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憐惜的情緒在方毅的心中油然而生,看着眼前之人那柔弱的身姿,楚楚可憐的氣質,方毅忍不住想要開口就應承下來,不過心頭的一絲清明到底是讓他沒有說出來。

離的心中暗自一嘆,鎮妖塔的壓制讓她的法術只能發揮一成的功效,但是眼前之人心智之堅,也是千年難得一見的。

不過她倒是還有備選的方案,只是便宜了對方而已。轉念想到康會不會狂性大發。回想到當初自己被關在鎮妖塔之中,康數次的前來搭救,但是還是沒有做到,最終爲了聽到自己的聲音,竟然捨去自由,甘願被關入這鎮妖塔中。就算自己對康沒有一絲的情愛之念,多年相伴多少有點感情的。

不過自己在這孤寂的地方呆了無數年,除去康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這讓原本就跳脫的自己如何能夠忍受。就算丟掉了性命,自己也要爭取一線的生機,何況眼前的人還有連自己也看不透的寶物護身,勝算大大的增加。

想到此處,離拿定主意,款款的站起身。

方毅直到此時方纔看到離的全貌。只見眼前的麗人身材高挑豐滿,一件白色的宮裝,質地猶如絲綢一般讓人有一種柔和的感覺。一頭如雲的秀髮高高的挽起,邊角處卻又有數條青絲頑皮的掙扎出來,隨意的垂下,和雪白的肌膚相互映襯,更是黑白分明。

數十顆乳白色的珠狀物給一條紅色的細繩串聯在一起,掛在粉色的脖子上嗎,散發出乳白色的光暈,和幼嫩的肌膚渾然一體。

纖細優美的鎖骨一端隱藏在披肩之下。讓人忍不住有探索的渴望。盈盈只堪一握的腰肢隨着起身走路的動作,微微搖擺。長裙之下露出的玉足完全赤(裸)在外面,說不出的小巧可愛。

方毅在心中忍不住感嘆,真是天生的尤物,不由生出“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 ;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嫣然一笑,惑陽城,迷下蔡。”之感。

離揚手打出一道金色光符,籠罩在竹屋的外面,隔絕了外面對此地的精神探測。

素手拉住腰間的束身腰帶,輕輕一扯。

一具晶瑩玲瓏的雪白身體完全暴露在白色的光芒之下,隱隱的反射出無數的光華。

方毅的腦子中轟然炸響,渾身的血液都快速的運轉起來。

盤踞在他腦海中的東皇鍾自主的運轉起來。

離的眼睛中閃過一道紫色的光芒,那蠢蠢欲動的東皇鍾壓制下去。

嬌豔的紅脣微微張開:“方毅,我美嗎?”方毅呆頭呆腦的點頭應是。

“你喜歡嗎?還不過來?”

早被**衝昏腦袋的方毅喘着粗氣,猛然撲了上去。壓在她的身上。

竹屋之中旖旎萬分,只聽得一聲驚呼,夾雜着痛苦和愉悅,在金色的結界中來回的傳蕩。

此處省略一萬字。

“離,幹嘛用結界?快解開。”

就在金色的結界外面,一道道聲浪來回衝撞。湖水更是各處亂撞,衝上了小山上的竹屋,不過那金色的結界很是牢固,湖水的衝擊毫無效果。只是外面的水榭,小船和荷花可是倒了大黴,被摧殘的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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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如蓮和禾龍緊張的看着鎮妖塔上的兩盞綠燈,生怕那燈火熄滅。

方毅進去之後,尼莫教又有一人進去。

趙如蓮顯然已經把方毅當做是自己人了,畢竟光憑方毅的刀法來說,就足以稱得上是一代宗師了。

隨着其中的一盞燈熄滅,尼莫教的人從大門處踉踉蹌蹌的衝出,塔山和禾龍急忙上前扶住此人。

人對什麼最恐懼?就是無知的事物。現在進去的四人只有他從裏面出來,姑且不說此認帶出來的寶物,裏面到底是什麼樣的情報更加可貴。這人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隨着此人的述說,讓外面的衆人都對裏面的形式有了一些瞭解。

那人進去之後同方毅一般有天旋地轉的眩暈感。似乎是無數的空間在眼前流轉。過後就身處一道長廊,向前走去不遠,一個白色的結界籠罩着一隻妖獸。只有殺死他,奪得支撐着空間的寶物,自己纔可以出來。

虎頭人的聲音再次傳來:“一個人一年只能進去一次。”

衆人若有所思,趙如蓮只是武士的修爲,進去完全就是找死,那麼天道門只有兩個人可以參加。

不過讓衆人奇怪的是,爲什麼鎮魂塔會讓人把寶物送出來。尼莫教有人忍不住發問。

“這也是雷音寺的出關考驗,只有過關的人才有資格頂着雷音寺的名字在世間行走。沒有過關的人就算不上雷音寺的子弟。以前還有不少的低級妖獸,不過都是時光流逝中化成灰燼了。只有九級以上的妖獸才活了下來,再過些年,恐怕只有聖級的妖獸了。”忽然虎頭人的脾氣不知怎麼似乎有點暴躁了,不在理會他們的問題,臉色陰沉的轉身離去。遠遠的還傳來石塊崩壞的聲音。

衆人相顧愕然,自己沒有得罪那位吧?不過他們也不敢追上去詢問。

趙如蓮暗自琢磨着怎麼從尼莫教的手中得到躲避雷音寺外圍黑氣的法子。禾龍卻也是心中憂愁,自己手中的方子需要很多珍貴的材料,只怕難以爲續。不過隨即看到趙如蓮,心中升起了一個想法。

禾龍和禮說道:“趙小姐,其實也不怕你知道,這個方子裏面有很多珍貴的材料,就是我教全力搜索也湊不齊幾副。貴教的實力雄厚,更兼身爲楚國的國教,手頭的資源收藏自然是很多的,我們合作,怎麼樣?”

趙如蓮微微的點頭,說道:“這件事必須告訴我的父親,由他來定奪,不過我想這對雙方都有好處的事情,我父親一定不會拒絕的。”

禾龍道:“靜候佳音。”退到了一邊。

趙如蓮轉身望了一眼那還亮着的綠燈,她可不希望自己爲天道門招攬的第一個高手馬上就掛掉。說不準還是自己以後的一大助力。 方毅捂着頭起身,方纔好像做了一個夢,夢中那位叫離天仙般的美女在自己的身下婉轉承歡。他在夢中無比的勇猛,說的上是索求無度,在他的征伐之下,離發出了動人心魄的嬌吟之聲,粉紅的身體在他的身下婉轉迎合。

方毅搖一搖頭,之前的回憶回到自己的腦海中。他猛然站立起來,竹屋之中已經沒有了離的身影。自己的身上不着片縷,甚至還在方纔躺着得地方發現了一灘紅色的血跡,他的腦袋就算再蠢笨,也知道了剛纔的夢是真實的。一個念頭升起,不知道離姐姐爲什麼要這樣做?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離姐姐現在是他的女人了。

東皇鍾化成鎧甲遮住他的身體。方毅跑到屋外,一片殘破的景象,完全想不到外面會變成這樣,方毅低頭,旋即擡頭大聲的喊道:“離姐姐。你去哪裏了?”

只是空中的聲音迴盪,離得身影卻是沒有絲毫的蹤跡。

方毅頹然坐下,這都是什麼事情?好好的怎麼變成這樣了?他知道離不會再出來見他。

怔怔的坐在湖邊,看着湖水推動着各種殘物飄來蕩去。

一夜(春)(夢)了無痕,滿腹心思向誰述。

一朵帶着粉尖的白色荷花被湖水推到了岸邊,方毅伸出手,發現自己的左手中指上帶着一個黑色的指環,不過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那個上面,繼續伸手把荷花撈在手中,凝視着,半響過後,毅然站起身來,藉着湖上飄蕩着得木板向來時的出口處跳躍離去。

離躲在山上,遠遠的看着這個奪去自己處子之身的男子,臉上的神色說不出的複雜,她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會來看他?難道自己…

回想到方纔的瘋狂,離得臉上嬌豔欲滴,就來潔白的脖子上都帶了粉色。

“離姐姐,我會再來找你的。我一定會帶你離開這裏。”

離被這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擡頭正望見方毅揮舞着手中的荷花,大聲的叫喊。叫了三遍之後,方毅小心翼翼的收起手中的荷花,放入自己的懷中,轉身離去。

離似乎覺得有一絲的心痛,茫然的感覺充塞她的心頭,看着遠去的方毅,她揮手過去,一隻黑色的物品向着他急速飛去。

方毅聽到身後的風聲,也不轉身,直讓那黑色的物品飛來撞在自己的身上,隨即消失在他的身上。

一聲幽幽的嘆息之聲傳遍了整個空間。女人總是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刻骨銘心,離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有什麼後果。

撫摸着自己的肚子,離知道里面有一個小生命正在裏面孕育着,等他出生之後就是自己脫困之日。要不要去找方毅呢?她的心中充滿了矛盾。

天旋地轉過後,方毅發現自己回到了外面。一旁的趙如蓮疾步上前來到了他的身邊。

方毅發現現在外面只留下了聊聊數人。

“都進去了嗎?你出來了?”

“我可不敢進去。”趙如蓮吐了吐舌頭,看到方毅出現似乎讓她十分的高興,露出了小兒女的姿態,“每個人一年只能進去一次,他們都是剛出來的。”

“哦。”方毅其實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是他扮演的是木訥的修煉狂人,站到一邊偷聽尼莫教教衆的談話,對裏面的情形也有了一些瞭解。

聽了一會兒,似乎也沒有什麼新鮮的事情,方毅轉頭回來,想要看看離姐姐給了自己什麼東西。

一道精神力向手上的黑色指環射去,方毅一震,一個數百立方的空間出現在他的面前。

方毅張目四望,發現其他人根本沒有注意,意識到這個空間應該只有自己才能看的見。

這時傳說中的空間戒指嗎?方毅好奇的打量着,以前根本就沒有聽人說起過。

坐在一塊石板上,方毅偷偷的抓起一塊石頭,心中暗念一聲“收”。手掌翻起,早前握在手中的石塊已然消失在手中。面前的空間中,一塊石頭正漂浮在裏面。

微微一笑,方毅收回精神力,自從獲得東皇鍾之後,這些寶物已經不能讓他歡喜如狂了。

精神集中在內視上。藍色的意識海中,青銅色的東皇鍾懸掛在半空中,在它的下面,一尊黑色的佛像盤坐着。方毅的精神探了過去,佛像微微一震,一幅幅圖像傳送到他的腦海中。過去片刻功夫,方毅掌握了佛像的用處。這尊佛像的作用就是控制和演算。

控制就是可以通過信仰可以操縱他人的行動。方毅擁有葫蘆靈水完全可以擁有和信仰一樣的效果,而且還要更加的有優勢。演算,可以通過無數細小的蹤跡,推算出想要的結果。這兩件功能可以說完全是爲戰場準備的,當然在其他的地方也用的到,只是沒有戰場上面明顯罷了。

這尊佛像就是雷音寺的遺物,當年不知如何落到草原天驕的滿兜的手中,滿兜得到佛像之時,雷音寺已經被秦皇所滅,誰都不知道他是從哪裏尋來的、不過滿兜到底只是武師級別的高手,沒有完全發揮出佛像的效果。要是落到武聖的手中,效果就大大的不同了。

方毅雖說還是八級的武師,當時他的精神之力在靈水滋補和東皇鐘的影響之下,堪比武聖級別的高手,落到他的手中效果完全不比武聖差。

零點電話 “咦?”方毅突然發現自己的真氣數量大大的增加,真氣的顏色也是變成了淡淡的紅色,

連忙盤腿坐下,方毅知道天道門的人肯定會保護自己的安全,而尼莫教的人因爲和天道門合作,不會撕破臉。這裏暫時來說還是很安全的。

洶涌的真氣在經脈中猶如巨浪一般掃過。沖刷着自己的身體。一路向上沿着穴道直通頭頂的天靈穴,接着一道清流自頭頂向下,通過另外的穴道線路直衝丹田之中。

幾次循環過後,真氣運行穩定下來,外界的靈氣順着線路不斷的補充進身體內。

淡紅色的罡氣從方毅的身上勃然而發,很快的突破三尺的九級武師界限,膨脹到了三丈開外。

趙如蓮暗自點頭,果然是一個武聖。罡氣三丈是武聖的標準。

方毅神色複雜的收回罡氣,難道真的是雙修纔是王道?自己什麼都沒幹,這就是武聖了,只是和自己的預想差別也太大點了吧。 鎮妖塔上的綠燈一盞盞熄滅,但是出來的卻是寥寥無幾。

倒是天道門的兩人唐少陽和神祕的劍客都回來了,就是不知道他們獲得了什麼樣的寶物,方毅不敢多說話,生怕被唐少陽認出來。他的鎧甲連臉部也都封閉起來,只要不說話,沒人可以認出他是聯盟的人。

尼莫教的人只剩下六個人,他們的教主禾龍還在裏面沒有出來,塔山焦急的在塔前走來走去,時不時的望着鎮妖塔上的最後一盞燈。

塔門處忽然傳來了一聲悶響,似乎有人跌倒在地上。方毅擡眼一看,最後一盞燈已經熄滅。

塔山和尼莫教的人急忙的上前去,把一個渾身是鮮血的人扶了出來。那人低垂着臉,不過他標誌性的光頭還是深深的出賣了他。

塔山和禾龍在齊齊竊竊私語,禾龍雖說沒有找到聖物,但是臉上的神氣還不錯,應該獲得了好東西。

光頭教主休息一陣之後,站起來說道:“趙小姐,此間的事也差不多結束了,希望令尊大人快點作出決定,周圍的黑氣每年就一到兩個月是最平穩的,過去之後就要再等一年了。”

趙如蓮點頭應下其中的道理他也明白,這裏的環境詭異,一年四季狂風圍繞,風速快自然和身體的接觸多藥水的消耗也大。忽然想到方毅不知道是怎麼進來的?難道他也有同樣的藥水嗎?不過現在也不好在尼莫教人的面前問他。

禾龍遲疑一下,問道:“不知道你們是不是得到了一個佛像?大概三寸高,黑色的,盤膝而坐。”

方毅的心中一震,他說的不就是離送他的佛像嗎?

唐少陽和神祕劍客都否認,方毅自然也是搖頭。

雷音寺內的事情告一段落。衆人也準備離去。

“那個穿盔甲的,你留下。我有些事和你說說?”虎頭人陰沉着臉,殺氣騰騰的說道。

方毅也有些明白虎頭人爲何這樣,阻止趙如蓮他們上前,向一邊走去,虎頭人一愣之下,跟了上去。

“在結界裏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康殺氣騰騰的說道。

方毅不知道離要做什麼,但是顯然她不想讓眼前的人知道結界中的事情,故作茫然的說道:“我不知道啊?那人打開結界之後我就昏迷了過去。等我醒來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真的?”虎頭人狐疑的問道。

“我騙你做什麼?我又不認識那個人?”方毅做出不耐煩的語氣。

虎頭人陷入了沉思,怎麼說離都不會看得上眼前的人,力量的差距也太大了點。但是離找他到底是爲了什麼?不過思考一向不是他所擅長的,想到李海好端端的呆在鎮魂塔中,還是讓這個小子走吧,萬一破壞了離的計劃,可能好久不來理會自己。

看到虎頭人揮手示意自己離開,方毅也不糾纏。

路過一間佛堂的時候,一陣熟悉的氣息吸引了方毅,只見一座金色的佛像供奉在深處,佛前的香案,一隻黑色的香爐靜靜的放置在上面。

方毅的心中一跳,上前拿起香爐,香爐的外面被人用泥土包裹住,不過這麼多年以來慢慢的風化成塵土,被方毅拿到手上,紛紛的脫落下倆,露出白色的本體。細膩的質地方毅很是熟悉,分明就是從那抓到的草原牧民上獲得的白石一同一種材料。

心念一轉之下把香爐收到了戒指之中。思索一下,自己離開太久。這裏的東西自己隨時可以過來拿,不要引起尼莫教的人注意纔好。到時候可以細細的搜索一下雷音寺內,看看還有多少的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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