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秦老還看見了一雙蒼白的腳底板出現在了門框的另外一側,從這雙腳底板的方向和高度來推斷,應該是一具屍體躺在某個擔架上,亦或者是病床上,正在一點點的從黑暗之中被什麼東西推出來。

亦或者把這雙腳底板推出來的東西就是這屍體的自身。

「時間到了,秦老,快,不能再等了。」

曹延華這個時候嚇的臉色都白了,他親眼見到了可怕的靈異正在從木門的後面出現,如果不是隔絕在了房間里,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秦老這才輕輕一哼,拿著拐杖敲了敲地面。

瞬間。

那顆長著濃密黑髮腐爛腦袋縮了回去,剛剛從門后推出來的那雙慘白的腳底板也退了回去,無數根扣在門框上的手指也全部鬆開了,好似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進了黑暗之中。

「砰~!」

一聲巨響敞開的木門重重的撞擊在了門口上徹底的關閉了。

一切的詭異又消失不見了,彷彿剛才出現的全部都是人們腦海里的幻覺,有些不太現實。

可是門框上那些手指殘留的抓痕卻依然清晰可見。

秦老看著上面的抓痕神色似乎有些凝重。

「秦老,先休息一下,十分鐘之後開始第二次開門。」房間外的曹延華這個時候大鬆一口氣,同時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雖然是虛驚一場。

但這扇門太危險了,一旦打開就有真正的鬼出現,簡直可怕。

「看來他們的處境並不太樂觀。」王小明看著已經關閉的木門開口說道。

「是啊,如果李軍他們沒有事的話按理說第一次開門的時間就應該出現才對。」曹延華心中越發不安了:「難道外面的那五隻鬼真的就是他們?」

「先別急著下定論,不是還有兩次機會么?」

曹延華道:「可第二次開門之後維持的時間只有三十秒……之後是十秒。後面兩次的時間加起來也抵不過第一次,機會只怕不大。」

連續不斷的打開鬼門,危險程度是疊加的。

因為在第一次開啟鬼門之後,門后的鬼就似乎被吸引了過來,就在門后徘徊,隨時準備出來。

所以開啟的時間只能一次比一次短。

當然,長時間的關閉鬼門也能重置這個時間,至於是要關閉多久,曹延華並不知道。

也沒有專門派人研究。

而與此同時。

某個詭異的村莊當中。

李軍他們幾人經歷了難以想象中的兇險,在付出了一些代價之後算是勉強的活了下來。

按計劃他們是準備撤退的。

然而在他們的面前,一棟民宅的大門上兩幅畫一左一右的掛在了門板上,宛如古代的門神一般,讓他們停止了前進。

因為這不是什麼門神,而是兩幅詭異無比的遺像,上面雖然模糊不清,但隱藏的危險讓他們膽戰心驚。

「現在怎麼辦?」說話的是隊伍中唯一的女人阿紅,她這個名字應該是假名,可名字雖假但情緒卻是真實的。

這聲音當中透露出來的情緒帶著深深的恐懼。

眾人不安的看向四周。

何止是這兩扇大門上,四周民房的牆壁上,到處都掛著一幅幅畫像,甚至是地面上都散落著一些畫框一樣的東西,有些畫框是殘缺的,有些是破碎的,總之這裡已經沒有一處可以讓你覺得安全的地方了。

到處都是被鬼入侵了的痕迹。

(本章完) 凌凡身形猛的顫了一下,聽到眼前中年人的話,他內心起伏,心神動蕩。

你,可願幫我重生?

上古隕落的龍魂,在水月秘境中經歷了數千年的歲月,此刻,竟然道還能重生。

凌凡靈武境層次,不過是一個剛踏入武道的螻蟻,又拿什麼來幫他重生。

看著眼前中年人眼眸中那熾熱的渴望,凌凡頓了片刻,還是道:「如何幫你重生?前輩應該也知道,我現在連天武境可都還沒有達到。」

「你現在的確很弱,甚至連螻蟻都算不上,可你突破了大極境,有著無限的可能性,只要你不隕落,稍加培養,將來就絕對會是大能之輩,而那時,你便有能力為我重生!」中年人道,關於重生的問題,他似乎很早就已經想過,只是一直未碰到能讓他重生的人。

「我開設真龍界,就是為了找到突破大極境之人,幫我重生,這些年,不知是何原因,來此地的竟沒有一個人突破大極境,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突破大極境,從而坐上首位龍椅的,也只有你,才能幫我重生。」中年人又是道,能夠看得出來,他對重生極為的渴望。

「那我該如何做?」凌凡問道,關於重生,他聽都沒有聽說過,更不知道該怎麼做。

「你現在還太弱,幫不了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實力,等你什麼時候達到了天尊的境界,再來這裡找我,我會告訴你幫我重生的方法。」中年人道,凌凡能幫得了他,但並非是現在,只有等凌凡達到一定的境界,才能幫他重生。

「天尊!」聞言,凌凡喃喃輕道一聲,從小生活在炎城,所接觸到的最強者便是御境,就連至尊,都只存在於傳說中。

至於天尊,還有其他的至尊以上,凌凡連聽都沒有聽說過,根本不知道至尊之上究竟還有著什麼層次存在。

現在的他,也根本接觸不到那一層次,距離至尊境都還有十萬八千里,更不用說至尊之上,想要了解那些超然的境界,也只有等到了至尊層次才有可能。

「我答應你!」沉靜了片刻,凌凡應道,既然在此相遇,那便是緣分,對方如此的渴望重生走出這裡,凌凡也難以拒絕。

「哈哈哈!好!好!」見凌凡答應,中年人大笑一聲,連道兩聲好,那望著凌凡的眼眸中,已是湧現出了希望之色。

「放心吧,我是不會虧待你的,只是我現在乃龍魂狀態,給予不了你太多,只能暫時傳你一龍族絕學,龍衍決,另外,可助你在此突破天武境,等我重生,我帶你去我龍族之地,我龍族的所有絕學和寶物,任由你挑選。」中年人又是道,他有求於凌凡,自然是要許凌凡一些好處,而從他手裡拿出來的東西,想來不會是平凡之物。

凌凡點了點頭,然後便見中年人右手忽然朝凌凡眉心一指,陡然間一股磅礴的信息便強行灌入了凌凡腦海之中。

凌凡臉龐抽搐了一下,緊忙閉上眼睛,任由那信息沒入腦海之中。

信息的傳遞持續了良久,約莫有半個時辰后,中年人才收回手,而凌凡,也睜開了雙眼,腦海中,卻已憑空多出了太多的東西。

「龍衍決乃是我龍族絕學,我隕落後龍魂狀態也只殘留了這一卷絕學,此絕學乃是戰力增幅的絕學,開啟后戰力會成倍提升,一共九層,若修鍊至頂峰,九龍盤繞,九層戰力增幅。」信息傳給凌凡,中年人又是開口道,而凌凡,此刻內心卻驚駭得已是無以復加。

戰力增幅,這樣的武學一般都是禁忌武學,施展後會對自身產生極大的後遺症,而且持續時間很短,不到生死關頭,一般都不會有人願意使用。

可龍衍決卻不一樣,此武學不僅沒有任何的後遺症,而且還可以一直持續下去,只要玄氣跟得上,這種增幅就不會消失,更重要的是,龍衍決修鍊至頂層居然能增幅九層戰力。

九次戰力增幅,那是什麼概念,凌凡難以想象,要知道,就算是禁忌武學,也只能一次增幅戰力。

龍衍決,不愧是龍族的至強絕學,如此之強大,這類絕學,絕對是稀世罕有。

「謝前輩傳授之恩!」簡單的消化一下,凌凡拱手向中年人誠摯的道了一聲謝,這一聲謝乃凌凡由心而發,至強絕學,在外面即便是頂級勢力中,也是鎮派之寶,龍魂傳授凌凡此武學,不管是何原因,此恩情已是比天高。

「不用謝我,這是你應得的,即便你幫不了我,坐上首位龍椅,也應該獲得此絕學傳承。」中年人輕道一聲,既然設置了首位龍椅,自然也要有配得上首位龍椅的東西。

「好了,絕學已經傳授給你,稍後你的神魂就會出這混沌世界,首位龍椅中,有修行龍衍決的感悟,可助你修龍衍決,待你習成后,我便助你突破天武境。」事情交代完,中年人也並沒有再多說,身形一動,剎那間再次變化為了萬丈神龍,龍身盤繞,大眼睛帶著期待之色望了凌凡一眼,隨後騰身而去。

凌凡再次恭敬的向龍魂行個禮,目送著龍魂離開,然後他眼前的場景便開始變化,混沌世界消失,龍雕石柱再次出現在了視線之中。

「龍衍決!」石椅上,凌凡睜開眼喃喃道了一聲,想到龍衍決的強大,他內心便激動了起來,此絕學修成,他的戰力將又是一個全新層次。

整理了一下腦海中的思緒,凌凡閉上了雙眼,隨後開始感悟席位上關於龍衍決的修行感悟。

凌凡坐上石椅后,其他人也再次閉上了雙眼,沉浸到了感悟之中,時間,便是在這種靜靜的狀態下緩緩流逝,不知不覺,七天便這樣過去。

七天之後,坐席上有人睜開了雙眼,滿意的笑著離開了這裡,顯然,他們已經領悟到了座椅內的東西,而究竟是何物,也只有他們自己才清楚。

第八天,又有不少人離開了坐席,待得九天時,前十排也開始有人離開,慕清若、莫風流他們也都在第十天離開了石椅,不過他們倒並未走遠,只是在一旁等著凌凡。

看著那依然沉浸在領悟中的凌凡,莫風流和慕清若對視一眼,隨後皆都意味深長的苦笑一聲。(未完待續。) 「那就把它丟了,我們就萬事大吉了。」薛聽雨微微一笑道。

「我倒是想丟了,但是我覺得,這張圖關係重大,那個莫名其妙的女人丟給我,一定有別的用意,至少我覺得她沒有惡意。」葉皓軒說。

「她的確是沒有惡意,你出來的時候她已經和我聊了一會兒了。」薛聽雨說。

「你們聊了些什麼?」葉皓軒感覺到奇怪。

「就聊了些關於我宿命的事情,她說或許她可以幫我,正在我猶豫著要不要相信她的時候,你就來了。」薛聽雨說。

「你相信了?」葉皓軒問道。

「不……我不相信。」薛聽雨搖搖頭道:「在家裡,我相信任何一個薛家的人,在外面……我只相信你。」

「你的危機感很強。」葉皓軒無奈的說,薛聽雨是一個非常戒備的人。

「因為太爺爺他老人家教過我,你永遠都無法看透一個人的心,所以你選擇相信一個人的時候,要慎重在慎重。」薛聽雨說道。

「或許我也不值得你去相信。」葉皓軒苦笑道。

「不,你值得,我的感覺不會錯。」薛聽雨搖搖頭道:「我只是覺得,這一次我的宿命,除了你之外,沒人能破得了,也只有你能救得了我。」

「你出生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你會有荷花命?」葉皓軒說。

「我不知道,或許這就是命,是我的命,也是薛家的命,我太爺爺常說,如果我是個男孩就好了」薛聽雨嘆道。

「你太爺爺對你哥有些失望,把期望都寄託到你身上了。」葉皓軒笑了笑。

「或許是吧,可惜我是個女孩。」薛聽雨道。

「其實換個方位思考,就算是女孩,你也有獨檔一面的能力,養生膳坊已經佔據了一大部分的餐飲行業,這才多長時間啊,我相信華夏的養生膳坊,僅僅只是開始。」葉皓軒道。

「可女孩就是女孩,有些時候男人能做的事情我做不了,就算是我有著無上的聰明和才智,有些事情,我還是無法替代我哥去做。」薛聽雨道。

「那可未必。」葉皓軒笑了笑。

「今天出現的那個女人,很不一般,你有沒有感覺她身上有什麼東西?」薛聽雨說。

「感覺到了,身上有種很古老的氣息,我覺得這跟她家族的傳承有關係,或許她所在的家族是藏地什麼古老的世家吧。」葉皓軒想了想又說「她身上有股氣息很強大。」

「什麼氣息?」薛聽雨問道。

「說不出來,她丟給我的鳳凰圖一定有什麼特殊的意義。」葉皓軒說。

「指不定是她們家族準備好的嫁妝呢,你可是第一個見到她的人哦。」薛聽雨的眼睛里滿是笑意。

葉皓軒的臉微微有一紅,他有些尷尬的說:「呃……這件事情就不要在提了。」

說真的,如果他早知道掀開了這個女人的面紗會有這種事情,打死他也不會去手賤到去掀開那個女人的面紗的。

正如他所說,這個女人可能是出自某個家族,但是越是古老的家族,越是麻煩,萬一如薛聽雨所說,那女人把面紗視為貞操呢?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就等於說自己奪去了人家的貞操,人家那麼傳統一個女人,傳統到結婚前看都不讓人看的地步,那他奪去了別人的貞操,那讓人家以後怎麼活?

就在這個時候,葉皓軒心中一凜,他下意識的向一側一個小巷裡看去,那個小巷裡一條人影一閃而過。

「怎麼了?」薛聽雨看到葉皓軒的神色有些不對。

「沒事,你累了沒有,如果累了的話就早點回去休息。」葉皓軒笑了笑,不動聲色的說。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的有點累了,咱們回去吧。」薛聽雨點點頭說。

回到了酒店,薛聽雨去洗了個澡,然後就回房去休息去了。

葉皓軒躺在沙發上,拿起手機翻起了新聞,看了片刻以後他便去休息,就在這個時候酒店的窗口人影一閃,一條人影快速的掠了過去。

早在外面的時候葉皓軒就知道有人跟著自己,只是當時顧忌有薛聽雨在,所以葉皓軒沒有點破,但是這傢伙一路跟著自己回到了酒店,現在薛聽雨已經休息,葉皓軒也無所顧忌了。

「出來吧。」葉皓軒淡淡的說。

「醫聖果然不是一般人,竟然發現老夫的存在了。」隨著一個聲音傳來,一名身著藍色長袍的人走了過來。

這是一位中年人,看他的年紀,應該在五十歲上下,但是他的面部瑩光隱現,走路的氣勢四平八穩,整個人的氣息隱約有與天地混然一體的感覺。

這是位天境的高手,葉皓軒心裡騰起一股危險的感覺。

古武境界上,每一境的提升,都有著天差地別的實力,如果高手對訣,是不能從數量上彌補實力上的不足的。

就像是一個成人對上一群剛學步的嬰兒一樣,數量在多,也不可能把這個成人給打死的。

葉皓軒的地階,遠遠的不如眼前這個中年人的天境,而且達到天境的高手,絕對不會是像他表面的年紀那麼年輕,天知道這傢伙現在活了多少年了。

「天境高手?」葉皓軒神色微微的一凜。

「有眼力。」中年人坐到了葉皓軒對面的沙發上。

「閣下尊姓?」葉皓軒說。

中年人不語,他只是右手兩指並起,掐起一個劍訣,然後他的身形穩若泰山,凝視正前方,然後一劍斬出。

咻……一聲劃破開空般的劍勢驟然發出,只見前方的空氣都微微的扭曲,他以指為劍,劍勢從一側的一個盆景前穿過。

一劍斬出,這人便即收回右手,他剛剛那一式指劍穿過那個盆景,但是那個盆景卻一點異常也沒有。

葉皓軒情知沒有那麼簡單,他注視著那個一米多高的盆景,五秒過後,那個盆景一分為二,向兩側倒去。

正中間的裂痕極其整齊,就好像是有人用精密的儀器切開一般。

如果要葉皓軒凌空出拳,也能把這盆景輕鬆打碎,但是能夠以指凝為劍氣,劍氣切開盆景的同時能讓它保持這樣整齊的切痕,那就是葉皓軒做不到的。

整個華夏,能夠以氣凝劍的人只有一個,眼前這個人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了。

「劍聖前輩大駕光臨,這裡實在是沒有什麼好招待的,獻茶一杯,請前輩不要嫌棄。」

薛聽雨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裡面放著一套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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