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多多此時被打的眼冒金星,天旋地轉,鮮血飛濺,哇哇大叫道:「靠,你們還不快扁他?快一起上啊!」

痞子們見狀互相『交』換了下眼『色』,放棄了手裡的傢伙不用,一群人將顏龍團團圍在中間,和身猛撲了上去。

有打群架經驗的人都知道,不管你有多能打,一旦被一群人按住,或者從後面抱住,那真是有力量和技術也使不出了。此時顏龍就處於這種極度不利的局面,被十多人四面八方一擁而上,什麼功夫都沒用了。他心一橫,反正跑不掉了,死也要拉個墊背的,當下一把勒住金多多的脖子,拚命地將金多多按在了身下,手中的鋼管沖著金多多劈頭蓋臉地招呼起來,對周圍痞子們的拳打腳踢絲毫不顧。

說也奇怪,他此時竟然完全沒有感覺到疼痛,連自己流血了都沒有發覺,不知道是酒『精』讓他麻木,還是『胸』中的熱血沸騰使然。

好景不長,顏龍手中的鋼管很快被痞子們奪去了,但顏龍此時已經陷入了完全嗜血的半瘋境地,騎在金多多身上,瘋狂地揮動著拳頭照著金多多已經血『肉』模糊的面孔猛砸,金多多已經被他打得連哼都哼不出來了,周圍的痞子們怎麼也拉不開狀若瘋牛的顏龍,一個看似為首的痞子揮手讓其餘人散開,掄起從顏龍手中奪下的鋼管,對準顏龍的頭頂重重的砸了下去!

鮮血飛濺,麻木的顏龍也感覺到了頭上劇烈的疼痛,被鮮血模糊了的視線中出現了許多閃爍的星星,一種不可抑制的麻木感迅速蔓延了他的全身,一直瘋狂地揮動著的拳頭也喪失了力量,但是腦中的執念使得他仍然機械地揮動著。

那個痞子看到顏龍居然還不停手,鮮血的刺『激』外加惱羞成怒讓他再不考慮後果,雙手舉起鋼管對準顏龍的後腦勺又是重重的一擊!

娘的!這致命的一擊使得顏龍在沒有力氣揮動拳頭了,天旋地轉的感覺讓他從金多多的身上仰面倒了下去,四肢大張重重地摔躺在了地上。他茫然地仰望著血『色』的天空,林思清麗脫俗的笑臉浮現在了眼前,他拚命地伸手要去撫『摸』她的笑臉,但是無論他如何努力,手都好像差那麼一點點夠不著……喉嚨中一甜,他吐出了一口鮮血,臉上『露』出了誰也不明白的微笑……

娘的,真遺憾啊,我***還是個處男呢!這是他腦中的最後一個念頭,隨即無邊無際的黑暗將他完全地籠罩,高舉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

眾痞子何時見過顏龍這樣瘋狂執著的人?搖著頭準備上前搬開顏龍,再帶著金多多跑路,他要是不好,自己這些人找誰要錢去呢?然而這時候所有的痞子看到了一幕他們一輩子也無法忘記的奇景:籃球場上方的天空中直『射』下一道絢爛奪目的光柱,將金多多和顏龍渾身是傷的身體以及他們身下被鮮血染紅的地面籠罩了進去!

當他們竭力想看個清楚的時候,如太陽般耀眼奪目的光芒爆起,讓眾人一瞬間喪失了視力,驚恐地捂著眼睛大叫起來。

等到他們恢復視力的時候,籃球場中顏龍和金多多的身體已經憑空消失了,連原本地面上的血跡也沒了,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他們的幻覺,根本不曾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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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朋友們晚上好,這裡是位於西城理工大學對面的街頭籃球場,我是《西城晚間新聞》外景採訪組記者劉芳菲,現在為大家現場『插』播一條新聞,經群眾反映,7點5分西城理工大學對面的街頭籃球場上發生了一場學生鬥毆,5分鐘之後,也就是7點10分左右,在當地上空出現了全城都能看見的神秘閃光,經過隨後趕到的110巡警的盤問,參與鬥毆的人員『交』代說,閃光之後參與鬥毆的西城理工大2007屆企業管理系學生顏龍和機械動力系學生金多多離奇失蹤,而經過警方之後的深入調查,確定顏龍和金多多兩人的確失蹤,屏幕下方是兩人的照片,請知悉兩人下落的觀眾朋友們撥打電話XXX-XXXXXXXX,或者直接撥打110報警電話,謝謝!西城電視台記者劉芳菲為您現場報道!」

站在自己家客廳里正要喝水的林思嬌軀劇顫,看著電視屏幕上顏龍熟悉的笑臉,手裡的杯子脫手掉落地面,摔成了粉碎。「怎麼會這樣!」兩行清淚順著林思光潔的臉頰滾落。 不愧是曾以廚神為人生奮鬥目標的少女。

雖然有一段時日沒有動過七葉鼎了,但真小小的手藝沒有落下,不一會兒,七葉鼎內,便傳出陣陣濃香!

「我的天!奇才啊!」

為真小小切葯取水,燒火扇風的修士們,各個驚得眼珠子凸出眼眶。

本來並不抱多少希望,畢竟大鍋長老留下的食譜藥性繁雜,製作繁瑣,幾乎整個天湖星內,無人可以複製,哪想得到,一個新來的丫頭,才看一眼,便能迅速複製到這種地步!

不!

甚至比當初的大鍋長老做得還要完美!

飯食靈氣蒸騰,飯色澄金誘人,像是太陽下飽滿的穀粒,濃香撲鼻,分外勾引饞蟲,若不是深知此物是用來救命的,在場諸人只怕都已經按捺不住,將自己的腦袋深深地壓在鼎里!

倒塌的帳篷里,再也沒有人悲哭,所有曾跪在大鍋長老屍體旁的修士們,通通雙頰通紅地簇擁在真小小身旁,好不吝嗇自己的讚美與奉承!

「天不亡我!天不亡我!」

「此女可以完美繼承大鍋長老的衣缽!她是……新大鍋!」

呃……

我彷彿記得……

我彷彿記得……

直接被狂熱的眾人,直接擠到了隊伍的最後端,越過攢動的人頭,樗里晨光只能看到真小小的一個背影,在七葉鼎前賣力地忙活。

雖然被漂浮於空氣中的異香勾得飢腸轆轆,但某些不良記憶,卻再一次湧向他的腦海。

好吃滴!

躲在一片帳篷后的某粥粥,渾身毛髮根根豎起,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叫囂:

是我滴!

不!

我是沈雪舟!

我是沈家神子!

我勒了個去的!

這抹主魂對我的影響,怎地如此深重?

才離開我幾年,便學得如此地壞……

難不成,本神子本來面目……

不!

想都別想,這個愚蠢的念頭絕對不可能!

優雅從容,如海珠般晶瑩,如雪巔般孤高,那才是本神子真正的魂色!

一把摳碎了帳篷柱子的神子殿下,眼神凌亂不安。

好吃滴!

是我滴!

就在某粥粥極力與自己的內心做鬥爭之際,有一個大傢伙,顯然比他誠實迅速得多。

丹食香味飄散於風中,聳動著鼻尖,流氓龍象,終於嗅到了自己夢寐以求,卻從來沒有在醒來時品嘗過的味道。

兩巴掌將剩下兩個化神修士扇飛,它甩著哈喇子,便嘭嘭嘭嘭地朝真小小奔來,若不是稀罕這個極有天賦的新廚子,只慢一步停下,就能一腳將她渾身骨頭通通撞碎!

「大家通通退!」

眨眼之間,巨大的龍象已來到自己面前,從嘴裡噴吐出的熱氣,如火山口內湧出的狂風般,火灼著真小小臉上的皮膚。

新大鍋有此號令。眾人莫不敢忤逆,通通迅速向後退出三步。

「再退再退,退到一百米以外去!」

真小小深知,決定自己在天湖區地位的關鍵時刻到了,嗓子眼裡,發出一聲嘹亮的嘶吼。

被她咆哮震得連連哆嗦,修士們再一次瘋狂撤退,直到離開龍象從天空向大地投下的陰影,抬頭就能看到蔚藍的天空。 「艹艹艹!」那人怒罵:「還愣著幹什麼?趕緊追啊!」

兩人衝到窗檯前,看到兩個孩子正手牽手飛快的朝森林深處跑去,立刻拔腿追上去。

兩人一邊追,一邊在後面怒罵,「小兔崽子,趕緊站住,不然等老子抓到你們,老子打折你們的狗腿。」

他們的聲音,越來越近。

凌越急的渾身是汗。

他和小樹跑不過那兩個大人。

他意志堅韌,也學了幾天武,可他畢竟才八歲,對上兩個成年男人,他一點勝算都沒有。

繼續這樣跑下去,他和小樹苗遲早會被那兩個男人追到。

他咬了咬牙,拽著小樹拐了個彎兒,藏入荒草之間,暫時離開了兩人的視線。

婚後和誰說再見? 他一邊往前跑,一邊四下搜尋,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地方。

那是一個大洞,四下荒草掩映,不認真看,不會被人發現。

凌越把小樹苗塞進大洞里,對小樹苗說:「小樹,往裡爬。」

小樹苗聽話的爬到最裡面。

大洞不知道是怎麼形成的,不是很深,但藏一個五歲的孩子綽綽有餘。

凌越一邊拔了草往洞里扔,一邊小聲叮囑:「小樹,你藏在這裡,只有師父和師母叫你,你才可以出來,記住了嗎?」

小樹苗縮在大洞里,淚眼汪汪的看他:「小越哥哥你呢?」

凌越哄他:「這個洞太小了,藏不下我們兩個,我去旁邊再找一個洞藏起來,小樹要聽小越哥哥的話,小越哥哥才能放心去藏起來,小樹記住了嗎?」

小樹苗含著眼淚點頭。

「乖,聽話,記住,只有師父和師母來了,才可以出來!」凌越又叮囑一句,飛快的把旁邊的荒草往洞口壓了壓,把洞口徹底擋住。

退後幾步看看,沒有什麼破綻。

他腳步一拐,朝右面跑去。

身後,那兩個男人一邊搜尋,一邊怒罵的聲音,已經清晰可聞。

他回頭看了眼,見兩個男人往小樹藏身的方向搜去,他咬了咬牙,假裝摔倒在地,「啊」的叫了一聲。

兩個男人頓時被他驚叫的聲音吸引:「在那邊,快,追!」

凌越爬起來,沒命的往前跑。

沒了小樹苗拖累,他跑的比剛剛快了一些。

但他仍沒辦法甩掉兩個大男人。

跑著跑著,前面出現一片斷崖,他咬了咬牙,抱起一塊石頭朝斷崖下扔下去,他猛的撲倒在斷崖邊,拚命的哭喊:「弟弟……弟弟……」

他不敢喊小樹的名字。

他怕小樹聽到他喊他的名字,會不顧一切的跑出來。

兩個男人氣喘吁吁的追到,手背上刺著紋身的男人,一把揪住凌越的后衣領,用力一個耳光甩在凌越臉上:「MD!讓你跑!累死老子了,跟老子回去,看老子不弄死你!」

「叔叔,求求你,救救我弟弟!」凌越一把抓住紋身男的胳膊,哭著指向斷崖下:「我弟弟滾下去了,叔叔,求求你,救救我弟弟,我家有很多很多錢,叔叔,只要你救了我弟弟,你要多少錢,我們就給你多少錢!」 ?顏龍和金多多的身體平躺在兩張手術台上,無數的導管連接在他們的身體上,頭上還罩著一個像是頭盔般的儀器,還有無數微小到人類『肉』眼難見的小型機械蜘蛛在他們的體內體外到處活動著,可惜他們此時絲毫也不知道自己眼下的狀況,不然他們一定會失聲驚叫吧!

一個絕頂美麗的金髮少『女』站在他們身邊,如果顏龍此時能夠看到她的話一定會大呼天使MM!因為這個少『女』頭頂上有光環,背後有白『色』羽翼,不是天使是什麼?

天使少『女』問向旁邊正在忙碌的黑衣黑髮男人,「1號,你這次怎麼選了壞掉的玩具?還是兩個?」

黑衣黑髮的男人聞言停下手上的工作,轉向天使少『女』,俊美到邪異的面孔上毫無表情:「壞掉有什麼關係?至於選擇是完全隨機的,也許這兩個玩具當時距離過近吧!不過,2號,你為什麼又變成那種樣子?好玩嗎?」

2號抖了抖背後的白『色』羽翅,無所謂地道:「有些玩具把我幻想成這樣,那我就變來看看嘍!」

1號仍然一張撲克臉:「看來你最近的確是很無聊啊!」

2號『露』出一個絕美的微笑,「是啊,的確非常無聊,無聊到我拿模仿玩具的樣子和情緒來取樂了,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這些玩具不要也罷了!」

1號道:「這次隨機『抽』取了兩個玩具,倒讓我有了個靈感!」

2號『露』出驚喜的表情:「真的啊!說說看!」

「我準備把這兩個地球玩具改造一下,投放到天玄去,然後我們一人選擇一個,玩一場戰棋遊戲吧?你覺得有意思嗎?」

1號雀躍地拍手道:「好啊好啊,聽起來滿有意思的,那我就選這個,這個看起來比較順眼!」她指的赫然是顏龍。

2號仍然是一***不變的撲克臉:「隨便你!不過先說好,誰都不能直接『插』手,那樣就沒意思了!」

「傳送倒計時,5,4,3,2,1…..開始!」

「啊?有沒有這麼倒霉,你的這個玩具居然直接被機器人踩成『肉』餅了,你怎麼傳送的啊2號?」2號『露』出一臉苦惱的表情。

「完全隨機就是這樣,沒辦法,算我輸就是了!」1號對金多多的慘死完全沒有反應,因為這在他看來和一隻螞蟻被踩死沒有一點區別。

「那多沒意思?你不是老說你的科技比我的超能力厲害嗎?這樣吧,你給你的那塊大陸發展下科技,我就給我這塊大陸繼續發展超能力,然後看看到底誰厲害好不好?當然,都不能太過分!」2號出了個點子。

「隨便你!」1號還是一臉的無所謂表情,「過分點也無所謂,如果你覺得他們對我們有威脅了,大不了像以前一樣把他們滅掉就是了!」

拯救顏龍和金多多的1號和2號是兩個不知道從多久以前就漫遊在太空中的外星生命,他們可以說是地球生命的源頭,也可以說是東方傳說中的盤古和『女』媧。他們已經進化到了拋棄一切無用的東西的存在,『精』神力強大到了超過人類認知的範疇,身體只是他們排遣無聊的玩具,也沒有一切在人類看來是美好的感情,對他們來說,只有很簡單的兩種東西,無聊的,有趣的。地球生命,只是他們漫長生命中為排解無聊的產物。在他們在地球上播下生命的種子的時候,在和銀河系平行的另外一個空間與地球同一坐標的星球上也播下了不完全相同的生命基因。對他們來說這只是漫長生命中百無聊賴的一次小小的遊戲,對於地球和天玄星球的人們來說,卻是整個的世界。

顏龍作為棋子的未來,就這樣在兩個無聊的「神」的三言兩語中被決定了。於是,一場可以稱之為『波』瀾壯闊的戰旗遊戲,拉開了帷幕。

最終的勝利者會是誰?就連遊戲的『操』控者們也沒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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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歷1837年11月11日,救世神從天而降,據說其時祥光大作,鳥獸四散,其景蔚為壯觀。」——天龍大陸人類歷史家杰特李《關於人類中興的研究》

娘的,真刺眼,顏龍本能地拿手遮住了自己還沒睜開的眼睛。

是刺眼的光線將顏龍從沉沉的睡夢中喚醒過來,可惜他腦袋還是很暈,懶得睜眼的他就那麼四仰八叉地躺在軟軟的地面上發傻:自己應該是死了吧?看來自己以前還算是好人,不然死了之後怎麼能上天堂呢?剛才還有個絕頂美麗的天使MM跟自己說話呢!可惜說得什麼自己竟然完全不記得了,等會兒再見到她一定要問問她!不過人死了不是會沒感覺了嗎?為什麼自己還是覺得頭暈暈的?

傻想了半天以後,他挪開了手,慢慢地睜開了眼睛,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正上方的天空中散發著灼眼光芒的巨大太陽,心裡驚嘆,娘的天堂就是不一樣啊,連太陽都比在地球上看著大,是不是因為離得比較近的關係?就是太熱了點。

他這麼想著,眼睛受不了陽光的刺目,將臉轉向了一邊,這一轉立刻就把他嚇了一跳,因為一隻憨態可掬的白『色』豬頭,正一邊哼哼地低叫著,還一邊把它的長鼻子向自己的臉上湊。

雖然有點奇怪豬也能上天堂,外加不太喜歡動物,但是顏龍還是坐起身來,友好地伸手『摸』了『摸』白豬的腦『門』,「豬兄,咱們認識認識吧,我是被人打死的,你呢?被做成了火『腿』腸?」

話一出口,顏龍就覺得有些怪,自己剛才說的是哪國話?發音有點像英語,卻又比英語拗口許多,自己應該是從沒有聽過,但是為什麼自己又明白是什麼意思?大概是自己頭昏聽錯了吧!

白豬似乎頗為不滿,甩開了顏龍的手,兩隻黑溜溜的豬眼睛盯著顏龍,嘴裡低沉地哼叫著,四隻豬蹄子緊踩地面,劇烈抖動著的臃腫腰身高高地弓起,白『色』的豬『毛』竟然也根根倒立起來,竟然做出了一副攻擊的態勢。

娘的,顏龍頓時大為驚奇,難道這豬頭真聽得懂?這頭豬不喜歡自己說它被做成火『腿』腸?也對,就是自己也不喜歡聽吧?他趕緊站起來跳開幾步擺手道:「豬兄,就算我說錯話了,你也用不著這麼『激』動吧?」

這次他確定自己沒聽錯,還是那種怪怪的語言。可能是天堂語吧!怪不得這豬能聽懂,顏龍自我安慰地想道。

白豬絲毫也不理睬他的解釋,仍自「怒髮衝冠」地盯著他,長長的鼻子里的哼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

顏龍雖然心叫無辜,但是自認已經是死人的他並沒有多擔心,反而打量起四周的情況來了,看了才發現原來他和白豬身處在一個矮小的灌木叢中,不遠處還有一片樹林,四周一望無際的黃『色』土坡,在灼熱的陽光下,連吹過的風都帶著几絲熱氣,還真是荒涼的地方。

天堂也會有這麼荒涼的地方啊?他鬱悶地想著。

當他視線回到白豬的身上的時候,他的眼珠子差點被嚇得飛出去:原本憨態可掬,頗有幾分可愛的白豬的嘴裡居然慢慢生出了兩根尺把長的雪白獠牙,腦『門』上還生出一根看上去就很鋒利,散發著金屬光澤的獨角,渾身倒豎的白『毛』也都變成了黑『色』,而已經變成血紅『色』的眼睛里滿是擇人而噬野『性』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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