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又一次被叫到了大管家的包間里。

包間里站了一圈保鏢,光線黯淡,大管家坐在沙發上叼著雪茄翹著腿,目光促狹地看向姜姝。

「大管家。」姜姝低頭怯生生叫了一聲。

「你叫什麼名字來著的。」

「阿婷。」

「阿婷……」大管家眯起眼睛打量她,那目光像針刺一樣,「你過來。」

姜姝往前走了幾步。

大管家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這個人,認得嗎?」

姜姝抬頭,一驚,照片上的人是魏懷,但她還是搖搖頭:「不認得。」

「可他說他認得你,你最好別跟我撒謊。」

「大管家,我、我真得不認識這個人,你相信我。」

「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抓起來!」大管家忽然下令,臉色變了,「去她房間里給我搜,看看有什麼可疑的東西!」

「不能抓我,我真得不認識這個人……」

幾個保鏢撲上來,一把扣住姜姝,將她壓住! 現場的將領眼眶都濕潤了,那叫一個感慨和感動!

火曜星君感覺到差不多了,走過來拍拍他們叔侄倆的肩頭,「嗨!多高興的事,哭什麼呀?有什麼心裡話等轉回界咽關再訴說也不遲,到那時候你們叔侄倆想哭多久就哭多久。」

熊英和熊慶止住哭聲,看向眾人抱拳道:「一時動情,讓各位見笑了。」

怎麼能說見笑了?那是情到深處不自主的表現,人類是高級動物,不同於其他的動物,情緒的表露是含蓄的,往往善於隱藏,但是情不自已的時候,大哭大笑往往是最直接的表現方式。

至此,一段親情的感人插曲曲終。熊英傳令拔營起寨,仍作三隊軍馬轉回界咽關。

路上,親情獨續。熊英和熊慶並馬而行,熊英就把怎樣和豬剛列相遇的事都對熊慶講了,唯獨把鎖白蛟的事情簡單帶過。熊英此刻才想到白蛟就是水靈龍,剛才肯定令他尷尬了。

熊慶也為熊英能認豬剛列做義父感到高興,又問了哥哥、嫂子的事情,熊慶哀傷不已。後來,熊慶也把母親是怎樣去世的?又怎樣收的義妹小蓮以及怎樣和豬剛列相識?怎樣做的卧底?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醫諾千金,現任前妻別耍賴! 熊英既悲痛又興奮:悲痛的是奶奶為了大義懸樑自盡;興奮的是原來二叔熊慶也和義父有故事,並且現在又多了一個義姑姑,雖未謀面,在心裡熊英已經把她當成親人了。

「哦,對,還有一隻乖巧、可愛的小羽箭。」想到情報鴿子小羽箭,熊英的眼前立刻浮現出一隻可愛的小鳥來。

界咽關城門大開,可林禮親自出城門迎接。

可林禮早得到了報告,可以說對前敵的戰況一清二楚,雖然說磐石關得而復失,但是接受了高正亭一家及三四千的磐石關將士還有怒威的飛豹軍,也算是不小的勝利了。

想不到第一戰戰果輝煌,可林禮也覺得無比榮耀,還有就是先鋒官熊英竟然失而復出,令他意外中有驚喜,雖然這一戰是他無意而為之,但是誰讓熊英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來著,只要他無恙,就是禹王也無法怪罪於他,就是不知道這小子是個什麼樣的境況?

當可林禮看到熊英和一個儀錶不俗的中年漢子並馬而行,先是微微一愣,繼而臉上露出笑容,提馬向前,雙手抱拳道:「熊先鋒無恙,令可某放心了。」

「偶哈哈,熊英令可將軍擔心了?慚愧得緊!」

可林禮的話本身就是套話,他知道熊英無恙,但是不知道他一點兒事沒有,最起碼在可林禮的心中熊英應該是帶傷的。可林禮客套罷,把目光落在熊慶的身上問道:「熊先鋒,這位是?」

「哦,這是我二叔,不該我言名諱,熊慶也!原來在西盟卧底,今天率一千餘飛豹軍回歸,算是大功一件。」熊英狡詐地眨巴著眼睛興奮地道。

可林禮的眼神閃了兩閃,臉色黑了一下,心中突然做出了一個決定,再次抱拳道:「熊先鋒,不是可某不相信先鋒,這突然……」

都是聰明人,熊英想占可林禮的便宜,沒想到可林禮又將了他一軍。這可林禮話說到一半突然止住了,熊英就明白了,這明顯是不相信熊慶和他的飛豹軍那!他當即把眼睛瞪得溜圓,怒喝道:「可將軍,你不相信熊英可以,但是你不能不相信我二叔和他的飛豹軍!他在西盟做卧底容易嗎?為了不被怒威等人看出破綻,他一直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如今」

一旁的熊慶看熊英越說越激動,恐鬧到兩人不和,急忙一拉熊英的胳膊道:「侄兒,可將軍懷疑得有道理,我率飛豹軍在城外紮營即可,等豬兄弟到來就知真相了。」

「那怎麼能?如果不能進城,不是令飛豹軍寒心嗎?那以後誰還會來歸順禹王?這城必須進!」

熊英執意要進城,可林禮把著城門不讓進,眼看二人就要鬧翻,就在這時,五曜星君和向龍從空中降下。

熊英沖向龍喊道:「向將軍,可林禮不讓歸順的將士入城怎麼辦?」向龍雖然是押糧官,但他是禹王的義子啊,有一定的話語權。熊英要看看可林禮讓不讓高正亭等人入城,說這話等於是又將了向龍一軍。

向龍抱了抱拳,笑了笑道:「熊先鋒稍待,向龍跟可將軍解釋一下?」向龍看向可林禮抱拳道:「可將軍,雖然磐石關得而復失,但是我們收穫了五千餘精兵強將,卻是可喜可賀那!他們怎麼不能入城?」

可林禮其實只想給熊英一點兒小小的教訓,誰讓他沒大沒小呢。你讓我給熊慶喊爺,我就讓你進城受阻。可林禮的理由冠冕堂皇,任誰也說不出來什麼,可針對突然出現的向龍他也有苦難言了。

可林禮馬上抱拳道:「小公子,不是可某不賣你這個面子,實則是兵不厭詐,這麼多軍兵裡應外合,界咽關豈不危矣?!」

「可將軍,我知道這個道理,可你這樣猜忌,會寒了投誠將士們的心吶!『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個道理不用我說吧?」向龍寒著臉道。

可林禮剛要說話,火曜星君過來了,「哎!你就是這守城的?別磨嘰了,老四我打包票,這些軍兵是真心投誠,他們可以入城的!」

「這位是?」可林禮疑惑地看向向龍,他心說我還不知道你是何人那,憑什麼就打包票。火曜星君的話正好給可林禮一個台階。

向龍尷尬地一笑,「哦,忘了介紹了,這五位乃是天上五曜星君到了。金曜星君,水曜星君……」向龍一一介紹道。

「神仙啊!」可林禮震驚地看向顏色各異,裝扮得與眾不同的五個人。那威壓,那氣勢,絕對不容置疑的,「你們可以入城。」可林禮心說,就是不讓他們入城,我怎麼又攔得住他們?他們可都是可以飛天遁地的。

「忒!」這句話把熊英氣樂了。

可林禮看出了熊英那是嘲弄的笑,抱拳道:「熊先鋒休要怪罪可某,界咽關乃咽喉重地,可某不能辜負王上所託那!」

這時候高正亭一臉羞愧地過來了,沖可林禮抱抱拳,「可將軍,別來無恙,高某有禮了。」

想當初高正亭鎮守磐石關,老將軍遲震鎮守界咽關,同屬於舜帝的管轄城池,二關相鄰,二者的兵丁將士和原住民也是常來常往,互為走動的,後來磐石關賜給了西盟的雷都阿曼,遲震也被調離了界咽關,可林禮走馬上任,界咽關遂成為出入夏都和西盟的唯一通道。

雖然歸屬西盟,但是它是部落聯盟的一個小部落,磐石關和界咽關也由原來的平等關係變成了上下級的關係。禹王是部落聯盟首領,西盟是要年年進貢,歲歲來朝的,所以可林禮對高正亭並不陌生,相互間還有書信來往,互通有無,後來怒威反叛才使可林禮和高正亭徹底斷了來往。

可林禮曾經調查過高正亭的檔案,知道他是中原人。磐石關的民俗一般也是照著中原的民俗來的,於是也有了勸其歸順的想法,可是還沒等到禹王大軍過來熊英就到了,這就有了現在的情況。可林禮知道高香蘭是自己人,和向龍是師兄妹的關係,後來也見識了高翠蘭的「純真爽直」。

「額呵呵!高老將軍年高德劭,如今率子女回歸,可某高興之至啊!」這是可林禮的心裡話,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說的。

「可將軍高看老夫了!高某無德無能,情願駐紮城外,讓我兩個女兒入城皆可。」

「那是自然。」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熊慶和高正亭兩個都願意駐紮城外,熊英也不能再計較什麼了,畢竟可林禮本身也沒錯,為了大局著想,為了和諧穩定,他也只有默認了,於是熊英傳令道:「熊慶將軍率飛豹軍,高老將軍、高遠及雷毅等眾率軍兵駐紮城外;方鍾、姜耀等人也率界咽關軍兵同駐城外,其餘眾人隨本先鋒入城議事!」 可林禮還想說什麼,張張嘴還是咽了下去,稍傾即滿臉含笑道:「諸位辛苦了!五位神仙等眾隨本將軍入城。」可林禮又吩咐城內掌管糧草的將官,調撥足夠三天的糧草給養。城外眾軍安搭帳篷,埋鍋造飯不提。

可林禮率眾入城,洗漱飯罷,齊聚議事廳商討破解黑摩爾『指氣為堅』的事宜,而最終商討的結果由火曜星君、熊英二人前去禹王的大軍處找元帥豬剛列再做定奪。就在熊英還沒出發時,城門軍兵來報,姬傲副先鋒率領先鋒步軍來到了城門外。

第二天辰時,火曜星君、熊英就出發了,用了不到半個時辰的光景,就看見下面浩浩蕩蕩的大隊伍,一直蔓延有幾十公里。熊英和火曜星君直接降落到中間眾星捧月的禹王車駕前。

羽林軍立刻劍拔弩張,圍成一個圈圈護住了禹王的車駕,黑貔魔則手擎狼牙棒護在車前。

左前面豬剛列一擺手,喝道:「自己人。」眾人這才看清楚原來是先鋒熊英到了,另一位威風凜凜,頗有氣勢的都不認識。

豬剛列早從虎文背上下來,緊走兩步來到火曜星君面前,抱拳道:「不知道火神兄駕到,剛列有失遠迎?」

「哈哈哈,老列,咱們有些日子沒見了,你還不錯。這次來,是奉天母娘娘懿旨助陣來了。」火曜星君直截了當說出了此行來的目的。

眾將和羽林軍聽到一個個驚訝地吐了吐舌頭,「娘啊,這可是神仙駕到啊,還奉天母娘娘的懿旨了。」

禹王早從車駕上被黑貔魔攙到了地上,「哎呀呀,原來是仙家大人駕到,文命這廂有禮了。」說罷躬身一揖到地。

神仙的出現等於說給禹王吃了一顆定心丸,充分說明這次打仗他們就是代表正義的一方,不是師出無名,而是有理有據的。

「哦呵呵,驚擾禹王了。還禮!」火曜星君一抱拳,瞅了瞅身旁的黑貔魔,「敢問這是蚩尤兄嗎?」

「呵呵!還有人記得我?火神兄,多年不見了?」黑貔魔立刻把胸脯拔的挺挺的。

有人說黑貔魔變了模樣,火曜星君怎麼還會認識他?這不科學了。你要知道仙神一般的存在,並不是單純靠模樣來辨認一個人,而是還會聞氣息。氣息這東西很神奇,不管你怎麼變身,氣息是從不會改變的。火曜星君接觸過蚩尤,當然能聞出他的氣息了,這不奇怪。

「嗯!蚩尤兄跟隨禹王建功立業,定能重列神班。三變弟,聽說你做了智師,人盡其才那!」火曜星君和黑貔魔打過招呼又轉向湯爾道。

「火神兄,慚愧那!」湯爾雙手捧著雁毛扇抱拳稟手。

大隊伍暫時停了下來,羽林軍迅速擴散開來,護在離車駕20米的地方,形成了一道防火牆。

禹王拉著火曜星君的手在一棵大樹的樹蔭下坐下,早有人送上了香茗。

豬剛列抿了一口香茗,這才笑著問道:「火神兄能和義子熊英一起來,定然早已經到了前線,不知道此行為何啊?」

火曜星君比了一個大拇指,贊道:「老列不愧為大元帥,有進步!我和侄兒前來就是為了白碭山的兩千餘遊魂兵。」

「哦!」豬剛列眼前一亮道:「我猜猜?是不是要以陰克陽需要遊魂兵?這還真是他們的造化,我原來許諾給他們重生的機會,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那是自然。」是這樣這樣,火曜星君把黑摩爾如何利用『指氣為堅』的術法,把熊英他們逼出了磐石關,而眾人卻無計可施。

禹王嘆道:「第一關就這麼難,看來怒威是動了血本要和文命血拚到底了。」

火曜星君笑道:「禹王無妨!這『指氣為堅』的術法雖然厲害,也不是不可破,此乃劫難一也。」火曜星君於是把『指氣為堅』術法的性質大概述說了一遍,禹王聽后心下稍安。

豬剛列一旁感嘆道:「呵呵,還真是巧了,這還需要感謝智師了。若不是我們賭陣,還真發現不了白碭山的遊魂兵,說不定只有去冥府借兵了。這也許就是天意相助王上,相助我華夏盟軍能早一天平叛,得勝還朝。既然要去白碭山,我們還是商量定一下人選吧?」

智師湯爾輕搖雁毛扇道:「欲去白碭山,還非得豬元帥親自去一趟不可。」

「也行!我,熊英,火神兄我們三人就去一趟白碭山。」豬剛列說著轉向禹王,「師兄,這軍隊暫有勞王上和智師了。」豬剛列說著把翠綠玉鼎從懷裡拿出遞給禹王。

印不離身,身不離印,這是做元帥的基本常識,雖然身邊時刻帶著捧印官,一般就是個擺設,無非帶點帛巾和印油罷了。

「元帥只管前去,這裡一切有王上和湯爾。」湯爾朝豬剛列拱拱手。

大軍繼續開拔。

豬剛列一行空中飛行,不消幾個時辰,也就是過晌就來到了白碭山上空。剛到上面,熊英就不由得打了一個寒噤:「啊喲!此時陽氣正盛,在這麼高的空中竟然都陰氣襲人。」

豬剛列笑道:「年輕人應該火力旺盛啊,怎麼能懼這點涼氣?」

「你還不知道老列?年輕人活力旺盛是旺盛,況且侄子又是純陽之體,本不應該受這陰氣的襲擾,是他大意了。」火曜星君看著熊英笑道。

熊英忍不住驚奇,「四伯,你怎知道我是純陽之體?」

「吭,四伯可是神仙。」

說話間三人降落在洞窟前的空地上,這裡的溫度更低了,彷彿一時間到了寒冬。一群遊魂正在那裡玩遊戲,看到突兀出現的豬剛列三人,先是一愣,繼而有遊魂邊撒丫子向洞窟里奔跑邊高呼起來,「方首領,方首領,大王來了!大王來了!」其餘的遊魂聽到呼喊也驚醒過來,齊齊跪在地上高呼:「恭迎大王!」

豬剛列笑著向上託了托手,「你們還記得我這個大王!好,都起來吧。」另一邊洞窟的幾個遊魂在那裡東張西望不敢靠前,豬剛列向他們招招手示意他們過來,這才有三個一夥的慢慢地走了過來,大老遠就跪倒叩頭,「小的們參見大王!」

「嗯,起來吧。」豬剛列笑著接著道:「回去通報艮猛過來,本大王今天就帶你們離開白碭山,你們還陽的日子不遠了!」

「是真的嗎,大王?太好了!苦日子熬到頭了!」那邊三人興奮得手舞足蹈,一溜煙跑去報告了。

這邊洞窟內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音,緊接著方剛的身影出現在洞窟口。方剛緊走幾步,距離豬剛列等人還有十米遠,呼啦啦跪倒一片,齊聲山呼:「參見大王。」

豬剛列聽著這山呼大王的聲音,腦中立刻浮現出當初聚日山當妖的情景,和現在極其的雷同。

「都起來吧!方剛,近些日子又有幾人晉級到了紅元魂?」

「大王,還是洞窟內坐著談吧。」

「嗯,等艮猛過來一起過去。」

「大王,還要他們?」

「方剛,我明白你的意思,如今湯爾是大軍的智師,都算自己人。」

「是!方剛聽大王的。近段時間有三人晉級紅元魂,十人晉級黃元魂,十八人晉級白元魂,形魂沒有增加也沒有減少。」

「嗯!還不錯。」

「艮猛攜小的們參見大王。」

「都起來。艮猛你過來,隨本大王一同洞窟議事。」

「是。」

「老列,你當真是福將,有這些遊魂兵我們想不贏都難。」火曜星君一臉欣喜地掃了一遍遊魂兵,高興地對豬剛列道,隨後笑聲咕噥道:「空空啊,你就等著哭你徒弟吧,看來事情搞得越來越大了。」

一行十餘人在方剛的引領下進入洞窟大廳,豬剛列拉過火曜星君介紹道:「這是天宮五曜星君排行老四的火曜星君。」

方剛、艮猛等人滿臉驚愕地跪下見禮,隨後又介紹了熊英,眾人方才分主次落座。

豬剛列把此行的目的給方剛、艮猛等眾遊魂說了,他們又是叩謝不止,都願意誓死效忠禹王,絕無二心。可等說到怎麼去磐石關時,難住了眾遊魂,他們可是一群遊魂,那是見不得白碭山外的陽光的,晚上倒可以行軍,一夜之間也就到了,可現實的問題,白天他們住在哪裡?怎麼出來打仗? 緊接著,她的雙眼被蒙了一層黑布,什麼都看不見了,兩個保鏢壓著她將她推到一棟黑漆漆的房子里。

房子密不透風,什麼聲音都聽不見。

「我真得不認識這個人,我不認識他……我就是來這裡打工混口飯吃……求求你們放了我……」

「知道這裡的規矩嗎?寧可錯殺一千不會放過一個,你認得也好,不認得也好,你都不可能再活著出去。」大管家幽幽的聲音響起,「當然,也不是沒機會,你老老實實招了,或許可以少受一些皮肉苦,我可以給你一個痛痛快快的死法。」

「不、不要……我真得什麼都不知道……」

「嘴巴挺嚴實,先給我拿鞭子抽。」男人魔鬼一般的聲音響起。

「不、不要……啊!」

一鞭子抽下來,姜姝痛不欲生,很疼。

大管家沒有親自動手,他看了一眼被蒙上眼睛的姜姝,離開暗室。

島上霧蒙蒙的,正是白天,很安靜。

不一會兒,有人來報:「大管家,沒有在她的房間里搜到什麼可疑的東西。」

「繼續搜,對了,不要把人打死,至少等周少回來再定奪。魏懷說認得這麼一個女人,那肯定有蹊蹺。」

「是。」

「把她在島上的監控調出來看一遍,看看她有沒有可疑行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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