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族嗎?或許會給家族帶來滅頂之災,不如就這樣隨便賓士算了。

找個無人的深山,躲上一陣,將修為提升到一個層次再出來。

這樣想著,他的身影已經逐漸消失在大道上。

不知道了奔跑了多久,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座漆黑的大山,山中生機勃勃,猿啼虎嘯,鳥吟蟲鳴好不熱鬧。

他不禁停下追風獸,想要進入此山。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耳邊卻傳來了一陣桀桀怪笑。

「嘿嘿!」(未完待續。) 一切變化的發生,可謂比閃電還快。以至於置身局內之人,皆無法意識得到究竟發生了什麼。他們的全部反應,也都純粹出於本能,不須經過大腦思考。亦因此,他們的行為,就是自己原初本心。是潛意識當中,最最真實的自我。

左武王信任絕滅王,願意重用他,然而,左武王心目中真正最重視的,終究還是自己,也只有自己。在那個生死關頭,他考慮的只是自己。若然從面前閃過的那人是他獨生子安禎侯,或許左武王還會有其他選擇。但既然不是安禎侯,那麼不管那人是誰,其實都一樣。將那人抓過來推出去,替自己擋刀子做替死鬼,左武王不會有任何遲疑。

迅雷不及掩耳之際,「不應」如霹靂斬下,不偏不倚,正中絕滅王。傷疲交煎,何堪魔刀一擊?護身罡氣如紙般被輕易撕破,銳利刀鋒劈開肌肉,砍碎骨頭,切斷內臟,幾乎將絕滅王的半邊身體斬下,只剩餘一點皮還勉強相互粘連。如此重創,正足致命!

名副其實,絕滅王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他不假思索便奮盡殘力,催動赤炎烈火功一掌拍出。這殊死反撲豈同等閑?同時,雷損一刀斬下之後,舊力已消新力未生,再加上自己斬的對象居然換了另外一個人,這出乎意料之外的變化,不由得使他心裡頭一怔,動作為之一僵,流露出了一絲空隙。尚未轉過念頭,早被絕滅王赤火厲掌狠狠轟中胸膛。雷損低聲悶哼,順勢點地向後飛速退開。以卸減掌中所蘊殺力,但一股活像烤肉也似的焦臭氣味。卻終究已然傳出,並且飄散四方。

與此同時,方應看掌中的血河古劍,也勢如破竹地從刺進了左武王背心。他手腕輕輕一抖,帶動劍刃旋絞。將左武王的肺葉徹底絞成稀爛肉碎。左武王也同樣厲聲痛叫,更不回身,反手向後擊出一記少林大金剛拳,意圖與方應看來個同歸於盡

方應看事前早有準備,一擊得手,他更無半分遲疑,收臂抽劍,大笑道:「對不起。主公。我不是一早說過了么?我是內奸啊。所以主公,請你去死吧。」說話之間,他早已經遠飆退開。左武王絕命一拳,竟只打了個空,未能傷得到方應看半分。

拳風呼嘯未歇,絕滅王轉身回眸,把自己滿懷驚愕、詫異、傷心、以及難以置信的目光,投向了左武王。而左武王直視著他的那對眼眸中。赫然也全是慚愧、內疚、悔恨、還有功敗垂成的不忿不甘。慘白得全無絲毫血色的嘴唇哆哆嗦嗦,顫聲道:「相玉,我不是故意的。」

絕滅王目光轉趨柔和。他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所以他不敢開口說話,唯恐說話會導致泄氣,使自己所余無多的生命立刻消耗殆盡。事實上,身受如此重傷,哪怕大羅金仙也都救不了他,他是絕對死定了的。但在死之前。他卻還要做最後一件事。

緊咬牙關,悶聲不吭,絕滅王縱身撲出,目標所指,正是大宋天子趙構!他要殺了這個皇帝!被宋徽宗趙佶滿門抄斬的絕滅王楚相玉,要在自己臨死之前,殺了趙佶的兒子趙構,為自己慘死的家人稍微報回一點兒仇,討回一點兒的公道。

這件事他已經想要去做很久了。一直沒有做,只因為絕滅王還活著,還需要為大局著想。但現在,既然生命已經進入按秒計算的倒計時,那麼絕滅王難道還有必要顧忌任何事嗎?不,沒有了,更不可能有。所以在臨死之前,絕滅王要生平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盡情地快意一次恩仇。

與此只差十分之一秒。左武王也奮盡殘力,接踵撲上。方應看從背心處刺進來的致命一劍,同樣直截了當地斬斷了左武王生機。他情知自己同樣沒多少時間好活了,所以更加不容趙構還能繼續活在世上。要知道,趙構若死,左武王的獨生子安禎侯還能有一線生機。但趙構若活,安禎侯恐怕便將身受千刀萬剮的凌遲酷刑,當真求生不得,求死更不能。故此,為了自己的兒子,左武王不管怎麼樣,也一定要殺了趙構!

從剛才開始,左武王等人闖進了寢殿,趙構是一驚。雷損等人現身,趙構是一喜。六分半堂堂主與金風細雨樓樓主居然不立刻動手,反倒似乎想要和左武王談條件,趙構又是一驚。雙方正談得好好的,雷損和蘇夢枕突然動手,趙構又是一喜。待得渾身鮮血淋漓的絕滅王和左武王雙雙縱身撲出,要向自己出手,趙構不禁再度一驚。局面一波三折,大驚大喜,直教趙構手足酸軟,幾乎無力移動。惶恐之下,他一面拚命站起身來想要逃走,一面扯開喉嚨叫道:「救駕!救駕!雷卿家蘇卿家狄卿家,救駕!」

雷損伸手摸了摸自己嘴角處的鮮血,冷笑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蘇夢枕收刀退後,不再與陳勝顫斗,卻也同樣沒有要出手救駕的意思。唯有狄飛驚,他雙臂提舉,運起神功分別向左右兩邊一撥。某種沛莫可御卻又如膠似漆的古怪真氣內勁,立刻充斥四周,纏住了那群原本想要應聲前去護駕的大內侍衛,致使他們完全動彈不得。哪怕想要救駕,也是有心無力了。

既然無人救駕,趙構的命運便已經註定,再也無可改變。雖稱真龍天子,但論武功修為,趙構連一名普通士兵也不如,如何能與左武王絕滅王這兩名當世決定高手相比?驚雷一霎,絕滅王的赤炎烈火掌,再加上左武王的霹靂開山印,兩記殺著同時結結實實地印在趙構身上,縱使傷重之餘,這兩掌的威力還不及平時三成,卻已經足夠開碑裂石,斷魂送命。雙掌齊出,趙構登時嘶聲慘叫,身如敗絮凌空飛出,重重撞上了寢殿牆壁,隨之「呯~」地重重落地,赫然在雪白牆壁上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殷紅血痕。肌肉不甘地依照本能最後抽搐了兩下,然後就此不動。

南宋第一任皇帝,在很多個不同世界當中,都於史書上被後世稱呼為宋高宗的趙構,如今沒有如同那些史書上所記載的一樣,做了幾十年皇帝外加幾十年的太上皇之後,方才於八十高齡駕崩。就在此時,就在此刻,就在此地,趙構被左武王與絕滅王雙王一擊,渾身筋斷骨裂,五臟俱破,當場暴斃。

就在趙構斷氣瞬間,左武王和絕滅王兩者也雙雙倒下。絕滅王率先斷氣,左武王卻用盡最後殘力,放聲大笑三聲,這才閉目不起。曾為清流貴胄,只因不甘庸碌終老,於是奮起抗爭,意欲改天換日,大展拳腳。未料所信非人,終於出師未捷身先死。那最後的狂笑,更分不清究竟是恨是悲。到頭來,終究只得一場夢,一場空。

三皇(王)同時喪命,寢殿之內,赫然一片死寂。那群大內侍衛等人,更是目瞪口呆,根本不知所措。就在此刻,方應看突然又是一聲長笑,揮出血河古劍。劍光過處,性命不存。一名距離小侯爺最近的大內侍衛立刻被切斷咽喉而倒下,緊接著又是第二人,第三人。毫無疑問,方應看是要殺人滅口,將現場所有侍衛都統統趕盡殺絕。如此一來,今天晚上發生在寢殿之中的事,真相究竟如何,就只有方應看自己,以及雷損、狄飛驚、蘇夢枕、蘇夢飛等合共五人知道了。

不,不是五個人,而是六個。陳勝就是第六人。他冷哼著縱步搶上,猛然揮出虎嘯刀,去截擊方應看的血河古劍。「當~」一聲大響,登時就是火花四濺。方應看被震得向後接連倒退兩步,眉宇間呈現出一絲怒氣。沉聲喝道:「陳勝,你敢阻本侯殺人?」

陳勝冷笑道:「等你的武功練得超過元十三限了,再來問陳某這句話也不遲。」

雖有*青龍從中攪局,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連中陳勝兩記重拳,元十三限絕對再無絲毫生存可能。以傷心小箭接連擊敗左武王和絕滅王兩大高手,但到頭來,元十三限仍死於陳勝手下。在方應看心目中,早已經把陳勝看作是阻礙自己成就大業的最大障礙,勢必除之而後快。而眼下,正是一個大好時機。

方應看深信,陳勝雖然擊殺了元十三限,但也同樣付出了沉重代價,不過是慘勝而已。現如今,陳勝身上傷勢之重,比起剛才的左武王和絕滅王,雖然要好上一點,但也絕對有限。否則的話,剛才刀劍交擊,怎麼方應看居然只是被震退兩步,連最輕微的一點內傷都沒有了?

正因如此,方應看對於陳勝絲毫不敢畏懼。他輕鬆地提起血河古劍虛劈兩下,流露出猶如猛獸看見了獵物時候的那種笑容,傲然道:「論武功,或許本候一生一世,也無法超得過元大總管了。但要對付你陳勝,卻也用不著。記住,世間有一條真理,叫做『雙拳難敵四手』啊。」 第2748章讓你當皇帝如何?(一)

李廣延早就看出來君璟墨的心思,否則此時大燕和赤邯就不只是陳兵關外,而是早就揮兵南下攻打南梁了。

李廣延冷聲說道:

「君璟墨不欲在姜雲卿生產之前開啟戰端,而赤邯這邊魏寰不是無能之人,最多半年她便能越過那焚月令的桎梏,徹底掌握了兵權。」

「等姜雲卿生產之後,大燕、赤邯和南梁必有一戰,宗蜀到時候若是孟少寧掌權,也定然會摻合其中。」

「屆時南梁腹背受敵,邊關大軍壓境,永臨關外之事便會成為他們起兵的理由,到時我就算有再多的理由再多的借口都逃脫不掉,而梁帝也絕不會放過我們。」

獻王剛開始聽到李廣延這般輕易脫身的時候,心裡還放鬆了下來。

可誰知道李廣延接下來的這番話卻是說的他心神沮喪。

如果照著李廣延這麼一說,他如今所做的這些都不過是緩兵之計,一旦等姜雲卿生下孩子,而魏帝也徹底收攏了皇權,到時候大戰一起,他們獻王府恐怕第一個就會成了炮灰。

獻王臉色有些蒼白的看著李廣延:「那我們該怎麼辦?」

李廣延看著獻王:「在姜雲卿生產,魏帝徹底掌握皇權之前,換了梁帝。」

「父王,我讓你坐上皇位如何?」

獻王猛的睜大了眼看著李廣延:「你想做什麼?」

李廣延說道:「我想替我們父子二人尋一條活路。」

「梁帝對我已經起疑,哪怕有半月之期能夠讓他再次信任,可是一旦大戰一起,他發現我們的存在會危及他江山之時,他定然會朝我們下手。」

「與其到時候我們腹背受敵,倒不如父王你去當了這梁帝,哪怕真有戰事,只要有南梁為後盾,我們未必贏不過大燕和赤邯,而且如若有南梁皇權在手,我們未必要等他們先動手。」

「我在孟少寧身邊還有個探子,而且我手中也有能夠讓他屈服之物,到時候借著宗蜀之力,這天下之主到底是誰的還說不一定!」

獻王被李廣延的話說的驚住,卻同時也生出心動來。

皇位之尊,誰不想要?

獻王當年和梁帝同是皇子,甚至他比梁帝年長,比梁帝更有能力。

只因為他出身不高,母族勢微,不如梁帝有個顯赫尊貴處處替他籌謀,能夠討得父皇歡心的母妃,他便只能將皇位拱手相讓,眼看著一個處處不如他的人走上了皇位,而他則是卑躬屈膝,見之跪拜。

要說獻王沒有野心,那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李廣延給他劃下大餅實在太大。

天下之主,試問哪個男人會不想當?

獻王跟李廣延早已經綁在了一條船上,而且他既讓李廣延當了世子,便將後半身的榮華富貴寄托在了他身上,所以他沒有推辭,也沒有去百般試探。

獻王只是看著李廣延問道:「你有辦法?」

李廣延聽到獻王的問題,眼中染上些瞭然。

他就知道,獻王對梁帝不滿已久,只是以前沒有機會罷了。

(本章完) 一個身上披著大紅披風的瘦小男子,鬼魅般的出現在上官青的身前。

「你!你是張遠師兄!」上官青有些愕然的看著這個瘦小男子,這是師傅的一位好友的弟子,曾經在一次聚會上看到過。

此人修為乃是靈台孕神境初期,歲數和自己差不多,不過修為卻比自己強大很多,也算是一個了不起的天才。

不過此時這位張遠師兄的臉上明顯露出了猙獰,他不是傻子,瞬間就知道了對方的意圖。

「嘿嘿!上官青,你知道我來的目的,交出來吧!叫出來我們什麼話都好說,否則的話……嘿嘿!」張遠幽幽冷笑,眼神中毫不掩飾殺機。

「你!炎火真人乃是我師好友,你身為他的弟子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上官青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前幾日對方還和自己談笑風生,轉過頭來就要劫掠自己!

「嘿嘿!上官青你不要太天真,你以為沒有師父的授意,我會來到這裡嗎?」張遠臉上帶著譏諷的笑意繼續道,「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你師父死了,他的寶貝就是有德者具之!而我的師父恰恰就是這個有德者,嘿嘿!你現在明白了嗎?」

「你們!你們無恥!」上官青幾乎被這傢伙的歪理邪說氣炸了肺。

想想前幾天那個和藹可親的火炎真君,他現在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交還不是不交!」張遠並不在意上官青的態度,這種態度也在他預料之中。

「不交!你殺了我也不交!」上官青催動追風獸就要衝向黑色大山。

「不識好歹!火炎之輪給我轉!」張遠的臉上露出了無盡的譏諷之色,一個小小的血海神胎修士竟然想從自己手中逃脫,完全是痴人說夢!

一道火炎之輪從他手中脫手而出,劃出一片灼熱的霞光。

下一刻,上官青身下的追風獸的四肢被齊齊切掉,追風獸就好像一攤爛泥般癱倒在地,痛苦哀嚎。

上官青落在地上,抽出一柄長劍,劍光分化成無數飛騰的火鳥,朝著張遠呼嘯著衝去。

「火德之體,果然控火之術得天獨厚,不過你的修為太低,否則我還真的不好對付你!」張遠一掌拍出,強大的靈氣將這些火鳥震散,又是一道火炎之輪朝著上官青劃去。

張遠舉手投足間,火焰騰騰很顯然是達到了某種至高的控火境界。

這一道火炎之輪的凌厲程度讓上官青為之心驚,他覺得以現在自己的境界根本無法接下。

手中長劍連連揮舞,阻擋火炎之輪的攻勢。

他只覺得手掌一陣發麻,只抵擋了三次手中長劍就已經脫手而出,而火炎之輪也因為這三劍而稍微偏離了原有的軌道,擦著上官青的大腿就劃了過去。

強大的勁風將他的大腿劃出了一道猙獰的口子,頓時鮮血飛濺,雪白的骨頭茬子都露了出來。

上官青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一柄燃燒著火焰的飛輪已經出現在了他的咽喉。

「嘿嘿!你的修為雖然到了血海神胎,可是戰鬥經驗少的可憐,我不過才用了三分的戰鬥力就將你擊敗。」張遠冷冷笑著走到上官青的面前,話語之中多有自傲。

「別要妄圖讓我交出東西,你逼我急了,我會直接毀掉儲物戒指,讓你什麼都得不到!」上官青是個剛烈之人,他豁出去了,即便是死也不讓對方得到東西。

儲物戒指被摧毀,其中的小型空間就會炸裂,其中所有東西都會遺落在不知名的虛空當中

這也就是難怪在虛空中遨遊,有的時候會撿到寶物的原因。

「你!你小子有種!」張遠臉色猙獰,他看到上官青手已經捏上了儲物戒指,不由的氣的七竅生煙,「你儘管捏碎,我會將你上官家族滅盡,將你的父母兄弟姐妹好好炮製,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你卑鄙。」上官青心中頓時涼了半截,家族雖然有些人對他不怎麼樣,可是父親兄弟,乃至家主都對他寄予厚望,他絕對不能讓家人跟隨自己受牽連。

「嘿嘿!」張遠冷笑一聲,一把搶過了上官青手中的儲物戒指,「拿過來吧!你這種人空有強大的體質卻不能熟練運用,真是浪費!」

上官青不敢反抗,只能怒目而視,炎火真人乃是中域某一超級大家族火家的長老,勢力滔天,根本不容他反抗。

「啊哈哈!好寶貝,真是好寶貝,師父所言非虛,有此寶貝我可以在下個月衝擊靈台孕神中期!」 暗影熊提伯斯的位面之旅 張遠肆意狂笑,興奮之餘一腳將上官青踢翻,狠狠的踩在他的胸口。

上官青咬緊牙關,一股絕大的屈辱感湧上心頭,他一口鮮血噴出,臉色一片慘白。

「哼!沒用的東西,留下你也只是個禍害,不如讓我趁早送你上路!」張遠手中燃火的飛輪直切向上官青的咽喉。

「你!」上官青目眥欲裂,體內一股無形的火焰一下子衝破了桎梏,一道巨大的虛影衝出了他的胸口,這尊虛影頭戴高冠,端坐在高大的寶座之上俾睨四方,兩顆血紅如同驕陽般的眼眸掃視四方!

燃火飛輪被這尊虛影高高彈開,險些脫手,上官青趁對方驚駭之際逃脫了出來。

「哼!又是這招,你體內遠古血脈在復甦又能如何,我只要在這段時間逃開,你又能追上我嗎?」張遠震驚之餘,不禁又露出了冷冷笑容,他在臨行前才聽師父說起過,對方的異常之處。

上官青才覺醒了血脈沒有多久,對於這尊虛影的運用還並不純熟,正如對方所說的一樣,只要這虛影耗盡了精血之力便消失不見,根本無法持久。

果然戰鬥很快就結束了,代價就是上官青的胸口處再添一條巨大的傷痕,傷口中肋骨似乎已經斷了幾根,其中隱約可見跳動的心臟。

「嘿嘿!你小子今天死了也不要怪我,只怪你命不好。去死吧!」張遠再不啰嗦,直接一飛輪割向毫無反抗之力的上官青。

上官青眼角流下了不甘的淚水,自己難道就要死在這裡?自己的宏圖大志難道就這樣夭折了?

他對不起家族,對不起師父,更對不起一個人,一個讓他重生的人,雷凡!(未完待續。) 雷凡此時正在和黑豬解釋路上遇到的一切事物,這個傢伙簡直就是個好奇寶寶,遇到什麼東西都好奇遇到什麼都要問為什麼,搞的雷凡煩不勝煩。

「雷凡啊!你看那座山,為什麼它是黑色的?哎,山下有火光,你看你看那裡還有人在戰鬥!」黑豬興奮的拉著雷凡的,指向下方。

雷凡此刻飛行在天空之上,忽然覺得下戰鬥之人非常熟悉,他天眼一掃,頓時認出了正是上官青。

而此時,上官青已經危在旦夕。

雷凡手掌微微向下一壓,一道巨大的掌印從天而降,直接拍向下方。

張遠此時正要一輪將上官青斬殺,卻感覺到天空之上傳來一陣巨大的壓力,一種讓人難以呼吸的壓抑感湧上了他的心頭。

他抬頭一看,只見到一道巨大的掌印從天而降,直接拍向自己,自己若是不躲必然會被拍中,單看其威勢,自己恐怕還真的無法抵擋。

他急忙抽身而退,眼角餘光卻只見天空之上兩道身影飛掠而下,直接降落在上官青的面前。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救下這賊人?」張遠看到對方從天而降,心中不由咯噔一下子,對方身上氣息強大無比,尤其是那頭看樣子象豬,身軀卻健壯如牛卻直立行走怪物,更是強大的堪比自己的師父。

「喂,雷凡,你認識這個小子?」黑豬瞅了一眼躺在地上閉目等死的上官青,不禁撇了撇嘴。

雷凡並不理會黑豬,而是伸手將手伸向了上官青道:「上官兄,多日不見,怎麼會落得如此地步。」

上官青正在等待著死神的降臨,沒想到竟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他睜開眼睛一看,看到一個相貌清秀的少年正伸出手,在朝自己微笑。

「雷凡!」上官青的聲音幾乎哽咽,他伸出手任憑雷凡將自己拉起來,臉上露出了慚愧。

張遠看到對方壓根就不搭理自己,又忽然聽到上官青的嘴中說出的兩個字,臉色不禁大變,雷凡這個名字在大黎王朝境內簡直如日中天,血海神胎境便可以殺死陰陽合一的強者,而且他的年紀小的讓人絕望,這種天才數百年難得一見。

最近雷凡這個名字一直在他們這個圈子裡流傳,他們全都在猜測雷凡的戰力到底有多強大,他到底是靠什麼機遇才能達到這種高度,他們都向認識下這位瘋傳整個大黎王朝的少年天驕。

今天終於讓他碰到了,可惜他卻寧願自己沒有遇到,因為對方是上官青的朋友!

「喂,雷凡……」黑豬還沒有提出自己的疑問,便被雷凡打斷了。

「去去,先將那個傢伙給我拿下了,記住要活口!」雷凡急著詢問上官青的情況,懶得和黑豬啰嗦,便給它派送了一個任務。

黑豬眼珠一亮,看向不遠處的張遠。

雷凡說話並沒有用神魂傳音,而是直介面述,張遠自然知道了黑豬的意圖。

他此時簡直連腸子都毀青了,他不該和師兄搶這次差事,本來以為是個肥差,哪知道是死路一條。

「嘿嘿!小寶貝,別害怕!本尊會好好招呼你的!」黑豬搓弄著蹄子,緩緩俯下了身,大鼻子閃閃發光。

「不!你不要過來!」張遠感受道黑豬身上恐怖的兇手氣息,嚇得亡魂皆冒,轉頭便逃。

「嗷嗷!」

黑豬歡叫著彷彿一發炮彈般的沖向了張遠。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