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雲天的這一句話,他身後的那些化了形的魔獸一個個都是十分的興奮,一個個都挺直了腰板,睜大了眼睛看着龍鳴,但是他們表現的有些錯了,這又不是雲天在閱兵,而是有人要跟他們打鬥,他們一個個表現的這麼精神,還有什麼人敢來招惹他們啊,真是的,做事情一點腦子也不用。

倒是有一個人,額,那個魔獸表現的有些不一樣,擡起眼睛看了龍鳴一眼,就立刻低了下去,眼神躲閃着好象是想要避開龍鳴的目光一樣。

龍鳴看着這些人身上的精悍之氣,心中沒有了底,也不知道該選誰要好。這個時候龍鳴眼睛一亮,他看到一個人看自己的眼神竟然有些閃爍,心中一喜:“看來這個人應該沒有什麼實力,呵呵,還是太年輕了,百密一疏呀,呵呵,額,但是這個人是一個女人,我要是跟一個女人打的話,是不是有失面子呀,算了,不管了,只要是能夠讓這個年輕人不再糾纏我們,我這張老臉就不要了。”

“就是你了。”龍鳴指着那個身着黃色衣服的女子說道。

“你就出去跟龍團長過幾招吧,小心一些,別傷了龍團長。”雲天說道。

“是,主人。”這個人說道。

龍鳴看到剛纔自己點她的時候,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敢相信的目光,心中暗喜:“看來這一次是選對人了,不管了,只要是能夠勝利,面子算什麼。”

魔獸他們這些人也是心中說道:“唉,這個人可真是會選呀,選誰不好,非要選明雲姐姐,這次就有他好受的了。”

明雲現在的心裏也是呼出了一口氣:“唉,你們說,我裝的容易嗎,分明是這裏面最強的人,還要裝成是最弱的,總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額,我說錯話了,是主人的恩惠。呵呵,小子就等着我好好的教訓你一下吧,額,少爺說的是不能夠傷了他,唉,那就不傷他了。”

明雲裝的挺害怕的樣子走到了龍鳴的面前,看到明雲的這個樣子,雲天的嘴上笑了一下,心中說道:“唉,一個堂堂的獸皇一級的高手,現在竟然要裝的像一個小小的九階魔獸一樣,真是難爲她了。”

“開始吧。”雲天說了一句。

“姑娘,我龍鳴一生都沒有打過女人,今天爲了我全團的不受這個年輕人的糾纏纔會出此下策,要是姑娘不想打的話,那就認輸吧。”龍鳴說道,聽了龍鳴的話,這個龍靈兒撇了撇嘴,心中說道:“還是沒有打過女人,我小的時候可是沒少挨你的打。”

“讓我認輸,做夢去吧。”明雲的心中說道,口中則是說道:“你動手吧,主人既然讓我跟你比,我就不會退縮的,就算是我死在了這裏也是不會後退的。”

“這個女人倒是一個忠義之人,唉,可惜。”龍鳴心中說道。

“唉,雖然我很敬佩你的忠心,但是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所以說,你要小心了。”龍鳴說道。 「你要問我剛才心劫時你看到的那些畫面的事情?」

向諸人吩咐了幾句后,無支祁便帶著林白從陳白庵所在的地方離開,走進洞府內的另一處靜室后,神情有些複雜的在林白身上緩緩掃了幾眼后,沉聲問道。從林白從心劫之中走出之時,他便已經發現林白的神情有些不大對勁,也知道他心中肯定有很多疑惑。

「前輩真是慧眼如炬,什麼事情都瞞不過您。」林白苦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目光中露出了些許沉吟和期待,望著無支祁道:「我在心劫中看到的那些事,以後究竟會不會變成現實?」

雖然心劫之中發生的種種,太過離譜,而且那一切發生的前提,都是建立在陳白庵沒有成功被自己施救成功這個大前提之下。但即便是如此,其中的種種仍舊叫林白心有餘悸。而且發生的那些事情真實的可怕,尤其是最後自己面對真師時候,那感覺更為深重。

不知道為什麼,在那個畫卷中,他總覺得在自己眼前的真師有些熟悉,似乎自己在什麼地方見過一樣,但又完全想不出來究竟是在什麼地方遇到過那個人。可以說,從陳白庵蘇醒的這一刻開始,真師就是他最大的麻煩,但這個人隱藏的實在太深,即便是林白都無跡可尋。

雖然自己現在藉助葯娃娃煉製七竅靈丹將陳白庵救活,保住了他的性命,但是誰能保證以後陳白庵就能平平安安。而且誰又能保證林白極度在意的其他人不會出意外,如果那些人出現意外的話,歷史的進程會不會就如心劫中的那些畫面那樣推展。

他努力做這一切,如同瘋癲般在世界各地奔來波去,不辭辛勞,為得都是讓自己在意的那些人可以在這個世上幸福安樂的活著。如果出現那些意外,一切就要化作泡影。

所以他只能求助於無支祁,希望跟隨過塵封之地洞府主人的無支祁可以為自己解惑。

「在你們相師中有一句話流傳得很廣,相由心生。而心劫也是由心而生。是你的心看到的東西,所以也只是你一個人的心劫。」無支祁皺著眉頭思忖了好久,撓了撓亂糟糟的猴頭,接著道:「也正是這個原因,所以你看到的一切究竟是真還是假,也只能由你自己來判斷。」

只有自己才能判斷?!聽到無支祁這話,林白不禁沉默。實際上他之前就已經猜到無支祁可能還會把這個難題踢給自己。不是無支祁不想為自己解答,而是他無力去回答這個問題。按照自己當時看到的情況來判斷,心劫之詭異,遠在無支祁的把握之上。

但如果連無支祁都無法幫助自己,判定心劫中發生的那些事情會不會真實發生的話,那這世上還有誰能幫助自己?想到此節,林白不禁輕嘆了一口??一口氣。不過讓他感到僥倖的是,不管怎樣,自己總算是先在陳白庵落難這一劫上搬回了一局,解了燃眉之急。

「前輩您跟隨洞府主人已久,想來對這世間有大道行的人物也了解的不少,不知道有沒有聽說過真師這個名字?」猶豫片刻之後,林白不想再繼續在心劫這個問題上糾纏,便拋開此節,開始向無支祁諮詢他是否聽說過有關那勞什子真師的事情。

真師隱藏之深,以及手段之詭異,可說是林白生平僅見。越是和此人相爭,他便越覺得此人心機之深,術法之高明。而這樣的人物,不可能是在歷史上沒留下任何記載的泛泛之輩。而且就林白感覺,此人恐怕也是個老不死成精的人物,所以才會向同樣老不死的無支祁發問。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你這個問題的答案我還是沒辦法回答。雖然我家主人交遊廣闊,足跡不但遍布華夏大江南北,甚至遠達極寒漠北之地,但從來沒聽說過什麼真師。」

無支祁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停頓少許后,緩緩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情,陳白庵在趙宋後裔聚居之地出事那日,我在洞府內感受到一股極其強大的氣息在外面徘徊,而且那人也感受到了我的氣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恐怕那人就是你所說的真師。」

聽到這話,林白已經完全獃滯了。他著實沒想到,那潛藏在不知道何處的真師竟然和自己如此接近過。而且他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如果不是有無支祁在這裡坐鎮,恐怕那勞什子真師,絕對會趁著那次機會對自己和陳白庵痛下殺手,讓一切都萬劫不復。

「既然前輩您感覺到那股氣息,為什麼不出手對付他?」心中念頭變幻片刻后,林白道。

「我倒是想出手對付他,可是如果出手的話連半點兒便宜都占不到,那還有什麼意義?」無支祁聞言不禁苦笑搖頭,而後面容一沉,正色道:「而且就我感覺到的氣息,那人的本體並不在此處,那股氣息不過是分散出來的一絲神念散發出來的而已。如果我儘力一拼,的確能毀了那份神念,但對於那種強者而言,卻是傷害不到他本體半分。」

此言一出,林白更是覺得周身像是被人澆了一盆冰水般,從皮膚冷到骨髓深處。無支祁有怎樣的手段,他比誰都清楚。位於武道先天之境最巔峰的強者,尤其是加上無支祁上古遺種的本質,戰力之強,就算自己全力出手,也只能望其項背,占不到半點便宜。

但如今無支祁卻是說,就算是他全力出手,也只能堪堪戰勝真師分散出來的一縷神念,對他的本體起不到任何作用。而且此處位於極寒極北之地,那真師居然能將神念分至此處,足見他修為之高。單單是一縷神念,就到了這樣的地步,那本體又該是何等強橫。

就連無支祁都對付不了那勞什子真師,那自己到他跟前,豈不是又跟蹣跚學步的小孩一樣!此人究竟是有著怎樣的能耐,才走到了這一步,難不成真的跨入了化神境界之後的另一個門檻!可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一直留著自己又是為了什麼?!

「你小子給自己找了一個好對手。」看著林白的表情,無支祁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緩緩道:「這對手的強大,是你現在不敢輕易招惹的。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修為到了這一步,他也要顧忌天道的威壓,輕易不會對你出手,你要抓緊時間提升自己。」

落後就要挨打,而且要被打得粉身碎骨。聽到無支祁的話,林白心中莫名生出了這句曾在華夏廣為流傳的話語,他知道無支祁所言非虛。那勞什子真師現在沒有對自己痛下殺手,一定有其原因,而自己想要護佑在意之人的安全,就只能竭力提升自己。

「你準備什麼時候出發?」無支祁看著林白若有所思的模樣,輕嘆了口氣后,道。

「等陳老稍稍恢復一些之後就走。」在無支祁面前,林白自然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緩緩道:「我來塵封之地前答應了我的家人,等這邊的事情結束后,就要回去好好陪伴陪伴他們。」

「凡塵歲月易逝,白雲蒼狗,轉瞬變遷,你這麼做是對的。」無支祁微微頷首,有些感慨道:「有時候即便是我,都有些懷疑,我們擁有如此悠長的壽元,究竟是幸運還是悲哀……」

林白沉默不語,無支祁所說的,何嘗又不是他心中所最顧忌的事情,如果不然的話,他也不會當初為了向陳白庵討要養生之術,而奔赴歐洲,赴湯蹈火。

有七竅靈丹的滋潤,陳白庵恢復的速度異常迅速,而且破而後立,老人家在相術上的修為更是如願以償的達到了化神境界,而且法相之凝練,散發出來的氣息之龐大,絲毫不在林白之下。這巨大的變化,讓張三瘋是腹誹不已,整日纏在葯娃娃身邊,討要丹藥不迭。

洞中歲月,雖歡易別。陳白庵病情好轉后,諸人便辭別無支祁,跟隨林白返回港澳兩地。

不過讓人納悶的是,之前每日在塵封之地尋寶大快朵頤的葯娃娃,竟然一改常態,劃開手腕,取出精元交付秦九爺,讓他轉交給唐家兄弟用來救人不說;而且還要死要活的嚎著要跟林白前往港澳兩地,而且任是誰問他緣由,他都連吭都不吭一聲。

不過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這小東西看向林白的眼神明顯有些改變。雖然往昔那股俯瞰眾生的高傲勁兒依舊還在,但目光流轉間,總是不經意的流露出些許敬畏和疑惑之色。似乎在它的眼中,林白已經不是以往的林白,而是另外一個人!

「我也只能幫你到這了。」將林白等人送出塵封之地后,看著洞外鋪天蓋地的冰雪,無支祁輕笑搖頭,抬頭望天,喃喃自語道:「有太歲肉靈芝和化形不死葯在旁,想來主人曾說過的災劫,你應該能擋得住吧!不過這天地怕是真要變了!」

良久之後,一聲悠長的嘆息順著無支祁的口中發出,在風雪之中彌散開來,歷久不息。

「真是有些兩世為人的感覺……」從私人飛機走下之後,朝機場內熙熙攘攘的人群掃了眼,陳白庵心頭莫名一陣感慨生出,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極為懷戀這人世間的氣息。

林白聞言微笑不語,目光只是直直的望著澳門機場出站口處迎接自己的幾女,這一瞬間,他心神不禁有些恍惚,經歷過心劫中的那一切后,現實彷彿陡然變得陌生了和怪異了許多。

陳白庵深陷沉淪,清醒之後,兩世為人;而他受困心劫,又何嘗沒有此感! “你動手吧。”明雲說道,頗有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那麼抱歉了。”龍鳴說了一聲,緩緩地拔出了自己腰間的長劍,長劍一抖金色的鬥氣就出現在了劍身之上,身形猛地暴起向着明雲就擊了過去。

明雲看到龍鳴這來勢洶洶的一劍,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也沒有閃避,眼中精光一閃,在劍就要刺到自己身上的時候,身形一閃,向着龍鳴擊出了一拳,口中還說了一句:“我打!”龍鳴被這一擊給震退了,明雲逮住了這個機會衝了上去,一圈圈的打在龍鳴的身上,口中還說道:“讓你丫的看不起我,看我好欺負是不是,叫你再欺負女人,還什麼沒有跟女人動過手,還什麼迫不得己,我呸,我今天就打死你!”

龍鳴這個時候才感覺到了眼前這個女人的可怕,他自己只能是被動的捱打,根本就沒有還手的機會,他好像覺得這個女人對自己手下留情了似的,雖然每一拳都能夠擊中他,但是卻是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傷害。

“好了,住手。”雲天在這個時候喊了一句。制止了兩個人的打鬥。

明雲這個時候停下了手,站在了一旁,還是象剛纔一樣的表情好像自己就是最弱的人一樣。雲天笑着說道:“怎麼樣,龍團長,現在是不是服氣了?”

龍鳴點了點頭,對着明雲說道:“多謝姑娘手下留情。”

“不用客氣,我是按照主人的吩咐做事的。”明雲口中淡淡的說了一聲,就有走了回去。

雲天知道現在已經起到了震懾的效果,就一揮手把明雲他們這些人給收了起來,口中說道:“呵呵,怎麼樣,我手下在這些人的實力還可以吧?”

“這已經不能用可不可以來說了,雖然這些人不是很多,也就是幾百個人,但是卻是足以能夠媲美大陸上的任何勢力了。”龍鳴的心中說道。

“嗯。”龍鳴點了點頭,說道:“雖然你的人實力高強,但是想要我們臣服,那是不可能的我們兄弟都是自由慣了的人,要是讓他們守規矩的話,恐怕比要殺了他們還難,再說我們現在還沒有打算要依附任何人,就算是你們把我的傭兵團給滅了,我也是不會答應的。”

“我們也是,誓與團長共存亡!”剩下的那些傭兵也說道。

雲天點了點頭,“不錯,確實是不錯,我果然是沒有看錯人,你們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好,呵呵。”

“少爺,我們現在已經把這個龍鳴傭兵團給圍起來了,什麼時候動手呢?”這個時候特德進來對着雲天說道。

一聽到特德的這句話,龍鳴他們都是一臉的戒備之色,好象就要打起來了一樣。

“年輕人,你的實力高強,我們佩服,要是你們進攻的話,我們也是不會退縮的,但是我希望你能夠放過我們的家人,畢竟他們不是傭兵,沒有必要跟着我們死。”龍鳴對着雲天說道。

“呵呵,龍團長,我要是不放過呢?”雲天笑着說道。

“你要是不放過的話,那就證明我龍鳴看錯了人,呵呵,就算是你不放過,我們也沒有什麼辦法。”龍鳴說道,他倒是說了一句大實話,人數沒有人家多,實力又沒有人家的強,指望什麼贏呀。

“放心吧,我是不會對你們出手的,我是想讓你們真心誠意的效忠於我,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我們還是知道的。”雲天對着龍鳴說道,接着又轉過頭對着特德說道:“特德,我們走吧。”

“少爺,可是···。”特德有些爲難的說道,惡狼交給他們的任務是收服龍鳴傭兵團,他要是就這麼回去的話,他也不好交差呀。

“沒有事情,惡狼那邊你就說是我說的,他不會爲難你的。”雲天說道。

“既然少爺就這麼說了,那我就下令撤兵了。”特德說道,搖了搖頭,心中說道:“這次來了什麼都沒有撈着,唉,本來是收服人家傭兵團的,明明現在都已經快要成功了,現在有放棄了,真是不知道這個少爺的心裏在想着什麼。”

“你這次無功而返就沒有什麼可惜的嗎?”龍鳴問道,他知道要是雲天這個時候下手的話,他是絕對沒有勝利的希望的,所以他覺得十分的奇怪,明明自己已經勝利在望了,爲什麼又要放了自己一馬呢?

“龍團長這就錯了,沒有什麼可惜的,雖然這一次,我們無功而返,但是這也讓我看到了你們傭兵團的團結性,一個傭兵團有了團結性做什麼事情都會有些把握,有認識了這麼多鐵骨錚錚的漢子,真是不虛此行呀,呵呵。”雲天笑着說道。

“你這個人很奇怪。”龍鳴說道。

“不瞞你說,我也覺得我自己有些奇怪,呵呵,算了,我還有一些事情,就先走了。”雲天說道,轉身就打算離開。

“喂,你叫什麼名字呀?”龍靈兒在後面問了一句。

雲天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龍靈兒,口中說道:“我叫葉雲天。”

“哦,你那一件奇怪的兵器能不能給我呢?”龍靈兒問了雲天一句。

“你要它有什麼用,你又不會用。”雲天有些奇怪的問道。

“我從小到大都沒有輸的這麼慘過,我要那件兵器是想要好好的研究一下,等到以後再跟你交手的時候就有戰勝你的把握了。”龍靈兒說道。

“呵呵,想要戰勝我,那還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間了,”雲天笑着說道,“算了,看你的勇氣可嘉,這把劍我就送給你了,看看你有什麼辦法能夠破得了它。”雲天從空間戒指裏面拿出了剛纔用過的軟劍,放到了龍靈兒的手裏,衝着她笑了一下。

“龍團長,在下告辭了。”雲天說道,一個閃身就沒有了蹤影,只有一個聲音遠遠的穿了過來“龍團長,要是以後想通了,就來魔武學院找我,我的大門永遠爲你們敞開···。”

“不用了!”龍鳴大喊了一聲,心中呼了一口氣,他還以爲自己這些人今天可能都會撂在這裏,沒有想到雲天竟然會放過他們。

“父親,你沒有事情吧?”龍靈兒看到龍鳴滿臉汗水的樣子問道。

“沒事,我沒有什麼事情。”龍鳴說道。

“對了,父親,剛纔我看見那個女人的實力也不是很強,怎麼您會打不過她呢?”龍靈兒問道。其他人也是一臉疑惑的樣子,也是不太明白,一個個等着龍鳴的解釋。

“你們以爲我是讓着人家嗎?”龍鳴問了一聲。

衆人都是點了點頭。

“唉,我是真的打不過人家呀。”龍鳴說道。

“不會吧?”衆人都是不相信的說道,“一個劍神中期的強者,竟然打不過一個女人,這說出去也有些太丟人了吧?”

“不丟人,一點也不丟人,你們是不知道那個女人的實力啊,我覺得她應該比我高了不只是一個等級,我面對着她的攻擊完全就沒有還手之力呀。”龍鳴說道,“我不是不想贏,我是贏不了啊。”

“怪不得呢。”衆人口中都說了一句。

“算了,現在沒有什麼事情當然就是最好的了,我們現在進去歇一會吧,看來那個什麼葉雲天是不會再來找我們的麻煩了。”龍鳴說道。

雲天從龍鳴傭兵團出來了之後,先是告訴了特德讓他們先回去了,自己則是去了一趟迷情酒樓。

“貝敏小狐狸,出來接客了!”雲天到了迷情酒樓大聲喊了一句。

聽到了雲天的喊話,酒樓裏面的人都是驚了一下,還從來沒有人敢直呼貝敏的名字的,他們都覺得這個人是不要命了。

使人奇怪的是,貝敏聽了雲天的話,從樓上走了下來,表情跟原來一樣,就好像剛纔雲天叫的不是她一樣。

“公子,你來了。”貝敏對着雲天說道。

“嗯。”雲天點了點頭,“走吧,我們去樓上吧。”雲天這句話說的就好像這個迷情酒樓是他開的一樣。雲天說着就向着樓上走去,這個貝敏看向雲天的目光可是有些不善,心中說道:“要不是姑姑讓我儘量滿足他的要求的話,我真想過去刪他兩巴掌,氣死我了,看看他那個囂張的樣子,我呸。”

“喂,你們看那個人是誰?怎麼連貝老闆的面子都不給?”一個吃飯的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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