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現在還多出看一個金丹後期巔峰的蒼莽,至於同樣已經沒有多少戰鬥力的項龍,嘯天直接沒有放在眼裡。

「它快不行了!趕緊!」

蒼莽感覺到了嘯天靈力不濟,對著另外三人催促道,項龍收回了自己的闊劍,嘴裡喘著粗氣,但也只是稍微的緩解了一下,再次艱難的舉起了闊劍。

戰鬥力所剩不多,但是能夠盡自己一份力,他絕對不會幹看著。

然而就在四人又將動手時,突然一股氣息正快速的增長起來!這股氣息,在場凡是有心注意過的修士都是熟悉的!

氣息。正是來自深陷與地面之中的易文!

本來易文的氣息快速的減弱,都認為易文不行了。不死這輩子都殘廢了。所以,眾修士在易文身上投去的注意力已經越來越少了。

到了嘯天與蒼莽四人對上時。已經根本沒有修士注意到易文!

然而現在,感應到一股氣息快速增強的,正是來自易文,在場的修士無不大驚!

這難道是傳說當中的迴光返照嗎?

易文出現的劇烈反應,最為高興的當然要屬嘯天了,還有就是海石城的雨萌等人!前一刻還以為易文凶多吉少,能不能活下來都是一個問題,然而現在氣息快速的增強著,讓他們再次看到了希望。

是看到了易文活下去的希望!

「嘯天爺爺我就知道你小子剛剛在裝死!想要知道嘯天爺爺我的實力到底達到了什麼地步。但也不至於這樣吧!」感受著虎臉上面傳來的劇烈疼痛,嘯天在心裡大罵道。

其實,它這說的不過是玩笑話,因為,連它自己都沒有想到,易文會突然出現這種情況,所謂的「就知道你在裝死」,那完全是嘯天在自我安慰!

如果易文真心死了,那嘯天可能一輩子心裡都會有陰影了。畢竟,易文可是死在了他的身體之下!

是被它給砸死的,雖然前提是嘯天為了救易文才這樣。

「易文有反應了!」

蒼莽四人動作一頓,目光從嘯天的身上轉移到了地上的易文!

而這時的易文。卻在他們的視線之下緩緩的漂浮了起來,煉體術和效果早就已經過去了,易文的皮膚也恢復到了正常的色澤。

可是。隨著易文的身體緩緩漂浮而起,他那早已恢復了正常色澤的皮膚再次散發出了金光!

不是皮膚變成金色。而是純粹由體內散發出來的金光!

金光最為醒目之處,便是在丹田的位置!

身體平躺著懸空七尺。數個呼吸的時間,那散發出來的金光越來越強烈,越來越刺目!

「易文的金丹即將達到飽和的程度了!」

「他馬上就要突破,進入到真正的金丹初期了!從此之後,便不再是假丹境修士了!」

蒼莽四人無比的震驚,他們誰都沒有想到,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易文遭到重創,不僅沒有身死隕落或者是成為廢物,而是突破了!

這命是有多硬!

像易文這種情況,別說是人類修士了,哪怕是妖獸也早就氣絕身亡了,哪裡還有突破的道理!

「應該是易文體質的原因!不要忘記了,他可是粹皮後期巔峰的煉體修士!」蒼莽臉色嚴肅的開口說道。

話音剛落下,易文全身上下破裂的肌膚,開始慢慢的合攏起來,順著道道金色的靈光閃過,之前那看起來無比恐怖的裂紋,連傷痕都沒有留下半分,並且,皮膚變得更加的有光澤了!

別說是蒼莽四人震驚了,在場的修士沒有一人不震驚,特別是知道眼前易文這突然的異變代表著什麼的修士,心裡的震驚更是無法用言語道出。

「天才!星雨閣從未出現過的天才!」宗極發自肺腑的說道。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我現在真懷疑你們執法堂的辦事能力了!既然你們不願意擒拿易文,那本長老只好再次動手了!」

不協調的聲音響起,來自韓瑋。

易文的即將突破,蒼莽四人並未打攪,紛紛站立在了原地,沒有對嘯天出手,也沒有對易文出手,因為,他們是打心裡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天才夭折了。

還有一個原因便是,執法堂是屬於閣主李雲空的!

然而,他們不動手,有些人可是相當的著急,韓瑋當然就是其中最有代表性的一個!(未完待續……) 「像你這麼執著的人不多了,真的。」女魃看著玄無涯道:「很快,你就會知道你有多無知。」

「無知?」玄無涯冷笑道:「曾經,我在這個世界上,也算是先知,智者,你說我無知?」

「一隻螞蟻,就算是它與眾不同,但是在我的眼裡,它還是一隻螞蟻。」女魃冷笑一聲道:「在說一次,讓開,今天我只想殺了風伯,並不想大開殺戒。」

「你倒是開個殺戒,讓我看看啊。」玄無涯手中關刀重重的頓在地上,轟的一聲響,血傀儡擺開陣勢,在女魃的跟前呈扇形排開,呼呼數聲響,四名血傀儡手中的金色關刀已經向女魃斬了過去。

女魃的身形一晃,突然在一眾血傀儡的跟前消失,一束青色的光芒隨著她的身形消失而出現,同時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無赦…」

嗡的一聲響,青色的光芒縱橫光錯,向四面八方迸射而出,號稱不滅之軀的身傀儡,被這青芒掃中,如同被激光武器切中一般,他們的身體毫無阻礙的被切開,光華過後,一地碎屍。

玄無涯獃獃的看著手中斷為兩截的金色關刀,他緩緩的抬起頭,只見他辛苦煉製而成的血傀儡,已經大卸八塊的倒了一地,他低下頭,看看自己的身體,他赫然發現,自己的下半身,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與上半身分家了。

「啊……」一聲絕望的慘叫聲從玄無涯的口中傳了出來,久久不能消散。

此役,風伯大敗,從軒轅古墓離開以後,他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在也不見蹤影了。

葉皓軒站在女魃的面前,他有些不自然,畢竟這位看起來女神范十足的女人,是大家公認的凶神,而且她這一次復出,似乎是比以前更強,至於說哪裡強,葉皓軒一時半會兒說不上來。

「你似乎有點怕我啊。」女魃突然笑了:「不用緊張,我來這裡不是為了女媧石。」

「你哪裡看出來我緊張了?」葉皓軒表面上是強自鎮定,他聽女魃的語氣,似乎比起以前溫柔多了,他這才鬆了一口氣,不過他心裡卻在抱怨,這女人,不好好的在孤峰上陪著應龍,她跑這裡來幹什麼?難道她在孤峰那裡的日子過的厭倦了,所以想入世體驗體驗這花花世界?

「你不緊張嗎?」女魃甜甜的一笑,她雙眼中的殺機驟起。

刷,葉皓軒迅速的所太常抓在手中,但是他手中的太常卻在瑟瑟發抖,畢竟太常是修羅演化而來,而修羅,只是女魃手下一名武士的武器罷了,即使是煞氣十足的修羅,在女魃的面前,也只有發抖的份。

「你這還叫不緊張?」女魃笑了,她雙眼中的殺意緩緩的斂去。

葉皓軒汗顏,他收起了太常,一時間有些尷尬,是的,在女魃的面前,他是有些緊張,但是在這位殺神的跟前,就算是在小心也不為過,畢竟她可是女魃,曾經所到之地,赤地千里。

更何況,現在的女魃,神形合一,雖然不是她以前最顛峰的時候,但是也算是僅存於世的唯一大能,所以葉皓軒在小心也不為過,畢竟自己金丹大道的實力,在她跟前還真的有點不夠看。

「在你面前,我在小心也不為過。」葉皓軒苦笑一聲道:「畢竟你要殺我,只需要舉手抬足就可以做到了。」

「你倒有自知之名。」女魃盯著葉皓軒看了一會兒道:「知道我出來是為了什麼嗎?」

「找風伯報仇。」葉皓軒說。

「這是其一,風伯那孫子,別的本事沒有,逃跑逃的倒是一流的,那天晚上軒轅墓他跑了之後,我在也沒有看到他一點蹤影。」

「其二呢?」葉皓軒問。

「其二,遠古世界的出現,你應該不陌生吧。」女魃道。

「不陌生,我進去過幾次,但是我到了異世界之後,就在也沒有去過了,我也不知道裡面到底發生了多大的變化。」葉皓軒說:「你去遠古世界裡面幹什麼?」

「既然風伯能從裡面借殼重生,那我覺得我和應龍也有機會。」女魃道:「而且我要弄清楚,遠古世界到底是怎麼出現的,它出現的原因是什麼?」

「你覺得,這是人為的?」葉皓軒問。

「否則呢?」女魃笑了:「遠古的那群人,遠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偉大,他們也怕死,呵呵,我不相信,他們真的能舍了自己的一身神力,遊離於三千世界之外,他們肯定為自己留的有後手。」

「你的意思是,遠古世界,就是他們留的後手,他們早在無數年前就布好局,為的就是這一刻,從裡面重生?」葉皓軒總算是聽明白了女魃話里的意思。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女魃微微的點點頭道:「所以我得弄清楚是怎麼回事,順便,在看看遠古世界裡面,有沒有能救應龍的東西。」

「你不是把希望都放到女媧石上面嗎?」葉皓軒苦笑道。

「女媧石是一方面,如果真的有其他的機會,我也不願意去嘗試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女魃道。

「那你現在需要我做什麼呢?」葉皓軒無奈的說。

「我不想受到任何干擾,龍鱗你必須拿下,另外真武六大家族,現在紛爭不休,如果你有能力解決他們的問題,就算是幫了我的大忙了。」

「這算是你交給我的任務嗎?」葉皓軒問。

「你覺得是,那就是。」女魃盯著葉皓軒道:「而且你不覺得,你在這個世界上勢單力薄嗎?」

「是有點勢單力薄,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我的性格也本來就是屬於那種與世無爭的性格。」葉皓軒笑道。

「可你偏偏要捲入一場又一場的紛爭當中,你覺得,你現在的情況很好嗎?」女魃瞥了葉皓軒一眼道:「你這樣,有什麼能力保護你自己的家人?」

葉皓軒無言以對了,女魃說的很有道理,他現在的情況的確是不太好,尤其是這個即將有可能會群魔亂舞的時代,他一個人,肯定不行,他是時候把自己的勢力做起來了。 345、

「我既自己都不知道,又如何能事先就『稟報』給侯姐姐你知曉呢?「

侯佳氏自聽出廿廿話中的嘲諷來,她掃過點額一眼去,便是寒聲一笑,「側福晉不必說什麼『稟報』,我自知可受不起!」

「側福晉真是聰明,自進門起便時時將年輕掛在嘴上,便是惹了什麼事出來都能搬出『年輕不懂事』來招架。這回又是如此,可是我倒要請問側福晉你一句,你是昨兒才知道有喜的么?」

「便是知道的晚,可是在熱河卻也早就知道了吧!此時回想,當日側福晉從阿哥所挪到松鶴齋去住,何嘗不就是因為已然知道有喜了呢!」

點額聞聲也是微微一怔。

侯佳氏便更得意,「這般想來,側福晉知道有喜的信兒,怎麼都有一個月去了吧?別說我跟王佳氏就近在身旁,側福晉但凡想叫我們知道,也就一句話的事兒;」

「就嫡福晉留在京里,可是熱河與京里兩地之間,一匹快馬三兩日就也到了,何嘗需要一個月這麼久?」

廿廿輕垂眼帘,暫且先避過侯佳氏的鋒芒去。

侯佳氏便更加得意,「側福晉有喜,這本是好事兒,說出來無論是我跟王佳氏,還是嫡福晉,自然都要替你歡喜的。可是怎地側福晉卻根本不想叫我們知道,反倒要藏著掖著了?」

「那我便也忍不住好奇一下兒,側福晉為何要如此呢?」侯佳氏彷彿還真的認真思忖了一下兒,繼而猛地一拍巴掌,轉身走到點額身邊兒去,「哎呀我知道了,側福晉是怕嫡福晉和妾身們動了心眼兒,要害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我的天啊,側福晉防備我倒也罷了,怎麼側福晉連嫡福晉都要防備著?難道側福晉生下來的孩子,不是阿哥爺和嫡福晉的孩子了么?虧嫡福晉從側福晉進門兒起,就對嫡福晉那般掏心掏肺地護著……」

這一刻廿廿都忍不住想給侯佳氏叫個「好兒」。

侯佳氏就像戲檯子上威風八面的名角兒,這傢伙當真是氣場全開,說的話字字到肉。

點額沒說話,只靜靜看著廿廿去。

廿廿不急,等著侯佳氏將肚子里的話全都說完,這才緩緩抬頭,只靜靜凝視嫡福晉點額。

「……侯佳氏的話,小妹並不放在心上。小妹雖說年輕,倒也還分得清輕重。從小在家承訓,七歲入宮跟著公主一起學規矩,故此小妹這些年自也明白什麼人的話該在意,什麼人的話不過當成耳旁風罷了。」

「小妹只想問嫡福晉姐姐一句:嫡福晉姐姐是否聽信了侯佳氏的挑撥去,嫡福晉姐姐是否也不信小妹了?」

.

點額閉了閉眼,彷彿有些為難,暫且不說話,只是抓住念珠來默念了會子經文。

廿廿也不急,就靜靜等著。

半晌點額才睜開眼,嘆口氣道,「你們兩個同去熱河,這是剛回來。我啊隔著遠,終究沒長那麼一雙能看千里的眼睛去,故此也不好評判你們二人在熱河的經歷去。」

「不過這會子只有侯佳氏說話,側福晉你一直還沒說正題。這件事兒啊,總歸該聽你們兩個人都說說,我才能心裡有個數兒不是?」

廿廿心下無聲笑笑。

嫡福晉身子弱,又是在宮禁生存多年,慣會打的一手好太極。

廿廿便也輕嘆一聲,「有些話在侯佳氏面前,小妹不想講,也沒有必要講。總歸這宮裡的規矩,還輪不到侯佳氏來跟小妹要一聲交待。」

「小妹有些不願意告訴別人的話,就等著回京來跟嫡福晉姐姐說……這好容易回了京,小妹憋了一肚子的話,可算有個能託付的人了。」

點額點頭,伸手過來拉住廿廿的手,「你此時終究懷著身子,這便是最要緊的。此時你千萬莫動氣,不管侯佳氏說什麼,我總歸都先聽你的就是。」

侯佳氏氣得嘴角輕挑。

廿廿垂下眸子去,幽幽嘆了一聲,「……嫡福晉可還記得,小妹去年害過那一場病去?」

點額點頭,「那怎麼能忘呢?你還說那麼兇險的病在你身上結果幾天就好了,乃是用了雷公藤的緣故。我當日還曾埋怨你,怎麼敢用那樣的虎狼葯去啊。」

廿廿點頭,「故此……姐姐您說,就算我的月事遲了一回,可是因為我原本年輕,月事的日子就不準,再加上用過雷公藤的緣故,我怎麼敢往有喜那去想?」

點額想想,便也點頭,「這倒是的。」

侯佳氏惱恨地趕緊補上一句,「這話側福晉就不必說了!我問你的是在你知道之後,都挪去松鶴齋養著了的那一個月!」

廿廿垂下頭,委屈地抽了抽鼻子,「這侯佳氏也太心急,我的話總要一句一句地說,還沒等說呢,她先追著搶著的。」

「再說了,此時是我跟姐姐回話兒呢,哪兒定的規矩輪得到她一個官女子出來搶話了?」

點額便也皺眉,抬眼盯了侯佳氏一眼,「你且先消停地聽著。側福晉的話還沒說完,你且聽完再問不遲。」

廿廿垂著頭,聽罷這句話,眸光只幽幽輕轉,向劉佳氏那邊看了一眼去。

劉佳氏眼中的無奈,已是說明了太多。

廿廿便又緩緩道,「……就是這雷公藤的緣故,先是叫小妹絕未往有喜那邊去想;后又是,還是因為它的緣故,倒叫小妹這一胎十分的不穩當。」

點額便也是一驚,「這話兒是怎麼說?」

廿廿嘆口氣,眼圈兒一紅,「都是因為這雷公藤在身子里的餘毒未清,便是僥倖有了喜,可是這胎自坐得也不穩當。」

「這樣的情形下,小妹又怎麼敢剛一得了信兒,就傳揚得天下皆知去?尤其嫡福晉姐姐一向最為關照小妹,小妹又如何敢在一切還未穩當下來的時候,就派人回來稟告姐姐?——倘若這一胎,小妹就沒能帶住幾天,難道不是又叫嫡福晉空歡喜一場,隨即又要陪小妹傷心了?」

「嫡福晉的身子本就病著,病根兒也在這生養之事上,小妹又如何忍心叫姐姐再陪小妹心痛一場去?」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易文就算沒死而是殘廢,這都是韓瑋心裡比較理想的結果了。可偏偏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易文居然即將突破成功了!

一旦突破成功,韓瑋知道他慘了!

並不是易文突破到了金丹初期,自身就能威脅到他,而是那時的易文,在宗門的地位定然會發生巨大的改變。

這樣的天才,到了哪個宗門都將會成為搶手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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