撕開了衣衫之後,迎面看見的卻是一道貼身的軟甲,其上有著一道深深的劍痕。此時,仍有不少鮮血從那道劍痕之中隱隱地溢出。

不過,這個軟甲似乎是一件靈器,其上還流轉著淡淡的白色光暈。一對驚人的賁起將軟甲高高地頂了起來,撲鼻而來的女兒體香令得凌霄登時就是一陣心醉。

「況師叔,看來剛才那個老傢伙應該是出其不意的偷襲的吧?否則,不應該會將你傷得如此厲害!不過還好她有這件寶甲,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凌霄強行抑制著自己不去看那一對誘人的凸起,有意說話分散自己和況明真的注意力。

果然況明真一聽,便恨恨地道:「那個老鬼若非使出那種下三濫的手段,我又怎會傷得如此……哎喲,你……你小心點!」

剛剛說到這裡,況明真的嬌軀忽然劇烈一震,卻是凌霄剛才無意牽動寶甲,不可避免地觸到了她的酥%7C胸。

「師叔,你……你的傷口在……在寶甲下面,如果要上藥的話,可能……可能……必須把寶甲先……脫下來……」

凌霄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方才結結巴巴地把這句話說完,同時一臉的無奈和尷尬。

「你……」一聽此話,況明真登時嬌軀大震,一陣俏臉也染上了飛霞。

半晌,她方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以一種漫不經心的口氣道:「嗯,那……那你來吧,你注意一些……」 說完那句話,況明真緩緩地閉上了美眸,咬著嘴唇,努力挺直了自己的身軀。只是,她輕顫的睫毛,還是暴露了她此時的心境是多麼的難以平靜。

見到況明真這般情態,凌霄深吸了一口氣,摒除掉心中的一絲綺念,將衣衫緩緩地褪到況明真的纖腰之處,這才小心地解開寶甲的一個個扣子,將其輕輕地解了開來。

在凌霄的雙手移動之際,他的手指難免會偶爾碰到況明真的肌膚。每到這個時候,凌霄都能感覺到,此時況明真便會嬌軀一顫,皮膚緊繃,渾身冒起來一個個的雞皮小疙瘩,看著竟是從未有過的驚懼,似乎比她面對那個陰鷙老者還要緊張。

當寶甲終於完全褪下,看著眼前那有如極品的羊脂白玉一般的身段兒,凌霄一時之間目瞪口呆,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口乾舌燥起來。

那絕麗的容光,如玉的肌膚,一團驕傲地挺立在他的眼前的雪白軟膩的豐盈,以及峰巒之間的那一條足以埋葬任何男人雄心壯志的幽深溝壑……

在這個靜謐的山洞之中,這一切竟然散發著如此讓人難以抵擋的誘%7C惑氣息!

凌霄的一顆心砰砰砰地加速跳動起來,即便他剛才一直在用「醫者平常心」的職業規則來約束自己,但他畢竟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而對方又是一個如此綺麗的絕代佳人……一時間,他竟被這難得的絕美景緻深深地吸引住了,不僅呼吸漸漸急促,而且目光也不禁深深地陷溺進去。

「凌霄,你放肆!」正在這時,一聲冷冽的大喝驚醒了陷入意亂情迷境地的凌霄,抬眼一看這才發現況明真正在羞惱不堪地盯著他,一雙美眸都要噴出火來。

「咳咳,我……我那個……在看從哪裡給你清洗傷口……」凌霄自知理虧地一聲乾笑,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觀鼻,鼻觀心,筋脈之中通過金闕真經苦修的靈氣不絕湧出,一道清涼的氣息直衝腦際,頓時便將體內的那股子燥熱之感,瞬間地壓制了下來。

先從玉佩之中取出一些清水為其洗去血跡,又用幾塊乾淨的布棉吸干,然後將小藥瓶裡面的凝血粉沿著傷痕走勢,輕輕地給她倒在了傷口上。

況明真從未有過如此的經歷,竟然在一個陌生男子面前赤果著上身,而且對方還是自己的晚輩……這種奇異的遭遇,令得況明真那雪白的肌膚,一直都處於一層淡淡的粉紅之下,嬌軀也不時地輕輕顫抖著。

隨著凌霄的輕輕擦拭、塗抹,況明真的嬌軀漸漸平穩下來,而她的呼吸也從一開始的急促變得漸漸平穩下來,一雙警惕的美眸之中,如今也悄悄浮上了一絲感激。

只是,凌霄配置的這種凝血粉,藥性似乎甚是霸道,令得受到刺激的況明真不時柳眉微蹙,瓊鼻之中間或發出一聲低低的呻%7C吟。這個聲音聽在凌霄的耳中,對他不啻於又是一陣煎熬。

「好了,況師叔。」凌霄微笑著將最後一抹粉末撒在了況明真的傷口之上,然後再次取出一些止血用的紗布,開始小心翼翼地為她包紮傷口,同時口中道:「傷口基本上處理好了,剩下的就是你所受的內傷,估計只能考你自己了。」

「呀,你這個藥粉的藥效居然如此厲害!」況明真一板驚喜地慢慢揮動起已經能動的手臂,一邊對著凌霄羞赧地一笑,主動找著話題道:「而且塗上去好清涼,聞起來還很香,它叫什麼名字?」

凌霄正要回答,忽見眼前嗡的一下,一隻蜜蜂不請自來地攀上了況明真的酥%7C胸,美美地趴在了上面。

「呀!」況明真的一雙杏眼不禁瞪了起來。

凌霄見狀,不假思索地用手一彈,誰知那蜜蜂突然飛走,他這一彈,正正彈在了況明真的峰巒之巔那顆凸起的紅豆之上。

「壞了!」

手指之上傳來一陣令人銷%7C魂蝕骨的滑膩和糯軟,凌霄還來不及回味,頭腦之中卻猛然一個激靈。

一聲重濁的深呼吸,面前的況明真身上忽然靈力暴湧起來!

接著,她單手一揮,一股罡風撲面而來,將凌霄一彈而開,同時罡風將她身上一裹,瞬間便給她穿上了一套潔凈如新的白色衣衫。

緊接著,況明真柳眉倒豎,雙眸驀然掠過一絲掩飾不住的殺意。

「你這個登徒子,竟敢如此輕薄我!」

一股森寒至極的恐怖氣息,驀地從況明真身上席捲而來,宛如三九寒冬的冰雪,瞬間便讓整個山洞的氣溫下降了十多度,凌霄甚至都感覺自己可以呵氣成霜了。

他心中苦笑不已,這還真是好心幹壞事,而且這種事情還真是有口難辯,就算再怎麼解釋恐怕人家也是難以相信。

他身子一飄,整個人向著空口飄移過去。

見他二話不說拔腿開溜,況明真玉容更寒,一聲冷哼,忽然口中念念有詞,接著對空打出一道法訣。

只聽嗖的一聲,凌霄只覺胸口一動,他收起來的況明真的那個玉盒竟然自動飛出,空中盒蓋一翻,一道銀色飛虹倏然飛出。

下一刻,一把數寸長的銀色小劍帶著一股絕殺之氣,有如閃電一般地對著幾丈開外的凌霄狠狠轟下。

凌霄見識過這個小劍的厲害,此時大駭之下,顧不得再保留自己實力,猛然深吸一口氣,渾身靈力急速湧上右拳,接著狠狠對著小劍一擊。

只聽當的一聲大響,凌霄的拳頭與小劍相擊之處爆發出一陣刺耳的金屬撞擊之聲,凌霄的右拳之上黑光一閃,由濁光黑泥皇幻化而出的一層黑色鎧甲瞬間覆蓋在其拳頭之上,閃爍出一種極度妖異的感覺。

砰!

銀色小劍雖然並未刺穿凌霄的拳頭,但二者甫一接觸,小劍的劍尖卻猛然爆發出一道有如山嶽一般的衝力,越過凌霄的拳頭狠狠擊打在了凌霄的胸膛上。

頓時,凌霄只覺胸前彷彿被一柄大鎚重重擊打一般,忍不住就是一聲悶哼,身子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了身後的山壁之上,令得整個山洞都是微微一晃,無數砂石簌簌下落。

「好,好,好!好一個深藏不露的奇才啊!你如此苦心孤詣混入我奔雷門,到底所為何事!」此時況明真見自己的一劍竟然沒有得手,不禁也是一怔,立即神識一掃,駭然發現凌霄的真實氣息竟然已經到了靈化入境中期!

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但與此同時,也讓她心中起了此子其心可誅的念頭。

凌霄咬牙站起,低頭一看,卻見自己胸膛之處的衣衫,已經破了一個大洞,顯出裡面塗抹過濁光黑泥皇的漆黑的皮膚。這個銀色小劍除了攢刺之外,居然還能隔空發力,這不由得令凌霄頓時生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他早早將濁光黑泥皇煉化得與自己渾然一體,否則的話,這一下沒準就會讓他身受重傷。

而且,這還是在況明真重傷未愈的前提之下,隨手發出的一記攻擊。要是今天是她全盛之日,恐怕自己就兇險了。

看來靈化境每高一個等級,帶來的都會是翻天覆地的變化。更何況,況明真的這口銀色小劍,其鋒利程度,定然能達到上品靈器的地步。

「說,你為什麼要隱藏自己境界!又為什麼要混入我奔雷門!」況明真咬牙切齒地道。

凌霄苦笑,這下真是解釋不清了,唉,自己這次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況明真見凌霄對自己「冷笑」卻不解釋,不禁大怒,頓時單手對著小劍再次一點,就要再度發動攻擊。

正在這時,況明真忽然一聲悶哼,嘴角似要噴出一口鮮血,卻被她咬牙狠狠忍住,但其面上卻不由自主地現出一抹痛苦之色。

凌霄見狀頓時眼前一亮,想都不想地就身形一動,腳下白光一閃,狠狠對著況明真撲擊而來。

況明真見他來勢猛惡,不禁也是一驚,但凌霄來得太快,倏忽之間便來到了自己跟前,如此之短的距離下,她根本來不及召喚銀色小劍飛回攻敵,只好選擇跟凌霄硬碰硬。

她一咬貝齒,玉手沖著凌霄一掌拍出。

卻不料此舉正中凌霄下懷,他不避不擋,一拳擊打在況明真揮出的玉掌之上,兩手端端正正撞在了一起。

轟!

一聲巨響,況明真手掌巨震,只覺自己彷彿打在一堵堅不可摧的石牆之上,同時對方手上還發出一股強猛的罡力,令得她的手臂頓時一麻,身軀不由得向後倒退出了兩步。

凌霄卻是身子一晃,再度有如猛虎一般撲了上來,狠狠一拳搗上。

既然大家撕破臉,他就沒有什麼顧忌了,他就是要用強猛的罡力震裂況明真的傷口,讓她越打越是虛弱。雖然這樣卑鄙了一些,明顯有些趁人之危,但生死攸關之際,他也顧不上什麼講究了。

況明真見他又來,頓時一陣大驚。她也看出了凌霄的用意,也知道自己如果跟他這樣對攻,屆時吃虧的肯定就只有自己,為今之計只有速戰速決,否則說不定最後反而會被這個卑鄙小子翻盤! 齊靈本來想說不會了,可是剛剛抬頭張嘴,還是給憋回去了。案子還沒告破,他保不齊什麼時候就被傳喚到警局去。

「主管,我……」

主管擺了擺手,嘆了一口氣,然後苦口婆心的勸齊靈,說他要是真做了違法犯罪的事,一定要坦白從寬,人都會有糊塗的時候,只要改過自新,以後還是有機會的。

齊靈有些躁得慌,他很想說自己真的沒做什麼違法的事,但是主管根本不跟自己說話的機會。

最後,主管就說道他這兩年的業績不佳,公司也是要賺錢的,不能平白養著閑人……大體的意思就是讓他主動走人。

齊靈心中堵得慌,勸退倒是讓他始料未及,一時間心裡異常難受,他也沒厚著臉皮說再待下去,話說到這個程度,主動離開或許是他最好的結果。

「我知道了主管,那我交接一下工作,然後去人事部辭職。」

主管聽到滿意的話,這才心滿意足的笑了,甚至都不需要提前一個月申請離職,當場就批了齊靈的離職申請。

齊靈從會議室出來,來到自己平時里的工位。

辦公室里還有三個人,其餘兩個常年在外面跑單子。

有兩個同事在偷偷摸摸的摸魚打遊戲,還有看網頁的。

齊靈走到他們跟前,輕輕咳了一聲,然後用不大不小的語調說,「那個……我從明天起就不來了,我辭職了。」

其他幾個同事放下手中的手機,疑惑的看著齊靈,都在問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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