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若不將這些人拉入麾下,到時候不管她提出什麼朝策,或者想要做任何決定,這些人都能給她找出一百個否決的理由來,還句句占理。

她聽了,就什麼都別想做了。

可她要是不聽,恐怕接下來就是御史台的人一通指責。

到時候還沒等登上皇位,就先壞了名聲。

魏寰本就不是什麼性格極好的人,被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刁難之後,本就心生怒意,甚至想著要不要給他們個教訓,也好叫這些人收斂一些。

(本章完) 在這裡世界之中謝越看到的可不僅僅是一道道血光,那不是燈籠,謝越神識張開之後頓時就明白了那些是一座一座石像,而更加重要的是,那些石像之中,謝越感受到了十分強大的生命氣息。

裡面有東西,而且還是活物!

謝越手中桃木劍一閃,那道道劍光在雷電的強化之下凡是碰到石像就會瞬間爆炸開。雷電本身就是這個世界之中最為剛烈而且狂暴的力量。而現在謝越是真的急眼了,在場上的石像共計有一百零八座,也就是說至少有一百零八頭不明身份的妖獸,所以現在謝越手中的長劍就像下雨一樣瘋狂揮灑著劍氣。

每一座石像在被那帶著雷電的劍光碰到之時頓時炸裂開來,不過是轉眼之間謝越就已經夷滅了近半的石像,而但是在謝越想要接著出手的時候,突然之間一道已經散發著紅光的石像在雷電尚未抵達之前就先行爆炸了開,而之後一頭仿若蜥蜴一般三丈長度的妖獸從石像之中爬了出來。

「元境初期!」

在見到對方張口噴出一道火焰將自己的雷電抵消之後,謝越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那妖獸的實力,謝越是元境後期的修為,而真正實力更是在元境巔峰之上,但是就算是神境強者也不能輕而易舉的面對上百位元境修士的攻擊,更何況現在謝越還沒有達到神境。

要知道實力相當於神境和神境是兩回事,就以方離來說,單對單能夠和神境修士戰鬥,甚至可能戰而勝之,但是如果讓俞山和方離同時面對實力弱於自己的修士,那麼方離所能應對的數量絕對不如俞山,而且修士的實力越低,這個差距就越大。根本原因就是手段,一些高境界修士獨有的手段面對低境界的修士有著天然的優勢,或許方離等人憑藉自己的手段可以豁免,但是很可惜自己並沒有。

就像是傷害一樣,但是元境修士只能有單體攻擊,但是神境修士卻有著同樣傷害的群體攻擊一樣,所以謝越是萬萬不能面對上百位元境妖獸的攻擊。

而在那第一頭妖獸蘇醒之後謝越腦海急轉,頓時就想起來從光芒亮起來到其破開岩石封印的時間,心中一狠,根本就不理會那從石像之中蹦出來向著自己咆哮攻擊的妖獸,手中桃木劍向天一指,竟然先行決定對其他沒有蘇醒的石像動手。

「雷神怒!」

手中的桃木劍瞬間被濃重的紫色盡數渲染,那黑暗的世界就像是變成了暴風雨的黑夜一樣,無數雷光在天空閃爍不停。

吼!吼!吼!!

在漫天雷光匯聚的時候又有三生怒吼響起,顯然是有妖獸再次蘇醒了,而謝越一臉冷然的看著那出現的妖獸,手中桃木劍高舉,其上仿若有千斤之重一般,額頭青筋暴突之中,謝越全力將手中桃木劍向下揮去,甚至整個人都因為這一下而憑空向後飛掠了三丈遠,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夠卸掉身上的力量一樣。

而當桃木劍落下的時候,天空之中繼續已久的雷光猛然落下,這一刻方圓千丈之中就像變成了森林一樣,而那參天的樹木卻都是爆裂的雷電。

轟!!!

無數轟鳴聲傳來,凡是雷光所至石像全數爆炸開來,而那些爆炸的石像之中也沒有任何妖獸冒出來,不過就算是謝越的速度很快,在雷光落下的瞬間還是有兩頭妖獸從石像之中蹦了出來,不過有一頭比較倒霉被雷電擊中好像沒有適應這個世界的力量一樣,軟綿綿的躺在地上顯然是受了重傷。

「還剩下五頭畜生嗎?可真是有點看不起我了!」

謝越也不管那蒼白如紙的臉色,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手中桃木劍雷光吐出,顯然是打算和這五頭妖獸好好親近一下。

雖然這五頭妖獸好像是因為在此囚禁的太久了,體內的凶性十分強大,但畢竟只有元境初期的修為,就算是謝越真元有些損耗,在靈器級別的桃木劍之下不過一會的功夫就被謝越全部給變成焦炭了。

「嗨……真是開門就是一份大禮啊!」

謝越看了看已經安全下來的四周,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平靜一下心緒,從懷中掏出來一個和之前掛在遺迹之中鈴鐺十分類似的鈴鐺,輕輕的搖晃了一下。

古怪的是那鈴鐺之中明明有著擺錘,但是在謝越晃動鈴鐺的時候卻沒有任何的聲音傳來。

而謝越也是一點不著急,就這樣安安靜靜的那裡等待著。

一個呼吸、兩個呼吸……

沒有讓謝越久等不過兩個呼吸之後一陣清脆的鈴聲從天空之中猛然傳下,清楚的落在謝越的耳朵之中,但也僅限於謝越的耳朵之中。

面對著那仿若延遲了一會的鈴鐺,謝越的臉色有些古怪,好像對鈴聲會如此快的響起感覺到十分不可思議,同樣也對聲音來到的方向感覺到奇怪。

大時代1977 抬頭看了看天空,也就是聲音降臨的方向,嘴裡面小聲念叨著:「兩個呼吸,正上方?同音鈴每個呼吸為一百里,也就是說剛才的傳送陣法竟然只有兩百里的傳送距離,而且聲音是從上方來的,我竟然在那遺迹的下方,這是一個埋在地下的建築?」

雖然這個結論十分可怕,但是謝越還是相信同音鈴的作用,沒想到這詭異宗門的真正駐地竟然就放在那遺迹的下面,而且深埋兩百里的深度。

天上和地下完全是兩個概念,雖然挖地道誰都會,甚至就算是建立一個地下宮殿或者城堡對於普通人來說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反倒是飛到天空之中對於凡人是一件可望而不可即的事情。所以無數年以來人們都認為登天難,而入地相對簡單一點。但這僅限於沒有入過地的人來說,而對於真正能夠登天入地的人來說,其實入地遠比登天要困哪,甚至入海也是一樣。

天是有著明顯界限的,只要能夠達到一個界限,那麼這個界限之中任何的高度都可以去得,雖然屏障十分明顯,但是有目標,可是入地和入海不同,他們沒有什麼限界,但是有著十分平緩的增加,而這種看似平緩的加法最終竟然超過了以幾何倍數出現的乘法。 「當真是強大無比的宗門!」

雖然對方的宗門僅僅是放在兩百里的地底深處,和歸元道宗那種隨時可以將宗門駐地藏在空間裂縫之中的力量相比好像差很多,但是謝越很清楚,兩者之間的難度其實相差無幾。

地下兩百里的深處,就算是神境修士的身體也很難承受,但是這裡竟然能夠撐開一片仿若小千世界一般的空間,這裡的防護陣法究竟有多強大謝越根本無法想象,至少這種天地之力對現在的謝越來說只能仰望。

之前說的其實登天很容易,就像是藏在虛空裂縫一樣,只要神境就能觸摸到這種力量,而細心鑽研將這種力量放大,那麼布下如歸元道宗一般的護派大陣並非不可能。其實登天這種看起來十分困難的技術活只不過是跳躍的高一點,但是其有著邊界,可是這種加法沒有。

就像是一個人定下自己的目標一樣,登天就像是每天要將自己的鍛煉時間增加一個小時一樣,或許第一天很簡單,但是第二天就能感覺到壓力,絕大多數人都會跪下,但是總有人會走的遠一點,而這種情況人們會很快感覺到時間的界限,就像是幾天運動了五個小時,而六個小時就太多了,就算是到此為止了。

但是加法會是每天比昨天多運動一秒鐘,或許一開始兩者之間不再一個速度上,但是隨著時間的增加,人們會不自覺的發現自己走的越來越遠,直到一個小時、兩個小時甚至是達到五個小時,而之後多一秒種不算什麼就這樣不斷下去,然後會很自然的突破六個小時,甚至一直這樣下去。但是不會走到最終,因為當人們沒有走到最後的時候早就已經入土了。

這就像是一種引誘一樣,在不知不覺之間走向了毀滅,因為這一條路雖然看起來很簡單,但是最終通向的永遠是毀滅。

感慨了一番之後謝越在原地休息了一會,將真元恢復之後才繼續向前,因為這裡是最為危險的地方,必須要將自己的狀態保持在最好,因為後面可能就沒有這樣可以恢復真元的機會了。就像是在安全的時候就算是槍膛之中有二十九發子彈,也一定要將其填滿到三十發,因為你不知道是不是在最後需要的時候缺少了那至關重要的最後一發子彈。

謝越來到這裡之後發現這裡雖然十分龐大,但是不是沒有方向,因為作為宗門來說,這裡十分接近一個圓形,而自己現在所在的地方應該就是最邊緣了,因為謝越剛才神識散發出來的時候已經感覺到背後的陣法邊緣,而照亮天空的雷電也證明了自己的想法。

而作為宗門,尤其是這樣明顯是人為鑄造的地方,這個宗門百分之九十九是一個規整的圓形,因為這裡來自大地的壓力當真是太大了,如果陣法不是圓形的話想要堅持住的難度就更大了。至於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文化對於人類潛移默化的改變,作為一個圓形的東西,最為中心的地方就是最為重要的地方,而最為重要的地方一定要住著最為重要的人才行。甚至就算是那人不想在這裡住,其他人也會強迫其在這裡呆著的,因為如果不是最重要的人待在這裡本身就會感覺到十分不舒服。

這就好比你在大街上面隨便拉一個人去皇宮,將其按在龍椅之上告訴他,你就是皇帝了。好吧,雖然是天上掉下的餡餅,而這也是真的事情,但是那人的第一反應一定是害怕,是拒絕,而如果不害怕不拒絕的一定是傻子。因為恐懼是人類的本能,而對於這種太過明顯的事情人們會本能的畏懼,就算是好處一樣。簡單點就是一個貪財的人在街上撿到一百元一定會自己留下,但是如果撿到的一百億,那麼就算這個餡餅再大,自己再貪心,也一定不敢留下。

在不斷向著那地下世界中心走去的時候謝越也碰到了很多的麻煩,謝越原本認為這是一個普通的修鍊宗門,但是來到這裡之後發現這裡面好像有太多的妖獸,雖然宗門都會有一些靈獸,可是這裡的妖獸實在是太多了,而且都是一些戾氣未去,十分暴力的妖獸。

更加讓謝越感覺到古怪的是,這裡的妖獸雖然形態各不相同,天上飛的地上爬的水裡游的應有盡有,可是在戰鬥之中謝越感覺這些妖獸的血脈好像有著一點十分詭異的共性,而且血脈都是十分強大。

「古怪……」

謝越隨手將面前一頭已經道道元境巔峰的蛇類妖獸隨手斬殺之後,面上的疑惑倒是變得更深了,要知道這些妖獸按照壽命來說應該早就死了,而如果繁衍下去應該不僅僅只有這樣一點的數量,而且修為也有明顯的階梯,這一點十分不同尋常。

安耐下心中對的疑惑,謝越再次翻過了一座高山,伸手向天空之中甩出一個炸雷,接著雷電的光芒謝越隱隱在面前的高山之上後面見到了一座十分模糊但明顯高大無比的山峰。

「難道前面是主峰?」

謝越心中猛然一喜,頓時飛掠到了下一座山峰的下面,這裡的一切就像是一個又一個的環形一樣,每一座山峰的前方都會有一個新的屏障,而如果自己不能夠解決這個屏障之中的關卡,好像前面的屏障就不會打開一樣。當讓這也就更加讓謝越堅信這是一座有意留下來的宗門遺迹,或許當年這宗門之中的前輩就不希望宗門傳承斷絕,希望在後來有人能夠繼承併發揚光大。

邁步走進這一座山峰之中,謝越不過剛走兩步,頓時整座山峰都抖動了起來,而在這山崩地裂之中,一條仿若長蛇一般的東西從山峰的泥土之中爬了出來。

「這是什麼鬼東西!」

謝越雖然沒有感受到對方的氣勢,不能確定其實力,但是僅僅是這巨大無比的身體,謝越就知道這不是自己能夠輕易應對的。

而在謝越的驚訝之中,一個十分巨大頭顱在其前方數丈的地面之中掙脫了起來。

蛇身、駝頭、鹿角、牛耳、鷹眼。

「這是龍!」

在謝越膽戰心驚之中那巨龍口吐人言對著謝越說道:「人類,汝可知吾宗之名,屠龍谷!」

「屠龍?這是傀儡?」

謝越在聽到這名字的時候心中細細觀察那巨龍頓時發現這一頭渾身鮮紅的火龍竟然是一具被炮製的栩栩如生的傀儡,或者說是一句屍體更好一點。

「跑……」

謝越在同事也察覺到那巨龍的修為,神境中期!絕不是自己現在能夠應對的,現在自己最明智的事情就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第1760章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可魏寰沒想到,還沒等她想好怎麼動手呢,姜雲卿就鬧了這麼一出。

不過是一些奏摺,愣是讓她將事情鬧大,牽連到了大半個朝廷。

這些個老臣更是個個被罵,還偏生被她占著理,找不出一句話來反駁。

魏寰看著剛才還跟她叫囂,處處拿睿明帝來壓她的老傢伙們被姜雲卿罵的抬不起頭來,只覺得心頭一陣舒坦,那殺意瞬間被壓了下去。

要不是怕這些個老東西惱羞成怒,她險些都要忍不住直接笑出來。

魏寰眼底溢滿了笑意,面上卻是帶著幾分規勸說道:「好了雲卿,別說了。」

姜雲卿卻是冷哼了一聲:

「憑什麼不說?」

「他們仗著是朝中老臣,就欺負姑姑。」

「您剛掌朝政,皇祖父讓您幫忙監國,這事情本就不是您自己願意的,要不是皇祖父身體不適,朝中又無人能夠讓他倚重,他強逼著你替他監朝,誰愛來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可是他們倒好,真以為這位置是香餑餑不成?處處給您使絆子不說,還什麼玩意兒都朝著宮裡送,他們是想拿這些摺子累死您嗎?要是什麼事情都要您來做,那還要他們幹什麼?」

魏寰見著姜雲卿嘴裡罵的歡快,可那雙眼睛卻是平靜的很,分明就只是在借故作戲而已。

只可惜殿中那些朝臣都離得遠,而且或許是被姜雲卿罵的心虛,所以幾乎沒人敢跟姜雲卿對視,反而沒人察覺到姜雲卿是在借題發作故意逗弄他們這些人罷了。

魏寰忍不住笑睨了姜雲卿一眼,給了她一個見好就收的眼神,這才開口說道:

「好了,你彆氣了。」

「本宮知道你是關心本宮,可是這朝政之事本就如此,繁瑣總有,至於這些摺子,本宮想諸位大人也不是有意的。」

魏寰意有所指:

「本宮是女子,就算父皇委以重任,在一些人眼中也難以服眾。」

「更何況這朝中向來便有欺上瞞下之人,無論是嚴閣老還是各位尚書,都是我赤邯不可或缺的棟樑和肱骨,父皇讓他們輔佐本宮好生管理朝政上的事情,對他們信任有加,他們怎麼可能故意為難本宮?」

她說話間看著下面一眾朝臣說道:

「本宮相信父皇的眼光,也相信他們是被人欺瞞。」

「這些奏摺怕也是有人不滿本宮監國,故意藉機想要陷害各位大人,挑撥本宮和他們的關係罷了。」

「本宮不會放在心上,各位大人回去之後也定會查清楚,你們說是不是?」

下面站著的眾人聞言,都是不敢反駁。

他們之中有許多人都是各有支持的人,或是朝中皇子,或是其他親王。

從龍之功誰不想要?

魏寰突然當權,奉命監國,再加上睿明帝傷重需要退朝半年,還有那天在晨陽宮中被廢的皇后和六皇子。

這樁樁件件的事情都打亂了他們原本所有的計劃,半年時間,能做的事情太多太多,而魏寰的強勢也讓不少人都生出了危機感來。

(本章完) 在長安帝國的咸陽城之中,方離難得的沒有在到處跑,也沒有在自己的房間之中修鍊,而是跑到了自己師姐於麗的房間之中。

房間之中月華高照,整個房間都被銀色的光滑覆蓋,當然這一次位於月華中間的兩個人都穿著衣服,就算是兩人真的**方離也不至於到白日宣淫的程度。而今天方離來到於麗的房間主要有兩個目的,一個是想要和於麗告別,因為方離有要出征了,二來就是方離想要看一下現在於麗的實力究竟到了什麼程度,因為經過上一次長安城的事情之後,方離對於於麗的安危就真的有點不放心了。

當然為了不傷和氣,方離選擇了一種十分高明的手段,就是將戰鬥在意識海之中進行,而且還十分大方的在自己的意識海之中開闢了一片空間引導於麗的精神進入到其中。當然方離並沒有察覺到於麗臉上的那一抹殷紅,於麗的神念修為並不強大,意識也不過僅僅是一縷而已,方離到不至於在其中看出什麼東西,但是對於於麗就不是了,進入到其他人的意識海之中,其實就是在窺視其他人根本的秘密。

要知道就算是修鍊界之中的雙修道侶也多是在精元和氣道兩方面的雙修,而神道的雙修道侶當真是少之又少,儘管就算是進入其他人的意思世界之中也不至於就是瀏覽其他人的記憶,但是就算如此意識海也是修士最為重要的地方,而現在方離竟然十分大方的就對於麗放開了意識海,雖然於麗沒有偷看的想法,可心中還是十分感動。

好吧,其實方離本來就沒有想這麼多,一來是自己不可能和於麗直接動手,而且如果是神念之間的虛幻戰鬥,方離就可以讓這個危險完全抹去,而且方離根本就沒有想太多就打算在自己意識海之中開闢一個小世界。二來嘛,方離對於自己的神念修為十分有自信,而且有山河永鎮劍意在身,就算是自己放神境修士而且是神境神道修士的精神進入到自己腦海之中,只要自己不願意,對方就根本不可能在自己腦海之中察覺到一點點的東西。

在神識世界之中修修士可以完全不用顧忌任何東西,而且如果僅僅是一縷神識,也不用擔心有什麼損失,可是不過一會的神念交戰之後,當於麗的神念退出來之後,方離的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因為於麗的實力竟然比自己想先的還要弱,甚至自己練真武境巔峰的修為都用不上就可以將於麗擊敗,元境修為和月華之體好像沒有對於麗的修為產生任何的加成一樣。

「師弟,對不起……」

於麗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原本以為自己的實力不如方離很正常,但畢竟是因為方離的修為很高,但是如果在同境界之中,於麗認為就算是不能生出,也能夠鬥上一會。可是方離將實力降到元境初期的最低限度,竟然仍然能夠在三招之內將自己擊敗。

其實這一場戰鬥之後於麗心中也是很受挫折,顯然自己也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實力竟然如此差勁。方離擺了擺手表示沒有什麼事情,其實方離也沒有指望於麗能夠幫上忙,甚至就連其能夠自保方離都沒有多想,這一次不過是想要好好盤算一下應該給於麗安排一個什麼樣的保護措施而已。

但是方離這種不在乎的態度放在於麗的眼中就有些變了味道,自己只是一個花瓶嗎?雖然當一個花瓶很好,可是就算於麗的性子很柔和,但曾經的大師姐於麗心中怎麼可能沒有一點強人的念頭,只不過相對於柔和其被掩蓋住了而已。但是現在這種想法終於被方離再一次點燃了。

在方離離開之後於麗緊接著就離開了自己的房間,這一次直接來到了冠軍侯古浩天的住處。

古浩天見到於麗出現心中也是很驚訝,他也知道於麗雖然是方離的師姐,但是現在明眼人都知道兩人之間已經沒有選擇了。眨眼之間將臉上的神色壓下來,對著於麗說道:「原來是於姑娘,不知可有要事?」

「我要神通秘籍!」

於麗一臉堅定的說道,雙目之中好像都有控制不住的月華之力涌動,倒是讓古浩天心中一驚,「神通?是武技神通嗎?你要找這些?」

「我想我應該是有資格看這些東西吧!」

其實於麗現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帶上方離,而是僅僅憑藉自己元境的修為,在這裡就真的有資格說這樣的話,只不過就算是於麗不說,甚至是否認,所有人都會將他和方離聯繫到一起,而且古浩天本身就沒有否決的意思,只不過感覺到有一點點好奇而已。

……

古浩天這一次可真是十分大氣,不僅僅將能夠動用的所有公有神通都拿了出來,甚至將自己有的一些可能適合於麗的神通也都給拿了出來,而於麗倒也真是運氣,在其中還真找到了一本專門為月華之體設計的月華神通,對著古浩天道謝之後甚至臉上都沒有露出喜色就轉身離去了。

「這是什麼情況,吃錯藥了?」

古浩天見到於麗離開之後一臉古怪的自言自語,額就在古浩天話音剛落,身旁不知道從那裡冒出來一個人影,換換開口說道:「可能是感覺到危機了吧,其實也難怪,就算是我對於他和方離來說,更希望方離和懸壺山的那位在一起。」

「懸壺山的弟子?什麼人?方離什麼時候找來的?」

好像古浩天的八卦也上來了,人一旁的獻之無奈的白了一眼說道:「你管得著嗎,其實如果她不好好修鍊,就算是身懷月華之體,我也不會祝福她和方離的,因為那樣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嗯……」

……

淡淡的嘆息聲僅僅是留在了咸陽城之中,當天色漸漸暗下來之後,緊閉的咸陽城大門緩緩打開,一行足有幾千人的隊伍有序的從城門之中鑽了出去,全程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而且所有人都是輕手輕腳的,甚至就連這道城門之上的火把都稀疏了很多。

這些人就想是悄悄從牆角飄過的幽靈一般從城門離開,甚至第二天都沒有任何人發現有人昨夜離開了咸陽城。 第1761章以退為進

朝臣和皇權向來密不可分,他們或是奉命,或者是存著試探之意,借著朝政之事來為難魏寰。

他們原是想著魏寰若是不支,或者表現出不足以監國的姿態,最好是在混亂之中做出些什麼錯誤的決策之後,被他們抓住了把柄。

他們就能趁機借口魏寰能力不足,啟奏睿明帝更替這個監國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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