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緊的是,拍攝的地點,是在妖界!

水清漓的眼睛亮出光來。

這些日子,水清漓好像從來沒有對任何東西產生過一絲有興趣的表現,而現在,十九娘看見水清漓的眼睛竟然亮了。這樣的機會怎麼能放過?

十九娘馬上介紹起來:「這個人啊,自稱是羅成司令。」十九娘指著水清菏說。

「可是天知道呢,羅成司令才剛剛殉職,就出來了這個人,說是為了我們,哼哼。」十九娘臉上出現了不屑的冷笑。

看了水清菏並沒有得到古族這邊的支持啊,水清漓想道。

「小水,你知道么,聽說他還是古族什麼弱水族的四公子呢!」十九娘附在水清漓耳便,悄悄地告訴她。

水清漓故作驚訝,瞪大雙眼看著十九娘。

十九娘得意極了,又道:「就是他,拿走了我們所有的儲備糧食,這才會這麼槽糕的!」

說著,十九娘憤憤不平,喃喃道:「真是恬不知恥。」

聽到這話,水清漓心中樂了,水清菏在這裡恐怕只的到了上層的支持,而普通百姓恐怕對他的行為一點都不理解啊。

不過……水清菏是這裡的羅成肯定沒錯,但是羅成一死水清菏就出現……這中間可是差了六百多年!

算了,還是先老老實實地待在這兒吧,要是自己不能回去,慧兒可就沒有娘親了。

電視還依舊在演,水清漓也沒什麼興趣了。

火驕烈他們明顯還沒有找到變電站在哪,這戰爭的局勢,還是一邊倒的姿態。

「大當家的,二當家的,不好了,不好了!」一個小嘍啰冒冒失失地闖了進來。

水清漓皺眉,沒規矩。

十九娘臉上不悅,道:「這麼急躁,像什麼樣子,慢慢說。」

「青蓮幫,青蓮幫他們打過來了。」那嘍啰大口喘著氣,說道。

而水清漓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好吧,自己在這裡是越來越懶了。

「來了多少人?」十九娘問道。

嘍啰接道:「能打的都來了。」

「小水……」十九娘躊躇道,她知道,只要水清漓願意出去,這一切都不是問題,但是萬一水清漓不願呢?十九娘可是真打不過青蓮幫的那伙子人啊!

水清漓看向十九娘,點點頭,邁腿走了出去。

十九娘便樂著跟了出去。

只要小水動手,來多少人,就讓他留多少人。

水清漓走到門外的時候,青蓮幫的大當家都已經看了她許久。

確實是個美人,手段也是不一般的狠辣。

想到這裡,青蓮幫的大當家就『呸』了一口,問旁邊的一個小嘍啰道:「就是她打死了你二當家的?」

小嘍啰連忙點頭,縮在了大當家的後面,生怕水清漓一個招過來,他就莫名其妙死不瞑目。

好吧,他想多了,水清漓懶得抬手。

大當家的上上下下又打量了水清漓一遍,怎麼看著姑娘都不像是一招可以解決老二的人啊。

不過作為大當家的,自然有著獨到的城府。至少,他不會輕視水清漓。

「水幫主,你是不是今天欠我一個交代?」大當家的問道。

十九娘自然不會認為水清漓會回答他,事實上,她一直認為水清漓不會說話。

「欠你妹的交代,你在這裡堵著我們出去的門了,還不讓開!」十九娘凶道,想要嚇走他。

「呦呵,兄弟們,敢這樣跟我秦龍這樣說話的人,是不是早死了?」大當家,也就是秦龍這樣嘲笑道。

跟著後面的兄弟也笑了起來。

水清漓一個眼神掃過去,全部安靜了下來。

看過她是怎麼解決豹頭的人,現在依然心有餘悸。

秦龍試圖激怒水清漓想要看看她到底有哪些本事,便指著水清漓。笑道:「要是你今晚讓爺我玩的開心了,那你這個水幫我就不踏平了,如何?」

大當家的,你知不知道二當家的當初也是這樣說,現在他的墳頭草都有兩丈高了?

莫非這是你們青蓮幫的潛台詞?

然而水清漓還是沒有說話。

秦龍皺眉,難不成這個水幫主是個啞巴?還是空有噱頭?

不如讓手下先去探探路,自己再決定怎麼辦。

打定了這個主意,秦龍吼道:「兄弟們,給我上,抓到了這個娘們今晚咱們一起樂呵樂呵。」

和二當家來過的嘍啰沖在了最後面。這個娘們,太邪門了!他們這樣想到。

水清漓沒有多的動作,只是抬起了自己的手。

一看見這個動作,許多人就朝後跑去,像逃命一般。

開玩笑!二當家的可不就是這樣莫名其妙的死的么!

「哎哎哎,你們往哪沖呢?」秦龍怒了,手拍在了一個小嘍啰的臉上。

下一瞬,他便和那些小嘍啰們一起沒了意識。

秦龍他們自然看不見,一根根細如牛毛的針封住了他們的穴位,讓他們暫時失去了意識。(未完待續。) 威勢收縮的雷光再次爆閃,白芒瞬間完成清場,空氣中的灰色塵埃又厚重幾分,大片大片地落回地面。

看到雷光逞威,杜魚咽了口吐沫,望而卻步,去自動販賣機旁拿武器的念頭減弱許多。

他沒有那麼大的底氣。

杜魚身上的能力基本都被那傻缺系統清除乾淨,他現在只知道身體中的氣力還很強盛,狀態欄還掛著一個傷害加深的負面狀態。

至於自己還能做到什麼程度,完全沒有概念。

要是系統還在身上,他就能毫無顧忌地走進去。

想到這裡,杜魚有些嫉妒起白芒中那個被光芒環繞的小女孩。

自己竟然連她腳下那隻死貓都不如!

作為一個完全不相干的傢伙,在雷光里,那隻貓的身體竟然到現在都安然無恙,沒有被能量擊穿毀滅。

視線回攏,看到女孩那在白芒映襯下顯得蒼白無比的皮膚。獃滯無神的臉龐,還有痛苦皺起的眉心。

杜魚的心境忽然平靜(鹹魚)。

「我原來什麼都不行啊!」他在內心無聲嘆息。

沒有決心,沒有信心,更沒有強者之心,能力都是外界賦予的。走過匆匆歲月,他似乎什麼都沒有得到。

「不過,論忍耐我可從來沒有輸過!」

在原地止步片刻后,杜魚的身體再次行動起來。他步伐堅定地邁向前方,咬著牙,迎頭撞進逸散中的雷光能量團。

空中閃耀的存在可是半個世界的力量,滅世之光、時空潮汐都沒能把他的身體摧毀,這另外一半代表生氣的世界源能大概率更不會成功。

能行!

杜魚衝進雷光,吊在後面的喪屍犬直接跟著撲了上去,剛一接觸激蕩的電流,它就被能量消融,身體化為飛灰。

雷光屏障內,純粹的能量轟擊的確沒能影響杜魚的身體。它們像雨點一樣從四面八方打來,在皮膚表面碎成一片漣漪,完全感覺不到外沿那種暴烈。

從女孩體內逸散出來的多餘能量不僅沒有傷害到杜魚,反而讓他也吸收進身體幾縷。

體內所謂的經驗,也就是能量,不是已經飽和了嗎?還能吸收?難道可以突破系統的滿級上限?

「啊!」

正當杜魚放鬆警惕,胸口突然傳來撕裂般的劇痛,痛感由神經傳導,潮水般湧向他的意識。

臨陣之刻,容不得半點猶豫。

杜魚順勢一個鹹魚翻滾,抓起販賣機出貨口的兩個東西就走,馬不停蹄從雷光中跳了出來。

來到外面,杜魚大口喘著粗氣,呼吸導過胸腔,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汗水流過身體,在地面上打出幾道印漬。

杜魚猛然驚覺到一個不太妙的情況。

他衣服又沒了,就剩個堅韌耐磨大褲衩!

不,這不重要,旁邊又沒有別人。

重點是他剛才拿到東西忘記往回跑,為了更快脫離雷光範圍,他不假思索地選擇一條直線,直接從雷光中間穿了過去。

現在,他正處在雷光與空間裂縫之間,一個極其尷尬的位置。

如果系統有情感模塊,估計會異常欣慰,笑到死機。竟然有老小子擋在窩前面,替我挨刀!

什麼也別說了,捏爆瓶蓋,灌了口快樂水,潺潺水流竟然壓下心口那股燥熱。

把瓶子扔到一邊牆角,全身火焰靈力湧進手中指長短棒,胸腔的不適感更是完全平息。

在一聲金戈顫鳴中,棍棒節節伸長,八尺端頭,三股遊離與戟身的火焰交匯一處,化為三尖戟刃。

豎起長戟,遙指源源不斷從裂隙中跌落的喪屍野獸,杜魚一棍子劈了過去。

焰靈劃過天空,杜魚好像聽到戟頭在咕咕悲鳴。

手中一股大力襲來,長戟才劈到一半,就沿著出手方向原路甩了回來。

嘭!

杜魚被焰靈戟帶倒,一屁股坐在地上,差一步就又跌進雷光屏障。

焰靈戟在半空中劃了個圓圈,跌到地面上彈跳兩下,骨碌碌滾至杜魚腳邊。

此時,焰靈戟身仍然震顫不止。它好像是在害怕,害怕沾上那些黑色黏液。

一件武器怎麼也有這麼嚴重的精神潔癖?這是病,得治!

嗶哩嗶哩!雷光再次清場。

敵人終於消停,很久沒有喪屍再強行穿越空間裂縫。

雷光球同樣萎縮了很多,光芒閃爍幾下,整個能量團突兀消失。

失去能量支撐,小女孩無力地摔落在乾淨地面上,意識陷入昏迷。

自動販賣機猛地搖晃了一下,差點傾倒,上面的燈光也緩緩熄滅。

杜魚拾起焰靈戟,拿著長戟緩緩走到販賣機跟前,騰手敲了敲玻璃窗。

「慶幸你當初抽到的是獎勵裡面最辣雞的武器,不然剛才根本兌換不出來。」

系統高冷的回應,語音越來越弱。

「這不是我放進去的嗎?為什麼還要兌換!而且你什麼時候有的兌換功能,真把自己當販賣機啦?再說,我還沒用呢,焰靈這玩意竟然在反抗!」

杜魚一個頭兩個大,腦殼疼。

「掛機遊戲模塊卸載完畢,遺有大量殘餘垃圾。」

「系統正在運行自適應模塊,以適應當前進程。焰靈戟產生靈智是因為吸收部分化形果。」

系統如是說道,順便還在顯示屏上展示一番,一顆帶有缺口的果子圖片。

交流陷入沉默。

「兩個空間交錯失敗,環境為什麼還不恢復?」

杜魚動了動嘴唇,再次主動開口詢問。

「顯而易見,還有個大傢伙堵在連接通道里。接下來就交給你了,請保護好我方系統。」

「警告:不要觸碰周圍牆上的黑網,那是兩個世界交界位置,破壞那裡極易擴大裂縫範圍。」

囑託完畢,自動販賣機徹底停止外部工作,所有燈光全部熄滅。

「桀,真信得過我!辣雞別叫了,拿你遠程攻擊總行了吧!記得幫我增幅到最高輸出功率。」

杜魚安靜看著空間裂縫,一塊塊碎肉啪嗒啪嗒從空間裂縫中擠掉出來,碎肉在地面蠕動著粘合在一起。

灰色塵埃,墨黑黏液,這片交錯空間中的一切邪異之物全部融合在一起,融進堆成山的碎肉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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