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莞爾一笑:「有你在我的身邊,我不著急,只是對這裡很好奇。」縱然穿過九層,能夠得到九階之上的陣法秘籍,她並沒有多少火熱。

然而,遇到了眼前奇怪的現象,她卻想將其弄明白。

他們闖過的地方,有的是陣法的阻擾,有的並不是陣法的阻擾。所以,她也不確定這裡是陣法的阻擾,還是其他。越是到裡面,出現的東西就越發的高深莫測。

沒有人打攪,二人都在思考,他們緊緊的握住對方的手,一點也沒有放開的意思。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能夠這麼恩愛,也是不少人羨慕的。

「木仙子肯定有過去的辦法吧?既然想到了辦法,就不要藏著了,只要木仙子說出來怎麼過去,相信大家不會介意拿點好處出來。」

沉默許久的李程程又開始說話了,她洋洋得意的望著木冰雲,想要看看對方怎麼下這個台階。就算對方沒有辦法,現在是不是為了顏面也得硬著頭皮上,木冰雲,你以為你了不得了嗎?

李程程暗暗地罵著,恨不得將此人就此除去。若不是木冰雲的存在,她會這麼的狼狽嗎?

「若是我想到了辦法一定告訴大家,不會收任何人的好處,不過我希望大家答應一個要求,就是不能夠告訴這位李仙子怎麼過去。」木冰雲帶著笑意說道,令人發寒。

李程程再次傻了。 第672章有利可圖,才肯冒險

孟天碩聽著君璟墨的話,眉心一跳,猛的看向君璟墨手中的捲紙。

君璟墨一字一句的寒聲道:「這是當年我父王出征之前,送入宮中的那一份。」

行軍出戰之前,如果只是尋常戰事也就罷了,可如果遇到大戰,為將之人多會入宮與皇帝商議行軍布防之事。

當年裨州戰事膠著,諸國聯手破了昌平關,且裨州也已失陷。

君榮奉命出征之時,南地已失三州,戰火燎原大有深入大燕腹地之勢。

君榮在出征之前,就曾送過一份行軍布防圖入宮中,為的便是由宮中下旨,讓地方駐軍和官員配合軍隊布防,且將所有戰力集中一點,全數交由君榮指揮。

軍中的那一份布防圖,因為要隨軍征戰,時常使用,所以用的大多都是羊皮紙卷,看似柔軟,卻極為耐磨,輕易不會損毀,而只有宮中這一份,才會用這種明皙紙卷。

姜慶平手中的這一份,分明就是當年君家父子在出戰之前,送入宮中的那一份!

孟少寧聞言臉色沉了下來,開口說道:「當年先帝還在,宮中還不是元成帝做主,單憑陳王一人,他怎麼可能從宮中盜走這般重要的東西,還堂而皇之的讓人送給南梁之人?」

若說沒人幫他,孟少寧是怎麼都不相信的。

姜雲卿聞言開口道:「這事情恐怕不是陳王一個人做的。」

「我記得你們曾經跟我說過,當年的朝中不像現在這般混亂,那時候朝中大權集於先帝一人之手,其他親王雖有輔政卻無太多實權,除了君、孟兩家,朝中可謂是一片和諧,就連元成帝也半點未曾展露過野心。」

「先帝性情仁善,對君家和孟家十分親厚,也無奪權之意,按理說這種情況下,姜慶平應該很明白,他就算拿著這份行軍布防圖,也換不來什麼有用的東西。」

「畢竟那時候的陳王可不是現在的陳王,要權有權,要勢有勢,他想靠著一個並無太大實權的王爺升遷,談何容易?反而他知道陳王隱秘,極有可能會惹來殺身滅族之禍。」

「姜慶平那人最是精明,更會審時度勢,這種情況下,他怎麼可能還會留著這份行軍布防圖在身邊,甚至生出攀附陳王之意?」

「除非……」

「除非當時姜慶平知道了些什麼,猜到陳王身後還有其他人,能夠保陳王不死,亦或是他篤定陳王在毀了我君家之後定會崛起,只要他能提前攀附,便能得到值得他拿命去冒險的利益。」

君璟墨沉聲開口說道:

「也就是說,姜慶平知道跟著陳王一定有利可圖,能讓他青雲直上,所以他才肯冒險。」

姜雲卿點點頭,把石盒中剩下的東西取了出來,交給了君璟墨三人。

「這些東西,全是當年姜慶平在得了行軍布防圖后調查得來的東西。」

「那時先帝看似帝位巍然,朝中一片太平,可實際上因為先太上皇駕崩,朝中早有人生出異心,其中當屬如今的元成帝聲勢最盛。」

(本章完) 成功的讓李程程吃噎,木冰雲則是專心的研究此處的奇怪。

李程程不過是一個小角色,偶爾為餘暇的日子找些樂子。對方非要湊上來,她也沒有理由讓對方好過不是?眾人都帶著笑容,這笑容有幾分是嘲笑李程程的,有幾分是對木冰雲示好。

陳飛天瞥了眼李程程,說道:「紫陽兄,你們紫幽仙域的仙陣師著實有些特別。」說完了,淡淡的收回視線,並沒有作其他的動作。

話語剛剛一落,李程程卻感覺到來自紫陽大帝凌厲的視線。縮了縮脖子,不知道為何這些人都要針對她,她算是明白,有木冰雲在的地方,自己總討不了好,現在自己最大的靠山似乎都不太護著她了。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仙陣師,年輕人氣盛了些罷了。」紫陽大帝露出一抹笑容,「還是飛天兄有眼光。」言下之意自然是認了木冰雲這個妹子,這一句話就誇讚了二人。

李程程的臉色越發發白,若不是有人攙扶著她,恐怕都會當場癱軟下來。讓紫陽大帝如此點名了,她知道自己完了,偷偷地望了眼父親和家中其餘的長輩,果然感覺不妙。

喉嚨湧上來一口鮮血,隨後硬生生的將其咽了下去。若是噴了出來,她覺得自己的好日子真的到頭了。於此,李程程垂下頭,再也不敢做什麼。

兩手揪著衣裳卻已經發白,不少人譏諷一笑,卻沒有多說什麼,人家大人物都沒有說話,他們那裡能夠說什麼。

「冰雲確實不錯。」

陳飛天一點也不謙虛,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今日能夠到這裡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相信這些人知道今後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的。

木冰雲只覺心中一暖,陳大哥這是在幫她造勢,自己能夠這麼幸運,真的多虧了對方了。不然自己肯定不可能得到這個名額還能夠一點也沒有遭遇其餘人的算計,沒有多少人敢招惹陳飛天看重的人。

感受到周圍羨慕的目光,她眼神定了定,決定這一次不管如何,都要將走上去,也算是讓陳大哥不遺憾。不然下一次又會等到一百年了。

眾人只覺得方才還淡定自如,什麼都不太怎麼在乎的木冰雲忽然身上的氣勢一變,整個人變得無比的認真起來,神色也莊嚴了許多。

陳飛天似有所感,不然看了她一眼,眼中帶著幾分笑意。彷彿通過她看到了好些人,眼中出現了懷念。或許,有一天真的還能夠看到南家的所有人吧!

等待,總是一件漫長的事情,縱然修士的生命漫長,彈指一揮就是上百年,然而這樣的空等,卻是他們最不耐煩的。然而,在這裡除了等待,還是只有等待,就算是想要出去,那也得等待。

乾坤秘境百年開啟一次,每一次時間為三年,如今已經過去了大半年了。要讓他們在這裡再等待兩年多的時間才能夠出去,不少人都有點接受不了。

所以,許多人也漸漸的安靜下來,在一旁默默地想著辦法,不管是軟的辦法,還是硬的辦法,終究不過是一場反噬,半點好處都沒有撈到。

十天的時間,木冰雲周圍的人是換了一批又一批,階梯上也坐滿了人,這些人或是一臉失望,或是滿臉蒼白猶如失了血色。

偶爾她回望一眼,會法訣世間的修士也不過如此。在乾坤秘境她倒是感悟不少,修為也突破了一些,若是這次出去之後好好的體悟一番,應該過不了幾年就能夠突破仙王境界,達到仙君了。當然,這只是雷脈,至於木脈,應該快要突破到仙王,還差一點點鍥機。

面前的階梯依舊是一排一排的,望不到盡頭。

「郁,你想到了嗎?」

她的表情又變得淡然起來,嘴角勾了勾,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個嘲諷的笑容。感覺到自己的手被這人捏了捏,她有些錯愕。

「原來你早想到了?」

「也是才想到的,沒有多久。」

她暖心一笑:「你不用顧忌我的,你這麼優秀,肯定是能夠想到,你比我強大,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有什麼不舒服。」抬頭望著這個處處都為她著想的男人,「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木冰雲了,真的,接下來我們可能不會一直在一處,若是你得了好處,還不是要給我的,對不對?」

「冰兒說得極是。」蒼鬱翹了翹唇,冰兒果然是改變了許多,愈發讓他無法自拔,這人兒竟然悄悄地變得這般好,手中的力量不由加大了些,「接下來就聽冰兒的。」

「你知道就好,」她明媚一笑,晃花了他的眼,「那麼我們公布答案吧,只是沒有想到這塔的主人是如此的任性,弄了一個不是陣法的陣法,確實奇特,也是一個奇才。」

「是,有時候雙眼往往會將你帶入歧途,他們不就是嗎?」

木冰雲當然知道這個他們是誰,正是來了好多次的陳飛天等人,他們確實是被雙目欺騙了。若是修士中有瞎子的話,估計這階梯的秘密估計就解開了。

「冰雲,想到了?」

陳飛天見二人解開了隔音陣,有些高興的問道。

「已經有答案了,陳大哥,我與你說說,隨後你將這個答案告知大家吧!」木冰雲望了一眼眾人期待的樣子,將這個任務落在了陳飛天的身上。

陳飛天眼睛一亮,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心裡有些高興,這個妹子還真的是沒有白認。

「好。」

陳飛天應了聲后,木冰雲便傳音將這個答案說了。陳飛天聽到后,一臉的震驚,同時也有些懊惱和苦笑。果然是一雙看不透塵世的雙眼,這裡走過去的答案竟然是這麼的簡單。

「那陳大哥,我和郁就先走了。」

「好,你們先走。」

陳飛天眼角劃過一道光芒,厲色盡顯,自然是對於李程程等人發出的氣勢,看來是無法阻止他們過來了,不過膈應一下這些人也是不錯的。

木冰雲倒是不知道陳飛天會做什麼,再次轉身,與蒼鬱執手,相望一眼,同時閉上了雙眼。就在此刻,本來閉上雙眼,陷入一片黑暗的二人卻感覺自己能夠看到什麼了。 第673章先帝?還是元成帝?

姜雲卿緩緩說道:

「元成帝暗中與不少朝臣往來,且當時極得先帝信任,不僅允其插手六部之事,還時常讓他議政。」

「君老王爺出征之前,元成帝和陳王與來往頻繁,而就在君老王爺戰死陽荊谷后不久,元成帝便與先帝起過一場爭執,先帝險些讓人下旨奪了元成帝身上的親王之位。」

孟天碩聽到姜雲卿的話后,連忙說道:

「我記得這件事情。」

「那時候元成帝頗得聖寵,在朝中算是最為實權的親王,只是有一次不知道因為什麼惹怒了先帝,被其重責,甚至被貶為郡王調譴出京,只是他出京好像不到兩年便因功回京,先帝還恢復了他親王之位,事後沒多久,先帝便駕崩,元成帝登基……」

孟天碩猛的沉吸了口氣:

「難道當年他真的是篡權奪位?」

姜雲卿眉心緊皺,沉聲道:「先不管他這皇位到底是怎麼來的,單就姜慶平調查所得,但凡與當年陽荊谷一戰之事有關的官員,武將,糧草押運、後勤支援等人,大多都在陽荊谷戰敗之後因貪污等罪被處死。」

「而剩下的那些人,也在三年之內陸陸續續的因為各種緣由被發配遠離京城,如今留在京中的,除了一個與陳王交好的兵部左侍郎趙秦億外,再無他人。」

如果當年的事情真的只是陳王一人所為,事後怎會處理的這般乾淨。

姜雲卿也曾聽君璟墨說過,他在數年前曾經因為心中起疑讓人去調查過這件事情,可是就就連他都沒有察覺到半分異常,以為當年君家父子真的是因為戰事之利而死,被蒙在鼓裡這麼多年。

足以見那暗中之人心思之縝密,算計之周全。

說句不好聽的話,以陳王的腦子,他根本就做不出這般周全縝密的計劃來。

孟少寧眉心緊擰著開口:「雲卿,你是怎麼看的?」

姜雲卿沉凝了片刻,才低聲道:「就目前所知的這些,當年的事情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元成帝覬覦皇位,心懷野心,想要取先帝而代之,又知道君家與先帝關係甚篤絕不可能背叛,所以和陳王勾結,偷盜了行軍布防圖,出賣軍情於南梁,最後讓得君老王爺和那數萬將士枉死陽荊谷。」

「二……」

姜雲卿遲疑了片刻,抬頭看著君璟墨說道:「則是先帝。」

君璟墨猛的抬頭,看著姜雲卿。

孟少寧和孟天碩也是滿臉驚愕。

孟天碩失聲道:「你懷疑是先帝?」

「我也不知道。」

姜雲卿搖搖頭,眼中帶著些遲疑不確定的說道:

「當年君老王爺出征,戰事緊急,行軍布防圖是在宮中失竊,先帝不可能不知道,而且事後陳王在處理尾巴之時手段也太過乾淨了些,哪怕有元成帝幫忙,那些與戰事有關的朝臣武將,又豈是能夠說殺就殺的?」

如果沒有先帝幫忙,元成帝和陳王未必能處理乾淨所有的事情,將當年往事隱瞞至今。

姜雲卿說完之後,見君璟墨沉默不言,低聲道:

「不過我也只是懷疑而已。」

(本章完) 面前是一條康庄大道,光芒並不刺眼,並且有些暗。他們沒有動,只覺眼前又是一變,終於成為了十分普通的樓梯,於此,二人緊緊的握住雙方的手,同時往上面踏了一步,感覺到並沒有在原地踏步,至於繼續行走。

在二人踏了一步的時候,二人的身影就消失在眾人的眼前。這讓不少人都有些慌了,想要喊什麼,結果便被陳飛天的聲音打斷。

「各位,不用著急,方才冰雲已經將上去的方法告知本尊了。」

聞言,眾人安靜了下來。既然飛天上尊如此說,那麼他們就有機會上去。果然,陳飛天首先給蓬萊上尊傳音了,而後又給九龍大帝傳音,跟著才告知了紫陽大帝。

這就是區別對待,紫陽大帝心中不快,餘光瞪了眼李程程,後者覺得自己太無辜了。

隨後眾人都接到了傳音,或許是因為之前李程程得罪了木冰雲的原因,他們都沒有打算說出來,而是一個一個接著傳音,到最後李程程都快急得要哭了。

有些無助的望著家中長輩,在大家都上去了之後,李家的人才悄悄的給她傳音了。

路言與林巫已經在考慮,與李家結盟是不是真的能夠強上加強,今日因為李程程,李家也間接的將木冰雲得罪了,看樣子飛天上尊是力挺木冰雲的。

路言的神色比原來好看得多了,方才父親已經對他說過了,李家這門親事還是算了,反正也只是一個決定,並沒有告知眾人,現在還在考慮與李家的關係。

他心情好了不少,覺得以後還是不要和木冰雲作對,現在想來,木冰雲還真的沒有得罪過他們,一切都是李程程挑起的爭鬥,差一點就讓自己也陷入了進去。

他望了一眼林巫,二人對視一眼,都自動的拉開了李程程的距離。這麼明顯的事情,李程程自然是感覺到了,心中一怒。

「林巫,路言,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路言,你可忘記了!!」

然而,二人看都不看她一眼,自顧自的消失在她的面前,氣得她蹬腳。

當眾人來到了第八層后,映入眼底的是各種盒子,大的,小的,貴重的,陳舊的,一一漂浮在半空中。就在此刻,這裡響起了一道空靈又機械的聲音。

「好久了,這裡終於來了人,歡迎。」

「這裡是陣塔第八層,從這裡可以去第九層,穿過九層會有一個不同的世界,雖然乾坤秘境屬於陣法的秘境,但是裡面寶物眾多,可以滿足所有修士的需求。

至於你們能夠得到什麼,就要看你們的運氣了。

好了,不多說了,挑選一個你們喜歡的盒子吧,這個盒子就是決定你們去哪裡的鑰匙。」

聽到這個聲音再也沒有說話,眾人準備拿一個盒子,然而發現上面竟然有陣法,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來了。

「對了,忘記一件事,盒子上有陣法,簡單的,難的都有,不用多說,越是難的,那麼去的地方寶貝就越多。一個人只能夠破除一個陣法。好了,你們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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