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怪直接掉進去,濁水傷不了它。

茲茲—茲茲—-茲茲—-

「你說是不是烤出油來了?」紫年對這個聲音太熟悉了,跟落月探討一下。

這個陷阱里的火不是真火,看也是一種異火,是流星燃燒形成的天火,被收集起來了,沒有人什麼是天火燃燒不了的,它都能燃燒一個星球,何況其它。

魚怪會怎樣呢?

紫年,落月拭目以待,只聽那聲音特別特別的響。

「我過去看看。」紫年忍不住了,算計著,已經好長時間了,足夠把它烤熟了。

「你不記得剛才那女人怎麼死的了?」落月可不提倡激進做法。

「他一定料不到有人故技重施。」紫年出去了,掀開第四個陷阱蓋子,結果裡面什麼都沒有,茲茲響的是燃燒的沙子。

一點油腥味全無,必然是沒有烤魚了。

沙子底下有個洞,它從這裡離開了……

「我們的守株待兔計劃失敗了,還是有點智商的。」紫年捏著沙子說道。

轟隆,轟隆……

這時候山裡深處出現一道藍色粼光,不同尋常的是這道粼光里泛著橙黃的顏色。

流星之火!

魚怪吞了流星之火!

這讓它的粼光更燦爛的……

「好消息是它現身了,壞消息是它吞了流星之火,力量更強大了。」落月的靈識已經察覺到了,和剛才的力量差了一個等級……

「只有強大的對手才能讓自己強大,走,進山!」落月迎風整理了一下頭髮,繫緊了龍筋。

已經知道方向,落月和紫年連夜朝著粼光方向走去了。

時間拖的越長,魚怪對流星之火的融合度就越高,它的功力提升的就越快,對落月和紫年很不利,今晚就要幹掉它。

。 「要出去看一下嗎?」外面的吵雜聲越來越大,已經打擾到在餐廳里吃飯的李學浩四人,鈴木美娜子皺眉提議道。

「嗯。」鈴木菲亞娜同樣神情不愉,雖說沒有聽清楚外面的人到底在爭論什麼,但是民宿老闆岩瀨希美明顯是處於弱勢的一方,因為和她爭吵的是個男人,而且聲音很大,像是要鬧得人盡皆知一樣。

幾人從榻榻米上站起來,一起走了出去。

外面的大堂里,岩瀨希美一家三口正與兩個光頭青年對峙著。

那兩個光頭青年,身材都很高大,而且頗為健壯。

其中一個穿著西裝,白襯衫,打著領帶,一副白領精英的形象。

另一個則穿著休閑服,看上去比較懶散,就好像出來度假一樣。

兩人的身高都有一米八以上,而岩瀨希美一家三口人都不高,哪怕是她的兒子,岩瀨寬,也只有一米七都不到,三人面對兩個高大健壯的光頭青年,無疑是處於弱勢的一方。

岩瀨希美正和那個穿西裝的光頭青年解釋著什麼,後者卻咄咄逼人,完全沒有妥協的意思。

至於那個穿休閑服的光頭青年,則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似乎是在看好戲。

「戒色師父,真的很抱歉,『潮之居』已經有客人了,我們不能把客人趕走。」岩瀨希美一臉歉意,面對西裝光頭青年,她似乎有些敬畏。

「早在幾天之前,我就已經預訂了『潮之居』,你卻讓給了別人住,這就是你們『潮之香』的待客之道嗎?」西裝光頭青年低沉的語音配合著僵硬的面容,給人一種極其生氣馬上即將爆炸的感覺。

「真的非常抱歉,這都是寬並不知道『潮之居』早在上周就已經被預訂了,真的非常抱歉!」岩瀨希美鄭重地鞠了一躬。

西裝光頭青年還是不能釋懷,瞪了一眼有些畏縮的岩瀨寬,之後又盯著岩瀨希美:「我已經預訂了,岩瀨太太,你必須把『潮之居』給我空出來,我要招待朋友,麻煩你去把住在裡面的客人請出來吧,這裡還有別的房間,隨便給他們住就可以了。」

看他的樣子,顯然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這個……」岩瀨希美一臉為難,把已經住下的客人請出來,她絕對做不出那種事情,而且,當初預訂「潮之居」的客人非常大方,沒來之前就已經把所有的費用都交了,甚至還有盈餘,並沒有要求退還,而是當成了小費。那種有實力的客人,她也不能得罪。

「岩瀨太太,請吧!」西裝光頭青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她趕緊去把住在「潮之居」里的客人「請」走,好讓他的朋友住進去。

「戒色師父,真的很抱歉,我不能那樣做。」岩瀨希美搖了搖頭拒絕道,哪怕明知道對方不可得罪,但是她仍堅持原則。

西裝光頭青年眉頭一皺,臉色更加僵硬了,這是要發怒的徵兆。

「……她們就是住在『潮之居』里的客人。」一旁的岩瀨寬似乎不想母親為難,伸手指著剛剛走出來的李學浩四人。

「嗯?」西裝光頭青年頓時看了過去,剛剛雖然知道有人走過來,但是並沒有細看,現在聽說是「潮之居」的住客,自然要認真對待。

休閑服光頭青年也注意到了李學浩四人,尤其是見到鈴木姐妹和澤井綠,兩人眼中都有驚艷之色掠過,然後就是面色微微一變,因為這三個美人居然都是陰陽師。

陰陽師本來就不常見,何況還是三個美**陽師,對於小小的若松島來說,更是不同尋常,難道對方是……

「就是你們住在『潮之居』?」心思電轉之間,西裝光頭青年的臉色已經不再那麼僵硬,對方畢竟不是普通人,他們還是要留一點面子。

「有什麼問題嗎?」鈴木菲亞娜淡淡地問道,剛才看到這兩個大光頭欺負民宿老闆岩瀨希美,所以對他們可沒有什麼好感。

「『潮之居』早在幾天之前……」

「我們上一周就已經預訂了。」不等他說完,鈴木菲亞娜就搶先打斷了。

西裝光頭青年頓時被噎了一下,要說時間的話,如果對方沒有欺騙他們,那確實是比他們早,但他這次要招待的客人是一位很有名望的大師的弟子,必須讓對方感到賓至如歸,這樣他才好提一些「請求」。

「戒色,還是算了,其實我可以住到寺廟裡。」那個休閑服光頭青年忽然開口說道,只是他的眼睛一直盯著鈴木姐妹和澤井綠,目光微微發亮。

儘管掩飾得很好,不過還是沒有逃過李學浩的注意,這個穿著休閑服的光頭青年,對鈴木姐妹和澤井綠明顯起了興趣。

被邀請而來的客人勸解了,西裝光頭青年有些不好意思:「寬悟,你是我的客人,這樣太失禮了!」

「沒有關係,就讓給三位可愛溫柔的小姐。」休閑服光頭青年擺了擺手,一副非常大度的表情,但眼睛仍看著鈴木姐妹和澤井綠,「幾位小姐,我可以知道你們的名字嗎?」

鈴木菲亞娜皺了皺眉頭,很冷淡直接地說道:「我不認識你!」

鈴木美娜子和澤井綠兩人同樣對於這種搭訕的男人沒什麼好感,何況對方還是個和尚,儘管和尚可以娶妻生子,但對大光頭,她們可沒有這方面的特殊嗜好。

「那真是遺憾,不過我相信,我們很快就會認識的。」休閑服光頭青年哈哈一笑,一點尷尬的樣子都沒有露出來,臉上根本不像被拒絕的樣子,顯得很平靜,接著向一旁的岩瀨希美說道,「麻煩你,給我準備一個普通的房間就可以了。」

岩瀨希美倒沒有立刻去,而是看了看一旁的西裝光頭青年,後者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然後她才讓女兒岩瀨泉水去安排房間。

從始至終,在旁邊的李學浩沒有說一句話,就算被人當透明人忽略了,他也沒有在意。

只是那個叫寬悟的和尚,讓他想起了十條重國的弟子寬念,兩人的長相竟然有七八分相似,基本可以確定他們有血緣關係,或者乾脆就是親兄弟,一個叫寬念,一個叫寬悟,不得不讓人這樣想。

至於穿西裝的和尚,叫「戒色」並不一定是好色的人,這只是一個法號,無關女色。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兩人身上都有獨屬於陰陽師的役力,所以他們都不是普通人。 沿著一閃一閃磷火的方向,落月和紫年向山中邁進了。

「如果前面有危險,我們應該有幾個墊背的才行。那傢伙水火不侵,也不是好鳥。」紫年想了想,於是召喚出幾隻野獸開路。

「別侮辱我們鳥類啊,你這是物種攻擊。啥壞事都往我們鳥身上推。」紅鳳凰立刻反駁。

「小姑姑,咱們說悄悄話的時候以後把戒指屏蔽掉吧。」紫年立刻堵上了鳥嘴。

紫年召喚出一隻豬拱地豬,一隻金錢豹,還有一隻滇猴,猴子可以上竄下跳,看到遠,方便觀察地形,金錢豹子敏捷,做先鋒做合適了,拱地豬嘛可以檢驗底下是否有陷阱。

「就拜託你們了,給我開出一條路。」紫年少有的謙遜。

拱地豬噢噢點頭,自己當先鋒去了。

地上的荊棘啊,樹枝啊啥的都給拱到一邊去了,這樣紫年和落月就有落可走了。

剩下兩個上躥下跳,前後左右觀察著,能被主人召喚是一種榮寵,這兩個花里胡哨的東西正炫耀著呢,沒有拱地豬那般實在。

金錢豹和滇猴這麼一嘚瑟,林子里隱藏著的其它動物也出現了,有的躲在樹后悄悄潛伏,有的明目張胆的出來,就跳到紫年前邊,等待召喚。

這麼大的聲響,不被魚怪察覺才怪。

紫年想把它們打發走,可是上了賊船就下不來了。

這些動物,大大小小,死乞白賴的跟著紫年。

拱地豬十分驕傲,自己算是隊伍里的頭號人物了,寵幸最多。

見識了萬獸之王的風采后,動物們都不想離開。

紫年沒辦法。

「我以萬獸之王的名義起誓,再選三個物種跟隨我,其餘的回到窩裡鍛煉的鍛煉,造下一代的造下一代,禁止圍觀,否則永不召喚!」紫年用召喚力傳達自己的口號。

動物們紛紛站出來,展示自己,希望自己被選入萬獸之王的後宮。

「現在,你們橫豎成排,第12排12個出列,17排17個出列,24排24個出列,其餘的作鳥獸散!」紫年命令。

「壞蛋,壞蛋!又說鳥的壞話!」紅鳳凰叫囂著。

「呀,我忘記屏蔽了。」落月不好意思的笑笑。

遣散了眾多獸,只剩下三個,一個是金槍刺蝟,正蜷縮著前爪,露著兩顆前門牙,笑臉迎客呢!

紫年嚴重懷疑,這金槍刺蝟和某種浣熊是近親。

第二個被選中的是一條花蟒蛇,身體盤城一個圓形,彷彿在說,主人,請上座。

第三個就有點怪了,她,她是一隻鳥,形如精衛,卻有著孔雀般的漂亮大尾巴,也正為被選中而自鳴得意呢。

難道我的功力又有提升?

竟然能召喚會飛的了!

帶著這六個小動物,浩浩蕩蕩的向魚怪新巢進發。

一路上,動物們負責披荊斬棘,開闢道路,紫年和落月只等著現成的就好了,累了,還有軟乎乎的蛇座可以休息。

這等待遇哪是去冒險啊,分明失去顯擺的!

誰讓落月身邊有個萬獸之王呢,只要在山林里,就是這個氣場,就是這個范!

。 第523章透過表面看本質

就這樣,蘇蔓三人被推搡到一個空無一物的房間,與集裝箱有些區別的是,三人被摘掉了頭套,然後門口把守四人,剩餘六人目不轉睛盯著他們。

蘇蔓抬頭掃視一圈,發現這個房間竟然沒有監控,這讓她大喜!

「舅舅,我餓……」蘇蔓又開始新一波作死,糯糯嗓音帶著從沒遭過這種罪的委屈。

六人冷鼻一斥,滿臉寫著厭惡和嫌棄。

蘇蔓可不管這些,她此刻光顧著給雷墨涵傳遞信息:【這裡沒有監控,我想先幹掉這六人,然後給你們治傷。】

雷墨涵:「……」

蘇子林:「……」

「幾分鐘?」突然,雷墨涵沉聲問道。

雷墨涵的聲音一下子吸引了他們六人。「說什麼呢,不許交……」

流字未出聲,那人已經捂著自己脖子出不了聲。

而此時的蘇蔓如一道殘影在剩餘五人眼前劃過,尚未觸碰到她的衣衫,自己已然轟然倒地。

蘇蔓煞有其事地拍了拍手:「30秒有沒有?」

雷墨涵:「……」

蘇子林:「……」

直到蘇蔓回到他倆跟前拿手指在他們眼前晃了晃,倆人這才回了神,雙眸充滿著難以形容的激動,恨不得現在就能帶她辦理星銨的入職手續!

老謀深算的雷墨涵故作鎮定,壓著嗓子問道:「他們都死了?」

此時蘇蔓已經檢查著雷墨涵的傷口,搖頭回應:「沒有,我用銀針扎了他們昏穴,需要弄死嗎?」

蘇子林:「……」全程沒說過一句話的他,已經不想說話。

眼前這位叫蘇蔓的女孩一次次在刷新自己的認知。

「嗯,弄死吧,不出血的那種。」雷墨涵冷冷說道。

「行。」蘇蔓也不扭捏,一口應下,「我先把你們的子彈取了,他們的命稍等。」

說完,她走向昏迷六人組,從其中一人處摸出一把匕首,又從另一人的上衣口袋裡找出一個打火機。

雷墨涵和蘇子林看著蘇蔓的舉動,全程精確無比,不禁咋舌:「你……」

「我能透過表面看本質。」蘇蔓笑道,「信不信由你們,反正這是我唯一能給你們的答案。」

雷墨涵:「……」

蘇子林:「……」

蘇蔓將匕首消了下毒:「你倆誰先來?」

雷墨涵不說話,蘇子林只好抽了抽眼角:「我先來。」

「嗯,忍著點,否則我一掌劈暈你。」蘇蔓說話間已經將匕首扎進蘇子林的膝蓋,然後熟練挑齣子彈,接著從隨身的小挎包里掏出一顆【五行血凝丹】碾碎全部塗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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