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一陣委屈,這個大個子怎麼這麼野蠻,還有過去的那個,當我不存在啊。探望病人?就不能是治病的嗎。

「哪個病房啊。」小護士喊了一聲。

這裡的動靜驚動了值班室的其他人,一個40多歲,穿白大褂的男大夫領著幾個人走了出來。

「哎,幾位同志,你們探望的病人是哪個病房的?」那個中年男醫生問道。

陳郁心中一動,折回了幾步。他向金剛揮了揮手,金剛讓開位置,那個男醫生走上前來。

「這位大夫,我問一下705病房的蘇小小,她現在情況怎麼樣?」

男醫生看了看陳郁,他沒有先回答陳郁的問題,反問道:「你是蘇小小的什麼人?」

「呃。」陳郁微微一滯,「我是她表弟。」

「表弟?」那個大夫明顯不信,「前些天怎麼沒見到你來過。」

「前些天我人在外地,回上海才得到的消息,這不連夜趕來了。」陳郁睜眼說瞎話。

那個大夫心想:「你騙鬼吧,705的蘇小小明明是個孤兒,怎麼現在冒出個表弟出來。」他還想繼續刁難陳郁,不過金剛,泰山兩人那陰沉的目光已經盯上了他。那個大夫心中一顫,這都是些什麼人,怎麼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囁喏了一下終於沒再問出口。

在金剛泰山兩人的逼視下,男大夫把蘇小小的情況講了一遍,比金剛得到的消息要仔細一些。

「可惜這麼個人了,撐不了幾天了。」末了,那個大夫還感嘆了一下。東方醫院是復大附屬醫院,這裡的大夫或多或少都和復大有些聯繫,自然也能了解到蘇小小在校的情況。

「所有治療手段都用上了么?不會因為費用問題打馬虎眼吧。」陳郁想了想又問道。

「骨髓移植都做了兩次了,花的錢要是換成金子都得這麼大一塊。」那個大夫伸手比劃了一下,一副有點受傷的樣子。

陳郁點了點頭,「我進去看看,先不麻煩你了。」

侯峰趕緊先走上前,推開了705房門。金剛陪著陳郁進去,而侯峰和泰山一左一右站在門外,虎視著那些大夫護士。

震驚,絕對的震驚。陳郁進門之後就愣住了,保持一個邁步的姿勢站在那裡。

3分鐘,5分鐘,10分鐘過去了,陳郁仍然保持那個姿勢神遊物外的樣子。

要不是金剛看自己的老闆臉上表情一直變幻莫測,他甚至都懷疑老闆是不是站著睡著了。

良久,陳郁深深的嘆了口氣,緩步走向病床。

多少年了?自從知道自己精神力強大,精神力和自身隱秘能量互感練成內力,到現在已經10多年了吧。從最開始的時候,陳郁就懷疑,人類中出現精神力強大者,可能是人類進化或者是科技發展的契機。從多少年出現一個,到出現幾個,再到後來的越來越多。從個體到群體,將代表著人類進化的一個歷程。而這樣人的出現間隔,可能由千年,到百年,再到後來的隨時可見。

陳郁一直在想,是不是會有其他人和自己一樣,精神力超過普通人很多,他在以往的日子裡也一直在默默的注意著。不過他雖然發現一些人的精神力強一些,可都只是比普通人強上那麼一星半點。

陳郁曾一度以為,世界上只產生了自己這樣一個超級天才,當然,他是不會用怪物來形容自己的。

可是,如今他發現了第二個,就是躺在病床上的蘇小小。雖然與他相比還要差上許多,但也超過普通人無數倍了。

陳郁一進門就感應到了病房空間中四射的精神力,正是蘇小小身上散發出來的。那一瞬間他的心情異常複雜,以至於胡思亂想了很久才反應過來繼續挪動腳步。

終於見到了在復大素有天才之名的女博士,名副其實的天才,可惜是在這麼一種情況下。

病床上的蘇小小已經瘦的不成樣子,被子外面的手筋骨嶙峋,僅剩的一層皮肉上還布滿了針孔。頭上扣了一頂藍色的帽子,昔日的一頭青絲早已在不停的化療下褪去。

臉龐蒼白的奇異,緊閉的嘴唇同樣缺少血色,被角下隱現一抹肩膀的消瘦早已不是美的代表,或許只有那依稀可辨的輪廓隱隱告訴陳郁她的天生麗質。

陳郁看的有些心疼,這應該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天才女博士的樣子么?

天份,天份,帶給人榮耀的同時,也一樣會帶給人災難,陳郁搖頭感嘆。

不用給蘇小小檢查,陳郁就基本上確定,她根本就不是得了什麼白血病,而是因為精神力的不斷散髮帶來的身體機能損壞。

在陳郁看來,精神力這種東西不會憑空產生,而是必須由人體的其他能量轉化,精神力強那就轉化的快。

蘇小小一不會像陳郁那樣收束精神力,二不會像陳郁那樣精神力和內力互感互相促進,精神力只會一味的發散。就像一支點燃的煙花,燃放的燦爛,但過後就歸於沉寂,充其量也只是外殼的紙片再燒上那麼一會兒。

而此時的蘇小小就像是煙花燃放后燃燒外殼一樣,隨著年齡的增長,精神力越來越強,散發的越來越快,最後自身能量不夠,開始破壞身體結構。

「要不要嘗試挽救她的生命?」陳郁有些矛盾,他以前想過,要是有人和自己一樣精神力強而且還懂內力的話那怎麼辦?幹掉他,特別是那樣的人是男人的話,陳郁的第一想法是這樣的。雖然他覺得那種人有可能對人類發展起巨大推動作用,但那又和他有什麼關係?上天的寵兒,寵兒只要自己一個就可以了,好東西幹嘛要和別人分享呢?

可眼前這個蘇小小,是個只懂搞研究的女人,讓他拿不定注意。

三分鐘之後,陳郁決定「試著救蘇小小。」原因么,僅僅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此時說命運齒輪開始轉動無疑會被人砸個頭破血流,但救活蘇小小,無疑是陳郁在一生中慶幸的事之一。這個女人在以後的日子裡,直接或間接的將陳郁的權力,或者說陳郁在全球的影響力,擴大了一倍以上。

挽救蘇小小的唯一辦法是給她做內力傳承,但顯然不是在這裡。正在陳郁琢磨把她弄到哪裡的時候,外面警笛聲大作,刺耳的警笛聲響成一片。

陳郁微微一皺眉頭,剛才金剛報告過,門外來了3個110巡警,被泰山侯峰兩人打暈了。怎麼現在又來了這麼多,難不成把自己當間諜或者匪徒了?

這時,馬兵傳上來消息,對方28人,配了3名狙擊手。

「媽了個比的。」陳郁嘴裡蹦出句髒話,110抓人用帶狙擊手么?八成是金剛他們之前干倒了兩個國安,捅了馬蜂窩了吧。

「老闆,怎麼辦?」金剛將窗帘拉的嚴一些,然後向陳郁請示。他剛才做了下力量對比,只要對方不是像他們這一檔次的,那他們4個人完全可以將對方20多個消滅。赤手空拳有些困難,不過剛才泰山和侯峰「繳獲」了三把左輪手槍。可惜,不能這麼做,對方不是敵人啊。

陳郁示意金剛出去看看情況,然後掏出電話打給丁謂。接的人是劉連長,陳郁也沒管丁謂在幹嘛,直接讓劉連長告訴丁謂,讓丁謂帶人趕到東方醫院,並強調「緊急」二字。

以前陳郁,丁謂他們在京城和人打架,對方人多勢眾的話,回家拉上警衛10幾20人就去砸,砸的對方哭爹喊娘。長大之後基本上不做了,處理糾紛都用一些比較文明的方法。

今天他叫丁謂來,也沒想過要砸人,把蘇小小搶出去就可以。陳郁已經在心中宣布,蘇小小是他的財產,要當作一種資源囤積起來。

要說這麼麻煩幹嘛,打電話給個好使的人不就得了么。可外面情況不明,一時間找不著「現管」的啊,陳郁可不想被扣個綁架或者襲警的罪名抓到哪裡去蹲上半宿一夜的。

再說了,丁謂他就是個好使的人,丁謂一來,管他公安國安,全部乾瞪眼,公安遇到兵,他一樣是有理說不清。 烽火戲諸侯,,書號96587,天道?人道?修羅道?什麼道都不如淫蕩道!

國安上海局王科長此時正和一個警官在樓下布置人手,封鎖大樓,抓捕嫌疑人。

之前在和小張小劉的例行通話時間,沒得到二人的回應,他就知道不好,肯定是他一直等待的人出現了。小張小劉沒準已經凶多吉少,看來那個人是敵不是友啊。

王科長立刻聯繫距東方醫院最近的警察局,東方分局。讓東方分局派人去醫院做偵查,並設法拖住嫌疑人,而他本人將隨後就到。

沒想到東方分局已經派人去了,醫院報警說有不明身份的人闖進病房,東方分局於是呼叫醫院附近的巡警去了解情況,就是在705門外躺著的三個警察。

東方分局值班領導聽王科長說事情緊急,再讓人呼叫那三個警察,已經聯繫不上了。這下可壞了,三個警察中,有一個正是那個領導的兒子。於是那個領導招呼了一大批部下來解救兒子,就造成了樓下現在這幅陣仗。

「郭局長,稍安勿躁,情況不一定那麼嚴重,我的判斷可能有些失誤。」王科長對旁邊的胖警官說道,胖警官正是東方分局值班的那位副局長。王科長手下的人剛才在那輛普桑里找到了暈過去的小張,除了臉上挨一下之外,小張沒生命危險,不過那一下也算挺重的,小張的半個臉都腫成饅頭了。可這也否定了王科長之前「凶多吉少」的判斷,對方不一定是窮凶極惡之人,小張的配槍對方都沒有拿走。

「哎喲,老王,我能不急么,我可就那一個兒子,要是出了事了可怎麼辦?」郭局長有些跳腳的說道。

「好好好,上去看看。」王科長受不了郭局長那副樣子,帶人就要上去。王科長後面跟了4個手下,郭局長身後,呼啦跟上10來個。

侯峰和泰山兩個人站在705門口,腳下躺著三個警察。那三個巡警上前詢問的時候牛逼的厲害,侯峰一來勁就把那個唧唧歪歪的小年輕干倒了,後來乾脆把另外的兩個也撂倒了。這幾個人非要病房裡的人出來,打擾了老闆辦事可不好。

侯峰很久沒摸過槍了,看到他們腰上插著的左輪有些見獵心喜,就拿在手裡把玩。警用手槍不知道什麼時候換成左輪了,侯峰對這種9mm的玩意不太感興趣,不過仍然拿在手裡耍著。

剛才還有醫生護士在值班室門口偷偷看,這下全都嚇的不敢露頭,誰知道會不會走火崩到自己。而其他幾個有病人的病房,早已緊緊的關上了房門,這種事情還是少參合為妙。

侯峰把三把手槍全拔了下來,在空中丟紡錘一樣丟來丟去,泰山則不動如山的站著。

房門打開了,金剛走了出來,「下面來了不少警察,注意點兒。」

侯峰的神情一束,接住了飛舞的三把手槍,將手槍分給金剛和泰山一人一把。

「老闆怎麼說?」泰山問道。

「等。」金剛的回答就一個字。

老闆說的話當然得聽,不過侯峰和泰山都稍稍的有些彆扭,他們什麼時候都是主動出擊,乾等的滋味沒嘗過,不符合他們的邏輯。

「都進來吧。」陳郁在屋子裡說道,等一下警察上來,別再起了衝突。安靜的等到丁謂來,帶人走就是了。

金剛幾個把地上躺著的警察拖進病房,留一個順在門那裡,半截身子露在走廊上。

這時,值班室門口伸出一隻手,抓著個無繩電話的話筒,放在地下向705這邊一扔,話筒順著地面就滑了過來,卡在門外那個警察身上。

門口的侯峰眼尖,看出那是個電話,要不就會做出一些反應了。

「你他媽的是什麼人,把我兒子怎麼樣了?」侯峰拿起電話剛喂了一聲,電話中就傳出狂怒的聲音,連離的稍遠一些的陳郁都聽的清清楚楚。而且聲音不光從電話中傳出,似乎還從走廊另一邊響起,在走廊里滾滾回蕩。

侯峰幾個面面相覷,這算什麼事?侯峰還拿著電話攤了攤手,意思是不知道是誰在發瘋。

過了一小會兒,電話里換了個聲音,「我們是警察,不管你們是什麼人,請立刻走出705,配合我們調查。」

「病人家屬,探病的。」侯峰對著電話胡扯。

王科長在電話那邊聽的一愣,705那個病人的祖宗八代他都查的清清楚楚,說的誇張了,他當然不可能都查到。蘇小小從小到大的資料他倒是清楚的,是在上海郊區一個孤兒院長大,戶口落在那裡,現在暫時轉入復大,怎麼會無緣無故跳出個家屬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病人和那幾個警察怎麼樣了?」王科長和侯峰扯了幾句,發現實在無法和他溝通,乾脆不打官腔了,直接問他。王科長現在還不敢直接衝上去,剛才醫生報告說對方持有武器,直接衝上去發生槍戰就不好解決了。

「跟你說多少遍了,是病人家屬。我們老闆是病人的表弟,現在來接病人出院。那幾個警察么,他們非常想當我的老子,我不得不給他們點教訓,現在還死不了。」侯峰得到陳郁的命令是拖時間,他就和王科長鬍侃一氣。

「小寶。」電話和走廊里基本上同時響起了一聲又焦急又憤怒的大喊,「你們這群混蛋,把我兒子怎麼樣了。」接著就是嘈雜的腳步聲。

郭局長在樓梯口看到705門口躺個人,仔細一辨認,那就是他兒子,一下子忍不住跳了出來,他的部下抓緊跟了上去。

郭局長怒氣沖沖的帶著人就要衝過去,不過沒走多遠又停了下來。

一支手從705伸了出來,抓著把手槍,正指著郭局長兒子的腦袋。

「讓你的人停下,要不我不能保證我的手會不會發抖。」王科長在電話里聽到侯峰這樣說,而郭局長是直接從門那邊聽到的。好像配合著說話似的,那隻手真的抖了兩下,然後拿著槍在地下那個人身上瞄來瞄去。

「別亂來,別亂來。」王科長趕緊說道,「老郭,快回來。」說完讓人過去把郭局長拉回來。

郭局長氣的滿臉通紅,呼呼的喘著粗氣,不過他還能怎麼樣,被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拽回了樓梯口。

「把槍收起來,當心走火,我們沒有惡意。」王科長發現,他遇上茬子了,不管裡面人的目的是什麼,都不好對付啊。

「能不能叫你們的老大…哦,老闆聽電話。」王科長剛想說老大,侯峰立刻打斷了他,提醒他是老闆。

「老闆,您看?」侯峰向陳郁請示。

「讓這個人和剛才嗓門很大的那個過來。」陳郁說道,今天本來可以安安靜靜的把蘇小小帶走的,可能就是這兩個領頭的把事情搞大發了,現在少不得把他們叫過來說道說道。

「我們老闆說了,你還有那個大嗓門,就你們兩個過來,其他人都老老實實的呆著。我們老闆是有大身份的人,不會拿你們怎麼樣的。」

「我他媽過去,看看你們到底是哪路神仙。」郭局長那大嗓門又響了起來,這次他躥了出去,誰都沒攔住,上來想要拉住他的部下被他用槍指著腦門子逼了回去。郭局長已經被自己兒子那副慘樣弄昏了頭腦。

王科長一臉苦笑,「這個老郭!」一個人上去是上,兩個人也一樣,還有個照應,他乾脆命令其他人原地待命,跟著郭局長就過去了。

「槍,扔過來。」

「咣當」一個左輪砸在地上,噼里啪啦蹦著向走廊另一面滾了過去,郭局長用力把他的槍丟在了地上,他實在是氣壞了。

王科長也鬱悶的要命,要不是這個老郭,事情不至於發展成這樣,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太不爽了。他把手槍放在地上,一用力,滑過了705,滑向走廊另一面,無論怎樣,都不能給對方加強火力了。

「小寶,小寶。」郭局長上前搖那個躺在地上的年輕人,那個人鼻青臉腫的,看起來確實凄慘了點兒。

「我草你媽,我兒子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整死你?」郭局長進屋幾步,指著坐在凳子上的陳郁破口大罵,他一看就知道這個人是領頭的。

陳郁本來還饒有興緻的想看看那個大嗓門是什麼樣子,聽到這個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侯峰察言觀色,看到陳郁不痛快,甩起巴掌就抽了郭局長一個嘴巴。郭局長嗷的一聲翻到門外面,踉蹌了幾下坐倒在地。郭局長這個氣啊,兒子被人家打了不說,自己也給打了,他何曾被人家扇過嘴巴?他踉蹌著爬了起來,奔著走廊那邊自己的左輪就過去了,他要拿槍和這幾個人拚命。

「嘩」,郭局長的部下不幹了,自己的上司看樣子吃了虧,這怎麼行,又擁著沖了上來。

「站住,站住,都呆著別動。」王科長一看這要亂套啊,一邊伸手做阻止動作,大聲命令自己手下攔住那些警察,一邊側著身子跑過去拉住郭局長。要是讓郭局長把槍揀起來,沒準就見血了。 顧君逐說:「只有半個小時癥狀比較嚴重,其他時間可以忽略不計。」

「……」葉星北撇撇嘴角:「隨你!」

顧君逐笑著揉她後腦一把,對喬醉說:「沒事,去叫小樹苗兒和小越過來吃飯吧。」

很快,喬醉把兩個孩子叫來,一家人一起吃了一頓熱熱鬧鬧的午飯。

等吃完午飯,再看顧君逐胸口的印記,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葉星北摟住顧君逐的脖子,喜極而泣,又笑又跳。

小樹苗兒不明白媽媽為什麼這麼興奮激動,但是媽媽開心激動,他也跟著又是拍小巴掌又是跳腳,把一家人逗的哈哈大笑,被他萌的不行。

葉星北盯著顧君逐的心口看了好久,光潔雪白,什麼都沒有。

她覺得這兩天她的心情就像是過山車一樣。

幸好她沒心臟病,不然肯定早就病發送醫院去了。

一家人正在歡聲笑語的慶祝,岳崖兒邁步進來,笑吟吟沖顧君逐和葉星北打招呼:「五爺、北北。」

「崖兒!」葉星北激動的跑過去抱住她。

當然,她這份激動,不止有和岳崖兒久別重逢的激動,更多的是為顧君逐劫後餘生開心興奮。

岳崖兒被她的熱情弄的有些受寵若驚,「北北,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沒事,」葉星北搖頭,鬆開她,笑著說:「我說過,你是個獨立的個體,你只需要在我們需要你的時候在我們身邊就可以了,其他時間,你是自由的。」

看著她笑盈盈的臉龐,岳崖兒心裡暖的厲害。

她握住葉星北的手,「以後顧家就是我的家,如果沒有特殊情況,我肯定是要留在家裡的,哪裡都不去。」

這次她是被遲家人耽誤了。

顧君逐和葉星北離開Y國時,雖然遲晴已經痊癒了,但是身體還很虛弱。

遲煜和遲展體內的毒素也需要清理,不然會影響兩人以後的生育。

還有遲家父母,因為女兒被輪尖的打擊,身體都不好,需要調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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