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一臉懵然地指了指自己:「讓我取?」

(本章完) 被丟盡斗獸場內,幽雪染雙手撐在地上,她的視線依舊是一片漆黑的,對於她而言,不管身在什麼地方,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她都依舊身處於黑暗之中。

空氣中飄來血腥的味道,她聽到周圍傳來野獸的低鳴聲。

野獸的聲音從喉嚨中低低發出,幽雪染能感覺到野獸近在咫尺,而且,在她周圍出現的還不止一頭野獸。

幽雪染坐在地上保持不動,就算她現在拔腿逃跑了,也沒有地方跑,而且萬一摔倒了,她又受傷了,這對孩子不好。

「嗚……」低鳴的叫聲在幽雪染的耳邊沒有間斷的傳來。

她聽到有野獸突然大聲一吼,就感覺到一陣腥風襲來。

幽雪染抓起地上的沙子,往前一丟。向她衝來的野獸猛地往後一退,然而沙子已經進到了它的眼睛里。

野獸嚎叫,而周圍又傳來了其他靈獸的笑聲。

那些靈獸被關在斗獸場里,已經有幾天沒有吃東西了,再加上被關押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導致每一頭靈獸都變得格外暴躁。

它們圍繞著幽雪染不斷轉圈,它們在觀察著幽雪染,這個人類雖然會反抗,可是她弱小無比,但是這麼一個小小的人類,只夠一頭靈獸飽腹。

所以靈獸們,都在尋找著一個襲擊幽雪染的最佳機會,在一口咬住幽雪染脖子的時候,它們要趁其他靈獸都還沒衝上來前,一口把幽雪染給吞掉。

斗獸場外,梵夫人通過天井之上的鐵柵欄,看到裡面的場景。

養在斗獸場內的靈獸,似乎都對幽雪染起興趣了。

「母親。」梵少天匆匆趕來,他正要走近斗獸場,卻被梵夫人身邊的下人給攔下來了。

梵夫人冰冷而道:「她能不能活下來,就看她的造化了。而且,女人雖然漂亮,可梵家不需要沒有用的女人,她連裡面的野獸都戰勝不了,也不可能在美人大會上為我們贏得勝利。」

梵少天直覺得幽雪染會死的!可是他又沒辦法違抗梵夫人,再加上,梵夫人所說的,就是梵家的規矩。

為了能在青城御三家裡站穩腳跟,梵家從來都不養沒用的人,每一位梵家的少爺和小姐,在成人之後,都要經歷斗獸場的試煉,若死在了裡面,或做了逃兵求饒,他們就會被罷去梵家的姓氏,被驅逐出梵府。

可梵少天始終覺得,這對幽雪染而言太殘忍了,她沒有靈力,她看不見,她還是一個孕婦……

梵少天心裡懊惱起來,他現在覺得自己把幽雪染從雲浮鎮帶出來,是在害她。

斗獸場里,又傳來了靈獸的嘶嚎聲,幾頭靈獸為了爭搶獵物已經相互打起來了。

突然一頭猛獅衝來,張開獠牙,血盆大口能在頃刻間把幽雪染給吞進去。

幽雪染還是保持著坐在地上的姿勢,猛獅的怒吼震得幽雪染耳膜發疼,它的吼聲將幽雪染肩頭的長發吹了起來。

對方朝著自己的腦袋一口咬下,而幽雪染伸出手,她的手掌心覆蓋在了獅子的頭部。 第134章戰場沒有演習

「對。」霍彥霆淡淡回道,心中揚起一抹似乎並不在意的期待。

蘇沐大腦一片空白,腦海只有六個字在滾屏:便宜湯圓舅舅,便宜湯圓舅舅……

湯圓,是不可能取了,

舅舅,更不可能。

「要不代號叫便宜?」蘇沐偷眼看了一眼霍彥霆,怯怯說道。

「便宜?」霍彥霆冷眉瞬間一擰,已經塗上油彩的剛硬俊臉透出一股從內而外的寒意。

眾人也一臉疑惑地看著蘇沐。

蘇沐被霍彥霆的吃人眼神嚇得咽了咽口水:「對,便宜。大夥的便宜老大。」

霍彥霆眉峰微微一松,涼涼啟口:「還有呢?」

蘇沐微微抽了抽眼角,擺出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大夥的便宜老大,我的便宜隊長。」

「嗯。」霍彥霆悶聲應著,低頭看著雙手交叉的手指,黑眸閃過星光。

火柴眼咕嚕一轉:「蘇沐,那你的代號呢?要不讓老大取?」

霍彥霆交叉的手指倏然一勾,若有所思。

蘇沐微微搖頭:「不用,我想好了,我給自己取的代號叫木梳。」

霍彥霆聽到「不用」倆字,黑眸瞬間黯淡無光,聽到「木梳」倆字,無名糟火再次陡然升起:「取什麼代號不好,取這麼娘們的代號。」

蘇沐微微一怔:「哪裡娘們了,蘇沐倆字反過來而已。」

霍彥霆癟嘴,錯怪他了。

見霍彥霆沒再說什麼,蘇沐扭頭繼續看向窗外。

只是心頭泛上壓抑的傷感,為了參加星際戰士她剪去一頭及腰青絲,現在雖然還是碎短髮但比剛進戰營那會好多了。

好久沒摸過木梳,娘親也好久沒給她梳頭,今後娘親也不能再給她梳頭了……

眼裡沒有淚,只有滿腔仇恨,她一定要手刃那些害她家破人亡的兇手!

「老大,準備降落了。」隨著鍋灰的聲音響起,大夥開始最後的裝備檢查。

霍彥霆仔細查看蘇沐身上的攜帶物,拍了拍肩膀:「戰場沒有演習,不會給你適應的機會。」

「是!」蘇沐響亮應道。

下了直升機,兩撥人坐上早已準備好的民用車,分別出發。

沒過多久,霍彥霆一隊到達位處半山腰的農家小院附近。

小院外圍砌築著一道厚厚的籬笆牆,三面環山,孤零零就這一家,佔盡地理優勢。

「胡半仙,怎麼樣?」霍彥霆問道。

胡半仙將迷你電腦往自己背包一裝:「黑入對方監控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好。」霍彥霆手勢示意,以他為首進行品字形前行,胡半仙和蘇沐在雙后側,大鳥殿後。

四人悄悄摸了過去。

突然!

霍彥霆手勢一打,大夥往後又退了幾步,找掩體隱蔽。

蘇沐端著槍,偷摸張望看看有沒有可疑情況。

這時耳麥里傳來霍彥霆刻意壓低的沉嗓:「大家注意,以防有詐。」

說著,霍彥霆撿起地上的一顆石頭朝小院門口扔去。

嘭!嘭!嘭!

連續三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炸得塵土、碎石亂飛。

「踏馬的!對方早有埋伏。」大鳥撇頭狠狠叫罵了一聲。

蘇沐來不及后怕,剛才他們要是再往前踏兩步就被一鍋端了。

噠噠噠噠噠噠噠!

機槍的掃射聲驟然響起。

(本章完) 幽雪染一隻手擋著獅子的腦袋,她閉上眼睛,最終沒有等來腦袋被咬掉的疼痛。

獅子低鳴的聲音慢慢小了下去,幽雪染轉過頭,她抬起瘦小的臉龐,她的手指在獅子的臉上摸了摸。

對方沒有傷害她,只是站在她的身旁,把腦袋給低了下去。

幽雪染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她沒有釋放出靈壓,然而斗獸場里的野獸們突然之間全都往後退。

它們沒有在衝上來,想要傷害幽雪染了,即使肚子很餓,每一頭野獸也都默默的退到了角落裡去。

「唔……」獅子發出一聲嗚鳴,幽雪染坐在地上,撫摸著它的腦袋,突然變得溫順起來的野獸,她都有些不習慣呢。

夜晚來臨,氣溫直降,幽雪染摸索了一個小角落坐下,幾頭野獸走過來,坐在她的身邊為她擋去晚上寒冷的夜風。

幽雪染靠在它們溫熱的毛髮上睡去,她閉著眼睛,聽著風聲,她還是第一次這樣幕天席地的休息,雖覺得和自己的過往有些格格不入,可有肚子里的孩子伴著她,她的心還是安定的。

風息郡-素光塢:

在這一間布滿了靈術符咒和靈術陣,能夠無限擴大,延長的屋裡,燈火通明。

若從外面走進來,就能看到這間屋子的,地上,空中都飄著白色的蠟燭,成千上萬的蠟燭在這裡點亮,然而走進來,並不會讓人覺得缺氧炙熱。

每一根白色蠟燭上都寫著名字,蠟燭一層一層的漂浮在空中,人若是抬起頭,往上看去,就會看到自己頭頂上都是白色的蠟燭,然而即便蠟燭的燭光再通透明亮,也無法照亮這間屋子的天花板。

它是無限延伸的空間,這間屋子永遠都不會被蠟燭填滿,也不會被蠟燭完全照亮。

這裡是君氏的素光塢,而君氏是千年來,雲夢澤最為富饒的青城御三家中的第一家族。

在這房間里的最中心位置,有一處巨大的圓形靈術陣,幾位身著青灰色衣裳的男女坐在靈術陣上。

而他們所圍繞著的是一面直徑超過一米的金色的羅盤,這羅盤名為「星羅」,能夠參透未來,能夠知曉宿命。

「從西南邊而來的那個女人,她將帶來災難,死亡,和無休無止的戰爭。」

靈術陣內最為年長的老人開口說話了。

她布滿皺紋的臉被燭光照亮,渾濁的眼睛里,眼珠和眼白幾乎要融為一體了。

老人注視著轉動著的星象羅盤,她又開口道:

「那是一個懷孕的女人,她將要誕下的孩子會引起天地變動。」

「能引起天地變動?她懷的是什麼樣的孩子?難道說是受極陰的暗元素污染的鬼胎么?」

有男子雄厚的聲音響起。

老人搖了搖頭:「不是鬼胎,那孩子的星象很模糊。」

老人說著,她伸出手去,手掌心從星羅上撫摸而過,她想要看清那個未出世嬰兒的星象宿命,然而當她聚精會神的凝結靈力的時候,那個孩子的星象對她產生的「拒絕」的反應。 ??李葯兒和師兄兩人趕到與人會面的地點,是一間五星級大酒店。

大堂里金碧輝煌,無論是地板還是天花板,都透亮得幾乎可以照出清晰的人影來。

兩人剛剛進入,大堂的一角,臨時會客的地方,一男一女兩個人站了起來,其中的男性朝兩人揮著手。

那男的身材高大,起碼在一米九以上,女的身材同樣不矮,差不多一米八左右。奇怪的是,男的留著長發,女的卻是短髮,且左耳上還戴有一隻巨大的亮銀色耳環。

男的英俊帥氣,女的精緻妖艷,都有著相同出色的外表。

兩人不是別人,正是「神之眼」和被稱為「仙姑」的短髮女人。

「鳳凰,終於等到你們了。」「神之眼」看著走近的兩人,態度親熱地上前錘了一把紅髮男人的胸口。

紅髮男人身為李葯兒的師兄,此時沒有剛剛面對普通人時的冷淡,臉上也帶著濃濃的笑意,回擊了對方一拳:「很久沒見了,胖子。」

「我最恨的,就是有人叫我胖子,你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嘴巴還是那麼令人討厭。」「神之眼」故作嫌棄地說道,其實兩人是多年的好友,這只是玩笑性質的話。

被叫「鳳凰」的紅髮男子顯然也清楚這一點,都懶得回應他,看向一旁的短髮女人,態度也變得慎重起來:「仙姑,令師她老人家還好嗎?」

「多謝關心,師父她很好,不過要是被她聽到你叫她老人家,後果可是會很凄慘的哦。」「仙姑」哈哈一笑,精緻的五官更顯嬌艷,轉向一旁的李葯兒問道,「葯兒,聽說你前段時間去日本了?」

「是啊,今天剛剛才回來。」李葯兒對她也很熟悉,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進入主題,「你們有土大師的消息?」

「那就要問他了。」「仙姑」一指身邊的「神之眼」,語氣很是不爽,「這個混蛋,明明是來香港和土大師交易的,居然什麼都不說,要不是被我發現了他的破綻,恐怕到現在還瞞得死死的。」說著,抓過「神之眼」的右手手腕,舉了起來,突出他中指上的那個戒指。

「這是……」李葯兒和「鳳凰」兩人目光頓時一亮,戒指雖然看上去並沒有多麼顯眼,但其中充盈的靈氣幾乎都要溢出來。強忍著上前搶奪的念頭,李葯兒不舍地收回目光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神之眼」被幾人犀利的目光盯著,

無奈地苦笑了笑,將自己與土大師之間的交易又說了一遍。

「也就是說,從頭到尾,你都沒有見過土大師的人對嗎?」李葯兒聽完之後,目光有些像是在看傻子。

「神之眼」苦笑道:「你以為我不想嗎?是他老人家不想見我,我也沒有辦法。」

「你就沒有躲在暗中觀察過?」一旁的「鳳凰」插口問道。

「我倒是想,但他老人家萬一覺得我對他有什麼想法,我可承擔不起那樣的後果。」「神之眼」之前確實生出過躲在暗中觀察的念頭,但一想到土大師的恐怖實力,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

邊上的幾人想想也是,土大師那是什麼身份,煉器宗師加煉丹宗師,本身的實力肯定也極其強大,說不定就是個大能者,要是被發現旁邊有人窺探,後果真的有些不敢想象。

幾人沒再繼續這個話題,「鳳凰」突然想到什麼問道:「聽說這次來了很多人?」

「嗯,確實人不少。」「仙姑」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都怪我,我就跟一個閨蜜隨口提了句,誰知道她大嘴巴,現在鬧得人盡皆知,估計後續還有不少人抵達。對了,神葯谷就來了你們兩個嗎?」

「就我和師兄兩人。」李葯兒點頭說道,「不知道現在到的都有哪些人?」

「仙姑」看了一眼身邊的「神之眼」,後者意會過來,說道:「據我們得到的消息,現在到的人中有靈凈堂、梅谷、冼心門、萬化宗……據說連龍虎山也來了人。」

「龍虎山?是張姓本宗的嗎?」李葯兒臉色微微一變,龍虎山那才是真正的名門大派,她們這些隱世宗門雖然實力也不差,但跟名震天下的龍虎山相比,還是有所不如。

「那就不得而知了。」「神之眼」聳了聳肩膀說道。

幾人情緒都有些變化,這次的競爭實在太激烈了,可能到最後是空歡喜一場。

氣氛一時有些僵滯,還是「仙姑」打破了這種沉悶的氛圍,看著李葯兒半開玩笑地說道:「葯兒,聽說你們神葯谷現在可以煉製轉生丹了,什麼時候勻我十粒八粒的。」

「仙姑,你是要我的命嗎?」李葯兒聽得苦著小臉,一開口就要十粒八粒的丹藥,這跟要她的命差不多,要知道連「神葯谷」本身也不是每個弟子都能分到一粒的,更遑論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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