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小點聲,每次都說蘇晨回來,你們不嫌煩呢……等等,你是蘇晨?」二長老邁出房門,聽著這群小崽子在那裡吵吵,真心沒法修鍊,但這次那群小孩沒有消停下來,反倒讓出一條路,而他看到的正是蘇晨。

二長老一怔,身形一閃來到蘇晨面前,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甚至是掐了一下蘇晨的臉。

蘇晨沒有死……

「大長老,你快出來……你快出來……」二長老一手把著蘇晨,一手放在嘴邊向屋裡喊去,彷彿一下子抓不住蘇晨就可能會跑掉。

「這麼大的人了,在小孩子面前……咦?你抓的是誰?」大長老身形閃動來到蘇晨的面前,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甚至是掐了一下蘇晨的臉。

蘇晨一臉苦笑,自己不過剛回來,就這麼熱情,而且,不愧是家族裡的兩位長老,連看到自己后的動作都是一樣的。

「兩位長老,的確是我蘇晨,你們不要這個樣子,我受到驚嚇了!」蘇晨捂著胸口道。

不過大長老卻是沒有對蘇晨說那些廢話,而是拽著他就奔向一個稍微偏僻一點屋子裡去。

大長老在眾人極端詫異的目光下把蘇晨拽了進去,然後就把房門鎖上,與蘇晨呆在一間比較殘破的房子里。

屋子裡並不算光亮,但卻有著幾枚白玉瓶子閃爍著微弱的光芒,蘇晨雖然不知道大長老有什麼用意,不過他還是十分淡定的等著大長老給出一個解釋。

「想必,你也是知道家主和老祖宗為了救你死去了吧,**與星魂自爆,真真的身死道消,我說的沒錯吧!」蘇大長老盯著蘇晨的眼睛道。

「沒錯!」蘇晨深吸了一口氣答道,這件事是他心中的一個痛,也不知大長老提這事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其實他們未必能死。」大長老頓了一口氣,說出這話,心中有著說不出的羨慕「這事情按理來說只有家主和大長老才能知道,不過我這把老骨頭還不知道能活多久了,所以現在要託付給你。」

「蘇家有自己的秘法,可以將歷代家主的星魂取一點,放入這白玉瓶中,若是非正常死亡,這白玉瓶中星魂便不會消散,若是蘇家直系後輩有能達到星君級別的高手,便有機會將這些前輩重塑肉身,打造星魂,活在這個世上,而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希望,這兩個是老祖宗和你父親的白玉瓶子,你看星魂還在,雖然不知道這個法子是什麼時候流傳下來的,但這就是你的希望。」大長老沉重的說。

在這破屋子兩人足足交談了一個時辰之久兩人才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蘇晨的臉上明顯有了發自內心的喜色,「各位,蘇晨要出去歷練,你們一定要聽幾位長老的話,等我回來的時候,一定會帶領大家把蘇家發揚光大。」

說罷,蘇晨便閃動身影離開大院。

大長老和其他人就這麼愣愣地看著蘇晨離去,院子中靜的很,大家心中都有著一股莫名的情愫在不斷滋生。

[,!]

… ?「砰!」蘇晨一掌轟死一頭二星妖獸,取出魔核,現如今的他已經是比以往強出許多,若是以前碰到二星妖獸,蘇晨除非施展什麼特殊手段,否則只有逃跑的份,但是現在的蘇晨可是不能與過去的他同日而語,現在的他可是一名真正的武者。

「噗……」蘇晨在一條小溪前洗臉,順手把剛剛拿到手的魔核清洗乾淨,現在的他才算是真正離開家族去外面歷練。

在華光鎮那種小地方終究是上不得檯面,若是想要有一番作為的話必須到外面去,到那充滿未知的世界去,在華光鎮難以有什麼突破。

畢竟一個華光鎮能出現星王強者已經是極為了不起的了,一個星尊就能覆滅整個華光鎮,呆在這裡,只會局限自己,況且大長老當日與自己說了那麼些的話。

若想復活父親與那些還有那些有希望復活的老祖宗的要求其一就是達到星君級別,星君級別在這個帝國都是稱霸一方的人物,憑蘇家的實力是萬萬請不動的。

而且每復活一人都需要大量的星魂之力為引才有機會重塑星魂,星魂存在才有機會打造肉身,關於這第二個要求就絕對不會有人答應,畢竟自己辛辛苦苦修鍊來的修為可不是拿去幫人救命的。

當然還有其餘的條件,其二,若是想復活他人還需要幾樣極為奇特的天材地寶才可:七葉一枝花,鐵皮石斛,血餘炭和紫韻龍皇參和生命之泉。

其三,復活他人的時候,施術者需要布置九死還魂陣。

滿足以上三個要求才能復活人類。

這幾個條件對於蘇晨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星君級別那是活了多久的老妖怪才有可能達到的境界。

還有大長老所說的那些天材地寶,自己連聽都沒有聽過,玉魂雖然聽過幾樣,但都是傳聞,連玉魂都只是聽說過,都未曾親眼見到,無法確定是否真的存在。

至於九死還魂陣據玉魂所言那乃是八級星陣,雖說不是頂尖,但是因為效果太過逆天早就在很久以前失傳了,當世有沒有拓本就不得而知了。

蘇晨洗洗臉把這些包袱拋到腦後如今的他提升實力才是關鍵,先盡最大的可能提升到星君再說,畢竟這個是可以靠努力達到的。

而蘇晨此行的目的就是前往大龍城,去見識和歷練,畢竟大龍城可不是華光鎮那種小地方所能比擬的。

「喂,小子,那邊有打架的我們去看一下怎麼樣啊。」玉魂從蘇晨體內鑽了出來,百無聊賴的伸了個懶腰,蘇晨這兩天大部分時間都用在獵殺妖獸,也沒時間陪他拌嘴,雖說高階魔核沒有,但是低階魔核倒是收穫了不少。

這各大陸上,許多煉丹師煉製丹藥不僅僅需要的是藥材,還需要一些妖獸魔核,所以有了這些魔核的蘇晨可以拿這些魔核出去變賣,換些錢,所以說蘇晨也是有了一些個人的資產,現在的他大約能有六百左右的銅玉吧。

當然這個大陸上四大帝國的貨幣是統一流通的,價值最低的便是銅玉其次是銀玉,金玉:價值轉換則是一百銅玉等於一銀玉,一百銀玉等於一金玉,也就是說一金玉等於一萬銅玉,這就是價值差距,當然在這之上還有價值更為高的紫鑽,不過那是尋常勢力,不可能所具有的。

蘇晨用袖子抹了一把臉,看著剛剛從他自己身體里鑽出來的玉魂,這傢伙一臉的熱切,畢竟自己已經是好些天沒有理他了,為了能有足夠的資產和歷練,蘇晨這幾天一直在獵殺妖獸,冷落了這貨,但這一有什麼事情,立馬熱絡了起來。

蘇晨沉吟了一下便動身前去,看看是什麼事情也未嘗不可,說不定還能撈著一些好處呢。

蘇晨按照玉魂所說的方向動身前往,大約前行了一刻鐘的時間,便聽到刀劍相撞的聲音,以及人們的打殺聲。

蘇晨遠遠的站著,並沒有打算前去,畢竟他只是打算來湊湊熱鬧,可不想惹一些無謂的麻煩上身。

不過不想來什麼就偏偏來什麼。

那戰場之處,有著兩個窈窕身影,向蘇晨這個方向飛奔而來,兩人明顯參加了打鬥,其中一個年齡少長的女子,肩頭處的軟甲已經脫落,身上也有著不同程度的傷勢,想必是從戰圈逃離出來的。

而那年齡稍小的女孩則是在那年長女子的庇護下倒是沒有什麼傷害,不過當這兩個人從那戰圈撤出來之後,也有著許多人奔來這個方向。

蘇晨一聲苦笑,身形閃動試圖離這是非之地遠一些,不過那兩個女子的速度很快就攆上了蘇晨,想必是催動了某種秘法加快速度逃命。

還是把自己扯了進來,蘇晨一頭黑線。

那年長女子一看前方有人,更是加速奔去,無論看到任何一個人在她的眼裡現在都是如同救命稻草的存在,一定要抓住,不能讓他跑了。

那女子抓住蘇晨右肩,兩隻腳緊急停下,但還是沒能停住,摔倒在地上,拉著蘇晨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了下來,不過那個稍小一點的女孩倒是在那女子懷中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不知兄弟姓甚名誰,不過在下現在有難,還是希望兄台幫忙,來日月瀾商會必回重謝!」那女子身形穩后便抱拳對蘇晨說道。

蘇晨心中一陣不爽,自己怎麼聽了玉魂的鬼話了,這下倒好,惹上大麻煩了。

月瀾商會,也是大龍城一個比較大型的商會,不過這女子稱自己是月瀾商會的,那麼敢逼迫她們到這種程度的人也一定不簡單,所以還是少惹得好。

而那女子話一出口,心中就已經後悔了,這小子也就是星師一階的實力,比自己還弱上一線,拉上他不就是送死么。

此時,後面的人也全都追了上來。「哈哈,池煙寒,到了這等時刻你都不願意從我,反而和這麼一個臭小子勾搭在一起,倒真是讓我心寒。」一個面色蒼白臉上有著幾分秀氣的少年對著那女子說道。

「夏劍,你落金商會難道真的要與我們月瀾商會為敵么?」那女子臉色一寒,正色說道。

「煙寒,看你這話說的,你嫁給我,咱們兩家商會共同發展豈不樂哉。」那男子臉色頗為溫柔的說道。

不過當他看到女子身邊的蘇晨的時候,臉色卻是不大好看「煙寒,莫非你是看上了這個小白臉,臭小子,我現在給你三個數的時間趕緊滾,不然打斷你的腿。」

「喂,你就這麼走了,真不是男人。」那年齡稍小一點女子鑽出那個叫做池煙寒女子的懷中,頗為鄙視的看著他。

蘇晨拍拍身上的灰,站起身來意欲走開,畢竟對方是大商會,不是自己這等小角色能參與的。

「哈哈,果然是孬種,連一個女人都不敢救,真不知道他老子是怎麼教他的,真是廢物……」

「就是,就是……」一陣附和聲隨之響起。

蘇晨剛剛邁起的腳步停了下來。

「池姑娘,剛才的約定可要算數啊,我若是擊退他們,你許我的二百銅玉可要算數啊!」蘇晨盯著夏劍他們眼中閃過一絲怒氣。

[,!]

… 「不是說你們老闆做菜更好吃嗎?」

初箏點完單問青年。

「是啊。」青年點頭。

「那讓你老闆做。」

青年看下就坐在對面的老闆,見西慕沒反對,他這才道:「老闆做的話,需要額外的積分……」

初箏也沒問需要多少,很壕氣的點頭:「嗯。」

西慕看初箏幾秒,從青年手裡抽走菜單,起身往後面走。

青年趕緊跟過去,還不忘和初箏說:「您稍等哦。」



上菜速度比初箏想的快,很快幾個菜都上齊了。

西慕親自端著最後一盤可樂雞翅出來,身上也沒穿廚師服,只是把袖子挽起來了。

這人哪裡像是做菜的,分明就是聚光燈下擺拍的明星。

西慕坐到對面,把袖子放下來:「請。」

初箏先試了最先上的冷盤,味道有些特別,涼幽幽的,清脆可口。

然後是熱菜,之前她點過一次,可味道完全不一樣。

這個味道似乎更正宗好吃一些,湯汁濃稠,肉質鮮嫩。

不過就是份量好像比之前的要少。

她還沒吃幾口就沒了。

西慕環胸靠著椅背,看著初箏吃。

初箏想起一件事,抬頭問他:「你的傷……」

「好了。」

「這麼快?」那麼深的傷口,怎麼可能好這麼快。

西慕給初箏科普:「小屋有快速治療傷口的醫療室,只要不死,一口氣都能救回來。」

「這裡這麼先進?」一口氣都能救回來,有這麼牛逼的技術,出去也能稱霸世界啊。

西慕:「這裡不能用常理來看。」

傷口癒合能理解,可是讓玩家復活呢?

是怎麼做到讓死去的玩家復活……

初箏也想到這件事。

初箏問他:「我們現在是真實存在還是虛擬存在?」

也許就像電影里那樣,他們在外面出了意外,存在這裡的其實是意識。

西慕搖頭。

在這裡的玩家會痛會餓,甚至會生病。

和在外面世界沒什麼區別。

有人猜測他們其實是虛擬的存在。

但是這個猜測無法證實。

那張倒吊人的道具牌復活過來的人,也只記得自己死之前那一秒,然後被複活后看見的事。

「你在這裡多久了?」

西慕眸子眯了下,好一會兒才扯著嘴角:「不記得了。」

「西慕!!」

紀有堂從店外進來,視線掃過店內。

有幾個用餐的玩家,見紀有堂進來,沒有遊戲里那麼驚悚,不過還是安靜如雞的看著,沒敢動。

紀有堂看見西慕,直奔那邊去。

「喲,小妹妹也在呢!」紀有堂笑嘻嘻給她揮下手:「西慕哥哥,你這是要鐵樹開花嗎?」

不近女色的西慕,現在竟然和一個女生坐在一塊,稀奇啊!

初箏就不是很明白,紀有堂這個看著就比西慕大的人,怎麼能把西慕哥哥這四個字,叫得那麼千迴百轉。

他不會是喜歡我好人卡吧?

西慕剛才還算平靜的臉上,此時已經布滿不耐煩和不歡迎:「你來幹什麼?」

「西慕哥哥別這麼凶嘛,你又不能和我打架。」紀有堂拖把椅子過來坐下:「不介意吧?」

西慕:「……」

初箏:「……」

你都坐下了,還問介意不介意,是不是有點晚了!

變態第一條:不要臉。

小屋不能打架鬥毆,所以即便是在遊戲里有恩怨,在小屋還是得坐一個桌子上吃飯。

西慕現在只能忍著他。

紀有堂笑嘻嘻的:「給你看個寶貝。」

「不看,滾!」西慕指著門外:「現在就滾。」

「別介啊。」紀有堂一臉的受傷:「我都沒給別人看,你看我對你好吧。」

西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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