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你妹!

梁小夏用力按下額頭抽搐的青筋,咬著牙問洛基:「你是怎麼讓二號穿上衣服的?」

「我告訴她,只要她穿上這件衣服,你就有突破的靈感了,小二真乖呢,聽話就立馬穿上了。」

洛基玩了玩手裡的斷劍,回頭又看了一眼二號,伸手在他自己的胸口比劃了一個大弧度:

「陛下喲,我記得你年輕時的身材沒這麼傲人吧?別為了彌補自己的遺憾,就給小二增加鉛墜負擔啊……」

梁小夏要再不明白,這是洛基在報復被二號折斷的劍,她就白混這麼多年了!

「不過,還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為什麼和我打鬥的時候,小二會突然變成蛇呢……嘖,還有兩對烤翅?」

梁小夏扶額,不得不再次給洛基解釋她十階以後詭異的升級之路。

之後…洛基表情古怪的閉嘴了,二號被梁小夏收回去了,知道這件事的鏡月逮著梁小夏不在的機會,把洛基海揍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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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希望介個名單繼續繁殖得欲生欲死 「好了,謝謝。」葉皓軒順勢一腳踹了過去,正中光頭的腦袋,光頭兩眼一黑,瞬間便暈倒了過去。

活動了一下筋骨,葉皓軒站了起來,他回頭看著一臉震驚的韋剛道:「你不服氣?」

「我當然不服氣,姓葉的,就算是你有點本事,但我還是不服,我有錢,你以後小心點,五十萬就能找一個亡命之徒把你給解決了…」

「你有錢,是吧?」葉皓軒歪著腦袋盯著光頭,他笑了:「有錢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沒錯,有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我爸的韋鋼公司,一年流水幾個億,我隨便拿出來點就弄死你了。」韋剛冷笑道。

「看來你老子很愛你啊,不然的話他不會把公司都取成你的名字,可惜,他遇到了你這麼一個坑爹貨。」葉皓軒笑了,他轉身拿起手機,拔通了一個電話,他這個電話,打的是許世傑的電話。

「你好葉先生,許先生現在正在開會,你有什麼事情嗎?」接電話的許世傑的那位秘書。

「你告訴他,有重要的事情找他,不管他現在開什麼會,馬上給我接電話。」葉皓軒淡淡的說。

「好,你稍等葉先生,我現在馬上找許總。」秘書聽葉皓軒的語氣有些不善,她連忙拿著電話去找許世傑了。

「葉先生你好,我是許世傑,請問你有什麼吩咐嗎?」片刻以後,許世傑便慌慌張張的來接電話了。

現在的許世傑,對葉皓軒崇拜的簡直是五體投地的,他覺得自己的問題只要有葉皓軒在,肯定會解決的,他已經苦熬了好幾年了,就盼著等這個樓盤翻盤,哪怕是不賺錢,只要他把這個樓盤做起來了,他就能東山在起了。

「你們的合作商,有沒有一個叫做韋鋼公司的?」葉皓軒問道。

「這個,你稍等,我馬上讓秘書去查一下,你等一下,我給我回電話。」許世傑說。

葉皓軒掛斷了電話,他若無其事的在那裡等著,五分鐘不到,許世傑馬上把電話給打回來了,他說:「葉先生,弄清楚了,有個韋鋼鋼材的,負責人叫韋長青,他現在正在我們裡面開會呢,葉先生,我打算重整聲勢,把幾個停工的樓盤全部復工,這樣可以造勢,這樣更能讓人信服一點。」許世傑說。

「行,這個回頭在說,那韋長青的兒子,現在就在KTV裡面,他說他要打斷我的腿。」葉皓軒淡淡的說:「你怎麼看?」

「有這樣的事情?」許世傑勃然大怒,他怒道:「這個鋼材公司,給他們臉說他們是公司,不給他們臉,就說他們是個體戶,我是看韋長青這個人不錯,他兒子敢這樣,我現在就斷了他們公司的合作去。」

「去吧,告訴他,他有一個好兒子。」葉皓軒冷笑一聲,掛斷了電話。

「虛張聲勢。」一邊的韋剛冷笑道:「小子,你這套路,我見過的多了,呵呵,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虛張聲勢,你覺得我會怕嗎?」

「是不是虛張聲勢,你很快就知道了。」葉皓軒淡淡的一笑道:「你現在向我磕頭認錯,或者還來得及,我不趕盡殺絕。」

「傻逼。」韋剛冷笑。

可是他這一聲冷笑還沒有笑完,他老子的電話就急吼吼的打了過來。

「爸……」韋剛心中一突,但他還是接通了電話,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隱約的感覺到不妙了起來。

「你特媽的在幹什麼?」話筒里傳出來了一聲吼聲。

「我在跟朋友唱歌呢,怎麼了爸?」韋剛有些心虛了。

「我特媽的不管你在幹什麼,我也不管你到底得罪了誰,我現在告訴你,他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如果你做不到,以後別叫我爸,我沒你這個兒子。」

「爸,你得讓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啊。」韋剛傻眼了,他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葉皓軒剛才的那個電話是真的?這小子真的這麼厲害?

「我特媽的怎麼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韋剛的父親嘶吼,雖然隔著電話,但是韋剛明顯感覺到他老子的雙眼都紅了:「現在世傑地產,斷絕了所有和我們的鋼材合作,我們的鋼材以後一斤也賣不出去了,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啪,電話重重的給掛上了,韋剛傻眼了,他手一滑,手機也掉在了地上,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葉皓軒,一時間心沉到了谷底。

他真的不知道,居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家的公司名字雖然叫做韋鋼公司,但是事實上他們只是一個體經營戶,哪裡能算得上公司?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公司的大部分鋼材,都是供應給世傑地產的,但是現在許世傑斷絕了跟他們所有的合作,這讓他們以後怎麼活?

要知道,一個開發戶,想找一個鋼材合作公司簡直是輕而易舉的,多少人眼巴巴的來全作的,沒了他們韋氏父子,自然有人大把的貼上來,但是他們不一樣,如果他們離開了世傑地產,他們幾乎是沒有活路了。

況且就算是許世傑的地產最近兩年走下坡路,而且資金鏈都將要斷了,但畢竟他還是A市首屈一指的地產大佬,他名下的隨便幾個樓盤,足以能養活很多公司了,這傢伙這一次是正踢到了鐵板上。

韋剛真的不知道葉皓軒居然有這麼大的能量,他居然認識許世傑,這可是韋剛的金主啊,沒有了許世地產的支持,他的這個破公司馬上就降為個體戶了。

「怎麼樣啊,我是不是在虛張聲勢?」葉皓軒淡淡的一笑。

「剛哥,怎麼了?」張月也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她輕聲問道。

「你,你想怎麼樣?」韋剛還是拉不下去臉向葉皓軒道歉。

「你說我想怎麼樣?我不想怎麼樣,如果你覺得你現在還有錢請亡命徒來殺我的話,我也無話可說。」葉皓軒淡淡的說。

「對不起。」韋剛艱難的從嘴裡吐出了這三個字來。 湍急危流之後跟隨的,可能是寬闊平緩的江河,也可能是筆直而下的瀑布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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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

梁小夏歡送了一班面冷心熱,感恩戴德的半吊子銘文學生;收穫一個免費勞動力建起來的多倍培植實驗室;得到一條蜿蜒穿過山林,連接芬丹與遺棄之地的小路;按計劃推舉出一個躊躇滿志,準備大幹一番事業出來的女精靈市長……

以及一群從氣質到精神明顯脫胎換骨的年輕耀精靈戰士。

在梁小夏印象中,只有她自己會經常因為各種意外事件而顛沛流離,衣衫不整,其餘精靈無論在任何狀態下,都是風度而優雅的。

比如雷諾,即使背著弓穿過泥濘森林,衣袍下擺和靴跟濺上些許泥點,依舊保持坦然風度。

比如洛基,即使穿著品味極其詭異,也從未穿過一件不幹凈的衣服,甚至洛基從未穿過半舊的衣衫。

比如她的父親馬塔基尼,衣衫扣子從不扣錯或敞開,袖口和領口的布料從來都沒有不聽話翹起來的時候,頭髮順滑得沒有一根亂髮。

再比如鏡月,完全就是耀精靈衣著與行為的典範,簡單的襯衫都能穿出極為高雅奢華的風格,衣擺上連一個褶子都找不出來。更不要提他偶爾還會穿一些華麗到讓梁小夏亮瞎眼的耀精靈傳統服飾……

所以,當惡靈殿的大門時隔三個月再次敞開。一群黑黢黢的,頭髮糾結。連臉都看不清的,難民般的精靈戰士們互相攙扶著踉蹌走下台階的時候,梁小夏差點將這群疲憊到極點的小傢伙們再丟回去。

她還以為惡靈殿里的惡靈跑出來了。

這次封閉式訓練的確是有些慘無人道,三個月時間,精靈們的衣食住行全被限死在惡靈殿中,無休止的戰鬥中,他們不得不交替戰鬥,好讓同伴們能夠在密集攻擊中休息那麼三四個小時。

有些精靈甚至學會了一邊吃飯一邊用法術向惡靈丟,或者一邊冥想一邊遊走躲避惡靈的利爪和尖牙。

毫無退路的戰鬥最大限度地壓榨出了大多數精靈學員的潛力。平均下來,除了難以領悟的法唱者學員外,每個進惡靈殿的精靈都升了一兩階。這種速度和精靈們悠長壽命中磨磨蹭蹭的訓練成長相比,幾乎像坐火箭一樣向上竄。

當然,這種讓人脫皮到想死的訓練,精靈們也實在是招架不住了,打死都不願意再接受第二回,時隔三個月重見天日,一個個都眼淚汪汪的有回魂之感。

隨之而來的。就是繃緊過度后陡然的放鬆和再也無法承受的疲憊。

好想睡,真的撐不住要閉眼休息了,哪怕是有一柄劍架在脖子上,哪怕下一秒就沒命。也抵抗不住全身疲憊的攻擊了……

雷諾看著惡靈殿前地上倒著的一堆死狗一樣的精靈,不由得為這些小傢伙們遭受的訓練感到心疼。

「陛下,要不要我去統計一下每個人的階位。擬出名單后供您篩選?」

「不用那麼麻煩,出來的精靈里。優先選有能力扶持同伴的,然後選還能站得住沒昏過去的……雷諾。剩下幾個殿門打開后,也這麼做。」

這一次從死亡峽谷出去,有她們幾個精靈長老在,年輕的精靈們不太可能會遇到完全無法克服的致命危險,危機多來自於惡劣環境與心態障礙,所以梁小夏並不需要選出一隊肌肉強健的打手保護她的安全。

訓練的目的已經達到,接下來為地下城之行做準備,她想選出的,是能夠不停適應環境變化,從不鬆懈的生存者,是能夠在精神上站穩腳跟的抗爭者與警惕者。

不管這些精靈有此表現是因為之前偷懶耍滑,還是真的毅力不凡。

「您是對的,我的陛下。」

雷諾很快也明白了梁小夏的意圖,他眉毛微挑,親自去挑選精靈學員。

最終名單統計上來后,梁小夏毫不意外地在第一位看到阿德萊德的名字,除此以外,數鏡月帶隊的精靈在名單出現比例最大,泥球帶隊的精靈出現比例最小。

也數鏡月的隊伍受傷最多,泥球的隊伍受傷最小。

梁小夏看著統計名單蹩眉,鏡月隊伍里雖然沒死亡的精靈,可有兩個精靈被惡靈砍掉了胳膊,還有一個斷了腿,如果沒有特別好的藥物治療,基本確定會是終生殘疾……

真令人頭疼。

鏡月洗澡完出來,頂著一縷縷黑色濕發,繞過梁小夏身後,掃了一眼她手裡的名單。

「只是付出一些生活上的不便,就得到了一個一輩子都不用上戰場,遠離危險的機會,這做法很聰明。」

耀的後裔都墮落了,戰士們驕傲不敗的榮光在離精靈們遠去,無論是體能、意志還是天賦,白精靈和耀精靈之間都橫亘一條深深的天溝,無時無刻地提醒著鏡月,這些白精靈是多麼的不夠格。

梁小夏吸了口氣,嘴唇張了張,最後還是緊緊抿起,什麼都沒說。

她拍拍臉,讓緊繃的面龐重新變得柔和起來,拉下鏡月的胳膊,取出一條柔軟乾燥的毛巾,壓著他動作溫柔地給鏡月擦頭髮。

鏡月順從地微低著頭,眼角餘光能看到白皙的指尖穿過黑墨色的濕發,帶著柔軟毛巾,輕輕擦過他的長耳。

逐漸吸水浸透的毛巾布料同她的手掌一起散發冰冷微溫的香氣,那雙柔軟的,略帶薄繭的雙手移向鏡月的後頸。不輕不重地在他肩膀上揉捏起來。

「辛苦了,小樹爸爸。這三個月,我和寶寶都有想你。」

鏡月頓了一下。嘆了口氣,按住梁小夏的手:

「夏爾,我會治好他們的。」

梁小夏眼中閃過一道微訝的光芒。

鏡月真的變了,從他們認識以來,他何曾如此體諒過別人?

凡是鏡月認為正確的東西,哪怕是面對梁小夏也極少有讓步的時候,再加上他性格中的淡漠,鏡月對一切事物的生老病死,都是不聞不問的。

是感受到家庭的溫暖與珍貴。所以開始推己及人,有了憐憫與同情之心了么?

訝異過後,梁小夏笑了笑,在鏡月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不用著急,小樹爸爸,晾那三個小傢伙一年半載,權當是給他們個教訓。」

死亡峽谷,地下世界最著名的荒蕪與混亂之地。

風蝕的山谷總是發出嗚嗚咽咽的鳴響,一座座黑褐色山體刀削斧刻般稜角分明。尖銳如刺的山峰面向極光變換的天空,如同一隻只身影灰暗的鬼怪,擺出古怪糾結的造型,恐嚇每一個途徑旅人。

被氣流塑造得奇形怪狀的岩石之間。只有稀疏的幾撮幽暗棱梭草隨風來回倒伏,吸不到足夠的水分的莖葉枯黃干小,緊貼地面。

些許動物頭骨在峽谷間咕嚕嚕滾動。山間最低矮的地方突出幾處泉眼,膿黃色泉水在其中打著一個個劇毒的泡泡。破裂后又向風中貢獻一份致命毒霧。

這裡是地下世界通向地上世界,繁榮東大陸的唯一入口。名義上歸屬於黑暗同盟會的管轄,黑暗同盟會也會相對應地負責每一個進入死亡峽谷的冒險者的安全。

不過黑暗同盟會提供的約束,也只是停留在名義上的基本規範。

只要不浮出規則表面,戳破和平的假象,無論是刺殺還是下毒,無論是綁票還是搶劫,一切陰謀詭計都是被允許的。

荒蕪造就混亂,混亂成就機會。

沒人知道山峰投下的黑暗陰影之中,到底藏了多少強盜、土匪或者刺客,野心勃勃的惡棍們拿著淬毒匕首,任由財富與力量對心靈的支配戰勝同情與憐憫,悄無聲息之中幹掉不認識的陌生旅客。

或者被幹掉。

在死亡峽谷,也許拐個彎,就會有一柄匕首穿過喉嚨,睡醒再睜開眼,就會發現自己被切下雙腳賣進奴隸市場,甚至黑吃黑,對同伴下手之類的事情在這裡也是家常便飯,每一個進入這裡的人,都需要受到來自於同胞的和來自於環境的雙重考驗,時刻繃緊神經。

毫無疑問,除了吃人外,死亡峽谷是和地獄最相似的地方,謊言與欺詐是這裡唯一的準則,渾沌與混亂是這裡的唯一的信仰。

不過也許,此地的居民已經開始吃人了也說不定。

整個普卡提亞世界,只有一類人會特別鍾愛死亡峽谷——永遠缺少足夠屍體做研究的死靈法師們。

梁小夏第一腳踏上這片艱澀缺水的土地,才吸了一口空氣,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整個人都被包裹在一件深墨綠色連體輕皮甲中,堅硬的羽翅頭盔連長耳朵都罩起來了,只留一條兩指寬的細縫,供眼睛觀察,可眼睛只掙了兩下,就覺得陣陣想要流淚的刺痛。

隨她一起出來的精靈每個都包得一樣嚴實,只從頭盔縫隙中露出兩隻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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